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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妻实录-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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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她不信,不信!麦穗抬起袖子擦掉眼角水珠,跨上雪浪回家。
  童太医也听过烟州这些风言风语,今日被叫到柳坡巷诊脉也是有苦难言,手搭上脉几息就可以探的一清二楚,静默收回手。
  “我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能不能治?”麦穗似乎抱着最后的希望,又似乎什么希望都没有只剩一具躯壳。
  麦穗不知道自己空白的表情有多让人心疼,姜采萍转过身泪如雨下。
  童太医无语双膝跪下默默垂头,麦穗定定看着,一滴泪从眼眶滑下来,原来心荡到谷底还能更深,原来还有幽冥玄冰。
  陈长庚听说麦穗召童太医诊脉,二话不说骑马狂奔回家,黄、翠、容,三个字被他嚼碎吞掉。
  “姐姐!”闯进屋子麦穗好端端坐在桌旁,陈长庚试探走过去,看着她表情笑道“姐姐我饿了,想吃你做的汤面。”
  麦穗慢慢抬眼,眼前出现一张笑意柔和的脸庞:“咱两谁不孕?”
  “我”陈长庚笑意柔柔如春风拂面。
  麦穗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一点点撑着站起来
  :“我再问你一遍,咱两谁不孕?”
  陈长庚微微颤了颤,梗着脖子不松口:“我……”
  “啪”一个耳光扇在陈长庚脸上“你还骗我。”
  “就是我!”陈长庚像是执拗不肯认错的孩子,死死不低头。
  “你骗我,你骗我。”麦穗泪水横流,乱七八糟拍打陈长庚肩膀胳膊胸口。麦穗哭的无助而凄凉,陈长庚心疼的像是一把刀子捅进去搅来搅去,伸开双臂一把抱住麦穗:
  “是你是我有什么区别?终归咱们不要孩子罢了。”
  “怎么能没区别?”麦穗在陈长庚怀里挣扎捶打“你是我相公,也是我弟弟,我怎么能眼看着爹娘绝嗣!”
  “我不管!”陈长庚吼出来,一声吼似乎吼走了他全部勇气,变得脆弱不堪低语喃喃“我不管……我这一生只要姐姐,我的封号是‘慕’,一生只爱慕姐姐一人。”
  “姐姐不要抛下我,不要给我纳妾,我只要你,你答应过我不会因为这个抛下我。”泪水模糊眼睛,陈长庚一寸寸收紧胳膊,把麦穗紧紧嵌入怀里。


第67章 
  时间已然九月末,烟州依旧浓绿不减河上舟楫欸乃,只是毕竟到了深秋,行人们换上深色夹衣,树木的浓绿也渐渐发暗。
  成安街慕侯府门口,两个青衣门子衣着整洁恭敬有礼:“姚小姐来了。”
  姚茶提着裙角一步步走上青石台阶,红门铜钉豹头环,绿色琉璃瓦熠熠生辉,门前青砖街开阔整洁。姚茶笑笑,玲儿拿出两把铜子打赏看门人。
  另有门子早就机灵的进去通报,姜采萍先急匆匆迎出来,如今她是内院管事妈妈,身上暗绿锦缎就是一般富家太太也比不了。
  “麦穗这两天怎么样?”姚茶边走边问。
  姜采萍眉目暗淡,摇摇头低声:“才不过七八天,衣裳穿在身上都是松的。”
  “你家侯爷呢?”
  “去柳江河堤了,侯爷脸颊眼眶也塌下去了。”姜采萍忧心忡忡,那么好的两个人遇到这叫什么事儿?
  姚茶眉目收敛心底沉沉的,沿着抄手游廊绕过一重重屋宇。麦穗没住正屋住在偏院花园里,花园引着一条活水小湖假山绿树。为了讨麦穗喜欢,园子里种的都是北地树:榆树、槐树、梧桐树。
  陈长庚说住在这里,眼界开阔姐姐心情好。
  姚茶沿着鹅卵石路,走到麦穗屋前,屋前明黄金菊一丛丛灿烂,红柱绿窗波浪形卷棚顶。姚茶暗自叹气,陈长庚真是费心思。
  走进屋看到麦穗姚茶不可遏制心疼,那样有活力的女子,现在一个人背对门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挥手让丫鬟们退下,姚茶走到床边坐下,静静看着麦穗瘦削身形。
  麦穗听到轻微脚步声却听不到人声,没什么精神转过头一愣:“茶儿来了?”说着便要起身,姚茶连忙扶她起来,一边对外吩咐:“送些茶果进来。”
  锦绣两人心里一松眉色融解几分,轻盈迅速一个送上热毛巾,一个送来红枣茶。
  麦穗推开姚茶端起茶盏喝一口:“我没那么柔弱,不要担心。”姚茶看着麦穗肩头瘦骨不说话,心疼的目光让麦穗终于无力,微微低下头。
  这样沉默柔弱的麦穗让姚茶想哭:“穗儿……”伸开胳膊把麦穗揽进怀里,那个曾经胖墩墩生机勃勃的小丫头,现在瘦的让人心疼。
  麦穗温顺的依在姚茶怀里,外边绿树浓浓菊花灿烂,屋里静悄悄姚茶抱着麦穗。不知多久麦穗干枯的双眼流下一行泪:“长庚不肯合离。”
  “他那么爱你,你怎么忍心合离?”姚茶顿了一会儿“我听说黄翠容在海慧寺不安分,跟一个华衣公子跑了。”
  哪儿的公子能看上名声不好的尼姑?必然是陈长庚手段,舅舅家外孙女不好收拾,一个不见踪影的尼姑,结果就全在他手心里攥着。
  麦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想离开这里,我想回青合老家。”
  “你让陈长庚怎么办?”姚茶问
  长庚怎么办?眼泪仿佛流不尽,那一天争执之后,陈长庚请假在家日日陪着她,可河堤工事离不开他,以至于圣旨下来让陈长庚去上值。
  烟州城更是传的纷纷扬扬,说慕侯大智大勇唯独眼瞎看中不孕村女,昏聩上头不顾百姓死活。麦穗怎么忍心让陈长庚被人耻笑诟病,更何况修河开渠关系百姓生死富足,她答应在家等他让他好好当值。
  可是长辈们往往对着她欲言又止,可是爹娘在天之灵看着她。煎熬、煎熬,麦穗第一次尝到什么叫身不由己。她不能让爹娘绝嗣,她丢不下伤心哭泣的陈长庚。
  姚茶抱着麦穗心沉静又疼痛:“让我去试试吧。”
  试什么?心仿佛被一根长针扎下去,尖锐的疼痛让人颤抖,麦穗依在姚茶橘子香味的怀里,久久、久久轻轻点头。
  姚茶轻声:“你让他在凌风阁等你。”凌风阁也在花园,不过在湖的另一边,是个四面透风的水榭。
  陈长庚回来听说麦穗约他到凌风阁喝茶心里一喜,姐姐想通了?
  麦穗缩在床上不肯下去:“你去就好了,我不去。”姚茶给麦穗扶好头上发簪,温声相劝:“穗儿你得去,任何事情都要有结果。你去听一听,陈长庚肯纳我,那么就像以前我说的等我有了孩子再不见他,如果他不肯纳我……”
  姚茶微微挺起胸像是要抉择什么:“他要是不肯,你也要听明白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然后再做决定,总这样窝在家里痛苦有什么用?”
  没用,麦穗眉目藏着哀痛从床上下来,不管什么结果她都必须勇敢向前。
  姚茶领着麦穗往凌风阁去,这一次要么成功,心念一闪而过姚茶微微挺胸目视远方;要么成仁,让麦穗明白陈长庚有多爱她。
  陈长庚满怀期待,却看见姚茶一个人迆迆然走进水榭,眉目冷淡下去:“你怎么来了?”
  姚茶迎着秋风亭亭而立,身姿仿佛风中绿柳摇曳动人,唇角噙一抹芙蓉浅笑:“她叫我来的,你该知道她的意思。”
  陈长庚转身就走,态度冷漠:“我不知道。”
  姚茶移步挡住,淡笑:“她要我替你生个孩子。”
  “不可能”陈长庚周身弥漫冷肃之气,拒人于千里之外。
  姚茶浅浅笑着,细看陈长庚没有一分融化的眉目,说不上难过不难过,但是心里再没负累轻松极了。眼睛慢慢向后示意,然后微笑看向陈长庚:穗儿在呢,给你一个机会剖析自己。
  陈长庚惊讶忍不住错过姚茶,瞄一眼水榭外假山。
  姚茶笑着似乎无意挪开步子,把窗边让给陈长庚:“你真的爱她?陈长庚聪明、俊美、性子沉静,和麦穗完全不同,只因为这场乱世你习惯她的陪伴,还有报恩而已。”
  姐姐在呢,陈长庚清淡一笑走到窗边:“姚小姐把我想得太高尚,我如果不爱姐姐绝不会娶她,给她钱财安身就好。”
  “你说得对没有这场乱世,我不会爱麦穗入骨,因为这场乱世我看到她最美的品质,大智若愚坚韧乐观,我爱她。”
  “骗人既然爱她怎么什么都不告诉她,你在姚家跟辛山散人私下学习她不知道吧?”这事姚茶也是在陈长庚出征后才想到的。
  陈长庚转身看着假山笑意温柔:“那是因为我傻,”嘴角笑意慢慢泌出甜蜜,“姐姐总说我是小麦地里的大麦早熟”往事桩桩在眼前,那点甜像是软软蜜糖一点点溢出来,连四周的风也染上甜味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爱上姐姐的?”陈长庚自问自答“九岁,不敢相信吧?那一年我们从姚家回来,那么勇敢乐观的麦穗一个人趴在娘坟上偷偷哭。”
  假山后的麦穗眼眶又红了,那是她幼时最伤心的一次。
  “即便是哭她也要笑,笑着说她有多聪明,笑着说她一定会把我带大,想让天上的娘放心。”陈长庚眨眨泛起薄雾的眼睛,轻轻抬头看天,那些艰难那些酸涩。
  “你们只知道姐姐有多坚强乐观,
  却不知道她坚强之下有多么脆弱,”那份脆弱美的惊心动魄,美的让陈长庚爱入骨髓。
  “她第一次软弱是我娘去世,我让她去死;她第二次软弱是我们从姚家车上掉下来,我沉默逼的她为我遮风挡雨;这是第三次。”陈长庚抬头看姚茶“这一次我要护着她,一生无子又如何?我要她可以安心呆在我的臂弯,再不受风吹雨打。”
  他都记得都知道,假山后的麦穗心痛的四分五裂,终于露出最柔软的爱,泪水模糊视线,可她知道应该叫谁:“长庚”
  “长庚”麦穗从假山后一步步走出来,泪珠挂在脸上“长庚”
  “姐姐”陈长庚冲出水榭。
  “长庚……长庚……”麦穗扑到陈长庚怀里失声痛哭,陈长庚红着眼睛,胳膊一寸寸收紧:“姐姐我爱你很多年了,不光是姐弟之情,还是这世上所有男人对女人的爱,我爱你。”抱紧麦穗把脸藏进她发髻,嗅着她的馨香,空缺已久的心终于充实圆满。
  麦穗哭她终于可以软弱可以依靠:“长庚我爱你”原来爱一个人心会这样踏实。
  姚茶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嘴角微微翘起祝贺你们,悄悄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离开,她终于可以安心嫁人了。姚茶越走远远,身边的风儿带来飘散的声音:
  “你现在才爱我,知道我等的有多苦?”委屈巴巴。
  “是、是、是,是姐姐不好”安抚。
  “姐姐不公平,我不育你就可以从善堂抱孩子,你不育就逼我纳妾!”抱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噘嘴、撒娇,把这些日子的煎熬痛苦统统抛掉。
  “是、是、是,姐姐不公平委屈长庚了。”麦穗轻轻拍着哄。
  “姐姐我爱你”
  “我也爱你……”
  姚茶越走越快身轻如燕,嘴角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美。
  晚上某个被发配边疆的男人终于吃饱喝足,抱着温温软软的妻子心疼:“姐姐你又瘦了”。
  麦穗累得恨不能立刻睡过去,可这爱闹脾气的男人不哄好,就能生出无数事情:“你也瘦了”确实瘦了腰比以前细。
  发现这个事情,麦穗清醒过来心疼,伸手摸上陈长庚脸颊:“脸都凹下去了。”
  陈长庚握住麦穗手:“姐姐喜欢这里吗?”暗暗的床帐里温香四溢。
  麦穗沉默一会儿:“虽然这里鱼多米多……可是我不喜欢。”这里有太多,她不愿意面对的事面对的人。
  “嘉南你喜欢吗?”
  “啊?”麦穗疑惑,陈长庚却不再继续,只是把麦穗搂进怀里“睡吧”
  第二天陈长庚上朝建议迁都嘉南,一则烟州人文平和柔软会磨灭武将血气;二则烟州在越岭以南不利于防守北方敌人。
  同一天张妙手锦衣玉簪来到慕侯府,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位儒雅男子。不等麦穗惊讶他收拾起来也有几分玉树临风,张妙手拉过笑意温和的儒雅男子,满脸不耐烦:“他叫陆回春能治你的病。”
  五年后
  陈长庚带着麦穗回到陈卓庄,拜祭爹娘置办祭田族学,陈家正式开宗立族,四十六岁陈进福是第一任族长。
  早晨吃完饭出来转悠,陈长庚抱着不到一岁的儿子,麦穗陪着他两人都是锦衣玉袍。
  陈卓庄和以前完全不同,大路平整两边是青砖青瓦整齐的农家院落。人们脸上是仓廪富足生出的礼貌、温和,小孩们穿着干净的衣裳在门前玩闹。
  时不时有本家人问好:“小叔、小婶带堂弟出来玩?”
  “小爷爷把小叔放下来跟我玩。”也有小孩对白嫩嫩乌溜溜黑眼睛的陈一一有兴趣。
  一一是小名,大名陈再望
  两个人避开村人慢慢走上田野小路,三四月正是一年最好的时候,树木新绿四处生机勃勃。二狗赶着一群洁白的羊碰到麦穗,陈长庚绿色金绣麒麟袍,二狗不敢直视麦穗却还能惹一下:“看来还是你的状元夫人没指望。”乜一眼自己的羊意思明显:你输了。
  这话说起来就久了,那一年麦穗在县里找到活兴冲冲回来,碰到没了羊的二狗两人吵了一架。那时候陈长庚大病初愈读不起书,二狗嘲笑麦穗做不了状元夫人,麦穗讽刺他没有羊。
  看看白云似得羊群,果然输了!麦穗转头眼巴巴看陈长庚:要不你去考个状元?
  陈长庚抱着儿子立刻警觉:“我不会去考状元的。”
  麦穗撇撇嘴,她吵架从不输二狗!眼睛落在含着手指的儿子身上,麦穗昂起头一点不虚:“状元夫人指不上,状元他娘还是有指望的。”
  二狗乜斜:“我儿子一定能养更多的羊”
  麦穗抬下巴:“我儿子一定能考状元!”
  “咱们看谁能指望上”二狗单手拄着鞭子笑,笑容再没有刻薄。
  童年岁月都变成了美好,似乎盛夏树叶间流出的蝉鸣,明净、响亮、悠长。
  麦穗陪着陈长庚继续往前走:“不行二狗都三个娃了,咱们一一肯定打不过。”
  陈长庚看看怀里干净糯软,含着手指的儿子,一一看见爹看他立刻露出四颗糯米牙的笑容,嘴巴粉嫩嫩沾点口水。陈长庚想不明白,我儿子为什么要去打架?
  麦穗继续激昂:“不能输给二狗,要不咱给一一找个童养媳吧”
  陈长庚想起自己小时候被麦穗揉搓的日子……还是不要了吧。
  “童养媳多好可以护着一一,还能陪他上学,你不知道”麦穗趴着陈长庚胳膊叽叽喳喳“我可后悔没跟你一起上学。”
  陈长庚吓的打了一个寒颤,他可不想在学堂还要被麦穗抱在怀里‘宠爱’,聪明的男人总是很会转移话题:“姐姐那个替你写信的老先生在哪儿,咱们去谢谢他。”
  “好啊”含笑的声音清脆悦耳。
  夫妻两笑语宴宴慢慢往前走,越走越远渐渐凝成一对身影相依相伴。
  岁月像一曲悠扬的唢呐,轻快明丽畅响在春天原野上。
  (全文完)


第68章 
  《休妻》已经完结,瓜瓜来到晋江文学摄影城,采访众位配角。地上朔料袋、烟头还有一些废弃道具,工作人员来来回回忙着拆背景灯光,群演们退下脏兮兮戏服头套,忙着交接领工资。
  瓜瓜举着话筒蠢兮兮左右张望,哎!那个急匆匆赶路矮小精干的好像是二狗娘?
  “大嫂、大嫂,等等。”蠢瓜瓜举着话筒追。
  “你谁啊,叫谁大嫂,会不会说话?”二狗娘停下来转头不悦。
  三十来岁精干的女人眉眼犀利,有点怕怕……蠢瓜瓜停下脚步弱弱笑:“哈哈……我是瓜瓜,啊!不,我是吃瓜人。”
  “哦”二狗娘上下打量蠢瓜瓜,那目光跟X射线似得,好像能看透人“就你写的蠢小说,哼,我死了都是别人口中一句话,连个倒地红包都没有差评。”
  “啊?”蠢瓜瓜举着话筒发呆,怎么采访啊。
  “起开,我还要赶场别挡路。”二狗娘眉眼不耐烦。
  “哦”蠢瓜瓜和蠢瓜瓜的话筒一起尴尬让开,二狗娘拧着细腰,嘎达嘎达踩着高跟鞋走了。
  头秃,第一次揽这个活的瓜瓜,不敢继续了怎么办?
  “小心点别碰了。”
  好温柔的男声,瓜瓜转过头看见二狗西装革履,前后手护着二妞,二妞……瓜瓜瞪大眼:“你怎么还没把枕头拿出来,那么大肚子不难受?”
  二妞和戏里乡村感女孩儿完全不一样,笑起来特别温婉:“我这是真的都七个月了。”
  “啊”不在状况的蠢瓜瓜傻夫夫“你真有二狗孩子了?”
  “是啊”二妞脸上笑容泛着母性光辉。
  二狗身后一个精英男,笑着给蠢瓜瓜塞了一个红包:“多亏姑娘这部戏成全了我们总裁婚姻,谢谢。”
  “啊?”蠢瓜瓜话筒对着自己手上一个红包,就听到旁边有人小声说:“南岳实业年轻总裁看中小演员,不惜自己带资进组,就为追求心上人。”
  “哦”蠢瓜瓜明白了“那你还演的挺好的。”
  二妞对丈夫愧疚:“对不起害你形象受损。”二狗,不总裁大人温柔安慰:“没关系只要有你,我不在意。”
  一旁的蠢瓜瓜鄙夷,一股恋爱的酸腐味,让单身狗看见想吐。绝不承认自己酸溜溜
  “谢谢”某总裁对瓜瓜客套
  哇哇哇~总裁都这么礼貌客气的吗?为什么没有总裁看中瓜瓜,我也可以的o(╥﹏╥)o,娇媚、温婉、知性、活泼都可以的呀,郁闷。
  “再见”
  蠢瓜瓜从幻想中醒来,金光闪闪的年轻总裁,已经护着二妞走了。
  “等等,二妞你有身孕,下部戏我给你安排个怀孕宫妃怎么样,只要坐着或者站着就行。”
  二妞看看二狗,回头对蠢瓜瓜笑:“算了,他每天工作很辛苦,我想在家等他为他煲汤。”
  “哦,祝你们幸福。”
  二妞笑笑和她老公走了,虽然没蠢瓜瓜什么事,但是别人幸福了,蠢瓜瓜也觉得生活更美好。
  “你说吃瓜人是不是傻,人家大老板一身高定西装够买她八部戏,她还傻乎乎请人老婆演龙套?”
  旁边窃窃私语传到瓜瓜耳朵里,关你屁事哟,就不能热爱艺术?翻个白眼……不,翻了一半的白眼收回来,咱得知性,说不定也能碰个年轻总裁呢,嘿嘿。
  “咦,您是青合县老先生,听说您是本部戏年龄最大的演员?”
  “是啊”清瘦的老人身体板正,乐呵呵“我今年六十七了。”
  “哇,那您看起来可真年轻,不过怎么想起来晋江跑龙套。”
  “活大半辈子,想来体会体会别的人生。”
  “您演的挺好,好多小姑娘喜欢您,还问您后来怎么样了。”
  老先生高兴:“可不是我走在街上,就有小姑娘找我合影,说我演的老先生童心不泯可爱。我还让我孙子给我开通微博,现在有八百一十三个粉丝,每天晒晒猫晒晒狗,小姑娘们在下边哇哇叫着想撸,现在的小姑娘真可爱。”
  说完老先生忽然神秘靠近瓜瓜:“我想挑个最可爱的给我孙子做女朋友不算骗粉吧。”
  “呃……”这个怎么说呢
  “我孙子名牌大学留校研究生,一米八三大高个,帅。”
  这样啊,蠢瓜瓜出主意:“你可以晒晒你孙子照片,也许就钓到孙媳妇了。”
  “哎呦小姑娘真聪明”老先生乐呵呵走了,边走边翻相册。
  瓜瓜羡慕目送,好幸福的老人……然后瓜瓜发现自己真蠢,为什么不推荐一下滞销的自己T_T
  现场人越来越少,眼尖的瓜瓜看见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廖先生,可以采访一下您吗?”
  廖成微笑:“当然可以其实我正想找你聊聊,戏中廖成这个角色属于导师范畴,可是你看他场次基本只起了一个衔接作用。”
  以为能有一场正常采访的瓜瓜目瞪口呆ing
  廖成继续侃侃而谈:“这个人物设定挺好,但是你刻画太零落,笔力不足人物不够饱满……”
  “呵呵,那啥,谁还约了我做采访,我先走了”悄悄调转脚后跟,开溜……阔怕orz
  “瓜瓜小姐这是在采访”清丽婉转的声音听得人酥软,我的女神ヾ(≧O≦)〃嗷~
  “姚茶美女”蠢瓜瓜笑的像朵花“能邀请你来演女配简直太荣幸了,你可是xx女神加大牌影后。”
  姚茶微笑,美人就是美人,比故事里更美,瓜瓜算是明白什么叫羞花,眉梢眼角都流淌着柔媚,太美了,嗷~
  “其实我蛮喜欢姚茶这个角色,很丰满的一个人物,来出演之前我特意给这个人物做了一个小像。”
  哦、哦,影后都这么认真的吗?
  姚茶继续微笑:“这个角色出生于官宦之家,因为母亲不堪的身世,比一般小姐多一份清明成熟。她在青合时和麦穗的友谊,是因为喜欢麦穗坦诚开朗,那时候她的友谊是有一些由上而下的优越。”
  “嗯嗯”蠢瓜瓜点头、点头。
  “后来在烟州经过五年非人的宫廷生活,麦穗对于姚茶是沙漠里的清泉,可以让她摆脱经历过的污垢是一种救赎,因此她很看重和麦穗的友谊。”
  影后好认真,感动,蠢瓜瓜想哭。
  “至于她对陈长庚的感情”姚茶笑笑“演了这个之后微博下很多粉丝说姚茶白莲,还有些说根本就是绿茶,也有粉丝说姚茶爱麦穗,还有粉丝说姚茶是cp粉。”
  “当然一千个人有一千个人的看法,就我个人理解,姚茶的感情是一个变化的过程。她最初动心,
  不过是院里那缸睡莲,还有睡莲下悠然的金鱼,宁静祥和家的感觉,她动心是因为漂泊太久。”
  “所以陪麦穗陈长庚挑选成人礼,才会试探自己也送一份,在陈长庚拒绝玉簪时会失落。不过她并不是想陈长庚回馈什么,绝对不是,那个时候麦穗没有爆出不孕,她只是想一个人偷偷暗恋。”
  “腊八送腊八粥,是姚茶第一次为自己努力,她觊觎一份爱,又想保住和麦穗的友谊,可惜失败了麦穗坚决不肯。因为姚茶更看重麦穗的友谊,而且暗恋好友丈夫是不道德的,所以在麦穗质问时坚决否认。”
  “姚茶不算坏人只是比较复杂,她相信母亲的话,人得知道自己有什么要什么。她要麦穗的友谊,不要一份无望且不道德的爱情。”
  “全书最后姚茶最后一次为自己努力,也为麦穗努力,她领麦穗去凌风阁的路上,就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陈长庚没有给她任何机会,姚茶由此解脱全力帮助麦穗。”
  “姚茶最后离开的时候越走越轻松,是因为她没有辜负自己和麦穗的友谊,也是因为万一陈长庚同意,那么她将会和麦穗陈长庚三人一起陷入痛苦。”
  “那时候姚茶才彻悟,如果自己加入日后三人相处,就算她不再见陈长庚,也将会在三人中扎下一根刺,所以姚茶放弃那点不该有的念想,她终于自由。成全了自己成全了姐妹,所以笑的越来越美。”
  “这个人物感情内敛而丰富,你觉得呢?”
  “我?”蠢瓜瓜觉得姚茶脑袋有坑?似乎也不能这么说,毕竟那是古代,说她坏?她从没靠近过陈长庚,甚至刻意避开。反正在那个时代不好说,在现代绝对不算好。可在现代麦穗的问题也不是问题,姚茶那么优秀又怎么会身不由己?蠢瓜瓜变浆糊了。
  “老师,碰到你太开心了。”
  瓜瓜抬头看到一脸明媚阳光的秋生,立刻举起话筒:“秋生这个角色只差一个能为他拼命的麦穗,否则成就不会弱于男主,你对他有什么看法?”
  “啊?”秋生半天才发现作者,想了一会儿迷茫“我其实不太清楚我这个角色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女主摔断腿吗?”
  “啊?”怎么会这么想?
  “促进男女主感情没做到,推动剧情也没啥用,除了摔断腿。”
  瓜瓜眨眨眼忽然觉得自己举着话筒好蠢~
  秋生抛下发呆的作者,对姚茶笑的青涩又热情:“老师您下部作品是什么?能给我个龙套……不,群演也行,只要能跟在老师身边学习,我就满足。”
  瓜瓜似乎看见秋生身后有一条欢快的狗尾巴,揉揉眼睛又没了。算了,不理他还有一个男配要采访。
  “王善你对自己角色有什么看法?”
  王善最近身体恢复不少,看起来有点型,他摸摸扎手的毛寸,笑出雪白牙齿:“我就一个看法,以后再不演战乱饥荒的戏,演员上镜会胖要在镜头上看起来瘦,那得瘦到脱形,为了这个角色我八块腹肌全瘦没了。”
  瓜瓜:“呃……”
  “哟,这不是吃瓜人”张妙手穿着老头衫牛仔裤,丢丢丢跑过来“为什么把我戏份全删了?只要给钱纯爱我也能演,张妙手和陆回春的恩爱情仇为啥都删了?也不解释下张妙手奇葩的诊治规矩,还有他为什么讨厌女人。”
  “我看了人物小像,张妙手陆回春师出同门,陆回春骗张妙手给他检查男科,有不能描述的段落。后来因为女人闹误会,为了治疗麦穗张妙手回去找陆回春,两人冰释前嫌张妙手别扭和好。”
  “为什么都没了,能演好几集都是钱呐。”
  因为这个和主线关联不大,瓜瓜还没来得及解释,入口处有人喊:“张妙手有个科幻剧男五号,你演不演?3D巨作。”
  “演!来了来了,那个剧组盒饭怎么样?”张妙手滴溜溜跑了。
  “大制作豪华剧组,盒饭都是十二块钱的”两个人边说边走。剩下陆回春对瓜瓜微笑点头,然后追着张妙手脚步走了。这人真狠,从小说到番外愣是一个字没说。
  张连喜滋滋过来:“吃瓜大大您这小说可真精彩,我太喜欢了。”
  “真的?”有人正面夸奖,开心
  “真的,我从没看过这么好看的。”
  刘丙走过来嫌弃:“你跟她一个扑街写手套什么近乎,演她那晋江十八线找不着的小说,再演十年也没人认识你。”
  张连悄悄戳刘丙暗暗瞪他,刘丙不耐烦:“跟背景板似得,全剧说的最多就是‘是’你去问问观众谁还记得你?”
  我记得啊,蠢瓜瓜委屈,齐泽派给陈长庚的两个护卫,起保护监视作用。
  刘丙继续嫌弃:“在这跑龙套不如去天桥下给手机贴膜,讨好她有什么用?就算下一部再给你个龙套,多半就是皇宫侍卫,不说你有没有台词,就她这扑街自己都不知道咋回事。”
  “走,跟我回家卖烤红薯”刘丙拉着张连走了,留下瓜瓜想问,不是给手机贴膜吗?
  “吃瓜人你好”清朗的声音俊美容颜深情目“我可以演你下一部男主吗,片酬好说。”
  陈长庚!连忙翻剧本:深不可测属性不明男主。合上剧本蠢瓜瓜兴奋:“可以哒”
  “女主是穗儿演吗?”
  “不是”
  “告辞”干净利落只留下一个背影。
  看看手里剧本《侍寝》瓜瓜忽然觉得自己脑袋秀逗了,一个《休妻》小心翼翼还被锁了N次,《侍寝》活不好的男主,宫纱重重间那些蛮力、那些挣扎、那些不可避免的……咳咳……想死
  请小仙女们留意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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