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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倾以墨-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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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那人都招供了一些什么,有没有把她和她父亲给招出来,这还只是她害怕的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夏堇言,她现在被皇上禁足了,这个案子一旦查清楚,很快就会对夏堇言和柳如雪进行处置,到时候难保夏堇言不会拉她下水,她是真怕夏堇言会找她做垫背的,毕竟这个女人墙头草的功力可深厚着呢,心思又多。
“姐姐你看椿芳才不明不白地死了,妹妹这里连个贴心的宫人都没有,哪儿还有闲心去煽风点火啊,保不齐就是有人为了警示妹妹别参与此事,才把椿芳给害了,妹妹还是很惜命的!”许菱凤夸张地抚着胸口,装作很害怕惊恐的样子,继而挤着眼泪给柳芝描述起来椿芳的死状:“姐姐你是不知道,椿芳被抬过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血,可怕极了!”
柳芝听得也是浑身一抖,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是吗,妹妹也别太过忧伤,姐姐不提了便是!”
许菱凤假意擦着眼泪,眼珠子却转悠着,暗暗心道:谁是要你不提啊!她的目的是把她自个儿撇出来,让柳芝去搅这趟混水,到时候最好把柳芝也扯进去,一下子把她们三个都解决了,她就能高枕无忧了。
现在夏堇言就是问题的关键,如何能让夏堇言不把她拖下水?答案恐怕只有一个: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儿,许菱凤看了看送上门的柳芝,道:“姐姐,前些时候妹妹想与姐姐联手对付她们两个,姐姐怎的都不肯,妹妹只好把夏堇言叫过来,各个击破,谁知还没等妹妹想出计策,柳如雪就出了这样的事儿,妹妹就担心夏堇言与你我二人不合也有一段时间了,万一她临死还想找个垫背的,我们两个岂不是很危险?”
“她有这么大的能耐?”柳芝才不信呢!
许菱凤见柳芝不上当,一咬牙,双手落在桌上,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站起来去桌案那边,不知道在那儿翻翻找找的找什么,柳芝虽然也好奇,但仍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动。
不多会儿,许菱凤就拿着一样东西过来,四下扫视了一遍,才极为谨慎地把东西拿出来给柳芝看:“姐姐可还认得这东西?”
柳芝一瞧,顿时吃了一惊,“这不是我前些日子丢的手帕吗?”
许菱凤颔首,“姐姐认出来便好,这东西是从椿芳的身上找到的,还有一封信,妹妹瞧着心里怎么都不踏实,姐姐看了便知!”
柳芝不疑有他,先是接了帕子看了看,果然上面有褶皱和血渍,然后又打开沾了血迹的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看了一遍,脸色也有些发白,“这个夏堇言,竟然不动声色地把我们都算划进去了!”
信是写给皇上的,先是表明了自己对皇上的爱慕之心,接着有提到她和许菱凤如何打压她,欺凌她,最后还控诉她们利用她来接近柳如雪,想趁机弄掉柳如雪的孩子,简直是胡说八道!
“椿芳死的蹊跷,而这封信被她藏在心口的衣裳里,之前夏堇言突然来我这儿示好,我便叮嘱了椿芳去盯着她,所以椿芳很有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被灭了口,所以姐姐,夏堇言若是此次真的随着柳如雪出事了,难保她不会把你我二人也扯进去啊!”
柳芝想了半晌,把信交还给许菱凤,“那又能如何,夏堇言和柳如雪二人现在都被禁足,皇上更是下了命令,不得任何人出入,即便是想去堵了她的嘴,也是难以下手啊!”
许菱凤应和道:“是啊,所以妹妹才在这儿冥思苦想,不知道如何应对啊!”
两人各自说着自己的困难,心照不宣地都不提及谁去封夏堇言的口,许菱凤是真焦急,但她也清楚自己现在不能贸然出手,而柳芝虽然也对许菱凤给出的信和帕子信了几分,却还是有些犹豫该如何去做,找国师大人吧?又想到国师大人说得明白,她两不相帮,不找吧?她压根就没有办法靠近夏堇言或者柳如雪,更别提先下手为强了。L
☆、第255章 给青远添堵去
第255章给青远添堵去
互相提防避忌的结果就是柳芝和许菱凤最终还是无法达成一致,然后不欢而散。
其实也难怪,她们两个都希望对方能够出面而把自己往后藏,你推我,我推你,究竟谁去想办法见夏堇言堵她的嘴就变成了藤球,被两个人踢来踢去。
柳芝虽然对于许菱凤给她看的信耿耿于怀,但是她并不是特别担心,因为国师大人早就告诉过她,她是她和皇上选择的人,所以单凭夏堇言的一面之词,想必也奈何不了她。
许菱凤就不一样了,她近些日子与夏堇言走得挺近,说不定夏堇言那里还抓了她什么把柄,所以她才急迫地想要糊弄她去当这个恶人,她才不会上当呢!
于是柳芝这么一想,心里头因为那封信而产生的担忧少了许多,与许菱凤谈不拢也没有着急上火,悠哉悠哉地打道回宫了,许菱凤却是急了,柳芝还是那么狡猾,任凭她如何撺掇,愣是不上钩,她不接茬儿,她总不能逼着柳芝去吧?
也是到了这一刻,许菱凤才意识到自己平时对椿芳的不好,自打椿芳的死讯传开,她宫里的这些个奴才比之前更加乖巧了,可乖巧归乖巧,她的信却怎么都送不出去,不能和父亲商量对策,让她更觉得孤立无援。
“大人,柳嫔去了一趟许嫔那儿,没待多久便离开了,似乎二人并未谈妥。”
柳如墨接到回禀,正端着茶盅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低低回了一声,“知道了。继续盯着!”
把手里的茶盅放在一旁,柳如墨复又将视线转回到桌案上的一摞奏本上,青远罢朝之后,说是对外宣称身体不适,结果倒是真的装起不适来,把大半儿的奏本都让耳朵尖儿送到了勤政殿给她,她这天天批奏本。做着本该他做的事儿。他这皇帝倒是闲的有时间在龙傲宫里看画本儿!
听了耳朵尖儿的回话,柳如墨是真的无可奈何了,所以这会儿她决定把剩下的奏本批完。就去给青远添添堵。
正枕着胳膊饶有兴致地指挥着耳朵尖儿给他演画本儿的青远无端地感觉到背后寒毛一竖,有些微的冷意,却没有细想,顺手捞了锦被盖在身上。继续支使着耳朵尖儿扮这个装那个的。
听到国师大人来了的通传声时,耳朵尖儿有一种菩萨救世的感觉。他这上蹿下跳的给皇上演了快一个时辰了,皇上只看着乐呵,却没让他稍稍喘会儿气,他这肠子都快搅在一起了。
青远一听到柳如墨来了。立刻给了耳朵尖儿一个眼神儿,耳朵尖儿便知道自己得了特赦,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跑去迎接柳如墨了。
瞧着耳朵尖儿脸上挂着汗珠。满脸发红的出现在门口迎接她,柳如墨心下疑惑。这耳朵尖儿怎么看着像是跑了老远的路回来似的?
而在柳如墨审视的目光下,耳朵尖儿越发把脑袋低了下去,皇上可是早就说了,绝不能让国师大人发现他是存心偷懒的,他记着,所以垂着脑袋将柳如墨迎了进去。
“皇上,臣已将今日的奏本批注完成,请皇上过目!”
柳如墨上前一步,给青远行礼道,言罢示意身后捧着奏本的宫监呈给青远看。
青远没有阻拦,等耳朵尖儿接了眼神带着其他的宫监宫婢退下后,才扫开一旁的奏本走过来,在柳如墨对面坐下,“今天怎么过来了?”
“臣来是为了提醒皇上之前商议过的事情,该去后宫转一转了!”柳如墨嘴角噙着一抹笑容看着青远,她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她给他说过,要做到“雨露均沾”,这样她才好去趁机寻找可以掌控的把柄,以备日后收权整顿之用,结果他倒好,把朝政大半都推给她,然后在自己的寝宫里玩乐。
在听到血盟的下属回禀说柳芝去了许菱凤那里,却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她就心中明白,究其原因肯定是青远这里没有出力,他若是没事儿召见一下这个,或者去那个寝殿溜达一圈,少不得得引起那两个女人的不满,预计的效果也能早点儿达成,让她省心一些。
而她的话听在青远耳朵里,却变成了她催促他临幸其他女人的意思,当即垮了脸:“国师,朕的闺房之事你也要三五不时地提醒着朕吗?”言下之意便是柳如墨管的似乎有点儿宽吧?
柳如墨也不恼,起身走过去从那一堆奏本里选出了几本,然后拿着走到青远身边,给他打开到让他看的地方,一一摊在青远的面前:“皇上,您来看看,究竟是臣在提醒您,还是旁人在催促您?”
青远低头看着柳如墨给他指明的地方,几本奏折上有说柳芝温厚大度,有主事之能,建议他考虑给柳芝提位份的,也有说夏堇言被柳如雪连累,要求他彻查的,还有落井下石,希望严惩柳如雪和夏堇言等主谋,绝不能轻饶这些人,理由是给还有叛逆之心的人一个警告,更是有朝臣上书请求他再次择选后妃。。。。。。
这样看了一遍,青远的好心情霎时就彻底没了,这些人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一个个的都跟猴精儿似的,风往哪儿吹他们就往哪儿转,之前选了柳芝,夏堇言和许菱凤入宫时,他们一个个的可都是把恭维话说尽了,也没见他们哪个提出不赞成的意见来,现在是什么意思?墙倒众人推吗?夏堇言现在才只是禁足而已,就已经有人敢弹劾夏主事,要求彻查柳如雪和夏堇言等人了,这还不算,还请求他再选一次后妃,当真是存心给他添堵!
“皇上都看完了吧?臣可有说错?”柳如墨一边问着,一边把青远面前的奏本一一合上,“皇上,臣不管您是逢场作戏也好,真情实意也罢,既然是商定好了计划,希望您能按部就班地实施行动,否则对臣造成的变数就会多了许多!”
柳如墨的话说的平稳无波,但青远还是能够听出来柳如墨对他的责怪之意。
“朕知道了,国师请回吧!朕想再翻一翻这些奏本!”
这是青远第一次在柳如墨还未表明离开的意思前就让她走,实在是他拉不下脸面来,纵使柳如墨说的是对的,他也不能就跟她承认自己这几天都在龙傲宫里逗乐度日,而把正经事给撂在一边儿了吧?
柳如墨也不坚持,应了声“好”之后,就起身朝外面走去,理想的添堵结果打成,她自然没有继续留下的道理,那些个儿奏本她都看过了,里面还有不少没有给青远看的,内容可比那几本精彩多了,就留着他慢慢看吧!
耳朵尖儿也不知道国师大人在里面和皇上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国师大人走后,皇上就突然一反常态地认真看起了奏本,一本接着一本,差不多看到了子时,他陪在一旁端茶倒水地伺候着都忍不住打呵欠了,皇上却看上去精神得不得了,似乎脸色还不是很好,可见是有什么事情让皇上动了气。
他自己的身份摆在那儿,当然不敢去插嘴,只得忍着困倦在一旁陪着,没茶水了给皇上添上,烛火不亮了去挑一挑,一摞奏本看完了抱走换一摞过来,可算是把他折腾惨了。
青远看完了柳如墨送来的那些奏本,果然如同柳如墨所说,上面还有不少“奇思妙想”,看着着实让人不知该如何处理,而且有不少都是关于他后宫里的这些个女人的,让青远有些不高兴,他的家事竟然要被这么多朝臣盯着,还有各种各样的建议和请求写成奏本递上来,也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好在这些让他头疼的奏本上面柳如墨都做了批复,批得也很得体到位,他在柳如墨走后仔细想了想,自己也确实是出于私心没有按时履行他们商议好的计策,于是当把最后一本看完,躺回到床上时,他就下了决断,明日开始,他就按照计划去“玉露均沾”!
于是乎为了朝政熬到子时才就寝的皇上一大早就起来,用过早膳后便乘着龙辇去了雪淞殿,为什么去雪淞殿呢?
计划第一步:迷惑暗地里所有的观望者。
这一步首先要做的就是让所有人都以为柳如雪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论罪处置,是因为皇上还念着情分,顾及着国师及柳氏一族的颜面,所有打算轻饶柳如雪。
瑶素终于等到了再见皇上的机会,她连发髻都来不及仔细梳好,就一头青丝披在背后跑了出来,青远也很是配合地把她扶起来,相携着进了内室。
“皇上,您来看望臣妾,是不是意味着您能听臣妾解释一二了?”瑶素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青远的神色,小声问着,她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装柔弱。
青远配合地点了一下头,示意她说。
瑶素心里暗喜,面上却带着委屈,“皇上,自从臣妾入宫,您也就来看过臣妾一回,那一次是臣妾骄纵了,惹皇上生气,还不自量力,皇上您莫要跟臣妾一般见识,可好?”L
☆、第256章 打入刑部大牢
第256章打入刑部大牢
青远似笑非笑地凝视着正极力表现着自己委屈的瑶素,慢慢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在瑶素错愕的目光中继续说道:“这次的事朕可以不与你计较,夏嫔现在和你一样都在禁足期,外面的人都在猜测此次刺杀朕的主谋是你还是她,如果你能有办法让她认罪,那么不论这次的事情与你是否有关,朕都可以既往不咎。”
瑶素避开青远直视的目光,心下暗自思忖起来,青远说的没错,眼下虽然是在她的寝殿里抓到了刺客,但是她有听到守门的禁军谈论的话,也知道夏堇言现在和她一样被禁足了,而她们两个人到现在都没有被审讯判决,是由于案情还不明朗。
那日她一开始真的以为是青离冒险进宫找她了,可后来的情景偏离了预计的轨道,而那个人也完全不看她的眼色行事,她就知道自己找的人恐怕被别人给换了,虽然已经知道那人不是她找的人,但她还是想赌一把,按计划行事,谁知却被柳如墨抢了先机。
她还记得春画打听到夏堇言突然不到她这儿来了,是变了向跑去许菱凤那里了,说不定是她们两个合起伙儿地换走了她找的人,以此来伺机陷害她,如此想来,夏堇言现在说不准也正在想着如何把罪名推到她身上呢!
“皇上,臣妾办法倒是有,只不过眼下臣妾尚在禁足期间,又见不到夏嫔,想要实施着实有些难度。”瑶素低眉顺眼地回着话儿,等待着青远的回答。
“这好办!”青远立即拍案而起。朝着殿门的方向朗声道:“来人啊!”
等一拨禁军进了来后,青远这才吩咐道:“柳嫔与夏嫔有此次刺杀朕的案情嫌疑,遂将其二人带去刑部大牢,等候审讯!”
瑶素暗暗咬牙,她怎么也没想到青远会给出一个这样的回复,直接把她从寝殿下放到刑部大牢了,她有些愤懑。在这雪淞殿里虽然禁足吧。但至少吃喝睡都是好的,到了刑部大牢恐怕就遭罪了,想想就觉得难以忍受。偏偏那些禁军得了青远的命令,不等她开口就押着她往殿外走了,瑶素一边走一边后悔着为什么在青远来之前没有多穿几件厚衣裳,这会儿一出了雪淞殿。整个人都冻得直打哆嗦。
而瑶素好歹是见着皇上了,也跟皇上说上话儿了。更甚之因为柳如墨之前与青远打好了招呼,所以她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夏堇言就不一样了,她这两天过的浑浑噩噩的。从许菱凤那儿出来的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被禁足,而且她仔细想了想接触那个人的过程,更是自信即便是那人招供了。也断然不会牵扯到她,为何皇上却能够直接找准了她呢?
明明接应那人的时候她是伪装成许菱凤去的。按照道理来说,许菱凤她爹雇的人,她来接应不是理所应当吗?那人也不见得能够看出来她不是真的许菱凤,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把她扯进来了,最可恶的是许菱凤竟然一点儿事都没有!!
这厢她还在琢磨着如何洗刷自己的嫌疑,就有禁军闯入内室将她带走,说是皇上下了旨意,将她和柳如雪打入刑部大牢,择日审讯,让她和柳如雪一起审讯,那不是意味着许菱凤彻底安全了,而这个罪名要让她们两个来背了吗?
不,这可不行!许菱凤凭什么能够安然无事,明明她只是出了钱和点子,办事的都是许菱凤和她爹的人,现在出了事竟然她安然无恙,而她悲催地尝了牢狱之灾!
夏堇言默默在心底打定了主意,如果到了刑部大牢接受审讯的话,自己逃脱不了罪责,许菱凤也别想安然,她是无论如何都会把许菱凤扯下水来的!
可当夏堇言到了刑部大牢,看到正盘着腿坐在一间牢房里的柳如雪时,她对上柳如雪嘲讽的眼神和笑意,心微微发虚,可狱卒不管她心虚不虚,二话不说就打开了锁将她往柳如雪所在的牢房里推,她急忙拉住牢房的门对狱卒说:“本宫不要与她同住一间牢房!”
狱卒轻蔑地啐了一口,“呦,到了这儿您还以为自个儿是皇上宠爱的妃子呢?这牢房您是住也得住,不住也得住!”
因着狱卒的话,夏堇言拉不下脸,当即脸色青白交加,难看极了,但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与狱卒对着干也落不下什么好处,只得忍下怒意,低头在自己腰间摸索了一会儿,摸出一颗金豆子来塞给狱卒,好言说道:“这个给你拿去喝喝茶,就给我另外安排一间吧?而且现在案子还没定下,难保我不会平安无事地出去呢?你说是不是?”
狱卒捏着金豆子,几乎是立刻就变成了笑脸,先是咬了咬金豆子验过之后,又仔细琢磨了一下夏堇言的话,她说的也没错,皇上今个儿才把这两位娘娘下了狱,两人进的又不是死牢,难保他日这位娘娘不会出去呢?还是留着几分余地不要得罪透了的好。
这般想着,狱卒倒是好说话了一些,“那这样吧,她隔壁这间就给你住了,你看行是不行?若是不行的话那可就别想换了!”说是征询夏堇言的意思,其实也都是他自己做了决定,哪里轮得到夏堇言挑?
于是乎夏堇言在尝试了有钱能使鬼推磨之后,成功地住进了瑶素隔壁的牢房,没有让自己和她住在同一间里两看相厌。
等狱卒锁好了牢门离开后,夏堇言弯腰捡着地上的干草,准备给自己铺个厚一点儿的地方坐坐,就听到隔壁柳如雪的嘲弄:“夏嫔真是走到哪儿身上都揣着钱,怪不得不要本宫给你的香粉呢,满身铜臭味儿就够了!”
夏堇言捡着干草的动作一顿,正捏着一把干草的手指忍不住收紧了,深吸了一口气后,挺直腰板转向柳如雪的方向,隔着一层围栏回以她一声:“都到了这时候了,没想到你还这般不知天高地厚,我揣着钱怎么了,至少我可以使自己稍微过得舒服点儿,不像你,被家人和新婚夫婿抛弃,皇上又看不上你,这肚子里揣着个不知是谁的野种,就连坐了牢,还只能听从安排住这么脏乱的牢房,真是够可怜的!”说完还煞有介事地“啧啧”两声,试图让柳如雪能够清楚明白地感觉到自己对她的同情和嘲讽。
瑶素一心记着她此番入狱的目的所在,所以即使夏堇言说的这般难听,她还是没有动怒,在她看来,这个女人现在也就剩下耍耍嘴皮子了,撕去了伪善的面孔,夏堇言把她的溅人做派真真是发挥到了极致。
“你以为你藏起来的人皮面具,本宫就找不到吗?”瑶素突然一改之前的话题,笑吟吟地问着夏堇言,满意地看着夏堇言有一瞬的慌乱,随即才缓和了不少的脸色又难看起来。
就听得夏堇言立刻扔下手里的干草,几步就扑到围栏上,对她警告着:“你都知道什么?!!”
瑶素不慌不忙地撑着地站起身来,手搁在自己的肚子上一下下抚着往前走,停在夏堇言够不到的范围时,回答道:“你冒充别人时用过的人皮面具,你定然以为你藏好了,可你真的确定我找不到吗?要知道如果我把位置告诉皇上,那东西一旦被找出来,你的嫌疑就比我的大多了吧?”
说到此处时,瑶素又自行否定了自己的说法,“不不不,应该说是你的罪名就差不多可以定下了吧?”
夏堇言只恨不得现在就把柳如雪那纤细的脖子掐在手里狠狠收紧,让她彻底闭嘴,她用过的人皮面具早在柳如雪被禁足的消息传出时就藏好了,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似乎是怕夏堇言不相信,柳如雪又补了一句:“忘了告诉你了,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你是真心实意地投靠我,所以我在你那儿安排了人盯梢,你在自己房里做了些什么,我也是知道不少的!”
夏堇言刚刚还存了些侥幸的火苗瞬时被彻底浇熄,狠狠瞪着柳如雪,道:“原来你一直都不曾相信过我,那又为何要与我说那么多事情?”
那时候她还和她虚意示好时,她无意中给她讲得国师大人在国师府的一些事情,还有她爱慕六皇子的事情,还有一些。。。。。。
瑶素嗤笑道:“说你聪明结果你也是够蠢笨的,我跟你非亲非故,单凭你帮我打点了一下寝殿,我就掏心掏肺地告诉你这么多秘密,你觉得可能吗?那些话骗骗你,你倒是当真了,啧啧,真是蠢笨如猪!”
“你!”夏堇言这会儿已经彻底黑了脸,攥着围栏的手指扣紧木头,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生气而暴起。
“别生气别生气,你若是不先对我口出不逊,我也不会打击你的对不对?说到底还是你自个儿的脑袋不顶用,又怨得了谁呢?”瑶素笑着朝夏堇言挥了挥手,转身又慢悠悠地坐了回去。
她越是悠哉悠哉的,夏堇言就越是气不打一处来,合着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给柳如雪白白耍了这么久,这口气让她怎么咽得下去!L
☆、第257章 夏堇言的今天就是她的明天
第257章夏堇言的今天就是她的明天
“柳如雪,你以为自己能聪明到哪儿去?不还是一样下了大牢,再说了,那刺客是在你的雪淞殿被抓获的,说起来你的嫌疑比我大吧?”夏堇言毫不示弱地回了一句。
这一次那边的柳如雪却不回她的话了,毕竟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龙傲宫。
“皇上,奴才按照您的指示带人去了夏嫔娘娘那儿,果然找到了一些东西!”
耳朵尖儿说着把手里头搜到的东西呈了上去,青远厌恶地神色一闪而过,仅用两根手指夹起那软软的白色东西,拧着眉头看了会儿,然后扔回到耳朵尖儿手上,“找个人给我戴上它!”
耳朵尖儿慌忙接住那人皮面具,又听到青远的命令,立刻小跑着去找了一个宫婢进来,三两下就把人皮面具扣在了那名宫婢脸上,果不其然,面具戴好后,那宫婢抬起头的瞬间,连耳朵尖儿都噤了声,这不是许嫔娘娘的样貌吗?
他下意识地看向坐在那儿的皇上,皇上正眯着眼看着宫婢那张脸,忽而冷笑一声,站了起来:“准备龙辇,朕要去一趟刑部大牢!”
待坐上龙辇后,耳朵尖儿正招呼着起驾,就听得青远低声吩咐着他,“把那名宫婢的脸给朕蒙上,一起带着!”
耳朵尖儿不敢多作停顿,忙按照皇上的吩咐去做,随后一行浩浩荡荡地去了刑部大牢。
夏堇言气鼓鼓地坐在自己的牢房里,屁股下面铺了不少干草,仍然觉得冷硬,尤其是外面天寒地冻的。牢房的墙头又是开窗,冷风刮进来嗖嗖的,让她更加有些哆嗦。
偏偏隔着一道围栏那边的柳如雪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与刚才气得她直跳脚的样子完全不同,就仿佛刚才和她对着吵骂的女人不是她似的。
越这么看着她心里就越气,更是打定主意要把所有的事情推给许菱凤和柳如雪,让这两个溅人绝不会有好下场!
正想着。就见一个狱卒走了过来。拎着钥匙串儿先是到柳如雪的牢房门口打开了门,“柳嫔娘娘,您可以出去了!”说着就把柳如雪带走了。她心下一急,忙站起来走到牢房门口,嚷道:“为什么她能出去了我不能?!!”
狱卒斜着眼瞅了她一眼,骂道:“嚷什么嚷。这不就到你了吗?”
说着当真找着钥匙过来给她开门了,夏堇言没想到她也能出去了。只以为是要放她离开了,谁知却不是这样的,牢房们一开,她正要大步出去。就见那狱卒朝着不远处站着的两名狱卒招了招手,“你们俩把她带过去!”
被架着胳膊往另一个方向拖行的夏堇言后知后觉地发现事情远不是她想的那样,急得挣扎起来:“你们要干什么!本宫是冤枉的。你们不能对本宫动用私刑!”
可架着她的两名狱卒却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和叫喊,架着她的胳膊的手像鹰爪般紧紧扣着她的胳膊。让她只能嘴皮子上呈呈能,却丝毫跳脱挣扎不了。
于是乎她就这样被连拧带拽的拉到了目的地,而那个地方,青远正舒服地坐在那儿等着她。
一见到青远出现在那儿,夏堇言当即就眼前一亮,几乎是一瞬间两眼朦胧着就流下眼泪来,“皇上,您要给臣妾做主啊!臣妾是冤枉的!”
青远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而是扭头从一个正在旁边献殷勤递茶的狱卒手里接了茶盅,慢条斯理地拈着杯盖儿掂了掂,然后又交给了另一边儿站着的耳朵尖儿,与耳朵尖儿耳语了几句,就见耳朵尖儿招呼着一个女子走上前来,蒙在脸上的纱卸去,夏堇言不禁睁大了眼睛,“许菱凤!是你害我的!”
然后又将目光转回到青远身上,“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是她要陷害臣妾!她说要对付柳如雪,所以从臣妾手里要了不少银子,臣妾真的毫不知情啊皇上!”
青远不急着回答她,而是递了一个眼神儿给耳朵尖儿,耳朵尖儿立即从那宫婢脸上把人皮面具撕了下来,扔在了夏堇言面前的地上,而青远在此刻才不急不缓地回道:“看到这个是不是很熟悉?夏嫔,朕自问并无亏待于你,你究竟是对朕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使得你冒充许嫔的身份去领杀手来袭击朕?”
夏堇言不知所措地摇着头,“皇上,臣妾没有!是柳如雪之前要臣妾去给她找一个人来冒充刺客,好让她借机救驾来博取皇上疼惜,臣妾真的没有啊!”
“柳嫔是有这个意思,她也已经向朕请罪过了,至于你,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老实交代,这东西是在你的寝殿里发现的,虽然被埋在了花圃里,可你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几日下过雪,那花圃里那一块儿的雪薄一些,土又松动了一些,只要是眼力见儿好些的奴才都看得出来,你这东西又能藏得多安全?”
听了青远的话,夏堇言的脸色灰白,声泪俱下:“皇上,臣妾知道自己有罪,但若真论起罪名来,许菱凤决计逃不了,臣妾在此次的事情里出了钱,而找人的事情都是许菱凤和许大人在办,臣妾不过是听从许菱凤的意思去接应那人罢了,臣妾知道自己伪装成许菱凤不对,但臣妾也是为求自保啊!”
青远拍着手,一下一下的,同时开口说道:“夏嫔当真是好心思,鼓吹许嫔在先,陷害柳嫔在后,朕这条性命也能被你算进去,你倒是当真的心思聪颖呢!”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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