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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倾以墨-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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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烫感消退。
将药炉的火灭了,药渣子也清理过后,柳如墨从药箱里找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来在掌心碾碎,将药末挥手一撒。覆盖了整个药炉所在的范围。
随后站起身来整理好药箱,走回桌边单指敲了敲桌面,在青远抬头看她时。微微一笑:“三皇子,药已经煎好,您趁热喝!”言罢吩咐着晴丫:“还不收拾碗筷!”
“啊?”晴丫愣了片刻,忙应声打开食盒,把桌上的饭菜一盘一盘收进食盒里。
青远闻着断断续续飘进鼻腔的浓重药味,忍不住拧了眉,柳如墨不催他,眼神在药碗和他之间不停地转换,终于。青远还是受不了她这样看着他,深吸一口气。端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瞬间冲刷着他所有的味蕾。苦得他一张脸都拧在了一起,“如墨,你是故意的吧!”不然怎么会熬出这么苦的药,要不是他在喝药前吃了饭,喝完这药估计是连饭都咽不下去了。
眼见晴丫已经收拾好了,柳如墨将药碗递给她收起来,俯下身来低声道:“很抱歉,本官是故意的!”
这个回答使得青远还拧着的表情一瞬间怔忡了,来不及气恼就听柳如墨给他解释道:“从三皇子的脉象来看,虚火过盛,想必三皇子这两日脾气有些大,所以火气也旺,于是本官就多加了一钱黄连。”
“你…………”青远简直被她的回答激得眼前发晕,却见柳如墨格外谦虚地拱手笑道:“三皇子不必太过感谢,本官既然受皇上之命为您问诊,自当为三皇子的身体状况考虑,不必再三言谢了!”
晴丫这时递给他一杯水,明目张胆地添了一句:“三殿下喝水,去一去嘴里的苦味儿!”
青远觉得她柳如墨一定是老天爷派来折磨他的,折磨他的心还不够,现在还要折磨他的味蕾!
青帝听着暗卫的汇报,忍不住笑了开来,见跪在脚边的暗卫正以惊讶的表情望着他,忙清了清嗓,隐去笑意,摆了摆手:“你回去吧!仔细守着三皇子,莫要让人再钻了空子!”
暗卫悄然离开,青帝这才唤了雪梅姑姑到跟前:“雪梅,你去通知国师一声,三皇子那边的事完了之后让她出宫一趟,朕听工匠汇报,六皇子的府邸已经修葺地差不多了,不是说六皇子也遇刺受了伤吗,让她顺道过去瞧上一瞧!”
“奴婢遵命!”雪梅姑姑屈膝领命,退了出去。
柳如墨小小地整了一把青远后,又格外尽职尽责地向他叮嘱了一番,才带着晴丫出了琴台,甫一踏上平地,就见雪梅姑姑摇曳着裙摆从远处走来。
为什么现在只要看见雪梅姑姑,她就觉得没有好事发生呢?
果不其然,雪梅姑姑来到她面前行了礼,将青帝的命令完整地给她复述了一遍,就施施然地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了,留下柳如墨和晴丫依然站在原地。
良久,柳如墨回头看了一眼琴台方向,带着晴丫回了明韶阁。
不过小半个时辰,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宫门口出了去,直奔城南皇子府,马车里坐着一个宫婢打扮的女子,面纱遮了半张脸,只余下一双水眸俏生生地眨着。
宫门口的守卫等马车走远了才对着自己的同伴挤了挤眼:“瞧见没!国师大人的婢女长得都比那些宫婢水灵!”
这话遭来了一计白眼:“遮着半张脸你知道长得水灵不水灵,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吧!”
“嘿!你没瞧见她水灵灵的眼睛,还有那细白的手,刚刚接令牌那一下啊,哥们也不嫌丢人的说,就那一下,真是忍着差点儿没忍住捏上去!”说话的守卫把手放在鼻子下方用力嗅着,好像能闻到香味似的。
“啐!得了吧你,借你俩胆子,你看你敢不敢捏,那可是国师大人手底下的人,管着点儿嘴,让别人听见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被泼了冷水,那守卫收敛了一些,心底却仍是忍不住想到刚刚在撩开车帘的瞬间看到的情景,端坐在马车中的女子冲他微微颔首,纤长白皙的手指自袖中拈出一块明韶阁的牌子递给他,眼眸弯了弯,眸中的笑意差点儿没把他心都勾走了。
这样急匆匆出宫的自然不会是晴丫,她那性子和端庄可是沾不上一点儿的边角,柳如墨得了青帝的命令,回到明韶阁就换了一身晴丫的衣物,稍稍改了一下尺寸,就上了青帝准备好的马车。
要去青离的府邸查看进展情况,自然不能张扬地以国师身份去,这样传出去了对眼下的时局不利,还有一点就是上一次去皇子府时,她对宁伯谎称自己是国师府上的婢女,今日去还是婢女,不过是随大小姐入宫当值的婢女。
一路颠簸,柳如墨在车里晃晃悠悠的时候,不自觉地就想起了上一次,同样的路程,青离揽着她腰间缓冲了颠簸的力道,不知道皇子府修葺的怎么样了。
当马车在皇子府外停下,柳如墨抛帘下了车,即刻被眼前奢华宏伟的府门震惊了,青帝怎么想的,她不过是提点了一句,也不至于修得如此恢宏吧?
府邸的门红漆透亮,漆金的修饰和门环,应着午后的斜阳,熠熠发光,院墙好像是扒了重新盖了一遍,朱墙上面层层叠嶂地摞着琉璃瓦,就连离王府的门匾都变成了青帝亲笔所书重新挂上去的。
未免太过了点儿吧。。。。。。
来不及多想,柳如墨上前扣着门环敲响了门,不多时,便有人从里面将门打开,正巧,是宁伯!
老人家一见着门外站着的女子,先是看见她一身的宫婢装束,视线上移,落在她笑容明媚的脸上,随即慈声笑道:“姑娘来了啊,快进来!”
“宁伯还记得奴婢呢?”柳如墨进了府来,院里的花圃没有大动工,只是篱笆都换成了玉石台,里面还没有种上花草,脚下的路也变得不一样了,清一色的玉石铺就了一条直通入府的道路,随处可见的是鹅卵石拼成的图案,廊柱上雕着画儿,画工精细,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宫里画匠的手笔。
宁伯走在她身旁引路,顺便给她解释着:“姑娘可是公子带回来的第一个女子,老奴再不济也不会忘了姑娘的,只不过这一次姑娘来的正是时候,府里上上下下都重新修葺了一遍,正好呢!”
柳如墨故作惊奇地对着府里的变化连连赞叹:“奴婢听大小姐提起过,说是皇上下令重新修葺,没想法修得这般好!”
宁伯对于她的赞叹不置可否,转了话题:“姑娘今日来是找公子的?”
柳如墨正想说不是,就见宁伯将她带至了一间房门外,停下敲了敲门,悄声对她说:“也是巧了,公子昨天回了府来就没有走!”
“宁伯,何事?”房中传来男子清润的嗓音,紧接着房门打开,青离出现在柳如墨面前,目光触及她时神情变了变,继而又不露声色地对宁伯说道:“宁伯,我与这位姑娘有要事相谈,你先去忙吧!”L
☆、第138章 与我合作?
第138章与我合作?
“好嘞,公子,您和这姑娘好好谈,老奴会吩咐其他人不要过来打扰的!”宁伯连连答应,揶揄的目光在柳如墨和青离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临了还推了一把柳如墨。
“诶!”
柳如墨正因为宁伯的话尴尬地试图不做反应,结果宁伯这一把就推了过来,整个人都向着房门大开的屋里跌了进去。
青离接到宁伯的眼神,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刻意制造出来的机会,于是乎脚下移了两步,手臂一捞,掌心沿着柳如墨的腰间稳稳地握住,顺势将她带进了自己怀里。
这是第二次了吧?怀里是娇软的女子身躯,青离一手搂着她,站稳的瞬间使力将房门挥手甩上,低头柔声问道:“没事吧?”
柳如墨趴在青离胸前,脸贴着他的衣袍,他的心跳声“噗通噗通”的像鼓点一样在她耳边敲响,听到他这一声问话,脸颊一烫,立刻抬起双手推开他,身子趔趄了一下才站稳。
“站稳了就一把推开我,如墨觉得这样合适吗?”青离被她推得也是退了半步才站定,双手平摊在身侧,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微红的面容。
柳如墨稳了心绪,深吸一口气,唇瓣弯了弯,露出一抹笑意回望着他,轻轻点了一下头,道:“本官觉得很合适,如果不推开的话,那才是不合适吧!”
“本官”都说出口了,看来她又把自己的身份定义在国师大人上了,青离眼底划过一丝异样,垂下双手,向房中走去。
柳如墨几乎毫不迟疑地跟着他往里面走,边走边说:“皇上惦记着六皇子也受了伤。特意让本官过来看一看您的伤势,顺便视察一下工匠们的进度!”
走在她前面的男子的脚步微顿,扭头看向她。不明所以地“哦”了一声,随即笑着问她:“离的伤势大人还需要特意过来看上一看吗?”
他背后的那些伤她不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还帮他上了药,处理过了么?
柳如墨被他笑问的神色问得有些不自在,又不能明说,这府邸内外说不准青帝派来的人就在哪儿守着呢!
“皇上关心六皇子,本官走这一趟自是要的!”柳如墨将他含有深意的话回了过去。
青离立时明白她的意思,瞳孔一缩,轻飘飘地向上方瞟了一眼,像是给柳如墨翻了个白眼儿似的。随即抬手朝她打了个手势:“国师大人里面请,站在这儿说话可不是离该有的礼数!”
邀请柳如墨往里走,结果当她真的拐进房中才发现,这屋里压根就没有可以坐的地方,还谈什么站着说话有失礼数,当然,至少还有一张床榻,可她奉命过来总不能一见面就和六皇子坐到床上去谈吧?
她站在拐角处就不愿再往前走了,青离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她一眼,见她正微微耸着纤眉打量着他空荡荡的屋子。以及少得可怜的摆设,出言解释道:“国师大人里面请,这府上离不久居。所以家当置办得不够齐全,所以只能委屈大人坐到床榻上了!”
柳如墨刚刚一闪而过的念头被他这样理所当然地说出口,下意识地就摇头拒绝:“不必,本官来只有两件事,一则是帮六皇子你处理伤口,二来是视察工匠进度,还有一件事,就是之前安排在六皇子府上的那些贫民,不知近况如何。本官今日来也想问问!”
“既然是这样,那离也不好多说什么了!”青离赞同地点头。垂眸看向自己的衣袍,当即手指灵活得解了腰带。继而剥了外袍下来,紧接着中衣的系带被一个个解开,最后是锦衣,直到上身的衣物全部脱下,青离将脱下来的衣服搭在手臂上,朝床榻的方向走去。
一叠衣物被扔在床榻的角落,青离倒是熟练地脱靴,上床,趴下,然后双臂交叠着将下巴抵了上去,见柳如墨还没有跟上来,忍不住侧着脸看过去:“国师大人不是来给离治伤的么?可以开始了!”
他轻飘飘地提醒着她,柳如墨只觉得自己额角都在抽痛,这人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她都不知道他下一刻会说什么,做什么,在他面前,她好像一直处于被动状态。
换了宫婢的衣裙自然不能背着自己的大药箱出来进去的引人注目,加之她给了青离一瓶药,所以就空着手来了。
这会儿青离光着上身趴在床上等着她来给他上药,她的视线开始在房中寻觅起来,想要找寻自己送给他的那瓶药。
青离瞧见她边走边四处乱瞟,自是明白她在找寻什么,于是探手在枕下摸索了片刻,挖出一个瓷瓶来隔开朝着她晃了晃:“国师大人过来都不带药,看来还真是如大人所言,只是过来看看。。。。。。”
柳如墨冷着脸不想回答他,走上前去接过他手中的药瓶,拧开闻了闻,是她的药,但瓷瓶已经不是她的那一个了,看来他做事真是谨慎至极,未免被人钻了空子胡乱揣测,连一个瓷瓶的细节都注意到了。
不过还好他换了瓷瓶,送给他那瓶药时她没有多想,但青帝今日要求她来皇子府走这一遭时,她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虽然明着青帝说是让她一个人前去,不引人察觉,但依着青帝的头脑,必定会暗中派了人跟随。
若是没有探听到青离的什么消息,那这些人就是他作为帝王关心臣下,特意派来保护她的人,若是听到了什么,那这些人正好发挥了他们真正的用途。
在不知道那些人藏身何处,看不看得见她和青离在房中情形的情况下,一切都需更加小心,她可不想栽在青离手上,更不想因为青离惹得青帝疑心。
“想来六皇子府上并不缺少伤药,因而本官就轻装出行,也更方便不是?”
青离没有接话,重新把下巴搁在手臂上。
目光再次落在他伤痕累累的背脊,她心下有些感慨,她制作的药比之平常贩售的伤药而言,药效更好一些,因着药材都取自清月湾种植条件优良的后山,不过一夜,他的伤口就收敛了。
想起上午给青远问诊时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猜想,她神色复杂地睨着他背上纵横交错的痕迹,手指伸出,以自己的身形挡去有可能被人窥视的角度,在他背上避开伤处写写划划。
“是你,对么?”
四个字,她写完一个字会停顿一霎,继而写下一个字,写得极慢,她却不放过青离的任何一个反应,果然,青离感觉到她写了什么,整个背脊都绷得紧紧的。
忽而撤去一只手臂,扯过她扶在床沿上的手,柳如墨碍于还要留心阻挡那可能存在的视线,所以尽可能地不让自己的身形偏动,由着他将她的手拽了过去,翻过她的掌心朝着他,紧接着,他的指尖就在她掌心写了起来。
“什么是我?”
“六皇子的伤势不轻啊!”柳如墨假意发出一声惊呼,手指却飞快地在他背上写下:“昨夜宫里的事!”
“我说不是,你信么?”青离很快就写了回答。
“不信!”两个字带了几分力气落在了他的背上,由背上皮肤传来的痒意让青离的肌肉绷得更紧,这女人怎么会想出这么一招,她不知道自己的手在男人背上划来划去形同佻逗吗?
“如果你答应和我合作,我就告诉你!”青离再次向她抛出了合作的意向。
柳如墨这一次迟疑了,没有立刻回答他,经过她的观察,青离不像是对权位太过狂热的人,如果真是他做的,他既没有要青远的性命,也没有设局置青麟于死地,何不以合作为由,探一探他的动机?
飞快地思索了一番,柳如墨终是定下,在他背上写道:“好。”
写下“好”字后又觉得不够,于是乎跟着加了一句:“前提是不危及我和柳氏一族!”
她没有去提别的要求,因为不危及她和柳氏一族才是根本,青帝疑心太重,总想着试探这个考验那个,青远又是她不想多做纠缠的人,她如今只是为了保全自己,不必重蹈当初的死路,也为了保护柳云和晴丫这些她在意的人。
青离片刻都没有犹豫,立刻就回了一个字:“好。”
他想与她合作,虽然一早就把她算进了计划,却没想过要动她性命,更何况,这一次两次的,他已然对她有了一点点的兴趣,这样有趣的女子,他还不想让她出事。
“有我的因素,但不是我策划的!”
缔结合作后,青离当真告诉了她,可结果却与柳如墨的猜想存在了偏差,不是他?那么还是有那么一个青帝和她都不可预见的幕后之人在操纵着他们,这样捉摸不定,随时好像被人算计的感觉实在不好。
“六皇子,可以穿衣了!”
虽然得到的答案让她有一点儿失望,但柳如墨还是迅速地恢复了语态,扯回自己是手朗声道,既说给青离听,也说给暗处窥视的人听。
青离没有直接起身,而是侧身单臂撑了脑袋,随手撩过锦衣盖在肩上,就这样衣衫不整地笑望着她:“如墨,记住你的回答!”
柳如墨心下一惊,他这样说出来不怕暗处的人听到吗?
“他们已经走了!”听到了该听的,那些人在她说完可以穿衣之后就离开了,他乐得欣赏柳如墨吓了一跳的表情。L
☆、第139章 所有出现在我眼里的男人都一样
第139章所有出现在我眼里的男人都一样
“那六皇子就安心休养,本官告辞!”瞪他一眼,柳如墨转身就走。
什么东西缠上了她的腰,将她往后拽去,低头看去,却快不过拉扯她的力道,眼前一花,紧跟着就看清了伏在她上方的男子面孔。
“说好合作的,如墨怎的翻脸就不认人了?”
调笑的语气出口,温热的气息洒在她颈间,青离渐渐靠近她,“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
他虽然把她禁锢在身下,却没有对她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举措,好像只是想将她困在面前,柳如墨试着挣了几下,没能起什么作用,索性仰着脸直视着他:“如果你能先放开我的话,我想我会很乐意回答你的问题!”
青离笑着摇头:“我还是觉得这样比较好。。。。。。”说着手撑在她的头一侧,薄唇轻启:“你当真不会对任何人起爱慕之心吗?”
指尖在她鬓发间游走,低语呢喃,像极了爱侣之间的缱绻,只是他们两个人现下的情况,只有青离面上带着笑意,极为享受温香软玉在怀的滋味儿,而柳如墨更多的是窘迫,僵着身躯极尽所能地使自己冷静。
“是!”
一个字平地惊雷般在青离耳边炸响,由不得他多想,一句话已经脱口而出:“对任何人都是如此么?包括青远,包括我们所有人?”
话音才落,青离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可话已说出,只能等着听她的回答。
柳如墨挣出一只手来,抚上他的如玉面庞。指尖轻轻摩挲着,笑容却显出几分讥诮:“不是说合作的么?你这话说得会让我误会地以为你爱慕我呢!六……皇……子!”
一瞬间两人的情况发生了反转,柳如墨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轻而易举地颠覆了自己被动的处境。指尖动作不停,眸光闪烁着。粉嫩的唇如同蝶翼般翕动张合,抛出一个更让青离震惊的话:“我的情丝早已抽去,所以你,青远,所有出现在我眼中的男人,都是一样的!”
她不认为青离对自己会有什么爱慕,这个男人不是青远,一头热地对她存着爱意。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刚刚她试图用玄术控制他的心神,却发现对他根本不起作用,即使他们两人四目相对,依然是无法蛊惑他的心神。
青离翻身坐起,避开了她贴合在自己脸上的手,正色起来:“没想到你一个女子,竟然可以对自己这般狠,离真是自叹不如!”
她说起的情丝,他也只是听说过。这东西他没有见过,却知道它的作用,情丝互相吸引。交缠,两个人便会萌生爱意,产生感情。她把情丝都抽了,显然是打算无欲无情地当一个称职的国师,他还妄图以感情来把握她,真是失算了。
“你别忘了,在你面前的不单单是一个女人,还是青国的国师!”柳如墨淡然起身,理了理衣裙的褶皱。
冲青离勾了勾手指。待他靠近时,悄然在他耳边低语道:“我知道你想与我合作不是为了那个位置。正好,我一开始也不打算与你为敌。看在合作的份上,我送你一个提示,这半个月内闭门谢客,对你大有好处!”
“那么离就多谢国师大人的好意了!”
柳如墨没有再开口,收起笑容,扬手在他心口一拂,转身出了门去,她转身的一刹那,青离额间开始冒汗,整个背都开始烧灼起来。。。。。。
“宁伯,快去看看六皇子吧,他忽而额头滚烫,像是体虚发热的症状,奴婢已经为他重新上了药,但还是看了大夫才好!”柳如墨急得花容失色,脚步慌乱地奔到前厅一把扯住宁伯的袖子急切地说着。
宁伯见她泫然欲泣,惊慌失措的模样,顾不上看着那些工匠了,忙向着青离所在的房间而去。
演戏要演全套,柳如墨自然也是片刻都没停,跟着宁伯又回了去。
青离趴在床上,额上的汗珠一滴一滴滚落进枕头里,身上的锦衣浸得半湿,宁伯先是抬手在他额头试了试温度,掌下滚烫的体温把他也吓得不轻,见青离痛苦地攥着身下的被褥,脸色烧得发红,只能低低地唤他:“公子!公子!”
唤了好几遍,才见青离费力地睁开眼,看了一眼神色紧张地宁伯,透过他继而看向柳如墨,轻咳了咳,吃力地松开手,喘着气道:“我没事,宁伯!”
“这样还说没事,公子,你且坚持住,老奴这就去找大夫过来!”宁伯才不相信他没事。
柳如墨自行出了房间,没有再去其他地方看察,径自出了府门,坐上马车。
“回宫!”
马车驶离皇子府,府上却因为青离突然发热昏迷而陷入了混乱,柳如墨坐在马车上,垂眸凝视着自己的手,修习玄术以来她都甚少使用,没想到一经使用,就用在了青离身上。
甫一回宫,柳如墨先回明韶阁换回自己的衣裳,然后就直接去了柔妃寝殿。
青帝在等她,她知道。
“请皇上恕罪!”
见到青帝的瞬间,柳如墨就直接跪了下去,她突然硬生生跪在他面前,把青帝也弄得茫然了。
“国师这是何意?”
“臣奉命去六皇子府上走了一趟,给六皇子看诊时,臣发现他背部的伤痕不计其数,这是其一,臣不敢过问,其二则是因处理不当,六皇子的伤处有些微感染,已呈发热症状,相比之下,三皇子的伤势较之轻一些!”柳如墨不急不缓地将情况说了一遍。
青帝在听到青离身上伤痕不计其数时,眼底有一丝不一样的情绪,随后听得柳如墨说他已经开始发热,脸色有些沉重:“你没有为他诊治吗?”
柳如墨俯低身躯,不敢直视青帝:“回禀皇上,臣以宫婢身份入府,不敢擅自出手诊治,加之未能携带药物出宫,所以不能对六皇子进行诊治,请皇上责罚!”
青帝这下明了她一进门就请罪的原因了,也是他考虑不周,本想着青远在宫里遇刺,青离一大早也派人传了话说遇刺受伤,他才想让柳如墨去试一试真伪,倒是没想到青离伤得比青远还重。
重重地一叹,青帝挥了挥手:“国师起来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早些回明韶阁休息,远儿那里你多照料着,待会儿朕便让御医出宫去离王府走一趟!”
柳如墨心下松了一口气,垂首行了礼,缓步退了出去。
她虽是施术将青离的伤处变得严重了不少,但他本身该是察觉不到任何不适的,可依她所见,他的确是对自己也下得去手的人,连宁伯都被吓了一跳,那些汗和痛苦的神情看上去可不像是假的,只是不知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回到明韶阁时,柳如墨与柳云说了几句话就拿了换洗的衣物进了热泉的隔间。
浸在热泉中,柳如墨维持了一整天的面具终是碎裂了,才刚开始就这般疲累,随着祭天仪式的临近,事端定会更多,青麟应该经此一事会安分些日子,青离那里她给了提示,想必也会称病休养。
翌日,当柳如墨来到琴台时,只见四周围着的都是禁卫,却不见昨天侍奉在房门外面的宫婢了,她暗暗思道,难不成晚上还守在这里,给夜风冻死了?
不待她多想,人已到了房门外,禁卫见到她,立刻拱手道:“国师大人,昨夜琴台出了事,皇上已经着人将三皇子送去揽月斋了!”
柳如墨闻言,面露诧异,“昨夜琴台出了什么事?”
和她搭话的禁卫有些为难,不知该不该说,柳如墨不等他开口,径自推开房门,果不其然,与她想得一样,出了大事。
没想到这宫婢如此愚蠢,亦或者说是她背后的人太过情急,脑筋都动到药炉上了。
没错,琴台死了人,那人正是敢与柳如墨呛声的宫婢。
禁卫稍不留神,房门就被柳如墨推开,现在想瞒也瞒不住了,柳如墨还站在房门口,不走也不进去,他只好一五一十地说了情况:“三皇子说这宫婢一直被他安排在房门外守着,从未让她进过房中,可早上三皇子醒来后,就发现这名宫婢躺在外室,已经气绝身亡。。。。。。”
后面的话他不敢继续说,原因在于宫婢死时距离药炉很近,仵作查过之后只不过说是宫婢中毒死亡,而毒是从她手指上沾过的药炉的炭灰中寻到的,药炉是昨日国师大人带到琴台的,也只有国师大人使用药炉给三皇子煎药,嫌疑几乎是在仵作说完就定在了国师大人身上,谁知三皇子当场就将仵作给处置了,还命他们守在外面不得让任何人入内。
皇上不多会儿就派人来传话,说三皇子回了揽月斋,国师大人若是来了就告诉她即可。
柳如墨走进去蹲下身看了看死去的宫婢,房中有血腥味儿,显然是见了血的,药炉就在宫婢倒地的不远处,像是被什么一脚踢倒摔碎了。
她洒在药炉上和附近的药只会让人触碰之后全身麻痹,不能行动,却没有掺杂一丝毒性在其中,为的是防范有人会在青远的药上打主意,结果现在死了人,还与她带过来的药炉有关系,禁卫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她现下再清楚不过了。L
☆、第140章 立威
第140章立威
柳如墨先去了柔妃寝殿一趟,却没有求见青帝,只是让宫监唤了雪梅姑姑出来,把手里提着的食盒给她,什么话也没说,转身便走。
雪梅姑姑接过食盒,不知该如何处理,终是将食盒呈给了青帝。
“国师没说什么?”青帝看着食盒中已经洒出来一些的药。
他当然不会相信柳如墨会害青远,更不会蠢到在自己带过去的药炉上做手脚,这件事之所以他压了下来不予追究,无非是因为青远的一时气急,杀了给宫婢验尸的仵作。
青远肯定也不信是柳如墨要害他,所以才会有此一举,本想着堵了仵作的口,这件事就这么了了,毕竟深宫之中死个宫婢不算什么大事儿。
可偏偏他杀了仵作,门外守着的禁卫听到了一星半点儿的声响,等到青远亲自来找他时,柳如墨的嫌疑已经印在了那些禁卫心里,恐怕除此之外,还会对青远刻意保护柳如墨的举动产生联想。
祭天仪式定在月底,之前救下被苏氏惩罚的那群宫婢时,他借柳如墨之口说出了不宜见血光的幌子,此时若是为了阻隔消息蔓延杀了这群禁卫,也不是理智之举。
当机立断将青远送回了揽月斋,青帝交待了禁卫守在琴台,见到柳如墨去了就将情况说与她知晓,然后他就一直在等柳如墨过来与他商议如何处理此事,谁知柳如墨只是唤了雪梅去将给青远煎好的药拿给他,人却没有过来。
“回禀皇上,国师大人什么都没说!”雪梅姑姑低着头回道。
青帝将食盒的盖子封上,给雪梅打了个手势:“把它先放到那边的长桌上去!不许任何人碰触!”
雪梅立即上前,捧着食盒走向青帝手指着的长桌。
而青帝。在雪梅走过去后,右手在空中扬了扬,随即垂下手来放在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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