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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倾以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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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地看了几眼屋梁方向,扭头跑出去了。
柳云一走,月白嗖的一下从屋梁上跳了下来,一跃上了柳如墨的床,四仰八叉地享受起高床软枕来,柳如墨思及方才月白投来的那个眼神,稍稍迟疑了片刻,跟着走到床前,低下头看着它:“出来吧!”
小狐狸正撒欢的动作一顿,顷刻间,变成了袈裟男子的模样,他单臂支着头,一派懒散的样子如同方才的小狐狸:“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当然不知道,只是在接收到小狐狸的眼神时心生怀疑,出言诈他一下,没想到她还猜对了,这家伙又变成小狐狸的模样儿来找她了。
“你这次来找我做什么?”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是说过她有事用血玉能叫他出来,可她没找他,他这样凭空冒出来,又是意欲何为?
袈裟男子今日裹着雪白狐裘,衣领扯得极大,因他撑着头的动作扯至了前胸,配上他此刻迷离的眼神,柳如墨觉得,他此刻更像是一只狐狸。
“听月白说,你有些迷茫,所以我来替你指点迷津啊!”
他理所当然的口吻,配上这幅救世主般的神情,柳如墨只觉得额角直抽,她何时迷茫了?还有,月白自打她进了国师府,就没怎么露过面,它又是怎么知道她内心迷茫的,还告诉了他,合着他把月白送给她,不过是在她身边安插了一个看似无害的眼线啊!
袈裟男子撑着手臂坐起身,撩了一把跌至肩头的中衣,拢了拢狐裘,在柳如墨紧紧注视着他的眼神中,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摇了摇,薄唇轻启:“月白不是眼线,它认你做主后,与你心脉相通,遂以即便是它不在你的视线之内,你的心绪波动它也感受得到,把它送给你,也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万一何时你遇险又来不及自己呼救,它亦会尽快通知于我。”
“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你了?”柳如墨扶额。
“谢就不用了,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袈裟男子说得一派落落大方,“今日我来是特意给你解惑的,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但是······”他说着,竖起三根手指在柳如墨面前晃了晃,“只许问三个,且不得涉及天机和未来。”
柳如墨只觉得额角突突直跳,他这样说来,问和不问有区别吗?不能泄露天机,不能问及未来,那她难不成要问他过去已经发生的事吗?她都知道,经历过的事,何必问他!
不过想想,不问白不问,柳如墨点头,道了声“好”,开始问道:
“柳如雪为何恋上了晟华,而不是青远?”
“我途中遇到的白衣公子与你极其相似,他与你可有关系?”
“我父亲何时会回府?”
一连问出了三个问题,袈裟男子沉吟片刻,一一回答:“其一,涉及天机,我不便多作透露,唯一能告知你的是,柳如雪依然会走上老路,而她现在恋慕谁,其实只是多了几分波折罢了!”
“其二,不是每个长得相似的人,都像你和柳如雪一样,有关系。”袈裟男子一句话说出,间接地否定了自己与青离有暗藏的关系,算是为柳如墨的问题作了回答。
“其三,柳霖何时回府,要看柳如雪这个波折能否掀起一场此起彼伏的风浪了!”
说完,袈裟男子伸了个懒腰,重新躺回床上,“你的问题我也答完了,还是那句话,以不变应万变,切勿急于一时,我先走了!”话音既落,他的身影消失在一瞬的白色光晕中,柳如墨再看向他方才躺过的位置时,床上仍是那只四仰八叉的小狐狸。
打开柜子取了一套干净的床单被褥,柳如墨拎着月白放到窗前的芙蓉榻上,掀起袈裟男子躺过的床褥堆在一旁,自己动手替换着,她可不愿继续睡在一个男人睡过的床褥中。
晴丫端了早膳进来,见柳如墨弯着腰正翻腾着床褥,出言提醒道:“小姐,这套床褥是我昨个刚换上的!”
柳如墨头也不抬,动作不停:“刚才月白把这套弄脏了,换下来洗洗!”
袈裟男子匿在小狐狸的身躯里,窝在芙蓉榻上看着她把床褥换过,这才闪身出了月白的狐体,隐去了身形。
方出了国师府,天际闪过一丝紫气,他长袖一挥,跟了上去,稳稳地落于云端:“不是知会过你们,没事不要寻来吗!”
云层中现出一个紫衣小童,一副神官的扮相,小童在他面前俯身行了礼后,才道明来意:“君上,您约了佛祖言论佛法,如今佛祖已在殿中等候多时,您却迟迟未到,小仙冒昧寻来,还请君上恕罪!”
袈裟男子琢磨了半晌,问出一句:“本君何时约了他的,怎的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紫衣神官反手一伸,变出一本册子来,低下头翻阅了片刻,恭敬地回道:“是三百年前的万佛会上,您与佛祖亲自定下的约。”
“三百年前?太久远了,难怪本君会忘了个干净,既然如此,你先回去,本君随后就到!”袈裟男子吩咐了一声,闪身没了踪影,紫衣神官张口欲劝,哪追得上他仙踪,只得收好册子,捏了个诀,先回了去。
待袈裟男子回到他的仙宫,紫衣神官已经侍奉着佛祖用过素斋了,他踏进殿中,在简装出行的佛祖对面坐下,屈着一条腿将手臂搭在膝上,笑吟吟地看着对面的佛祖道:“素斋味道可好?”
“甚好。”佛祖不苟言笑地回了二字,随后问他:“帝君在人间一切可好?”
袈裟男子笑容一僵,随即笑得更欢:“好极。”
“人间繁华远胜于天上,难怪帝君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听他如此说,袈裟男子对着紫衣神官招了招手,紫衣神官会意地将桌上物什悉数撤去,退出殿去。
殿门关闭,袈裟男子立时变了模样,两手一撑桌面,隔空逼近对面不苟言笑的佛祖:“你这秃瓢儿,明知我有要事下凡,还来插上一脚!”
第五十一章 离墨帝君
更新时间2014…8…30 21:41:22 字数:2197
第五十一章离墨帝君
他的话一出口,对面的佛祖也变了神色,两手撑桌,向他靠近了几分:“我若不来,又怎能阻止你行这逆天之事?”
“逆天之事?”袈裟男子撤回手去,隐隐有些不悦:“你与我天地初开起便各掌一方,何时轮到你管束于我?”
“她仙躯已毁,即便你对她心有歉疚,如今你已送她入了轮回,转世为人,就不该再动妄念!”
袈裟男子对他的言辞嗤之以鼻:“妄念?你既说这是妄念,那也无妨,但是我现在,此刻,明确地告诉你,即便是逆天改命,我亦会让她再回到这里来,如果你还当我是好友,就不要出手阻拦我!”
佛祖脸色肃然,面上已不似之前的笑意,眉心渐渐拧成了“川”字,却仍是不死心地劝他:“天命有时,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你这又是何苦呢?当初你执意赐她仙骨,助她化形,我便劝过你,如今事已至此,你仍是不听劝告,一意孤行,你不怕尊神出关降罪于你吗?”
袈裟男子无波无澜地望向他,说的却是另一番话:“我本已决意放下,是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决心继续守着她,莫要以为我不知你做了什么,再怎么说,司命亦是在我的管辖之下,你让他改了柳如墨的命,使她此生不得善终,受扬灰之刑神魂俱灭,你的慈悲呢?凡人尊你慈悲为怀,你却是这么对待她的!”
“阿弥陀佛!”佛祖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随后幽幽一叹:“天道使然,为纠正你逆天之行,我才不得已舍她一人,你是离墨帝君,上古之神,肩负着天道伦常,万物秩序,怎可因小我而失了大我?”
“迦叶,尊神曾说过,你我二人之不同,在于我敢随心而活,而你自缚于教条,未敢超脱。此番无论结局如何,都有我一人承担,请你不要再插手!”
离墨语气坚决,亦如他心,佛祖无法,道了声“罢!”,背过身去,召来坐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紫衣神官站在殿外,望着属于佛祖的霞光祥云远去,探头探脑地附在门边,朝殿内张望着,心道君上该不是又和佛祖起了争执吧。
三百年前万佛会后,君上就再未曾出过仙宫,直到那一天,司命星君被急召入殿。
那是他此生第一次看见君上大发雷霆的样子,滔天怒意压制得他们一众侍奉的小仙连头都抬不起来,司命星君更惨,直接被君上甩得撞上了九龙柱,吐血不止,险些丢了性命。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无上尊荣的帝君雷霆震怒,他不得而知,事后他有向司命星君打听,许是被君上给吓怕了,司命星君颤着愣是一个字也没敢说。
自那日起,君上丢下一句“莫要寻他”的吩咐,就下了凡去,今日回来,像是又闹了不愉,他心里不安地想,是否不该寻君上回来。
“躲在那里作甚?”离墨轻飘飘地问了一声。
紫衣神官咽了口唾沫,耷拉着脑袋从门后走出来,“君上,都是小仙的错,君上不要生气!”
“呵,本君生你的气做什么?”离墨凉凉地瞅他一眼,继而说道:“正巧好些日子没有睡过云床了,容本君歇上几日再说!”
紫衣神官壮着胆子问道:“君上还要下凡去么?”
离墨走向寝殿的脚步骤停,未曾回头:“有事?”
“没······没有!”紫衣神官哆嗦了一下:“是众仙家已经得知君上回来,想前来拜见,您看······”
“推了吧!”三个字绝了他的后话,紫衣神官默默地退出殿外,按照吩咐去回复守在仙宫外的众仙了。
离墨推开寝殿的门,阵阵莲香在空气中浮动,他阖目轻嗅,终是叹道:“果然比不得你······”
殿中的摆设空无,看起来有点儿空旷,云床如同糯米团子一样堆在寝殿的中央,层层纱幔自上而下将云床包裹在内,纱幔是胭脂般的红,离墨撩开纱幔,倾身趴伏上去。
点点莲瓣像是感受到主人回来的气息,纷纷离开花茎,绕着云床漂浮着,离墨翻了个身,仰躺过来,挥手拈过梳妆台上的灵池之境,自境中取出半截雪藕,凝视着,渐渐的眼眶有些潮湿,眼前仿佛看到了,那个自愿化为真身,救他性命的女子,还记得他迷蒙之时,看她泪眼婆娑地凑上来,衔着他的唇,轻轻的啃咬着,一滴滴泪顺着她面颊流下,落进了他的嘴里。
他是上古之神,嬉笑于世,见惯了四海八荒,六界凡尘的悲欢离合,却从不知道,有朝一日,他会为了什么人流下眼泪,亦不知道,原来泪是那样的苦涩,连带着心也能痛到难以忍受。
她啃噬着他的唇,不似他教她的温柔缱绻,那力道疯狂而压抑,听她抵着他的额际,哭着嘶喊:“为什么!我明明那么的恨你,却还是狠不下心看你痛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此一遭,才会助我化形,带我修炼,让我爱上你,为你痴迷,才能让我为你心甘情愿地献出灵体?你做到了,即使我再恨你,心里还是爱你,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我自愿化为灵体救你,你不必觉得欠我什么!”
他看着她退开,双手结印,仙躯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截雪藕,落在了他胸前,他想要阻止她,拦住她,却奈何伤势过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自毁仙躯,变回灵体。
“你终究是不信我。”
离墨以手背压覆在眼前,有金色的液体沿着眼角悄然滴进云床,印出点点印迹。
那时,他单手环着雪藕,口中念着诀,竭力地想将剩余的修为注进雪藕,帮她修复仙躯,迦叶便是在那时赶来的,他卷走了他臂弯里的雪藕,打断了他继续灌输修为的动作,利落地劈开半截雪藕,用灵力催化打进了他的体内。
那是他第一次品尝到了绝望的滋味儿,雪藕入体,迅速化解了他所受的赤炎灼伤,明明赤炎已灭,为何他眸中燃起了灼灼业火,那一日,他发疯似的一拳一拳袭向迦叶,全然忘了他是帝君,是世间尊贵的神,他如同凡世中所有痛失所爱的男人一样,狠狠地,不知疲惫地发泄着心头的悲戚。
第五十二章 柳如雪寻来
更新时间2014…8…31 14:20:18 字数:2196
第五十二章柳如雪寻来
迦叶一动不动地任他厮打,终于,他收回血迹斑斑的拳头,推开如同木雕的迦叶,仰面躺着,空洞地望着殿中漂浮的点点莲瓣,听着迦叶用清冷无波的嗓音,念着往生咒。
他突然又来了力气,一把扯断了迦叶的佛珠,捏诀封住了他的五官六识,不容他再念出一句。
慌乱地找出灵池之境,用自己的血灌输给半截雪藕,将她散落在空中的魂灵收于灵池之境中,即便如此,她还是无法重塑仙躯,只因,迦叶已经将她用灵力劈开,损了她的灵体,更因,她的一半灵体已经为他疗了伤。
咒法消失后,迦叶见到捧着灵池之境的他,抹了一把呕出的血,踉跄地向殿外走去,临踏出殿门前,对他说了一声:“此乃逆天之行,望你莫要越陷越深!”
他说了什么?
他说:“迦叶,从今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因为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
说的不过是一句狠话,世人皆知,离墨帝君与迦叶佛陀,乃是上古尊神弥留于世的两缕灵识,他与迦叶合力将尊神封于天外天,使得尊神不至于羽化,自此之后,他们二人分管了世间。
相辅相生的两缕灵识,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又谈何杀之?
三百年了,他把自己封闭在寝殿中,看着灵池之境中的半截雪藕生根,开花,陪着她日夜不休,直到她的魂灵得以修复,他逆天施法,将她的魂灵投入了轮回,命司命为她安排十世轮回,在他的示意下,她每一世都安乐地度过一生,没有遗憾,没有不幸,十世轮回结束,她的魂灵之力便足以修复灵体,助他修复她的仙躯,可谁知,迦叶会改了她最后一世的命途,让她差点儿魂飞魄散。
想想仍是心有余悸,如果他晚到一会儿,没有及时用冰玉收回她的魂魄,他是不是会与她永远错过。
一切都是迦叶所迫,他不能原谅迦叶又奈何不了他,只能将怒气发泄在司命的身上,更是不惜逆天改命,将她的第十世回溯,把她送回了命运转折的那一年。
“再等等,很快,你就会回到我身边了!”离墨在雪藕上印上一吻,再次将灵池之境封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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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雪来时,晟华正和青远闲谈,小厮上来请示他,柳家小姐到了,此事本该瞒着青远的,奈何如此凑巧地被他听了去,无意中问了小厮一声,柳家小姐是哪位,一听说是国师柳家的,青远便死活不肯离去,非要与他一同见见这柳家小姐,惹得晟华好不尴尬。
晟华想了想,既然已经瞒不下,索性办妥了青离交待给他的另一件事也好,就让小厮下去待柳如雪上来。
柳如雪款款入了房,满心欢喜地迎着晟华过去,正欲说话,忽然发现房中还有一名男子,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改作了一声简短的问好。
柳如雪入座后,视线胶着晟华一瞬不移,旁边的青远心中却已大乱,小厮所说的柳家小姐分明就是分别几日的柳如墨啊!
一开始,小厮说是国师柳家的小姐,他以为是柳如雪,可当柳家小姐真实的站在面前,盈盈福身,他一瞬间好像回到了清月湾初见时,她也是如此,对他行了礼后转身就走。
虽然蒙着面纱,但不论是嗓音,还是举止,都像极了柳如墨,即使柳如雪与如墨同胞所生,两个人分开长大,他绝不相信,柳如雪能和如墨这般相像,因而,青远认定了眼前这个女子,便是他心中念想的柳如墨。
热忱地搭了几句话,都被她有礼地回绝,青远更是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对他不理不睬,目光却看着晟华分毫不动,青远气结,找了个借口气冲冲地跑出去。
晟华不明白他先前非要留下,此刻又气冲冲的为了哪般,不过他的离开,正好能让他好好跟这柳家小姐谈上一谈了。
踌躇了片刻,晟华先行开了口:“敢问小姐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柳如雪听他问及,面上一红,缓缓从荷包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笺,双手递交给他,“这封信可是公子派人送与我的?”
接收到柳如雪眉目含情的注视,晟华暗地里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面上却保持着彬彬有礼地态度,接过信笺展开,看了一遍,点了点头,状似恍然大悟般笑着望向她:“原来是小姐拿走了,在下就是说嘛,寻了一夜都没寻到,终于是找回来了!”说罢拱手向怔楞的柳如雪道了声谢:“在下寻它寻得很是辛苦,感谢小姐不辞辛苦地将它送还给在下!”
柳如雪脸颊上的嫣红被羞恼瞬间取代,面色青白转变,很是难看,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中已经带了几丝哭意:“公子若是说我会错了意,大可言明,何必用这样的借口回绝我呢!”
见柳如雪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晟华立时乱了手脚,慌忙把信笺塞到衣襟里,连连摆手解释:“那个···那个···柳小姐,你先别哭,有话好好说,你先听在下给你解释好不好?”
他可是记得青离提醒过他,不能得罪了这柳家小姐,否则也是有他受的,可是···可是他要怎么说才能不得罪她又能把自己撇清呢?
柳如雪垂眸拈着锦帕抹眼泪,晟华组织了会儿语言,小声解释道:“柳小姐,这字乃是在下与好友闲来无事,写着玩玩的,你看看,这纸上四字,并未写于中央,而是写在了信笺顶头一列,正是因为尚未写完的缘故,我那好友见你们坐进了凉烟,以为你和夫人与在下关系匪浅,才会开了这么个玩笑,并非有意惹你伤心!”
晟华暗地里长嘘一口气,幸好当时为了叠着不显露字迹,他把这四个字顶格写了,为的是折起来能层层先去墨迹,倒是方便了此时解释,说完他望着柳如雪,仔细地观察着她面部的表情,不知她信了没有。
“真的不是出自公子本意?”柳如雪抽噎着,红着眼睛问他。
晟华异常肯定地点点头:“绝无虚言!”
第五十三章 只是个玩笑
更新时间2014…9…1 10:10:49 字数:2226
第五十三章只是个玩笑
谁知在他表示肯定后,柳如雪顿时哭得更伤心了,这下晟华彻底没了辙,他虽然成天嘴上挂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什么的,但实际上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接触过女孩子,尤其是这个女孩子还是这样特殊又不能得罪的身份,真叫人抓狂。
柳如雪伤心的关键是这封信不是他送的,之前她信誓旦旦地向戚氏承下的诺言又该如何算,她敢那样说,完全是建立在她与晟华二人心意相通的基础上。
而今知道不过是个玩笑,她怎能不伤心?
青远出去后,又耐不住揣度回到晟华门外,想要听一听,看能不能知道柳如墨找晟华有何事,结果才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女子嘤嘤的哭声,一时情急,踹了门进去。
柳如雪哭得正伤心,晟华正手足无措,青远的突然闯进来使得两人齐齐看向他,也正是他的突兀,柳如雪停下了哭泣,探寻地看着他,而晟华,也如同被解救了般,悄悄揩了把汗。
青远抬手对柳如雪示意了一下,扯着晟华将他拉到一旁,用他们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说道:“你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什么哭成这样了!”
晟华也是一团乱麻,一胳膊揽过青远的脖子,头抵着头悄声喊冤:“是这样的,我给你说啊······”
一番解释,青远大概了解了一些,也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不是柳如墨,对她的心疼顿时消去了不少,看在她长得与如墨相似的份上,说话倒也客客气气:“柳小姐,实在抱歉,在下眼拙,错认了你和晟华的关系,开了这么个玩笑,还请你海涵!”
柳如雪看了看他,泪眼婆娑地看向他背后同样歉意的晟华,只能咽下了委屈,违心地说了一声:“无妨,是小女子鲁莽,让两位公子见笑了!”
说罢遮上面纱,跑了出去,她一走,青远坐下,翘着二郎腿,双手环在胸前,对着惊魂未定的晟华挑了挑眉:“我给你解了围,怎么谢我?”
晟华忙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双手合十感谢道:“好兄弟,多亏你了,不然我可能就清白不保了!”
青远“嘁”了一声,嘴上说着:“国师家的女婿可是别人想争都争不到的,你这怎么还避之不及呢?”心里却暗自想着,这柳如雪若是嫁了人,虽说是间接帮了如墨的忙,让她可以轻松地担任下一任国师,可如墨成了国师,他还怎么娶她为妻?这才是他轻易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给晟华解围的原因。
既给自己留了机会,又卖个人情给晟华,何乐而不为?
晟华不管他是作何打算,他只要不用被逼着同柳如雪成亲,那就万事大吉了。
“我说阿远,你是头一次见这柳家小姐,不知道我为何避如蛇蝎,我这两天吓得半晚上都睡不安稳,一想到因为那样一封信,就可能被逼婚,我真是一身冷汗冒出来,毫不夸张的说,这柳家小姐的脾气,就如同这梅雨时节的天气,阴晴不定,我可不想娶一只母老虎回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宝贝娘亲就够我和爹爹捧着了,我这把小身子骨哪还经得起再来一位啊!总之呢,你是救了我一命,兄弟,实在是感激不尽!”
青远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你早些成亲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
“成了亲也未必能清闲下来啊!你这些年不在京城,自然不晓得我行情有多好!那些姑娘家家的,抢着给我做妾的都排队排到城墙底下了!”晟华故作潇洒地一甩刘海,惹得青远一阵发笑:“你也就在我这里装装样子,刚才怎么那么怂?”
“呃!”晟华被他噎个正着,支支吾吾说了句,“那得看遇上谁了,我敢打包票,谁遇上柳家小姐,都得认怂!”
青远默不作声,的确,柳家小姐,不论是名正言顺公布于众的柳如雪,还是暗藏在清月湾的柳如墨,国师之女的名头罩着,即便是京城中的达官显贵,恐怕都高攀不起。
他堂堂三皇子,都在柳家小姐面前认了怂,其他人恐怕还比不得他呢!好在他是心甘情愿,不像晟华,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活像是花楼里被逼着接客的姑娘,他的如墨可比这柳如雪惹人疼爱多了!
休息了一晚,青离的精神好了许多,晟华来找他时,他正在屋里练功,劈手攻向刚关了门的晟华背后。
晟华一转身,以胳膊挡开他的攻击,借力使力地将他推出些许,与他练起手来,你攻,我挡,一来二去,起初还是应对地游刃有余,过了百来招后,青离渐渐加快了攻势,步步紧逼,直将他逼到了墙角,眼看青离又是一掌劈过来,晟华索性不再抵挡了,张开手臂扑过去,一把圈紧了青离的腰,这般耍无赖的行径使得青离收了手,无奈得将手背过身去扯他的手,晟华死死攥着手,使尽力气抵着青离把他推到了另一面墙上,青离后背与墙面相撞,闷哼了一声。
晟华这下得意地松了手,把他扶正道:“怎么样?打不过我还有别的招数!”
“你这耍无赖的招数也就遇到我这样不是真下死手的人才管用!”青离推开他,去拧了帕子擦了擦脸和手,“小晟晟,虽然你如今是经商有道,但武艺也该精进几分了吧?就你如今的身手,出了门还等着暗卫保护,实在累赘!”
晟华嘿嘿一笑:“本公子也就在京城逍遥自在,京城之中,谁人不晓得我晟华公子,所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就算我武艺再差,也没人敢动我!更何况,我一介书生,成天舞刀弄枪的实在有失风雅!”
青离对他的自夸自擂早已习惯:“别转移话题,说说柳家小姐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听说今天她过来寻你了?”
一说起柳如雪,晟华就蔫了:“好好的干嘛提她,先是含情脉脉地盯着我,盯得我头皮发麻脚底发凉,背后寒毛都竖起来了,后来我就解释啊,说那信是朋友误解了我与她的关系,送给她开玩笑的,你不知道,她那眼泪哗哗地就下来了,哭得我头都大了,好在青远进来的及时,救了我一命!”
“青远?他知道你写信给柳家小姐的事了?”青离听到重点,截住了晟华的话问道。
第五十四章 谣言不胫而走
更新时间2014…9…5 22:04:09 字数:2186
第五十四章谣言不胫而走
“呃!”晟华一噎,摸了摸鼻梁:“离离,你别生气,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嘛!我本来按照你所说,避开他不欲让他知道,可柳家小姐来得时辰太过巧合,小厮过来通报的时候青远正好在我房中······”
晟华说着说着声音渐小,默默低下了头,他也不想把事情搞砸的,青离是说过柳家小姐近期会再来找他,可他也没想到这柳家小姐会这么快就来,还来得这么巧,他总不能为了瞒着直接把青远推出房门外吧?那样也太过欲盖弥彰了吧!更何况,要不是青远及时出手,他指不定就解释不清楚,被拉去成亲了!!
“你低着头作甚?”青离睨他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声:“我并没有说你此事做得不对!”
“你不怪我?”晟华猛地抬起头,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你不是让我···”不要告诉青远吗?后半句话被他封在了嘴里,因为青离伸手指了指门外,示意着他的声音过于大了,以防隔墙有耳。
晟华立即噤声,就听青离说道:“与其严密死守得防着,不如摊开了给他看着,你这无心之招起到的效果想必比我所预料到的更好。”
他原先是想避开青远,可随着晟华的叙述,他又多了一分考量,既然青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如此紧张这位柳家小姐,那也就是说,他内心十分在意与柳家小姐容貌相同的那个叫如墨的女子,如若隐瞒着,万一被他瞧见晟华与柳家小姐有来往,反而棘手。现下由他出面帮晟华解围,以后若是再有什么情况,他也是知情者,想必青帝也不会过多的追究,更甚者,青远的这份在意于他而言,更是一份保障,毕竟,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他必定会相护于她,借着这缕东风,也算是帮到了自己。
只是······
任他们谁都没想到,谣言就像飘散在风中的柳絮,飘啊飘的,一夜之间便传遍了京城,揽月斋东家欺辱国师之女的消息不胫而走。
“国师,今日朝臣递上来的折子事关国师你的家眷,所以朕命人传你过来,想听一听你的意见!”
青帝挥手示意柔妃一众退居殿外,待宫侍们关上寝殿的大门后,将手边的折子递向立在一侧的柳霖。
柳霖初闻青帝说起,先是蹙眉一想,随后恭敬地接过折子,翻开迅速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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