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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淑秀:错嫁权臣-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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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马虽分散着从南边过来,说不惊动汪家不可能。我就买通他家的旁枝,不入流的人物,给我放行。”
郭村也忍着气,不然他想把眼前这个也屠了:“那为什么是这个局面?”
“上了当!”杨泰保面上无光:“汪家的人马出现在这里,还借着大殿下在皇上身边,反把皇上抢走。我买通的那人白花了钱。”
“没有想到汪家也有这样的野心?咱家这一番功夫倒成了给他做嫁衣裳。”郭村尖酸地道:“杨王爷,您应该看的明白,汪家抢走皇上,手中还有大殿下,不日就将在江南下诏书,我都替他想好了,一面讨贼,就是你和我,一面册封大殿下为太子,然后呢,百姓们就知道,皇上原来在江南,你在京里登基也是假货一枚!”
杨泰保让刻薄的眼角抽个不停,喝上一声,跺跺脚:“发兵!咱们下江南!”
“慢着!”郭村薄诮:“只有这皇家正统全死绝了,乱世才能立新皇。不然,藩王又不只你一个,都要来讨伐你呢。”
杨泰保俯首贴耳:“公公你说,应该怎么办?”
郭村用力拧着自己手指,眼前出现一个又一个面孔,恶毒的道:“一个一个的来,先把三殿下杀了,再下江南也不迟。”
天黑以后,吴书舟随父亲走出宫门,迟疑一下,先没有说。回到家中,虽受保护,但门前战乱痕迹触目惊心。
“父亲,”吴书舟叫住南关侯,等不及再到房里,低低地道:“咱们,这就成了反贼…。么?”
南关侯默然无声。
和云家一样,他投靠郭村,也仅因为受宇文靖好些排挤,他本心并没想过反皇帝。
但是现在哪有退路呢?
南关侯僵硬地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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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在上午十点。
第一卷 第一百零五章,下江南…………鸡腿加更
吴书舟心生萧索,是啊,不走一步看一步,还能怎么样呢?这么快就走到这一步,谁都没有想到。
……
十天以后,为三殿下为首的人马,不得不退往西北方向。长城守军也有部分是郭党,三殿下跟初期打算一样,被迫走最不想走的路,绕着长城,尽可能在出关的最后防线上稳住阵脚。
丢了皇帝让大家痛不欲生,三殿下更是面临残酷的现实。贵妃所出的大殿下正式宣告和他争位,并且他们也能有郭村的猜测,汪家回到江南后,极有可能让皇长子大殿下在江南登基。
远望苍茫的京都越离越远,三殿下喃喃:“他将有召集藩王的资格,而我却成了丧家之犬。”
万安长公主的车旁,是明逸在马上。母子低低私语着。
“母亲,现下能相信的人不多,能让您相信的,也只有我们兄弟。您是留下大哥还是二哥都行,但让我去吧。”明逸有确凿的理由:“文姑娘流落在外,她素来聪明,说不好曾试图找到我们。但几天前的战况,她未必过得来。最好的方式,她往南去见文先生。而我,也想早见到父亲,也方便寻找文姑娘。”
宇文靖带马过来,局面遭到极点,他们随三殿下一起让驱逐,但太师反而打起精神,也不再时常的流露为孙女儿的难过。
苍老的面容上,坚毅压倒憔悴,和几十年是朝堂上的中坚力量一样,太师是这一行当前最有毅然的人。
他特来商议事情,没办法,三殿下还年青,皇上又不见了。
“长公主,老臣有一个主张。”
万安长公主对太师倚重很多,堆上笑容:“太师请说。”
“各路的藩王还不知道啊,老臣我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长公主在数年以前,就为驸马辞去官职,以游历之名,驸马走遍大江南北。老臣我猜得出来,是为郭村猖獗,驸马联络各家藩王去了吧?”
万安长公主含笑:“太师说的是。”
“那请长公主定下良策,派可靠的人前往联络藩王们,联络上驸马,请驸马多备兵马,早日回京勤王呐。”
精明睿智的眸光在明逸身上一扫,若无其事添补上:“还有我的孙女儿和小郡主流落在外,三爷说荣王殿下还在寻找,三爷说见到她们确实还在,不管哪位去,有劳顺带的找找我孙女儿吧。说不好,她到了天儿身边。如果没有,想法子知会天儿一声。”
这个人选想当然,最合适的就是知道文天是卧底的明逸。
明逸挺挺身子:“太师放心,我一定找回文姑娘。”
“如果是三爷前往,我还有一封信,等我写好送来。”
万安长公主问的小心翼翼:“太师,敢问是知会清陵赵家吗?”她尽量说的委婉:“凡皇帝登基时,都册封赵家,赵家,也应该来人吧?”
宇文靖缓缓点一点头:“是啊,他家应该来人啊。”没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带马从这里走开。
到晚上扎下营帐,写了信亲手送给明逸,又去看视凌朝。
凌朝已不能骑马,白天在马车上,晚上怕影响伤势,也不敢挪动他,他睡在马车上。
掀开车帘,宇文靖送上一个笑容:“小凌,这件事儿只能对你说,”车旁的凌夫人退开。
“三爷要去南边儿搬兵,你是不是让他找找甫哥?呵呵,三爷说我孙女儿聪明的紧,她带着小郡主从地道离开京里。甫哥是个男孩子,更不会丢。”
一场战乱,让曾排挤的人,和曾受排挤的人,重新拉起手。
凌朝也就坦白,不知是伤的原因,还是败退的原因,让他眼角有了泪:“我是太师看着长大,不怕您笑话,我实说了吧。那天战场上,我亲眼见到甫哥护着罗家他的表妹走了。太师,丢人呐!”
宇文靖了然:“原来如此,”想着话安慰凌朝:“你还记得吗?京乱那天,你和我亲眼见到甫哥护着你全家的人,这不,你家几乎全在,甫哥有功。你虽有伤,但太医说了,只要药足够,好起来很快,他能放下心,办些私情事情,等他回来,你不要再怪他。”
联想到自己身上,叹息一声:“唉,儿女的事情,长辈当不了家。他真的喜欢罗家那女子,你就答应了吧。”
文天如果在这里,会惊异这算宇文靖平生不小的让步。他居然肯赞同私下的情意。
凌朝摇头叹气:“唉……”
营地的外围,巡逻的人有了骚乱。凌朝身子一绷,随即低低呼痛。宇文靖看着心痛:“你歇着,有我呢,你尽管歇息。”为凌朝拉好车帘,打马往乱的地方过去。
见火把下围着一个人,宇文靖愤怒中震惊:“周英虎!”他咬牙切齿:“你还敢到老夫面前!”马鞭子一抡,对着周英虎就抽过去:“可恨呐!”
十大公子个个能文能武,周英武又从来不服太师,他往这里来,亦有底气。一抬手,他的马鞭子出手,把抽来的马鞭架住,对着宇文靖冷笑:“太师,我不是来见你的,我有话回三殿下。”
“周英虎!他还敢来!”三殿下听到回报,也是怒眸圆睁。
平时,背后和心腹们谈论,郭村势力发展之大和之快,与周英虎为他提供不少钱财有关。
没有钱,就办不成事。宇文靖受制出自这个原因,郭村猖狂是这个原因。
三殿下沉下脸:“请姑母,召集老臣。”
周英虎面对阴沉着脸的三殿下、万安长公主、太师、明家三兄弟、瑞国公等官员毫无失落。
跪下行礼,从容而回:“总算找到殿下,请殿下恕我先行安顿家人,侍候来迟。我特带来国库金银,和各地库房钱财粮草。”
准备对他发难,甚至动了杀机的人惊呼迭起,随着一声声的奇怪:“啊?”万安长公主变了面容,有了柔和,三殿下变了面容……只有宇文靖疑惑中冷寒不减。
猛地喝上一声:“周英虎!天儿是怎么交待的你!”
周英虎把他顶回去:“太师,宇文天脸上的金子,别往你脸上贴!”
宇文靖让噎的一半说不出话,一半寻思这是承认文天进京确实对他有所作用,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原地怔住。
三殿下斟酌地道:“周大人请起。”他也认为有古怪:“周大人,您是怎么想到前来送钱和粮草?”
宇文靖死死瞅着他。
周英虎对他不屑一顾:“太师,你我的旧帐,我一定同你清算。这会儿我没功夫搭理你。”
明逸送个椅子给他,周英虎谢过坐下,侃侃而谈:“回三殿下,投靠郭村,虽是我平生耻辱,适才已说过,我和太师另算。现下只说说臣是怎么把钱瞒下来。”
一干子眼光火热的望过来。
“郭村残暴,臣早心生后悔,臣暗暗的在各地建立备用库房,把一部分的钱粮存放进去。国库的钱财,是一个月前开始转出。日子紧,只有十分之二,但足够殿下在北方安稳,再图回京大事。”
“一个月以前?”宇文靖故意点出来,冷笑连声。
三殿下动了好奇心,考虑一下,周英虎送钱雪中送炭,不管他以前助长郭村多少,三殿下此时需要人需要钱,不能,也不可能拂了他。
直说,怕灰了他的心。但不直说,心里再过不去。
当下想出一句折中的话:“周大人心在曹营,此是光宗耀祖之举,只这事情机密,但不知还和什么人商议过?”
宇文靖又瞪周英虎。
周英虎倒也坦白:“宇文天进京以后,确实对臣有过点拨。”
宇文靖舒坦了,三殿下感慨万千,唤一声:“三表弟,”明逸微笑。
“你是对的。”三殿下挑起眉头,又有一笑:“你说他非一般人才可比,悔我没有信你,没有信他。”
力主把郭村引到京外杀害,是文天提出的主张。三殿下担心郭党流窜于外祸害百姓,他坚持在宫闱深处寻机斩杀郭村。
现在这个局面,是郭村没有想到,也是三殿下后悔难追。他不惜当众说出来:“是我错了。”
明逸不敢居功:“回殿下,荣王舅父是对的,力主请回文先生的,原本是他。”
明三爷渐渐对文天感兴趣,在一回又一回让文天拒绝上面,把他脾气惹了上来。
既然不是郭党,既然具有才华,你还有个亲戚叫宇文靖,颇受郭村打压,就是你了,一定把你弄回京。
终于得到三殿下的肯定,明逸笑的很是畅快。另一个畅快的人,不用说是宇文靖。
万安长公主是第三个畅快的人,排到三殿下前面。一改不久前的冷若冰霜,对周英虎笑眸盈盈:“一个月转出国库十分之二的钱财,周大人亦是能耐之人。”
三殿下让提醒,忙把周英虎狠夸了几句,周英虎献上各地库房地理图,三殿下欣喜若狂,回京的希望本已渺茫,重新发出一个小芽。
明逸离开以前,三殿下特特叮嘱:“可先找到文先生,请教回京良策。”明逸苦笑,说实在的,他更想先找到文姑娘和小表妹。丢了别人的女儿,还去找别人问良策,只怕问来一顿打还差不多。
……
江南尚在悠哉中。
天气在六月里,热的走一步就想喝水。又喝不下去很多,路边摊的甜瓜、桃子就极大的满足文无忧一行。
轻轻的“吸溜”声出来,文无忧扭面庞一看忍俊不禁,小郡主又抱上一个桃子啃。
“玉姐儿,”换上新的称呼,怕称呼“玉成”或“缔玉”,会有人认出来。
“果子虽好,也不能吃多。”
小郡主为犯馋而讪讪,但是不肯丢下来:“昨天遇到的老丈说了,桃饱人,杏才伤人呢,李子树下才死人呢。这桃子真好吃,再吃一个没什么。”
她坐在马车上,文无忧在她身边。春草赶车,两个护卫骑马在两边跟着。
车,是到了平静地方,卖了无忧一件首饰。
感明三爷照顾周到,为了让他和长公主喜欢,文无忧有时佩戴长公主摆在妆台里的首饰。
虽戴的不多,只几根簪子,两个花钿,又是一个小步摇。但个个都是精品,卖一根簪子的钱,买了车,路上住店花用,到今天还没有用完。路上的果子随意的吃。
有车了,又有钱,小郡主一路给嗣哥儿买了近半车的东西。
文无忧没有阻拦她,她不能把小郡主先送到父母身边,让她花点儿钱高兴高兴也罢。
何况,她对自家爹爹信心满满,说不定寻到爹爹以后,爹爹有的是法子,能把半车的东西送到嗣哥儿手中。
想想嗣哥儿的笑脸,对一路行来心中孤单的人是种安慰。
幸遇上吴书舟,按他说的地名寻找,虽都没有找到,但听到文天确实在那些地方的驿站里住宿过。
前面,只有最后一个城池,不可能找不到。文无忧想到就抿了唇微笑,小郡主偷偷的又抱起一个桃子,她也没有说什么,用帕子为她拭了汗水,两个人相视一笑。
从吴书舟嘴里,又知道瑞国公等人虽战败,却又证实都在。小郡主心情不错,笑眯眯的充当开心果儿:“父亲常说江南好,我这也算下江南了吧?”
把桃子闻闻香:“我等下再吃它。”
唯一噘嘴儿的地方,只有:“可惜嗣哥儿不下江南,我那天晚上带上他就好了。我把他单独丢下来了,嗣哥儿一定很生气很生气。”
再闻闻桃子,放下来:“这个不吃了,留给嗣哥儿。”
有行人经过,小郡主又咧了嘴笑:“有人了,咱们不会遇强盗了。”路上僻静地方多,文无忧三个姑娘换上男装,但遇打劫的还是不少,只不过打劫不到他们,反而遇到钱多的,让文无忧一行“劫”走。
虽“进钱”,但谁喜欢遇强盗呢,见行人渐多,心情都跟着转暖。
说话声,也传到耳朵里。
“真的假的,皇上怎么会在我们这里登基?”
“汪家说的,还能假的了?”
“汪家在咱们南边儿势力是大,但他们本族住的城又偏又小,那能登基吗?依我看,要登基也在杭州、扬州这些地方。”
“我没听错,汪家说他们本城虽小,却是发家地,大远路的请来皇上,请来他们家姑奶奶生的皇长子,要在咱们南边儿登基。”
“不是请来皇上,我妹夫的亲家,有个亲戚在衙门里,会看什么邸报,说京里造反了,皇上呆不下去了,汪家就接了来。”
“不会吧,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信,我喜欢太平年月。”
小郡主有些心动:“三嫂,呃,三哥,皇舅舅来了这里,那母亲也会在这里,三表哥也在这里。”
文无忧柔声:“最近谣言越来越多,如果是真的,那当然好。但是呢,前面再过两天就能见到爹爹。还是先见我爹爹,再请爹爹一同送你去见皇上,可好不好?”
“好啊好啊,皇舅舅真的到了这里,那我更不着急。嗣哥儿也一定来了,我得在他前面多下些江南,免得见到他会输。往前面去,再下个江南。”小郡主一点儿反对也没有。
……
离此约三百里的路口上,文天和妻子顾氏分别。
“我不得不请你前往央求他老人家出山,消息已经证实,岭南杨泰保进了京,汪家有人假装与他同盟,趁乱发兵马,把皇上抢了来。三殿下退去哪里还不知道,无忧同他们在一起呢。你兵马到手,不用管我,先去见女儿。”
笑容加深,文天为妻子搂好一丝乱发:“如果见到六伯,你不高兴,你不用称呼他。”
顾氏嗔怪:“看你,我又不是孩子,我见到他怎么样,我会处置。放心吧,不会为难你的六伯。”
“那就好,不然六伯怎么是你对手?”文天打趣。
顾氏白他一眼,再也流露深情:“倒是你要小心,抢得出皇上也罢,抢不出来也罢,一要护好你自己,二,你借了赵家的人,好借好还,免得没脸面见缃妹。”
文天往身后瞧瞧,那里有十几个人等候着他。
“你也放心,清陵赵家没有弱者,我们一定抢得出来皇上。”嘴角边有一丝讥诮:“皇家正统,汪家凭什么作主?我不是一定支持三殿下,只恨他不平京都趁火打劫!”
不然女儿也不会如今还在水深火热之中。
六伯,族人,也还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娘的汪家抢了皇上就走,回家还到处吹嘘,不然文天也不可能确定。听到京都还沦陷,这伙子人急着办登基,鼻子几乎没有气歪。就近借了赵家在外官任上历练的人,登基?没有皇上你皇长子能登什么基!
自立为王乃为贼!
夫妻挥手道别,文天带着仆从老张,和赵家的人离开。顾氏带着桃婆婆,往另一条路去。
……
“爹爹刚离开没有几天?那咱们去见皇上吧。”
“可以见到嗣哥儿了,不知道我买的东西,他有没有买过?”
……
江南汪家喜气洋洋,虽然这登基办的即将开弓的弓弦似的,紧巴而又紧巴,但喜气劲儿把家主汪森染得处处滋润。
他是这样回想整件事情,人有时候要眼皮子活泛。
从岭南到京都,杨泰保他想不经过汪家的地盘万万不能。姓杨的人马众多,再分散也不可能瞒过汪家的人。杨泰保不敢见汪森,怕汪森看出他的用意。汪家有位病逝的贵妃所出的大殿下在京里,汪森肯定会把杨泰保阻拦在江南之南。
当时汪森一定会这样做,而不是现在这种暗发兵马,而把皇帝抢走,接走大殿下,快马回到江南,在江南诸地飞速公告消息,就打算扶大殿下登基。
变成今天这种汪家高兴的要把屋顶子掀翻的局面,出自于杨泰保太狡猾。他悄悄的找到汪家一个旁枝,对他说岭南往江南做生意,不要担心,我们来一些人没有别的意思。
要过城池啊。
大的城池晚上关城门啊,有盘查啊这些。
大批的岭南人经过,得有个内应安抚汪家的耳目。
等汪森发现,已是几个城池都回话,说岭南不知道怎么了,难道杨泰保死了,别的人夺位发生内讧,一波一波的下江南,往北方而去,这是战败的那批,往内地寻地方容身?
外地人虽扮成商人、农民等,也看得出来原籍。又都知道有些地方的人,口音也好,模样也好,有当地的烙印。还有手持路条住店或者过城门有检查,也轻易就能看出。
汪森不能挽回,就定下这个对汪家有利的主意,兵马悄动,跟在杨泰保后面捡了“皇帝”这个大便宜。
本来有万安长公主为首的皇族在,皇帝百年后,扶的是三殿下为主。汪家在京里想尽法子,都让长公主挡回去。
但是如今,汪家可以如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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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送上,今天的更新就到这里,么么亲爱的们。
错字再改。
加更,没有时间在上传前改的更仔细哈。
第一卷 第一百零六章,远遁
皇帝已“请来”,大殿下也安然带回。眼下对汪家来说,就只有一件要紧事体,无风无浪的让皇帝退位,传位于大殿下。
为了不出差错,汪森对着隔壁走去。
皇帝在隔壁哀愁:“皇儿,说的是什么,父皇我听不懂。”
在他面前的大殿下再一次整理耐心,说的再缓慢些:“父皇,您素来倚重的郭村反了,如今是乱世了,要打仗,要收复京都,都需要有人主事。您身子骨儿不好,这些麻烦事就交给我吧。”
摇一摇拿在手上的纸笺:“您把这个抄一遍,把御玺盖上,就再没有烦心事。儿臣记得母妃还在,您来看她,曾说过向往江南。您可以到处游玩了。”
“老三在哪里?”皇帝更愁眉苦脸。
“我见天儿回过您一遍,郭村造反,为了保您,咱们和三皇弟走散。”
皇帝摇着头,不知道是不答应写诏书,还是听不懂大殿下的话:“那你就应该去找他啊,你有兵马,为什么把朕带到安宁地面上,却把老三丢下。去救你的姑母,去救百官,去救太师,没有群臣在,皇帝就不成皇帝……”
见天儿的劝说,皇帝苦着一张面容,却有意无意中总有一些话应付的大殿下无话可说。
找回三殿下,找回万安长公主、太师和百官,还有大殿下什么事儿呢?
对于这样的话,大殿下怒火满腔,强忍着准备出去,想好话明天再来,汪森从外面进来。
“舅舅,”大殿下难掩失望,对垂头丧气的皇帝努嘴儿,无声地道:“还是不肯写。”
这可怎么办?过几天就是对外宣布的登基日期,到时候众人来到,众目睽睽之下,皇帝还是眼前这副模样,传了出去,也是得位不正。
大殿下想到这里,汪森也这样想。
脾气上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汪森接过诏书底稿,走到皇帝面前昂然站住,也不称臣,也不叩首,恶狠狠地道:“皇上,在你手里滋生出郭村这大奸臣,你无德无能,你坐不了这天下。今天你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
把个威风展露几分,戾气满面地喝道:“取纸笔来!”
这一嗓子真管用,大殿下虽然不安,也依言取来纸笔送到皇帝手边。皇帝打着颤,眸光仓皇地前后左右寻找着,凄凉一声长呼:“皇姐……太师……”
还算对郭村已有认识,没有习惯性叫出来郭公公。
他要找的人一个都不在,皇帝也不是傲骨性子,能抗大殿下和汪家这一路已是他平生最有成就的一回,接过笔,在强压之下憋憋屈屈,亲笔写了传位诏书。
汪森接过诏书,看上一看无误。御玺由皇帝随身携带,早就让汪家借侍候换衣之名搜走,大殿下取出来,盖上印。汪森甚至来不及舅甥相对得意,双手捧定诏书高举过头,对着外甥跪下,嗓音里有了激动:“微臣汪森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流下泪水。
大殿下流下泪水。
不远处的皇帝流下泪水,喃喃低语:“皇姐,太师,你们在哪里,你们快来救救朕呐……”
汪森顾不上管他说些什么,他起身后,一把揪住大殿下往外就扯。这举动很“无视新皇”,但又怎么样吗?汪森满心里列祖列宗都来瞧瞧的心情,只想即刻把喜讯传遍全家。
他走在前面,大殿下不明就里,说着:“舅舅,这是去哪儿,你慢点儿。”跟在后面。
汪森甫一出门,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大殿下还在房门里面呢,就扯开喉咙高呼:“新皇登基,恭喜皇上登基!”
他又跪了下来,尽自己可能亮出中气:“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殿下惊呆住:“舅舅,不是说过几天吗?”
院子里也惊呆住,登基不是今天啊?
但见到汪森长跪不起,吭吭有声的哭着,所有人明白过来。家主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老家主等这一天直到去世也没见着,也难怪他不能再等。
院内院外忙忙碌碌的主仆,爬高结彩,伏低清理地面的人,一起跪了下来。齐声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声震得大殿下双眸发红,从脚底开始发胀。随即,兴奋直传头顶,让他很快进入角色。
虚抬一抬手:“卿等平身!”
皇帝怎么当,大殿下做梦都想过无数回。话语流利而出:“封,国舅汪森为忠亲王,采邑江南诸郡。国舅之子按律皆赏。追封忠亲王亡父、亡母。封国舅长子为忠勇大将军。封国舅长女为忠孝郡主……。”
后面拉拉杂杂的封了一堆人。
直到汪森提醒他:“皇上,贵妃,还有贵妃。”
新皇恍然大悟,他心里想着汪家有兵马,能助他收复全国,帮他压制各路藩王,把不在眼前的人抛到脑后。
忙道:“追封汪贵妃为节淳静贞慧敏贤丰皇太后。”
他就在大门口说这段话,皇帝在房里听得一字不少,嘴唇哆嗦,浑身哆嗦,喃喃的更频繁:“太师…。皇姐……你们在哪里啊……”
汪森最后补充一句:“皇上今天就算登基了,定下来的好日子依然不改,大家伙儿打起精神,好好招待前来拜见的人。”
让皇帝的犹犹豫豫推推托托刺激,临时改变主意,大殿下不择日子,提前成了汪家眼中的新皇。
……
登基的这一天,四面八方的人都往汪家本族居住的小城里赶。
这城实在太小,平时走个客商还能容纳。皇帝登基不是小事,冲着汪家的颜面,江南诸地能赶来的官员们都会到,百姓们也来看热闹。
日子紧巴,汪家知会的藩王们不会过来,但提前几天,小城已住的差不多。
从守卫方便上计,早几天,小城不许进人,来的人住在附近集镇、村落里。这个早上,进城的人可就密不透风,汪家把兵马调一部分来维持,才没有出现人挤人的现象。
文无忧一行昨天到来,出门不能算不早,但此时,对着城门的拥挤犯愁,又左瞄右看:“爹爹想必已经在了。”
都认为很快就能把小郡主交付,文无忧思念自家爹爹的心更多出来。每经一个夜晚,住下客栈,除留下春草守着,潜意识里认为文天也许忽然出现,余下的四个人满街乱走,指望在街上遇到文天。
到了这里人如繁草,更是伸长头颈不敢放松。
文天一定要来看新皇登基吗?不一定,但多个希望而已。
正是江南鲜果季节,极大的满足小郡主的馋嘴儿,瓜果她吃了一个肚儿圆不说,又给嗣哥儿买了好些。有些鲜果当天不吃,第二天就坏,但是银钱足够,谁会阻止小郡主这自我开心的举动呢?
因此文无忧对着不能早进城门,不能早见皇帝送走小郡主,再主仆寻找文天颦眉,小郡主欢天喜地的想到就要见到弟弟,眼睛里瞄的还是路边摊位。
有许多人到来,摆摊卖吃的也增多。小郡主独自笑嘻嘻:“这一个我头回见,嗣哥儿已在城里,想必他先买了,赢在我前面。”
郡主不在乎,把弟弟丢下来,自己下了江南,让弟弟赢一回也罢。她一定要去买东西,不能即刻进城,大家跟着她走,暂时离开排着的长队,只把春草留下。
春草嘟囔郡主:“早些回来啊,别等我排到前面,你还逛着呢。”
“先排着先排着,这热天晒人,我给你买两个斗笠。”小郡主好声好气的安抚。
春草没好气:“我又没有两个脑袋。”
也因为五个人没有都在队伍里,特别是不会功夫的文无忧和小郡主远离混乱处,城里发一声喊,混乱起了来,有人大叫:“有乱党,大家小心,乱党进城了!”
文无忧、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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