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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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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侍卫将匣子放在指定的地方,退下。

    过得一会儿,只见一个女真男子慢慢地走出来,伸手去取盒子,他的手刚一沾到盒子,只听得金兀术大喝一声,箭如雨点一般射出,立刻将男子射成了刺猬。

    躲在林中的秦大王等,见他如此阵势,暗骂这厮鸟狡猾,带了如许多人来,哪里是要儿子的命,完全是要取自己等人性命。幸亏,他买通了一女真男子去取件,否则,死的就是自己人了。

    金兀术听得密林响动,大喝一声:“射击,一个也不要放过……”

    秦大王勃然大怒,这金狗根本不顾惜孩子性命,他自然不敢真的就杀了陆文龙,只令马苏大喊一声:“四太子,你再不交出灵芝,自家立即杀了你儿子……”

    “可恶匪贼,赶紧交出我孩儿……”

    金兀术一马当先就追了上去,秦大王见他人多势众,立刻下令撤退。金兀术更是穷追不舍。

    金兀术拍马紧追,只见一箭射来,此时,他看得分明,这个辫发左衽的男子,竟然是秦大王。他大喝一声:“秦大王,是你?!”

    秦大王亲手抱着陆文龙,干脆勒马,哈哈大笑:“兀术金狗,老子又跟你照面了……”

    他怀里的孩子这时已经看见了金兀术,大喊:“阿爹,阿爹……”

    “儿子……”

    秦大王凶巴巴地一瞪眼,一作势:“小兔崽子,再哭闹,老子一刀劈了你……”

    陆文龙跟他们相处,一直和蔼,现在忽见他凶相毕露,吓得哇哇一声大哭起来。金兀术心疼孩儿,一挥手,令侍卫退下,怒道:“秦大王,你算得甚么英雄好汉?你有本事就跟本太子单独挑战,抓了妇孺,算什么豪杰?”

    “哈哈哈,老子本来就不是甚么豪杰,兀术金狗,乖乖拿灵芝换了你儿子小命……”他作势将陆文龙举过头顶,“否则,今天就是你儿祭日……”

    陆文龙被悬在头顶,更是骇怕,嚎哭不止,一个劲地喊:“阿爹,阿爹救我……”

    “儿子,别怕……”

    金兀术见儿子小脸哭得青紫,他又惊又怒,又投鼠忌器,只说:“秦大王,你先放下我孩儿……”

    秦大王闻声哈哈笑着,将陆文龙平举在胸,小孩儿缓过气来,哭声就小了下去。

    金兀术松一口气:“秦大王,你要灵芝作甚?”

    “这个你管不着,只乖乖交出来也就是了。”

    金兀术很是惊疑,也不知这莽汉如何打听到自己有灵芝。如能叫秦大王千里迢迢追到金国,取了灵芝,那是为谁?

    是谁能让秦大王甘冒如此大险?

    除了花溶还有谁?

    他忽然想起扎合曾经上门,气急败坏地说“小哥儿”重伤,并未回到宋国。难道真是花溶受伤了?

    他心跳立刻加速,忽问:“秦大王,是不是花溶受伤了?”

    秦大王重重地啐一口。

    金兀术见他不回答,更是确信是花溶受伤无疑。他本疑心花溶回了宋国,跟岳鹏举一起设计差点害得自己丧生,对她十分痛恨,此时,一犹豫,又追问:“花溶难道真的还在燕京?她是怎么受伤的?”

    秦大王大是不耐起来:“你啰嗦什么?快拿了灵芝再说。”

    “日前,你不是已经上门盗取了灵芝?你还问甚?”

    秦大王怒道:“老子若是盗了灵芝,还跟你啰嗦什么?灵芝是你那凶悍婆娘管着,保证在她手里,你只管问她要……”

    金兀术一怔。如果秦大王没盗走灵芝,那灵芝就一定还在耶律观音手里。耶律观音为何不拿出来?

    秦大王见他犹豫,怒道:“金兀术,我数三声,你再不交出灵芝,我就将你儿子杀了……”

    金兀术急忙一挥手:“秦大王,你且慢冲动。灵芝现不在本太子手里,你杀我孩儿也无用……”

    “灵芝在哪里?”

    “这……秦大王,你且放了我孩儿,我会把灵芝给你。”

    秦大王冷笑一声:“谁信你这狗贼?”

    金兀术忽然上前一步,又追问一句:“真是花溶需要?”

    这时,暗处一个年轻人忽然冲出来,跪下去,连声说:“四太子,您救救小哥儿吧,她受了重伤,没有灵芝,很快就要死……”

    金兀术见是扎合,对秦大王的话已经信了几分,却大怒:“扎合,你这奸细,竟敢帮着南蛮掳掠我孩儿?”

    “不敢,小人不敢……小人担忧小哥儿生死,只想求四太子……”

    秦大王一脚将扎合踢开,恨这女真兵愚蠢,这个时候,干么出来暴露身份?岂不是自寻死?他转向金兀术:“兀术金狗,快拿灵芝是正事……”

    金兀术却只看着扎合:“她是怎么受伤的?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么?”

    “她是被大太子的追兵打伤的,已经伤及五脏六腑,再也活不下去了……”扎合一路追问马苏等,马苏对这事也不十分清楚,秦大王一直缄口不言,所以,马苏就随口说是金军打伤的。扎合单纯,逃亡的夜晚,他的确亲眼见到“小哥儿”受伤,就自然认定是大太子的追兵打伤的。

    “四太子,求您把灵芝给小哥儿吧,否则,她就活不下去了……”

    金兀术心里一沉,半晌没有做声。他这些日子,一直痛恨花溶,痛恨她“煮茶断义”,以为正是如此,才狠心害自己。此刻,方明白,是自己错怪了她。

    他急忙问道:“那她现在哪里?”

    扎合急忙看向秦大王,秦大王豹眼一睁,却不回答,不耐说:“兀术,你给还是不给?”

    金兀术见他作势又要举起儿子,仿佛要狠狠摔下去,吓得急忙说:“灵芝不在我府邸,你给我点时间……”

    秦大王怒道:“不在你府邸在哪里?大家都知道是你那个凶婆娘管着……”

    金兀术惊疑问:“你怎么知道?”

    秦大王满不在乎:“老子抓住一个巫医,是你们的巫医大人说的……”

    金人的巫医,既治病,又跳大神,号称万事通,天地鬼神,事事精通,秦大王随口说是巫医,金兀术一时倒也看不出他的破绽。

    “金兀术,你赶紧回去叫你家里那个母老虎,把灵芝乖乖地交出来,否则,老子就要揭穿她的丑事……”

    金兀术立刻问:“她有什么老底?”

    ……………………………………………………

    秦大王一瞪眼:“你自家的事情,问老子作甚?”

    金兀术怒道:“你少装神弄鬼地妖言惑众。”

    秦大王哈哈一笑:“关老子鸟事,老子怎会理你!你这个蠢材,连老婆孩儿都看不好,你还以为自己很能干?哈哈,什么金国四太子?完全是金国头号大绿龟……”

    金兀术听他一再出口侮辱,自己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急忙喝问:“秦大王,你究竟要说甚么?”

    秦大王哈哈大笑:“这样的妙事,还是等四太子自家去发现,去寻找,才会有乐趣。旁人说了,有甚么意思?”他前倨后恭,由“兀术金狗”到四太子,神色很是得意,“四太子,你这金国,冬日寒冷,一定要多戴几顶厚厚的帽子……”

    耶律观音的产期,大概就在年底,秦大王心想,总得让金兀术这嚣张狗贼帮人家多养几年便宜儿子,否则,岂不是便宜了他?何况,彼此是男人,心照不宣,如金兀术这样的枭雄,越晚知道会越是郁闷,现在告诉他,那可真是对他太厚道了。

    自己哪有那么好心?他对金兀术十分痛恨,一心要在最好的时机捉弄他,是以立刻缄口不语。

    金兀术听他提起“帽子”,心里一动,大喝一声:“秦大王,那日是你作弄本太子?”

    秦大王哈哈大笑:“四太子,那天那顶绿帽子还适合你吧?老子看你戴着挺合适的,正好遮遮太阳……”

    金兀术勃然大怒,情知他一再出手戏弄,想必是知道什么秘密,上前一步,怒声说:“秦大王,你干么装神弄鬼?有什么话你就明说……”

    秦大王满不在乎地后退一步:“你家的事,干老子什么事?老子有什么义务给你说?你爱给秦桧戴绿帽,自然也有人给你戴绿帽,哈哈哈……”

    他口口声声绿帽子,金兀术又完全不得要领。

    秦大王见他生气,更是乐不可支,忽说:四太子,你若跪下去,叫老子三声亲爷爷,老子一同情你,说不定马上就会告诉你……”

    金兀术再也按捺不住,推了方天画戟就向他劈头盖脸打去。

    秦大王早有防备,立刻躲闪开去,举了陆文龙:“金兀术,你再敢动手,就是你亲自杀自家儿子,跟老子无关……”

    陆文龙又吓得哇哇大哭起来,一个劲地喊:“阿爹,阿爹……”

    金兀术真是束手无策,只得恨恨地收了画戟,直呼:“儿子莫怕,儿子莫怕……”他也忍不住对秦大王破口大骂,“你这无耻强盗,只晓得欺负妇孺,真是卑鄙小人,胜之不武……”

    “哈哈哈,得看是对什么人,对待江湖豪杰,本大王自然按照江湖豪杰的礼仪,可是,对待你这只绿头乌龟嘛,嘿嘿嘿,老子就只好如此了……”

    秦大王抱了小孩儿一打马:“兀术狗贼,明日此时,你再不带来灵芝,老子真要杀了你儿子……”

    他一只手举起陆文龙,双腿一夹马,马立刻飞奔起来。

    金兀术握着手里的弓箭,要射,可是,儿子却被秦大王举在身后,哭闹不休,一个劲地喊:“阿爹,阿爹……救我……”

章节目录 第198章 疯妇

    金兀术心疼儿子,毫无办法,只得眼睁睁地看人逃走。

    贴身侍卫武乞迈上来:“四太子,要不要追上去?……”

    他怒气冲冲:“回府再说。”

    冲出密林,又跑出二十余里,秦大王才勒马。此时,陆文龙早已被抱到胸前,停止了嚎哭。秦大王瞪他一眼:“小兔崽子,你干嘛亲热地叫金狗阿爹?”

    小孩嘴巴一扁:“你这个坏蛋……”

    秦大王呵呵一笑:“小兔崽子,你阿爹才是坏蛋……是个大坏蛋……”

    “你才是!”

    “你想回去跟着他?”

    “当然了,我想回家……”

    “你回去嘛,回去那个耶律观音母老虎虐不死你……不知好歹的小东西……”

    陆文龙听他提起耶律观音,他小小年纪,但受了耶律观音这些折磨,对她也很是忌惮,只说:“我要阿爹,谁欺负我,我就告诉阿爹……”

    秦大王见他已经开始斗嘴,终究是孩子,又不怕了,倒对他有几分怜惜之心,将他举过头顶:“臭小子,老子教你一招好功夫……”

    这孩儿天生喜好学艺,秦大王和他相处二日,觉得真是一棵好苗子,为哄他,立刻就抱着他跳下马背,教他一式:“臭小子,你学会这一招后,以后可以一下跳上树抓鸟雀……”

    “你吹牛!”

    “不信?不信老子立刻表演给你看。”

    “好耶,我等着看。”

    秦大王将他放在地上,听得旁边一棵树上有鸟叫声,纵身一跃,几下攀爬上去,抓了一只鸟下来,一看,却见陆文龙已经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秦大王失笑,这小兔崽子竟然如此狡猾。他长腿长脚一下追上去,小陆文龙短腿短胳膊,三下五除二就被他拎在怀里,只不停踢他咬他,不停哭喊:“阿爹,救我……”

    “臭小子,你跟着金兀术竟然学得如此狡诈,小小年纪尚且如此,以后长大了还了得?”

    陆文龙只在他怀里不停哭闹。

    马苏等人追上来,看孩子哭闹,就问:“大王,这孩子究竟怎么办?”

    秦大王很是喜欢孩子,就说:“自然是带回去。我大宋的孩儿,干么要跟着金狗?你没听他乳母所说?耶律观音这厮贱妇,天天折磨孩子,老子瞧金兀术那熊样,估计也是惧内的,老婆偷人,怀了便宜儿子他都不知道,愚蠢至斯。他又常年在外征战,这臭小子若留下,迟早会被那头河东狮子整死……”

    “可是,孩子跟着我们怎么办?带去哪里?带回海岛?”

    这问题倒把秦大王问住了。他的巢穴上全是一群粗豪汉子,无人照管小孩儿,虽说小孩儿已经四五岁,离了乳娘也能长大,但终是不方便,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

    再说金兀术悻悻地回到家里。

    一路上,这郁闷之情,真是难以想象。儿子被绑架,秦大王一口一个“绿帽子”、花溶生死不知,仿佛没有一件事情是好的。

    头顶烈日当空,他的脸色却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一群侍卫,谁也不敢多言,他疾步就往耶律观音屋子里走去。门口的侍女急忙行礼,他问:“耶律娘子呢?”

    “夫人身子不舒服,正在歇息。”

    他走进屋子,耶律观音躺在土炕上,正在静养。炕上布置得异常富丽堂皇,充满了浓郁的辽国和宋国特色。

    她其实并没有睡着,偷藏了灵芝后,一是期望陆文龙最好被绑匪杀了,一是怕金兀术又索取灵芝。她料定金兀术不会搜索她的屋子,但终究还是有点不安,此番是彻底拔除眼中钉的日子,不容任何差池。

    她早已听得金兀术进来,却并不立刻睁开眼睛,只装作睡着的样子。侍女就在她旁边轻轻说:“夫人,四太子回来了……”

    她这才缓缓起身,揉揉眼睛,满面关切地说:“四太子,孩儿呢?孩儿救回来没有?”

    金兀术在她炕前坐下,不发一言。

    耶律观音第一次见他的目光如此高深莫测,一时拿不准,她终究是做贼心虚,不知道四太子何故如此,但她情知自己决不能乱了阵脚,只情急问:“孩儿呢?”

    金兀术依旧不答,耶律观音一时竟问不下去,饶是她八面玲珑,能言善道,此刻也更是惴惴不安。

    她情不自禁移开目光,不与金兀术相对,只捂着肚子:“啊哟,肚子好疼,孩儿又在踢我……”

    金兀术这才慢慢开口:“耶律娘子,那支灵芝真的被盗走了?”

    耶律观音心里一震,见金兀术目光如此,立刻坐起来,跪在炕上,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奴有罪,是奴有私心……”

    金兀术终究怜惜她怀了自己的骨血,一手托起她,只问:“你且不必慌乱……”

    耶律观音暗自松一口气,原是问灵芝的问题。

    她依旧泪眼婆娑:“奴怀着腹中孩儿,听说千年灵芝千年难求,不免起了私心,想留给自家儿子……”

    金兀术淡淡地看着她,这时,才恍然明白,这女人,本质上是不喜欢小陆文龙的。他心里隐隐不快,可是,又没法强求后母一定得视养子如亲生。

    “四太子,都是奴不好,奴有私心,奴知错了……”耶律观音流着泪,急忙吩咐侍女,“快去将灵芝取来交给四太子……”

    侍女飞快去取了灵芝来,金兀术揭开匣子看一眼,慢慢起身。

    耶律观音泪流说:“四太子,他们得了灵芝,就会放了孩儿?”

    金兀术点点头。

    “奴知错了。孩儿回来,奴一定尽心竭力爱护他,四太子,请您原谅……”

    金兀术没有做声,只说:“你且好好休息。”

    耶律观音见他要出门,语音还是哽咽:“四太子,究竟是什么歹人要灵芝?他们要灵芝作甚?”

    金兀术淡淡说:“他们要拿去救人。”

    “救谁?”

    “救花溶!”

    耶律观音张大嘴巴,半晌做不得声。

    金兀术捧着盒子,正要出去,忽然听得一声厉喝:“站住!”

    金兀术很是意外,回头,却见耶律观音光着脚,从土炕上跳下来,眼里闪着怒火,劈手就夺过他手里的盒子:“四太子,你这是作甚?”

    “……”

    “奴以为你是为救孩儿,所以甘心情愿将灵芝让出去。可是,这是救文龙孩儿么?这是救花溶!救大宋将军岳鹏举的妻子!”她冷笑一声,“你忘了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你现在急于去讨好敌国将领的妻子又是所为何来?你这样心心念念,难道她就会感激你,就会嫁给你?你去问问岳鹏举,他会不会把妻子让给你?即便是花溶,她待你,难道比待岳鹏举还好?”

    金兀术站在原地,呼吸急促,做声不得。

    耶律观音更是暴怒,双手叉腰,她性子原本泼辣,此刻豁出去,一只手抬起来,手指几乎戳到金兀术的面上,口沫横飞:“花溶是你什么人?奴又是你什么人?奴是你孩儿的生母,腹中是你的骨血!你宁愿把千年灵芝给一个不相干的敌国女人,也不肯留给自己的儿子……好好好,你走,你拿走,这孩儿是你骨血,需是继承你的姓氏,你不稀罕,奴也不稀罕……”

    她边骂边哭,竟然一头就向金兀术撞来,涕泪横飞:“奴今日不活了……苦命的孩儿啊,你阿爹根本就不稀罕你……奴和孩儿不妨离开,以免以后碍了四太子的眼……”

    她又哭又骂,门口云集了许多侍卫侍女,却大气也不敢出,更无人敢上前劝解。

    金兀术气得几乎要跳起来,可终究是“自己的骨血”,只能拼命闪躲,生怕伤着她,扭打中,匣子掉在地上,灵芝也摔出来。

    耶律观音见状,立刻冲上去,拼命用脚踩踏:“花溶,该死的贱人……怎么不去死?自家宁愿毁了灵芝也不给你……”

    金兀术气得脸皮发紫,大喝一声:“来人……”

    四名侍女冲上来,总算拉住了耶律观音,此时,耶律观音已经披头散发,泪流满面,见金兀术狠狠瞪着自己,擦擦眼泪,又看看地上被践踏碎了的灵芝,冷笑说:“四太子,奴今日就是如此!奴需是你明媒正娶的娘子,就看不惯你如此讨好敌人!讨好我大金的敌人!你对得起大金的列祖列宗?对得起死去的老狼主?如今,宋国未灭,你竟如此在区区一个贱女面前做低伏小……难道你不曾想到,如岳鹏举一般的敌国大将在背后如何嘲笑你的愚蠢?好得很!真是好得很!四太子,你若怀恨,就拿了你儿子的命去给你得不到的敌国女子抵命……”

    “泼妇,你这个泼妇……”

    耶律观音又要冲过去,侍女们拼命扶住她,她看闹得差不多了,也才停下脚步,只是哭泣。

    金兀术弯腰,将踩碎的灵芝捡在匣子里,只沉声说:“既是如此,娘子怀孕辛苦,以后文龙孩儿还是由天薇照料!来人……”两名侍卫应声上来,金兀术令说,“你二人明日就启程去接了天薇来上京……”

    “是。”

    耶律观音并不继续撒泼,只捧着肚子,小声地哀嚎。

    两名侍卫领命而去,金兀术也转身出去了,走到门边,没有转身,只停下脚步,沉声说:“你们照顾好耶律娘子,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

    门外一众围观的侍妾大失所望,今日耶律观音如此撒泼,四太子竟是如此收场。那些原本期待她的嚣张气焰被打压下去的宠妾们,更是恨得牙痒痒的,方明白“母凭子贵”是什么意思,只恨不得自己也能马上怀孕,如此,才真正有争宠的资格。

    耶律观音扫到众人的神情,此时,早已不哭嚎了,一挥手,叫住一名最受宠的侍妾,傲慢说:“去给自家煎一碗汤来……”

章节目录 第199章 破灵芝

    那侍妾不敢推辞,只得领命出去。

    众人散去,侍女关好房门。

    此时,屋里只剩下耶律观音和最贴身的侍女阿珠和阿华。侍女们递上热的帕子,伺候她擦干净脸,阿珠说:“娘子,刚刚真是吓死奴婢了……”

    阿华也吐吐舌头说:“是啊,娘子何须如此?不怕动了胎气……”

    耶律观音洋洋得意:“你们懂得什么?四太子的性子,自家这些日子已经摸得清清楚楚,不但要软的,必要是也得要硬的,男人就是这样,你越卑微,他越不把你放在眼里……”

    就冲着四太子临出门时的那句“你们照顾好耶律娘子,不得有任何闪失”,她方确定,此时,自己才是牢牢将那个男人抓在了手心里。

    阿珠又低声说:“如果天薇那贱人又来,可怎么办?”

    耶律观音胸有成竹地摇摇头:“天薇不成气候,不足为惧。她不来还好,若真敢再来,真要让她见识见识自家真正的手段,到时,真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亲眼见过金兀术在四太子府对花溶的态度,那是真正的千依百顺,天薇跟花溶比,那真是天上地下。既然自己践踏碎了四太子给花溶的灵芝都无事,区区一个天薇算得了什么?

    男人呀,自家的骨血,总是排在女人之上。

    这一仗,真是赢得酣畅淋漓,彻底确定自家在四太子的府邸和心上都得到一个大翻身,耶律观音心情之愉快,真是可想而知。

    她咯咯笑起来:“自家先前所怕,是花溶进门,这女人比自家还泼辣,又骑马能射,如母老虎一般,甚至打架自家更远远不是她对手,如今,看样子她就要死了,哈哈,四太子纵是念想,也是望梅止渴。哈哈,真是再无后患了……”

    阿华急忙恭维她:“夫人在四太子府地位稳如泰山,待小主人出生后,更是名正言顺继承四太子贵爵……”

    耶律观音得意,却并不忘形,只说:“今晚发作,可一不可二,明日起,须得加倍讨好四太子,不得有任何差池。阿珠,你今晚连夜赶炖一盅参汤,明日一早就端去给四太子,就说是自家向四太子赔罪……”

    “是,夫人真是英明。”

    这一日,金兀术自然不曾熟睡。

    因为耶律观音那一通发作,他对花溶此时的态度和感情本来就异常复杂,一是因为得不到而绝望,而是因为败给岳鹏举以及受到岳鹏举的嘲笑而痛恨。久而久之,原本已经淡了对花溶的那种炽热的渴望得到之情。

    今日耶律观音那番痛骂,真如醍醐灌顶,他恨恨地捶一下土炕:“也罢,花溶,你的死活跟本太子何干?”

    如此,方才合眼,准备第二日,就拿了这破碎的“千年灵芝”去向秦大王换回陆文龙。

    早上,他刚起床,就见门口跪着耶律观音的贴身侍女阿珠,阿珠小心翼翼,将参汤举过头顶:“奴婢奉夫人之命给四太子送来参汤,夫人昨日自知失仪,冒犯了四太子,不敢当面赔罪,还请四太子看在夫人腹中骨肉的面上,多多原谅……”

    金兀术接过参汤,只说:“你起来罢。”

    阿珠站起来,退下,这时,耶律观音才缓缓从藏身处走出来,缓缓行礼,声音哽咽:“四太子,奴知错了……”

    她特意换了一身异常漂亮的衣服,真是面似银盘,体态如观音。即便大腹便便也很有风情。金兀术见她双眼红肿,楚楚可怜,心先就软了下去,伸手扶住她:“娘子何须如此,自家没有责怪你。”

    她哽咽说:“多谢四太子宽容大量。奴昨夜一夜未眠,奴虽讨厌花溶,可还是惦记文龙孩儿,希望今日能看到他回来……”

    金兀术大是感动:“今日四太子一定带回孩儿,咱一家人,晚上大大庆祝一番。”

    耶律观音喜道:“如此甚好,奴马上吩咐厨房准备宴席,欢迎孩儿回来,为孩儿压惊。”

    “娘子煞是贤德。”

    金兀术府邸固然鸡犬不宁,秦大王可也没闲着。跟小陆文龙玩耍了一会儿,待得晚上就寝,方想起,丫头生日快到了。

    这一想,真是归心似箭,一天也呆不下去,只想快点拿到灵芝走人。他猜灵芝必是在耶律观音手里,这女人狡诈多端,也不知肯不肯交出来。

    他问马苏:“那母老虎若不肯交灵芝,怎么办?”

    马苏答:“就拿了她的私隐威胁她!”

    秦大王呵呵大笑,他原本也没什么是非观,更谈不上什么不和女人为敌,也没啥怜香惜玉心,拍手说:“这样简单!今日若拿不到灵芝,老子直接去捉耶律观音。”

    可是,很快,他又皱起眉头,看着一边伺候陆文龙的乳娘,忽问:“你二人还愿不愿回四太子府?”

    乳娘这些天,已听得一点,这些人是盗取灵芝救大宋宣抚使岳鹏举的妻子花溶。她随天薇,自然知道花溶身份,知道这些人若是为救她,就不会坏到哪里去。她本就担心这伙人一走,自己等若回了四太子府,不知会有怎样的下场。因此,她假意伺候小公子,实是在暗中偷听秦大王等人的对话,见秦大王问起,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大王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老身和小公子,实在不敢再留在四太子府。陆老爷夫妻只得这点血脉继承香火,如果再呆下去,小公子实在凶多吉少……”

    秦大王问她:“你们在老家还有甚亲友?”

    乳娘摇头,哭道:“亲友多在战乱中散佚,再无亲眷。”

    秦大王踌躇一番,忽说:“既是如此,老子倒有个办法。此次,老子带你们回宋国,寻一僻静地,买一座宅子,给你们一笔生活费,雇佣两个丫鬟,保你母子今生衣食无忧。你看如何?”

    乳娘听得这样的安排,真是喜出望外,急忙跪谢:“秦大王大恩大德,就是陆老爷和夫人泉下有知,也会感激。”

    “老子只是见这臭小子是练武的好苗子,不是为甚么陆老爷而救他。你谢老子作甚!”

    秦大王当即拿出一块金元宝,正是从耶律观音处劫掠来的:“你且收着,算是老子给臭小子的一点见面礼。”

    乳娘见他出手如此阔绰,心里安定下来,直说:“小公子真是吉人天相,处处有贵人。唉,这也是我家老爷夫人积德所致啊……”

    秦大王做了决定,就立刻安排好,马苏为人精细,这些天,和陆文龙相处得最好,因此,就让马苏背负了孩子,而乳娘却和扎合先走,到边境等着,以免混乱时拖累。

    他安排好一切,才带了马苏和刘武往树林赶去,情知金兀术担心儿子性命,想必不敢再如昨天一般大阵仗。

    果然,金兀术今日只带了两侍卫,也没埋伏甲兵。

    在约定地点,金兀术见到儿子好端端地,显然没有受什么折磨,只问:“我儿乳娘呢?”

    秦大王满不在乎:“老妇碍事,杀了。”

    金兀术并不在乎乳娘的死活,只听得儿子一个劲地扑着小手喊叫:“阿爹,阿爹……”马苏紧紧抱住他,身上不显眼处系了根绳子,将他牢牢地跟自己绑缚在一起。而刘武拿着一把刀,紧紧护在他身边。

    秦大王提了自己38宋斤的大刀,单枪匹马上前一步:“金兀术,灵芝呢?”

    金兀术也上前一步:“你需保我儿子安全。”

    秦大王大笑一声,“老子拿你儿子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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