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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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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里面卧室,正是秦大王在这里的起居场所。

    “秦大王,你搬到这个岛上了?”

    “只是这两个月才在这里的……”他回到老巢,每每呆在“洞房”过的房间,总是心疼欲裂,彻夜难眠,根本呆不下去,就来了这里。

    “我的老巢还是在原来的地方。现在已经修建得很好了,丫头,你想不想回去看看?”

    她摇摇头。

    “那我们先吃饭。”秦大王手一挥,外面,菜陆续上来。

    金色的案几上,所用的餐具,全是黄金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尤其是酒杯,金黄色的酒杯里面装满红色的葡萄酒,而筷子,则是象牙筷。花溶逃难这么久,见秦大王的气派比赵德基还强,心想,难怪他当初不做教头,也看不上什么礼物。

    最先上的是各种蜜渍和咸酸的莲藕等,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长约三尺的整段蜜渍雪藕,装在一个特制的大木盆里。

    秦大王用小刀切取中间的一段,竟如碗口大小,放在一个汝窑豆青色瓣口瓷盆中,殷勤道:“丫头,你尝尝。”

    她尝了一口,味道十分鲜嫩。

    接着,又上来各种水产、羊肉,其中还是一个汝窑的青瓷盘盛了一只大鳖,烹制特别讲究,色香味俱全。

    秦大王给她挟一些无刺的鱼肉、鳖肉之类的,花溶病了一场,饥寒这些天,如此大吃大喝一顿,到喝下一碗滚烫的鱼汤后,满头大汗,竟觉得一身的疲乏消失得无影无踪。

    二人认识多年,从不曾这样近距离的亲近相处,花溶放下汤碗,见秦大王满脸笑容,再也不是昔日那种凶暴和令人恐惧的威吓,她觉得某一种奇怪的感觉萦绕于心,摇摇头。

    “丫头,饱了么?”

    “饱了。”

    “今晚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醒来,你就会彻底痊愈。”

    “嗯。”

    两名海盗进来收拾了餐具,又端来两杯茶。

    花溶喝一口,是上好的团茶。

    “嘿,这些都是从一艘官船上抢来的,丫头,我那岛上还有许多比这个更好的。前几年,我们抢了奸臣童贯的一艘船,里面财物之丰,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哦。”

    “还有许多字画古玩,丫头,你见了一定喜欢。”

    她不敢说自己根本不想去看之类的,只不经意地“哦、啊”几句算是回答。

    “秦大王……”

    “丫头,叫我的名字吧。”

    “秦尚城……”

    他开心起来,见她欲言又止,笑道:“明日我就随你去放了赵德基。”

    终于等到他这句话,她深深一礼,感谢出自真心:“多谢。”

    她如此客气,他严重不习惯。

    她嫣然一笑:“多谢你,我去休息了,不打扰你了。”说罢,转身就走,她还记得那个满是各种腥味的海盗的房间,只好再在那里呆一夜。

    他一把抓住她:“丫头,就在这里休息。”

    “不!”

    “呵呵,就这个房间不好么?”

    “不好。”

    “丫头,你就在这里休息,我在外面,不打扰你。”

    “这……”

    “你不相信我?”

    她不敢说不信,其实,内心里也是相信的,当他在应天军营企图非礼却终于放手的那一刻,就知道,秦大王,他也在克制,克制自己。

正文 第122章 海上

    他寻找多年,又慢慢地改变,到底因何而变?

    历经了生死,冲淡了恨的记忆,她低下头,小声道:“秦大王,你救了我,我一直都不曾感谢你!”

    “呵呵,为什么要谢我?我救自己的老婆是天经地义。丫头,这天下男人,我是最该救你的,你干嘛谢我。……”

    她觉得有必要说清楚,不欺骗他,犹豫一会儿,还是道:“秦大王,你不必对我好。我不会再嫁给你的!”

    他神色不变:“你本来就是我妻子。”

    “不是,我是岳鹏举的妻子。秦大王,就算你帮了我,我也不会嫁你。你自己考虑一下吧,如果你不帮,我也……我明天自己离开就是了……”

    离开、离开!他现在对这个词语非常讨厌,一听到就觉得淡淡刺心。

    “赵德基曾救你一命,要不是他,也许你就死了。也罢,这次,老子就还他一个人情,如此,你方和他两不相欠,以后正好可以彻底摆脱他。”

    “这……”

    “丫头,今晚我不打搅你,你好好休息。”

    “那,我也去休息了。”

    “好。”

    她进去,关上门,见房间被弄得十分整齐,里面虽然没有什么书画,但烛台明亮,窗明几净。

    静下来,也不知是福是祸,如果能借道逃走自然是好事,可是,若是引来金军围剿,秦大王等是不是要遭遇极大灾难?

    这问题她早就想过,忍不住开门出去,见秦大王站在门口,徘徊,像被撞破了什么秘密,脸上有些尴尬:“丫头,我只是想问问你需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需要。”

    他定定神,见她推门出来,想起问她:“丫头,有事么?”

    “这里距离金军有多远?”

    “我也不清楚。一个月前,我们曾想收服一个叫龙蛇岛的大岛,但对方势力强大,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帮人和金军有勾结,早已被金军里一个姓韩的军官收买了。”

    “啊?龙蛇岛距离这里多远?”

    “距离此间还有一段距离。金军若追来,必然和他们有所勾结。但周七的岛屿,地形位置不错,金军不习水战,一时不至于那么快追来。”

    “这倒也是。”

    花溶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她从未打听过秦大王的过去,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去做了海盗的。她沉吟一下:“秦尚城,这样做,会不会给你们带来灾难?”

    “当然会有麻烦了。”

    “这……”

    “丫头,老子就拼着帮鸟皇帝一把,以后再说。”

    她还是担忧:“如果金军围剿你们,怎么办呢?”

    秦大王双眼放光:“丫头,你是担心我么?”

    她的确是在担心。

    “呵呵,丫头,你放心,我大不了放弃这个海岛。”

    “秦大王,我认为你最好不必出面,只要借道将他们放走就行了。”

    秦大王也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但单凭赵德基那几个人马,只怕一过道就会被金军追上。他号称的十万勤王大军,有几个能赶来替他护驾?赵德基的生死他不担心,可花溶一起,就不得不考虑了。

    “也罢,老子就当做一次善事,送你们一程。”

    花溶见他态度坚决,只好道:“多谢你,你也早点去歇息吧。”

    “嗯。”

    她正要关门,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

    “丫头,我只是想念你,太想你了……”他呼吸急促,搂住她的手微微颤抖,“丫头,别动,让我抱一下,就抱这一下……”

    她没有再挣扎,他轻轻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抱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抬起头时,脸上全是欣喜的笑容:“丫头,你去休息吧。”

    他竟然松开手,轻轻关上门,脚步声远去了。

    花溶怔怔地站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自己变了,还是秦大王变了,在自己最穷途末路的时候,他并未穷追猛打,而是以这样令人吃惊的态度在转变。

    她慢慢地上床躺下,也不知是清醒还是迷糊,人生,多像一场迷乱的梦境啊。昨日才欲手刃之人,一转眼,自己却得他两次营救。

    这是恩怨两消了么?

    这一晚,月色如水。

    秦大王在门外看着天空又大又圆的月亮,海风带着初冬特有的那种清冷,在岛上的林间刮过,轻轻的,有几粒细微的白沙落在他的脚背上,他一抖,能听到细细的声音。

    身子冷飕飕的,心里却火一般发烫,兜兜转转,自己的妻子——又回到了身边。这一次,自己绝不会再放她离开了。

    心内的火烫,慢慢地传染到了身子上,他挥挥手臂,那股强烈的冲动几乎要让他立刻奔进去,抱住她,体味记忆中那种**的滋味。

    他走到门边,伸手轻轻一推,竟然发现门并未反锁。

    他心里一震,大步就走了出去:“丫头,你相信老子!竟然相信老子!!哈哈哈!”

    这比抱她在怀更令他开心。

    也许,以后她甚至还会亲吻自己的。

    会有这么一天么?

    他在夜晚的林间里哈哈大笑。

    花溶听得他的脚步声消失,又听得他的大笑,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秦大王,他今晚,是绝不会再来强迫自己了。

    她安然地躺下,周围有种淡淡的香味,不知秦大王在香炉里放了什么草药,闻起来有种青涩的滋味。第一次,有秦大王在的时候,也放心地熟睡过去。

    海岛上的临时大堂里,秦大王正在连夜召开会议,部署安排。

    一切议定,众人散去,他独自躺在一张巨大的熊皮上看附近海域图。

    想了一会儿,将海域图扔掉,忽然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早已发黄的纸已是两半,花溶、秦尚城,两个名字被从中间撕开。他轻轻将纸摊在案几上,压平,找出一点浆糊,在背后细细抹一遍,用了同样色调的一张纸粘上。

    过得一会儿,纸张干了,他拿起,看不出有什么缝隙,又如年庚婚贴,自己和她,紧紧挨在一起。

    他笑起来,将纸摺叠好,重新放入怀里,倒头就睡。

    清晨的露水十分深浓。

    没有太阳,天色灰灰的,一早,成群结队的海鸟就像海平面飞去,预示着这不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秦大王走到门口正要伸手推门,只见花溶已经开门出来。

    秦大王手里拿着一套真正的小型戎装,递给她:“丫头,你换上这个,是我们有一次抢劫一艘商船得到的,据说是一个海洋之国出产,用鲨鱼的一种气囊所制,穿在身上,即便掉下海,也能漂浮一阵子。”

    她想起即将到来的凶险,立刻道:“我用不着,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丫头,快穿上。”

    自己求他帮忙,本已欠他人情,怎能继续得寸进尺?她将那件奇怪的背心推回去:“不,你穿。”

    “丫头,你穿!”他的声音不容置疑,“老子最好的东西,自然要给你!”

    “不要!”

    “丫头,凶险还在后面,金军若打来,到时我顾不上你,会担心,你一定要穿上。”

    秦大王目光炯炯,她无法,只好回去穿上那件背心,再换了全副轻便的戎装。

    秦大王盯着她瞧几眼,但见她不再是昨日的虚弱,虽脸色苍白,但很有几分神采,依稀又如在军营里神气活现的“花教头”了。这可比她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好多了。

    他觉得心跳加速,忍不住去拉她的手,呵呵地笑起来:“丫头,吃了早点我们就出发。”

    “嗯,谢谢你。”

    秦大王喜不自胜地坐下,端了碗,不经意地看她。见她的手,已不若记忆中的苍翠,而略微枯瘦,显是这一路逃亡的结果。可是,她的姿势还是那么美妙,慢慢地吃饭,那么认真,仿佛吃饭也是一件大事。

    这种美妙的滋味,是他从任何女人身上也不曾体会过的,他忽然想起,自己还不曾跟除她之外的任何女人一起吃过早餐。

    心里又涌起多年前的那个愿望,要是丫头给自己生个小丫头、小崽子,这样一起吃饭,又会怎样?

    他美滋滋地想,却不敢说出来。

    “丫头,好不好吃?”

    她放下饭碗:“嗯,不错。”

    她语气温和,他心花怒放,站起来:“丫头,出发了。”

    花溶随他来到海边,只见几十艘战船已经准备好,最前面,停着一艘巨大的五牙战船,正是她以前见到过的,是秦大王的标志,每每出现重大事情,他必然登上这艘战舰。

    “丫头,上去吧。”

    她随他登船,他先跳上去,伸手拉她一把,她上去一看,五层高的战船已经扬帆,每一层,都有近百名坚甲利刃的海盗,一派训练有素的做派。

    秦大王瞧瞧她握着的弓,一挥手:“出发。”

    战船立刻扬帆启程。

    这几乎是人生里第一次不曾提心吊胆的航海。

    花溶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灰灰的海天一色,冬季的海洋,天幕低覆,雾霭沉沉,远处水天一色,苍海茫茫,只是天空稍显阴霾,天色灰暗低沉。海面上没有风,只有几只不知名的海鸟在一只只孤单地游荡,这时天地辽阔之意顿然于胸。大海这时呈现出一种令人心境平和的静美。

    “丫头,你去楼上,楼上视野更加开阔。”

    “嗯。”

    她点头,随秦大王一起到了五楼的顶层。

    从顶楼的甲板上看出去,视野又有不同。只见波浪一层层地汹涌奔腾,海面上浪花击溅,一层层的波浪翻涌向前,形成一条条弯弯曲曲的不明显的不连贯的白线在起伏。耳边风声在呼啸,逐渐地,海鸟也越来越少,好像是到此觉得孤寂,就一个个找了地方栖息了。

    她转眼,秦大王站在甲板上,看着茫茫海面,他身材高大,面容平静,可眼睛里总是有一股又怒又威的架势,仿佛是这海洋上真正的无冕之王。

    她想起几天前的那场风暴,很是担忧。

    “丫头,你在看什么?”

正文 第123章 绝处逢生

    他走过来,跟她站在一起,她的头才到他的肩,仰着脸看他:“你说这天气会不会又有暴风雨?”

    秦大王伸手,仿佛抓了一把湿润的空气,又看看已经远去的几只海鸟,摇摇头:“不会,这两三天内,天气都不会有太大变化。”

    花溶松一口气。

    “是不是被那天的暴风雨吓怕了?”

    “是啊,我一直以为会葬生海底的。”

    “丫头,别怕了,以后跟我在一起,多大暴风雨都不用害怕。”

    她隐隐地害怕,当然不是因为“暴风雨”,而是情感上即将到来的“暴风雨”——秦大王帮了自己这一次,又该怎么办?

    依他的个性,居然隔了许多年也能找到自己,现在,自己反而去找他,他又怎会放弃?

    她强笑:“秦大王,如果能逃生出去,等你成亲,我一定会送你礼物。”

    “我怎会跟别人成亲?”

    她固执地:“有的!我看见的!你有许多女人。”

    这下被她抓着了把柄,可怎么办才好?

    “我以后不找其他人了,真的……”

    “你找了!所以,你不许再说我是你妻子了。”

    秦大王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话锋一转:“丫头,赵德基现在任用的重臣都是谁?”

    她叹一声:“汪伯颜、黄潜善等……”

    “老子就没说错,这两人都是无耻逢迎之辈,看来,赵德基跟他老子也不会有太大差别,真不知我们这样救他,值还是不值……”

    花溶没有回答,近来,她也越来越有这种强烈的感觉,可是,她却一再压抑着,提醒自己——九王爷,他曾救过自己一命啊!

    如果当初不得他营救,自己早已葬身鱼腹,此刻,又哪里还能在这里闲庭信步?

    只是,物是人非,记忆里的人,早已变了模样,感恩的心,也慢慢有了芥蒂。

    她暗叹一声,情知顺着秦大王的话下去,不止他动摇,自己也会动摇。

    “丫头,宗泽一死,朝廷失去了支柱,赵德基身边没有亲信的卫队,没有股肱的大臣,他能成得了什么气候?”

    她勉强道:“岳鹏举屡败金兵……”

    “岳鹏举?”

    岳鹏举悔婚,公然宣称要娶花溶,触了龙须,赵德基将他远调战场,暂时逃亡顾不得清算个人恩怨,日后龙椅坐稳,想起今日之辱,怎肯放过他?

    可是,秦大王此刻一点也不愿提起岳鹏举,他悄然看花溶,见她伏在栏杆上,看着远方的海面,也不知是不是在想着岳鹏举。

    他心里很是不悦,硒然道,“赵德基岂会真正相信于他?岳鹏举,聪明的及早离开,否则,又是一个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花溶担心,也是若此,但得他说出口,听着总是不顺耳,转身,又伏在栏杆上,只不答应。

    “丫头?”

    “丫头??”

    秦大王叫两声,每次都这样,只要提到岳鹏举,自己就明显地觉得低他一等。他愤愤地,正要发怒,见她抬起头看一只飞过的海鸟,瘦削的背影,又不忍再发怒,一再告诫自己:

    这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要是等她和岳鹏举成亲,自己做什么都迟了!

    不行,无论如何都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她面前,她喜她怒她弱她悲,自己都会败下阵来。

    “丫头……”

    她抬起头,见他递过来一个大的果子,正是昨日见过的那种类似桉树的大树上结的果子。她说好吃,于是,他就带了一些在船上。

    她正觉得有点儿渴,拿起果子,默默地吃。吃完一半,秦大王将另一半也递过来。她摇摇头:“不吃了,你吃吧。”

    “老子不喜欢这种小孩儿的东西,你吃。”

    她接过果子,又咬一口,他见她脸上慢慢露出一点笑意,柔声道:“丫头,我带了一大筐在船舱里,你想吃多少都有。”

    “嗯。”

    再说赵德基等人在船上度过了风雨飘摇的两日,迟迟不见花溶周五等归来,越等越是心急,好在周五知他身份,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此番赵家天子若逃得大难,自己就是一大功臣,因此,毕恭毕敬,精心侍奉,倾尽岛上的物产招待众人。

    可是,后面金军日益迫近,自己等人也没法长期流落在这个荒岛,赵德基哪怕是对着山珍海味也吃喝不下。这一日,周五提前回岛复命,众人见只他一人,心顿时凉了半截。

    赵德基急忙道:“花溶呢?她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

    周五赶紧行礼:“花溶姑娘生病了,秦大王说等她好了,会亲自带她回来。”

    “生病了?怎么会生病?秦大王为难她了?”

    “只是淋雨发热。秦大王亲自精心照顾她,说等她稍好,马上就会送她回来。”

    赵德基松一口气,许才之也暗暗点点头。秦大王既然不为难花溶,那自己等人也就有救了。果然,周五道:“秦大王请众人上岛,好生安度,怕金军偷袭……”

    许才之急忙道:“金军距离这里多远?”

    “金军和这里的一股海盗势力有勾结,我们暂时也拿不准。”

    赵德基更是恐慌,心里暗恨那海盗头子摆谱,竟然迟迟不来。

    如此心急火燎地熬过一晚,第二日,众人发现赵德基满眼红丝,嘴唇上都是血泡。尽管康公公一再小心服侍,也无济于事,他依旧寝食难安。

    林之介父子须臾不离地护着他,船上的几十名水手杂工也临时组成了一支护卫队,赵德基看着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军队,百感交集,但没有丝毫安全的感觉。

    一大早,他就来到海边眺望。

    远远地,听得一声号角,竟是几十艘战船呼啸而来,为首的是一艘高大的五牙战船,扬起巨大的风帆,上面悬挂着一面巨大的旗帜,上书“秦”字。

    赵德基海防时短,当时的海防将军又已经去世,但他对这个大字却不陌生,心里一震——果然是当初曾经交手的海盗。

    只是,秦大王的势力怎么会扩展到了这片海域?

    如今,这海盗头目前来,又是福还是祸?

    船慢慢靠近,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就连周七周五也一阵慌张:秦大王到底会做出什么决定?

    赵德基紧张地看着一个极其高大魁梧的人立在船上,身穿海盗重甲,提着大刀,竟如威风凛凛的一头狮王,而他身边,跟着的娇小女子,正是花溶。

    赵德基看得分明,许才之先低呼一声:“天啦,秦大王就是秦尚城?”

    康公公更是大喜,声音又尖又细:“是他,是秦尚城。”

    赵德基心里一紧,没想到这个大海盗头目,曾混进军营那么久,自己都毫无察觉,还曾想封赏他,难怪他拒绝不受。

    他混进军营目的何在?

    难道,真是为了寻找花溶?

    他还没回过神,听得秦大王大喝一声:“大家快上船,前面发现了金军的踪迹。”

    “金军”二字如催命符一般,赵德基下意识地,大步就往船上跑。

    众人也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花溶却跳下船,奔过来:“官家,不用慌,金军一时还追不上来。”

    赵德基惊魂未定,秦大王大声道:“周七,你带众人上五牙战船。”

    周七知他意思,林家的商船已经遭遇风暴,破损不堪,他点点头,林之介机警,抢上一步:“陛下,先上战船。”

    花溶也低声道:“官家,上去吧。”

    赵德基虽然信不过秦大王,但他相信花溶,见她全身戎装,手握弓箭,全身戒备护着自己,心里一安:“溶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

    秦大王听得他这声“溶儿”,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大家不要磨磨蹭蹭的,鸟金军来了……”

    众人蜂拥着抢上船,慌乱中,赵德基发现,除了林家水手外,秦大王的这众海盗,进退之间,竟然丝毫也不杂乱,全然训练有素。

    难怪他能纵横多年。他有心招安秦大王,也不动声色,既不问花溶,也不问秦大王,只随了许才之攀上甲板,不一会儿,果见后面隐隐地,有船只追来。

    他这才明白秦大王所言非虚,想必,金军是经过这几天的搜索,发现自己等人踪迹,寻来了。他看看秦大王这支不足200人的海盗军队,又看看林之介的几十号水手,心里一凉,不足三百人,怎能抵挡金军几万大军?纵然船只不够,承载不多,起码也有几千上万追兵,自己怎生能够抵挡?

    他紧紧抓住船舷,面色惨白,莫非,天意如此,自己也终归和父兄一样,难逃此劫?

    他转头,见花溶站在自己身边,全神贯注,提着弓箭,心下更是惨然,低低道:“溶儿,也许天意如此……”

    花溶见他完全丧气,急忙道:“官家不必如此!金军还有一段距离。我们只要能绕道离开,多转几程,就可以登陆去镇江……”

    “只怕镇江早已被金军占领。何况,金军马上就要追来了……”

    “官家一路上有人救护,就算大风暴也躲过了,您放心,这次也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赵德基听她如此安慰,想起自己夜路逃亡,得遇老渔翁,风暴大难又有林之介等舍身护驾,现在有秦大王,势力更比前两次凶险增加得多,他勉强点点头,定定神:“但愿如此。如若逃得这场大难,船上之人,便全是朕的大功臣。”

    花溶心里也惧怕,却微微一笑:“他们一定会尽忠官家的。”

    赵德基对秦大王实是不敢全信,但见他走过来,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忽想起花溶逃亡时穿的一身喜服,更是混乱,花溶坚称已经嫁给岳鹏举,现在秦大王又该如何自处?他苦笑一声,明白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凑不上这个热闹了。

    他为解除秦大王的戒心,立刻站直身子:“秦尚城,现在情况如何了?”

    秦大王面色阴暗:“狗金军大概是跟那股海盗勾结,不然,他们绝不可能这么快就追上来。如果是这样,倒不好对付。”

    “金军中可有精通水战的?”

    花溶道:“金兀术麾下听说有一员汉将,叫做韩常,是南方人,熟识水战。”

    “就是这个韩常,和那股海盗有勾结,海盗按照排行称为王二七,我曾经派人攻打,但没能拿下……”

    秦大王话没说完,忽道:“不好,王二七也熟知那个快速通道,如果率兵把守,提前到达,我们就要受到前后夹击……”

    赵德基本来略微放松的心情又是一紧,却见秦大王一挥手,大吼一声:“加速,所有船只全速行驶,务必在天黑前赶到通道……”

    立刻,又响起一片海盗们用来通知联络的讯号,呜呜的,十分凄厉。

正文 第124章 他的爱护

    可后面金军的船只明显也加了速,甚至已经能隐隐看到为首的战船上的金军大旗了。

    金军追在最前的,也是一艘大船,正是海盗王二七所率领,三层高的甲板上,密密排列着2000名金军,穿了重甲,拿了弓箭,战车一层一层搭建。

    整个装备,全是韩常部署的。

    韩常精通水战,一遇风暴,也不急于追逐赵德基等,立刻向金兀术建议,这种天气,赵德基等人没法远逃,不如停下装备战船,再行追击。

    金兀术十分相信他的判断,立刻同意,韩常便按照约定与王二七碰面。王二七早已得了韩常厚礼,刚一拜见金兀术,就被金兀术封为“远洋大将军”。

    王二七也是宋国水军出身,多年升迁无望,转做海盗,见金兀术尚未征战,先行封赏,大喜过往,立刻死心塌地,跪下磕一个头:“多谢四太子。要抓赵德基等,小人有一计,保管手到擒来。”

    “王将军请讲。”

    王二七第一次被人称为“将军”,又见金兀术态度尊敬,很是礼贤下士,喜道:“这片海洋有个岛屿,岛上有一条出海的捷径,赵德基等要逃生,必然寻找这条出口。四太子只要先派兵把守,到时前后夹击,来个瓮中捉鳖,岂不一举凑效?”

    金兀术大喜:“妙计。王将军,这通道可有其他海上势力?”

    “目前暂为一周姓小海盗的领域。周七属下虽然不足两百人,但他归属于大海盗头子秦大王,秦大王为海上一霸,不可小觑……”

    “秦大王又是何人?”

    “他也是行伍出身,但二十来岁就加入了海盗行列。此人天生神勇,狡诈多端,十几年经营下来,独霸这片海域,手下能人极多。一个月前,他曾率军攻打我岛,若不是韩大人救援,就被他拿下了。”

    金兀术立刻明白王二七对秦大王大有芥蒂,如果消灭了秦大王,他就是真正的海洋霸主。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他决口不提招安秦大王,立刻道:“区区一个秦大王也不足为惧,就烦劳王将军带领两千人马,先行把守出口,韩常率后面五千人马追赶,务必擒获赵德基……”

    王二七见他只一面,居然立刻派2000人马给自己统率,他虽然在海上小有势力,手下不过一二百喽啰,现在一下得到2000正规军,很有点“士为知己者死”的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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