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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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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是个胆小的女人,对自己的生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否则,也挨不过在上京洗衣院那几年的****,再嫁给金国老兵生儿育女了。
赵德基再上前一步,语气十分阴毒:“母后,那两个孽种在哪里?你难道真会不知道?”
韦太后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不知道……陛下……我真的不知道。金兵是拿了他们要威胁我……陛下,我自从回来后,就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的下落……”
赵德基狠狠地盯着她:“你真的不知道?”
“真不知!”
赵德基背着手,走了几圈,脸上露出冷冷的笑容,似乎在自言自语:“这两个孽种,一日不死,朕一日不安心……”
韦太后几乎要全身靠在旁边的案几上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伴君如伴虎,就算是儿子,也可以是凶狠的老虎。
赵德基没有再看她,立即出去。
兵部密室。
几大要员聚集在一起。
“陛下来了……”
众人一起跪下,赵德基一摆手:“各位爱卿平身,快,有什么消息都递上来……”
几名要员面面相觑。
赵德基已经带了怒意:“你们这么多人,难道什么都打听不到?”这些人,私下里其实是最精华的特务队伍了,如果他们都打听不到,其他人还能知道什么?
“回陛下,臣等多方打听,从火烧粮草到红鸭岗镇的伏击,应该都是这个飞将军所为……”
赵德基甚是不耐:“这些,朕都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兵马?”
“火烧粮草那次估计出动了500精锐;这次伏击红鸭岗镇,约莫出动了1000精骑,他们的马都是来自大苑和西夏的良马,日行几百里,可以长途奔袭……而且,貌似是他们一贯的作战风格……”
“这些,朕也都知道,其他呢?”
其他的,谁知道呢!
“飞将军究竟是何人?”
“他来历不明,也没有任何背景,谁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对了,只查到鲁提辖在活动,但是,鲁提辖很快不见了。”
“你们马上下去,当务之急,先查清飞将军是谁!”
“是!”
赵德基走到门口,又停下,转身,眼里满是阴毒:“记住,这个飞将军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身份,无论是什么目的,都格杀勿论!”
“是!”
傍晚。
冬日的天气雾蒙蒙的,暗沉沉的。偶尔,一只冬日的寒鸟飞过,叫声凄凉而哀婉,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花溶蓦然翻身,头疼得厉害。明明是在熟睡,可是,却总是噩梦缠身,究竟是什么梦境,偏偏又一点都想不起来。
“小虎头,文龙……”
身边没有一个人。
她大惊失色:“秦尚城……”立即推门就跑出去。
秦大王就站在门口,见她忽然冲出来,倒吓了一跳:“丫头,你怎么了?”
她强笑一声:“我醒了,不见你们……小虎头和文龙呢?”
“就在外面烧烤野味,刘武看着他们,你放心。”
有刘武亲自看着,她当然放心了。
心一松,腿还是软的。
秦大王见她面色难看,眼圈发青,急问:“丫头,你没睡好?”
她默默回身,坐到床榻上,靠着墙壁。
风呼呼地,从破旧的窗户里吹进来,她身子微微瑟缩。
“丫头,我们出去吧,外面生了火,暖和。”
她摇摇头。
秦大王脱下大氅,盖在她身上,挨着她坐下,拉着她的手:“丫头,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四太子到底是被谁捉去了?”
“我也在等消息。如果那个飞将军真的能捉住四太子,倒真是一件大好事。现在金军一大半的军权都掌握在四太子手里,拿住了他,便扼住了金军紧逼宋国的咽喉,金军只能在边境扰攘……”
“可是,这样,岂不是给了赵德基放手一搏的机会?他集中精力对付我们,或者对付飞将军,都不是什么好事。”
花溶站起来:“事不宜迟,我们必须马上动身,追上飞将军,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我们都可以跟他合作。”
秦大王犹豫一下:“文龙不是说了么?他根本就不愿意跟我们见面,再说,他有事……”
“借口,那些都是借口!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飞将军绝对是个可信之人。他之所以拖延,肯定是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怕是赵德基的奸计。秦尚城,我们马上追上去,只要能找到他,一切便可以说个一清二楚。只有拿出绝对的诚意,才能真正的合作。”
“这……”
“秦尚城?你怎么啦?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犹豫什么?马上走。”
“我已经派人前去接洽了……”
“他们是先锋,先去打个底。我们必须亲自前去才能显示出诚意。”
秦大王无可奈何,根本无法反驳,只能依从她。
花溶十分兴奋,立即起身:“我还没好好问过文龙,关于这个飞将军,他热心救护两个孩子,行事做派,都很离奇。这样的人,值得结交……”
秦大王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出去,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再也做声不得。
外面篝火熊熊,众人围在火堆周围。
这一次,随身有干粮,刘武等狩猎范围广,又猎了几头猎物,虽然都很瘦弱,可是,当野味的肉在火堆上兹滋地冒出香味,油顺着木杆往火堆里滴时,小虎头的口水几乎都要掉下来了。
花溶走过去,他一把扑在妈妈的怀里:“妈妈,要吃烤肉了,好香……”
秦大王在她身后,低声说:“明早再起程吧,大家都很疲倦了。”
花溶搂着儿子看去,但见将士们,每一个人都精神不振,赶了这么几天,不眠不休,一时三刻,也的确很难恢复过来。
她虽然心急如焚,却也只能如此,甚至就连自己,走路,身子也是轻飘飘的,仿佛脚根本不足以支撑全身的重量。
她坐下去,秦大王终于松了一口气。也挨着她坐下。
“小虎头,飞将军也烤兔子给你吃?”
“对,飞将军烤给我吃,他不吃,哥哥也不吃,就我一人吃的,真好吃……”
“飞将军对你说了些什么?”
“他打我!他很少说话,他这个人不好,没有阿爹好……”
花溶皱起了眉头:“飞将军打你是为你好;要是他真的不好,怎会烤兔子给你吃?”
小虎头一时哑口无言,却又不甘心,摸着自己还在疼痛的屁股:“不,他就不好!飞将军就没我阿爹好……”
花溶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这一个晚上,她都抱着小虎头,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秦大王几次想问她,却又忍住,什么都没问,因为,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敢问,也根本问不出口!
夜色,墨黑。
风一阵一阵地呼啸而过。
金兀术蜷缩在一个草棚里。那是一个冬日的草垛。在南方,这样的草垛非常寻常。到了农历八月,南方水稻田多,收获之后,农民们便把草垛沿着大树堆起来,拢成一个巨大的圆锥形。
天日寒冷,外出的人经受不了风雨,便会钻进去藏着暖和一下身子。
但是,金兀术并不是自己钻进去的,而是被扔在这里面的。厚厚的谷草如棉被一般盖着他,让他不至于在冬日里冻死了。
他想钻出去,想呼喊,可是,四肢无力,嘴巴酸软,根本什么都喊不出来。
鼻端,草垛的细丝钻进去,一些灰尘在鼻孔里徘徊。他便想起江南的湿热,那一次的搜山捡海,都要成功了,就因为这种湿热的天气,因为那茫茫无际的大海,最后,竟然功亏一篑,一败涂地。
那一次,便是岳鹏举让自己一败涂地!
章节目录 第669章 被抓
那是自己第一次和岳鹏举大规模的交手。
这才明白,宋国,和亡辽不一样!
宋国人口众多,物质文明充沛,文化程度那么高,要想消灭他们——哪怕他们是一群蠢笨的羊群,一头猛虎也吃不下那么羊!
大金便是一头猛虎!
可惜,已经垂垂老矣。
四周,只有风过的声音,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扔在这里多久了,也不知道究竟会有谁会来救自己一下!
谁会来呢!
整个世界,仿佛死去了一般,黑压压的一片。
良久,他听得风声——马蹄声,裹着风雪声,一阵一阵地,估算距离,就在五里之外。
是谁来了?
是谁在这一片渺远的寒冷的草垛上?
他想探出头,可是,根本没法,只能眼睁睁地在黑暗里,期待着马蹄过处,出现奇迹!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有奇迹呢?
…………………………………………
堂堂的四太子,竟然落到这般境地。他要呐喊,声音完全麻木了,哑了,根本喊不出来。
多年的灾荒,到处都是破旧不堪的,就连这些草垛子都是非常破旧的,整个已经要腐朽了,散发出一股强烈的霉味。
心里忽然滋生了奇怪的想法:会是花溶么?会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竟然想起这个女人。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女人更是自己的死敌,自己追杀她和秦大王,以至于她一夜之间白了头。可是,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想起她?——想她来救命!
希望她马上出现!
真是渴望!
仿佛她会忘记仇恨,宽恕自己。
赵德基也好,飞将军也罢,秦大王,甚至完颜海陵,一切的政敌……唯有她,才可能宽恕。明知没有奇迹,他偏偏期待,手足并用,几乎要爬出去,得到救赎。
终于,马蹄声近了。
草垛被掀开,一只手伸出,一把揪住里面的人,拖出来。
他几乎整个人瘫软在风雪里,身子完全不能动弹。
拖他的人,是两名士兵,都穿着劲装,一点也没有折磨他,就如他们刚抓住他的时候一样,从未折磨他。
金兀术嘶声:“水……水……”
士兵拿出一个水囊,递过去。
他双手被缚,无法行动。士兵便拿了水囊,他仰着脖子喝下去,一阵头晕眼花,终于能说出话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他。
然后,马蹄声近了。他也被士兵拉上马背,监视着,一路往前,来到了一间十分破旧的山神庙。
金兀术被扔在地上,靠着墙角,忽然明白,这些人是要转移了。他们要去哪里?
士兵递上来一块干粮,他慌不迭地吃了。
这时,门外传来马蹄声。
他定睛一看,一个黑衣人——一身黑色的铠甲,脸上都没有任何伪装,一张平淡的脸。侍卫们低声行礼:“飞将军!”
飞将军!
飞将军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支长矛,还背负着弓箭。
他大吼:“飞将军,你到底是什么人?”
飞将军轻描淡写:“四太子,你的人马到处在找你。”
“!!!”
“四太子,现在大金兵马,约莫10万驻扎在边境。你猜猜,你有多少获释的机会?”
金兀术重重地喘息,又十分软弱:“你抓了我,毫无意思!”
飞将军笑起来。
他笑的时候也是淡淡的,声音自有一股从容的力量:“四太子,你金军陈兵边境,现在赵德基为了求和,跟你们发出了和议,就是想集中精力先对付秦大王和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既然知道如此,不如跟本太子做个交易!”
“你说,什么交易?”
金兀术见他神态认真,心里一动:“飞将军,你和秦大王纵然联手,也绝不是赵德基的对手,如果你们真想消灭赵德基,跟本太子合作是最好不过的……”
“怎么个合作法?”
“你和秦大王组成内线,从江南进攻;本太子率领大金人马,在两河发动进攻,直取北方;如此,南北夹击,赵德基无法兼顾,改朝换代,并非什么不可想象之事!”
“哈,好主意!四太子真是好主意!”
“飞将军,本太子并非说笑。本太子甚至可以跟你签署正式协议。”
“你认为我会答应你?”
“你凭什么不会?就算你再厉害,可是,你不过区区几千人马,要凭借这几千人马打下江山,无异于痴人说梦。”
“你怎么知道我才几千人马?”
金兀术一时语塞。
“飞将军,你别忘了,现在,你前有赵德基,后有大金兵马。就算有秦大王的几万人马,但是,你别忘了,凭你们的实力,除了偷袭之外,根本无法撼动赵德基的50万兵马。现在,宋国号称百万雄兵,但是,据我的估计,有效兵马,当在50万上下。早年中兴四大将领,刘光、张俊、韩忠良等各自有约莫十万兵马左右,岳鹏举因为剿匪洞庭湖,扩充了人马,算节制最多的,大概也是20万左右……”
他提到“岳鹏举”时,就仔细看飞将军的脸色,但是,飞将军连眼皮子也没动一下。
“这些年,宋金两国并没有太大的战事。所以,我能够精准地判断,宋军的有效兵力当在50…60万之间,除开川陕边境和北方驻军,以及江南驻军,现在赵德基能够抽调出来对付你们的,至少有20万常规军。这支兵马,如果主要由刘琦率领,基本上,大金都不敢硬碰,更何况你……”
飞将军依旧十分镇定,仔细地听着他的分析。
“如果你抓了本太子,大金势必和赵德基议和,这样,你反而被夹击。你想想,你能支撑多久?”
飞将军慢悠悠的,坐下去,从怀里摸出一瓶烧酒,喝了一口,又递给他:“四太子,你喝不喝?”
金兀术这时已经被松开了一只手,但是,脚上还是被绑缚着。
他接过烧酒,狠狠地喝了一口。
“四太子,你可以给狼主合刺写一封信!”
“哦?”金兀术笑起来,“飞将军,你倒想得美。”
“你认为这是不可思议的?”
“对!我绝不会写!你想本太子写一封信,要大金退兵?或者继续进攻?或者拒绝议和?”
“四太子,你是个聪明人!”
“所以,本太子更不能写这封信。”
“哈哈,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我跟你一起南北夹击赵德基?打下了江山,难道宋国跟你们南北分治?”
“这!”
“四太子,我要杀赵德基不错!要借助大金的力量,也不错!可是,我无意引狼入室。”
“!!!!”
“飞将军,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下一步,就是刘琦的十万大军,从海上到陆上,围剿你和秦大王了。”
“哦?”
“刘琦并非泛泛之辈,他是现在赵德基手下的第一号强将,有勇有谋,并非张俊这种庸人。”
飞将军轻描淡写:“四太子,你丝毫都没错,刘琦的十万大军,正在从临安南下。赵德基,已经沿着火烧粮草的方向杀来。”
金兀术一笑。
“四太子,你是不是认为我对付不了刘琦?”
金兀术十分干脆:“对!你充其量在这里只有五千人马。”
飞将军坐下,前面就是一堆泥土沙子。破旧的山神庙里,冷风一阵一阵地吹入脖子里。他随手捡起一根枯枝,一划,地上,隐约的江南轮廓。“你看,刘琦从这里出发……到这里……”
金兀术随着他的沙盘推演,“不对,刘琦不会走这里……”
两个人,仿佛不是敌人,二人一样的军事战略伙伴。
飞将军的手落下,一块小石子放在角落里。
金兀术一下呆了:“这……”
“四太子,你知道十面埋伏的故事么?”
“没有!”
“当年韩信围攻楚霸王,楚霸王号称天下第一神勇,对汉军也从未败绩。但是,韩信才用十面埋伏,声东击西之计,以至于项羽心惶惶,大败自刎……”
金兀术的声音十分尖锐:“你是韩信还是项羽?”
飞将军大笑:“你认为呢?”
“本太子只知道,韩信和项羽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对!”
金兀术但见他神态自若,这个人,仿佛任何时候都没有动怒的时候,就如一个无血无肉的木偶人。
他忽然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也没有人再问他。
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睛,但见飞将军还在看着地上的沙盘。
金兀术一笑:“飞将军,我其实很讨厌战争?”
“哦?四太子,这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变得讨厌战争了?早年,我是非常好战的!”
“为什么?”
“我想给你讲点八卦……”
“什么八卦?”
“是关于一个故人的!”
“哦?”
“我认识一位女子,她在一场战争里,瞬间白头!”
“!!!”
“你知道哪个女人是谁么?”
“!!!”
“花溶!”
………………………………
四周无声。
空气里都寂静下来。
只有雪,无声地滑落。一片一片的,不知是什么时候又开始了,或者根本就没有停过。金兀术一直牢牢地盯着对面男子的眼睛。尽管,他受了伤,瘫在地上,毫无抵抗之力,此时,却忽然变得那么凌厉!仿佛自己忽然变成了一个极大的强者。
飞将军!
飞将军又能如何?!
良久。
他以为过了很久,其实,并不久。
“花溶?我没听说过。她是谁?”
金兀术呆了。
也许是那风,也许是那些雪,一片一片地,从破旧的山神庙里吹进来,落在他的肩上,头发上,很快,便茫茫地,一层一层地白下去。
然后,他看到飞将军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刚刚的沙盘上,仿佛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值得追求了。
他的语气也变得淡淡的:“也没什么,她不过就是秦大王的妻子而已!”
章节目录 第670章 谁来承受
这话说完,才觉得艰难,呼吸都那么艰难。昔日讲岳鹏举的妻子,现在是秦大王的妻子。
人世之间,缘之一词,竟然如此奇妙。
要得到的,怎么都得不到;
要放弃的,也怎么都放不了。
他闭上眼睛,躺下去,不再看沙盘,也不再看飞将军,就着那堆大火,呼呼入睡。
胜败也好,大金也好,大宋也好,其实,都不如人生一场睡!
飞将军没有再打扰他,甚至没有在叫他一声,也就着火堆坐下,靠着墙壁。
半晌,金兀术睁开眼睛时,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这个人,宵旰夙夜,与士兵一同起居,那么严谨,对待俘虏,也和其他的武将迥异,并无任何残暴之举。
他究竟是谁?
如果,他坚决不认他是岳鹏举,那么,他究竟是谁?
一轮残月。
在雪夜里悄然地出现,挂在西边的天空,苍白而憔悴。
飞将军忽然坐起来。
金兀术一惊,但见他满头大汗,神情紧张。
当看到对面那双眼睛时,他几乎跳起来,手微微颤抖,又放下去。
金兀术淡淡道:“我还以为你是神,已经不是人了!现在看来,你依旧是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是噩梦缠身?”
他哈哈大笑:“四太子说得好!”
然后,就站了起来,拍掉了自己身上的草屑。
“四太子,我们该上路了。”
“要去哪里?”
“反正你就跟着我就行了。”
金兀术逐渐觉得有些不妙:“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四太子,你只管发号施令,我也会好吃好喝地招待你。”
“!!!!”
“现在开始,你可以令辽东一部,向两河逼近,陈兵边境,但是,没有你的命令不许动弹……”
“哈哈哈!”
“四太子,你笑什么?”
“你认为,他们会听本太子的?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统军的是完颜海陵?他是本太子的死对头,巴不得本太子死掉……”
飞将军神秘一笑。
“四太子这是多虑了。第一,辽东的拐子马,并非直属完颜海陵,而是你的嫡系部队,是你经营多年的心血,领军的是你的女婿,四太子,你还有女儿,你难道忘了?你早在十几岁,就有姬妾生了女儿,那女儿比文龙还大七八岁,早就嫁人生子了……”
一个男人,无论和多少女人OOXX了,也无论他有多少小妾,生了多少儿女,只要他一天没有娶正妻,他一天便是法律意义上所认可的单身汉。
四太子,到此时,都还是真正的“单身汉!”
他脸上红一阵,又白一阵,狠狠瞪着飞将军,这个人,不是人,简直是个魔鬼,怎么会把自己调查得这么清楚?
这个女儿是他的长女,方十四岁就出嫁了。因为当时在外,他便很低调,很少有人注意到此事,到后来,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落在陆文龙和耶律观音以及再后来第二十八娘子所生的儿子身上。
几曾有人注意到那样一个不起眼的女儿?
飞将军,竟然了如指掌!
“你明知饷银失窃,受到狼主的猜忌,又有完颜海陵百般做手脚。现在的狼主,已是今非昔比,他大量服用五石散,导致精神有些失常,不停地开始残杀,疯狂而暴虐。这半年多来,他不知杀掉了多少文臣武将,就连他宠幸的张妃小西施,也被他砍掉了一只手臂……这些,在大金,都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人人自危,只要稍作打听,便会知道……”
金兀术的目光随着他转动,脖子几乎都要僵硬了。
“你四太子明知受到猜忌,而且完全了解狼主的状态,为了以防不测,早早地做了姿态,放手兵权,借口在家养病,出外云游。但是,你暗地里,却是没有放权的!因为,你早已扶植了辽东的亲信,你的女婿,夏金吾。”
“现在,便是夏金吾执掌辽东兵马大权。你说,他岂能不听命于你?”
“!!!!”
“再说,完颜海陵不听,难道韩常,武乞迈也不听?”
金兀术终于开口:“武乞迈,他没死?”
“他当然没死!我还要他去通风报信,他怎么死得了?四太子,你的几名亲信都还没死,你放心了么?”
金兀术重重地喘息,声音几近嘶哑:“你这个魔鬼,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此时,东方的天空已经露出一丝鱼肚白。
他悠然坐下,从怀里摸出两块坚硬的干粮,自己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又看看金兀术,抛了一块过去:“四太子,你要不要?”
金兀术接着窝头,几乎要咬碎牙齿。
“来,先吃点东西。天寒地冻,四太子玉体金贵,肯定没经历过这些吧?”
水壶就放在火堆旁,金兀术就着热水,吃着冷硬的干粮,心里完全不是滋味。
“四太子,一支人马从辽东下来,一支人马从关内急行军,然后,秦大王的军队南下,你猜,赵德基会怎么安排?”
金兀术气急败坏。
赵德基的重兵如果被牵制到了两河,南方重地,必然相对虚空。
这个飞将军,到底要干什么?
他忽然警惕起来:“莫非,你想篡位?”
“篡位?”
飞将军哈哈一笑,神秘地摇摇头。
如果这么大规模的起事,显然是经过充分准备和酝酿的。如果师出无名,怎能悍然出兵?赵德基贪婪之下,贸然攻打海上秦大王,已经牵制了十来万兵马。如果两河兵变,又是困住二三十万大军。但是,仅仅这样,也不足以号令天下赵德基就会垮台。
唯一的办法是,这飞将军手里肯定有什么秘密的武器。
金兀术盯着他神秘的笑容,神色,慢慢地忽然变了。
“飞将军,你可认识一个人?”
“谁?”
“郓王!”
“!!!”
郓王是宋徽宗的第三子,也是他最有智谋,最有本领的一个儿子,深孚众望。宋徽宗早年便是想传位给他,只因为靖康之变来得太快太早,根本来不及筹划,宋徽宗情急之下,只好让原定的太子宋钦宗继位。
可以说,正是靖康之变,保住了宋钦宗的皇位,真不知这是他的幸运还是他的厄运。
传闻里,郓王当年在当地一个看守菜园子的姑娘的帮助下,悄然逃跑,回来后,在太行山等地号令天下群雄,逐鹿金军。
但是,后来在金军和赵德基的双重围剿之下,坠崖身亡,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据说,他手里握着宋徽宗和宋钦宗两代帝王的密诏。
金兀术想到这里,面色更是风起云涌的变化。
如果郓王不死,被这个飞将军捏在手里,又拿着父兄的密诏,他当然理所应当该继位。要知道,赵德基排行九,他是三;再者,赵德基登基,是没有父兄授权,完全是凭着父兄惨死,无耻继位的。
如果郓王真的手握遗诏出现,赵德基岂不是就不合法了?
就算南方队伍因为渡江的利益,生怕一朝天子一朝臣,从而对他忠心耿耿,可是,北方的呢?
金兀术越想越是可怕,面色更是变化:“韦太后的两个儿子果然在你手里?”
他神秘一笑。
“当初本太子还以为你抓了那两个野种,是为了送给秦大王!不料,你却是另有打算……”他的声音被彻底打断,这时,一个人推门进来。
这人头戴儒生巾,身穿紧身军服,不伦不类的,但是,面色儒雅,显然是军中的谋士之类的。他拿出厚厚的一叠文告:“飞将军请过目。”
飞将军接过来,细细看了一眼,点点头:“很好。”
他随意地,拿起一张,递给金兀术:“四太子,你看看如何?”
金兀术一震,但见文告上,写的正是韦太后在大金的两个儿子的事迹。
当然,主要说明的不是韦太后的丑闻,而是韦太后的两个儿子已经到了宋国,秘密送到了赵德基的皇宫里。
赵德基为了母亲命令,收留两个金人血统的弟弟,而且和金人暗中勾结,为了永葆江山,将传位给自己的弟弟。
“这,太荒谬了!”
“四太子,你觉得荒谬么?天下皆知,赵德基阳痿无子!大家都知晓他‘侍母至孝’,现在奉母命,传位给弟弟也无不可能!毕竟,抱养的孩子,能比得了血亲手足?”
金兀术简直目瞪口呆。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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