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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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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头?”花溶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这个孩子,自然珍爱异常,取个贱名容易养,立刻答应,儿子小名就叫“虎头”。

    小虎头似乎对自己的名字很不满意,可是又没有办法,哇哇地又大哭两声,胳膊动了一下,表示了抗议,就睡着了。

    刘妈将孩子轻轻抱来放在旁边的小摇篮里,和着小摇篮提到外面的房间精心照顾。屋子里安静下来,花溶想要坐起来,岳鹏举伸出手轻轻按住她,急忙说:“十七姐,快躺好……”她也实在没有力气坐起来,岳鹏举紧紧握住她的手,又伸出一只手轻轻擦拭她额上的汗珠,这才柔声问:“十七姐,你要吃什么?我去给你弄……”

    “呵,刘妈自然会安排。鹏举,你奔回来还没吃饭吧?”

    岳鹏举这才想起自己疾奔了大半日,尚水米未沾,经妻子这一提醒,立刻觉得饥肠辘辘,刚要开口,闻得一阵喷香,原是高四姐在外吩咐了饭菜进来。高四姐亲自和使女一起端了饭菜:温热的鸡汤、适合产妇的红糖鸡蛋,以及一大碗红烧肉,两大碗蔬菜,还专门给岳鹏举准备了一大碗凉的酸梅汤。

    岳鹏举急忙说:“多谢高四姐。”

    高四姐眉飞色舞:“奴是真心高兴,恭喜岳相公和夫人啊。”

    花溶这些日子得她精心照顾,尤其岳鹏举不在家的日子,她都是和岳家人一起同吃同住,两家的妇女孩儿聚在一起,已经亲如一家子。她对高四姐由衷感激:“真是多亏了高四姐……”

    “夫人说哪里话?今后,虎头还孩子们也有个伴了。”

    她关切几句,也不打扰二人,细心地关了门出去。

    岳鹏举这才亲自搀扶着妻子,先喂她吃饭,花溶却摇头:“你先吃,我不饿,等会儿再吃。”

    “十七姐,你这么辛苦,怎会不饿?”

    “真不饿,现在没什么胃口,鹏举,你先吃。”

    岳鹏举已经饿极,也不再推辞,立即端起碗,三下五除二吃饱,强行端起碗,喂了妻子诸多东西,二人吃饱喝足,精神都很振奋。

    花溶微微靠在床头上,问起自己急切想得知的问题。岳鹏举就给她讲述此次和金兵交手的事情,尤其讲到救张弦,杀夏罕一事。岳鹏举从俘虏和缴获的令牌里得知,夏罕原是金兀术的侄女婿。花溶听到此,暗叹一声,只说:“如此,我们和四太子的仇怨,岂不是越结越深?”

    四太子在朝中有秦桧夫妻里应外合,今后的局势,必然越来越艰难。但岳鹏举此时不愿在妻子面前多谈此事,以免她刚产后就要焦心,只高兴地说:“十七姐,此次大捷是北伐的开端,但愿能一鼓作气,直捣黄龙……”

    黄龙是女真贵族的重要发源地,也是金兀术的真正的“老家”,花溶见丈夫豪情满怀,加上此次凯旋,也冲淡了担忧的情怀,只剩下喜悦。岳鹏举这才上床,轻轻搂住妻子,细细抚摸她的头发,夫妻二人久别,又得娇儿,这一夜的互相体恤和喜悦的心情,自不必细说。

    正在岳鹏举夫妻沉浸在喜得爱子的喜悦中时,刘淇却接到朝廷命令,叫他退守,不得再行追击金兵。不几日,去联络张俊、刘光等人的于鹏和孙革也传来消息,说二人不愿意联合作战。刘光胆怯畏战,虽然言词支吾,但和岳鹏举并无任何罅隙。但张俊方面,则根本就是保存实力,冷嘲热讽。这样的情形,本就在岳鹏举意料之中,虽然失望,但这种失望的情绪被爱儿的降生冲淡了不少。

    这一日黄昏,天气不那么炎热了,岳鹏举陪着妻子在外面小坐一会子。他抱着儿子,小虎头酣睡半日醒来,睁着小眼睛看自己的阿爹妈妈。孩子经过了这一二十天的生长,样子已经没那么丑了,看起来再也不是皱巴巴的,左边疏疏淡淡的眉毛下居然有一个小小的痣点。岳鹏举看出来,大乐,因为他的左边浓眉下正有一颗痣。

    听得丈夫的发现,花溶也才仔细查看,果然父子两的位置都长得一模一样。再看儿子,五官简直跟丈夫一模一样,直是个小岳鹏举的翻版,她心里从未如此开心果,但见西边的晚霞,身边的丈夫儿子,每一处,无不是上天的恩赐。

    岳鹏举逗弄着儿子,笑道:“虎头,你舅舅还没看过你呢。”

    舅舅!

    在儿子出生的这些日子,花溶天天忙于看顾儿子,连秦大王都很久不曾想起,现在听丈夫提起这位“舅舅”,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好一会儿才说:“但愿秦大王也早点娶妻生子,有他自己的孩子……”

    岳鹏举点点头,长叹一声:“还可惜了文龙孩儿,真不知他怎么样了。若是他在,虎头也有个哥哥。”

    花溶心里更是不好受。她怀孕以来,每每给虎头绣一份东西,也会给小陆文龙绣一份东西,现在孩子都七八岁了,想必已经有小小男子汉的样子了,可惜,自己要再见他一面,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就在孩子满月不久,赵德基派人送来一份极其丰厚的赏赐。同时,奉上手诏,要岳鹏举继续北伐。

    赏赐也就罢了,但夫妻二人却被这份北伐的手诏所激励,很是振奋。孩子满月后,花溶便恢复了锻炼,她本是练武之人,有基础,加上这些日子丈夫在身边,照顾周全,心境,生活都非常舒适,所以身子恢复得很好。岳鹏举公干回来,就陪她骑马。

章节目录 第339章 没有妈妈

    花溶停歇快一半年,如今再次上马,骑术恢复了**分,夏日的柳树茵茵,她见丈夫含笑看着自己,想起射柳节上那些女真人的习惯,微笑着拉了弓箭,瞄准青枝,一箭射去,一枝垂条便恰恰地掉在岳鹏举的头上。他伸手接过,但见黄昏里,柳树下,她跃马奔来,秀发轻扬,面色红润,竟比生育之前,更是英姿勃发,显然是心情喜悦之故。

    花溶勒马停下,翻身下来,但见丈夫直直地盯着自己,面上一红,嗔道:“你看啥?”

    “十七姐就是好看嘛。”

    四下空旷无人,他腾手抱住妻子,花溶这才想起,自己怀孕待产那么长时间,生产后这一个多月,前前后后这么久,夫妻二人再也没有“亲热”过,此刻见了丈夫的眼神,面上更是潮红,笑着依偎在他怀里,二人携手往家里走……

    与此同时,金国内部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执。宗翰死后,势力重新划分,照旧是蒲鲁虎和宗隽关系亲密,而宗干则引进了谷神之子珊蛮哒哒。哒哒虽然也恨宗干等,但他最恨蒲鲁虎,当下是想急切为宗翰等报仇,所以,就和宗干有重大合作。

    起因是金国也得到赵德基的皇子夭折的消息,敏感地意识到新的机会来了。朝廷里提出对宋的新方案。宗干等人力主废除伪齐臣皇帝刘豫,另立宋钦宗或者宋钦宗的长子为傀儡皇帝,镇守东京,与南方赵德基的政权对抗。

    这天,合刺召集众臣议事。

    宗隽提出说:“现在昏德公已死,赵德基的儿子又夭折,宋国对继承人问题向来重视。我们不如赶紧在北方另立政权和赵德基对抗。现在,宋国依旧屡屡遣使求和,赵德基想赎回他的生母韦贤妃。因此,我们不妨考虑以前兀术提出的建议,将两河归还宋人,归还韦贤妃和昏德公的棺材,以换得和议……”

    蒲鲁虎对这个建议也很赞同。

    但参加议事的宗干却表示反对。他本来对刘豫的废立问题上并无什么自己的意见,但见宗隽和蒲鲁虎等人结成联盟,同声共气,就很不满意。

    哒哒也立即支持他的看法。

    合刺在这个问题上也什么看法,但见继父反对,就想等下来再请教国师宇文虚中。

    宗干自己提不出什么看法,但见宗隽和蒲鲁虎坚持,就说:“此事不如等兀术回来再做决定。”

    蒲鲁虎很是不悦:“自家们商议停当,难道就做不得主?”

    宗干生怕他们有什么阴谋,危及到自己的继子,更是坚持:“一定得到兀术回来。他这些年统领对宋战争,最明白宋国的情形,对刘豫的处置,一定要听他的意见。”

    宗隽被迎接来做相当于丞相的官职,女真的民主气息尚浓,他见宗干这种态度,就很不开心,大声说:“难道自家们就做不得主?否则,今日何必议事?”

    合刺听得众人争执早已不耐烦,立刻起身下令退朝,他也遵循继父的意思,要等金兀术回来再行商议。

    此时炎热,合刺等人按照习惯迁徙到燕京外一百多里的地方避暑。金兀术回来时,已是七月初。

    他刚回去,宗干就秘密将这个异母弟弟请到自己家里,摆好了酒宴招待他。此时,女真的饮食已经是和汉族饮食交杂,既有涂抹生狗血和大蒜的肥猪肉盘子,又有汉族的美味佳肴。金兀术一坐下,宗干等早已得知了前方战报,便不再问他战事,只低声说:“四弟,现在蒲鲁虎等人主张对宋议和,归还两河,废除刘豫,你怎么看?”

    金兀术猛喝了一杯:“此时不是和谈的时机!两河也不能归还。”

    宗干很是意外,因为最初这个建议正是金兀术提出的。金兀术看看自己的右手,眼前又浮现花溶大肚子的模样,此时,心里的怨恨已经到达了顶点,大声说:“如今,我大金军力退化严重,所以作战不利。若是将天下兵马归我统率,统一训练部署,亡宋便是水到渠成……”

    宗干低声说:“四弟,天下兵马归你统率又有何难?”

    “此事何意?”

    宗干说:“现在宗隽和蒲鲁虎结为一党,我真是后悔引进他……”

    金兀术一惊:“使不得,宗隽跟我们是亲兄弟。”

    “四弟,你需知,蒲鲁虎在老狼主时就想做太子未遂,一直耿耿于怀,现在也不将小狼主放在眼里,经常自作主张……”

    这个问题,金兀术在路上就衡量了千百次。自己要独掌天下兵马,现在朝野上下,唯有蒲鲁虎和宗隽二人是障碍,只要除掉这二人,再也没有任何拦路虎。要除掉岳鹏举,要彻底灭掉宋国,就得有强大的军队。

    两相衡量,如何取舍?

    宗干见他面色逐渐和缓,心里有了底,又吩咐上菜上酒,二人这才真正痛饮一番。

    直到第二日,金兀术才回到家里。

    小陆文龙听得阿爹回来,早已欢喜地迎出来,大声呼喊:“阿爹,阿爹……”

    金兀术一把搂住儿子,见他穿着女真人的夏装,带着女真人的帽子,腰上背一把小小的弓箭,神气活现,已经是一个小小男子汉的架势了。

    “儿子,你想阿爹没有?”

    “有想,我天天都在想阿爹。”

    “哈哈,真乖,看阿爹给你带回了什么好东西……”他放下儿子,拿出一把十分锋利的小匕首,这柄匕首也是他此次外出的收获之一,削铁如泥,又十分轻便,递给儿子:“儿子,你可以用它杀野兔了。”

    小孩子喜好武器,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真好玩,多谢阿爹。”

    金兀术拉着儿子要进门,小孩子却直往他身后左看右看。

    “儿子,你看什么?”

    “妈妈呢?妈妈怎么没有回来?你的时候告诉我,说妈妈会一起回来的……”

    他出征那日,孩子因为微微生病,哭得厉害,一个劲地要找妈妈。他无可奈何,便安慰他,叫他早点病好,说妈妈会回来看他。

    “妈妈呢?你骗我,妈妈怎么没有回来?”

    他看儿子的小嘴巴一扁,马上就要哭出来,心里一酸,那种愤恨又强烈地涌上心头,一把搂住儿子,大声说:“你不要问了。花溶她不是你妈妈……”

    “不,她就是我妈妈。我妈妈叫花溶……”

    他愤怒地大吼:“不是!她这样的坏女人,不配做你的妈妈……”

    “我妈妈不是坏女人……”

    “小子,你敢不听话?”

    小陆文龙见阿爹吼声如雷,满面怒意,他从未见阿爹这样的神色,吓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金兀术见儿子哭泣,不忍一回家就对他凶神恶煞,长叹一声,弯腰搂住儿子,柔声哄他:“孩儿都是小小男子汉了,不作兴哭泣。儿子,你没有妈妈了……”

    小孩子仰起脸天真地问他:“我怎会没有妈妈?”

    “那个女人,她已经生了她自己的儿子,她不会再要你了,也不会再惦记你了。儿子,她不再是你妈妈了,你今后不许再提她了……”

    小陆文龙一点也不明白阿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他压根也不相信那么怜爱自己的妈妈再也不爱自己了,但小小的心里也明白,阿爹如此盛怒,就不敢再问了。

    金兀术又拿出一些玩意给他,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便也不再哭了。

    金兀术笑道:“快,让阿爹看看你的骑术和射击有没有进步?”

    “好,我射给阿爹看。”

    小陆文龙如其他训练的金国小儿一般,张弓射箭,都是射击草地上的飞禽走兽,他射的是兔子,一箭下去,一只小兔应声倒地。

    金兀术大声说:“好。”

    “阿爹,这一招是妈妈教我的。”

    金兀术听他竟然又提起花溶,脸色沉得出水来,却也不再说什么。

    七日后,由合刺诏令,众人在皇宫赴宴。

    按照惯例,蒲鲁虎、宗隽等人依次左边坐了,而宗干、金兀术、哒哒等人则在右边坐了。合刺居中。酒过三巡,哒哒忽然站起来,大声说:“宗隽,小狼主一番好意请你进宫主事,你却和蒲鲁虎等人勾结,图谋不轨,你是何居心?”

    宗隽怒道:“你胡说什么?可不要随意胡说我图谋不轨。”

    哒哒不由分说,一刀就砍过去。蒲鲁虎等听到此言语,立刻感到事情不妙,早有准备,抽出腰中佩刀,众人就混战起来。

    合刺吓得急忙退到后宫,此时,殿后埋伏着的亲兵一涌而出,宗隽等见势不妙,正要逃走,他刚一转身,只见金兀术挥出方天画戟,他腿一软,受伤跪下去,几名金兵抢上前缚住他,他回头,嘶声喊道:“兀术,你是我亲兄弟……”

    金兀术并不看他,当没听见,依旧坐在原地,任凭眼前轰轰烈烈的厮杀。

    蒲鲁虎十分悍勇,几名士兵也制不住他。哒哒终究年轻力壮,乱中一把拗住他的手指,竟将他的十指一一折断,蒲鲁虎惨叫着,被冲上来的士兵抓住。

    宗干见众人成擒,立刻说:“将这干叛贼推出去杀了。”

    于是,一众士兵便将宗隽和蒲鲁虎等人推出去,按照女真的习俗,用大棒在他们的头上猛击,很快将众人处死。

    随后,和蒲鲁虎一起被处死的,还有老狼主的十来个儿子。因为同时被处死的尚有太祖的儿子宗隽,所以就掩盖了派系的争斗,朝野只说是宗隽等人图谋不轨。

章节目录 第340章 太后心意

    这一片腥风血雨的夏季宫廷政变一过去,立刻涉及到权利的再分配问题。蒲鲁虎一系已经被彻底消灭,为了安抚哒哒,宗干和继子合刺商量,升任他为左丞相。而金兀术是宗干最信任之人,则真正加封为都元帅,也就是金国的第一兵马大元帅,此时,军事大权几乎已经完全握在了他的手里。

    金国上下,围绕对宋的策略,很快达成一致,由于刘豫在河南两地不得人心,百姓怨声载道,利用他来对抗赵德基已经没有多大价值,甚至会导致民怨更深。相反,宋徽宗死后,赵德基丧子,如果此时扶植宋钦宗回到开封与赵德基的南方政权对峙,才能起到真正的作用。此时,和谈就变得极其重要。为此,金国达成了三项共识:归还宋徽宗的梓宫(古时称皇帝的棺材尸骨为梓宫)、归还赵德基的生母韦贤妃、归还两河一带。

    协议达成之后,金国在会见宋国使者之前,下令金兀术和哒哒一起,先领军河南,废除刘豫的臣皇帝。

    金兀术封王,升任都元帅后,家里又陆续多了几十名姬妾。这些女子,既有宗隽等人死后,他按照金国习俗继承的妻妾,也有为讨好他的其他女真贵族敬献的美女。这些美女中,尤其以一个张姓女子姿色最出众,正是韦贤妃的一名侍女的女儿。她年方十六,又因是吴越人氏,所以号称“小西施”,十四岁那年就被宗隽所得,备受宠幸,艳名远播。金兀术对宗隽的一百多妻妾并无兴致,唯独这小西施姿色出众,年幼活泼,很有**之趣,纵是以前的草原第一美女耶律观音也大大不如。金兀术对她很有兴趣,如此宠幸半月,一时风头无两。

    一日晚上,金兀术召集几十号美貌姬妾宴饮,丝弦管乐,酒林肉池,直是醉生梦死。小西施坐在他的膝头上,一杯一杯向他喂酒,他一边喝酒一边抚摸,醉醺醺说:“小娘子煞是美貌,可惜年龄太小,当不起主母身份,做不得这越王府邸的王妃……”

    小西施楚楚央他:“奴但求四太子怜惜,其他不敢要求……”

    “谁叫你是宋女?唉,卑贱的宋女,再漂亮也没有资格做我大金的王妃……”

    这时,音乐声转急,合着节拍,舞池里,旋转着脚尖的女子越跳越快,流云水袖,面上蒙着一层轻盈的面纱。金兀术以为是某个别出心裁的姬妾,就多看了几眼,但见她一袭轻纱,身材十分丰满,露在外面的隐隐的胳膊和腿,闪烁出白皙的莹润光芒。一曲终了,他向那名招手:“小娘子,你过来……”

    女子袅娜地走过来,盈盈下拜:“奴拜见四太子。”

    金兀术坐起身子:“你揭下面纱!”

    女人揭下面纱,长方脸型,明眸皓齿,正是他曾经最最宠信的耶律观音。耶律氏跪在他脚边,白玉般的脸上挂了一串泪水:“四太子,奴家委实昼夜思念……”

    金兀术哈哈大笑:“好好好,好得很,是你!竟然是你!”

    “是奴!是奴!”

    “耶律观音,你竟然还敢回来?”

    “奴这些日子才知道,最爱的人是四太子,奴日夜想念四太子,所以不顾羞耻回来,也不敢祈求四太子垂怜,只求在府邸里为奴为婢服侍四太子……”

    “为奴为婢你也愿意?”

    耶律氏抱住他的腿:“奴家愿意!”

    他依旧大笑:“好,既是如此,本太子脚痒了……”

    他是按照金国习俗,光脚盘腿坐在炕上的,此时抬起脚,伸到耶律氏嘴边。他生平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就是王君华****他的脚趾带来的快感——那甚至不是生理上的快感,而是心理上的!宋国的女子、辽国的女子——天下战败国的女子,都匍匐在自己脚下,替自己****脚趾——战争的快乐,战争的吸引力,胜利的快感,便是如此!

    他的脚伸到耶律氏嘴边,本是带着侮辱性质,冷笑一声,正要缩回,没想到耶律氏竟然一把抱住,吸允起来……

    这种奇异的感觉,比跟最美丽的女人OOXX更是来得**,得意处,他拍拍耶律氏的头,如拍着一头温顺的哈巴狗儿:“好好好,果然是亡国****!本太子曾奉承你差点让你做第一娘子,你不做,今日却要来做最卑贱的奴婢!好,本太子就允你留下,做一名洒扫奴婢。”

    “是,多谢四太子恩典。”

    金兀术这才冷冷说:“说吧,你有什么图谋?”

    耶律氏跪地不起:“奴家没有任何要求,但求服侍四太子。”

    在金兀术怀里的小西施早已不耐烦,乌溜溜的黑眼珠好奇地看耶律氏,耶律氏的目光接触到这张16岁少女的娇艳面孔,她再有风情,也是三十来岁的女人了,姿色根本不能和小西施比,心里恨得要吐血,却丝毫也不敢表露出来。

    金兀术盯她几眼,不再说什么,低头在小西施嘴上亲了一下才对耶律氏挥手:“你且下去,不要妨碍本太子行乐。”

    “是。”

    耶律氏的回归并未引起金兀术的任何注意,她被分配到粗活区,跟年老貌差的侍妾一组,操劳粗重的家务,根本近不了金兀术的身边,金兀术也从不召见她,只依旧****和小西施行乐。但是再美的女子也耐不住朝夕相对,便逐渐乏味,又弃之可惜。他忽心生一计,将张氏送到宫里献给合刺。

    合刺此时正迈向青年期,他的原配是一名粗手大脚的女真女子,但家族势力雄厚,他虽然不喜欢,却不能废立。他本就崇尚汉化文明,向往中原帝王的风雅,正愁后宫嫔妃没有解风情的,忽见小西施艳冠后宫,能歌善舞,又略懂音乐诗词,简直如获至宝。他二人本就年岁相当,从此专房专宠。但尽管如此,因为小张氏的汉女身份,他也不敢大肆封赏,只给了个很低等的宫女封号。

    合刺因为感激金兀术的献美大功,对金兀术更是宠信,再加封他为太保、领三省事,至此,金兀术踏着金开国以来几十名最重要贵族悍将的尸首,一步一步,把握了金国的内政和军事大权。

    随后,金兀术秘密做了一件事情,便是去见韦贤妃。

    为怕韦贤妃逃跑,金国方面从未放松对她的秘密看管,将她和那名老兵一起迁移到了上京北郊的一座土屋里。

    金兀术在暮色里靠近这片土地,远远地,只见一名醉醺醺的退伍老兵坐在门廊上剔牙打饱嗝,屋外,是一名提着牛粪的老妇,在她旁边,围绕着两名唧唧喳喳戏耍的男孩。

    花溶出使那年,韦贤妃怀了身孕,无法出逃,就死了心留下,以四十几岁的高龄(当时人寿命短得多,妇女四十几岁已可算老妇了),竟连生了两个儿子。

    两个孩童见突然来了个陌生人,都好奇地盯着他看。韦氏茫然看一眼这个高大的女真贵族男子,一时并未认出是四太子。

    老兵在大声吆喝:“快捡,过冬的柴薪还没准备充足……”

    她嗫嚅地回答:“是。”

    金兀术喊一声:“韦太后……”

    她手里的牛粪掉在地上,惊慌失措地看着这个陌生男子,对那久违的称呼百感交集。这时,老兵也发现了金兀术,认出他的服饰,急忙热情地说:“四太子快请进……”

    金兀术跑出一锭银子:“你出去喝酒。”

    “谢谢四太子。”

    他一走,韦贤妃拉着两个儿子,又警惕又恐慌。

    夕阳从白桦树皮的泥土窗子里照进来,韦贤妃急忙倒一盏粗劣的奶茶给金兀术,手微微发抖。金兀术和颜悦色:“韦太后,你且坐下。”

    韦氏怯怯地依旧站着。

    “韦太后,你儿子九王登基,你已经被封为太后,你可知道?”

    韦氏不敢回答。

    “如今,我大金不忍生生灵涂炭,欲止息干戈,与宋讲和。你和赵皇的梓宫,都有望回到大宋……”

    赵皇的梓宫?韦氏在这里消息封闭,还不知道她的皇帝丈夫已经死了。作为几千个小妾之一,她姿色平平,不过是当初凭着好姐妹乔贵妃的求肯,只得宋徽宗一夜宠幸,侥幸怀孕,对宋徽宗实在并无多少感情,但兔死狐悲,又感怀阶下囚的贫困屈辱的日子,泪水还是流了下来。

    两个孩子见母亲哭泣,不停摇她手:“妈妈,妈妈……”

    金兀术等她感情平息一下,才问:“你如果回去,便可以做尊荣的太后,再也不用在这里受苦……”

    没想到韦贤妃却摇摇头,低声说:“奴不愿回去!”

    金兀术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还是很低:“奴愿在大金伺候夫君和两个孩儿,终老于此……”

    金兀术这才意识到她是因为有了两个金人血统的儿子,自然对归宋有所顾忌。他又看看门外两个完全是女真打扮的金汉混血儿,相貌酷肖刚离开的女真老兵,晒黑的皮肤,小小细长的眼睛,相貌已经粗具女真人的彪悍。

    这2人,就是当今大宋天子赵德基同母异父的弟弟,是堂堂大宋太后被最低等的女真人****的明证!

    金兀术很是得意,但这种得意之情却并不表露出来,点点头:“本太子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就不思大宋的荣华富贵,不思你的儿子赵德基?”

    前半生,一直跟唯一的儿子相依为命,母凭子贵,韦氏再一次泪流满面,这许多年,何日不挂怀儿子?太后的尊荣,这女真村妇的牛粪生涯,又几曾不想摆脱?

章节目录 第341章 战利品

    可她还是坚定地摇摇头:“奴家不愿回去!”

    金兀术更是意外:“为何?”

    她微微抬起头:“奴这些年得郎君垂怜,又有了两个儿子,实在已经离不开他们了……”

    金兀术久久盯着她,想判断她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可是,这胆小的妇人依旧垂着肩膀暗自垂泪,不敢看任何人。他想,难道真是天长日久对那女真老兵有了感情?汉人不是有句话“一夜夫妻百日恩”?

    良久,金兀术才说:“本太子自当设法令太后回归大宋。”

    韦氏慢慢抬起头,又惶恐又有些忍不住的微弱的希望:“奴真能回去?”

    “真的!”

    她还是紧紧拉住两个儿子的手,神情十分犹豫,嗫嚅说:“可是,奴……奴舍不得他们,奴不愿回去……真的不愿回去……”

    金兀术又说:“韦太后回去后,只不忘大金这番恩典就是了。”

    他也不等韦氏回答,就留下一些钱物,自行离开了。韦氏的回归,是谈判的最重要筹码,能先控制住她,她的价值比王君华更大!有她,有秦桧,自己下在宋国的两步棋,总有一天,会发挥它最强大的威力。

    与此同时,驻守襄阳的“岳家军”,跟伪齐刘豫大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决战。刘豫深知岳鹏举的厉害,又迟迟等不到金国的援军,便强征“国内”民夫,组成号称20万人的大军,准备和岳鹏举决一死战。

    岳鹏举喜得爱子,正是人生中精力最充沛,最得意的时光,简直势如破竹,如有神助,指挥若定,调集大军迎战伪齐大军。

    行军之前,举行了盛大的阅兵仪式。

    十二面大鼓齐擂,震天动地,男儿们热血沸腾——开封原是宋国的都城,是靖康难的屈辱见证,长期被金军支持的伪齐霸占,唯有夺回这个地方,才是胜利的第一步。

    大军开拔,岳鹏举上马,女眷们送别的目光里却没有妻子的身影。他在阳光下回头看,只见前面鲜红的擂鼓战士里,一骑快马飞奔而来,马上的女子一身戎装,但没戴头盔,身姿矫健,秀丽红润的脸庞,背在身后的箭镞新换了七彩的羽毛,如此驰骋,如一朵花开在一棵树上,将女性最英武和最柔媚的两面结合得淋漓尽致,艳丽标致,令人简直移不开目光。

    岳鹏举在原地,看着她奔近,看她手上系着的红绳。那是擂鼓战士的标致——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擂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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