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妻入瓮-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骞也看到了他们,不过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阴沉沉的,像是谁欠了他一般。
  “走。”楚骞牵着秦依依,穿过人群; 朝大街对面的齐王走去,“草民见过王爷。”
  秦依依也跟着喊了一声“王爷”。
  楚骞点点头,兴致缺缺:“好巧。”
  “王爷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楚离试探性地问道; 他今日的态度与之前两次见面相去甚远,又这么巧出现在这个地方,楚离隐约觉得; 应该与刚才被抬走的那个人有关。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楚公子果然慧眼。”楚骞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发生了何事?”楚离觉得奇怪,以楚骞的性子来说,并不像是会为了一个人犯发愁的人。
  楚骞望着官兵离去的方向,沉声道:“刚才你们看到的那个人; 就是太傅赵博的孙子; 赵贞。”
  赵贞?楚离凝眉:“就是王爷之前说的今年的新科状元?”如果他没记错,齐王还说皇上有意将秀鸾许配给他,为何一转眼会变成这样?
  “不错; 就是他。”楚骞点头,眼底浮现了几分骇人的目光,冷哼道,“原本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鸾儿跟着他也不会吃亏,却没想到,这个赵贞竟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幸亏他的狐狸尾巴露得早,父皇还没来得及赐婚,否则非让全天下的百姓,看了我皇家的笑话!”
  楚离沉默,听他的口气,这件事情还和秀鸾有关?
  “公主怎么了?”楚离不方便问,倒是秦依依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着急问道。
  秦依依和秀鸾年纪相仿,二人又很聊得来,秀鸾回宫后不止一次跟楚骞提过秦家姐妹。
  看出了她是真心替秀鸾担心,楚骞笑了笑,安慰她道:“鸾儿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这个赵贞,真不是个东西,要不是看在太傅的面子上,父皇早就让人把他给打死了!”
  楚骞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又不说个明白,秦依依更急了,抬头看表哥。
  事关秀鸾,楚离也急,但以他现在的身份,不能多问,是以面上并未表现出过多的关心。
  “父皇答应了鸾儿,不会强迫她嫁给她不喜欢的人,因此今日上午,让赵贞进宫与鸾儿见上了一面。没想到他趁着嬷嬷和宫女不注意,竟然对鸾儿动手动脚……还好鸾儿没吃什么大亏。”楚骞握紧拳头,秀鸾与他虽非一母所生,但他就这么一个妹妹,而且小时候他还答应过皇兄,若皇兄有什么意外,他一定会替他照顾好秀鸾。
  皇兄……
  想到已经病逝的皇兄,楚骞心里又不由地一阵怆然。
  。
  因为秀鸾的事情,楚离和秦依依都没什么心思再逛了,辞别了楚骞,二人提前回了秦府。
  秦桑因着昨夜偷溜出去玩,被秦昭抓了个正着,训了半个时辰,令她半个月内都不准踏出秦府一步。秦桑撒娇无果,睡醒之后谁都不肯见,把自己关在房里生闷气。
  秦依依心里有愧,回府之后就扔下楚离就去找妹妹。
  秦桑听到姐姐敲门,倒是没什么脾气了,飞快地开了门,把姐姐拉进房里,又把门栓上,姐妹俩坐在一张床上开始说悄悄话。
  楚离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交代了福顺几句,又独自出了府,一路往西。
  。
  崇政殿。
  嘉禾帝正在为白日里发生的事情心烦,一个是自己的爱女,另一个是心腹大臣的孙子。早上听说秀鸾被轻薄,盛怒之下,他下旨革了赵贞的翰林院修撰一职,并让人打了他五十大板。事后大太监刘喜来报,赵贞被打得只剩下了一口气,性命堪忧。
  嘉禾帝听了却没有半分高兴,赵贞是他器重的臣子的孙子,也是他在年轻一辈的臣子中,看中的为数不多的适合驸马的人选。可谁知赵贞此人看着衣冠楚楚,背地里却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小人呢?科举年年都有,他倒不在乎少了一个赵贞,只是担心太傅是否会因为此事而介怀,毕竟太傅就这么一个孙子,虽说他下旨之时想到了太傅已经从轻发落,但赵贞怎么说也只是个文弱书生,只怕这五十板子挨下去,不死也是个残废了。
  嘉禾帝叹了一口气,正在愁是否要派太医去太傅府看看,刘喜匆匆来报:“皇上,太傅求见。”
  嘉禾帝挑眉,坐直了身体:“宣他进来。”
  刘喜答是,不一会儿,赵博弯着腰进殿,全程都没有抬头,赵博已经年近六十,当上太傅也已十多年了,从嘉禾帝登基起,便一直是他的左膀右臂。
  赵博下拜:“老臣参见皇上。”
  “太傅请起。”嘉禾帝虚抬了抬手,一码归一码,赵贞做的事是赵贞做的,与太傅无关,他不会因此迁怒到赵博。
  赵博没有动:“老臣不敢,老臣有罪,未能管教好逆孙,今日特来向皇上请罪,还请皇上责罚。”
  嘉禾帝早知他是为了此事而来,给刘喜使了个眼色,刘喜在嘉禾帝身边伺候多年,马上领会了他的意思,扶着赵博起来,见他依旧强硬,在他耳边低声劝道:“太傅多虑了,皇上向来赏罚分明,如今已经罚过了您的孙子,断不会再降罪于您,您还是先起来罢,免得惹得皇上不快。”
  赵博犹豫了一瞬,缓缓起身:“多谢皇上。”
  “赐座。”嘉禾帝吩咐刘喜。
  赵博虚虚地坐了一下,臀部才贴到椅面,又站了起来:“老臣还有一事想请求皇上。”
  嘉禾帝猜到他要说什么,方才他正是在为此事犯愁,现在既然赵博先开口了,那他也正好做个顺水人情:“太傅请说。”
  “皇上,老臣的孙儿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是老臣管教不严,但……请皇上体谅老臣的儿子早逝,只留下这么一个血脉。孙儿顽劣,终究是老臣的孙儿,还请皇上念在老臣为朝廷效力多年的份上,派太医去为他治一治吧。老臣已经寻遍了京城里的大夫,大夫们都束手无策,这才冒死请皇上开恩,孙儿之过,老臣会亲自向公主请罪,求皇上网开一面,救救逆孙吧。”赵博伏在地上,以首叩地,百般无奈地请求。
  正如嘉禾帝所料,赵博这个时候来,果然是求他救赵贞的。
  仔细想想,赵贞除了行为有失妥当,但在任职翰林院编撰一职上,也算是尽忠职守,他看过赵贞写的东西,比前几任的翰林院编撰写得都要好,他本有心提拔他,只是可惜……
  “公主那里朕自会安抚,太傅就不用去了。”嘉禾帝故意顿了顿,才道,“索性公主只是受了惊吓,但你这孙子……罢了,朕念你年迈,又为朕分了不少忧,看在你的面子上,朕便网开一面。”
  赵博急忙道谢:“老臣先行谢过皇上。”
  嘉禾帝道:“刘喜,去请张太医随太傅走一趟,传朕旨意,务必救活赵贞。”
  救活,而不是治好。
  赵博岂会听不懂嘉禾帝的意思,但他肯请太医去为他孙儿诊治,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要怪也只能怪他的孙子不争气,放着大好的锦绣前程不要,色迷心窍,一失足成千古恨。
  赵博又道了声谢,才随着刘喜退出殿外。
  。
  楚离回到秦府已是黄昏,福顺比他早回来没多久:“公子,我去找太傅府的下人打探过了,赵公子……哦不,赵贞今日入宫确实是皇上的旨意,但他府中的下人都说,他平日里并不近女色,在街上遇上别的女子,也都恪守礼数,连看都不会看一眼,也不知道今日是怎么了,居然胆大包天到轻薄公主。”
  “你可打听仔细了?”楚离问。
  福顺点点头:“我问了好多人,他们都是这么说的,不会有错。”
  “那就奇怪了。”楚离皱眉。
  上一世他并不知道皇上曾有意将秀鸾下嫁给赵贞的事情,但是他清楚得记得,他死的那一年,赵贞刚被封为太常寺少卿,官拜四品。那一年皇上率后宫嫔妃和众臣去宗庙祭祖,便是由他负责的。
  楚离前两次见到秀鸾,福顺都没有跟着去。挠了挠头,福顺疑惑道:“公子,我不明白,您为何突然会让我去打听公主的事情?”
  楚离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过是路上看了热闹,好奇而已。怎么了,现在我让你打听一件事情,都不行了?”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福顺连忙摇头,“公子吩咐的事情,我哪敢不从。不过公子,您如今已经与依依姑娘订了亲,我觉得,别人的事情,您还是少管为妙。”
  “就你多嘴!”楚离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不由无语,“既然知道,这件事情就别告诉别人。”
  福顺“嘿嘿”一笑,他当然不会说:“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回沧州啊?”
  他虽然这么问,但从他的语气里楚离倒是听出了几分不情愿:“想回去了?你若是想回去,随时……”
  “我当然不想走!”福顺生怕楚离赶他走,连忙道,“公子在哪儿,福顺就在哪儿。”
  楚离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我看是小桃在哪儿,你就在哪儿吧。”说完不顾惊讶地张大嘴的福顺,径自去找秦依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启新副本……
  可怜的赵贞一出场就被我炮灰了,嗯,他是为了以后的剧情牺牲的……
  明天又周末啦,你们懂的,够热情说不定会有双更掉落哟~~~不然我就补个懒觉(~﹃~)~


第39章 
  五月下旬; 江淮流域突降暴雨; 一连数日; 连绵不断。正值春收,暴雨导致大坝决堤; 许多庄稼来不及收成; 都被洪水淹了。一年的辛劳血本无归; 一时间; 灾情最严重的几个州县哀鸿遍野,哭声震天。
  消息传至京城; 嘉禾帝忧心受灾的百姓,连夜召集群臣到崇政殿议事。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 都是关于此次灾情的; 嘉禾帝眉头紧锁,沉声道:“据各州县知府上奏,朕粗略估算; 此次受灾的民众已达十数万人,其中将近半数的人流离失所; 不知众位爱卿对此有何看法?”
  “启禀皇上。”户部尚书严大人站出来道; “微臣以为,当务之急应该立即拨发赈灾物资,以解灾民们的燃眉之急。臣已命下属通知各州县知府开仓放粮,只是去年刚经历过旱灾,州县的粮食储量实在是有限,若是从别的地方调过去; 也需要时日,只怕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嘉禾帝点头,严大人担心的也正是他所担心的,灾情严重,看着奏章上所言,几乎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然而去年的旱灾朝廷就曾命当地官府放过一次粮,今年春收刚开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百姓没有余粮上缴,官府的存粮也不够,再加上洪水使得官道受阻,就算从最近的州县调粮食过去,只怕没个十天半个月也到不了。可受灾的百姓能撑过那么久吗?
  “皇上,老臣觉得开仓赈粮固然重要,可最重要的还是要堵住洪水的源头。”赵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他最近为了孙子赵贞的事情忙里忙外,已经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好不容易孙子脱离了危险,他却也没有好过多少,因为太医说,赵贞就算捡回了一条命,可能下半辈子也要在床上度过了。
  “太傅有何高见?”嘉禾帝看他。
  赵博弯着腰道:“暴雨导致庄稼颗粒无收,此乃天灾,避无可避,然,大坝决堤才是造成灾情最重要的原因。若是堤岸修建地稳固,何以会有洪水泛滥,何以会造成如此惨烈的后果?”
  赵博字字铿锵,嘉禾帝这才恍然大悟,他只顾着如何安置灾民,却忽略了洪水泛滥的本质。重新翻阅奏折,一连几本都是强调暴雨导致的洪水,以及灾民们如今的处境,而对于真正引发洪水的原因,却只字未提。
  分明是有人故意要转移他的视线!
  嘉禾帝仔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从头到尾,一字不漏,最后在一堆并不重要的奏章里,找到了关于大坝决堤的详细描述,一看上奏之人,正是重灾区的一位县令。
  嘉禾帝平日里看的奏章,都会先由分管之人过目一遍,把重要的和不重要的分为两沓。
  一怒之下,嘉禾帝猛地将奏章朝工部尚书孙进砸去:“你自己看看!”
  “皇上恕罪。”孙进刚才听赵博提决堤之事时就已经开始担忧,被嘉禾帝一吼,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嘉禾帝勃然大怒:“你来给朕解释解释,为何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的奏章里却一个字也没有?”
  “回……回皇上……”孙进抬头的时候,先偷偷地瞧了一眼站在前方的楚昱,才惶恐不安道,“近来关于灾情的奏折太多,臣、臣老眼昏花,不曾注意到,还请、请皇上降罪。”
  他明显是在撒谎,嘉禾帝不是傻子:“那你来给朕解释一下,国库每年给工部那么多银子去修葺河道,巩固岸堤,为何连一个暴雨都阻挡不住?”
  “因为、因为……”孙进一时语塞,狠狠地瞪了赵博一眼。
  赵博不为所动,关于孙子轻薄公主一事,孙子醒来后,赵博已经问过了他,而孙子给他的答复是,他并非有意轻薄公主,而是当时他正与公主在御花园里聊天,公主身边的宫女和嬷嬷都离得很远。当他们路过一处假山时,他被人从身后推了一下,没站稳撞到了公主的身上,这才无意冒犯了公主。与公主一同跌落在地的时候,他余光瞥见假山之后,有一个太监匆匆逃跑。
  孙子从不说谎,赵博当然是相信孙子的。公主年纪太小受了惊吓,宫女嬷嬷只看到他伏在公主身上以为他意图不轨,皇上不明事因重罚了孙子,这些,赵博都可以忍,却唯独在孙子背后下黑手之人,他不能放过!
  那个太监,分明是故意要害他的孙子!
  于是赵博派人去查,这一查就查到了豫王。听说赵贞进宫的那日,豫王也进了宫,有人曾看到在公主去御花园之前,豫王和一个太监在假山后面聊了许久。
  如果指使太监推赵贞的人是豫王,豫王又是公主的皇兄,照理说应该不会对公主不利,那么他的目的就很显而易见了。可赵博不明白的是,豫王为何突然要对付他的孙子?
  但不管怎么样,豫王竟然对他的孙子下手,他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他也决计不会让孙子白白受苦。这孙进是豫王举荐的人,出了事相信豫王也不会好过,有给豫王添堵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父皇,儿臣赞同太傅所言。”楚昱站出来帮着孙进解围,“但是修葺堤坝乃是一项大工程,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父皇也知道我朝水域极广,顾此失彼,难免会有疏漏之处。父皇与其在这个时候降罪孙大人,不如让他将功折罪,儿臣愿同孙大人一起亲赴灾区察看灾情,顺便安抚百姓,帮助他们一起度过难关。”
  嘉禾帝虽然生气,但也知道这个时候必须留着孙进,已经出了那么大的灾情,若是这时候他在处置工部大臣,其他官员必会以为他早知此事却不作为,到时候被骂的反而是他,而且他确实需要一个有足够身份地位的人去安抚受灾群众。
  既然长子这么说,嘉禾帝沉默片刻,应允道:“那朕就派你和孙进同去,朕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若是处理不好此事……”他故意望了一眼孙进,才转头道,“昱儿,你可千万不要让父皇失望啊。”
  “儿臣遵旨。”
  “决堤之事也不可松懈,务必尽快修补好。”嘉禾帝沉声交代。
  “皇上,还有一事,臣要向皇上启奏。”一直没说话的兵部尚书也突然站了出来。
  嘉禾帝道:“说。”
  兵部尚书道:“臣来之前接到八百里加急,此前正在为大将军运送的军粮,也遇上了洪水,被困在半道上。这批军粮本该在月底之前送达军营的,但如今官道被洪水淹了,人可以勉强过,但粮食根本无法安全运抵,再拖下去,臣担心军中的将士们会吃不上饭啊。”
  越军与晋军已经打了两个月,一开始是被晋军压着打,等到大将军邢厉和江景焱过去之后,形势斗转,现在的越军压着晋军打。但只要晋军不退兵,越军仍然得严阵以待。
  充足的军粮是保证士气最重要的东西,嘉禾帝一听此次灾情居然还会影响前线战事,刚刚消了一半的怒气又蹭蹭蹭地往上冒,他坐不住了,站起来一脚踹开跪在地上的孙进,急问:“现在的军粮还可支撑多久?”
  兵部尚书道:“最多半月。”
  半月,若按往年来看,修复大坝起码也得一个月,还要等洪水都退去,否则浸了水的军粮送过去也是不能吃的。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嘉禾帝大骇。
  兵部尚书凝眉不语,原本是可以派人快马加鞭地赶到营中,让将军召集人先去附近的城中购置一些粮食以备急用。可就他目前所知,我方营中应该已经混入了晋军的奸细,此人一日尚未查出,就不能在军中散布任何影响士气的消息,否则一旦被敌军知道我方补给不足,势必会加强攻势。军心一旦不稳,到时候就算有十个邢老将军在,也无济于事。
  但这一点,没有十足的证据指明是谁,他还不敢告诉嘉禾帝。
  事关军情,父皇显然比刚才更生气,楚昱看在眼里,暗骂孙进的同时,又在心里打起了算盘。一个是赈灾的粮食,一个又是军粮,两个都是粮食,他们可能没有办法,但有一个人,必然有办法。
  去年凉州一事,楚昱一直耿耿于怀,既然他想要做好人,那他就帮他一把,他倒要看看,面对如此重大的事情,他能够做到何步。
  “父皇,儿臣想到一个人,也许他可以为父皇解决此事。”
  “快说!是谁?”嘉禾帝连声问。
  楚昱勾了勾唇:“秦穆。”
  不等嘉禾帝说话,楚昱又道:“秦家粮铺遍布天下,不只是京城,在各地秦家也有许多分铺。要说粮食的储量,天下又有谁能比得上秦穆呢?所以儿臣觉得,这件事情不如请秦穆帮忙,若是他肯为军中将士调一批粮食过去,那么现在滞留在灾区的这些军粮,便可直接发放给百姓,这样一来,不仅军中将士不会饿着,就连灾情也能缓解。”
  嘉禾帝细细一想,也觉得他所言有道理,只是……
  “朕听闻秦穆是个商人,他会愿意将自己的粮食送去军营?”如若要找他购买,又是一笔很大的开销,嘉禾帝不是不肯出钱,只是要赈灾一定会花费很大一笔银子,他担心国库一时半会儿周转不下来。而且人人都说商人阴险狡诈,若是将事实告诉秦穆,难保他不会趁机讹上一笔。
  楚昱主动请旨:“请父皇再给儿臣一日,儿臣明日去一趟秦家。”
  作者有话要说:  秀鸾:你你你……你们!谁说我可怕的,站出来……╭(╯^╰)╮人家明明那么活泼可爱善良温柔……
  二更0点之前~这费脑子的一章,宝宝要去休息会儿……
  PS:搞事的是豫王,不是我……我也冤枉……


第40章 
  楚昱要去秦府; 楚骞当晚就收到了消息; 第二日一早; 楚昱还在府里享受着豫王妃的伺候,楚骞已经先一步见到秦昭; 将事情大致地告诉了他。
  “你父皇真的是这样说的?”听了楚骞的话; 秦昭大吃一惊; 他们秦家素来与官府没有任何往来; 为何发生这样的事,宫里的那位先想到的是他们秦家?
  楚骞强调:“不是我父皇的主意; 是我皇兄,就是那日要为难你表哥的皇兄; 是他向父皇提议的。”
  秦昭皱眉; 这件事情关乎秦家,他无法做主,遂带着楚骞一起去找了秦穆。
  秦依依、秦桑和楚离都在; 乍一听说此事,众人皆惊; 唯独楚离的面上没什么变化。他这个皇兄; 从小就是这样,不管是谁欠了他的,他一定会想办法讨回来。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本以为那日的事情楚昱会去找楚家的麻烦,因此他早就让人盯着楚家,只要有风吹草动就会有人告诉他; 没想到最后受牵连的居然是秦家。
  “对不起,姑父、姑母,都是我的错,豫王怕是要找我的麻烦,这才会连累到你们。”楚离愧疚道。
  他不怕楚昱找楚家的麻烦,毕竟沧州离京城太远,他离开之前都已经部署好了,只是秦家在楚昱的眼皮子底下,任何一个风吹草动,都能让楚昱的人知道。
  那日的事情秦穆多多少少听秦昭说过,他摇摇头,缓缓道:“豫王这么做的原因,一定不止这样。”
  他虽想不明白豫王为何会在皇上面前提他们秦家,但他知道,这件事情若是办成了,对秦家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皇上不会无缘无故地白要他们的粮食,要是传出去,且不说皇上的面子往哪搁,以后若再有征粮,百姓第一个就不会同意。所以他并不担心自家的粮食收不了本,只是怕豫王会从中作梗,万一粮食不能及时送到军营,或者中途出了什么意外,无论最后与晋军之战是输是赢,秦家必定难逃一死。
  就在众人商议之时,守门的下人来报,说豫王来了。
  楚骞是藏着身份来的,是以秦府的下人只知道他是公子的朋友,可楚昱是打着豫王的旗号大摇大摆进来的,一屋子下人都没见过大人物,吓得跪了一地。
  秦穆等人匆匆赶到前厅,楚昱正坐在里面喝茶,余光瞥见楚骞,率先开口:“真没想到,四弟居然也在,看来是提前收到了风声,来报信的啊。”
  豫王来了,秦府的管家亲自作陪,本就吓得一身汗了,没想到府里还藏了个王爷,又惊又吓。
  秦穆示意管家先带着下人们都退下,然后带着晚辈们朝楚昱行礼:“草民拜见王爷。”
  楚昱放下茶杯,站起来道:“行礼就不必了,既然四弟早就来了,相信秦老爷已经知道了我来的目的。”
  秦穆直起腰板,秦家素来与官府没什么交情,豫王造访,他该尽的礼数已经尽了,接下来便是待客之道了。
  “齐王只与草民提了一二,但草民听得不是很明白,可否请王爷再详细说一遍?”
  楚昱笑了笑,故意问道:“秦老爷哪里没有听明白?”
  秦穆听出了他是在故意给自己设套,王爷还没有开口,他却先质疑王爷要说的,此乃不敬。
  秦穆没有立刻答话,楚骞瞧了瞧秦昭,给他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安心,然后接过楚昱的话,道:“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父皇是让你来请秦家帮忙的,你却摆了一副王爷的架子,这不是摆明要威胁人家吗?”
  楚昱瞪他:“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你闭嘴。”
  楚骞才不怕他:“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大哥你仔细想一想,若是秦老爷因为你不肯帮忙给将士们送粮,我们送去的军粮又无法及时送到军营中,后果怎么样,想必不用我提醒你吧。”
  他故意强调了“因为你”三个字,把楚昱气了个不轻,明明他是奉旨来让秦家办事的,被楚骞这么一说,却变成了是来求人的。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要求一个商人?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秦昭不做声,暗暗地在背后给楚骞比了一个大拇指。
  楚骞得意,一个是他的好兄弟,一个虽说是他的大哥,但二人实际并不怎么亲近,要他选择,他肯定站在秦昭这边。
  反正他说的是事实,也不怕楚昱捏着他的把柄,他不问朝政,就算楚昱想对付他,也找不到机会。要是闹到父皇那里去,他可不在乎什么面不面子的东西,只知道秦昭是他认定的兄弟,除了他以外,谁都不许欺负。
  秦穆略感欣慰,以前他并不赞同秦昭与楚骞交往,但经过今日一事,他相信儿子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顺着楚骞的话,秦穆上前一步道:“王爷若是有事相求,草民有能力办到的,定然不会推辞。”
  楚昱本来料定了秦穆不会那么大方,准备了一肚子训他的话,想不到他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答应了,连讨价还价都没有,倒是让他惊讶:“这么说你是愿意为我军将士运送粮食了?”
  秦穆道:“将士们是为保卫我东越而上的战场,作为东越的子民,草民能尽力之处,自当尽力。”
  楚昱似笑非笑:“那好,就请秦老爷做好准备,事不宜迟,明日我们便会动身前往江淮一带,秦老爷就随我们一起去吧,等到了那里,自会送粮的将士接应你,到时候你再与他们一同前往幽州。”
  幽州实属边关,正是邢厉老将军扎营的地方。
  “大哥,那秦老爷需要准备些什么?还有一共要多少粮食,除了粮食以外,是否还需要别的什么?价钱又怎么算?大哥你这什么都不说,让人家怎么准备?”楚骞不满道。
  楚昱冷笑:“你放心,既然这批粮食是代替的军粮,等战事结束,父皇自然会与秦家清算,我皇家做事,还不至于欠平民的钱!至于数量,等与运粮的将士接应,他们会告诉你们的,不出意外,一个月内江淮一带的洪涝便能消退,届时后方补给的军粮到了,就不需要秦老爷慷慨解囊了。”
  “如此就好。”楚骞嘻嘻笑道,“阿昭,明日我随你们一起去,大家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他这话显然是说给楚昱听的,他要与秦昭他们一起去,让楚昱不要想着在路上打秦家人的主意。
  楚昱本来是来示威的,结果受了一肚气,早就待不住了,闻言拂了一下衣袖,未再作一言,踏出了前厅。
  。
  豫王一走,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秦穆对楚骞道:“多谢王爷相助。”
  楚骞摆摆手:“秦老爷说笑了,我和阿昭认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大哥今日摆明就是来找事的,我不帮你们难道还帮他不成?”
  秦昭不放心:“你真的要与我们同去?”
  “当然要去!”楚骞摸了摸下巴,难得认真道,“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去了,也省得你们在路上遇到什么麻烦。老实说,我这个大哥做事有的时候连我都摸不透,你们还是小心一点吧,不要太相信他了。”
  这点倒是和秦穆想到一块去了,秦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不由对齐王钦佩起来。他一直以为当官的,或者生在官家的孩子或多或少都会很自私势利,但齐王却这么坦然地将他心里的想法告诉他们,还让他们小心自己的亲哥哥,可见他的身上并没有为官之人的处事之道。
  不得不承认,昭儿看人的眼光比他要准得多。
  “姑父,我想与你们一起去。”楚离突然开口。
  秦穆诧异:“你也要去?”
  楚离点头:“运送军粮并非小事,王爷也说了,路上说不定会有什么变故,多一个人,就多点照应。”
  秦穆正在思考,楚离并非秦家之人,就算与他的大女儿订了亲,但离成亲还有一年多,带上他,不知道豫王会不会有什么意见。
  “好好好,楚公子也一起去,这一路可就热闹了!”秦穆没发话,楚骞反倒抢了先。秦家去的人越多越好,这样他一会儿回宫找父皇请旨就多了点底气,运送军粮什么的,当然要越多人帮忙越好。
  既然齐王都开口了,秦穆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点点头,衣服被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