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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沧海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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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连声唏嘘道:“唉,想不到堂堂霍掌门,竟教养出这般轻狂无知之女,当真是丢人现眼!”

    谈笑声纷杂不断,不绝于耳,霍木兰坐在原地,只觉身如火烧,怒不可遏,双拳攥得磕磕作响。

    沈未已朝她瞥了一眼,自明她心中不快,便默不作声给她杯中斟满了茶,送上前去,轻飘飘道:“人穷买不起酒,请你喝一杯茶。”

    霍木兰一愣,抬起眼皮来瞪了沈未已一眼,二话不言,伸手将夺过茶水来一饮而尽,沉下声音道:“无妨,大不了日后我请你便是。”

    她此话说得七分负气意味,沈未已听在耳中,自是明晓,但薄唇还是忍不住一动,自然而然露出分笑意。

    茶水入肚,使得原先那腾升怒火降了些许。霍木兰用力呼吸,胸脯起伏,少顷后,逐渐平息下来。

    沈未已细目看着,颇为惊讶,他本以为她怒意填胸,定要上前同那干人争锋相斗,岂料她恼怒中,只是偏了偏头,往说话那人看了一眼,进而不再有动作。

    沈未已循着她目光看去,得见那人身形干瘦,尖脸猴腮,年纪三十开外,想来也不过是混迹多年,仍无名无头的宵小,便也不甚在意,闪了目光。

    便在这时,一小厮端着菜盘走上前来,方向显是往霍木兰身后那桌所去。霍木兰眉尖微挑,忽地伸手将那小厮截下,瞅着菜盘中的几碟小菜道:“东西好香,都是些什么?”

    那小厮微微一愣,以为霍木兰有意添菜,忙不迭介绍一遍,道:“这是水煮鱼,这是宫保鸡丁,这鱼香肉丝……”

    “那这个呢?”霍木兰不待他说完,便伸出纤长玉指来,往其中一大碟牛肉一指。

    小厮笑道:“回客官,这个是酱汁牛肉,我们店里老招牌了!客官要不要也来一份?”

    霍木兰红唇一挑:“不必了,给他们送去吧。”坐直身来,继续拨弄桌上茶杯,一手托着脑袋,微垂的凤目中笑意闪烁,似寒非寒。

    那小厮见霍木兰无意点菜,只得笑脸一收,自个儿上菜去了。

    沈未已目光淡淡,往霍木兰看了一看,瞅着她耳朵上一对珍珠玉坠,说道:“姑娘若真饿,不妨将些身外之物当了,换了银两大吃一顿。”

    霍木兰不明所以,抬眼看着沈未已,似在询问。

    沈未已下颌微抬,点了点霍木兰耳朵。

    霍木兰会意过来,整个人如遭电击,立时一沉脸,抬手将耳朵上的那一串珍珠缀拔了下来,动作之快,竟略显粗暴,不由让沈未已眉头一皱,道:“耳朵流血了。”

    霍木兰不以为意,将耳坠往桌上一扔,道:“拿去罢。”

    沈未已蹙眉更甚,少顷后,站起身来,却不去拾那桌上事物,只掏出手绢,按在了霍木兰流血的耳洞上,沉声道:“拿着别动。”

    霍木兰愣了一愣,随后从善如流,抬左手按住手绢,另一只手拿起茶壶来,顾自斟了杯茶水。

    沈未已坐回身去,冷瞥了那双耳环一眼,正要问她为何这般冲动,忽听得霍木兰身后那桌传来一声尖叫,紧接便是躁动四起,一人满嘴是血,跌下凳来,扑在地上哀嚎不已。

    沈未已定睛看去,见得那人正是先前辱骂霍木兰的那尖脸汉子,不由眉峰一蹙。

    他下意识往霍木兰看了眼,正见她气定神闲,淡然自若,一杯茶水贴在唇边,欲喝不喝,眉眼之中,藏有三分笑意。

    那厢,在座四人早是惊惶失色,一人在地哀叫,两人瘫桌不醒,唯一人不曾有碍,手忙脚乱蹲□来,将地上那人扶起,大声道:“何兄弟,你怎么了?!”

    那何兄弟全身发抖,抬手指着自己舌头嚎叫不绝,那人看了一眼,立时吓得魂飞魄散,撒手将何兄弟一放,惶惶道:“这、这是怎地回事?!”

    言罢环目四顾,自以为酒馆内暗藏杀手,忙一携长刀,径直奔出大堂外去,一溜烟逃了。

    霍木兰背对那桌人,不曾得见这副情形,但寡闻其声,便已满意地挑唇一笑。

    酒馆内,立时沸沸扬扬,混乱不堪,不少平民百姓拔腿而去,唯少数江湖人士在座不动,只屏气噤声,警备四顾。

    沈未已站起身来,径直朝地上哀嚎那人走去,停在他身前细目一看,得见其腮帮抽搐,吐血不绝,再蹲□撬开其口齿,又见舌苔上紫黑一片,瞬时会意过来,双目微微一眯。

    那何兄弟见沈未已出手搭理,忙一连“啊”了几声,目光凄切,以作求救。

    沈未已并未理睬,只偏头往桌上牛肉看了一眼,片刻才道:“兄台中毒了。”

    众人闻言,立时一凛,各桌人议论纷纷。那何兄弟先是面如死灰,进而又勃然朝小厮瞅去,显是怀疑其暗中下毒。

    那小厮遭此眼神,立时吓得破胆,忙摆手道:“不是我,不是我!”言罢,惊惧难安,掉头便跑进厨房里去。

    那何兄弟舌头中毒,不能说话,便只愤然大叫,起身去追,岂料刚行一步,便听得沈未已道:“毒不是这家店下的。”

    那何兄弟惶惶回过头来,脸上十分悚然,令在座众人看而唏嘘。

    沈未已却是面无表情,淡淡道:“在下略知医理,在此奉劝一句:兄台若是还想活命,便尽早将舌头割掉,否则,三日之内,七窍流血,毒发身亡。”

    说完,毫不理会堂中纷杂之声,径直走到霍木兰身前,将她手腕一提,大步往向大堂外行去,对迎面而来的小厮道:“抱歉,汤面不用了。”

    酒馆外,正是日头偏斜,街道上来往行人并不算多。霍木兰不住挣扎,却奈何不得沈未已手上力劲,只好嚷道:“放开!”

    沈未已眉峰一蹙,偏头横了她一眼,以示警告,待将其拉进一条巷子时,这才松开手,冷道:“为什么这样做?”

    霍木兰微怔,紧蹙的眉尖缓缓松开,偏头看朝长巷一处,沉脸不答。

    沈未已幽声道:“难道人命在你眼里,就这样一文不值,可以随意戏弄么?”

    霍木兰震了震,抬头对上沈未已那冷冽的目光,“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凭什么?”沈未已星目微眯,一把拽起霍木兰右手,瞥着她指甲中的粉末,反问道,“难道酒馆内的毒不是你下的?”

    “是。”霍木兰抽回手来,爽朗承认,一挑唇道,“那是他活该。”

    沈未已目光闪烁,想起那四人议论的另一件事,又蹙紧眉道:“那渝州城那位杜家千金……”

    “那也是她活该!”霍木兰勃然变色,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天幕上云层游动,小巷中的日光缓缓淡开,最后变为一片沉暗。沈未已撇开了目光,注视着小巷远处最后一点日影,道:“那你活不过半年,也是活该么?”

    霍木兰心头一震,双瞳收缩,目光僵在了沈未已侧脸上。

    沈未已看着霍木兰这幅失魂模样,心头竟是微微一颤,仿佛觉得刚才所言过重。他转过身去,片刻后开口说话,声音还是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淡漠道:“走吧。”

    “等等。”他刚行一步,霍木兰却唤住了他。

    沈未已顿住身形,微一偏头,朝霍木兰看来,目光幽邃而清冽,仿佛是染了一层霜雾。

    霍木兰直言道:“毒是我在你药柜里拿的。”

    沈未已微一抿唇,“我知道。”

    霍木兰抬眉看他,“你不怪我?”

    沈未已淡道:“你的账,我都记着。”

    霍木兰一个怔忪,进而冷笑道:“原以为天下神医会何等不惊烟尘,没想到,竟是个斤斤计较的穷酸货。”言罢,不忘走上前来,似笑非笑道:“你是冒牌的吧?”

    沈未已竟也不恼,只道:“神医都是别人说上去的,我从来这么承认过,故而并无冒牌一说,倒是你……”微微一顿,看着霍木兰道:“为何要动我柜中的药材?”

    霍木兰在他身前停下,负手道:“毒你啊,谁让你不肯救我。”

    这声音轻灵悦耳,有三分少女调皮意味。沈未已走上前来,竟也不追究霍木兰此言,仿佛是明晓她在负气说笑,便只问道:“懂使毒?”

    霍木兰不置可否,沈未已又道:“懂医术?”

    “不懂。”霍木兰否定,举步走过沈未已肩头,冷然道,“不过是从小到大,杂药吃得多些罢了。”

    此言一毕,沈未已倏然蹙了蹙眉,好似霍木兰这些年所喝下的药,在这一刻飘来般,令他嗅到了苦味。他走上前去,和霍木兰并肩而行,回想起适才在酒肆中一事,竟发觉先前的愠怒已消失无余。

    他抬眸看了眼屋檐上重现的日光,随口问道:“人人都在背后论你是非,为什么只对一个人下手?”

    霍木兰不以为然,淡淡道:“这叫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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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香雪海(六)

    沈未已熟门熟路地拐了几条长街,走进街边一家药店,告诉霍木兰在外稍后片刻。

    霍木兰点头答应,独自站在街边,看会儿天,看会儿地,看会儿街上人来人往,最后目光又落回了对面店匾上,总觉得那朱光闪闪的三个字,有些明媚,又有些刺眼。

    小镇里气候比雪山上要暖许多,地上虽有积雪,却不似山中那般深厚。可是,霍木兰忽然想回到雪山,将自己埋进那片永无止尽的大雪里,远离这些嘈杂的人群。

    耳边喧嚷不绝,有说有笑,人影走动中,霍木兰倏觉腿上一疼,好似给人用什么撞了一般。

    她眉尖一蹙,将目光从“回春堂”三字上收回,垂睫看去,脸上不悦更添三分。

    一个六岁大的小孩跌坐在地,瞅着雪地上的一串糖葫芦,大哭道:“坏蛋,坏蛋!把糖葫芦赔给我!”

    一边说,一边伸出一双沾满糖渍的手来,胡乱拍打霍木兰的腿。

    霍木兰蛾眉微动,进而一撩衣衫,避开那小孩拉扯,神采里暗显几分嫌弃。

    她并不说话,只是冷冷看着那小孩,似想等待他自己离开,岂知过了片刻,那嚎啕大闹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嗡嗡大震,引来层层路人围观,指手划脚。

    霍木兰不由恼火,沉脸对那小孩道:“走开。”

    小孩听得此言,更是撒泼不断,腾起身来,便往霍木兰腿上乱揍一通,大喊道:“坏蛋,坏蛋!你不把冰糖葫芦还给我,我就不走!”

    霍木兰竟也未躲,只任由那孩童打着,然一双蛾眉却已紧紧蹙起,火苗在目中窜动。

    便在这时,听得人潮外传来一声叫唤,片刻后,一妇人挤进圈中来,大惊道:“小宝,你怎么了?!”

    两步一并冲上前来,将那孩童抱进怀里,道:“不哭不哭,告诉娘,你这是怎么了?”

    那孩童大哭道:“娘,有坏蛋,坏蛋抢我的糖葫芦,还把我推在地上……你看,我手上都流血了!”不忘摊开手来,朝妇人一伸,眼珠偷偷朝霍木兰瞥了一瞥。

    妇人闻言大怒,朝霍木兰瞪去,斥道:“你这人怎么当街欺负小孩子?!”

    霍木兰冷眼不答,那妇人见后,更是一怒,“问你话呢,干什么打我儿子?!看你也是个大姑娘了,怎么人都不会做,有爹娘生没爹娘养啊?!”

    霍木兰登时怒火一冲,然转念想到面前不过一妇一幼,不想计较,便要抽身走开,岂料那妇女拦上来道:“怎么?想走啊?!”

    霍木兰板脸不答,只往那妇女横了一眼。那妇女见后竟不惊不惧,只冷声笑起,冲街坊人群道:“各位乡亲都看到了啊,这姑娘打伤了我儿子,一句话也不说,掉头就要走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众人听她说罢,各自议作一团,纷纷杂杂,哄声大作。霍木兰听得聒耳,只觉自己身份矜贵,不屑同此等粗人蛮缠,便道:“那你想如何?”

    那妇人理直气壮道:“自然是要赔钱!”

    霍木兰略微一惊,目光闪烁间明晓此妇人用意后,不由冷笑道:“我好端端站在这里,什么也没做,为何要赔给你钱?”

    那妇人往地上一指,“这弄丢的糖葫芦不说,就打伤我儿子这事儿,可得赔些药草钱吧?就算你不赔钱,那也该道个歉吧?”

    霍木兰冷道:“我没有动你儿子,你再这般胡搅蛮缠,可别我怪我不客气!”

    妇人听后双眉一扬,笑道:“哟,你倒还发起横来了?怎么,当我三娘怕你不成?!”言罢,朝四周人环视一番,振振有词道:“各位乡亲可都看见了,这人伤了我儿子,一来不肯道歉,二来不愿赔礼,三来还冲我母子二人大吼大叫!我三娘今日怎么就这么背,摊上这样一臭婆娘!”

    霍木兰听得此言,不由横眉道:“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那妇人不甘示弱,亦怒声道:“什么注意点?别以为你穿戴好些我三娘便怕你!今天你伤我儿子这事儿若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霍木兰低吼道:“我再说一遍,我没有伤你儿子!”

    ******

    沈未已正在回春堂中贩卖药材,收钱时,听得街外传来争吵声,不由皱了皱眉。

    回春堂一小厮从门外跑进来,跺脚蹭去靴上冰雪,道:“三娘又在同人吵架了。”

    掌柜拨弄算盘,不甚在意道:“管她咧,成天在街边跟人吵,不晓得有哪样好吵的。”

    小厮搓手哈气道:“不过那女人也是蛮得很,伤了三娘儿子却不认账,死活都不道歉。”

    掌柜安心算钱,便没再回他,只低声数起银两来。沈未已背上空竹篓,走出门外,抬眸往霍木兰等候的地方瞥去,忽地身形一震,拢紧双眉。

    此刻暮光阑珊,街道上来往行人不多,然街头一角,却有大群人围成一团,正交头接耳,说三道四。

    霍木兰一袭红衫,站在其中甚是惹人注目。她面色青白,隐似薄怒闪烁,挺直站着不发一语,显是在极力隐忍。倒是她对面的一妇人嘴上嚷个不停,尖声道:“小宝,你说,这臭婆娘刚才都怎么欺负你的?!”

    那孩童扑在妇女怀中,哭诉道:“她……她把我推在地上,还踢我……”

    那妇女脸色大变,冲霍木兰叱道:“好你个臭婆娘!竟敢踢我家小宝,看三娘我不揍死你!”顺手操起摊上一物,朝霍木兰掷去。

    霍木兰乃习武之人,自然不惧,身形微微一偏,便轻易而举闪了开,双足稳稳当当扎在地面,动也无需动。

    那妇人见后,不由面上一凛,将小孩放下地来,挽起双袖道:“臭婆娘躲得倒快,平日里贼勾当做多了,没少被人追被人打吧?!”

    霍木兰脸上一寒,冷道:“你说什么?”

    妇人狞笑道:“看你这穿着长相,就知道是个骚狐狸,若不是暗地里偷男人偷得多了,哪里闪得这般块?”

    言罢,不待霍木兰怒火腾升,操起摊边木棍,便要欺身上前同霍木兰拼个你死我活,却忽听人潮外响起一个声音道:“哟,这不是青城派的霍大小姐么?”

    众人闻此,皆面色一变,那妇人双足一顿,循声望去,只见一佝偻驼背从人潮中闪来,肩扛一柄长刀,冷笑道:“怎么,大小姐闯了祸后不敢回家,躲在这破败小镇欺凌弱势来了?”

    霍木兰凛然道:“你是谁?”

    驼背不答,只续道:“我是谁人,自是入不了你这大小姐的眼,哪像那风姿翩翩的云公子,惹得大小姐你魔性大发,处处造孽啊?”

    此言一出,身周哗声不绝,霍木兰自觉尴尬,厉声道:“你胡言乱语什么?!”

    驼背须眉一抬,冷嗤道:“怎么?难道杜千金的脸不是你一刀一刀割破的?人家同云公子两情相悦,举案齐眉,你跑出来横插一脚便罢,却为何心狠至极,非要毁去杜千金容貌不可?!”

    众百姓听得此言,更是大骇失色,皆“啊”了一声,齐刷刷往霍木兰看去,目光中杂着惊讶、鄙夷、惧怕,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霍木兰眼前此景,实是恼羞成怒,她平日里便见不得旁人对她说三道四,如今被人当街责骂,更是怒气填胸,正待发作,却听那妇人冷笑道:“我当是谁,果然是个不要脸的贱货,专抢别人男人的贱蹄子!”

    霍木兰听得此言,再忍受不住,怒意勃发道:“给我闭嘴!”

    那妇人不识得江湖事,只听驼背道霍木兰横插一足,毁去杜千金脸容,当下怒上云霄,忿然不平,咬定霍木兰是个不良之人,借此为自己出气道:“横什么横?!就你这种女人,我三娘见一次骂一次!碰一次打一次!骚狐狸,贱胚子!”

    她骂得起劲,胸脯直挺,却不见霍木兰已面色铁青,未待她下个“贱”字脱口,便是一掌从身侧劈开,直打在她胸口上。

    便在这时,人潮外忽有一道劲风冲来,如似无影剑刃,在霍木兰掌心一触,立时化去她八分掌力。然那妇人乃常人体质,霍木兰出手又急又狠,便是这残剩二分掌力,也将她打得后仰飞天,翻倒在摊铺下,噗一声喷出血来。

    那小孩见娘亲吐血倒地,立时放声大哭,冲道她面前唤道:“娘,娘!”

    那妇人面若死灰,一双眼睛睁得极大,瞪着霍木兰哽咽半晌,却吐不出一颗字来。

    霍木兰无暇细观,只困惑方才是何人出手截下掌力,环目四看去,但见街边人潮走动,片刻后,一狐裘男子越过人群,举步而来,神采如似俯瞰尘世一般,淡漠而傲然。

    霍木兰一个怔忪,片刻才道:“你……来了。”

    沈未已并不理会霍木兰,只径直走到那妇人身前,于人潮杂议声中折下腰来,将她横抱而起,进而双目微微一垂,返身往回春堂内行去,至始至终,都未曾看霍木兰半眼。

    霍木兰呆怔在原地,颇有些不知所措,便要抬步跟上,却被那驼背出手一拦,道:“我说霍大小姐,这会儿你该知错了罢?”

    霍木兰蹙眉道:“我知什么错?”

    驼背一个激灵,怒声道:“当真是不知悔改,你险些杀了人,还不知错?!”

    霍木兰凤眸一挑,冷道:“那是她出言羞辱我在先。”

    驼背驳道:“那是你先伤了人家孩子!”

    霍木兰气恼道:“我说过了,我没有伤她孩子!”言罢,左臂一振,推开那佝偻驼背,大步朝回春堂走去。

    周围镇民看她走来,如见猛虎,皆是避之不及,纷纷让开。驼背站在原地,瞅着霍木兰那凌人背影,一时连连摇头,叹道:“霍青玄有这样的女儿在外,难怪会招来灭门之灾!”

    作者有话要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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