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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店玄-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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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写繁体字?那公子所写是?”余大如从未听说过,这世上还有如此简便的字体,却都能看得懂来,此刻又惊又奇。
“额,这是我家乡的一种写法,叫做简体字,像我这种不学无术的人才用这种字体书写!”魏五抽了抽嘴角,张口便是一记大帽子扣在了若干年后的十几亿同胞身上。
“哦,那就难怪了!”余大如若有所思,继而又抬头问道:“不知二位公子是住宿呢,还是饮酒论诗呢?本酒楼今日尚未开业,不过若是二位公子来的话,小老儿也能腾出一两间客房。”
“哈哈,余老板,您不认识我了?我是朱逢春啊!”朱八戒同志满脸的谄媚,突兀地从旁边蹦跶了出来,全然不顾余大如一脸不屑的眼神。
“哦,原来是刺史大人的胞弟!失敬、失敬!”余大如面色平淡如水,眼神中的鄙夷却是格外清晰。
“啊,余老板,我是受大娘之命来为她订三日后的五十大寿寿宴的。”朱八戒谄笑着说道。眼神中的一丝憎恨和悲戚却被魏五看在眼里。
哎呦,想不到这朱八戒居然是鄂州刺史的胞弟,而且这哥俩儿关系还不怎么地,不然也不会让他连个轿子都没得坐,跑腿来订酒宴,看那余大如的模样也是颇为瞧他不起,啧啧,有意思了!这朱八戒年纪不过二十模样,想来那这鄂州刺史年纪也不会太大了!
“噢,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位和你同来的公子是——”魏五未来的上司余老头话音未落,那朱八戒立马接口道:“啊,他是我几十年的好兄弟了,叫魏五,人机灵着呢!这次来,这次来好像是。。。”
“嘿嘿,余老板,我是您弟弟余小如推举过来帮忙的。。。”这回轮到魏五一脸谄笑了。
“啊,你就是魏五?我弟弟说的那个。。。不学无术、满口胡言乱语,为非作歹、祸害乡里的魏五?”余大如一脸的惊诧模样。
他奶奶的,这余老头怎么跟他哥哥介绍的本五哥我,魏五心中暗骂余老头居然自己要走还摆了自己这一道,老脸突兀地一红,连忙摆手否认:“不是,不是!你弟弟说的肯定不是我!”
“嗯?”余大如老脸布满怀疑。
“我叫魏五不假,但是我在赤阳郡那是有了名的善良才子,帮寡妇挑水,跟老太太亲——如一家,连诗仙李太白都赞我舌绽莲花、铁齿铜牙!”魏五一脸满脸的正义、义正言辞的辩解道。
“哦?那你是不是在塘畔楼工作的魏五?”
“是。。。”
“你是不是殴打顾客?”
“没有,那是。。。”
“什么是不是,打了就是打了!没打就是没打!”余大如老脸一黑,便要发作。
“有。。。”魏五小声怯怯的应道。乖乖隆个东,莫非本才子方才的表现还没有让余大如这个新上司满意?嘴上虽然是小声细语,心里却在暗自揶揄着余老头兄弟俩的恶行。
“好,那你不就是我弟弟说的魏五了!”魏五在余大如的循循善诱之下,终于坦白从宽。余大如面有得色,哼了一声道:“好吧,以后你就专负责白云楼、安远楼、楚观楼的陪客事宜。今日你就去后面北榭园子找王管事领取服装和让他安排你的住所吧!”
“什么?这不是让我当三陪吗?”魏五龇牙咧嘴、浑身颤抖着抗议,万一遇到个今日在裁缝店见过的那种大婶。。。一时间五哥只觉得天地色变、六月飞雪。。。
余大如瞥了魏五一眼,却是毫不理会魏五的抗议,挥了挥手,唤来一个小二死拉硬拽着将尚在骂骂咧咧中的魏五拖往后院去了。
正文 第十二章 我这是正当防卫
魏五哥哭丧着脸,随着那名小二从小门绕出了一层大厅。
这小二看起来也是面目清秀,难怪能在主楼大厅供职,看起来这余大如老板对他也很是器重。此刻他对着魏五嘿嘿憨笑一声说道:“你叫魏五啊?我是主楼的中级小二梁辉!”他拍了拍腰间的土黄色腰带笑了笑。
魏五可不敢刚来就得罪同事,急忙讪讪一笑:“哎呦,原来是梁辉大哥,我在赤阳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以前在赤阳我们掌柜的一直教育我们,要跟你学习啊!”
“不敢,不敢,这主楼三十二名小二里,我也就算一般般的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梁辉颇为受用。
“恩,你一会儿去后院北榭园子见到王管事可千万要当心了,这家伙平日里对我们黄鹤楼上下七十余号小二、婢女作威作福。我这个月没有给他送礼,这不,昨晚他就给我小鞋穿了,让我去触那正在发怒的朱刺史的霉头,唉,我被那朱刺史一巴掌扇的现在脸上还疼呢。”梁辉揉了揉脸,压低了声音对魏五说道。
“诶,你看,那不就是新来的低级小二魏五吗?听说他今天来的时候是跟刺史大人那不成器的弟弟朱逢春一起来的,哎呀,这么俊俏的小伙子,怎么和那朱逢春混在一起了!没才没德的。。。”两个婢女小声的在魏五身后指指点点议论道。
魏五听的心头恼火,这朱八戒,果然是名气不小啊,这跟他一起进来都被说成没才没德了!我五哥还怎么混下去?
却听另外一个婢女说道:“你知道什么,我听在大厅供职的姐妹说,这魏五可威风的紧呢!连余老板都给他奉茶,请他题字呢!”
“啊,难道他是个落魄的才子,是了,你瞧他长的也挺帅的,就是皮肤丑了点。。。唉,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这位小弟弟啦!”先前说话的那名婢女一脸的痴迷状,使劲的盯着前面那落魄才子的“翘臀”。
乍一听这两个小丫鬟居然敢说自己皮肤丑,心中愤愤不已,话说千年以后,不知道多少男男女女都想晒成五哥我这样呢,感情这些婢女、丫鬟们都是花痴吗。想到这里落魄才子魏五身子一抖,急忙拽着梁辉加快了脚步,往后面北榭园赶去。
这黄鹤楼不愧是“天下江山第一楼”规模比之魏五的前世也是只大不小,穿过了几个楼阁,终于走到了平日里小二、丫鬟生活的北榭。
这北榭园子,却和魏五印象中的破旧小院全然不同,在眼前的北榭却像一座府邸。高大宽阔的大门边两尊容貌各异的石狮安静的立在那里,门楣上悬着“北榭”两个大字。
门前两个高大威猛的门丁,腰间各系着黄色代表中级小二身份的腰带一脸的倨傲、气势汹汹的看着魏五和梁辉。
魏五早已经从梁辉口中得知,这黄鹤楼中人分三个等级,像魏五这种刚进酒楼的小二和丫鬟便是低级员工;而有些能力的则经过考核升为中级员工,中级员工便是中坚力量了;再往上便是高级员工,如同王管事、赵副管事、还有各个楼阁的管事人。
乖乖隆个咚,不愧是大酒楼,单是这员工宿舍就比塘畔楼要强了不知多少,遽然一想到塘畔楼,魏五的的眼前仿佛突然出现了段清儿独坐崖边,弹琴轻歌的倾城模样。
这小妮子,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呢?有没有想我!一时间,魏五哥也有些惆怅了。
梁辉轻轻拽了拽魏五小声道:“魏五,你得从这旁边的小门进去。。。”
魏五顺着梁辉指的方向看去,这哪里是小门?这分明就是个狗洞,别说七尺男儿进去,就是一个小小孩童要进去也得费些力气了!
“恩?什么意思?为什么有门不让进,却要让我从狗洞爬!”魏五心中想念段清儿正在惆怅,此刻一听竟然要自己爬狗洞,忍不住声音猛地提高,怒吼道。
“这是王管家定下的规矩,凡是新进榭园的小二、丫鬟都要爬狗洞,这是尊重前辈。。。我也是爬进去的!”梁辉一见这厮居然不知死活,立马着急了,使劲把魏五拽到一边,小声劝道。
“哼,五哥我今天还偏偏不从这里进去!”魏五冷哼一声,甩开了梁辉的胳膊,三步两步走到正门,对着那两个门丁喊道:“给五哥我闪开!”
吵闹声,吸引了一些小二和丫鬟的注意,纷纷围了过来,看这新来的,据说是余老板亲自奉茶的下等小二魏五如何进来。
梁辉一见人围的多了,立刻急了,这魏五怎地刚才还挺懂规矩,也能说会道,这回就一根筋了呢?
梁辉哪里知道,这人人平等的观点,早就刻在魏五心里,让他阿谀奉承,行!但是,侮辱人格?这可是冒犯了五哥的大忌讳!
魏五冷哼一声,却是没有理会梁辉,见那两个门丁一点没有闪开的意思,不禁有些恼怒了,“你们这两条看门狗,给我闪开!”
“什么?你说我们是看门狗?”那两个门丁勃然大怒,冲上前来就要和魏五理论。
左边一个门丁反应稍快,先一步赶到。他五大三粗的身体一下立在魏五面前,把后面围观的众人挡了个正着。正要张嘴开骂,魏五却突然一捂肚子,惨叫一声:“哎呦,你,你怎么打人!”
这门丁一时间愣住了,看着眼前这新来小二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目瞪口呆的自忖,莫非自己的功夫已经练到内气外放的境界了吗?尚未弄明白情况,便听到耳边“嘿嘿”一声荡笑传来,继而左边眼眶猛地一痛,却是头晕目眩了!
正是魏五突兀地一拳砸在他眼眶上,继而打蛇随棍上、得理不饶人又是一脚踹上这门丁的肚子,他在前世也是打架好手,街头斗殴从不吃亏,此刻一放开手脚,三两招之间就将这小小门卫放倒在地。
“啊,我是正当防卫啊,我是正当防卫!”魏五放倒了这门丁,此刻委委屈屈,眼眸含泪的哭诉道。
这个门丁仗着身体强壮平日里也是作威作福惯了,此刻乍一被打竟然没人上来搀扶,只疼的满头大汗在地上哀嚎翻滚。
另外一个门丁却是恼了,行了过来,扶起同伴,上来便是一拳砸来。
大唐开元盛世年间,文武盛世,不少人都自幼习过武术。
此刻这门丁一拳砸来也是声势十足,魏五心中一骇,自觉不是对手,顺势退了一步,往地上直挺挺地一躺,口中发出“啊!”的一声。
这门丁一时间也是愕然了,还未思量过来,便觉下体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却才发现是魏五一记撩阴腿直直的踢上了自己的胯间。
“啊,啊,啊!”这门丁用比自己同伙嘹亮了将近三十分贝的嗓音惨叫两声,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翻滚起来。
魏五顺手抓了一把灰土,抹在脸上,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也哀嚎翻滚了起来。
“什么事如此喧哗啊,你们一群人挤在门口做什么!让客人看到了成何体统?”一个肥肥胖胖的中年人挤了出来,围观的一众丫鬟、小二一见这人立刻恭敬有加的开来,。
“赵、赵副管事,这新来的小二,自称五哥,不愿从侧门进来,还,还打我们!”先前一个被魏五偷袭的门丁,勉强站了起来,捂着青紫的眼眶哭诉道。
“啊,冤枉啊,冤枉啊,赵管事您明察秋毫,明辨事理,小的魏五,今天刚刚从赤阳赶来上班,谁知我来后他们不让我进去,我理论两句,这厮便拳脚相向啊!我自卫防身,诸多兄弟姐们都亲眼所见。。。”魏五哀嚎、惨叫,摇头晃脑,硬是挤出了行泪水,这眼泪合着刚才抹在脸上的灰土,却也是狼狈不堪,一副凄惨模样。
“恩?是这样吗?”赵副管事摸了摸胡子,和声细语的问道。心中暗自高兴,这魏五倒是懂事,单单这赵管事三字的称呼便让他心中舒服,毕竟少了个副字。。。
门口一众丫鬟小二不知所以,急急忙忙点头应是。
“好吧,那你们一众都先行进来把!”赵副管事捋着胡子,十分受用,十分满意的对魏五点了点头。
魏五嘻嘻一笑,三两步凑上前去,随着赵副管事走进院中,却是没人发现魏五竟然是从正门进来的了。
“恩,我说魏五啊,我看你倒是挺明白事理,不过我可不是管事,我是副管事,你以后可不要乱叫了!”赵副管事迈动着粗腿,语重心长。
“小子一直听闻赵副管事学富五车却又平易近人,腹中才识那是王管事远远也及不上的,他能当上管事吗,不就是靠溜须拍马,论起真材实学,偌大一个黄鹤楼,又有谁能和您比啊!”魏五小声的将马匹拍的不动声色。
此刻某个方才揍了两位家丁的人,心中却是乐开了花,果不其然,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这副级对正级的矛盾、嫉妒那是从未变过,看来以后还要多多利用啊!哈哈!
赵副管事喜笑颜开,咧嘴笑了笑,小声道:“嗯,此时,你我心知肚明即可,以后可不要到处乱说啊!”
“这等事情,魏五自然晓得,以后在这黄鹤楼还请赵管事多多照顾啊!”魏五惦脸,哼哼,论起溜须拍马、舌绽莲花,又有哪个是本五哥的对手啊!
“恩,如此甚好!张坤、李强,你们出手打人,可知我们黄鹤楼的家法?”赵副管事小声应了一声,突兀地脸上肥肉一抖声音猛一提高,瞪着两个尚在痛苦呻吟中的门丁喝道。
“赵副管事,我二人并未动手,是这魏五先打的我们!”张坤捂着下体,龇牙咧嘴的解释道。
“哦?那你意思是说?魏五一个新来的低级员工,殴打你们两个我们黄鹤楼训练有素的门丁了?”赵副管事一脸的阴阳怪气。
这张坤和李强本来便是仗着王大管事撑腰,平日里在诸位同僚中横行霸道惯了,此刻却是没有一人跳出来为他们出头,不由得悲愤激慨,李强眼见魏五这小厮不知给赵副管事灌了什么迷魂汤,心中恼火之极。忍不住狂吼一声道:“魏五,今天算你小子走运!以后若是让我们兄弟两个见到你。。。”
魏五嬉皮笑脸的蹭在赵副管事身边,此刻听到这李强居然敢威胁自己,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哦?见到我又如何?”继而又转过脸来,带着满脸凄惨的表情朝着赵副管事诉苦:“赵管事,您瞧瞧,我这脸都被他们打黑了,他们还威胁我!这让我以后怎么为您办事儿啊!”
“什么!谁敢打我们黄鹤楼的中级门丁李强、张坤?”一声厉喝遥遥的传来,诸人扭头望去,却是一消瘦的老者,急急忙忙的奔了过来。
这老者嘴上留着的是魏五最为厌恶的“卫生胡”(鼻子以下,人中位置,参考人物:抗战作品中的小日本、以及希特勒)
李强、张坤二人此刻犹如被打的儿子见到了亲爹一般,三步并着两步的奔行了过去。。。
赵副管事捋了捋胡须,微微一笑,却是退后一步,围观的众人立刻随着他也是齐退一步,显然是不愿为这新来的小二得罪王大管事。
这些人乍一退,竟然将魏五独自一人留到了前面。
正文 第十三章 我有一个梦想
“王管事,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打的我们!”李强见王管事来了,立刻有了底气,龇牙咧嘴的捂着青紫的左眼,右手朝魏五一指,告状道。
魏五此刻被推到前台,心里说不出的紧张,却没有办法,只得大咧咧的说道:“啧啧,我说两只看门狗怎么变地如此乖巧?原来是王管事您来了啊!幸会,幸会,小子新来上任的低级小二——魏五。”
“哦?就是你把张坤、李强二人殴打成这样的?”王管事见来人样貌不凡,身为低级小二,居然对自己毫不畏惧,此刻也忍不住心中发虚,一双老眼贼兮兮的扫了一眼低声哀嚎的张坤道。
“喂,王管事,您没搞清楚把?”魏五见王管事明显被自己的表现震住,急忙打蛇随棍上,一脸倨傲的说道。
这魏五怎地如此高深莫测,莫非他有什么后台不成?听说他是从赤阳塘畔楼过来的,莫非?莫非是余掌柜为他撑腰?王管事心中发虚,一双老眼眯成了缝儿。
“恩?那你说又是什么情况?你为何殴打他们二人?”王管事语气明显柔和了不少。
“嘿嘿,何必问我呢?不如王管事问问诸位小二、丫鬟们?”魏五嬉皮笑脸,心中却暗自忖道,这时候发动群众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不然等王管事强权一压,还有谁敢为五哥我作证?
“噢?好吧,那我便问问!”王管事眯着老眼,扫了一圈,随便指了一个搂着一堆衣服,一看便知是洗衣房的丫鬟问道:“小娇,你说说,是谁先动手打的谁?又是因何事而起争执?是否有人指使?”说到是否有人指使,这王管事却是迅速地扫了一眼正站在人群中含笑不语的赵副管事。
“奴婢,奴婢被人群挡在后面,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这被唤作小娇的丫鬟,乍一听竟然要自己来作证,却惧于李强、张坤平日里的淫威,不敢说话了。
“我,我来作证!”梁辉结结巴巴、小声的说道。
他本就对魏五颇有好感,此刻见众人皆是惧于李强、张坤二人,却是没有一个人敢为魏五作证,又想起魏五方才被二人殴打的“凄惨”际遇,忍不住便张口作证。但是话一出口,便是没了底气,虽然他平日里颇得余大如的赏识,常常跟在掌柜身边,可一想到王管事是直接管着自己,那张坤、李强二人平日里也作威作福惯了,是以语气却是越来越小。
“好!想不到梁辉兄弟你有这等胆气,我没有看错人啊!哈哈!放心吧,梁辉兄弟,尽管说来,我五哥罩着你,保证在这偌大的黄鹤楼,没有人敢找你报复!”魏五眼见梁辉语气越来越低,忍不住张口便是给他提气道。说到〃没有人敢找你报复〃时候,还阴阴的扫了一眼王管家,后者被这一眼扫的心中愈发的没底,下意识的扣了扣手指。
“好!李强、张坤,他们怕你,我却不怕你们!方才是李强先冲过去打了魏五一拳,魏五方才还手的!”梁辉喘着粗气,紧咬的牙关仿似要将王管事平日里给自己穿的各种小鞋都咬碎一般。
看来这梁辉还是有点骨气的,只不过是没人给他撑腰罢了,哼哼,五哥我今天就把着北榭园子闹一个天翻地覆!魏五阴阴的想了想,脸上的荡笑让王管事看地忍不住背脊一凉。
“兄弟姐妹们,我有一个梦想!”魏五面色正经严肃的大声喊道。
“哦?”
“什么梦想?”
。。。
围观的小二、婢女们议论纷纷的看着这新来的落魄才子。
魏五清了清嗓子,扫了一眼好奇的众人,缓缓地说道:“一天之前,我和一位伟大的诗人在客船上长谈,这一番长谈彻底的改变了我的想法,犹如江畔的灯楼、夜间的星辰一般,给予了我希望!
今日,我将这希望分享给各位兄弟姐妹。
这位诗人说,每个人,无论你是否签订了卖身契、无论你是否家徒四壁。
无论你是店小二,还是服侍达官显贵的婢女!
都应当有自由和追求幸福的,不可剥夺的权利!
我梦想,有一天,我们黄鹤楼的所有小二、婢女们都站起来,人人生而平等!
我梦想,有一天,白云阁的红木雕花桌上,小二能和王侯将相、文人墨客坐在一起,品酒论文!
我梦想,有一天,北榭园子这个正义龟缩、压迫成风的沙漠,也将变成自由和平等的绿洲!
这就是我的梦想,我们一起工作,一起拜佛,一起维护我们的自由!
维护这属于我们店小二、侍女的自由!”
这番话几乎是魏五吼出来的,他声嘶力竭的形象深深印在了在场所有小二、丫鬟的心中。
“恩?怎么没有人鼓掌?”魏五心中不禁有些悚然,这年代,难道思想压迫的如此严重?连五哥我亲自修改,亲自诵读的唐朝版‘我有一个梦想’都打动不了他们?
方才还在笑眯眯的赵管家此刻也是满脸骇然。
而王管家更是面色大变,那阴冷的目光仿似要将这新来的小二生生撕裂了一般。
“五哥,我,我梁辉跟你混了!我要跟你去追逐这个梦想!”梁辉愣了半晌,方才怯生生的嘀咕了一句。
即便梁辉的声音非常小,但是在此刻被魏五一阵言论惊得落针可闻的北榭园子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恩!”五哥十分镇定,表情异常严肃的点了点头。
“魏五,你,你,扰乱人心!倘若,倘若。。。你便是万死难辞其咎!”王管家面如寒霜,冷冷地喝道。
“哼,便是我死了又如何?倘若,我一人生死,换来天下千万小二的自由又何妨?况且,我死,我的思想不灭,杀了一个魏五,还有千千万万个魏五站出来!”魏五冷笑着哼了一声应道,心中却是直打颤。
四周几名丫鬟、婢女被眼前这新来的俊俏小二一番舍身取义的言论惊得呆了,忍不住热泪盈眶。
“五哥!”一名丫鬟拼命地冲了过来,对着魏五紧绷的老脸就是一记香吻。
“啊?”魏五乍一被强吻,忍不住心中骚兴大起,习惯性的要楼起眼前的女子,手抬到一半,方才想起眼前还有一堆被自己感动地热泪盈眶的小二、丫鬟们。
不能因为一棵树,而失去一片树林,魏五暗自宽慰自己,放下了罪恶的大手。
“啊,五哥!我爱你!”
“五哥,我跟你混!”
。。。
一时间群情激奋,魏五转念之间只见一群人冲了过来,连方才还在耀武扬威的两个门丁张坤,李强也向自己奔来。
这,这他奶奶的什么情况!被挤在人群中的魏五,接连躲闪过无数香吻之后,终于忍不住了,大吼一声:“停!”
众人呆立不动的站在那里,魏五先后拍掉了摸在自己额头、胸口、腰间、胯下的几只秀手,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这个话,可不是我说的,是那位大诗人说的!”
“啊?五哥,是哪位大诗人?他真的是奴婢心中的偶像,若是能见到他一面,哪怕他只看我一眼,我死也愿意!”一位头上梳着两条小辫的大眼睛婢女一脸崇拜的问道。
“额,额,他就是我们大唐,如今最最伟大的诗人,李太白!”魏五龇牙咧嘴,心中暗道:李白啊,不是我嫁祸你,实在是没办法啊!
“啊,是诗仙李太白啊?我听说我在京城当班的小舅子说,李太白先生去年进了皇宫,杨贵妃为他捧砚台,大宦官高力士给他脱掉靴子,是他说的那就对了,只有如此无视权贵的才能说出这般话嘛!”一个小二立刻高声介绍自己了解的关于李太白的最新消息。
“啊,五哥,李太白真是太豪放不羁了!你能见到他老人家,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梁辉凑了过来感叹道。
呸,这话是五哥我原创的,回头还得找李白那老头收版权税呢!哼,你小子遇到我也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哼,不对,是你八十辈子修来的福。。。魏五哥只觉得爽就一个字,却在心里狠狠地揶揄了一把梁辉这小子。
王管家眼见众人渐渐散开,纷纷讨论着今天魏五哥代为宣扬的自由思想。忍不住心头恼火,招招手,遣了一个心腹小二去向余掌柜汇报情况去了。
见自己轻描淡写的就把所有同事都集中在自己这个阵营,魏五心头暗爽,正怡然自得的哼着小曲,却骤然间听到一声暴喝:“魏五!你给我过来!”
“恩?哪个喊本少爷啊?”魏五扭过头去,一见来人却惊得三魂七魄丢了一半,张了张嘴谄媚的凑了过去,讪讪的笑道“额,余掌柜,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这所有员工恐怕是都要跟你起义了把!”余大如气的两撇八字胡直抖,面色铁青。
“啊?哪有?我刚才只不过是给各位同事讲了一个故事,讲了一个故事!”魏五老脸通红,谄笑着辩解。
“你,你,你小子,当真是以为老夫不敢赶你出黄鹤楼吗?”余大如气的说话都颤抖了。
“好哇,余掌柜,您就赶我出去吧!”魏五笑的春花怒放,又突兀的面色一变,压低了声音道:“您先给我把蛊毒解了把!”
“什么?我弟弟给你下了蛊毒?他还给过你什么东西没有?”余大如脸色突兀地一变,压低了声音问道。
“没,没有了!”魏五面不改色心不跳,心中却是暗爽,这余大如只要帮我解开了这蛊毒,哈哈,五哥我就卖了那把剑,坐船去苏州开个两家酒楼,泡泡妹妹,溜溜鸟,划划船。。。
“哼,蛊毒我解不了,但是既然我弟弟给你下了蛊,你就是我们大东家的人。想走,可以。。。”余大如冷冷地哼了一声,继而话音一转,冷冷地一笑,一字一顿的说道:“命,留,下!”
正文 第十四章 一群女鬼在外面?
“啊?什么?这还有没有自由可言了!”魏五一脸的愕然,心中愈发的奇怪于这背后大东家的身份,偌大一家酒楼他竟然从未有人提过他的姓名,一直藏身幕后,而这余小如、余大如兄弟俩却是对他如此敬畏。
“哼,入得我门来,哪有自由可言!你当真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吗?”余大如冷哼一声,浑浊的眼睛射出阴冷的光芒。
“那,那我又没有签卖身契!凭什么呀!”魏五委屈地抗议。
奶奶个熊的,五哥我好不容易穿越到了唐代,怎么忒地倒霉,被余小如那个古怪又黑心的老头救了,居然还吃了他什么狗屁蛊毒,现在倒好,五哥我被捆在这条船上了!
“哼,你今日里在这北榭大闹一通,惹得一众小二、丫鬟人心惶惶。你说,该如何处罚你啊?”余大如阴阴冷冷的扫了魏五一眼。
后者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谄笑着凑了过去,嬉皮笑脸:“余掌柜,嘿嘿,您看,我这不是刚来不懂规矩吗?下次我绝对不宣传自由思想,哦,不对,下次我绝对不宣传反动思想了!我看,这个处罚么,还是免了吧?”
“哼,王管事,你且差人将这魏五锁到后院材房,三日不得放出来,也不得给他一口饭吃、一滴水喝!”余大如瞥了一眼屁颠颠跑来的王管事,冷冷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小的尊命,您老人家可不要气坏了身体啊!别跟这下人一般计较。。。”王管事满脸谄笑,对着离去的余大如背影恭恭敬敬的说道。
见余掌柜行的远了,魏五偷偷扫了一眼王管事,见他尚在垂头躬身的给余大如送行。赶紧小心翼翼的后退了两步,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回来!”王管事冷冷地声音,从耳傍传来。
“啊,王管事,我哪里要走,我这是尿急,想去后面方便一下而已!”魏五吓得一个激灵,急忙回过头来,对着王管事揖了一揖,媚着脸谄笑道。
“哼,你便去材房里方便吧!姚东,狄永!你们把这魏五手给捆了,扔到材房里去,记住了,门要锁紧,莫要有哪个小贼偷了咱们魏五、魏公子的银钱!”王管事冷着脸,唤来两个小二,押着魏五往后院去了。
“五哥,对不住了,咱也是奉命行事,您多担待吧!”这个叫狄永的小二方才却是被魏五一番“反动言论”所震慑,此刻对着魏五恭敬有加的小声解释道。
“没关系,没关系,以我一人入材房,换来千万同胞的希望和梦想,又有何妨!”魏五心中酸苦,却是强自装出一脸严肃的模样,颇有些大义凌然的伸出手背到身后,镇定的喊道:“来吧!”
狄永二人悉悉索索的用粗麻绳将魏五双手捆起,用的气力之大,直把魏五勒的手腕发疼,想要叫唤,却又怕丢了自己刚刚建立的在广大群众中的光辉形象,只得龇牙咧嘴的忍着腕间剧痛让二人捆紧了自己。
魏五哥心中却骂开了,你们两个,好家伙,居然给人民英雄这种待遇?奶奶的,等五哥我出来,定要发动群众,把你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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