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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王爷回山寨-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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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松了一口气,心里的这块大石总算是落地了,她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正准备起身走的时候,突然说:“对了,我回去就收拾东西,搬回我以前住的院子,你放心,今晚你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傅长安听见这话,眉间一动,道:“你可以不必搬出去,我只你这么一个夫人,你若搬出去了,旁人不知会怎么说。”
“这……”屠娇娇有些迟疑,不搬出去,难道要她一直跟他睡在一起?
转念一想,别人都答应帮你了,命保住了,难道不该帮帮别人,万一她搬出去了,两人不住在一起,别人知道了,岂不是会以为他不举?
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往后他们和离了,他要是娶不到媳妇儿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也就释然了,反正现在在别人眼里,他们是夫妻,她端什么架子,再说了,只是睡在一起,又不干什么,她怕什么?
正文 第五十七章江焱被抓
想想也就答应了,道:“那我去让小小再抱两床被子进来,昨夜睡着有些冷,别感冒了。”
傅长安点点头,道:“去吧,晚上一块儿到饭厅吃饭。”
她应下,出了房间。
在她走后,傅长安从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赫然是那枚罗汉钱,他把它举到眼前,细细的端详了一阵,才缓缓的笑了。
这边的屠娇娇回了房间,让小小抱了两床被子进来,铺在床上,她才满意的点头。
小小奇怪的问:“夫人,怎么要这么多被子?”
她道:“往时我一个人睡都要两床被子,如今王爷回来了,两个人盖有些冷,怕染了风寒,所以多盖一点的好。”
小小没有跟别人一块儿睡过,听她这么说,也就以为是真的,便没再多问。
晚上吃饭的时候,阿绮萝和江焱都没有来,她让小小去房间叫他们,可是房间里连灯都没点,进去一看,没有人。
她以为是他们出去玩儿了,也就没有多问,吃了饭之后就回房睡了。
直到第二天,她仍旧没有见到他们的人,她才发现,似乎是出了什么事。
被分去伺候江焱和阿绮萝的一个丫头一个小厮,叫玉儿和多福。玉儿长相清秀,是个有些内敛的女孩子,多福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小伙子。
两人说昨天舅老爷说是要出去一趟,阿绮萝姑娘救说要一块儿跟着去,原本他们在王府就待了好几天了,阿绮萝的性子早已经是耐不住了。
不顾江焱的反对,硬是跟着去了,两人是上午左右出去的,直至晚上还没有回来,到了晚间,大多人已经睡了,他们商量了一下,轮流值夜,等两位主子回来。
上半夜是玉儿值夜,没有等到两个人,下半夜是多福,可是等了一夜,两个人都没有回来。
他们商量了一下,准备向屠娇娇报告一下,没想到屠娇娇就找上门来了。
屠娇娇听了两人的话,心里有些不安稳,以江焱的性子不可能一夜不回来。而且阿绮萝在一块儿,他们也不可能去翻人院子。
难道两人昨晚在哪家酒楼喝醉了,然后就在酒楼住下了?
想到极有可能,就让王舒派人去上京各个酒楼问一问,有没有这么两个人住在他们那里。
她在王府里等了一上午,王舒是中午的时候回来的,一脸凝重,她的心一瞬间就收紧了。
“怎么样?有消息吗?”她紧紧的盯着王舒的脸,期望他只是在跟她开玩笑,希望在某个酒楼里江焱和阿绮萝正睡得酣然。
可是王舒却只是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面有些惊慌,还有一些怜悯,或许还有些其他什么,但是她现在没有心情去揣测到底还有什么。
王舒从袖子里掏出一枚很小的类似匕首的东西,上面扎着一张纸条,恭恭敬敬的递给她道:“夫人,这是在王府门口发现的,您看看吧。”
到了这个时候,要说还没有什么事,她也是不相信的了,强装镇定的接过那把匕首,取下上面的纸条,打开一看。
上面赫然写这一行字:“若想换回此二人,请圣女黄昏时分独身一人到城外十里坡一见。”
没有署名,字写得也很工整,她一把把纸条攥紧在手里,她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
王舒在一旁瞥到了纸条上的内容,心里也是一震,随即垂下眼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她转身看王舒道:“给我准备一匹马,我要出去一趟。”
王舒垂着眼眸,恭谨的说:“是。”随即退了出去,他退出去并没有立即去准备马匹,而是去了傅长安的书房。
屠娇娇站在原地,心里知道他要去哪里,却没有阻止,现在这个时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她需要傅长安让人跟着,这样她才能放心的把江焱和阿绮萝换回来。
看了一眼有些昏暗的天空,她缓缓的转身,进了房间。
“王爷,怎么做?”王舒站在傅长安的书桌面前,低声询问。
傅长安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枚罗汉钱,默了一会儿,道:“派几个暗卫跟着她,把江焱和阿绮萝接回来再做打算。”
“那夫人怎么办?”王舒问道,舅老爷与阿绮萝纵然重要,但是夫人才是他们的主子,夫人更重要。
“就这么办,别多问。”傅长安低声道。
见他已做了决定,王舒也不再多言,轻声退了出去,准备了马匹,再让若风带着几个身手最好的暗卫悄悄的跟在屠娇娇后面,大概下午时分,屠娇娇换上了一身绛红色的短打服饰,骑着马出了城。
一路上有不少穿着普通的百姓都看着这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女子,眼里颇有些奇怪,这女子似乎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到底是谁了。
若风悄无声息的跟在屠娇娇的身后,一向冰冷的眼里有些诧异,这个女人难道真的就打算一个人去吗?
仔细的看了一眼屠娇娇的打扮,倒也有些赞赏,她一身短打服装,腰间缠着她那根全是倒刺的长鞭,上面别着那把他在北狄放进她房间的匕首。
鹿皮长靴里似乎也装了些什么,只是看不见。袖子里藏了几支袖箭,上面似乎淬了毒,脑后的那根碧玉簪子是王爷送她的。
脖子上还挂着一根项链,事实上却是绳索,看来她也是有准备的。
天有些暗沉,似乎很快就会下雪,行人都行路匆匆,赶着回家,冬天要是身上撒了雪,来年开春就会染上风寒,他们可不想在弄忙的时候染上风寒。
屠娇娇骑着马,晃晃悠悠的到了城外十里坡。十里坡其实是一个凉亭,由于凉亭地势比较高,所以才叫做十里坡。
古时候的人出远门,总会有人送,他们一般都送出城,城外都有一个凉亭模样的地方,他们送到那里就不再送了。
这十里坡就是这么个地方,十里坡的凉亭修了有段时间了,青砖的地面已经磨损得有些严重了,顶上的瓦也已经有些破烂了。
周围有几棵柳树,现在也已经秃了,只剩一些枝桠伸在那里,略略有些萧条的气息。
她看了一眼那凉亭,里面有几个人影,都是穿着苗寨的服饰,有只有一个人,裹着一件黑色的斗篷,看不清脸,只隐隐觉得那个人似乎是个头头。
看了这些人之后,她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江焱和阿绮萝的身影,眉头一皱,难道他们打算一网打尽?
想了想,否定了这个想法,既然他们叫了她来,是一定不会不守信用的,苗寨的人虽然有些阴毒,但是在这些大是大非上,他们还是有信用的。
骑马走到半山坡上,她翻身下马,牵着马走到凉亭外。
那些苗寨的人看见她,都有些激动,右手放在胸口,轻轻跪下朝她叩拜,嘴里说着:“圣女安康!”
这么一弄,倒把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面上却是没有表情,直直的看着那个裹着斗篷没有动作的人说:“我来了,江焱和阿绮萝呢?”
那裹着斗篷的人没有说话,反倒是那些跪着的人当中有一个人站了起来,他看上去有二十七八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张国字脸,面目有些刚毅。
身材也有些壮硕,跟一般的苗寨人不一样,他看上去也是个小头目,听见她这么问,便站起身恭敬的对她说:“他们没事,圣女无需担心。”
剩下的那些人,见他起身了,也都跟着起身了,但是却是低着头退在一边。
她道:“不是说我来了,你们就会放了他们吗?现在我来了,放了他们。”
那国字脸说:“圣女不必担心,我们必然会说话算话,只要圣女跟我们走,我们一定会放了他们。”
这是在讲条件?她一挑眉,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当即一沉脸说:“我要看着他们走,不然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那国字脸见她有些坚决,也有些拿不准注意,走到那裹着斗篷的人身边细细的用苗语说了几句,只见那裹着斗篷的人点了点头,国字脸才恭敬的走到她身边。
“圣女请到亭子里来,我这便让人去将他二人带来。”
说着就对身后那几个人说了几句什么,有两个人就退出去了。她看着他们走了,却没有理会那国字脸,自顾自的在凉亭外找了块大石头坐下。
那国字脸见此也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回了那斗篷人身后站着。一阵风吹过,她看见刚才走的那两个人押着两个人回来了。
她仔细一看,正是江焱和阿绮萝,两人一脸虚弱,脚步虚浮,看样子是被喂了什么药,她就知道,以江焱和阿绮萝的身手 ,要想甩掉他们是轻而易举的。
望了一眼那国字脸和斗篷人,心里默默的啐了一句:卑鄙!
走近之后,屠娇娇踩看见江焱似乎受了点伤,却还好,但是阿绮萝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全靠着那苗人架着她才能走。
那两个苗人把两人放在凉亭的座椅上,阿绮萝没了支撑,一下就倒在了座椅上面,睁着大大的眼睛,却没有一点神采。
正文 第五十八章中蛊
她觉得不对,正要问那国字脸为什么会这样,就听见江焱破口大骂:“屠娇娇你个死丫头!谁让你来的!快给我滚回去!”
他是真的生气了,虽然平时他没少骂她,但是却没有一次语气是这么的难听,他是真的在担心她。
屠娇娇压下心里的酸楚,没有理他,而是问那国字脸:“为什么她会这样?”为什么没有一点反应,像是个木偶。
江焱听见她问,也想起了阿绮萝,随即不顾身上的伤,把阿绮萝抱在了怀里,可是阿绮萝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双好看的眼睛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前方。
国字脸看了一眼阿绮萝,说:“她的灵魂被巫主大人收去了,因为她冒犯了巫主大人。”
灵魂被收走了?她看了一眼阿绮萝的样子,她才不信这些鬼话,苗人擅蛊,估摸着阿绮萝是被下了蛊。
她沉着脸道:“快治好她,不然我可不跟你们回去。”
江焱听见她这么说,刚想开口,就被她一个眼神给否定了,他看着她,心里很难受。
他要救阿绮萝,阿绮萝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他不能放弃她。
看着自家妹妹,他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原以为他自由散漫惯了,有没有亲人都无所谓,可是现在他竟然有些心痛。
那国字脸看着她,见她一脸坚决,正拿不准主意,就见那斗篷人对他做了个手势,他立马附耳上前。
那斗篷人在国字脸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离得远并没有听到,只看到国字脸站直身子之后从胸口掏出一个小瓷瓶。
递给江焱道:“这是能够将她的灵魂带回来的药,你喂给她吃了就好了。”
江焱有些迟疑,看了她一眼,她朝他点点头,他才接过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赤红色的药丸,喂给阿绮萝之后就紧张的看着阿绮萝。
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反应,他就有些急了,问:“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那国字脸便说:“今天是不会醒了,明天一早她就会醒,你放心。”说完就走到她面前道:“圣女,人你已经看见了,跟我们回去吧。”
屠娇娇看了一眼江焱和阿绮萝,收回眼神看着国字脸道:“你先放了他们,我再跟你们走。”说完,顿了一会儿,又说:“我要看着他们走。”
国字脸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想着件事的可行性,没多久,他就对那几个苗人做了个手势,那几个苗人就扶着江焱和阿绮萝,送他们下了十里坡。
江焱原本不愿意走,屠娇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示意她没问题,让他先回去。他看着怀里的阿绮萝,就算要救人,也不能是现在。
走到她身边的时候,他停下来,道:“你自己小心。”说完,就被那几个苗人带下了十里坡。
这时,若风从一棵老松树的树冠里蹿了出来,从苗人手里接过了阿绮萝,对江焱点 点头说:“江公子放心,王爷自有安排。”
若风抱着阿绮萝,江焱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凉亭边上的屠娇娇,深深的看了一眼,才转身往回走。
屠娇娇一直看着他们,知道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之后,才转身看向那个斗篷人。
她抿了一下唇,轻声问:“为什么你们要找我?”
斗篷人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那国字脸听见她这么问,答道:“你是我族的圣女,理应回归我族,为我族贡献自己的力量。”
“圣女?什么是圣女?”她问,她要弄清楚这些人为什么要找她回去,照理说,她母亲也只是苗寨里的一个普通人,充其量也只是苗寨贵族里的一个小姐。
那么大的苗寨,贵族肯定不会少,像她母亲那样的贵族小姐不在少数,为什么一定要找她回去?
那国字脸拿眼神瞥了一眼斗篷人,见他没什么反应,才转头对她说:“圣女便是我族的族长,前任族长已经去世,现在族里一片混乱,还请圣女尽早随我等回族,安抚族人。”
她垂下眼眸,似乎是在思考,国字脸也不催促,反正现在她只有一个人,也跑不了,她要耗就尽管耗好了。
“若是我不愿意跟你们回去呢?”她垂着眼眸说,话里似乎还隐含了那么一丝笑意。
国字脸脸色当即一变,厉声道:“圣女,请你不要为难我们!”说着就对身后那几个苗人做了个手势,那几个苗人的手就摸上了腰间别着的弯刀,一脸防备。
她见此笑了笑,说:“我不过同你们开个玩笑,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话是这么说,可是眼神却是在往那一直站着并没有动作的斗篷人那里看。
那斗篷人肯定是这些人的主心骨,那国字脸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是那斗篷人的主意,看来,要想跑,还是要先收拾了那斗篷人。
想到这里,她便笑着对那国字脸说:“走吧,看着天色也已经晚了,再不走只怕要在上京过夜了,我那个相公可是很在乎我的,要是发现我不见了,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人出城的。”
那国字脸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便对那斗篷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只见那斗篷人的手几不可查的动了动。
国字脸便走到她身边对她恭敬的说:“圣女,请!”
她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辆马车,她看了国字脸一眼,把自己手里攥着的马缰绳给他,抬脚穿过凉亭,上了马车。
掀开车窗帘,看见那斗篷人上了另一辆马车,而国字脸便骑上了她的那匹马,剩下的人都是坐上了马车前的位置。
很快,马车就动了起来,走得很缓,摇摇晃晃的,她有些犯困,掀开车窗,一阵风吹来,瞬间就把她的瞌睡吹醒了。
江焱若风一行人回了王府,王舒早已在王府门口等着,见他们回来,立马迎上前,由若风把阿绮萝抱进了屋子。
王舒本来是让江焱先看看大夫,可是他却拒绝了,硬是要守在阿绮萝的房间,让大夫先给阿绮萝看看。
王舒见他坚决,便也没说什么,只拿了一颗护心丸给他吃了,便请大夫去给阿绮萝看诊。
阿绮萝还是像那样,一脸木然,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叫她也不应,拉她也不动,像个活死人。
大夫闭着眼探了一会儿脉,江焱一脸紧张的坐在一旁,看着大夫的神色,生怕大夫说出来的话是什么不好的。
不多时,大夫睁开眼,那双有些浑浊的老眼里有些欣慰,把阿绮萝的手放进被子里,才站起身对江焱说:“这位相公不必担心,贵富人体内的蛊毒已经解了,只是由于蛊毒留在她体内的时间有些长,所以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招手让药童取来纸笔,坐在桌子前写了张药方,递给他道:“夫人已经服了解药,老夫开的这张药方只是调节夫人体内被蛊毒所打乱的经脉,按这个药方,以山泉水煎服,吃上三服就好了。”
江焱宝贝似的收好那张药方,对那大夫感激的说:“多谢大夫,劳烦了。”
那大夫捋了捋胸前的胡子,笑着说:“无事,”说着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伤处,略微皱眉道:“这位相公身上有伤,不妨让老夫也一并看了?”
江焱点点头,说:“劳烦老先生了。”
那大夫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人剪开伤处的衣服,露出一道被利器割伤的伤口。他仔细看了看,又让人打了两盆热水来,清洗了伤口,才发现伤口很深,几可见骨。
那老大夫疑惑的问:“这位相公是为何会受这般严重的伤?究竟是谁,竟下这般的狠手?”
说完便觉得有些不对,这些贵族公子,哪个不是纨绔不堪,有那么个把仇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今日这一问,倒是他多嘴了,随即便闭嘴不再言语,只盼着这位相公不要找他的麻烦。
想到这里,手下的动作便快了一些,他这把年纪了,可不想再惹什么麻烦。
几下替他处理了伤口,包扎好之后,又开了张药方,嘱咐道:“这张药方,辅以外伤药,吃上两副就好了。”
说完,也不等江焱再感谢,就让药童提着药箱走了,诊金都还是王舒让人送出去的。
江焱待那老大夫走后,让下人都出去,自己一个人坐在阿绮萝的床边,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心里一阵难受。
他想起那天,阿绮萝满心欢喜的跟着他出去,半路上却遇到了那几个苗人,当时他们都没带随身的武器,赤手空拳与那几个苗人对上了。
阿绮萝身手很好,他不必担心,可是他没想到那几个苗人会用蛊,阿绮萝原本是在一旁与两个苗人纠缠,看见那个苗人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朝他洒去。
当即便飞身扑了过去,那原本应该种到他身上的蛊就落到了她的身上。当时她就木然的倒下了,他看见她倒下,就想上前,却被他们缠住。
其中一个苗人走到阿绮萝身边,将她扯起来,卡住她的脖子,对他喊道:“你倘若再不住手,我便杀了她。”
正文 第五十九章急报
他没办法,只得住手,可一个苗人的手没有停住,弯刀砍到了他的手上,他心里记挂着阿绮萝,也没有反抗,只任由他们捆了他,带回了他们在上京的住所。
他跟阿绮萝被关在了一个房间里,阿绮萝自中蛊之后就一直神志不清,浑浑噩噩的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叫她也没反应。
房间的窗户被糊上了,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一盏灯,他抱着阿绮萝,一遍又一遍的喊她的名字,但是都没有回应。
他突然就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要在北狄招惹她,要是她没有遇到他,现在她还是北狄草原上那个张扬明媚的女子,怎么会在这里受这份罪?
他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阿绮萝,握住她的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脸边,轻声说:“阿绮萝,你快点儿醒,你醒了我就随你回北狄,天高海阔,哪里都是我们的家。”
在书房看折子的傅长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转了转有些酸痛的脖子,才放下手里的东西,对外面候着的王舒道:“王舒,进来。”
王舒听见声音,推门进去了,恭敬的问:“王爷,夫人已经随那伙苗人出城了,现今只怕已经到了武关了。”
傅长安点点头,问:“若风他们赶过去了吗?”
“已经赶过去了,会一路随行的。”若风一回府,就走了,以他的轻功,早就到了。
“江焱怎么样了?”
“舅老爷身上的伤已经处理了,只是阿绮萝姑娘有些麻烦,她中了苗人的蛊,虽然已经服了解药,但现在还未醒来。”
傅长安眉头一皱,中了蛊?“大夫可有说何时会醒?”
“大夫说最多明日就会醒。”
他这才微微放心,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我去看看。”
走到阿绮萝的房间外,就看见江焱端着一盆水出来,看见他来了,有些愣,随即反应过来道:“你来了。”
把水递给外面的丫鬟,转身看了一眼傅长安,才说:“进来吧。”
傅长安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才抬脚进门。看见躺在床上没有丝毫反应的阿绮萝,他问江焱:“听说兄长受伤了,身子可有什么不适吗?”
江焱倒水的动作一顿,很快反应过来,把水递给他,示意他坐下,开口道:“不过谁小伤,没什么大事。”
“兄长不必担心,阿绮萝服了解药,很快就会醒的,兄长此时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伤,如此才能将娇娇救回来。”
听见这话,江焱的眼神一凜,看着傅长安的表情,似乎是想看出他是不是在说谎,半晌,他才问:“你准备怎么做?”
“我已经让若风跟着他们,一路上上若风都会留下记号,每天都传信回来,只待兄长伤好,我们便能出发。”
听出傅长安话里的苗头,江焱眯着眼道:“你要一块儿去?”
傅长安笑笑,“当然要去,娇娇是我的妻子,她身处险境,我怎能袖手旁观?”
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他不是在说谎,江焱突然发现,自家妹子是不是一早就落了圈套?
“你并不是与娇娇假成亲。”这句话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要是他现在还看不出府长安的打算,那他也就走不到今天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与娇娇是假成亲?”傅长安一脸无辜的反问,似乎他真的很无辜。
可是江焱看着这张脸,心里就隐隐有些怒火,他骗了娇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信你真的喜欢上娇娇了。”
“为什么不可能?倘若我不是真的喜欢她,我为什么要娶她?我怎么可能把江山交给她?”他眼里有光芒在闪动,在灯光的映照下,极尽璀璨。
江焱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一丝玩笑,却是无力而反。他垂下眼眸,似是在思考什么。
半晌,抬起眼眸,对傅长安道:“我只这么一个妹妹,还望你好好对她。”
傅长安看着他的眼睛,嘴角上扬,道:“我必然不会让兄长失望。”
屠娇娇并不知道她已经被自家哥哥卖了,要是早知道,她或许就不会选择救他回去了。
现在已经天黑了,但是显然那群苗人并没有打算停下找个地方睡一觉,因为他们一直在赶路,路过驿站的时候也没有停下。
只是那国字脸停下买了些饭菜,后来追上他们,把饭菜递进她的马车,随即就继续赶路了。
她原本就有些饿,闻见饭菜的香味,便觉得更饿,但是又不敢轻易的吃,便从脑后的头发里取出一根银针,又从后腰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打开瓷瓶,把针放在里面浸了浸,再取出来晃了晃,见那银针在灯光下更亮了,才放进饭菜里搅拌了一下。
取出来发现并没有什么反应,才收起银针和瓷瓶,放心的吃了起来。
国字脸脸把饭菜给她了之后,就把其他的饭菜分给了剩余的苗人,手里还剩一份饭菜,他骑马到另一辆马车边,把饭菜从窗口递进了马车里。
屠娇娇很奇怪的一件事就是那些苗人似乎都不知疲倦,因为她自从在上京城外上了他们的马车后就没见他们停下来过。
一直到今天,已经五天了,马车始终是摇摇晃晃的在往前走,除每天几次的下车放风,方便方便。
她坐马车都快把屁股给坐成扁的了,也不通风,她每天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把车窗掀开,让新鲜的空气代替马车里浑浊闷热的空气。
而且这几天的天气一直都很不好,天始终是昏昏沉沉的,好像要下雪,却又老是下不下来。
她起先还对那国字脸送进来的饭菜抱有怀疑的心态,在连续查验了三天之后,她索性就放弃了。
要是他要下毒杀她,早就下毒了,哪会等到现在。所以她每天都是吃了就坐在马车里,又没有什么打发时间的事情可以做。
吃了饭被马车一摇晃就想睡觉,几天下来,她估摸着腰上的肉又长了几斤。
“诶,还有多久才到目的地啊?”她掀开帘子问骑马走在边上的国字脸,她实在是不愿意再坐在马车上摇晃 了。
国字脸转过头一本正经的答道:“圣女请多些耐心,马车行得太快容易颠簸,我们是为了圣女的身体着想。”
“我身体好得很,不用你们为我着想,这天天都在马车上坐着,很闷的好不好?”
“圣女请不要为难我们。”国字脸一句话说完就不再说话,瞪着牛眼直视前方。
“诶,诶!你说话啊,喂!”她叫了他几声,见他都无动于衷,她就放弃了,把帘子放下后躺在马车里的软榻上。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正在屋檐下拥着狐裘看漫天大雪的谢云峥,心情似乎颇好,对身后站着的库杂索说:“老库,你说今年这雪是不是比去年的要大一些?”
库杂索僵着一张面瘫脸硬邦邦的回答道:“奴才没注意。”
谢云峥瘪瘪嘴,这个库杂索什么都好,就是没有情趣。望着洋洋洒洒的落下来的雪花,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十分有趣的屠娇娇。
便问:“库杂索,你说娇娇现在在干什么?”她跟那傅长安成亲了,现在傅长安也已经回去了,估计现在是泡在蜜里的吧?
库杂索眉毛都没动一下,说:“奴才不知。”
谢云峥闭了闭眼,得,算他问错了人。半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库杂索说:“你去看看今天的急报,取来给我。”
一向温润平稳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突然就想到江焱之前跟他说的那件事,算算日子也快近了,别出事了才好。
库杂索没有一丝拖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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