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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王爷回山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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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家的,您就放心吧,海大晓得的。”海大把烟杆一收,正色道。

    屠娇娇这才放心些,道:“那我就走了,明早你跟兄弟们说一说,回去跟我哥赔个罪,让他再看着寨子几天。”

    “是,当家的。”

    话不多说,屠娇娇转身就跟着若风往客栈外面走了。不知怎的,海大心里有种感觉,好像他们当家的跟以往不大一样了。

    摇摇头,道:“什么不一样,那还不都是当家的,你是晚上喝大了吧……”当然,这话屠娇娇不知道,要是她知道,她肯定会说:“尼玛,魂儿都不一样了,你说人还能一样吗?”

    屠娇娇跟若风一人骑着一匹马,在夜色中飞驰,大白蜷缩在她的胸前,抖着耳朵。一路上也没怎么歇息,到一站换一匹马继续跑。

    趁着换马的时候吃点儿东西,喝点儿水,然后又是不停的跑。屠娇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傅长安那样的人还能遇刺,估计真的是仇家太多了吧。

    毕竟连小皇帝都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挫骨扬灰,那其他的小仇人更是数不胜数了。

    “那镇远侯家的小姐没有去帮着你家王爷查一查是谁做的手脚吗?”她记得那祝语嫣是很喜欢傅长安的,怎么这么大的事,她都没去帮个忙?

    若风表情有些扭曲的说:“镇远侯家的小姐月前已经成婚了。”

    “成婚了?”屠娇娇有些惊讶,“她不是爱傅长安爱的死去活来的吗?怎么说成亲就成亲了?”

    若风摇摇头,“属下也不知道。”

    见他一脸诚恳的说不知道,那估计就是真不知道了。屠娇娇有些奇怪,当初那么爱傅长安,怎么这说嫁 就嫁了。

    秋天的晚上有些冷,风刮在脸上刺棱棱的,特别是她现在骑马又特别快,像有人在不停的扇她耳光。

    她有些后悔没有带一根纱巾出来把脸遮住,然而,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了,只能继续享受被风扇耳光的感觉。

    两人快马加鞭两天两夜才到上京城内,屠娇娇正准备驱马往王府去的时候,若风却拉住了她。

    “寨主,咱们贸然进王府会被人怀疑的,我带你从另一边进去。”

    她心想,傅长安被刺杀,王府肯定乱了,上京的人也肯定都盯着王府,他们几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去一定会惹人怀疑的,想到这儿,她也就同意了若风的说法。

    若风带着她走到王府的后墙边上,那里人少,地方也窄,她正想问:“爬上去吗?”那个“爬”字还没说出口,若风就提着她的衣领往上一窜,眨眼间他们就进到了王府里面。

    若风放开她的衣领对她抱拳道:“多有得罪,还请寨主见谅。”

    屠娇娇脑子还没转过来,见他道歉,直觉的说:“没事没事。”话落,她就后悔了,尼玛,这是跟谁学的?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提她的衣领!

    但是考虑到她已经说了没关系了,她也就不好意思再发火了。尴尬的说:“那咱们先去见傅长安吧。”

    对于王府,她还是很熟的,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将近三个月,几个拐弯就到了傅长安的书房,正要推门进去,若风冷不丁的道:“王爷受伤,现今正在卧室养伤呢。”

    屠娇娇推门的手就有些尴尬的举在那里,她忘了,她习惯性的就觉得傅长安肯定是在书房看那永远也看不完的折子,却忘了他现在受了伤,正在养伤。

    有些尴尬的手回手道:“那咱们就去他的卧室看看他吧。”

    一路上他们也没看见什么下人,这似乎是王府的一种习惯,往时她住在王府的时候,也很少看见下人在王府里转。

    今天更是少了,他们一路在王府里通行无阻,没有一个人出现。这样的氛围让屠娇娇心里有些不安。

正文 第二十八章再回王府

    很快就到了傅长安的卧室,房门紧闭,没有一丝声响。她站在门前,有些不敢开门。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敢,或许是怕看见一个要死了的人吧。

    在房门前站了半晌,她觉得这样站下去也不是办法,难道要让她一路狂奔过来就站在门口吹冷风?算了吧,她还是进去看看。

    打气般的捏了捏自己的手心,推开了门。奇怪的是,房间里也没有人,只有床上还有个人影躺着,被子微微的起伏,昭示着此人还活着。

    她进去,若风没有跟着进去,抱着大白在外面轻轻的把门带上了。

    屠娇娇心内有些打鼓,慢慢的上前走到床边站定。只见傅长安一脸苍白,双眼紧闭,两颊的肉都少了些,就那么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

    她突然有些惊慌,坐在床边轻轻的道:“傅长安?”

    没有人应她,她再叫:“傅长安,你知道我是谁吗?”回应她的仍旧是一室的寂静,她伸手摇了摇他的肩膀。

    还是没有一点回应,她也就放弃了,撇了撇嘴道:“你倒好,我没日没夜的跑来上京,你就这么躺在床上迎接我,这就是摄政王的待客之道吗?”

    停了一会儿,她才叹口气道:“算了算了,当我还 你的人情,你醒了可得好好饿感谢我。”

    又坐了一会儿,她才起身,出了门,轻轻的把门带上。若风正在屋檐下等她,见她出来,大白一个飞扑就扑到了她的脚下,用头轻轻的蹭着。

    她蹲下身抱起它,对若风道:“我这次来上京主要还是想找出是谁下的手,你带我去找王舒吧。”

    若风点点头,两人一狼到了大厅,只见王舒正拿着把大剪子在修剪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屠娇娇上前拧住他的耳朵骂道:“好你个王舒,你家主子现今生死未卜,你却在这儿悠闲的修剪花草,你家主子养你来做什么?”

    王舒正专心的修剪着花草,猛然间有人拧住了他的耳朵,他疼的龇牙咧嘴的转身道:“哎哟哎哟,疼疼疼。”看见是她,一个激灵,连忙求饶道:“哎哟,屠,屠姑娘,您先放手,听我给您解释啊。”

    屠娇娇这才放手,瞪着他道:“你要解释什么?”

    “其实是王爷让我来修剪这些花草的。”王舒心里委屈,明明是王爷让他来的,可是却被她一顿骂。

    “王爷?”他不是还睡着吗?什么时候安排的?

    王舒开口解释道:“王爷是中了毒 ,大夫配了药,但是在毒完全解完之前,王爷每天只能清醒一个时辰,其余时候都是昏睡,今日王爷已经醒过了,这事就是王爷醒时安排我的。”

    屠娇娇了然的点点头,问道:“那他什么时候才醒?”

    “每天的正午时分。”王舒答道,又问:“屠姑娘是什么时候进京的?”

    她抱着大白转身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今日起,我就在府上住下了,待傅长安明日醒来我自己跟他说,你不必为难。”顿了一下,又说:“我还住之前那个院子,还让小小过来,你让人给我收拾一下。”

    王舒当即笑眯眯的上前带路道:“屠姑娘不必担心,您往时住的院子现今还是那模样,王爷吩咐了,每日都打扫着,您只管放心的住进去就是了。”

    听到这话,屠娇娇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坛一样,说不出什么滋味儿。

    跟着王舒走到她以前住的那个小院子,还是跟几个月前一样,院子里那棵梧桐树现在已经掉了许多叶子,院子里的草也并不像没人打扫一般那么茂盛。

    她看向屋檐,她记得之前她每天都坐在那里望着天,数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现在那里还是一样,仿佛她一直住在那里一样。

    正在她酝酿情绪准备缅怀一下过去时,一个惊喜的叫声从院子外传来:“姑娘!”她愕然的回头,看见小小正鼻涕眼泪横流的站在院子门口。

    见真的是她,小小一个飞扑扑到了她的怀里,哭道:“姑娘,您可算回来了,奴婢以为您再也不会回来了呢。”

    屠娇娇好笑的安抚着她的肩膀道:“好了,别哭了,又不是死了亲爹,哭的这么伤心。”

    小小抽噎着抬起头看着她道:“我爹早死了,”话落,又问:“姑娘,您怎么回来了?是回来看我的吗?”

    她正不知道怎么回答,王舒在一旁训道:“屠姑娘连夜赶来,现下累得慌了,你不要拉着她了,让她去休息休息。”

    小小这才擦干了眼泪,连忙道:“姑娘,那您赶快去休息,床铺一直都是铺好的,每天都有人换新的,您放心的去休息吧。”

    屠娇娇点点头,抱着大白正准备进去,却发现若风还一直跟着她,她转身对若风道:“若风,你也几天呢没有休息了,你也去休息一下吧,待明天傅长安醒了我们再商量这件事怎么办。”

    若风对她抱拳道:“是。”说完就离开了院子。

    小小还要跟着她进去,却被王舒拉住,拉出了院子。

    屠娇娇一个人进了屋子,把大白放在地上,却意外的发现地上铺满了兽毛地毯,覆盖了整个房间。

    踩上去十分的软和,她眸光暗了暗,关上了门,点上灯,环顾四周,发现一景一物都跟她在的时候一模一样,丝毫没有改变。

    美人榻上铺上了一层很厚的兽毛毯子,还有一个枕头,边上叠好了一张四方的毛毯,她上前伸手试了试软度,正好。

    深深的叹了口气,她觉得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些后来加上的东西似乎都是为了她加上的。

    她夏天的时候就喜欢躺在美人榻上睡觉,但是又总觉得硌人,让小小抱了张被子来铺上。她又总是喜欢坐在地上,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坐在家里的地上坐习惯了,在这里来了怎么也改不了。

    唉,不想了,先好好的睡 一觉好了,一切都等明天傅长安醒了再说。

    她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上午,是小小的声音把她叫醒的。“姑娘,该醒了,王舒让给奴婢来叫您,让您去王爷那儿。”

    她本来还是睡意朦胧的,听见这话,猛地睁开眼睛,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到午时了,您快起身,奴婢给您准备了早……”话还没说完呢,屠娇娇就迅速的起身往外跑去。

    大白见她出去了,也跟着她往外跑去。到傅长安的房间时,傅长安已经醒了,王舒和若风正恭谨的站在他面前。

    她本来想慢慢走进去的,但是一下子没有刹住,一个猛子就扎了进房。

    三人都转过头来看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身,走到了若风的身边站好。傅长安面色仍旧是苍白,但是却带着笑意的看着她,让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来了。”傅长安轻声道。

    她点点头,眼神不知道放在哪儿。傅长安却对外面候着的人道:“去把屠姑娘的鞋子取来。”

    她才发现她因为跑得急,没有穿鞋,一路跑来,也不知道有没有踩到什么渣子,可别把脚给划破了。

    她正想着自己的脚,傅长安却对她道:“过来坐吧,别伤了脚。”

    屠娇娇想了一下,还是坐着吧,万一脚真的受伤了,这里又没有破伤风,万一感染了估计可能就这么死了。

    她也不客气,走到傅长安的身边坐下了。傅长安见她坐下,笑笑没说话,只对若风说:“此事我心里已有分寸,你只按着我说的去办就是。”

    若风点头,她问:“你知道是谁做的了?”

    傅长安点点头,道:“这事我早已知晓,我这次受伤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是谁?”她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谁还敢跟堂堂摄政王作对。傅长安却没告诉她,继续安排王舒和若风。

    “对了,不要告诉长生我的事,让他安心的在外面游学便是。”

    “是王爷。”

    几句话说完,若风和王舒就出去了,下人也把她的鞋子拿来了,她拍拍脚底穿上,一抬头就发现傅长安正含笑看着她。

    她有些赧然,道:“你看着我干什么?”

    “我突然觉得你这次去北狄之后黑了一些。”话一说完,屠娇娇的脸就黑了大半,没好气的说:“你这人,不知道说女人的外貌是最不礼貌的吗?女孩子是最讨厌别人说她的外貌了,你这都不知道,难怪这个年纪 还没成亲。”

    傅长安不置可否的笑笑,问:“听说你开了个镖局?”

    “是啊,”屠娇娇见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盘糕点,便拿起来吃:“你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嘛。”

    她饿了好久,一路上都是吃些干粮,没吃过正餐,现在看见这么精致的糕点,她能不饿吗?

    “我只是听说最近有个镖局打着黑风寨的旗号,猜想是你,没想到真的是你。”

    屠娇娇点点头,手里拿着一块糕点,问:“你刚才说你知道是谁动的手,是谁啊?”看了一眼手里的糕点,送到他面前:“你吃吗?挺好吃的。”

    傅长安摇摇头,把她的手推回去道:“你那么聪明,你难倒猜不到?”

    她想了一下:“是小皇帝?”

    摇摇头:“继续猜。

正文 第二十九章白眼儿狼

    她撑着下巴想了一下,有些迟疑的道:“是祝语嫣?”

    傅长安赞许的看着她:“接近了,再猜。”

    她又想了一下,跟祝语嫣有那么点儿关系的,“是镇远侯?”

    傅长安点点头,她扔掉手里的糕点骂道:“个老匹夫,怎么那么记仇啊,不娶他的女儿就要杀了?哪有这样的人啊?”

    “不是因为这个。”傅长安安抚道:“我手握政权多年,朝中早已有人恨不得我早死,就算他不出手,也会有别人出手。”

    “那你为什么不把政权还给小皇帝?”话落她就连忙呸了两声:“说的什么胡话,呸呸呸。”

    就算他早把政权还给小皇帝,他也没什么好下场,自古以来摄政王就只有两个下场,要么自己当皇帝,要么被皇帝弄死。

    目前看来,傅长安还没有把小皇帝扯下来的想法,那他就只有一个下场了,那就是被小皇帝弄死。

    这政权早还晚还都是一样,毕竟只要小皇帝手里握了实权,那傅长安就不会很安全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不能就这么任人欺负吧,还是得想个办法才行。

    “这事我让若风去办了,你放心好了。”

    “那怎么能放心就好了,当时若风叫我来上京就是为了办这件事,要是我来什么事都不办,那岂不是白来了?”

    傅长安还想说什么,大白一个猛子就蹿了进来,扑到了屠娇娇的怀里。屠娇娇抱着它问:“吃饭了吗?”

    大白呜咽了一声,屠娇娇便笑道:“你这个性子,旁人又近不了你的身谁敢给你喂食啊?去,去找小小姐姐,让她给你找肉吃。”

    大白又是一声呜咽,眼睛耷拉下来,耳朵也软趴趴的,屠娇娇脸一虎,指着它的耳朵骂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不去那你就别来找我了。”

    大白抬头看了一眼,见她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便伤心的爬下她的膝盖,一步三回头的往门外走。

    傅长安看得十分有趣,问:“这是狼?”大白听见他说话,有些好奇的转身看着他。

    屠娇娇点点头:“是的,这是我从北狄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遇见的,顺手就带回来了。”转头看见它还在,便道:“你怎么还不走?”

    大白看着傅长安,愣愣的,傅长安见此微微一笑,伸手道:“过来。”

    大白看了一眼屠娇娇,见她没什么反应,便一个飞扑,蹦到了傅长安的怀里。傅长安揉着它的脑袋,开朗的说:“你叫什么名字?”

    “嗷呜……”大白轻声的呜咽了一声,屠娇娇白了它一眼,对傅长安道:“它叫大白。”

    “哦?”傅长安转头看着它:“你叫大白?”

    “嗷呜……”大白脑袋在他的怀里不停的蹭,很是亲热。

    屠娇娇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反应过来骂道:“你这个白眼狼!怎么就对这么个人这么亲热,还不去找小小,不然饿死你!”

    听见她的骂声,大白耳朵一抖,往地上一蹦,对这傅长安叫了一声,又对屠娇娇叫了声,转身跑出去了。

    “这狼崽子倒是有灵性。”

    “是啊,它能听懂人话,是很难得。”屠娇娇正在感叹的时候,傅长安伸手揉了一下额头道:“我要睡了,你先回去,明天再过来吧。”

    屠娇娇见他面色卡白,连忙上前扶他往床走去道:“那你先休息,我明天再过来。”

    把他安顿好,见他唇边有些干裂,问道:“你喝点儿水吗?”

    傅长安虚弱的点点头,她就去倒了杯水,走到床边,却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她叹了口气,用根手帕打湿了,沾在他的唇边,见他的嘴唇湿润了些,才放下杯子。

    替他掖了掖被子,关好窗户,转身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傅长安,关上门走了。

    屠娇娇走在廊下,回想起刚才傅长安说的事情已经全权交给若风去办了。若风她之前住在王府的时候没有见过,估计是他私底下培养的暗卫。

    但是能够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去办,应该也不是一般的暗卫,估计是个什么暗卫头子之类的。

    王舒是傅长安的得力助手,是一直带在身边的人,他办事,傅长安肯定是放心的。但是她始终有些心慌,她总觉得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

    她还是要去跟王舒商量商量,对,就是 这么办。她来上京就是为了傅长安遇袭的事,不能只是待在王府里看着。

    她转路去了门房,王舒正安排着王府的护卫加强警戒,这是刚才傅长安还醒着的时候吩咐的。

    她站在门口等着王舒安排完,护卫们都排成一队儿的出去了,她才进去。

    王舒见是她,连忙拱手:“屠姑娘,您怎么来了?”

    屠娇娇摆摆手,顺势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今天傅长安不是安排你和若风全权负责他遇袭一案,这个呢,我是想跟你们一起商量一下,怎么去查这件事。”

    王舒却说:“屠姑娘,此事王爷交由我们,您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我来上京就是为了他遇刺一事,你们却不让我插手,这是个什么说法?难道不是你吗求着我进京的吗?”

    王舒被堵得哑口无言,咳嗽了一声,“屠姑娘,这事小人做不了主啊,还是得王爷说了算,方才您还没来的时候,王爷就吩咐过,不要让姑娘涉险。姑娘这么说,实在是为难小人啊。”

    屠娇娇面色一沉,好你个王舒,你从来没有在我面前称过小人,现在却口口声声说小人,还不是给她戴高帽子。

    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哼,她把玩着自己的手指,道:“小小现在可是在我跟前儿伺候,你自己掂量掂量这事的轻重,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王舒面上一僵,由于多年的在各个贵人高官间的摸爬滚打,早已练就一身变脸如翻书的奇异本领。

    他立马笑嘻嘻的对她作揖道:“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本来叫您来上京就是为了彻查王爷的案子,怎么能不让你接手呢,这可说不过去,呵呵,明天您就跟着我与若风去一趟城外。”

    屠娇娇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她站起身道:“那你明天留来找我,我明天就跟你们一块儿去。”

    “是,屠姑娘。”

    见屠娇娇走了,王舒才长出了一口气,这么个难缠的人,他可不好打发,还是等明天王爷去解决吧。

    正想着,外面伸出一个头,阴森的道:“你别想着告诉傅长安,你要是敢告诉傅长安,你就别想再跟小小在一起。”说完就伸了回去。

    王舒愣在原地很久,脑子里是一片天人交战,是说还是不说呢?说了,那屠娇娇却不是说的玩儿的。不说呢,他又对不起王爷,这可怎么办?

    他想了很久,最后,他还是决定不说,毕竟他是家里的独苗,要是不成亲,估计他爹会从坟里爬出来打死他。

    他默默的在心里对傅长安说了无数声对不起,但是他还是得这么做。

    很久以后,当傅长安知道这件事以后,他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早就知道的事,何必再叹气呢?罢了(liao)罢了。

    屠娇娇回到自己的院子,大白就扑了过来,她矮身抱起它,往屋子里去了。小小正在屋子里打扫卫生,见她回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鸡毛掸子,走过来给她倒茶。

    “姑娘,您见了王爷了吗?”

    她点点头,问:“喂大白吃的了吗?”

    “喂了,这小家伙可吃得真多,整整两斤肉呢,吃的一点儿不剩。”

    她笑:“它是挺能吃的,估计是之前在草原上饿怕了,现在总是饿不得。”又抬起头对她说:“往后别喂那么多,每顿只给一斤肉就是了。”

    小小疑惑:“为什么?它会吃不饱吧?”

    屠娇娇摇摇头:“狼是不能吃太饱的,往后说不准它会再回草原,若是现在好日子过顺了,回草原只怕会饿死。”

    小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反正她不懂,但是姑娘说的话总是对的就是了。

    她转身去继续打扫卫生,屠娇娇在一旁状似无意的问:“傅长安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小小扫着博古架上的灰尘,回答道:“好像是初六那天,是晚上。听王舒说,那晚王爷像往常一样在书房看折子,没多久就听见里面有打斗的声音,王舒闯进去,就看见一个黑影破窗而出,王爷的腹部就插着一把小匕首。”

    “没有看清是谁吗?”她皱眉。

    “没有,”小小摇头,突然小脸就皱到了一块儿,“听说当时王爷流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可把咱们吓得不清。大夫来了,把了脉,开了药,却说直到毒清,王爷每天只有一个时辰是清醒的。”

    她的表情像是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一脸后怕。屠娇娇看着她的表情,心里不知有什么情绪在慢慢的蔓延。

    “真是不知道是谁,咱们王爷那么好的人,竟然要下这么狠的手,真是要抓住那人,千刀万剐才行。”小小一脸气愤,王爷是那么好的人,对下人都那么好,怎么会有人那么狠心,要害这样一个好人。

正文 第三十章傅长生回来了

    屠娇娇听着她的话,有些好笑,傅长安是对他们好,可是在外面,那可不是什么老好人。要是好人,估计也活不到现在了。

    她摇摇头,这件事干系重大,她还是要好好的查一查。镇远侯自己应该是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身后没有授意,他那么大的年纪是不会做这么高风险又没有什么好处的事的。

    镇远侯是当年先帝在的时候,因为他击退北狄军队,签下了和平条约,先帝大喜,特地封他为镇远侯。

    祝垚今年已经五十二了,已经是要致仕的年纪了,到时候把爵位传给儿子,那他们祝家百年的声誉是不会少的,他不该冒这么大的险。

    像这样高风险低收入的事,如果不是隔着血海深仇,那就是背后有人指使。要说着世上还有谁能指使得动堂堂一方侯爷,那除了天子还有谁。

    所以说,小皇帝还是太嫩了,以为有镇远侯替他顶包他就算失手了也没什么大碍。就这智商,难怪抢不回政权。

    他也不好好想想,一方侯爷,是谁都能指挥的吗?镇远侯又没有明显的站位,明显就是帝派的,谁还能指使帝派的大臣?除了皇帝估计也没谁了。

    只不过,要是牵扯了小皇帝,那这件事就不好办了,听说祝语嫣嫁的是个什么太傅家的儿子。

    太傅,皇帝的老师啊,据说还是个两朝元老。就算不站位,那随便在朝上说两句话也还是很有些分量的。

    有这么个亲家,这祝垚看得还真是远,估计是很早就开始策划了。可惜了祝语嫣,又当了一次可怜的炮灰,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转眼,天就黑了,快要立冬了,天黑得比较早,她也没怎么饿,吃饭又只有她一个人,也没什么胃口,让小小给她端了碗粥来,吃了就躺下了。

    刚躺下没多久,她就发现窗户外有些异样,她警觉的起身,摸出枕头底下的匕首,握在手中,蹑手蹑脚的走到窗边。

    窗外有个模糊的黑影,但是她可以肯定,那人就站在窗户外面,因为她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她屏住气息,握紧手里的匕首,左手轻轻扶上窗户,突然用力推开窗户,匕首就朝那人刺了去。

    那人惊了一下,却很快反应过来,往边上一侧,伸手来抓她的手,她匕首一转,那人躲开,她就收回手。

    左手一撑窗台,跳了出去,却发现黑影不是别人,而是之前她偶尔一次好心救的一个麻烦,傅长生。

    她放下手,狐疑的问:“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说你游学去了吗?

    傅长生道:“我听说父亲受伤,就赶回来了。”

    “谁告诉你的?”今天才听傅长安说不要告诉他,让他安心在外游学,怎么今晚就回来了?

    “父亲怎么样了?好些了吗?他似乎是不想说这件事,转移了话题。

    屠娇娇也不追问,只说:“好些了,只是每天只有一个时辰的清醒时候,你明天要去看看吗?”

    “不了,”傅长生摇摇头,“父亲不想我参与这些事,我还是不要让他担心的好。”

    屠娇娇收起匕首,又翻进了屋子里,傅长生看了看四周也跟着翻了进去。进屋之后,屠娇娇点起了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她拿在手里站在傅长生的面前,面无表情的问:“你什么时候知道你父亲受伤的?”

    傅长生年轻的脸庞透露出一丝尴尬,顾左右而言他的问:“你是什么时候进京的?”

    “你不用跟我绕,你不告诉我,我总有办法知道,但是你父亲知不知道我就不能保证了。”

    话语里满是威胁,傅长生嘟起了嫣红的嘴唇,撒娇道:“哎呀,娇娇姐,你不要逼我了,我这次都是悄悄回来的,要是父亲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

    “打死你也是活该,你才多大,你父亲都是为你好。现在上京这么危险,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父亲该多伤心?”

    傅长生拉着她的衣袖左摇右晃:“娇娇姐,你不用这么严肃嘛,我记得那晚你救我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严肃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你不用跟我套近乎,”她一把拂开他的手,坐在椅子上道:“你也真是出息了,在外面好好的游学不游,偏要跑回上京来蹚浑水,看你父亲知道了怎么收拾你!”

    见她话有松动,傅长生连忙挨着她坐下,道:“娇娇姐,这事你不说我不说,父亲怎么会知道?你就帮我保密好不好?”

    屠娇娇看了他一眼,转眼想:傅长生每天待在他身边,就算傅长安有意瞒着他,可是以长生的小聪明,难道还发现不了什么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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