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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宠不可:魔君请温柔-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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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诸人都走了,萧魅还攒着一肚子的疑问想问一问君陌心。但看到门口仍然在探头探脑的几颗脑袋,就道:“别鬼鬼祟祟地的躲着,都出来吧!”

    文家姊妹走进来,对着君陌心盈盈施礼:“文雨(文秋)参见魔君!”

    君陌心冷冽的目光睨向她们,两人俱是一凛。“本座不在的时候,幸亏你们俩陪在魔妃身边,陪她说话解闷,还几次撮合她跟南宫钰在一起,煞费苦心,本座该好好嘉赏你们俩!”

    文家姊妹一听这话吃惊不小,直接扑嗵跪倒在地,花容失色。“魔君误会,我们姊妹哪敢……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千万不要相信小人馋言!”

    萧魅不由暗中抹汗。她知道君陌心这样说根本就不是听信什么小人馋言,而是他亲耳听到了。主要是这文家姊妹太过势利如同墙头草,哪边风硬朝哪边倒,时不时就会在她跟前吹吹风,鼓动她接受南宫钰!

    幸好每次都被她严辞拒绝,否则也不排除君陌心连她一起收拾的可能性。

    “你们俩是魔妃的表妹,看在她的面子上,可以饶你们死罪,但活罪难逃!”君陌心对于萧魅身边所有趁他不在的时候鼓动她改嫁的人都是零容忍,当即弹指,两女头髻顿时解开,钗环散落一地,全部碎成了渣渣,迸落一地的碎屑。“下次再犯,你们俩的脑袋就是这模样!”

    文家姊妹一边求饶喊着再也不敢了,一边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好像后面有洪水猛兽追赶般,头也不敢回,转眼逃得无影无踪。

    萧魅不由叹口气,坐下来。她抱着臂膀,觑着君陌心,撇嘴道:“老公,我们该谈谈了!”

    的确,他们之间有太多的问题需要沟通。

    君陌心微挑眼尾,勾起唇角,道;“嗯,过来谈!”

    说罢,他对萧魅一伸手,萧魅整个人就好像被巨大的吸力给吸了过去,重重地跌进了他的怀抱里。

    君陌心将萧魅抱在膝上,亲昵地拥着她,这才满意地道:“谈吧!”

    “……”真要命啊!在他的怀里,她还谈什么啊!只要拥着他,嗅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她的大脑就呈缺氧空白状态,根本无法思考。

    君陌心看着她呆呆的模样,不由微勾唇角。“你想问本座何时得知忠靖侯出事?”

    “对对!”萧魅赶紧点头,真是她亲亲老公啊!如此贴心。她脑子不好用的时候,他都能帮她想到她究竟想说什么。

    “刚知道!刀锋去救他了!”

    “噢,”萧魅看着他,轻声地问道:“你故意的是吧!”

    “嗯?”男子挑眉。

    “故意弄出动静让南宫父子知晓你的存在,也故意在此逗留!”虽然她不知道君陌心为何在此逗留,但她却感觉得出来,他似乎有意在此逗留。否则,以他的本领,完全可以瞒得过南宫父子,除非他想让他们知晓他的存在。

    “嗯。”男子觑着她的目光略有诧异,大概是惊讶她的敏锐。

    “为什么?”萧魅问道。

    “因为……”君陌心慢吞吞地,似乎在斟酌如何措词。“本座打算入大内皇宫做件事情!”

    “什么事情?”萧魅问道。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问道。

    萧魅想了想,恍然道:“年除夕!”

    魏国公府里张灯结彩,布置焕然一新,就为了辞旧迎新。但她心不在焉的,也不甚在意这些。

    “本座得到消息,司徒贤今晚去皇宫陪伴天盛皇帝共度除夕夜,这是个机会!”君陌心缓缓地接道:“除掉他的好机会!”

    萧魅大感意外的同时,眼前豁然开朗。一直以来,她跟君陌心都被动地接受着司徒贤的种种欺压,偶尔想主动一回却也失败了(比如说追杀雪菩萨)。她以为这种被动的局面会一直持续下去,毕竟对方是天盛的摄政王,手握重兵和重权,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着实是个扎手的硬刺。

    至于怎么对付司徒贤,还需从长计议吧!好在君陌心武功盖世,一时半会儿倒也不惧司徒贤。但她绝没想到,君陌心此刻已经在思忖如何改变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

    没错,相比杀了雪菩萨,倒是杀了司徒贤更能起到釜底抽薪的效果,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原来君陌心一直都清楚这点,只是一直没有腾出时间而已。

    从修罗谷惨变,到被迫去骊山寻找寒潭驱除热毒,再到连闯三关夺回了雪莲宫,君陌心再追着萧魅进独孤府,再为她去天山寒潭采摘血莲子。他的确忙得很,没有喘息的时间。

    而他刚刚缓口气,就已经在研究如何宰掉司徒贤。

    快、狠、准!他做的每件事情目的性都极强,就算事先做攻略,也不会找到比他解决问题更好的方法。

    萧魅激动地紧握住他的大手,颤声道:“你有把握吗?皇宫内院戒备重重,怎么进得去啊!你是打算在半路上下手?”

    君陌心缓缓摇首,否定了萧魅的想法。“司徒贤身边高手如云,很难下手。唯一的机会就是在皇宫内院。那时,在天盛皇帝的面前,他不好带太多的侍卫随从,是个很好的机会!”

    萧魅思索片刻,只能点头称是。“老公,你真是太聪明了!”

    的确如此呢!自古君王多疑心,怎么能够容许臣子在他面前带的人比他的人还多呢!所以说,司徒贤面见皇帝的时候,就是他身边戒备力量最薄弱的时候。

    但是……“老公,你好像忘了,大内皇宫并不比摄政王府更容易进呢!那里……更是高手如云哎!虽然你本领通天,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到皇宫里,前提是不能惊动任何人,还是有些难度指数吧!”萧魅小声地提醒道。

    天盛王朝乃当世的秧秧大国,倾一国之力而建造的皇宫可不是纸扎泥糊的。那当真是三步一个明岗,五步一个暗哨,巡逻御林军队二十四小时无间断。也许君陌心能闯进去,但想一个人都不惊动,恐怕不太现实。

    而大内皇宫那样的地方,一旦发现有刺客侵入,那更是立即启动一级防恐警报,皇帝周围五里路之内都会被御林军层层隔绝开来,想再靠近前,那简直难如登天。

    这些问题,萧魅想到了,无疑君陌心也能想到。但他仍然决定要夜闯大内皇宫,可见他是有所准备的。

    萧魅问出这个问题并非质疑他,而是好奇他究竟是作何打算的。

    君陌心微扬唇角,道:“大内皇宫可不止皇帝一个人,他属下的奴才那么多,每日进出皇宫的人更是多不胜数,我们想进去也不必非要硬闯!”

    不硬闯,那是迂回之术了!在君陌心的引导下,萧魅快要打结的脑子恢复了运转,灵光一现,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借着……借着南宫家的关系……”

    她终于明白了君陌心为何在南宫府逗留,并且故意引来了南宫父子俩。原来,他的真实目的并非是在此逗留两日,而是想着去皇宫里逗留两日。

    可是他怎么知道南宫云书会拼命地巴结他呢!再一想,就明白过来。摄政王司徒贤在当朝最大的政敌就是南宫和独孤两家,而司徒贤同时也是君陌心最大的敌手,所以,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更何况君陌心武功绝世,自然是南宫家最强大的盟友。

    只要君陌心放出风声,南宫云书自然立刻闻声而至,竭尽全力对他巴结讨好。是啊,相较于一个早就化成了朽泥的女子,这万里江山才是最最重要的。

    别说凌飞雪早就尸骨无存,哪怕她活着,南宫云书都有可能将她献给君陌心以示握手结盟的诚意。

    这些君陌心都懂的,他把一切都看得那么清楚,做起事情来自然得心应手。

    看似被动,实际上所有的主动权都被他握在了手里。一切的发展都按照着他的计划轨迹运转。

    甚至是就连萧魅看似为难的承认彼此的新欢那是为了取悦她,其实也是为了更完美地施使他的计划而已,她完全有些自作多情了。

    想到这里,萧魅只觉晕乎乎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热乎乎的身子也凉了半截。不知为什么,她有点儿不太踏实的感觉。

    身畔的这个男子,他若玩起心机来,怎么这么可怕呢!假如他想跟她玩,恐怕她被他卖掉了还会乐颠颠地帮着他数钱。

    看着女子可怜巴巴地眨着大眼睛,明显脑子打结运转有点儿超负荷的模样,君陌心意识到让她知道太多,会让她伤脑筋,忙安慰道:“这些事情本座自会筹划,你不必担心!若失败,亦无人能伤得到我!”

    半晌,萧魅才小声地道:“老公,你爱我吗?”

    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糟,考虑问题太多,脑汁果然耗尽了,才会有口无心地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

    君陌心显然一怔,没料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果然,女人是最不可理喻的动物,饶是他绝顶睿智也猜不到她心思的转变和想法。“何出此言!”

    “你故意当着南宫云书的面演戏,还好像都是……都是为了我!”萧魅鼻子一酸,委屈地拽着他的衣袖,不依不饶地嘟起嘴儿。“如果不是为了糊弄南宫云书,你根本就不会……不会那样对我是不是!”

    君陌心微蹙眉峰,不过还是吻了吻她的菱唇以示安抚。“别乱想!”

    “你这个坏魔头!”虽然有点儿小伤心小失落,但萧魅坚持不肯松开他,她紧紧拥着他,委屈地道;“以后做什么事情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嘛!其实你说的我都懂!”

    虽然她反应稍微慢了些,但只要君陌心稍加提示,她都能明白过来的。绝不是只会遵循指令行事的笨女人,更不是只等着他保护的弱女子。

    他该懂的!所以她当机立断跟随南宫钰进到魏国公府暂避司徒贤的追杀时,他由衷地赞她很机灵!

    先前的疑惑几乎在瞬间烟消云散,那一刻她甚至忍不住湿了眼眶。他没有半分因为凌飞雪的缘故介意她进南宫府避难,更没有因为南宫云书是他曾经的情敌而勒令她避嫌。

    那一刻,在他的眼里,她的生命安全比任何人任何事情都重要。

    萧魅被他感动了!更加坚信自己对他的选择和坚持是值得的!但这个男人却不是她能一眼看到底的!正当她自觉完全了解他的时候,他就会干一点儿令她瞠目结舌的同时脑子也跟着打结的事情。

    “你都不肯说爱我!”这是萧魅最耿耿于怀的事情,自己却又为自己的任性感到羞愧。她怎么这么矫情呢!说爱她有那么重要吗?他为她做的一切足以证明他的心,他对她的在意,何需介意言语的表白!

    也许,他终其一生都不知道该如何重新爱上一个女人吧!

    君陌心沉默,不再有言语安慰。

    于是,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尴尬。萧魅自己捅下的娄子,只好自己找台阶下。她讪讪地道:“我的意思是说,你做事之前最好先询问下我的意见。比如说……”

    说到这里,她大眼睛转了转,语气变得轻松,笑道:“就拿这次去皇宫刺杀司徒贤的事情来说吧!有什么计划能不能跟我分享一下呢!咱们一起商量个万无一失的攻略,争取一举成功!”

    这个君陌心能听懂,立即展颜。“好!”

    *

    魏国公府,南宫云书的书房。

    南宫钰将能摔的东西统统都摔了,站在满地的狼籍里气喘如牛。他用充满了忿恨的目光看着父亲,咬着钢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这个负心汉!”

    面对愤怒之极的儿子,南宫云书却是一脸的淡漠。他并没有生气,只是保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来人,送世子回屋里休息!”

    “谁敢碰我!”南宫钰拔出长剑,对着那些围过来的侍卫。“都滚开!”

    孟管家在旁边苦口婆心地劝道;“世子爷,你冷静一下!国公爷做出这样的决定肯定有他迫不得已的理由……”

    “什么狗屁理由,我不听!”南宫钰又伤心又失望。“君陌心害死了我娘亲,又亲手灭门我外公一家,血海深仇,此生不共戴天!为什么将他奉为座上宾!为什么!”

    南宫云书挥了挥手,那些侍卫都退下了,只剩下孟管家和几个贴身的死忠心腹侍立在左右。

    “吼完了吗?”南宫云书失望地看着儿子,道:“没吼完你可以继续吼!你的嗓门大得过驴子吗?驴子能跟摄政王抗衡吗?”

    一番话点醒了南宫钰,他冷笑着:“原来是为了利用君陌心对付司徒贤!哈哈,你倒是精明确!可惜,君陌心也不是傻子!”

    “他当然不傻!”南宫云书摊手道:“所以他才懂得司徒贤死了对他对我都没坏处!双方共赢的事情,他何乐而不为!”

    “你怎么就知道他会帮你杀了司徒贤!”南宫钰悲从中来,红了眼眶。“就算如此,你难道就……将娘亲在这府里的地位统统抹煞掉……”

    这是让南宫钰最最伤心的地方。这么多年来,尽管凌飞雪生死不明,南宫云书却从来只承认她是自己的正妻,只承认她是唯一的魏国夫人!哪怕再宠爱侍妾钟夫人,都没有将她扶正取尔代之的想法。

    但是今天,他却当着君陌心的面,完全抹煞了凌飞雪,抬高了钟夫人。

    “你娘亲……再也回不来了!我偶尔让钟氏陪我演一场戏又如何呢!只要能借着君陌心之手除掉司徒贤,你以后在朝中的仕途自然有你姑母帮你铺平,以后你就可以代替司徒贤成为下一代的摄政王,我们南宫家的权利势力才能达到巅峰!比起你未来的前途,这点小小的牺牲不足挂齿!哪怕你娘亲泉下有知,也会赞同为父这么做!”

 22心尖上的宠儿

    短暂不快之后,萧魅又恢复了愉快的心情。

    她原本就不是个矫情的女子,更不喜欢悲春伤秋自寻烦恼。纵然有烦恼忧伤,也只是困惑一小会儿,过后又烟消云散了。

    得知君陌心准备今晚去大内皇宫里行刺司徒贤,她当然给予十二分的积极支持。

    先是去南宫云书那里求来了进宫的令牌,甚至还求了一封书信——跟贵妃南宫影求助的书信。大抵是说,南宫云书派了二人前去给贵妃娘娘驱邪祟,助贵妃娘娘怀龙胎的。

    对于萧魅的各种要求,南宫云书无不应允,不但都按照她的要求去做,甚至还能帮她弥补一些疏漏之处。

    经过一番梳理,萧魅跟君陌心进宫的理由是这样的:由于贵妃南宫影入宫多年膝下无子,因此兄长魏国公南宫云书特意去骊城请来了修罗谷的魔君和魔妃,请他们俩为贵妃娘娘驱除邪祟。

    因为二人道法超凡,深得贵妃娘娘的宠信,不但赏赐了他们许多宝物,而且还带他们参加除夕夜的夜宴。

    所以,君陌心就能名正言顺地跟司徒贤碰面。

    至于碰面之后,他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司徒贤,就要看他的本领了。

    弄妥了一切,萧魅拿着令牌和书信回去跟君陌心商量此事。

    君陌心也没想到萧魅竟然将此事筹划得如此周全,唯一的缺点是……“你要跟本座同行?”

    “嗯!”萧魅颔首,道:“有我陪同,你进皇宫肯定顺利得多了。”

    的确如此,不过:“可能有危险!”

    “我相信你可以保护我!”萧魅轻轻吻吻他的脸颊,问道:“对吗?”

    君陌心沉吟片刻,肯定地答道:“对。”

    *

    玉蝉正在收拾房间,有些心事重重。这时,过来一个侍婢,喊道:“玉蝉姐姐,魔妃传你过去问话!”

    跟在那个侍婢的后面,玉蝉这才进了偏厢房,萧魅见她来了,就对她招手道:“你来!”

    玉蝉忙走过去,俏脸绽出如花的微笑:“大小姐!”

    主仆俩分开的时间并不长,但对玉蝉来说却如隔三秋。

    主仆俩拥抱在一起,自然有许多的话要说。“玉蝉,谢谢你能把唐姨平安带出来!”

    “这都是琪小姐的功劳!”玉蝉不敢据功,连忙将当时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如果不是琪小姐拼命劝说,三夫人都要陪着侯爷一起去坐大牢的!”

    萧魅不由抹汗,叹道:“唐姨更年期提前了哎!”

    玉蝉跟萧魅快一年的时间了,因此也听得懂更年期是什么意思,心里一动,脱口道:“三夫人可是糊涂了,不止如此,竟然还埋怨大小姐……”

    说到这里意识到不妥,赶紧停口,可惜说出口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去了。

    “什么?”萧魅一怔,问道:“唐姨埋怨我什么!”

    玉蝉吓了一跳,连忙跪下,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奴……奴婢……什么都没……没说!”

    要死了!她答应过唐夫人,坚决不把此事透露给萧魅,可是转眼就忘了。如果被唐夫人知晓她搬弄是非,岂不对她厌恶透顶。

    看着玉蝉俏脸泛红,满眼的惊惧,萧魅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玉蝉,你这是干什么呀!什么大不了的话不能跟我说,难道说了天会塌下来!我们姐妹是什么关系,你这个样子,太让我伤心了!”

    有什么话不能痛痛快快地说出来,非要卖关子!再说了,唐夫人又不是穷凶极恶之人,玉蝉这么怕她实在有些奇怪。

    玉蝉有口难言,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魅儿,有什么话你问我吧!”唐淑柔带着紫莹走进来,脸上如罩寒霜。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玉蝉,美眸闪过一抹怒色。“有什么话咱们娘俩不能开诚布人的说,非要问一个奴才!”

    萧魅听唐夫人这话似乎对玉蝉的成见颇深,不由大奇。“唐姨,玉蝉做了什么事了!你可以教导她,千万别误会她。她跟我这么久,我理解她的。除了胆儿比较小,其余没什么缺点!”

    “是,我不是说大小姐的丫头有什么不好,是说自己不好!”唐淑柔跟萧魅说着话,但娇躯微微颤抖,可见她气得不轻。“但我再不好,也由我亲自跟你赔罪,用不着这个丫头从中挑拨!”

    “唐姨!”萧魅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让玉蝉起身,站到旁边去,然后走过去搀扶住唐淑柔,道:“坐下说!”

    唐淑柔坐下来,接过小丫头奉上的茶水,放到旁边的桌案上,一口未动。喘息了许久,这才说:“侯府出事的时候,我关心则乱,一时间急切就说了些责怪你的话!以为是你连累了侯爷!不过琪儿也劝我了,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这不关你的事情!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偏偏被这个喜欢扇风拨火的丫头这么一传话就变了味道!”

    “我的天!”萧魅十分无语。“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这么点小事,用得着这样!”

    “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唐淑柔余怒未消,狠狠地盯了一眼侍立在旁边的玉蝉,冷笑道:“我越嘱咐她别乱嚼舌根破坏主子们之间的关系,她偏偏特意跑到你的跟前添油加醋,着实可恨!”

    “唐姨,你误会玉蝉了!”萧魅见玉蝉吓得快要哭出来,连忙替她申辩道:“不是玉蝉专门找我挑拨什么,是我特意唤她过来有事嘱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唐淑柔听的重点跟萧魅表述的重点不在一个频道上。“你特意把玉蝉叫过来有什么事情叮嘱?”

    这话还真把萧魅给问住了!略略踌躇之后,只好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首饰盒,推到了唐淑柔的面前。“今晚我有重要的事情得出去一趟,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如果刺杀司徒贤之事出了差错,她和君陌心当然不能再返回魏国公府连累南宫家的人。“所以,就想把这东西交给玉蝉,让她代为保管。若是我回来了,由我亲手交给你,若是回不来,就让她转交给唐姨!你来得正好,直接交到你的手上,更放心了!”

    唐淑柔吓了一大跳,忙问道:“今晚你要去做什么?”

    “嘘!”萧魅作了噤声的手势,同时指了指她的寝室方向,悄声道:“君陌心陪着我,没有危险!”

    今晚的行动绝密,事先坚决不能透露任何风声。

    听说有君陌心保驾,唐淑柔这才放心下来。目光转到了那个小小的首饰盒上面。这就是个普通的缎面首饰盒,也不知道里面盛着什么宝贝,要让萧魅如此郑重其事。

    萧魅再次推了推缎面首饰盒,对唐淑柔绽露一个神秘的笑容,兴奋地说:“唐姨,打开看看!”

    唐淑柔疑惑地拿起首饰盒,疑惑地打开了盒盖,顿时一股馥郁绵稠的芬芳扑鼻而来,令她心旷神怡。定睛一看,先是惊愕,再是惊喜,老成持重的她几乎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血……血莲……子!”

    “叭!”萧魅打了个响指,毫不吝啬地赞道:“厉害,不愧是唐门的人!”

    血莲子这玩意儿就像传说中的鬼,听的人多见的人少。能够一眼就认出它是什么东西的人,这世间绝对不多!

    手一抖,唐淑柔差点儿就拿不稳盒子了。那颗血莲子在首饰盒里滚动,如同玛瑙般剔透莹润。芬芳的味道醺人欲醉。

    “三夫人,小心!”紫莹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唐淑柔,一手捧住了那只小盒子。她的声音也在微微颤抖。“这是稀世珍宝,千万……拿稳了!”

    “呃,”唐淑柔的心脏都要跳出胸口了,在紫莹的帮助下,总算将血莲子重新放回到桌面上。她按了按胸口,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思绪和声音。“这……这是……魔君所赠之物吗?”

    萧魅最佩服的就是唐夫人的睿智聪慧,什么事情都能一眼看透。没错,世间除了君陌心,谁还能去天山寒潭里摘来血莲子。

    “唐姨都猜到了,就收下吧!”萧魅心里甜丝丝的。唐淑柔的激动和兴奋都被她看在眼里,她知道这颗血莲子关系到唐淑柔后半生的幸福。这颗血莲子对于唐淑柔来说简直堪比生命般珍贵。而这珍贵的礼物是她的丈夫赠予她的。

    不得不说,君陌心的礼物比南宫钰的礼物要走心要实用要珍贵得多!

    首饰盒已经阖上了,唐淑柔宝贝般将它紧紧地攥在手里,两行清泪随之流下,简直泣不成声:“谢谢……魅儿……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行了!”萧魅做了个鬼脸,笑道;“又不是我去摘的!”

    唐淑柔将满是泪痕的脸抬起,感动地看着萧魅:“如果不是你深得君心,魔君怎肯千里迢迢为你去天山寒潭采摘此宝物!要知道,当年他只为凌飞雪去摘过……”

    说到这里,她意识到话有点儿多,连忙打住。

    “过去的事情不要提了!”萧魅摆摆手,道:“我不想知道!”

    对于君陌心和凌飞雪的过往,萧魅不想知道得太多了,以免继续胡思乱想。

    “算了,不提!”唐淑柔接过紫莹递过的帕子,边揩试泪水,边道:“如今你才是魔君心尖上的宠儿!”

    萧魅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忙,道:“唐姨快把这莲子吃了吧!”

    唐淑柔怔了怔,失笑道:“外行了吧!血莲子哪能就这么吃呢!”

    “咦,还要怎么吃呀?”萧魅是被君陌心直接把莲子塞她嘴里,不等她嚼就被舌头给压碎了,然后入口即化,唇齿留香,滋味妙不可言。难道说,这玩意儿还有另一种吃法。

    谁知道唐夫人却道:“血莲子坚如石子,牙齿嚼不动的!必须要用文火隔着半寸厚的瓦片烘焙两个时辰,直到完全烤酥了,才能入口!火候必须得掌握好,过了容易糊,少了容易生,都会影响血莲子的药性!”

    萧魅听得傻眼了,半晌才喃喃地道:“原来他事先用瓦片帮我烘焙了两个时辰!哇,真想不到他那么有耐心!只是,炮制一次这么费劲,他怎么不多烘几粒呢!”

    唐淑柔听得纳罕又好笑:“你这孩子,尽说些傻话!魔君哪里用得着什么瓦片啊!他内力已趋炉火纯青,放在掌心里以内力烘焙半个时辰就能烤酥,比瓦片好用多了!”

    “原来是这样啊!”萧魅明白了。原来服用血莲子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她还以为直接就可以吃呢!

    唐淑柔收起放血莲子的小盒,又对萧魅叮嘱了几句:“此乃世间罕见的宝物,万万不可浪费了!若还有所剩余,一定收好了,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嘱咐完毕,这才冷睨了玉蝉一眼,玉蝉赶紧低下头,大气不敢喘。

    “今晚不能陪唐姨过除夕夜了!”萧魅歉意地说道:“让唐姐姐陪你吧!”

    唐淑柔体谅地慈笑道:“你已是嫁出去的女儿,当然得陪着夫君过除夕才是!”

    又叮嘱了两句,唐淑柔这才在紫莹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玉蝉稍稍松了口气,走到萧魅的跟前,泪眼汪汪地道:“奴婢并没有想着挑唆主子们不和,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萧魅无奈地撇撇嘴,摸摸她的脑袋,安慰道:“不用解释了,难道我还不了解你吗?”

    听到萧魅这样说,玉蝉才放下心来,伸手擦干了泪水,道:“幸好琪小姐帮着大小姐说话才劝通了三夫人,否则……”说到这里意识到她又不知不觉地嚼舌根,不由红了俏脸。

    萧魅忍俊不禁,这真是个天真的丫头。“知道了,你去吧!”

    等到玉蝉离开,萧魅若有所思。唐琪果然是个明事理的通透女子,关键时刻能够辨是非,并且劝说唐淑柔做出正确选择,可以说帮了萧魅的大忙。

    萧魅对她好感倍增,感觉以,她对她戒备心有些太重了。

    凌飞雪是凌飞雪,唐琪是唐琪,她们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就因为长相肖似,却被她混为一谈。

    萧魅不由摇摇头,暗笑自己太小家子气了。

    *

    除夕夜,看着摆了满满一炕的礼物,蓉儿喜色盈腮。

    “这些是国公爷赏赐的,这些是世子爷打发人送过来的!这些统统都是送给小姐的!这些是送给三夫人的!”

    唐淑柔和唐琪侥幸逃得性命,投奔南宫府,安顿下来之后,魏国公南宫云书就慷慨地赏赐了许多物品,大部分是给唐琪的,当然也有一部分是给唐淑柔的,毕竟姑侄俩住在一起。

    然而,唐淑柔对这些身外之物统统不感兴趣,只在灯影下反复观赏着那颗圆润如珍珠红润如玛瑙般的血莲子。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莲子!”唐琪同样啧啧称奇,叹道:“有生之年总算开了眼界!”

    唐淑柔抿嘴儿笑道:“别说你了,连姑母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呢!”

    紫莹立在旁边,也笑着:“谁说不是呢!世间亲眼见过血莲子能有几人呢!”

    “萧妹妹真是孝顺!”唐琪微微叹息道。“有了什么好东西都是第一个想到孝敬姑母!”

    提起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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