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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宠不可:魔君请温柔-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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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已经吃饱了!”刀锋忍无可忍,沉声喝道。
萧魅吓了一跳,这才记起刀锋在旁边。也不知道此人的存在感差还是君陌心的存在感太强,通常君陌心在场的时候,萧魅总是会不知不觉忽略刀锋的存在。
“唔,”萧魅这才发现一只兔子都只剩骨头架了。她打了个饱嗝,起身从刀锋那里拿过水囊,递给君陌心。
君陌心坦然享受着女子对他的殷勤,她欢天喜地的模样令他不时微扬唇角。早餐的确吃得不少,他不太喜欢油腻的食物,但被她亲手喂食,却不知不觉吃了大半只烤兔。
接过水囊,他拔下木塞,却将水囊递到萧魅的唇边。
萧魅十分惊喜,他亲手喂她喝水哎!所谓投桃报李,当是如此了!
君美男亲手喂的水就是甘甜,简直甜到了心窝子里。萧魅一口口喝下了半水囊,还要再喝,他却收回了水囊,慢慢地自饮。
萧魅这才发觉自己喝得不少,不由有点儿脸红。不知为啥,在君陌心的身边,她的智商下降得厉害。也许正应了那句话,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吧!现在,她正处在深度热恋中,智商快要变成负数了!
敲敲自己的额头,提醒自己机灵点儿。但只要有君陌心陪在身边,她就没有什么危机感。试问,两天前修罗谷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浩劫都没能置他于死地,现在他已经驱尽热毒恢复了健康,谁还能奈何他呢!
萧魅抬首,欣赏着正在饮水的美男。他连喝水的动作都这么优雅养眼,让她忍不住又花痴了好一会儿。
不过,慢慢地,萧魅眼里的笑意敛去,有忧愁爬上了她的脸颊,怔怔地出神。
君陌心放下水囊,刀锋立即过来拿走,然后拿着空水囊离开,估计去泉水处重新装水去了。
等到刀锋离开,君陌心觑着萧魅,淡声问:“何事忧愁?”
萧魅懒懒地抬首,大眼睛隐隐有泪光闪过。“玉蝉失踪了!”
修罗谷里遍寻不着玉蝉的尸首,估计被摄政王的人擒走或者被武如意给带走了。
君陌心沉默,许久之后,开口:“我帮你找回她!”
他轻易不会开口承诺什么,一旦承诺就是一诺千金!
但萧魅并没有十分感激,因为他的承诺有愧疚在里面。就因为他对腊梅的错误信任和宠爱,才导致了修罗谷的灭门之祸。玉蝉成为了无辜的牺牲品,弄成这样的局面,君陌心有着无可推卸的责任。
萧魅咬了咬唇,要求道:“你不但要帮我找回玉蝉,还要找回腊梅!我要亲手杀了那个贱婢!”
*
瑜妃在女官蕊珠和几位宫女嬷嬷的簇拥下走进了听雨阁,却听到一阵凄惨的叫声,不由吃了一惊。
只见一个宫女被按在地上,正被杖责,打得皮开肉绽,口吐鲜血。
美眸闪过一抹惊慌,但很快就压下了,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了殿内。
“妹妹给贵妃姐姐请安!”瑜妃端庄地行礼,好像完全没看到被按在地上杖责的宫女。
南宫影抱着爱宠大白,嘴角扬笑,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瑜妃妹妹来得正好!快来看,我这宫里出了个内贼,正在严惩呢。妹妹帮姐姐想个惩罚内贼的好法子,让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也好长记性!”
瑜妃当然看得出来这是冲着她来的,可是仍然装作毫不知情,道:“若论惩罚人,妹妹心慈手软哪里能想得出什么好法子来!不像姐姐雷厉风行,杀伐决断,令人生畏!姐姐如此厉害,手下的宫女也敢作怪吗?”
“本是不敢的,只是被外面的贼子给调唆坏了!”南宫影将听雨阁里有头有脸的女官宫女嬷嬷都召集过来了,当众严惩被称作“内贼”的宫女,无疑是杀鸡儆猴。“你们都看到了吧!这个贱骨头受外面贼子的挑唆,偷本宫的东西,还想着栽赃嫁祸!可惜,东窗事发,幕后的贼子却躲起来,任凭她被打个半死也不肯露面相救!你们说,这种贱骨头损人不利已,是不是蠢得该死!”
“该死!的确该死!”
众宫人当然一致齐声喝骂,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瞄向瑜妃。
瑜妃气得浑身直哆嗦,却不能明显表现出来,只能勉强笑道:“姐姐惩罚家贼,只管关起门来严惩,何必弄得惊天动地。皇上最近身子不大好,就当为皇上祈福,也该宽容些才是!”
说罢,瑜妃掩唇轻咳了两声。
蕊珠连忙扶住瑜妃,关切地道:“娘娘昨晚就说身子倦怠,太医诊脉说受了风寒。这一大早地赶过来,怕是路上吹了风更不好,娘娘还是回宫去歇息吧!”
南宫影只是冷笑,“哟,妹妹什么时候变成个病西施了,风吹吹就倒!怕不是身子有病,倒是心里有病吧!”
“姐姐爱玩笑,只管打趣妹妹!我心里没病,只惦记着皇上的龙体和姐姐的玉体。今儿个见姐姐玉体无恙,该去皇上那里请安了!”瑜妃勉强说完场面话,就躬了躬身,转身就走。
南宫影见瑜妃转身离开,拔高了声音:“妹妹慢走,本宫不远送了!来人,把这贱婢杖毙了拖出去喂狗!谁敢再算计本宫,这贱婢就是下场!”
*
回宫的路上,坐在轿辇里,瑜妃气得浑身直哆嗦,眼泪汪汪。
女官蕊珠在旁边劝道:“娘娘息怒,莫中了奸人的诡计!她原本并无证据,只是虚张声势罢了!再说,那宫女既已败露,就是一粒废琪,她将其杖毙倒省了我们的力气,并未损失什么!”
瑜妃忿然道:“话虽如此,可到底咽不下这口气。她如此嚣张,根本没将本宫看在眼里。哼,不过是仗着皇上的宠爱,连个子嗣都没有,再得宠又怎样,我看她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就是啊!”蕊珠满脸的轻蔑:“不过仗着一张花容月貌的脸蛋,就不信她能永保青春容颜常驻!等到年老色衰那天,皇上还会那么宠爱她么!娘娘有景皇子,却可以母凭子贵,将来,这天盛王朝的江山……”
说到这里,蕊珠意识到失言,忙咽回了后半截话。
瑜妃却并没有太过紧张,只是瞟了眼惊惶的蕊珠,冷笑道:“怕什么,你说的是实情!本宫的五皇子景聪明伶俐深得皇上喜爱,将来被立为太子也大有可能!至于她那花容月貌……哈,真是笑死人了!没见过真正的美人,就敢自夸什么貌美!当年的君贵妃才是真正的花容月貌呢,她跟她比起来,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提起前朝往事,蕊珠也有些好奇,道:“传说君贵妃乃人间罕见的绝色,真正的沉鱼落雁之姿,只是红颜薄命……可惜了!如果能见一见她的画像,也是福气了!”
“她是先帝最宠爱的妃子,就算有画像也陪葬进了先帝的陵墓。不过我母亲曾经临摹过她的画像,珍藏在书房里,被我看到过几次,真是惊为天人,比起南宫影那贱人美上十倍不止呢!”瑜妃是尚书令安敬源的嫡出长女,母亲是郡主,出身高贵,从小就有出入宫的条件和资格。
瑜妃事事顺心,进皇宫之后顺利诞下五皇子景,一切顺风顺水。可惜,有一个南宫影存在,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阻断了她的前途。思来想去,觉得南宫影除了那张脸蛋也没什么可倚仗的东西,而美貌的女子比比皆是。
思忖了好久,瑜妃突然有了主意:“蕊珠,回宫后你立刻亲自去通知母亲,让她带了那幅画像入宫来。本宫要照着那幅画上的美人给皇上挑选几个宫女,省得皇上被一个狐媚子给迷住了心窍!”
蕊珠顿时明白了,笑道:“娘娘好主意!贵妃再美也渐渐人老珠黄,假如这时帮皇上纳几个远比贵妃年轻貌美的新人,自然就将她冷落到脑后去了!可娘娘不同,娘娘有景皇子,等那些新美人渐渐得势的时候,娘娘已经稳居六宫之首了!”
司徒璜只册封过一位皇后,但皇后难产薨逝,之后再没册立皇后。众嫔妃盯着后位虎视耽耽多年,现在看来只有位份最高的南宫影最有可能被册封皇后。但因为南宫影身无所出,遭到群臣强烈反对(尤其是摄政王司徒贤),后位悬空多年,一直没有确定人选。
“娘娘还有摄政王九千岁的支持,尚书令大人深得皇上器重,怎么看都比南宫贵妃得天独厚,就不信赢不了她!”蕊珠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去找来一位能将南宫影比下去的美人。“回宫后奴婢这就亲自去趟尚书府,把那幅美人画儿带进宫来!再让画师秘密临摹了,拿到外面去按图索骡,就不信找不到美人!”
(关于前朝君贵妃的传说,后面还会有新的交待。这个情节并非无关紧要的小插曲,而是关系到后文很多人物以及接下来情节的发展。)
*
独孤晨离开刑房之后,就在别院里读书练剑,安静得有些异常。
可是,也只有身边的人才知道他此时内心经历着怎样的纠结和煎熬。但表面上,他没有表现出来。
自从薛启华告诉他,大哥独孤晚复发旧疾,他就突然一夕间成熟了起来,再不像过去那样冲动。哪怕再担心南宫钰,他都没想闹着要去骊山陪他。
可是,心里终归挂念,这让他有些心神烦躁,坐卧不宁。
偏偏文家姊妹又跑来凑热闹,娇声媚语地给他端茶揉肩,大献殷勤。
独孤晨将茶水泼出去,没好气地喝斥道:“滚!”
文家姊妹吓了一跳,文雨先反应过来,嗔了句:“哟,二公子好大的火气!”
文秋抿嘴儿道:“这么大火气,是欲求不满吗?”说着,掩唇娇笑。
独孤晨冷笑:“是欲求不满,可再不满本公子也看不上你们俩!”
他原本也是个风流公子,可现在真得没有心情。文家姊妹俩献殷勤也不懂得看眼色。
互相对视一眼,文雨先改过了语气,收起媚笑,满脸愁云,道:“我们姊妹并非对公子有非份之想,而是惦记着萧魅表姐,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独孤晨丝毫不为所动,轻蔑的语气也没有改变半分,打鼻孔深处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真惦记着萧魅,你们就去骊山找她啊!在这里装什么情深义重,虚伪!”
他在痛骂文家姊妹的时候也在暗骂自己,说一千句空话都不如干一件实事。说什么惦记其实都是假的。真放在心上,就亲自去找了。否则,再多的理由都是借口。
原来,他对南宫钰也不过尔尔!想到这里,就一阵纠心的烦躁。
挥了挥手,让人将文家姊妹撵走,眼前清静了,才叫来身边的侍卫询问南宫钰的近况。
“听说戚公公已经拿了圣旨骑着皇上御赐的汗血宝马从汴京赶往骊城方向来了。只是汴京距离骊城路途遥远,得几日行程。戚公公怕南宫世子有意外闪失,已飞鸽传书过来,已调派了距离骊山最近的高手进山援助,估计现在已经找到南宫世子爷了!”侍卫禀报道。
听到这个消息,独孤晨稍稍安心了一些。当然,他亦明白,如此机密消息能够及时传到自己这里,也是兄长独孤晚有意授意。否则,以他的身份地位,还没资格这么快得到准确机密。
大哥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能让自己安心。所以说,大哥是心疼他的。
想到这里,独孤晨的俊目泛起泪光,心里隐隐感动。一母同胞,大哥到底是这世上最疼他的人。孰轻孰重?薛启华的话再次响在他的耳边。
沉忖片刻,他对于没有进骊山援助南宫钰也就没有那么耿耿于怀了。
*
骊山。
随着时间的流逝,南宫钰越来越焦灼。
君陌心中了毒热又遭锦衣卫大军围攻一天一夜,元气耗损得厉害,这是个擒拿他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假如错过这个机会,让他驱除热毒,恢复了内力修为,再想拿下他简直难如登天。
再次放飞了信鸽,四处查找目标。南宫钰认为君陌心就在山脚一带徘徊,因为身中热毒的他无法跟雪菩萨为敌,只能暂且栖身在隐蔽的角落里驱毒疗伤。
受过专业训练的信鸽很快就反馈回来消息,带领众人往山坳背阴的某个方向飞去。
“发现君陌心的踪迹了!”南宫钰一阵欣喜。可是当他带人赶到信鸽发现的目的地时,却猛然呆住。“寒潭!”
南宫钰出身世家,见识过的东西并不少。他虽从未见过寒潭,却在一些书籍里面看过插图和文字记载。
书籍上记载有寒潭的山域似乎就有骊山。山之背阴处,无风无浪,一潭死水,寸草不生。
“君陌心来骊山是因为这眼寒潭!”南宫钰终于明白过来了,可惜已经迟了。潭边有一堆刚刚燃烬的火堆,里面的灰还是热的,火堆旁有啃剩的野兔骨架,看得出来,人离开应该不会超过半天。“他身中热毒,浸在寒潭里可以加速驱尽他体内的毒气……”
南宫钰如坠冰窖,所有希望在瞬间破灭。“来晚了,他已经……驱尽热毒!”
浑身的力气仿佛消失,南宫钰无力地跌坐在潭边那块干净的岩石上,双手抱头,俊目一片茫然。
恢复了内力修为的君陌心,世间除了雪菩萨估计无人能与他为敌吧!南宫钰想再擒住他追问娘亲凌飞雪的下落估计难上加难了。想杀了他为外公一家报仇,那更是难如登天。
“公子,此地凶险万分,不如暂且离开,等以后再有机会……”郑恩试探着劝解道。他虽然知道南宫钰此时的心情极为恶劣,可是局势太过险恶,在这里每多停留一会儿就会有数不清的危险逼近。
南宫钰抬起头,神色极为沮丧,但他并没有因为郑恩的劝说发脾气,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总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让你们一起陪葬!罢了,走吧!”
既然抓捕君陌心无望,他也就失去了继续在骊山逗留的动力。只是……想到萧魅,他的心里又一阵烦乱。
她终于找到君陌心了,此时肯定乐得找不着北,他南宫钰更是被她忘到了脑外。再说,君陌心可以保护她,她应该没有危险,不必他再惦记。
南宫钰咬了咬钢牙,他犯得上惦记她吗?她死活干他何事!
“走!”南宫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气呼呼地喝令道:“立即动身,离开骊山!”
话音方落,众人还未及动身,就听到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笑着道:“现在想走,可惜已经晚了!”
“嘿嘿,走之前留下项上人头!”
“我们不收人,只招魂!”
……
一阵乱七八糟的喧嚣声,似乎有不少人在周围,可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如果不是大白天,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认为有鬼魂现身。
众人察觉中了埋伏,忙拔出随身的兵刃,严阵以待地将南宫钰围在中间。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要誓死保护南宫钰,这是独孤晨离开的时候对一百独孤军精兵下达的死命令。
但是,在连绵不绝的骊山脚下,一百精兵实在太渺小太渺小了,渺小到如同大海里的一粒砂子,随时都可能被涌起的波浪淹没。
晴朗的天气突然阴云密布,平地刮起了浓雾,转眼间就将众人包围,四周的可视度迅速下降。
“怎么回事!”
“这雾可能有毒!”
“快捂住口鼻!”
“保护钰公子快速离开!”
众人忙用面巾蒙了口鼻,待要撤退却惊觉到他们迷失了方向。周正拿出罗盘,见上面的指针乱转一气,完全找不着北。
“罗盘失灵,我们迷失方向了!”周正立即向南宫钰禀报这个最新的坏消息。
南宫钰抬头,虽然浓雾蔽天,但还是能隐约看到光亮的痕迹。他知道,那光亮处是太阳。不得不说今天的天气救了他们,虽然有迷雾,可是却无法完全遮挡住太阳的光辉。“跟我走!”
他带着众人,遁着头顶太阳的方向迅速向着一个方向行进。
“南宫小儿倒是狡诈!”见迷雾阵被破解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可惜,想这么走掉简直是白日做梦!”
话音未落,就听到破风之声,接着就有许多暗器袭来。
虽然敌在暗处,又深陷迷雾阵,但南宫钰率领一百精兵早就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他们紧挨在一起,最外围的士兵手持盾牌,将整体包裹得严严实实,无畏暗器袭击。
“叮叮当当”一阵暗器雨点般袭来,都被外围的士兵用盾牌挡住了。
“继续走,不要停!”南宫钰指挥着众人朝着太阳的方向行进,坚持走下去,肯定很快就能走出迷雾阵。
察觉到了南宫钰的用意,藏在暗处的人当然不会让他如愿。很快就从天飞降几十个手持鬼头大刀的人,拦截住了他们的去路。那些人个个戴着鬼脸面具,见面二话不说就是一通疯狂砍杀。
一百精兵擅长行阵作战,只要他们保持一个整体,没有被分隔开来,就很难短时间内被击溃。
外围的士兵手持盾牌抵御暗器袭击,第二排士兵则用长矛猛戳来犯的敌人,中间的则搭弓射箭,配合得有条不紊。因此,那些埋伏者虽然诡异又可怕,但一时半会儿想突破这阵势还有些困难。
就在战局陷入粘胶状态,头顶突然传来诡异的叫唤声。南宫钰抬起头,惊悚地发现,有数不清的猴子正顺着长长的竹竿向着他们跳下来。
从天而降的猴子顿时让浑然一体的阵形变得混乱,南宫钰只能拔剑杀猴,同时指挥慌乱的士兵:“外围不要乱,继续严守千万不能打开门户。中间的随小爷一起杀尽这些畜牲!”
就在南宫钰手忙脚乱的时候,突然笼罩在头顶的迷雾慢慢散开,露出了头顶上方的竹竿,所有猴子都是从那竹竿爬过来的。立即有弓弩手搭箭射去,将那竹竿射断。
猴子失去了梯子,就无法直接跳进阵仗的中间,落在外围立即就被士兵用长矛戳死了。危机终于渐渐解除。
南宫钰心头一松,环视四周想看看是谁帮他解了危机。可是待他看清救星的面貌之时,一张俊脸顿时又变成了铁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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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魔君吃醋
浓雾渐渐退去,周围恢复了明朗,太阳仍然悬在天空。这原本是晴朗的天气,只是有人作怪,才平地起浓雾,
视线清晰起来,南宫钰才看清替他解围的人是谁,一张俊脸顿时变成了铁青色。
明亮的阳光下,一袭白袍的男子长身玉立,从他出现的那刻起就掩去了所有人的光芒,成为不可忽略的存在。
修罗谷的劫难历历在目,那个赤目散发的入魔男子仿佛已经坠入万复不劫的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而今他却立于阳光之下,白衣飘飘,仿佛不杂纤尘的世外谪仙。不得不说,他的抗击力和恢复力都无予伦比。
作为神仙般的人物,君陌心当然不会一个人出现,身边肯定有跟班。当南宫钰看到他身边一男一女两个跟班,鼻子差点儿气歪。
刀锋也就罢了,反正是君陌心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自然是君陌心去哪儿,他跟到哪儿。可是萧魅一脸花痴地紧粘着君陌心让南宫钰看得十分不爽,尽管他明知道,自己已经退婚,她亦嫁给了君陌心,可他就是十分不舒服,喉咙里阵阵泛酸。
尤其是,他看到她怀里抱着君陌心的白色斗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帮着君陌心拿衣服!在他南宫钰面前却从不见她这么殷勤!
“君陌心!”南宫钰听到自己磨牙的声音,他恨恨地盯着那个多年来挥之不去的梦魇,旧恨新仇齐发作,嘶声道:“我要杀了你!”
郑恩轻轻拽了拽南宫钰的衣袖,小声提醒道:“我们先想办法脱身,再思对付君贼之法。”
有没有搞错,他们解围多亏君陌心出手相助,此时强敌环侍,再跟君陌心起突冲,那岂非是自寻死路。
好在君陌心允诺不伤南宫钰的性命,而且……还出手帮他解围,实在令人意外。
“姓君的,谁要你帮小爷解围!”南宫钰毫不感激君陌心的出手相助,甚至是咬牙切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别以为救了我就可以减轻你的罪孽,就可以原谅你犯下的滔天罪行……”
南宫钰骂得声嘶力遏,君陌心神色淡漠依然,旁边的萧魅忍不住了,开口说明道:“哎,你想多了!我老公才懒得管你的闲事,是我让他出手相助的!”
萧魅不知道君陌心跟南宫钰的外公凌家有着什么样的恩怨,但她无法眼睁睁看着南宫钰白白送命。
滔滔不绝的咒骂戛然而止,南宫钰顿时有些尴尬。俊脸由青转红,再由红转白,简直变成了调色板。半晌,他啐了一口:“多管闲事!”
“好,是我多管闲事!”萧魅翻个白眼,拉了君陌心一把,道:“老公,我们走啦!”
君陌心没动,目光瞥向南宫钰,淡淡地道:“我送你出山!”
“不用!”南宫钰态度仍然无比强硬,对于君陌心的好心嗤之以鼻:“你别想着帮我几次就可以赎减你的罪恶,我娘亲在天有灵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萧魅听出了问题,她狐疑地看着君陌心,问:“哎,原来你还救过他几次啊!”
她还以为他救南宫钰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她没出现的时候,他也救过南宫钰。而且跟她萧魅完全没有关系,自然是看在南宫钰的娘亲凌飞雪的情面上。
想到这里,萧魅的醋坛子顿时打翻,嘟起嘴儿,抬腿就去踹君陌心。可是不知怎的,他回眸瞥向她时,刚抬起的脚就停滞住,丧失了踹过去的勇气。
有一种人天生威仪,让你在他面前不敢造次,而君陌心就属于这种人。当然,萧魅并不认为自己是胆怯,而认为她是舍不得。
“快说,什么时候救过他!”萧魅用怀里抱着的兔毛斗篷抽他,生气地质问:“我怎么不知道!”
这情景未免有些诡异。战局刚刚拉开,三方鼎立,恶战一触即发。萧魅却当众吃起醋来,对着君陌心开始了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审讯,大有他不说实话,她誓不罢休之势。
君陌心没躲,任由她用兔皮斗篷抽打了两下,答道:“十七年前。”
“……”萧魅僵滞住,再没了声响。
十七年前,那时君陌心跟凌家有了一场生死恶战,凌家三百口遭到灭门,传说是君陌心所为。那么,他为何又救了南宫钰几次呢!此事的确有些蹊跷。
但不知为什么,提起十七年前的事情萧魅就有些忌讳,仿佛那是一道深深糜烂的伤疤,揭开来太过血腥丑陋,她没有勇气去面对。
眼前这位谪仙般的男子,他清冷高贵仿佛没有什么能够触动他的情绪。但是他却曾发疯般地爱过一个名叫凌飞雪的女子。尽管凌飞雪早就化成了朽泥,可是凌飞雪的儿子还活着。时时刻刻提醒她,凌飞雪跟君陌心之间那段无法忽略的过往。
“玉面修罗君陌心!”领头的鬼面人似乎对君陌心颇为忌惮(不忌惮君陌心的似乎还没出生),颇为客气地措辞道:“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只要留下南宫小儿的性命,绝不敢为难魔君!”
君陌心沉默。
萧魅嚷起来:“让开啦,我们走!”
说罢,萧魅将手里的兔皮斗篷披到身上。因为他亲手做的,她都舍不得穿。现在看来,她还是别太贤慧了。从现在开始,这斗篷归她了。
那些戴鬼脸面具的人忙让出一条道路,等着君陌心离开,他们就立刻对南宫钰下手。
君陌心没动,却对刀锋吩咐道:“收拾干净!”
“是!”刀锋从来只听从君陌心的吩咐,从不会问他为什么。随着君陌心一声令下,他立刻拔刀,对着那些戴鬼脸面具的人出手了。
刀锋的刀挥过之处,人头滚落,血流满地,新一轮的屠杀开始。
萧魅差点儿没气歪了鼻子,当即质问君陌心:“哎,你什么意思啊!”
旁边杀声震天,君陌心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见萧魅出言质问,耐心地解释:“本座没打算离开骊山!”
“为什么!”萧魅不解,不由冲口而出:“难道你打算在这里安家落户啊!”
君陌心抿唇,此时的沉默代表了默认。
萧魅怔了怔,随即悟到了什么,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君陌心,你……”
难道他想霸占骊山为他的新家吗?修罗谷已经被夷为平地,他目前的确没有容身之地。她原本打算跟着他回到修罗谷,在废墟之上重建家园。可是,目前来看,男子的想法似乎跟她颇有分歧。
南宫钰走过来,他如临大敌地手执长剑(尽管他明知道拿不拿剑在君陌心面前都没多大的差别),狠狠地盯着君陌心,喝问道:“我娘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第一次,他敢于当着君陌心的面追问娘亲凌飞雪的下落!
君陌心没看南宫钰,只看着萧魅。
但萧魅觉得,他明明在看她,但此时他的心思并不在她的身上。
“君陌心,你杀了她是不是!”南宫钰嘶吼道。“告诉我她的遗体葬在哪里,告诉我!”
君陌心沉默,并且抿紧了鲜润如花瓣的薄唇。对于这个问题,他始终拒绝回答。
“你藏起她的遗体究竟有何意图!”只要想到世人传闻的那些龌龊事情,南宫钰就阵阵反胃作呕。“你敢亵污她的遗体,我将你碎尸万段!”
萧魅终于听明白了,浑身一个激灵醒过来。她咬了咬唇,也追问君陌心:“你真得藏起了凌飞雪的遗体吗?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辩解!难道你听不出来人家在怀疑你猥亵人家娘亲的遗体!被人这么冤枉,竟然不出言解释,难不成他怀疑的事情是真的!”
随着萧魅一声声的质问,君陌心绝魅的俊颜如罩寒冰,咝咝冒着寒气。他始终抿紧薄唇,拒绝任何回答。
就在萧魅忍不住扑上来想揪住他一问究竟的时候,他微微一闪,就避开了她。他浑不管她差点儿扑空摔倒在地,纵身一跃,便消失不见了。
“君陌心!”萧魅几乎气炸了肺,她在原地跺着脚,恨不得将地面跺出个窟窿。“你竟然将我一个人丢下!你这个混蛋!有种你永远别回来!永远别回来见我!呜呜……”
由于极度伤心,萧魅忍不住哭起来。
穿越到这个世间,大大小小的事情经历了不少。但无论经历什么挫折打击,萧魅从没掉过眼泪。此时,她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嚎啕大哭——因为她太伤心了!
跟君陌心经历过磨难,也算患难见真情。夫妻俩小别胜新婚,恩爱缠绵,甜蜜无间,让她幸福得不着边际。哪怕君陌心从此居无定所,她亦愿意跟随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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