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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宠不可:魔君请温柔-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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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陌心申明道:“没有。”
声音并不高,但语气还算坚决。
萧魅大眼睛转了转,觉得总这样闹腾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夫妻好不容易恢复了亲密无间的融洽感情,再为了个唐琪吵闹不休,着实不划算。
教训到了也就是,她决定改变策略。既然他说没有喜欢唐琪,那她就顺势而为。“好啊,那你证明给我看!你没有对她余情未了!”
君陌心想了想,道:“先留着她牵掣南宫影,等我们达成目的之后再处置她!”
“我杀她的时候,你不许阻拦!”萧魅在玉蝉的墓前发过誓,要杀了唐琪为玉蝉报仇。
“嗯。”男子应允了,并无犹豫。
萧魅这才消了火气,嘴角微微弯起。觑目看向君陌心的时候,也觉得顺眼多了。四下无人,她就凑过去,想亲一亲他。
男子端坐着,目不斜视。萧魅凑上来的时候,他恰巧端起一杯茶,俯首慢慢地啜饮。
萧魅有点不高兴,就摇晃着他的铁臂,撒娇地道:“人家想亲亲嘛!”
没办法,若论扮高冷,她永远都先败下阵来,绝不是君陌心的对手。
随着她的娇嗔,男子殷红的唇慢慢挽起,放下了茶碗,将缠着他撒娇的女子揽进了怀里,然后将唇覆上她。
萧魅毫无防备地迎合,却没想到他趁机将口里的茶水悉数哺入了她的口中。差点儿被呛到,遭此暗算,她就用力掐他肌肉结实的健腰。
他自然没有理会她给他挠痒痒,仍然搂抱着她,专注地亲吻着她。
每次她表现出对他亲近的意愿时,他都会热烈回应她,绝不会让她失望。
激吻一直缠绵着,萧魅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几乎忘记了身置何处。直到他抱着她走进了内间的寝室,她才慢慢地清醒过来。
“不行呐!”萧魅有些心虚地提醒道。“现在我怀着宝宝……不能太频繁地……那个……”
被撩拨起欲火的男人对她的提醒充耳不闻,只是安慰性地吻吻她的额角,没有打算停止的意思。
尽管有些担心,但萧魅相信他不会伤害她。两人离别这么久,克制了这么久,欲望一旦爆发,不但他无法克制,她也克制不住。
而且,能够看到如此深沉内敛的男子为她失控,这给了萧魅很大的满足感。
*
又一天的暮晚。
独孤晚并不喜欢日暮时分,看着西沉的落日,越来越勉强地维持着最后的绚烂和辉煌,总有种夕阳无限好,可惜近黄昏的无能为力感。
但无论喜欢还是不喜欢,他都无法阻止黄昏的到来,就像他无法阻止自己生命渐渐走向衰竭一样。
眼看着夕阳慢慢地沉下去,西天最后一抹红霞都被铅灰色覆盖,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一天又结束了。
“公子,你该吃药了。”不知什么时候,姚夭走到了他的身畔,轻声地提醒道。
独孤晚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自打送走了唐琪之后,姚夭又回到了独孤晚的寝院,大多数时间都由她来侍寝。可是,她明显地感觉到,独孤晚对她冷淡了许多。
姚夭认为都是唐琪那只狐狸精迷走了独孤晚的魂魄,弄得他神魂颠倒,才对自己变得如此冷落。
想到这里,女子眼中闪过了忿然和委屈。“公子……”
独孤晚回过身,淡淡地道:“让薛先生过来,今晚我想请他喝两杯。”
“公子,你又要喝酒!”姚夭一惊,忙道:“前晚你吐血了!薛先生说……”
“我请薛先生喝酒,他会提醒我的。”独孤晚对姚夭微微挽唇,温柔地绽笑。
姚夭有些受宠若惊,因为她好多天没再看到独孤晚对她笑了。“可是……”她呐呐地道:“你真得不能……不能再喝酒了。”
以前的独孤晚,自制力很强。她总是崇敬地仰望着他。可是,自打唐琪走后,他似乎变了,变得颓废消沉,还不顾自己的身体酗酒,这简直就是在自杀。
想到这里,姚夭的泪水不能流下来。
“何以流泪。”独孤晚不由蹙眉,道:“退下。”
“公子。”姚夭吓了一跳,忙伸手揩去泪水,“姚夭没有流泪,只是……担心公子的安危……”
“退下!”独孤晚性子极谦和,但他决定的事情却不容人改变。
姚夭见他神色变得冷峻,不敢违拗,只好含泪躬了躬身,退了下去。
独孤晚看看天色完全暗下来,他轻轻吁出一口气,回到了竹居。
暮色降临,华灯初上,薛启华就站在阑珊的灯影里。
“京城来消息了!”肯定的语气。独孤晚看到薛启华早就迎候在这里,便猜想到出了大事。
看着独孤晚隐隐紧张的眼神,薛启华暗暗叹了口气,说:“二公子安然无恙。”
听说独孤晨安然无恙,独孤晚顿时松了口气。他慢慢地踱步过去,坐下来,端起刚沏好的枫露茶,掀起了碗盖,轻轻地嗅闻着茶香,淡淡地道:“说吧!出了什么大事!唐琪废了?”
唐琪是一枚险子,原本就是独孤晚临时起意安插过去的。他根本就不介意她是死是活,却没想到无心插柳,这柳树不但有存活的迹象,而且还大有喧宾夺主的迹象,让他大感意外。
但唐琪的身上毕竟存在着太多的问题,见不得光。一旦见了光,必死无疑。
“唐妃仍然冠宠六宫,就连南宫贵妃都退了一射之地。”薛启华说道。
“噢,”独孤晚微微眯起了眸子。“不是晨儿,也不是唐琪,那么……是君陌心!”
“世子果然睿智无双。”薛启华微微地叹息。这样聪慧无双的妙人,可惜却天生一副弱不禁风的身板。这就是天妒英才吧!
“唔,”独孤晚慢慢地品尝着枫露茶,思忖片刻,慢慢地道:“他究竟做了些什么样的奇事,说来听听。”
君陌心是朝廷通缉的叛逆,根本见不得光。独孤晚想不出他还能做出点什么样的奇事来!他感觉君陌心不会刺杀司徒璜,但除了盖世武功,君陌心还有其他筹码?
“戚泽成极力撺掇之下,皇上认下了君陌心这位失踪多年的八皇兄!而且召集了文臣武将,正式宣布了他王爷的身份,御封为晋王爷,赐府宅,赏万金,昭告天下!”薛启华说得极慢,但他知道,他说出口的每个字都足以对独孤晚造成极大的冲击。
果然,独孤晚的脸上的平淡慢慢被打破,他怔怔地盯着薛启华,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里的茶水倾洒出来,烫到了他的手背,险些摔了。
“世子,小心!”薛启华连忙接过了茶碗,同时拿出帕子擦试独孤晚被茶水淋湿的手背。
男子白皙的手背已经被烫得微微泛红,但他却丝毫都没有察觉,兀自自言自语般:“怎么可能!戚泽成……他为何如此卖力帮他!”
这是独孤晚想不通的地方,所以也是他计划里的败笔。
不止独孤晚没想到,薛启华也想不到。“戚泽成可能是慌了手脚,为了能除掉唐妃,他豁出去了!我猜测,君陌心可能是对他许诺了什么,比如说……除掉唐妃!”
“怎么会这样!”独孤晚明显有些方寸大乱,这跟他素日淡定从容的神情截然不同。“君陌心……他竟然恢复了王爷的身份!”
君陌心是不被皇室所容的孽障,把这层窗户纸揭开,再加上司徒璜身边有人撺掇,绝对杀无赦!独孤晚把君陌心推出去跟司徒璜斗法,却万万想不到他会迅速争取到了戚泽成的支持,顺水推舟,索性将前朝皇子的身份昭告天下。
“先帝留下了遗诏,而那遗诏恰巧在戚泽成那里。”薛启华也觉得颇为头疼。“有了先帝的遗诏,别说皇上,就是满朝文武百官也无法反对!更何况,朝政原本就被南宫云书和戚泽成把持着!”
独孤晚温润如玉的俊目迸射出森冷的寒芒,如果两把冰刃。“南宫云书也帮着他!”
“南宫影失宠,这让南宫云书方寸大乱。他跟戚泽成的想法一样,先除掉唐妃,恢复南宫影的盛宠。至于君陌心……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又被皇上戒备着,着实成不了太大的气候!”
独孤晚只觉得脊背冷汗淋漓,他发现他做错了一件事情。也许从一开始,他就轻视了君陌心。任何时候,轻敌都会招来致命的祸患!
君陌心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聪明,心机简直深不可测!
原来,一切都是早计划好的!
也许,独孤晚设计的一切,不过是在为君陌心做嫁衣!
67心病
住进了富丽堂皇,奢华宏伟的晋王府,萧魅感觉人生真得充满了戏剧化。
不久前,君陌心还是朝廷通缉,并且重兵剿杀的叛逆之首。
可是,他进京短短的一个多月之后,就彻底洗白了叛逆的身份,还摇身一变成为了晋王爷。
这个过程看似极为侥幸,其实却跟他私下的努力和准备分不开的。
萧魅知道,君陌心早在汴京铺设了眼线,所以他才能及时得到朝廷派军马围剿他的消息,才能及时辙离骊山,然后将她安顿在独孤府,他则只身去了汴京。
原以为这是个艰苦而漫长的奋斗过程,逆袭之路充满了艰难险阻。可是,结果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没想到赢得如此轻松漂亮。
君陌心竟然在戚泽成和南宫家的帮助下,顺利恢复了王爷的身份,由一开始的叛逆变成了尊贵的晋王爷。
而且,他们在汴京城里拥有了富丽堂皇的晋王府,还有赏赐的奴仆、田园、金银……面对着如此盛宠,萧魅有些惴惴不安。
无人之时,她悄悄地问君陌心:“老公,你说司徒璜对我们挺够意思的,我们……我们还想着谋反,这是不是有点儿……不太仗义呢!”
看着萧魅明显心虚的模样,君陌心淡淡一笑道:“一点蝇头小利就把你给收买了!”
“蝇头小利……”萧魅咂舌,咽了咽口水,小心地道:“封你做王爷,还赏赐了这么多……”
“这些本来就是我的!”君陌心冷冷地道:“我的身份摆在那里!”
“呃,”萧魅想了想,点头道:“说得有道理!”
这些都是君陌心争取来的!否则,司徒璜哪有如此悲天悯人的胸怀,他曾经连调查的程序都免掉,直接地将君陌心定为叛逆,重兵讨筏。增好君陌心早就在汴京铺好了眼线,也留好了退路。
上次来汴京除掉前摄政王司徒贤,君陌心和萧魅双双被封为国师。那个时候,君陌心对朝政权利完全没有兴趣,他只想辞官带着萧魅回骊城隐居骊山,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逍遥生活。
可惜,当权者不肯放过他,这才惹怒了他,令他产生取尔代之的心思。
可是萧魅知道,短短的时间里,他不可能做这么多事情。那些为他做证的老宫人,甚至那道先帝的遗诏,都是他第一次来汴京的时候私下里取证的。
萧魅知道他那段时间经常神出鬼没,可能调查当年关于君贵妃的往事。但她并不清楚他调查得程度和结果如何。现在看来,他都查得一清二楚了,但他在充分掌握了人证物证的情况下,仍然决定放弃自己皇子的身份,回骊山过从前的生活。
但他却悄悄做了两手准备,不但在汴京城里埋藏下了自己的眼线和人马,而且还藏好了证人和证物。所以,哪怕是仓促间,他也能捉住这个机会,一举成功翻身。
虽然南宫家和戚泽成都力挺君陌心,可也要人证物证齐全才能。成功永远都青睐有所准备的人。
直到此时,萧魅才明白,君陌心的成功绝不仅仅是幸运那么简单,更不是因为司徒璜的格外开恩,而全靠他自己谋划争取来的。
所以,面对司徒璜的“隆恩”,他才会如此嗤之以鼻。
“老公,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萧魅一向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可跟君陌心相比,她却总觉得自己的智商余额不足。现在,她是真心向他讨教,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不急。”君陌心忖度片刻后,道:“先看南宫和独孤两家斗法,我们在中间很安全!”
只要两家保持势均力敌,那么他们的处境就十分安全。
萧魅再次点头。“假如一家独大,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如果南宫影没有遇到唐妃这样的强劲敌手,她怎么可能会责令戚泽成和她的兄长南宫云书倾力帮助君陌心洗白身份呢!说到底,还是利用罢了!
“不过,”萧魅仍然觉得不踏实。“我们这么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吧!”
她感觉,无论哪方胜出都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南宫影胜了,先不说戚泽成的态度,就是南宫云书也容不得君陌心,一定会想尽办法除去他。
假如独孤晚胜了……萧魅觉得独孤晚似乎还良善些,但是唐琪……只要想到后宫里最得圣宠的唐妃竟然就是唐琪,她就觉得遍身生寒。
假如唐琪继续得宠下去,并且挤开了南宫影,那么萧魅和君陌心的处境自然更加危险。
萧魅本能地感觉,唐琪是最可怕的敌手。她拥有武如意的毒辣,南宫影的心机,是个极厉害的角色。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到侍卫通报道:“九千岁驾到!”
君陌心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淡淡地道:“就说本王不在!”
萧魅忙问道:“什么情况?”
“当初我答允他,会揭穿唐妃的真实身份!”君陌心淡淡地道:“刚被封晋王爷,还没安稳两天,他便迫不及待了!”
萧魅微微弯唇,道:“南宫影一直受宠,南宫云书和戚泽成都沉不住气了!他们把你当成救命的稻草,自然紧抓着不放。你既然不想见他,那就由我来应付吧!”
*
戚泽成见是萧魅接见他,并没有着恼,反倒还十分满意的样子。“萧国师,洒家有要事跟你商谈!”
萧魅跟南宫影和戚泽成的关系一直很融洽,当即热情地招呼道:“戚公公,快坐!”
两人饮茶,寒喧了几句,就开始切入了正题。
“洒家已经基本摸清了唐妃的来历,她就是蜀川唐门的唐琪!曾经失身给南宫世子,后来又跟晋王爷纠缠不清,遭到驱逐,然后又被独孤世子宠幸……总之,早就是残花败柳之身,污秽不堪。这样的女子竟然又被独孤世子送到了皇宫侍奉皇上,实在荒唐之极!”戚泽成忿然地拍案,同时诉苦道:“她不但几次在皇上面前进馋言,诬陷洒家跟贵妃娘娘有苟且之事,还说……”
萧魅见戚泽成顿住,就追问道:“还说如何?”
关于南宫影和唐妃争宠到了白炽化的程度,双方互相攻击,无所不用其及。戚泽成说的这些事情,萧魅无疑都有所耳闻的。
戚泽成忿然道:“这唐妃明明自己不干净,还诬陷贵妃娘娘,说什么等皇嗣出世之后要滴血验亲!”
萧魅凭着从前做刑警的犀利目光,在电光火石的短瞬间观察到了戚泽成眼里稍纵即逝的恐惧。
畏惧滴血验亲的不止是南宫影,还有戚泽成!
做贼者才会心虚!难道说,南宫影怀的龙胎真得有什么猫腻?
这倒是让萧魅大大感到意外!她知道,唐妃一直在戚泽成身上做文章!但众所周知,戚泽成是个宦官,根本没有男人的能力,他怎么可能跟南宫影有实质性的行为。
但看戚泽成的反应,她感觉这其中必有问题。
萧魅轻轻地敲击着桌案,心里盘算着什么。
“贵妃娘娘说,要验血大家一起验!就怕唐妃怀的那个龙种才有问题!”戚泽成压低了声音,道:“据说第一次侍寝就怀上了龙种,有这么巧的事情么!”
萧魅心头一跳,终于被戚泽成的话给吸引住了,一个假设呼之欲出。果然,南宫影一直嚷嚷着,要验血一起验,这威胁并非空穴来风。
唐妃提出滴血验亲,让南宫影和戚泽成坐不住了。而南宫影凭着女人的敏锐,感觉唐妃怀的龙胎也有问题。她把这个猜测讲给了戚泽成,所以就成为了戚泽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看来,皇宫内院真得很乱!那么多的嫔妃怀孕产子,这里面会有假冒伪劣的现象存在。
萧魅眯了眯大眼睛,她突然觉得,事情变得十分有趣了!
“戚公公,我身为晋王妃,是否有拜见陛下宠妃的权利呢!”萧魅慢慢地问道。
戚泽成当然听得出萧魅话里的意思,她是打算出手了!眼里不由流露一抹喜色,忙道:“那是自然!晋王妃身份尊贵,又是皇上御封的国师,就连贵妃娘娘都将你奉为座上宾,她一介妃子,难道还敢不将你看在眼里么!”
“那好!”萧魅打了个响指,轻轻吐出一口气。“三日后,本妃进宫探视贵妃娘娘,顺便去会一会这位唐妃!”
*
君陌心听说萧魅准备入宫跟唐妃见面,忙阻止道:“万万不可!”
看着君陌心凝重的神色,萧魅却是不以为然。“怎么了,怕我伤害她!”
君陌心有些无奈,道:“我怕她伤害你!”
“我又不是好惹的!”萧魅十分自信,道:“我就想瞅瞅,她究竟是不是唐琪!”
她相信,只要见到了唐妃,她绝对能辨认出对方的真实身份。
“现在唐妃正在跟南宫影斗法,你死我活,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她们各有顾忌,势均力敌,此时你凑上前去百害无一利!”君陌心苦苦劝阻。“离她们远远的,等她们斗到两败俱伤之时再出手亦不迟!”
萧魅有些犹豫了。理智告诉她,听君陌心的没错。可是,她却有些不信邪。“我就去看看她到底何方神圣,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君陌心坚决反对。“万万不可。”
“我就去!”萧魅任性地道:“如果她真是唐琪,闹开了对她还有什么好处啊!更何况,南宫影处处盯着她,她还敢咋地!”
君陌心警告道:“你这个时候凑上去,很可能会成为南宫影的替死鬼!”
萧魅气得又是跺脚又是嘟嘴,还扑上去擂君陌心的胸膛。但她却不再坚持要去见唐琪了。她从没见过君陌心如此坚决地反对一件事情,她决定相信他。
虽然,她是这样的不服气!
*
南宫影望眼欲穿地盼到了萧魅许诺的日子,却偏偏等来了萧魅病倒的消息。
萧魅染了风寒,卧病在榻,太医诊断,说她没十天半个月的,无法出门。
南宫影差点儿没气歪了鼻子,可也没有办法。官不差病役,更何况如今南宫影和唐妃都怀有龙嗣,万般金贵的身子,哪能容许一个感染风寒未愈之人接近她们。
从萧魅感染风寒的消息传出,就彻底断了她进宫探视皇妃的权利。别说病体未愈,就算痊愈了,也得过个十天半个月,保证她彻底无恙,以免把病气过给了金贵的怀孕皇妃。
*
“这个君陌心,背信弃义,简直是无耻!”
听雨阁,南宫影在不停地咒骂着,暴跳如雷却又无计可施。
当初,南宫影和戚泽成倾力帮助君陌心恢复了晋王爷的身份,原本指望他能对付唐妃和独孤晚,却没想到竟然如此轻易满足,安于现状。
随着时间的流逝,南宫影越来越心浮气躁。她怀孕最早,龙嗣最先出生,滴血验亲也要从她这里先开始。
那时如果真验出什么事情来(多数会验出事情来),那么她一定会倒在唐妃的前面。就算是唐妃怀的龙种也有问题,可是整倒了她南宫影,唐妃自然有办法应付司徒璜。
想到这里,南宫影无法坐以待毙。思来想去,只能先带着南宫钰去探探风声再说。
因为南宫钰最先跟唐妃发生过关系,这可是唐妃的软肋。
“贵妃娘娘,南宫世子驾到!”太监通报道。
南宫影深吸一口气,宣道:“让他进来吧!”
*
自打怀了龙胎之后,唐妃的盛宠达到了极点。司徒璜日夜陪伴着她,为了逗她开心,无所不用其极。
可是,唐妃仍然心事重重的样子。而且,她形容日渐消瘦,大有不胜之态。
司徒璜派了太医给她诊治,却说她有些体虚,需要进补。
因为唐妃吃别人的药收效甚微,只有娄太医开的药能让她精神焕发,久而久之,这娄太医就成为了唐妃的专用御医。
这天,唐妃又犯了心痛病,病卧床榻不起,急坏了司徒璜。
娄太医在给她诊脉,司徒璜在旁边催促道:“唐妃的身体状况如何?”
还不等娄太医说话,唐妃有气无力地开口了。“皇上,臣妾这病是心病,什么神医神药都治不得!”
司徒璜一怔,问道:“爱妃有何心病?”
68同一个主人
心病还需心药来医,这个道理司徒璜懂的。但他不懂唐妃怎么就患上了心病呢!
“娄太医,你说唐妃的心病究竟是何由来,有何医治之法!”司徒璜问娄太医。
娄太医欲言又止的模样,呐呐地道:“这个,皇上该问唐妃娘娘才是!”
后宫嫔妃的心病自然不方便说予太医听的,更何况,这太医是一位尚算年轻的男子。
司徒璜再看一眼病息奄奄的唐妃,不由十分心疼,就挥手摒退了娄太医,决定亲自问一问。
等到娄太医退下,左右的宫女也退至外殿,司徒璜这才问唐妃:“爱妃,你说的心病,究竟是何由来!”
唐妃流泪道:“近些时日,总梦见一男一女两个厉鬼来向臣妾索命,用尽各种法子谋害臣妾。每每醒来,周身无力,胸闷气促,总觉得这么下去性命难保。这也就罢了,怕的是腹中的皇儿……”
说到这里,唐妃伸手抚向微微隆起的腹部。
“爱妃,有朕在,你不必多虑!”司徒璜连忙安慰她,道:“朕乃真命天子,任何妖魔邪祟都不敢近身!有朕陪着你,只管安心便是!”
“可是……”唐妃欲言又止,道:“那两厉鬼模样十分清晰,仿若在眼前一般。臣妾不敢闭眼呐!”
司徒璜怔了怔,道:“他们长何模样,你还记得!”
“每晚都做相同的梦,自然记得!他们俩的模样,生生刻进了脑子里……”唐妃呼吸短促,不胜娇喘。“皇上,臣妾好怕!”
司徒璜也不由脊背发凉,思忖道:“难道是中了邪祟……也许该让国师进来驱一驱邪气才是!”
“皇上如此,那是心疼臣妾了!”唐妃好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终于看到了一线希望。“听闻国师法术高超,定能驱除邪祟,救臣妾一命了!”
说话间,就听到太监通报道:“南宫贵妃驾到!”
*
前往荣华宫的路上,南宫影坐在凤辇里面,南宫钰骑马随行在侧,姑侄俩慢慢地赶路,低低地说着话。
“那唐妃狡猾无比,你万万不可莽撞。此行只是略探一探她的口风而已!”南宫影能在后宫里独得盛宠多年,心机和城府自然不浅。
南宫钰却有些郁闷:“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印象中的唐琪,娴贞淑静,优雅高贵,跟他记忆里的娘亲凌飞雪一模一样。尽管他不小心亵渎了她,但他心里她仍然还是不可侵犯的女神。
但事实证明,他的女神尽干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说遭到他的拒绝之后,竟然又去勾引君陌心。遭到君陌心的驱逐又投靠了独孤晚。
如今,竟然被独孤晚给送进了宫,成为了当今皇上的宠妃,经历之丰富实在令他瞠目咂舌。
“待会儿见到她,你可以用言语试探一下。当着皇上的面,估计她一定会严防死守!不过只要她稍露出些马脚,就逃不过本宫的眼睛!”南宫影冷冷地绽笑。
*
听说贵妃驾到,司徒璜感到有些意外。
这么久以来,他独宠唐妃,几乎将南宫影抛到了九霄云外。突然间,闻听到南宫影过来,他略有些尴尬,就宣道:“快宣进来!”
南宫影已有六个多月的身孕,大腹便便,见到司徒璜,就要下拜行礼。
“爱妃免礼!”司徒璜连忙阻止,并且亲自过去搀住她。毕竟宠了这么多年,习惯改变不了。“你身子不方便,怎的还到处走动。”
南宫影就势挽住司徒璜,道:“臣妾闻听唐妃妹妹患疾,心里掂记着,就想着过来瞧瞧!恰巧臣妾的侄儿过来请安,就带了他一起来,皇上您不会怪罪吧!”
司徒璜看了眼跪拜的南宫钰,忙道:“都是一家子的骨肉,朕怎会怪罪!”
因为对南宫影存了几分愧疚之心,司徒璜诸事自然宽厚些。
“多谢贵妃姐姐来探视妹妹!”唐妃探起半个身子,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妹妹,快躺下!”南宫影借着这个机会立刻就走向唐妃,并且将她按倒,顺便嘘寒问暖。“最近如何?可唤太医诊治了!我看妹妹的脸色极差,这太医的医术也不过了了!还是换一个太医诊治比较妥当!”
唐妃轻摇螓首,道:“不怪太医的医术,而是……妹妹邪祟侵体,凭他再好的医术也没用!”
“邪祟侵体!”南宫影美眸转了转,道:“此话从何说起!”
司徒璜赶紧把唐妃被恶梦困扰的事情说了一遍,并且道:“也许该让萧国师进宫给唐妃驱一驱邪祟!”
按理说,君陌心也是国师!但他恢复了晋王爷的身份,自然不太适合做这些国师做的事情了。萧魅虽然如今贵为晋王妃,不过她仍然身兼国师的职责,而且她是女子,也方便进出嫔妃的宫殿。
正说着话,突然南宫钰开口了。“唐妃娘娘!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唐妃这才注意到南宫钰,顿时羞赧惊慌起来,“外男怎可入皇宫内院!”
“爱妃休得慌张,这是南宫大将军,贵妃的侄儿,也就是朕的侄儿,自然也算是你的侄儿!”司徒璜连声安慰道。“莫要惊慌,都是自家人!南宫大将军,你方才说唐妃像一位故人,此话从何说起。”
南宫姑侄俩就等着司徒璜有此一问,他们一边观察着唐妃的反应,南宫钰一边道:“唐妃极像蜀川唐门的唐琪!此女曾跟萧国师是闺中蜜友,但却蓄意勾引她的夫君……”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言语有些不妥,便停了口。
唐妃目露惊讶之色:“南宫大将军怎能将本宫跟草莽之女相提并论!”
南宫影笑道:“听说妹妹是独孤将军献进宫里来的,却未曾闻听妹妹身世如何,倒是令人奇怪。”
“我家原本是西疆的大户人家,因为遭到流寇的洗劫,家破人亡。幸得独孤将军相救,方保全了性命。”唐妃似乎有些惊讶。“本宫进宫之时,身世来历宫史里面都有记载的!”
南宫影当然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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