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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代嫁宠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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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说有事,连忙退了出来。
  回到自己院里,再没心思挖花根了。
  无从下手,仔细回想,赐婚之前,她整日沉迷书海,根本没注意到过什么郡王爷。
  在记忆当中,小时候缺失的不只是赵澜之,那时可不像现在,还能和小舅舅出门看戏,她在徐家和姐妹们在一块,除了平时那点乐子之外,就是看书。
  外面根本不知道徐家还有一个徐椀,赐婚的旨意……是怎么说的来着?
  外面传闻是怎么说的来着?
  常胜将军班师回朝……被封为王……
  他不白,那时看着也就二十三四的样子,除却那道疤的话,左边侧脸还是很好看的,只怪她当时有些怕他,平时都鲜少一起说话。
  从哪里打探一番才好,计算了下年纪,比她大六七岁,现在应该十三四了吧!
  十来年的光景,就是样貌也不可能一样,趴在床上翻滚了小半日,迷迷糊糊竟是做了个梦,梦里似是夜晚,红烛映着幔帐,火红的盖头就在眼前。
  男人喝得叮咛大醉,挑了她的盖头。
  成亲之前,王夫人可是叮嘱过她了,夫妻之间圆房是必不可免,说疼过了那一晚就好了,她还说新婚之夜多叫两声夫君,男人多半会疼惜妻子,不那么折腾的。
  她自己也恶补了下共色图,里面的姿势可真是让人面红耳赤。
  合卺酒她是喝了壮胆的,和一个陌生的人赤身相见,再怎么说也是又羞又怕,她记得舅母的话,一个劲地叫着夫君,不敢推他,就狠命地搂着他。
  他说你真软,然后,然后就圆房了。
  那种疼痛就像是整个人被劈开了一样,事后,她还咬了他。
  他手腕上……
  赫然在梦中惊醒,徐椀一下坐了起来!
  对了,那人右手手腕里侧有俩颗并排的小黑痣,也不是一点都想不起来,这些线索串联起来,试试的话,应当能找得到,毕竟权贵公子哥,在京都是数得过来的,可以找人侧面问问。
  想到此处,她赶紧穿鞋,让洪珠把花根拿了过来,只说要给亲爹送去,这就出了门。徐凤白不在家,特意跟王夫人说了,自然是准许了的,后院的小厮赶了车出来,花桂亲自跟着上了车。
  徐椀就掀着窗帘往外看,花桂在旁边唠叨着:“一个花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想见你爹直说就好了,干什么还拐弯抹角的兜圈子呢!”
  徐椀趴在窗口,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嗯,是想见他了。”
  花桂叹了口气:“听说他这两日可忙着,也不知道在不在家。”
  不在家就等他回来,徐椀才不以为意。
  马车行过西边街口,突然停了下来。
  花桂连忙掀开车帘问怎么回事,车夫前面问了下,说是封街了,只能走人,不能走车。
  走过前街,再过一个路口就到赵家了,徐椀拿着花根就下了车:“没事,走去就好了。”
  花桂让车夫赶车在街边候着,也连忙跟了上去。
  街上行人不多,货郎却多了不少,再往前走,远远就看见一行侍卫队侧立在旁,前面一大一小都在个鼓画摊边站着。
  大的锦衣华服,拿着个小鼓左右地看,不是别个,正是卫衡。
  小的是个六七岁的小姑娘,穿着精致,身后还跟着两个嬷嬷模样的。
  她只道为何封街,原来是有贵人。
  鼓声偶尔响起咚的一声,少年单手敲鼓,似很有兴致。
  徐椀和花桂避开侍卫队,靠边慢行。
  也不知是怎么地,卫衡一抬头就看见了她们,远远地指着就让人过来叫她们。
  徐椀只得上前见礼,卫衡正在挑着鼓,回头瞥着她:“病可好了?”
  她连忙说好了,多谢记挂。
  一板一眼地,像个小大人,卫衡扬眉,就拿了个小鼓递了她的面前:“给你了,拿着。”
  徐椀才要谢绝,面前的小鼓立即被旁边的孩子抢了去。
  这小女孩眉眼间全是怒气,抓了小鼓啪地就扔了地上,还踩了一脚:“刚才我跟你要,你怎地不给?不给我也不许给别个!”
  卫衡脸色顿沉,回头看了眼侍卫队:“先把安平送回宫去,好生顾看着!”
  小安平气哭了,还跺着脚,少年神色冷峻,却是淡漠得很。
  徐椀下意识后退一步,心都要跳出来了!


第20章 千挑万选
  小安平被人架着,直踢着腿。
  可她还是被人送走了,后面跟着那两个嬷嬷一步不敢落下,连忙追上。
  徐椀赶紧低头,说有事要走,揖了一揖,要不是卫衡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她的小辫子,估计她这就跑了。她求救似地看着花桂,心如捣鼓。
  卫衡拿着小鼓,轻轻敲在她的额头上,咚的一声:“你跑什么?”
  花桂虽然不知道卫衡怎么要扯着阿蛮不放,但是看这情形也连忙上前:“我们小姐急着有事,冲撞了公子还望见谅。”
  徐椀一手捂着额头,抬了眼去看卫衡。
  虽然是十年之前的模样了,如果见到,她应该能认出一二来……吧。
  她不确定,因为成亲以后,她过的是自己的自在日子,其他的,多是敷衍。
  眸色微动,她定定看着卫衡的脸,试图能关联起什么,然而,这张俊脸英气十足,好看是好看,但是没有那种熟悉的感觉。
  可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能确定的话,没有感觉也得疑出个感觉。
  单不是说别人,安平喜欢缠着谁,谁就有可能。
  那个坏夫君,成亲第一个晚上圆房以后,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做的,那似乎成了他们之间熟悉彼此的一种方法,然后她知道他比她高很多,比自己力气大很多。
  偶尔早起,他还没有走,她就歪在床上看书。
  他会一把抢过,然后把书放在房梁之上,她就是踩着椅子也够不到。
  她喜欢躺在躺椅上晒阳阳,有时候赶上他回来,他就站在她面前,把阳光都遮住,她自觉地起来见礼以后,这人就会理所当然地霸占躺椅,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晚上她睡前还喜欢吃东西,他不在府里还好,一旦在房里,但凡她一吃吃喝喝看着杂书乐不可支,被他瞧见,他就喜欢欺负她,最后不管什么姿势都要把她弄哭才满意。
  不敢想,哪个喜欢欺负她,哪个也有可能。
  都忘了个七七八八的上辈子,才撞见安平,骨子里的厌恶和失望一下又涌现出来,最后一幕如何忘得掉,想起来眼里就有了许多水汽,徐椀盯着卫衡的右手,恨不得这就扒开他袖子看看手腕有没有小黑痣。
  卫衡比她高很多,低眸看见她眼如清泉,竟是已经蓄满了泪水,立即放开了她的辫子,弯下腰来:“疼了?你不是要哭吧?千万别哭,听见没有?”
  这么一看,他眉眼间,竟有点像。
  徐椀的泪珠一下落了下来:“卫衡,你叫卫衡?”
  这叫什么话,没头没脑的,卫衡看着她滚落下来的泪珠,竟是手足无措起来:“别哭呀,我是卫衡,怎么了?”
  说着,手里的小鼓就塞了她的手里,他还后退了两步,表示自己无害。
  徐椀握紧了那只小鼓,很想敲一敲他的头,但是她不敢。
  低着头,只说有事,快步走开。
  这一次,没有人拦着她了,唯独花桂追上她脚步,直问她怎么了,怎么说得清,徐椀再不停留,一口气走了赵家去,拿鼓敲门,咚咚的。
  很快,有人来开门,见是她连忙让进了。
  一问,赵澜之果然不在家,老太太让她过去,徐椀可谓是失望之极,可毕竟是祖母,赶紧就去了。
  巧的是,李小姐又来了。
  徐椀让花桂先回去,自己跟着小丫鬟到了后院去。
  其实赵老太太长得还是慈眉善目的,见了徐椀一把揽了过去。
  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她的发辫,和一边的李覃说着话:“瞧瞧我们阿蛮,越长越好看了,这孩子也没个正经人管,就是不行,家里没个当家主母的,她爹忙着差事怎么顾得上她呢!”
  有几天没有见过,李覃看着她,忙拿了一边干果逗着她:“阿蛮,到这来。”
  她也不是三岁的幼童,为了一点吃的就乐颠颠跑过去,徐椀转身埋首在老太太怀里,这副亲近的模样可是从未有过,老太太先是愣住,随后将她拥紧了。
  “哟,阿蛮知道害羞了~”
  “是呢!”
  李覃起身告退:“等这次补药吃过了,我再来送,看这时候不早了,一会他回来了瞧见我又该恼了,我还是先告辞了。”
  老太太急忙叫人去送。
  徐椀也转身看着李覃,这位李小姐对她摆摆手,当真温婉。
  送了她走,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取而代之的,便是叹气,叹息声一声接着一声,瞧着时间不早了,她让人摆饭,叫了徐椀一起吃。
  当然了,坐了一起,也不光是一起吃饭,可是好生叮嘱了一番。
  等赵澜之回来时候,天都快黑了。
  这还是家里人去找,得知徐椀来了才提前回的。
  老太太留她住了,可是她不想,都要回去了,小厮给赶了马车,本来以为这一天也见不着爹爹了,才一上车坐稳当了,车帘一掀,尚还年轻的男人立即钻了进来。
  赵澜之一身青蓝武将劲装,腰间挂着块腰牌,手里还提着随身长剑。
  一转身就坐了她的身边。
  还以为见不着了,到了亲爹面前,徐椀格外的矫情,眼泪就又要出来了。
  男人却是笑得晃眼:“怎么?不见爹爹一面就要回去了?”
  马车驶离,徐椀糯着声音,扁嘴:“你怎么才回来啊,我等了你小半天。”
  赵澜之放下长剑,提了腰牌在她眼前晃晃:“爹去了东宫,看见这个腰牌了吗?是爹的保命符,总得谋个好前路,好来接你。”
  徐椀低头细看,腰牌上确有东宫二字:“是小舅舅说的那个什么卫尉吗?”
  男人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是那个缺,但与你舅舅和那个人毫无干系,说了你也不懂,看爹在路上给你买了什么,看看还热乎呢!”
  说着,自怀里摸出一袋东西来,送了她的面前。
  果然还热乎,徐椀打开来,里面栗子的香气立即飘散开来。
  马车走得不快,赵澜之迫不及待地剥了一个送了她唇边:“吃吧,你爹我一天了,还没吃上半点东西呢!”
  她心疼他,赶紧推了:“我自己剥,爹你也吃。”
  也真是饿了,赵澜之剥得飞快,父女两个就一起吃起了栗子。
  一边剥栗子一边还说着话,徐椀想起老太太的话,把自己剥好的栗子都放了他的手心上:“家里没有个主事的主母好像真的不行,爹,我看李小姐真的很不错,你别管我,成亲吧。”
  赵澜之好笑地看着她:“真心话?”
  徐椀也不回答,只说:“就算你们成亲了,我也不会怎么样,说不定她也能疼我呢!”
  赵澜之一指头点在她鼻尖上面,四目相对时,他笑意浅浅:“告诉爹,你真是这么想的?”
  徐椀立即摇头,红了眼睛:“不是,祖母让我劝劝你,我怕你要是成亲了,很快和后娘生了孩子就会把我忘掉,到时候我会不会连个爹都没有了,其实很担心。”
  话音才落,男人已把她拥入怀中。
  二人中间还挤着那袋栗子,香气飘散,她落泪:“爹,你会不会也不见了,然后我长大就把你忘了?”
  赵澜之拥她更紧:“不会,一定不会,没有什么后娘,爹保证。”
  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慢慢放开了她,女儿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他伸手给她擦去,喂了她一个栗子:“你不是想知道你娘的事情吗?以后我想起什么就给你讲一点,今天跟着禁卫军走进东宫时候,我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你娘的模样。”
  徐椀靠了他身上,他一手轻抚着腰间腰牌:“那时爹也才是个半大小子,你娘她呀,脾气可真是不太好。”想了下,赵澜之笑得轻狂,“阿蛮,你知道吗?你应该感谢你爹我长得好看,否则就不会有你了。”
  徐椀不明白:“为什么呢?”
  赵澜之把剥好的栗子装入纸袋卷好了,依旧放入怀中暖着:“她就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千挑万选选了我。”
  原来是这样的吗?
  徐椀破涕为笑:“那你们为什么没有成亲?”
  他拢了拢衣领,捂好了栗子:“在我心里,是拜了堂的,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你,不承认也不行。”
  马车行得快了些,她再问,他就给她讲了些她娘的喜好,脾气什么的,岔开了去。
  他说她娘也喜欢吃栗子,但是懒得剥。
  再问,他说下次再讲,不多说了。
  眼看着就快到家门口了,徐椀赶紧把花根拿出来给了他,说让他好生养着,又问他,京里的异姓郡王都有哪些,赵澜之想了下,只说如今只从前的摄政王卫央,留下遗腹子已经不在了。
  卫衡养在深宫,骄纵得很。
  徐椀仔细回想,那人应当是常年在外征战,后有的军功御赐郡王府的,也不排除卫衡长大以后怎样,但也很可能从这个时候就开始随军了。
  也就是说现在十三四岁的人,有没有谁从年少就开始上战场的。
  赵澜之摆弄着花根,随口应了她:“十三岁就开始上战场的?你小舅舅啊,你问他吗?”
  徐椀呆住,再问近年,更是无人。
  马车停下来了,到了徐家的后门处。
  花桂提着灯,徐凤白迎上前来。
  赵澜之把徐椀抱了放在地上,站直了:“准时给徐大小姐送了回来,小的前来领命!”
  花桂忍俊不禁,赶紧领了徐椀走,说不清是为什么,徐椀总觉得自己这个爹,到了小舅舅面前,嘴就特别溜,她忍不住回头。
  徐凤白的声音听着很轻:“去东宫了?”
  她爹嗯了声,自怀里摸出那袋剥好的栗子,抓过他手就放了他手上。
  眼前一黑,花桂揽过她肩头就带着她往前走:“小小姐快走,顾大公子让人又送了桃儿来,你不是最爱吃桃了吗?快走,快走。”
  又送……桃?
  冷不丁顾青城那张脸在脑海里走了一遭,怎么办,她现在看谁都像那个坏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徐椀:怎么办,她现在看谁都像那个坏蛋了o(╥﹏╥)o


第21章 贼心不死
  手里拿着那包栗子,徐凤白转身往回走,冷不防身后的人快步跟了上来,她回头瞧见,一记铁拐拐住了他胸前,止住了他的脚步。
  “干什么去?”
  “不干什么去,就是……就是进去想和你叙叙旧么。”
  “叙什么旧,赶紧走。”
  “就进去吃碗茶……”
  赵澜之手里还提着他的剑,行走东宫须得随身携带。
  他说吃碗茶的时候还可以提高了音调,以示正经。
  徐凤白不为所动,知道这个赖子向来喜欢得寸进尺,更是扬眉:“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再这混闹。”
  说着转身又走,身后人又跟了上来。
  徐凤白走进门楼,伸手来关后门,自然是晚了一步。
  赵澜之 挤身进来,把长剑往前递了递,无比正经地模样:“皇妃折腾了大半天,估计是要生了,李昇顾不上我的,放心,我也就进去吃碗茶,要是有别的心,你就拿这剑劈了我!”
  许是他笑脸太过扎眼,徐凤白到底还是让了步。
  从后门进来,二人一前一后都悄无声息的,回了她的房间,也让洪运倒了茶。
  都坐了桌边,赵澜之将长剑放了桌下,捧起了茶碗,目光却是一直盯着洪运来着。洪运只当没看见,侧立在旁,笑呵呵地提着茶壶:“我再给公子添一碗?”
  徐凤白仿若未见,她面前也放着一碗茶,不过未碰茶,光只把栗子拿出来挑着齐整的,好看的先吃着。
  赵澜之轻抿了一口,咳道:“洪运,你先下去吧,我有事和你主子商量一下。”
  一本正经的,洪运立即看向他家主子。
  若是平时,徐凤白早一竿子给人撵走了,他真是怕这赖搭再闹出什么事,到时候难以收拾的还是徐家,眼巴巴看着,不想吃栗子的那个也嗯了声。
  徐凤白抬眼:“你回吧。”
  洪运只得把水壶放了桌上,低头告退。
  灯火昏暗,走了门口,花桂上前开门。
  远远就看见一个十六七的少女亭亭玉立,近了,才看清她的脸,徐椀上前,那姑娘欠身,笑呵呵地迎着她走进屋里:“小小姐可算回来了,让我们好等~”
  徐椀上下打量俩眼,走过她身边:“抱琴?等我干什么?”
  少女跟在她身后,掩口干笑两声:“奴婢琴书,抱琴比我高一点,瘦一点。”
  徐椀哦了声,也不大在意,笑着说记得了,这就往里走。
  进了屋里,徐妧听着动静已经从榻上跳了下来,她手里拿着个桃子,啃得正欢:“阿蛮,你可回来了,表哥给我拿了些山葡萄,听说也是个外来的稀罕品种,接了什么当地的葡萄,反正酸酸甜甜的特别好吃,我娘让我给你送了些,你这桃子不错,我等你半天了!”
  果然,桌子上放着两个小篮子,徐椀坐了下来:“你喜欢就拿两个,还给我送什么葡萄,你表哥特意给你的,你就吃吧!”
  徐妧笑得眉眼弯弯,拍了拍小篮子:“我哪里吃得过来,表哥给我带了好几篮,不过我娘单单让我给你和顾大公子送了,一人一篮,我等着你,后院还没去呢!”
  一听说她要去后院,徐椀立即来了兴致。
  她这个人想仔细的时候,也是心细,之前收到贡桃的时候,就问了,光只送了她的。
  白日里撞见了卫衡和安平在一块,心就一直提着,虽说总觉得卫衡不大像,但也起了警惕之心,恨不得当场就扒开他袖子看一眼。
  这才回头,想着顾青城的那张脸,也是不安。
  洗了手,徐妧这边也要走了,她赶紧跟了上来:“我和你同去。”
  徐妧当然是高兴了,拉了她的手:“好啊好啊,我真是不爱去,顾大公子成日冷着脸,我娘说这就是一副孤苦相,听说他从小就病秧子似地,这成子又是病了一场,清瘦不少,真是可怜那!”
  徐椀记了心里,叫了洪珠跟着,与她一起往出走。
  琴书提了小篮子,夜色渐暗,小洪珠在前面提着灯,几个人这就往后院小楼去了,秋风徐徐,一到晚上就添了许多凉意,徐妧拢着袖子,直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团。
  徐椀好笑地看着她:“有那么冷吗?”
  徐妧跺着脚,脚步飞快:“我身上这二两肉,可不够御寒的,眼看着进冬了,等到了冬天,我就抱了暖炉一日一日在榻上一躺,不出来了!”
  被风一吹,是很冷。
  徐妧从小就是这样,冷一点热一点都要嚷嚷出来的,她受不得半分委屈。
  徐椀则鲜少说出口,伸手抚了抚领口,也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北边这后院,侍卫已经认识她们了,立即让进。
  通报过了,洪福下楼来接,徐椀就让洪珠跟着在楼下等着,自己跟了徐妧琴书上楼。
  上了二楼,入鼻的就是腥苦的药味。
  顾青城还真是病了,楼上还有个大夫正给问着诊。
  她们来的似乎不是时候,徐妧连忙让琴书把葡萄放了桌上,过来见礼。
  这楼上是后改的卧房,单在里间摆了床和屏风,一边的柜子都是从前留下用着的旧物,一共没几个摆件,看着冷清得很。
  老大夫一边吩咐药童熬药,徐妧和徐椀走了过来,楼上很暖,暖炉竟然已经点着了,顾青城的枕边还放着一个手炉,他靠着软垫坐着,脸色苍白。
  见了礼,徐椀小心翼翼地凑了暖炉旁站着,徐妧笑道:“我娘让我给顾大公子送点山葡萄,她让我跟大公子说有什么事不要见外,只管提了就是,还让问上次送的药还有没有了。”
  顾青城眼帘微动:“多谢夫人小姐记挂,药还有……咳咳……”
  话没说完,就先咳嗽起来,他脸色本来就白,此时虚得更是没有血色了,徐椀双手交叠在身前,这样更能烤一烤,身上暖了,她才抬头。
  巧了是顾青城也似瞥了她一眼,他眉眼精致,目光撞了一起,又飞快移开。
  就只能看见他侧脸,徐妧和他说着话,徐椀光站在边上偷瞧着他,他凤目狭长,半晌才眨了一下眼睛,眼帘很长,挺直的鼻梁,薄唇微抿。
  本是秀美的脸,因着这三分淡漠,平添了些许不怒自威的冷。
  十年的时间,会把人的相貌改变多少,亦或是,她现在也开始不确定了,记忆当中那张脸,竟然有些模糊了,眼可是这样的眼,脸可是这样的脸,越是想,越是看,竟然越觉得很相似,越觉得相似越是心惊。
  也许是她定定看着他,看了太久,顾青城转头又看了她一眼。
  这一次,他微扬了眉,抬了眸。
  若真是七八岁的孩童可能不会有什么想法,可她骨子里可是十七岁的徐椀,撞进那样深邃的眸子里,那样的脸,天老爷啊!
  徐椀转不开目光,心肝乱颤。
  幸好徐妧话传完了,也过来暖炉旁边搓着手取暖,撞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连忙低了头。
  也幸好,顾青城叫了小厮过来,让去再点一个手炉,似乎并未瞧见她窘态,
  再抬头,顾青城依旧是侧颜相对。
  那个人的话,这边脸有蜿蜒下来的伤疤,因为怕他,她就没敢细看过。
  若是年少,没有疤的话……
  她盯着他的手腕处,可惜长袖将那处遮得严严实实,徐妧拉了她的手,这是要走了,再次上前见礼,顾青城也是一脸疲色,叫了人拿手炉给了徐妧。
  才点着的手炉也暖了,喜得徐妧连忙谢过,不过只这一个,她忙是回头:“阿蛮,你冷吗?你冷的话给你。”
  徐椀忙说不冷,少年轻咳了声,也拿了枕边这个:“不用,你拿你的,这还有一个,给她好了。”
  说着,看向徐椀,示意她过去。
  他单手拿着,等她走过来,才递给她:“你叫阿蛮?”
  眉眼虽是冷清,但唇边却似有笑意,还笑,他还笑,笑什么……天老爷!
  徐椀腿都要抖了,赶紧低头双手来接:“谢大公子,我名徐椀,乳名阿蛮。”
  顾青城没有放手:“哦,是满堂堂的满?”
  不等徐椀回话,徐妧一边笑了起来:“不是啦,是强蛮的蛮,我娘说阿蛮生下来时候早产,像猫儿似地虚得都不哭,姑姑怕养不活,起的这乳名。”
  掌心一暖,顾青城将手炉放了她的手中。
  徐妧这个大嘴巴还要再说什么,徐椀拉了她赶紧告辞。
  下了楼,外面北风渐大,更是冷了,一人抱了一个手炉都更是脚步飞快,各回各院,快到门前了,徐椀心中不甘,叫洪珠先回去了,自己往前院去了。
  风摆着灯笼,院子里只有风声,若论长相,那双眼睛更像。她不知道围着自己身边的人怀疑,会不会太可笑,走过假山,脚步更轻。
  这时候还不算太晚,还是多打探打探才好,到了小舅舅门前,看见他屋里亮着灯,徐椀敲门。
  屋里烛火跳着火花,里间隔着屏风更是昏暗。
  幔帐被扯了下来,徐凤白只着里衣,半靠在墙边,赵澜之衣衫半解,埋首在她肩头啃吮,正是紧拥着她,只听敲门声响起,顿住了。
  当当当,当当当。
  徐凤白一把将他推开,应了声:“谁?”
  才推开,男人的气息又到唇边,赵澜之抓住了她手,与她十指交缠才不让她动。
  门外软糯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小舅舅,我是阿蛮!”
  惊雷也不过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一路陪伴,本文将于明天入V,入V三更,可领取多多红包哟~


第22章 色胆包天
  栗子倒了盘子里; 徐凤白慢条斯理地挑着齐整的; 形状最好看的放入口中。对面坐着的赵澜之已经喝了第五碗茶了,这会他单手托腮,就那么倾着身子,半趴了桌子上看她,眉眼间全是笑意。
  徐凤白也不抬眼,继续挑栗子:“我家茶那么好喝?”
  赵澜之点着头; 拿过栗子袋,往出倒了一些; 开始剥:“好~喝~呀!”
  看给他浪的,徐凤白轻笑出声; 终于抬眸看了他一眼:“好吧; 那现在茶也喝了; 回去吧,时候不早了; 外面要禁行了。”
  他扬着脸,光是那么看着她:“我要是不走呢?”
  徐凤白站了起来:“怎么,茶没喝够?”
  赵澜之下意识就趴了桌子上面,他双手各自扳着一边桌檐; 很怕她过来撵他:“我再坐会儿; 就坐一会儿,我保证什么都不干!”
  谁想徐凤白起身到了一边洗手漱口; 好像没瞧见他这副无赖样子一样。
  洗了手; 她又去了屏风后面:“你保证?”
  赵澜之一口应下; 自然是妥妥的保证:“我保证,你让我再坐一会儿,我一定不干混事……”
  话未说完,音已经降下去了。
  徐凤白脱了外衫,啪地搭在了屏风上,烛火映着她的身影,能看见那影子被拉得老长一条,眼看着那影子在里面窸窸窣窣的,他赶紧剥栗子,多多的剥栗子,要把剩下的栗子都剥完才行。
  飞快将剩下的栗子都剥好了,赵澜之端着盘子这就走了过去。
  屏风后面的人果然已经将胸前的布条解开了来,裸着的肩头背对着他,他重咳了声,就站在一边看着她:“还吃栗子吗?我都剥好了。”
  徐凤白回头看他:“你还要坐多久?”
  简直要命了,赵澜之面不改色:“再一会儿,再一会儿就走。”
  解开胸前束缚,胸口的药布也露了出来,看见她走了柜子前面去换药布,他赶紧跟上,问她伤口好了没有,她打开让他看看,本来就是旧伤,已无大碍了。
  包上伤处,直接穿了里衣,徐凤白也拆开了发冠,披着长发坐了镜前。
  赵澜之站了她的旁边,把栗子放了桌子上。
  她好笑地在镜子里看着他:“漱过口了,不想吃了,你什么时候走,马上要夜禁了吧?”
  丝毫没有要留他的意思,女人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他有心上前再赖一会儿,见她又坐了床边,似乎真的这就要歇下了,也就叹了口气。
  “算了,我走了,你早点歇息。”
  徐凤白点头,目送他转身。
  她起身靠了床边墙上,在心里数数,一二三四五六……
  脚步声果然去而复返,不等十个手指头数完,赵澜之又大步走了回来,女人倚着墙,抱臂而立,唇边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来。
  赵澜之看见她站在那,到了她面前,扬起了脸来:“真不留我?再不留我可就真走了。”
  他伸手到她面前,故意做出一种你再不拉住我我就走了的姿态。徐凤白许久没有这样放松过,看着他,更是勾唇笑得不能自已,她别开脸,虽不说话,却拉住了他的手。
  他的反应是直接拥她入怀,低头,寻了她的唇瓣抵死纠缠。
  半晌得空了,徐凤白将他推开一些:“只这一晚,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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