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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代嫁宠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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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盒还开着; 徐椀怔怔看着这件喜服; 伸手抚过,那日看见时候; 就特别喜欢; 上面的金丝线都是双面的; 凤凰展翅,当真和她想的一样美。虽然是折住了; 但是能看见上面精美的图案一角; 领口处的巧妙盘扣; 伸手拿出来; 这喜服可不是一般的重,叫了洪珠和洪福一起抖了开来; 这才看见上衫衣摆处; 点点都是小珍珠。
  裙褶下,压着一双红鞋; 头顶的凤冠下,还有锁着红石的盖头。
  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觉,伸手拿起来,鼻尖竟是发酸; 泪意就涌现了出来。
  才一打开; 一封书信从中掉落了下来,盖头和喜服都放了一起,让洪珠和洪福再重新放好; 这就走了窗边,打开书信,里面寥寥几句话,潦草得很。
  他从小读书,写字本来不这样的。
  她见过许多时候,他也有安静时候,拿着一卷书,下笔时字迹清秀。
  低头看着,伸手捂住了口鼻,才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掉下眼泪来,霍征在上面只写了两句话,旧事已成新事遂,哪个敢说短命鬼?出海走商去也,赠卿喜乐,愿一生安好。
  只字不提喜服,这分明是送了她嫁衣,愿她一生安好,他却是远走出海了。
  虽然是今生不同于前世,但看着这身喜服,怎不难过。将书信塞了怀里,转身就往出跑,到了外面,顾青城早就没有了影踪,让洪运赶了车出来,上车,先奔了霍家去。
  几日不来,霍家大门紧闭,咣咣地敲了,只有两个看护家院的小厮还在。
  说是夫人让人送回青城了,问起霍征,只说许是在铺子里,家里不回了,就让人看着。
  急忙又赶到最近的铺子里,当然也是不在。
  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一走了之,问了也是才知道,铺子里的掌事都安排好了,问了又问才有人说是从南城门走,这会儿应该是出城了。
  洪运又赶车往南边来,徐椀心急如焚,掀开窗帘往外看着。
  街上行人人来人往,往事历历在目,她甚至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候,他那副混账模样,他怎么能这样走,让她心底如何能安。
  到了南城门,赶紧下车。
  郡王府的车也在,顾青城才回身,她就到了他的面前:“霍征呢?追上他了吗?”
  他轻轻颔首,也是叹息:“他自来傲骨,也留不住。”
  徐椀望向城外,城外的官道上面,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说什么了,他要干什么去,出什么海,他这是想要干什么啊,我都去了他府上了,他娘都让人送回青城了!”
  他垂着眼帘,反手握了握她手:“他想逆天改命,他说他会活着好好的回来,海上海盗盛行,他要开辟出一条新的商路,成者加官进爵,败者则葬身大海。”
  徐椀胸腔当中闷着的这口气,梗在嗓子眼当中,一下失声:“为什么,为什么啊!”
  顾青城见她神色,放开她手,扶了她两肩往回走:“没事,我已经让高等派了人紧跟着,你且宽宽心,他已有防备,不会有事的。”
  她脚下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我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去险地,我希望他成家立业,希望他娶妻生子,我以为他想开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倔强,但凡有点闪失,可让别人怎么活呢……”
  他二人是一样的愧疚,顾青城叹了口气,放开了她,才牵起她的手,高等匆匆赶了来,他之前才安排了人跟着霍征,迟来一步,到了主子跟前,急忙附耳。
  只几句话,顾青城脸色顿变。
  他拍了徐椀胳臂一下,见她回神了,下颌才往她家车上点了点:“回去罢!”
  说着转身要走,徐椀见她这般模样,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你哪里去?”
  高等额角上都见了汗意,定是出了大事了,她心如捣鼓,莫名地气虚起来,焦虑令人心浮气躁,四目相对时,顾青城一步上前,拥住了她。
  大庭广众之下,他一低头,薄唇轻轻在她额头上面沾了一下,随后立即放开了她:“回府里去,别出来乱走,我也没事。”
  眸色微动,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
  徐椀点头,赶紧回了车上,让洪运赶车回家。
  徐婼的死,让徐家消沉了些许日子,一直也没缓和起来,徐瑾瑜已被革职在府,日日就是读书吃酒,陈姨娘和徐婳偶尔出来走动,也日渐消瘦。
  徐椀回了家中,赵澜之和徐回也已经从卫家赶了回来,一家人坐了一起,说起霍征,她爹娘竟是知道,说是前一日那小子来找他吃酒了。
  京中事,都托付了徐回。
  酒醉时候,他还直管赵澜之叫爹,二人喝到了大天亮,徐椀竟是不知,当真唏嘘。
  她一直站在娘亲身后,恹恹地。
  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她只能暗暗期盼着,他能平安回来,不然余生得多愧疚。
  才说了一会话,前院来人了,赵澜之朝中有事急忙走了。
  徐回给女儿拉到了面前来,扬着脸看她:“哟,怎么哭了?”
  其实她从小不爱哭的,徐椀也是伸手抹了把脸,才惊觉自己落泪,赶紧擦了,一抬眸眼睛红红的:“娘,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他怎么能这么傻,怎么能这么傻呢,上辈子就早早死了,我甚至都没见过他,为什么这辈子让人牵肠挂肚的,他就好好的娶一房媳妇,生几个孩子,好好的,不好吗?”
  提及霍征,心里全是愧疚,这就把顾青城给她讲的关于霍征的事说了一遍。
  上辈子时候,赵澜之亡于谷中,这个像极了的他的少年,徐回是很喜欢他的,一直对他说,要把女儿许配给他云云,然而今生赵澜之还好好活着,徐回再见霍征,却再无了爱屋及乌的心。
  相反,她更中意顾青城。
  万事都是因果相连,这也是世人所掌控不了的。
  听闻其中还有这样的事情,徐回也是唏嘘。
  其实她并不讨厌霍征,只是为人母,下意识想给女儿最好的而已。
  伸脚将旁边的椅子勾了过来,她推了徐椀坐下,又捡了她两手都握住了:“这就是人常说的执著心,就像你爹一样,从前我不知归处,总也不能理解他,他也做了太多傻事。这也是我不能回头的原因之一,情之一字,难得一心一意,可什么叫一心一意,难得的是有始有终,随着自己的心意走,就好了。你有愧疚之心,也别想太多,说不定他真是很快回来,到时候封官加爵,他人生得意,不也是很好?”
  徐椀轻轻点头,向前靠了娘亲的身上:“但愿他平平安安,不然我还怎么嫁,顾青城还怎么娶,只怕我俩心里都要愧疚一辈子的。”
  徐回轻抚着她的发辫:“是啊,一定要平安呢。”
  母女两个依偎在了一起,也多少安抚了徐椀的心,从前堂回来,洪珠和洪福还问了她,锦盒要放在哪里,怎么办才是。
  徐椀让她们抬着放了柜子里锁上了,又摸出了霍征留下的那封书信。
  字迹潦草,不知他写这个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
  时候不早了,她将书信也收了起来。
  夕阳西下,躺了自己榻上,一会惦记着霍征平安,一会又记挂起卫衡府上那母女,一会儿又想着自己的婚事,还有半月之余……翻来覆去地牵挂着,也是心绪不宁。
  夜幕降临,京中看似平静的表皮之下,终于涌动起了浪潮。
  赵澜之一夜未归,之后接连三日,朝中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新帝自立自罪书,例数罪状自行遁入空门。第一条第一件,就是与先帝妃子苟且,有辱先祖圣明。之后的条条件件,也无人关心,因为王家自保不暇,太皇太后病重不治,新后新妃常守祖陵前,其余后宫女子一概遣散出宫。
  国不可一日无君,暂由李昇代理朝政,大赦天下。
  于百姓而言,并无分别。
  京中的百姓们议论了几日,也就过去了,连个水花都没有,日子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了,赵澜之受命镇守边关,奉命出京,朝中旧臣个个提心吊胆,从此兴商兴书,也是天下太平。
  赵澜之离京之后,徐家闭门不出,谢绝见客。
  徐椀也一直没有出门,她还在等,在等顾青城的消息。
  还记得他从前说过,要回青城,如今她爹去了西边关,她娘留守京中,霍征出海去了南边,身边的人都统统离开了京中,她又该何去何从,直到临了了,才觉不舍。
  果然,第五日,等来了郡王府的消息。
  追封长公主为永和公主,并以帝王的规格为其改葬,号墓为陵,赐顾家青城封地,外扩六十里,奉旨圈地为王,改郡王为青陵王,不予回京。
  百姓们也都津津乐道,长公主从前下嫁青城时,因为先帝不喜,夺了她公主封号,如今追封永和公主,她地下有知,也能欣慰了。
  这又出了个青陵君,圈地为王,顾家祖坟可是冒烟了。
  这日徐椀乘车走过街边,也能听人谈论起这些,可见已经广而告之,她一直没有等来顾青城的只言片语,便就只是等。洪运在前赶车,也是问她:“小姐,咱们去哪?”
  她掀着窗帘,声音也是好轻快:“去卫府。”


第149章 当姑子去
  日上三竿; 炎炎夏日当中; 不知树上的什么虫儿一直叫着; 抻着声嘶哑着,走在街上被各种车轮声; 以及嘈杂声埋没了。但是一入巷口; 安静下来了; 就能听见,这是一种只有夏天才会出现的虫。徐椀单手托腮; 在窗口侧耳细听; 不由感叹着。
  就连虫儿; 也知冷暖。
  到了卫府门前; 洪运掀开车帘,叫了她一声:“小姐; 到了。”
  徐椀回过神来; 一手拿过提盒,提裙下车。
  卫衡特意求了她; 说这两日果儿受蚊虫之累,睡不好让她给调了驱虫的香,在家里都调制好了,也没带丫鬟; 特意一个人来的。
  走上石阶扣环敲门; 很快,就有人过来开门。
  进了卫府,丫鬟早早迎了出来; 说是卫衡不在,不过公主和俪夫人都在后院,并且知道徐椀要来,已经让人准备了香炉。
  俪夫人就是果儿娘了,看来着两个女人在府里,各有各的称谓,似乎没有那般水火不容,跟着丫鬟往里走,不等到了后院,就听见果儿的尖叫声,啊啊地。
  快步走了进去,不知是谁在后院的两棵树之间给坐了秋千,此时果儿正站了上面,一个丫鬟在后面高高推着她,她双手紧紧抓着粗绳荡起来,又落下去,兴奋地一直在叫。
  徐椀看了她一眼,目光却被另外一侧的窗口吸引到了。
  安平公主双手托腮,正是笑吟吟地看着果儿,果儿在空中荡悠着,远远看见徐椀来了,才叫丫鬟停手,秋千慢慢停下来,她从上面跳下来,先跑到了窗口去了。
  徐椀才走过来,亲眼看见她手里也不知抓了个什么东西,到了安平面前一摊手,给她看了看,二人都一脸笑意。到了石阶下面,徐椀上前见礼,安平一身红衣,头发已经绾起了发髻,分明还是少女姿态,却很从容。
  她看见徐椀,也将她认了出来,转身走出了新房:“卫衡不在,临走时候叮嘱我了,近日蚊虫太多,特地请了你帮着调香了,有劳了。”
  说着一伸臂,请她先去厢房。
  徐椀点头:“举手之劳,公主客气了。”
  果儿转身还要去玩,被安平一把拉住,紧紧抓了她的手腕一直拖着她过来了:“你往哪里去?衣服料子都熏了香,省的受蚊虫之苦。”
  果儿被她拖着,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但也跟着来了。
  一边两个丫鬟跟着她们,徐椀回眸,果儿眼皮上一个红包,肿的老高。
  进了厢房,安平让人拿了香炉出来,走了桌边,看见桌上摆着份糕点,伸手要拿,安平余光当中瞥见,一把拍落掉:“洗手了才能吃!”
  果儿讪讪地笑,只得认命地去洗手。
  安平随意坐了,徐椀打开提盒,将里面的香料拿了出来,她在这边调香,余光当中却是一直瞥着另外那两个。果儿洗了手,过来吃糕点,这小姑娘从小在娘亲身边长大,边关界地民风开放,本来一直很是淘气,平时卫衡都管不得她,遇着安平可谓是棋逢对手,淘到老祖了。
  安平会玩的花样太多,凭着这些也将她管理得心服口服。
  两个人甚至一起吃着糕点,一起说着悄悄话。
  调好了香,徐椀起身。
  安平又请她去了旁边屋子,给俪夫人屋里调了香,这两日俪夫人受了凉,一直咳嗽不停,府里蚊虫实在是多,人人受扰。
  她也丝毫不避嫌,进门还和俪夫人说了话,俪夫人只怕过了她病气,直让她小心些。徐椀给换了驱虫的香,出了厢房,安平亲自来送。
  她身边跟着几个丫鬟,气场还在。
  徐椀走到了院中,回眸看她:“公主屋里不用换香吗?”
  安平扬眉,一身红衣似火,水袖一甩负手而行:“不必,本公主生来这副皮囊,蚊虫不敢靠近。”
  看着她,不由叹息。
  徐椀站住了:“敢问公主殿下,这些就是公主从前憧憬过的,是公主想要的日子么?”
  安平闻言便笑:“尔非鱼,焉知鱼之乐,本公主如今嫁得良人,日日看着他,他好便好。”
  想来也是猜到她心里的想法,目光当中还带着不屑,转身便回了。
  不知为什么,徐椀忽然松了口气。
  上了车,洪运问她去哪,她掀着窗帘,只说回府。
  如今赵澜之已经赶赴边关,家里只有娘亲主事,赵昶这两日也受了凉,整日恹恹地。早起喝了汤药,迷迷糊糊睡了好半晌,等徐椀回来时候,因鼻子不大通气,正吵着要找爹娘。
  徐椀特意拿了药熬了,借着热气给他熏了鼻底,狠狠打了几个喷嚏才通了些。小家伙头脑发昏浑身难受,偏偏徐回不在,没办法,当姐姐的只能哄着了。
  背着赵昶,徐椀就在他屋里来来回回地走着,给他讲着故事:“伏羲看见了一副美妙的化境,那些龙马振翼飞出悠悠然顺河而下,直落了河中的石头上面,通体卦分明并且还闪闪发光,他依照着心中所想,借此场景分出一二阴阳,并以东南西北为八卦之象……”
  她走得不快,背上的赵昶两手环着她的颈子,声音低低的:“阿姐这个故事讲过了。”
  徐椀向上一托,紧紧背稳了他:“那就换一个,说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山里……”
  才开了一个头,走到窗前,站住了。
  顾青城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站在窗外正看着她们两个,她也看着他,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梗住了一般。随后,他走过窗边,进了屋里,她往出走了两步,等他到了跟前,侧过身去。
  他顺手接过赵昶去,抱了在怀里,让孩子靠在自己的肩头上面。
  徐椀肩头发酸,一手轻轻捶着:“你这是,要走了?”
  嗯了一声,顾青城低眸看着她:“回封地。”
  她知道,也是笑笑:“那我呢?”
  她小的时候,曾想过最多也就十年,等她十年,不想等了十年之后,二人还是未婚,单手抱着赵昶,另只手就到她眉心轻点了点。
  顾青城也是轻勾了唇:“是呢,本王要回封地了,那本王的王妃,何时回?”
  说着,这只手也张开了手臂来。
  徐椀被他这轻松口气打败,狠狠投了他怀中,也环住了他的腰身:“你真是太坏了,明明知道我的心意,还故意来动摇。”
  这些日子一直未见,但是已彼此信任,也懂了彼此。
  赵昶靠了他的肩头上面昏昏欲睡,徐椀也闷了他的胸前,顾青城拥着她们,看向窗外:“你的心意就是我的心意,霍征还无下落,这时候成婚,愧心太重,再等等,阿蛮再等等。”
  她狠狠点着头:“霍征这个混蛋,他不会有事的,也不仅是因为他,我爹去了边关,京中不稳,我也担心我娘,这个时候实在不能远嫁。”
  他知道,所以他来了:“知道,岳父大人安顿好了,想必会将妻儿接过去,到时再议婚事。”
  徐椀蹭着他,紧紧抱着他:“只是,我有些舍不得你。”
  他自然也是舍不得,扣着她在怀里,也是叹息:“我也舍不得你。”
  她抬起了头来,已是热泪盈眶。
  顾青城终究心疼,一手给她擦着泪,抬起了她的下颌,低头。
  可惜,原本以为要睡着了的赵昶忽然叫了一声,一手捂在他的唇上,挣扎着,一手又捂住了徐椀的脸,生生将两个人分开了来。
  自此,他一点不困了。
  也不肯让顾青城抱了,下了地了,谁也不跟,就一直牵着阿姐的手,警惕地看着她们两个。
  也真是哭笑不得,徐椀只得牵着他手。
  顾青城绕过这小家伙,在另外一侧,偷偷牵她的手:“多则一年,少则三月,霍征定回,到时,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你万万不能动心。”
  她笑着瞪他:“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由于赵昶一直捣乱,两个人也没说得上什么话,明明分别这么感伤的事,被个孩子搅了,也觉得悲伤不起来了,时候不早了,顾青城等不得了,到底隔着赵昶再拥了徐椀。
  薄唇就落在她的额头,又落在她的鼻尖,往下又落了她唇上。
  千般不舍,万般不舍,也到底是走了。
  等他走了之后,赵昶才消停了些。
  不多一会儿,徐回也回来了,小家伙一见了亲娘,立即撇下了姐姐,被弟弟缠了半天,这会儿只剩自己了,空落落的,徐椀站在自家院子当中,脑子里却是那一身红衣。
  前世今生,纠葛已断。
  上辈子,她没有见过霍征,但是顾青城却是与她不同,霍征若有事,只怕他于心难安。
  他等,等霍征的消息。
  她也等,等前生所有因果,亲手了断。
  快步走了后院马厩,牵出了一匹马来,院子里的小厮瞧见她了,都追着她问腰干什么去,她心如捣鼓,快步出了后门,飞身上马。
  是了,她还有一句话没有告诉他。
  马儿疾驰了出去,徐椀长长出了这口气,她要当着他的面告诉他,心悦他,也非他不嫁,今生若是无缘,她就去当姑子去!


第150章 等不及了
  春光盎然; 又一年春时; 桃花开得正盛。
  天香楼上的雅间里; 一人临窗而坐,她一身青黛; 单手托腮; 微风轻抚过脸庞; 眉眼如画,精致得她整个人都似乎融入了美景当中。
  她坐了好一会儿了; 正所谓春困秋乏; 阳光暖暖的照在她身上; 迷迷糊糊就入了梦。梦中少年少女都看不清脸庞; 正觉心动,耳边珠帘微动; 珠玉叮当响着; 一下将她从好梦当中惊醒了。
  洪福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双手还捧着一封书信:“主子来信了; 从送到的。”
  女子点头,不是别人,正是徐椀,伸手拿了信来; 当着洪福的面这就拆开了; 自从大半年之前的一别之后,她和顾青城二人再未见过。
  他回青城封地,她留守京中。
  春祭之后; 李昇改年号为元庆,正式登基了。
  娘亲和赵昶后来也被爹爹接走了,留下徐捥在京中看守祖业以及霍征名下店铺,春祭时候,向宫中送的衣料每一件她都亲自掌了眼,可算告一段落了,才歇了这么一歇。
  这么大半年的时间,她和顾青城一直靠书信来往。
  她忙得太久了,甚至已经忘记了上一次回信是什么时候了,打开书信,密密长长,从上看到下面,她勾着唇,实在抑制不住的笑意这就漾了出来。
  街上敲锣打鼓的,也不知什么事喧闹得很,她无心观看,让洪福去拿了笔墨,坐了这窗边开始回信。
  她一切还好,她只是想说,一切都还好,只是很想他。
  近日发生的事情,想事无巨细地都讲给他听,可更多的是想念,想得想要不管不顾奔了青城去,这就和他在一块,日夜都缠在一起,也是有心挑着逗他心,写得更是露骨,抿着唇笑,回想他的来信都是一本正经的,想象不出他什么样的表情,自己笑嘻嘻看了半晌,才是干咳两声,放下了笔。
  洪福在旁研磨:“小姐好歹也写点煽人的话,这一来一往还不得月把的,唉,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徐椀笑笑:“时间长了,也很有意思。”
  洪福叹着气:“这么远的地,见也见不到,有什么意思,主子在青城也不知怎么样了,小姐就一点不担心的么?”
  徐椀收好了信,揣了在怀里:“担心什么?”
  她站了起来还抻了个懒腰,推了洪福往出走,说要回去了。
  天香楼外停着她家马车,洪运正在一边和人说着话,洪福叫了他,过来给徐椀拿马扎,空中白云飘远,这春日暖阳照在人身上,可是舒服得很。
  徐椀提裙上车,让洪福也上车她却只说坐了外面。
  掀开车帘,才要进去,徐椀僵在了那里,车内不知什么时候早坐了人,他一身锦衣,坐了里面一手扶窗,慵懒至极。
  进了车厢里了,啪嗒放下车帘,她直接奔着他就扑了过去!
  顾青城伸手接住,她这就挂了他身上,坐了他的腿上,埋首在他胸前:“你怎么来了呀!也不说一声,这边书信才到,你人就到了,故意的吧!”
  的确是故意的,顾青城低头嗅着她发间的香味,也拥紧了她:“青城那边已经安顿好了,你这怎地还杳无音信的?”
  徐椀靠了他肩上,动了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不知道,霍征还没个消息,我这两日托了人,可也没问出个什么动静。”
  呼吸渐近了,两个人也靠得更近了。
  她怀里还揣着给他回的信,他伸手碰到,两指一夹拿了出来:“这是什么?”
  天,里面可写了许多令人酥麻的话,不能让他看见,徐椀连忙抢了回来,抓了手里直揉巴:“别看,人都在跟前了,还看什么,都是给你写的回信。”
  可惜他长臂一伸,再次夺走,打开了书信,举着读了起来。
  徐椀捂他脸,扑着不让他看:“诶呀,别看了啊,说了好多不知羞的话呢!”
  人都在跟前了,那些挑,逗他的话想起来让人面红心跳的,耳根都红了,可她这么一说,他更是要看,躲着举着,是一目十行,看到后面,也是面不改色地扫过,最后被她抢走。
  徐椀又揣了怀里,推开他,自己坐了:“你看到哪里了?”
  顾青城回眸:“就扫了两眼,没瞧见什么。”
  马车慢慢颠簸着,徐椀将书信捂严实了,狠狠捂了:“没瞧见正好,说点别的。”
  他嗯了声,神色不变,伸手牵了她的手,紧紧握了手里。
  十指交缠,徐椀眼皮都发热了,依着他的手劲靠了他的肩头上面,她低着头,光洁的颈子上面就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见。
  好半晌,他都没有动。
  徐椀抬头,看见他喉结微动,人却是闭上了眼睛。
  她心底那点隐隐的期盼,竟是有些失望,想念他,靠着他,他竟是不为所动,平时在书信当中,也无半分涟漪,多半都是寥寥几句,问些近况的。
  她从最初的想念,到见到人之后的狂喜,也慢慢平静下来,依着他的肩头,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不由唏嘘起来。
  声落,手又被他握紧了,顾青城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怎么,叹的什么气?”
  她如何能说实话,就哼哼着了:“心情不美,自然就想叹气了呗,你在京中呆上几日,可还有别的事?也不知霍征什么时候回来,没个头绪。”
  他似轻笑,揽住她肩头入怀:“失望了?嗯?”
  说话间马车已是停了下来,徐椀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看,外面眼熟得很,正是郡王府当年宅院,李昇把这院子留了下来,头脸都没碰一点。
  匾额上面还挂着从前模样,她诧异地回头:“怎么来郡王府了?你这也无亲人,还不如和我去徐家坐坐呢!”
  男人牵着她手下车:“去徐家坐坐?想什么呢!”
  下了马车,又回头吩咐了洪运和洪福,让她们回去收拾东西,徐椀还不明所以,可是顾青城一直拉着她手,快步就上了石阶。
  她一直跟了他的身后:“收拾什么东西,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跟我说说啊!”
  顾青城只脚步匆匆,走在前面。
  他牵着她手走到后院,院子里也只有平时洒扫的两个丫鬟在,见了他们忙是跪拜,徐椀跟了他的身后,也是走过青砖小路,发现这院子和从前并无两样。
  掀着帘子进了屋了,她才缓过了神来:“诶诶,上这来干什么了?”
  丫鬟们在外面给关上门了,顾青城一直将徐椀拉到了里间去,按了墙上,这城放开了她,他目光灼灼,里面那团火像似要燃透了人似的。
  徐椀望进去,心如捣鼓:“干、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他一手抬起她的下颌,薄唇这就吮住了她的,开始还是浅尝而止,可一沾染上了,便停不住了,天知道在车上隐忍了多久,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唇瓣,她的颈子,一一都不放过,他呼吸逐渐重了,直在她耳边叮咛着:“你那信上怎么写的,你想跟我日日夜夜一起的,想干什么?嗯?”
  原来他竟是都看到了!
  徐椀大窘:“诶呀,你都看见了还问我!”
  他伸手与她十指交缠,又是低头:“本王等不得了,等不得了……”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徐椀浑身疲乏,也被顾青城叫了起来,穿了新裙,因是晚风还凉,他给她披了披风,将她整个人都捂得严严实实的了。
  出了郡王府,马车已经备好了,徐椀以为要送她回徐家,也未太在意,结果一上了车了,洪福和洪珠都给她带了干粮了,她疑心顿起。
  顾青城也上了车,看着他提了灯,也是看着他:“为什么带干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他回眸,勾唇:“再见一见徐家人,这就回青城。”
  她隐约已经猜到了些,没想到这么快,也是靠了他的肩上:“那霍征呢?他回来了吗?”
  他轻点着头:“回来了,怎么,你想见吗?”
  她几乎落泪,等待都是值得的,更是靠紧了他:“他平安回来就好,不必相见,希望他日后过得好,足矣。”
  顾青城嗯了声:“留了洪福和掌事的与他交接就好,不见也好。”
  他握着她的手,也是紧了紧。
  马车到了徐家停下,徐椀进去见了舅舅舅母,也与才出月子的表姐依依不舍地告了别,表姐生了个女儿,高家上下都待她母女极好,也是欣慰。
  一一告别,也是不舍。
  大舅舅和舅母也是千叮咛万嘱咐,去了青城自然也是要先拜过爹娘才能议婚事,她知道的,一一别过,时候也是不早了,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闺房,还是离开了那里。
  上了马车,也是靠了顾青城的身边:“总算把人盼回来了,真好。”
  他嗯了声,吩咐前面车夫连夜出城。
  到了城门前,一人坐了高头大马上面,扯着缰绳,直安抚着马儿,他一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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