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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代嫁宠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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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青城脚步很稳:“你确定你没想?”
  她埋首在他胸前:“谁想了!”
  他只当她口是心非,也不与她分辩。
  身后的人自动没有跟过来,地下的暗室里可是比外面暖和多了,但是越是暖和,越是浑身发软,徐椀受不住了,只抓着男人的衣领,想要起来,又动弹不得:“你现在和我在一起,那可是要闯祸的……”
  他轻斥一声,更是恼:“闯什么祸,忍着!”
  到了池边,顾青城才将她放下来,他脱了鞋袜,又来脱她的:“我对你,怎么个心,世人皆知,偏你不知。不带你入府,别人就不这么想了?有那个怕,那就落实了这名,尽管让她们说去!”
  说着扒了她鞋子,看着她洁白的脚面别开了眼。
  徐椀低头:“我也知道,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一回身,脚就着了池中水,暖暖的,脚底也像有团火烧过一样,她浑身难受自己滚落了水里,整个人都泡了水里。
  这姑娘趴了水里不动,惊得顾青城连忙下水来捞,才到跟前,人就从水里凫了上来。
  酒色微醺,徐椀还拍着水花:“顾青城,我会凫水了,你看,我现在也不怕水,淹不死人了呢!”
  他无语地看着她,直磨牙:“所以呢?”
  温水在周身流动,徐椀洗了把脸,一抬手,袖子带着水甩出一道水线去:“其实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他目怒以对:“如果我没记错,你那时也会凫水了!”
  她往边上凫了下,拉扯着身上的衣裙:“对不住,我记不清了。说起来好像是你害我,其实都是我坑害你吧,上辈子因为我也丢了性命,这辈子你好好的吧。乞骸骨告老还乡什么的,还有没有余地了,若是因为我当真丢了祖业,一无所有,我想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我自己了,是我害你了……”
  她腿软着,他就一直跟着她:“然后呢,你害了我又能怎样?”
  徐椀脑中嗡嗡作响,还残留着的清明也是不多了,这酒后劲也是大,带着她那说不清的情绪也是将裙子摔了一边去。
  她裸着肩头,身上只有兜衣和小裤了,一把将他扯了跟前来,也是豁出去了:“我害你了,那把我自己赔给你吧,反正明天一觉起来又不知道是福是祸,大不了春风一度,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可不想欠你的,你还做你的王爷去,我……”
  她心里的一把火已经烧到了眼睛里,看着他咬住了唇。
  顾青城一低头,抵住了她的鼻尖:“嗯,只怕你明日一早起来就后悔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后什么悔。
  徐椀的心里全然是那句乞骸骨告老还乡,在她的认知里,就没有想过还有别的出路,那些对顾青城的不满,也随着他对她的执着渐渐消散了。
  她现在正好处于水深火热当中,说的也都是心里话,和他纠结了这么多年,不如春风一度,然后放手。
  别让他受她牵连,让他依旧去做他的郡王爷,她一个人走也是好的。
  有了这个念头,伸手就来解开他的衣领,因为眼里模糊也一时解不开,直皱着眉头:“什么东西,这都什么东西……”
  腿一软,差点又摔了水里。
  他只得又扶住她了,徐椀落了水里呛了口水,反身往池边去了。
  池边水浅,她径自坐了下来,肩头往上,都在水上。
  就那么看着他,也是昏昏然了:“你自己脱……”
  一个盘扣一个盘扣打开了来,顾青城也是往池边走了来,衣裳全都放了案上,还拿了手巾过来,想给徐椀擦脸。
  坐了她的身侧,他扳过她的肩头,给她擦脸,只是板着脸:“莫要再说那些混话,李显给你下的药,也休想本王给你来解,你就该吃些苦头,让你长长记性。”
  徐椀才不听他说那些,翻身就坐了他的腿上。
  他身上也只剩下了……
  一双玉臂环上了他的颈子,胸前柔软也贴了他的身上,娇嫩的唇瓣一凑过来,点点轻吻就落了他的锁骨上,顾青城手里的巾帕立即掉落了水里去,他不由低咒了一声。
  “该死的!”


第129章 挠墙挠墙
  池中引好了水; 之前坦露在外面的青石也都沉在了池底; 站在石阶上往下一看; 深不见底。徐椀弯着腰,低头看着水面; 啧啧出声。
  洪珠蹲在前面; 伸手搅动着池水; 高兴得忘乎所以起来:“什么时候引的水呀,昨个还没有; 这里面要是养点鱼的话; 那我们可以过来喂鱼。”
  这小姑娘话音才落; 从徐椀的怀里传出了一声猫叫。
  徐椀抱紧了猫儿; 也是失笑:“你瞧,它好像也同意你说的话; 可能是它更喜欢鱼。”
  说着站直了身体。
  洪珠回头笑:“懒猫; 让它下水试试,它不敢的……”
  笑脸顿时凝结; 她飞快站了起来,还甩了下手上的水。
  徐椀见她目光所及,也是回头。
  顾青城身形颀长,一身朝服。
  就那么远远走过; 只在他目光淡淡瞥过; 立即站住了。
  他脸上的伤疤显而易见,徐椀看了一眼,下意识也站直了
  怀里的猫儿喵的一声; 她想对他笑笑,但是一见他那万年不变的脸色,立即收起了笑意,转身下了石阶。
  顾青城等了他片刻,等她到了跟前了,才低下了眼帘:“会凫水吗?”
  呃……不会。
  徐椀老老实实轻摇着头,眉眼弯弯:“什么时候引的水呀,我能养鱼吗?”
  他神色还淡淡的:“水太深了,不会凫水站远点。”
  她点着头,又忍不住问:“我能养鱼吗?我能在池塘当中养鱼吗?能吗?”
  他走在前面,脚步不快。
  她就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后面,他径直走到回了屋里去,她也就一直跟了进去,丫鬟小厮谁也不敢上前,等两个人都进了屋了,只在后面关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吱呀一声。
  顾青城走了里面伸手解开朝服,回过头来。
  他十指修长,目光却是落了她的身上,才解开两颗盘扣,手就顿住了:“过来。”
  徐椀后知后觉地发现屋里只有他们两个,转身就要往出走,怀里的猫儿被她勒紧了喵呜一声,她那急着的样子也像个急切逃跑直挠墙的猫儿。
  可惜房门没有打开,手臂却是被人抓住了,顾青城往回一拽,就给她直接拽了自己面前来,他目光一动,示意她放下猫儿。
  徐椀乖乖放下猫,他抓着她的指尖放了自己领口上面。
  她手一抖,慌忙别开了眼:“干什么呀,这青天白日的……”
  难得的,他带了些许笑意。
  可他非按着她的手让她帮他宽衣。
  徐椀无法,只得硬着头皮给他宽衣,他这两日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她也没问过,给他脱下朝服,才要去拿常服,他却是签了她的手,往床铺那边去了。
  里间熏香淡淡的香,徐椀不愿过去,直往后面挣着:“白日宣淫可不行,你不能总这样,外面那么多人,都该笑我了……”
  顾青城给人拽了床前,他回身坐下,只着中衣。
  连续两日未眠,他已是累极:“你脑子里除了那点事,可还有别的?”
  也难怪她胡思乱想,成亲这些日子以来,他可是让她尝到了久旱逢甘霖的滋味,下了朝了,说来兴致就来兴致,他可不管白日还晚上。
  她都有点吃不消了,才觉得他不在时,吃得香,睡得香,两日未见,也看在引来的泉水面子上,待他好些,可他这个……
  顾青城躺倒,一手摸出枕下她的话本来,扔了她的面前:“日日盯着它看,你夫君几日未回可知道?问也不问,我干什么去了?”
  她连忙捧起话本来,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夫君干什么去了?”
  徐椀的指甲,是新嫁的时候上了花,这才多久,已经有些退色了,他抬眼瞥见,也仔细打量了她的衣裙,略有不快:“你管我干什么去,先管好你自己,怎不穿新衣?那些金银珠钗,你不喜欢?”
  她是不太喜欢,不过她没敢说,就哦了声:“喜欢。”
  他在朝中惹的气,看见她这副模样,自然收敛了些,闭上眼睛,他伸手拍着床边:“躺过来,过来。”
  徐椀有点抗拒:“我不困……”
  他一睁开眼,脸上那道伤疤入了她的眼底,吓得她忙脱鞋躺了过去,男人的手臂就在脖颈之下,她一动不敢动。
  他翻身过来,侧身对着她:“天天看这个,给我讲讲,你都看了什么?”
  徐椀忙是松了口气,她以为他又要那个,问她话本上讲了什么,她不看话本也能讲的出,随手就把话本放了枕边。
  “讲的是有一个叫做柳毅的书生,他在前往长安赴考途中,在泾阳遇到一位美丽的姑娘在冰天雪地下牧羊。他在多次上山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这姑娘是洞庭湖的龙宫三公主,三公主远嫁给泾水龙王十太子。可惜这小龙王生性风流,却不喜欢她,三公主独守空房,又被翁姑欺凌,带负责降雨降雪的羊群到江边放牧。这周遭水族禽鸟都慑于龙王声威,可不敢为三公主传书回家求救。这个书呆子柳毅呀,他义愤填膺,答应放弃科举的机会返回家乡送信。送信的时候自然不能那么轻易就做到,他回到洞庭湖畔,为三公主赶往龙宫……”
  故事才讲了一个开头,顾青城呼吸浅浅,似乎睡着了。
  徐椀眼珠转了转,想要起来。
  他的脸贴的太近了,相传郡王府是个杀神,他脸上这道疤就是战功,她着实有点怕他,又忍不住依赖他。
  毕竟,现在,他的她最亲的人了。
  偷偷看着他那半张玉颜,心也是跳得快,轻抚着胸口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通,才要起来,顾青城手臂一动,却是放了她的身上。
  他没有睁眼,声音沙哑:“怎么不讲了?那柳毅可龙宫送信了?”
  看来他真的有听,徐椀忙嗯了声:“送了,后来钱塘君手刃了十太子,解救了三公主……”
  不等她说完,轻笑已在耳边,顾青城又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这么喜欢这个话本?是以,世间的十太子都因待妻子不好而活该被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柳毅定是成了解救三公主的有功之臣,最后和三公主互许终身了?”
  徐椀嗯了声:“嗯,柳毅是真心喜欢三公主的。”
  她好傻,顾青城没忍住睁开眼来,眼底都是她,扬着脸,定定地看着他。徐家将她养得很好,她似乎也不大懂得世间险恶,性子柔软,而又纯真。
  他勾唇:“这话本多半是个酸秀才写的,好男儿一不上战场,二不参加科举,光靠着笔杆子肖想公主,按你说的,柳毅真心相待,他喜欢公主什么?公主又喜欢他什么?胡编乱造。”
  徐椀只觉无趣:“这只个故事,只是个故事而已。”
  顾青城见她脸色,心软:“嗯,好故事。”
  难得他附和她,要多敷衍有多敷衍,徐椀也是无话可说了,随便就想了个问题问他:“我是说,这个故事,假如你是柳毅,你会喜欢三公主吗?会想为三公主送信吗?”
  她目光期待,眼底眸光微动,他也就认真想了下:“多管闲事,不予理会。”
  徐椀啊了声,有点失望,这可是他与她说过最多话的时候,都说夫妻也要相敬如宾,也要相互了解,就说说话,也能促进下感情。
  想了下,她又问:“那如果你是十太子,你会待三公主好吗?”
  顾青城看着她,眸色渐沉:“我若娶妻,必然想娶才娶。”
  这话一出,徐椀自然心虚,因她不是真正的徐妧,她只称困了,只盼着陪着他一会儿,他就能睡着了,可惜他突然来了兴致,到底还是没放过她,好一顿惩治才拥着她睡着了。
  悠然从梦中醒来,徐椀慢慢睁开了眼睛。
  很久没有做过关于他的梦了,梦中的场景和从前一样一样的。
  这让她有点分不清是梦是真。
  果然身边没有人,看着帐顶,和梦里不同,是现在这个郡王府的。
  也是松了口气。
  日上三竿了,屋里安安静静的,她一掀开被子看见自己穿着中衣,整整齐齐的,浑身还酸痛着,顾青城这个混蛋……
  头还有点疼,坐起来揉了揉额头,痛呼出声。
  是真的疼,浑身疼。
  昨天晚上,也许是时间太长没有做过那样的事了,所以冷不丁的再次感受那样的疼痛,她只来得及痛呼,后来全剩了欢愉。
  也是借着药力,在池中好一顿翻腾,二人配合也算默契,都到了极致。
  她始终昏昏沉沉的,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她抱回房里的,是了,她抱着豁出去了的心,是为了这春风一度。
  如今得了,也是说不出的舒坦。
  正是头疼,房门吱呀一声,有人走进来了。
  抬头一看,男人一身锦衣,手里亲自端着菜粥,奔着她就走了过来:“醒了?”
  徐椀怔住,看着外面这时日,有点急:“怎么没去上朝?”
  顾青城坐了床边,亲自拿了菜粥来吹着热气:“告老还乡,还上什么朝。”
  徐椀昨晚上脑子不清醒,一早起来见他气定神闲的模样,恍惚间想起他们是怎么走出皇宫的,顿时明白了过来。
  “你这是以退为进,故意的!”
  “嗯……”
  亏得她昨天晚上感动得不行,徐椀眼一动,声音就柔了下来:“那个,我想喝水。”
  顾青城见她脸色变了又变,也是微扬着眉。
  即使猜到了些,也是真站起来去倒水了,人一才走,徐椀的脸才垮下来,她怎么能是他的对手,想到昨日在水里,她那样决然地坐了他腿上,之后还说了那么多的傻话,无声的直咬牙,也实在没忍住,回头挠墙。


第130章 我的男人
  穿戴整齐; 徐椀站在镜子面前; 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在郡王府休养了整整三天; 才觉得胳膊腿是自己的了,来请顾青城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 他偏就闭门谁也不见。
  她走动自如; 这会儿知道藏也藏不住; 瞒也瞒不住,要回家了。
  洪珠和洪福一旁站着; 看见她换回了久违的衣裙; 也是看着她。
  头上戴了一朵迎春; 就在耳侧。
  背后脚步声很轻; 在镜子里能看见顾青城的身影,他就站在她的身后; 看见她神色平静; 也是勾唇:“不气了?”
  怎么能不气,她转过身来; 瞪着他:“你分明是故意的,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现在的处境,并没有我想的那般难堪?”
  他负手而立; 低着眼帘:“是你开始的; 在池……”
  平静地说出事实,一开口,徐椀飞快上前; 一把捂住了他的口舌:“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了,是我是我!”
  面红耳赤,屋里还有丫鬟们,要是让她们知道了,是她主动的,可是丢尽了脸面,捂紧了,也是怒目以对。
  她跳脚的样子也是可爱,顾青城瞥着她,拿下她的手:“与其让你信我,不如让你懂我,我能护住你。”
  他失控时候,也在她耳边喃喃细语。
  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还有什么不信的呢。
  看着他,只觉从前也傻:“宫里呢?”
  顾青城抿唇:“你回不去了。”
  李显做事到这种地步,她的确不能回去了,不过三年多的时光,轻易舍弃,也难免心中郁结:“那你呢?”
  他眼中带了点点笑意:“已经下聘,媒人现在就在你府上。”
  好吧,她难得洒脱,笑笑:“可我不明白,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你有了这样的心思,这算什么?非我不娶?”
  他沉默不语,看着她的目光渐渐沉了下来。
  她伸手对着他点了一点:“看来,你还是有事瞒着我,不肯说,是吧,没事,横竖咱们这辈子纠缠一块,我有很多时日能知道。”
  说着叫了洪珠洪福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顾青城跟了她的身后,也是亦步亦趋地,她走过去洗手,他侧立在旁,她走了床边,伸手在软枕下面摸索着,寻找自己常戴的腰牌,他也站了身后。
  没摸到,站直了,回头。
  他当然知道她在找什么,从腰间摘下自己常用的腰牌递给她:“戴这个,更有用。”
  随着他的动作,他腰间挂着的双玉叮当作响。
  徐椀看着那双玉,对着他伸出了手:“给我,给我一个那个。”
  忽然间,她就明白了她娘的过往,到底是怀着一个怎样的心情,在顾青城腰间卸下一块玉挂了自己腰间,她也再不需要什么郡王府的腰牌,心定下来了,不怕了,这样就好。
  从此一人一玉,也是心有所属。
  不消片刻,外面有人来报,说是来了贵客。
  顾青城心中也隐隐知道是谁,安排了高等去送徐椀,先一步走了出去。徐椀并未放在心上,落后两步,也带了洪珠和洪福往出走。
  高等得了令在前面引路,徐椀主仆跟在身后。
  顾青城走了书房门口,回头看她。
  她对他远远对他摆了下手,让他放心。
  现在的徐椀还不宜大摇大摆出入郡王府,于她清誉有毁,才往后门去了,一行人鱼贯而入。低调的侍卫队也做了简单遮掩,似寻常护院一样,约莫有十几个人,悄悄跟在一人身侧,拥簇着他。
  少年一身常服,低着头匆匆走过。
  相伴多年,真是对他身形太过熟悉了,徐椀站住了,回眸瞥着他。
  他也站住了,李显回头,目光微动。
  少女时,她就偏喜青色,偏偏宫里装束多是桃粉,如今出了宫了,她一身青裙,回归了本来颜色,发辫也梳得齐齐整整,看清是他了,娇俏的脸上,还闪过一丝恼色。
  他知道她为何恼,此时站在郡王府里,已如兵败的雄鸡,无颜以对。
  不再看她,李显转身就走。
  徐椀看着他背影,也想起从前和他一起时候的事,如今只剩唏嘘,立即走开了。
  少年负手在后,再抬腿时也并未回头。
  高等直接送了徐椀回徐家的老将军府。
  之前也得了消息,花桂早早在外面迎着她,瞧着她下车了,赶紧上前来:“小小姐,你可回来了,这回不能走了吧。”
  在她身后,探头探脑一个两三岁的小娃娃,穿着褂子,分明做男孩打扮,可是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细皮嫩肉娇滴滴像个小女娃的。
  他长得白,雪团子似的。一见了徐椀,手里不知拿着的什么东西啪就扔了过来。
  徐椀站定,定睛一看,是个小小的九连环。
  那小白团子又躲回了花桂的后面,洪珠才要上前给九连环捡起来,徐椀一把拉住了她,不许她上前。
  “赵珍珠,你自己捡起来!”
  赵昶探出头来,扬声一哼:“姐姐竟骗我!哼!”
  哼过了,又跑出来给九连环捡了起来,转身跑了。
  徐椀瞪着他那跑走的背影,叹了口气:“怎么没见长,这可真是,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每次都这样,她这个相差十几岁的弟弟真的是太黏她了,所以每次离开的时候都要费一通脑筋,然后留下她爹用各种理由哄着他,当然了,也是骗他。
  走进院里,赵澜之已是迎了出来。
  这会他怀里抱着儿子,看着眼前的女儿也是欢喜:“一早知道你今个回来,我应该去烧柱高香,珍珠还生你气呢,你可好好哄哄。”
  说着将儿子放了下来:“去吧,去找你姐姐罢,爹和娘有事要说,你别捣乱。”
  却原来,也是嫌弃儿子黏糊人。
  赵昶反身抱住他爹大腿,声音洪亮:“我不要去!”
  徐椀无语地看着这爷俩,她爹很显然是想推脱出去,一抬头瞧见花桂了,又是哄着脚边这个:“那去和花桂找小哥哥玩去啊!”
  赵昶这个别扭货偏不放开他大腿,他只好求救似地看向女儿:“阿蛮,让爹消停歇一会儿吧,你赶紧把他带走~”
  徐椀快步上前,低头看着弟弟,可真是个小不点,她伸出了手去,叹了口气:“只给你一次机会,要是跟我走的话,就给你讲好多故事,要是还生气的话,那我可走了,反正我也不怎么想给你讲。”
  话音才落,尾指就被赵昶给抓住了。
  这小家伙可是好不情愿的样子,还扁着嘴:“你这次要再偷偷走掉,我就再不和你好,知道吗?”
  他扬着小脸,眉宇间还带着委屈之意,就那么看着她还泛起了泪光来。
  眼看他要哭了,徐椀更是头疼:“赵珍珠!”
  赵昶梗着脖子:“我不要叫赵珍珠!”
  她牵着他手往后院走:“那你不许哭,听见了没有?你再哭,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叫珍珠了,小姑娘也没有你这么爱哭,你个哭包~”
  一说他是哭包,眼泪立即掉落下来了,赵昶伸手抹着脸上泪水,嗓子里还发着吭吭唧唧的哭腔:“我也不想哭,可我忍不住!”
  没办法,徐椀也只得弯腰把他抱了起来:“行了,诶呦,你可别哭了,我就没见过比你还黏糊人,比你还爱哭的孩子……”
  赵澜之远远瞧着她们进了后院了,一边去了。
  后院还住着从前那些人,舅父近日因醉酒摔了一跤,正是休息在家,两个姨娘也消停了,舅母却不在家,说是小表姐徐妧有了身孕,去给送补药了。
  给弟弟擦着眼泪,听着他吸着鼻子的软糯声音,也是感慨:“要怪就怪爹,非说你是个小妹妹,结果大家都盼着你是个妹妹,你生出来就这么爱哭了,可你不是呀,你不要哭,擦擦眼泪,否则以后可真的要一辈子都叫你珍珠了!”
  走了石阶下面,给他放了下来。
  赵昶自己就蹬蹬蹬蹬蹬蹬跑上去了,门帘掀着,他进门就叫了声娘,徐椀落后两步,进屋时候,正瞧见她娘在那抚额。
  赵昶过去就抱住了她大腿:“娘,姐姐说要给我讲好多故事,说这次不走了呢!”
  才哭过的鼻尖还红着,声音里还带着些许哭腔,徐回头疼,立即瞪了他一眼:“好好说话,站直了!”
  吓得他立即放开了她腿,一旁站直了。
  只不过,眼睛又含泪了,徐椀赶紧过去把他拉了自己怀里,坐了另外一侧:“娘,你又吓他,他本来就怕你。”
  徐回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生的儿子会这般娇滴滴的,她立目的时候,赵昶更是怕她。她冷眼瞥着儿子,更是头疼了。
  徐椀坐下时候,赵昶刚好碰到她的玉,伸手捧了手里蹭着脸,借以遮掩擦去了眼泪。
  徐回瞥见,目光触及玉身了,怔了一怔。
  看向女儿的目光,也紧了一紧:“今日媒人来下聘,你可是想好了,有些事做了,就回不去从前,也没个后悔的余地了。”
  徐椀欣然点头:“我知道,我现在多少能明白些娘的心意了,从前我总是害怕,也不敢信他,生过气,也恨过他,也怕过他,也想过要找个栖身的地儿,然后一辈子就那么过。但他真是,真个让人很难不去看他个人,即使现在心有不甘,也想试试,试试就嫁过去了,还能怎么样?除了个我,他也别无可图。”
  说着,将弟弟拥入怀中:“而我呢,我有爹娘,有弟弟,有舅舅舅母有表姐,还有很多很多人想要守着,所以,出宫和当初进宫的理由也一样,没什么好遗憾的。”
  快十八岁的姑娘,其实谈婚论嫁也正常。
  可徐椀不同,徐回和赵澜之的心里,这个女儿更令人心疼,所以更想让她随心所欲。可眼下看着她这般神色,又觉着怎样都好了。
  赵昶扑入她的怀里,徐椀捂上了他的耳朵,也是看着娘亲:“娘,你后悔过吗?偶尔想起来,有没有觉得有些可惜?”
  徐回别开眼去,一笑而过。
  片刻,她转头过去,望着窗外的一树桃花:“你性子比我软,也知道适可而止,这样也不错,就像你小时候跟你说过的那样,这样也好,那样也罢,你下定心嫁了,爹娘自然也是欢喜……”
  徐椀见她同意了,知道爹娘一定商量过了,给已经止住泪意的弟弟抱了起来:“我只是,只是不想以后想起来后悔,后悔没有在适当的时候抓住他。”
  说着,沉默片刻。
  徐回回头看着她,也笑:“嗯,毕竟,没有岁月可回头。”


第131章 怀有龙种
  走过场一样合了八字; 婚事定在了九月初六。
  徐椀才刚出宫; 也不宜声张; 顾青城还未回朝,或有变数; 也是他想好好操办婚事; 日子定得远了些。
  一晃徐椀在家里住了月余了; 习惯了家里鸡飞狗跳的模样。
  大舅舅腿脚好了之后,突然变了一个人似地; 把之前相好的丫鬟送出去了; 徐回骂了他多少次了都不管用; 摔了一次腿就收敛好多; 也是奇怪。
  舅母眼下可有了事做,徐妧有了身孕; 她可一刻也闲不着; 还托人去置办了许多衣料,亲自给孩子做了不少小衣服。
  徐椀在宫里起得早; 回了家里也难得能睡些懒觉。
  日日就起得晚一些,早上就听着窗外的动静,也觉温馨,一家人; 可能最重要的还是陪伴; 能够这样,睁开眼看见爹娘,看见弟弟; 这样的日子也是惬意。
  起来穿衣,才穿戴整齐,天天过来找她的赵昶就来了。
  花桂后面跟着他,他手里拿了个小风车,进门就喊姐姐:“快看舅舅给我做了什么,我一跑就会转的呢!”
  他兴奋地叫着她,这就奔着她跑了过来,结果不等到跟前了,也不知怎么的,一下呈大字趴了地上,因为摔下去的时候还在跑,没控制住力道,下颌一下磕了地上去。
  这下可是磕疼了,小家伙若不是在姐姐面前,只怕早就哭起来了。
  知道都不喜欢看他哭,眼泪流出来也强忍着,捂着脸就坐了起来,徐椀摇着头看他:“没事,实在疼的话,那就哭吧。”
  这么一说,赵昶不等花桂上前抱起他,飞快爬起来又跑过来了:“姐姐!”
  扑到她身前,还没到她腰高。
  徐椀低着腰,伸手抬起他小脸给他看:“没事,就是有点红,擦点药就好了。”
  牵着他的手,赶紧给这小不点带了一边高椅旁,弯腰给他抱起来放上去了,才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药来给他擦。
  赵昶是早生儿,原本身体就不大好的,也是养得娇气了点,泪窝浅就是爱哭。全家人都是头疼,这孩子从来聪慧,徐瑾瑜虽然混了点,但是对这个外甥可也是尽心尽力,从他会说话就教他读书。
  徐回不耐烦教什么,赵澜之不在家时候都是他教的。
  这孩子虽然娇气,但却真是聪明的,才三岁,已经能长篇大论地背诵教学了,手里还攥着风车,赵昶扬着脸,让她擦了药,风车就递了徐椀的面前来:“姐姐你看,舅舅说风车是吉祥之物,能乘风。”
  徐瑾瑜也属于一生不得志,酸的很的那种人。
  徐椀伸手摆弄着风车的风叶,风车轻轻摆动了,她点点头,揉了揉他的小脸:“你也就跟他学学读书得了,别的,别学。”
  赵昶一知半解地,也是点头:“舅舅说等我长大了,也能考取功名。”
  说这话还得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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