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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代嫁宠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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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他的本心并非如此,也不怪她总是轻易动摇,因为善变是特性,毕竟像郑尚宫表哥那样的人,已是极少了。
那些想劝着她干脆嫁人的人,自然不懂她。
一如洪福,也是不懂:“其实我不明白,如果小姐愿意的话,可早早定下亲事,早早成亲,到时候郡王府已经有了正妃,别人想来也有搪塞的借口不是?”
徐椀扬着脸笑:“洪福,你跟着他走南闯北这些年,可听说过那句话,怀璧其罪。我嫁过去又怎样,于他,不过了却一个心愿,于我不过多了一个安生的家。到时候该烦恼的,依旧烦恼,别人想来,我也挡不住,我在正妃的位子上,也难逃命数。即使没有安平公主,也有别人,难不成我还要等到那时新人进了门,再与别人去争宠?”
问题并不在她嫁不嫁,在于他的心,是否全在她身上。
洪福也是叹着气:“可是这样一来,主子他连个搪塞的理由都没有。”
徐椀眨眼:“那就没办法了,从今往后,我就只会往前走,不会回头了,他跟上来了,那位置一直没有人,或许还有个结果,不然,那就随缘。得了空你也告诉他,我为什么非他不嫁?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说到此处,也是来了精神头了。
洪珠和洪福拿过衣裙,伺候她穿衣洗漱,一时间,恍惚回到了过去一样,徐椀还有些不大习惯,穿戴整齐,吃了点东西,这就往尚衣局来了。
外面冷,屋里又烘着衣料,有点热,在里面转了一圈,也是在窗口有风的地方坐了会儿,单手托腮,桌子上放着许多衣服式样图。
皇后和贵妃进宫之后,后宫用度又大了些。
太皇太后又不愿多花费银钱,办法只能下面的人来想,好在尚衣局不涉及太多,还能维持,徐椀坐了好一会儿,刘秀儿来塞了个手炉给她,说是宫外来人送布浆和染料了。
连忙起身,洪珠拿了斗篷给她,她披在身上。
外面抓了两个太监跟着,尚衣局带了刘秀儿和陈鱼,一行人往出走。
北门口,马车正在接受盘查,宫门开着,徐椀走在前面,脚下踩着雪路咯吱咯吱的,马车经过盘查赶进了宫门,侍卫队在旁盯着,几个人往下搬着东西。
远远看见徐椀,霍征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跳下了马车。
徐椀也是上前,让人搬了衣料和燃料布浆往回走,天寒地冻的,霍征身上光只穿着夹袄,为了御寒,头上戴了个帽子,飘着长长的细带,随着他的动作来回飘动。
北风呼啸,少年一下跳到她的面前来:“阿蛮,恭喜你啊,我今个一早知道了,你添了弟弟了呢。”
徐椀点头,双手拢在袖中:“嗯,你看过他了没有?不大好看。”
她站在车前,又被他拉到了另外一个方向,背风处站下了:“没有看到,孩子在夫人屋里,也没往出抱,就和你爹说上两句话,知道我要进宫送料了,嘱咐我千万告诉你,让你宽心,别胡思乱想。”
徐椀点着头,看他衣衫单薄,也是打量着他:“你怎么穿这么少?”
霍征搓着手,还上下跳着:“出门的时候也没细想,直接就来了。”
他呵着气,水珠凝结在他的睫毛上,微微一颤动,眉眼上都是白霜。
比起他来,她可是穿得实诚得厚,怀里还揣着手炉。
都有点冻脚,徐椀跺脚,在雪上轻轻地踩:“我还以为你不能来了。”
少年靠了她的身边来,手也拢了袖子当中去,和她一样跺着脚:“怎么的呢,我为什么不能来呢?”
她抿唇笑笑,想起那日顾青城来说的话了:“不是有人去找你,给你大好的前程光景,还许你皇商之路么?”
霍征回眸,一下明白过来。
他侧身站定,为她遮挡些风气:“是,的确是有人来找我,说要照拂照拂我,给我大好的前程光景,还许我皇商之路,让我去找他,真令人心动。”
徐椀仰脸,宫中能看见的天,四四方方的:“那你去了吗?”
霍征耸肩,一手拐在车边:“这么诱人的条件,这么好的事,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能不去吗?谁又能不去呢?那不是傻子吗?”
说的也是,徐椀捂着怀中的手炉,裹了裹身上的斗篷:“然后呢?你去了之后呢?”
霍征勾唇便笑。
他的确是去见顾青城了,彼时郡王府的匾额上还是将军府三个字,他站在大门前的石阶上,看见顾青城从车上走下,腰间还系着双玉和他送给徐椀的大香袋,特别扎眼。
然后他就走了。
想了下,霍征也是望天:“有时候,人不能太过贪婪,我想我这辈子可能不一定长寿,也不一定非要发达,但是金银足够生活就好,太多反而无用。如果因为那些东西,我把你弄丢了,怕是得不偿失,懊悔也来不及了。”
说的好像,她就是他的一样。
徐椀瞪他:“浑说什么!”
少年正经不过片刻,又是嬉皮笑脸起来:“怎么样,我这么一说,你是不是特别感动?为了你,也算是放弃了我半生向往呢!”
没正经的下场就是连连被她踢了两脚,霍征躲也不躲,生生受了。
他耳边的头发上,都有白霜了。
背后就是风口,他始终没有动过。
他说的话,总是半真半假的,他做事,也总是出人意料的,没想到他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心中微动。
“其实,”徐椀别开了眼:“我倒希望你抓住这个机会,能够走上皇商之路。”
“为什么呢?”
少年看着她,不明所以。
她叹着气,后退一步:“我怕你到头来一场空,那不是更可惜?”
这话中有话,霍征听了也是浑不在意:“别说这话,那我肯定后悔。”
他搞怪还做着鬼脸,分明就是玩笑话,徐椀也被他逗笑。袖一动,怀里的手炉就拱到了他的面前:“拿着。”
少年笑,低头看着她,并未伸手:“干什么?看我冷心疼我了?那我这一趟可没白走……”
不等他说完,她已经送了他一记白眼:“想的美,手炉是宫里的摆件,还能让你带走?看见旁边那些侍卫没有,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呢,我让你帮我拿着。”
霍征哦了声,伸手接了手炉过去。
在她怀里捂着也没凉,暖暖的,他靠了车边,车上人卸完了货直叫着他,他回头应了声,冷不防再回头时候,徐椀已经翘起了脚。
她手里拿着斗篷,往后一抖,把他从车边拉了起来,这就将斗篷披了他的身上。
身高不够,这姑娘一直翘着脚。
给他把带子系上,她也低声叮嘱着他:“香料当中,再加味药,近日皇后和贵妃少不得要争一争,趁机改了方子,也好早点过渡到春衣上去。”
霍征低头看着她,把手炉还了她:“知道了。”
徐椀的腰间还挂着将军府的腰牌,他低头瞥见,也是站直了身体,拉着斗篷低头轻嗅着上面的香味。
“好香。”
她一巴掌将他手拍落,他偏又拉斗篷紧紧裹了身上,说了句好香。
再想上前,人两步上了车,光只剩了回眸一笑。
“我走啦!”
“……”
这个混物!
第118章 等不及了
已近年关; 宫里也得准备些新衣了。
太皇太后传了徐椀三四次; 这不; 又传了她来,衣式都定下来了; 得了空与她闲聊; 说起顾青城来了; 闲话特别多。
殿内也无旁人,赶上王皇后过来请安了; 一起说着话。
徐椀亲自挽着袖子; 给太皇太后调着香; 太皇太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也是对着王皇后笑吟吟地。
“你是没见过她这双巧手,调出来的香; 味道甜而不腻; 香而不油,我最是喜欢了。”
“太皇太后有福; ”王韵在旁陪笑:“早就听说徐尚宫会调香,得空也去我那块给我和皇上都调一调。”
徐椀忙是应了,指尖微动,指甲当中沾了的香料; 抖出来一些。
太皇太后见她神色专注; 冷不防又将话题转到了顾青城的身上来:“阿蛮呐,你那个义兄,也真是让本宫操心了。他近日被封为王; 下面不少人就惦记上了他的家室,我瞧着他也二十出头老大不小了,也想挑选个合适的给他说说,你说,他这一个人呢,是不是太孤僻了些?”
徐椀嗯了声,顺着她的话,臂力不动,指尖上还是那些香:“他性子就那样,这么多年也未变过,若能改一改,约莫这时候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王皇后掩口轻笑:“叫你这么一说,倒是郡王爷的不是了?可我们看着,可当真是仪表堂堂,位高权重,哪都好,就缺个贴己人了呢!”
徐椀笑笑,没有说话。
太皇太后在旁也是笑:“本宫也真是问他了,他只说有中意的姑娘了,就是人家还没及笄,你们听听,还没及笄,那得多大,他与人家相差七八岁的,可不像是真话。阿蛮你与他也是亲厚,可曾听说有这么个姑娘吗?”
李显偷偷说与她的话,还压在心底,王韵不由得瞥向徐椀了,她也是好奇,不过徐椀却浑不在意的,调好了香,亲自又点着了,推了香炉,转身过来擦手。
笑笑:“我也未曾听说。”
正说着话呢,殿外一声娇喝:“我让你们退下就退下!不许跟着本公主!”
安平公主提着裙摆,给身后跟着的宫女太监都撵了下去,她手里还拿着朵绢花,直奔着太皇太后就来了。
徐椀回头,安平一脸怒容,到了太皇太后面前,立即跪了下来:“母后,安平听说有人要把我的婚事提上日程了,可有此事?”
女人脸色顿变,坐直了身体:“胡说什么,你还小,未到婚嫁之时。”
安平向来任性,手里的绢花随手插了发间,向前跪行了两步,急道:“父皇还在世时,曾允过我,等安平长大了,夫婿自己选,母后疼惜我,我想母后也定会知我心意的,是吧?”
殿内还有王韵和徐椀在,太皇太后目光如炬,顿时怒极:“安平退下!”
平时宠得无法无天了,这时候,安平怎么还会在意脸面问题,她甚至不等太皇太后让起来,自己拂了拂了裙摆上的灰尘,不紧不慢站了起来。
少女之姿,情也是烈:“退下就退下,但是话须得母后知道,谁也别费心我的婚事,安平此生非卫衡不嫁,只要他活着一天,我就不能放了他!”
说着一跺脚,转身出去了。
真是颜面尽失,太皇太后顿时抚额:“这孩子,真是从小被她父皇娇惯坏了,你们听听,哪有半分姑娘样子。”
王韵也是陪笑:“太皇太后别在意,公主这是孩子心性。”
淡淡的香味从香炉当中飘散开来,徐椀低眸浅笑。
这个时候略显尴尬,可这节骨眼上她们谁也不能说走就走,那岂不是更尴尬,幸好王韵走了香炉这边,跳转了话题来。
“咦,这香味,可真是不错,一会儿徐尚宫就跟去承泽宫吧,我觉着我和皇上那的香炉香料也是该换了。”
徐椀连忙应下,收拾着桌上的残渣。
没有片刻,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来,进了承德宫,扑腾就跪下了:“太皇太后!公主出宫了,说是这就去找卫将军,这……我们也拦不住啊!”
太皇太后更是恼,急忙让人宣侍卫队过来。
王韵趁机告退,还顺势带了徐椀出来,出了承德宫,小皇后走在前面,脚步逐渐慢了下来,朱雀和朱玲侧立在旁。
徐椀上前,轻轻一揖:“皇后喜欢什么样的花,我帮皇后调香。”
王皇后淡淡一笑,举步向前:“我喜欢什么的花不要紧,重要的是皇上喜欢什么花,你可知道他都喜欢什么花香?”
徐椀慢慢跟在后面:“这可不知。”
王韵向来多疑,见她神色坦然,也转过了身去:“那可怎么办,还想着偷偷调了香,回头好和皇上邀功呢!”
徐椀低头不语,跟着她的后面,一路从承德宫走了承泽宫去,此时已过了晌午了,不想进了殿内,只有淑娴和徐婼在。
小皇帝还没有回来,王皇后这就让人拿了香炉过来,徐椀背了香料,开始调香,她下手之前再三问了,王韵让她随意调。
半个多时辰过去之后,她调好了香,也点上了,李显也回来了,让淑娴和徐婼准备热水,竟是浑身狼狈。
龙袍上都是墨水,他好像没有看见徐椀一样,神色间还有余怒,王皇后忙是上前,亲自拿了巾帕给他。
“这是怎么了,都是墨。”
“……”
李显一脸恼意,洗手,当着王韵的面,解开衣领盘扣这就要脱衣,一抬眸似乎才看见徐椀一样,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也挥手让过来伺候着的徐婼先下去了。
徐椀这才过来见礼,恭恭敬敬的。
王皇后忙是笑道:“徐尚宫在太皇太后那调香,我见她手艺好,也让她给承泽宫的香炉换换香料。”
李显嗯了声,叫过徐婼去了内殿换衣,片刻之后穿了常服才出来。
王韵坐了一边,直看着他:“皇上这是怎么了?”
少年目光浅浅,神色略有不耐:“你们在太皇太后那就没遇着安平那祖宗吗?她在承德殿闹了一通,又到朕面前闹腾,非让下旨赐婚,简直是胡闹至极!”
徐椀低着眼帘,侧立一旁。
王韵却是笑:“遇着了,可公主正闹脾气,也没说得上话,不知怎么个事。”
李显瞥了她一眼,回身坐了桌边:“还能有什么事,她从小就痴缠卫衡,缠得人家都躲着她,现在可好了,硬是讨了赐婚的旨意,出宫了,皇家的脸面,皇爷爷的脸面,真是都被她丢尽了……”
徐椀倒是佩服起安平来,眉峰微动。
李显说到后面,瞥了她一眼,又看向王皇后:“皇后喜欢什么香味,也等有空了再调,眼看到了年关,朕有事与你说。”
王韵自然是求之不得,让人送了徐椀先走。
可算是解脱了,徐椀忙了大半天也是累了,回尚衣局走了一遭,见无事又走回了自己住处,洪珠和洪福自从到了宫里来,可谓立即变成了百事通,殿内给她打理得也是井井有条,严冬寒日的,也是暖。
徐椀洗了手脸,只说歇歇,歪了床上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冷不防一声梆子响,她猛地睁开眼睛,只觉四周一片漆黑,平常时候,她都不叫吹灯的。
动了动,手被人握着,暗夜当中,床前坐着一人。
徐椀手一动,从他掌心抽了出来:“你怎么来了?”
只能看见男人的轮廓,顾青城声音也是低沉:“醒了?”
她一下坐了起来,气鼓鼓地看着他的影子:“难道我这是你家后花园?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似轻声低笑,起身坐了床边来,与她更是近了:“你不信我,是以不来。”
徐椀抱臂,往后躲了躲:“那现在呢,过来干什么?”
顾青城看着她:“激怒了安平,她讨了赐婚的旨意去寻卫衡了,不日就会回还,此事将再无转圜的余地。”
徐椀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着:“你从中干了什么,该不是从她一小就打下这个底了吧?”
他轻笑出声,此时才是真的愉悦到了:“命数这个东西,真是玄妙,因果报应,就是一个小因,也能有重果。”
没有承认,却是笑了。
徐椀撇嘴:“你太坏了,卫衡哥哥可是愿意?”
顾青城没有应她,起身走了旁边矮桌边,亲自点亮了灯火,屋里光线亮了些,她这才看清了他。
缓步朝着她走过来,他身上还披着一个眼熟的斗篷,雪白的翻毛斗篷,将他俊秀的脸衬得更是英美,斜长的凤目微扬着,顾青城到了床边,伸手解开了系带。
徐椀看着他,耳根发热,顿时就结巴了:“你你干、干什么?”
男人弯腰,斗篷一下就披了她的身上,眉眼间,依旧是那般绝色,漆黑的眸子里,微微的光亮吸着她直接掉了进去。
顾青城伸手钳住了她的下颌,薄唇近了些,却是到了她的耳边:“阿蛮,别人的事,你莫费心。你的东西也不要随便送人,赎回来是要花费些力气的。”
说着在她泛红的耳朵上轻咬了口,又是站直了,定定地看着她。
“本王有点等不及了,你说怎么办?”
“……”
第119章 喜欢她呢
从白日到晚上; 暗夜悄然来临。
小小少年; 脱下龙袍了; 和寻常人也差不多。
哦不,样貌也不一样; 皇家人; 多俊秀。李显眉眼间长得特别像当年的太子; 王韵坐在他的身边,拿了本书给他读着。
他只着中衣; 双手在脑后枕着; 看着帐顶; 不知想着什么。
王韵看着他; 心里甜滋滋的。
李显回来的时候,似乎没有看见徐椀; 当着她的面解开衣领; 可见与她还是更亲厚一些,回头看见徐椀了; 还重新拢了拢衣领。
可见避嫌,甚至,还特意留下了她,虽然他年纪还小; 不能圆房。但是和他这么相处的话; 还是有助于夫妻之情的。
李显让她给他读书,这书也读了好几本了,他也没再说别的。
见他一直那么盯着帐顶; 她终是按捺不住,看向了他:“皇上不是说有重要的事要与我说,什么事啊?”
王韵一直坐了床边,也是腰酸背痛,李显见她耐不住,也转过目光来了:“算了,你才进宫,这些话现在与你说,简直就是为难你一样,你就当朕从未说过。”
这怎么可以,王韵顿时急了:“既成夫妻,为难又算什么,皇上才登基,为难的事多了去了,如果能为皇上分担,也是我的福分。”
她的心思还真是单纯得很,李显单手撑脸,侧身躺着,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国库空虚,这种事说出来,你又能有什么办法,那些大臣说的话就是放屁,王家处境也难,算了,你就当没听过吧!”
处处为她着想,她又能给他什么,王韵一手抚在胸口,急切道:“试试,我可以试试,你给我些时间,年底了,太皇太后恩准我回家时,我会劝服父亲。”
李显微怔之余,也是笑了:“这可不能让太皇太后知道……”
她狠狠点头:“我知道。”
小姑娘甚至微倾着身子,他伸手按在她手上轻按了按。
他眸光微动,更让她动容。
龙榻边的矮桌上,摆着一瓶梅花,经过了精心呵护,花儿都开了,李显余光瞥见,坐了起来。他掀被下地,到矮桌前伸手摘下了一朵来。
再回身,他走了王韵面前,别了她耳边。
小小的梅花,勉强别在发髻上面,倒也衬得人娇艳动人,少女心如捣鼓,更是别开了眼,不敢看他。
李显笑,走过她身边:“你戴这个花,真是美。”
殿内也无别人,两人站了一起,倒也登对。
王韵手里还拿着书册,眼睛直乱转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面:“皇上,不然我再给你读读书?横竖我也没有别的事。”
她少女之姿,也是亭亭玉立。
身着皇后凤袍,也是娇贵得很,胸前微挺,李显见她面带桃花,含羞带怯的,不由靠近了些,她发髻之边,还有香气。
雪白的颈子上都似更粉嫩了,他盯着看了两眼,想起徐椀来。
徐椀长得白,从来都像个雪团子似地。
盯着王韵的颈子,心中却是抓心挠肝起来,一下别开了眼去。
快步走回榻边坐下,他又低下了头:“时候不早了,皇后先回吧。”
王韵也觉气氛奇怪,尴尬得紧,赶紧放下了书册,叫了朱雀和朱玲一起走了。徐婼和淑娴也进殿伺候着,可这时,李显哪里还睡得着,等了片刻,偏等王韵回了自己寝宫,才站了起来。
徐婼上前:“皇上,就寝吧!”
李显突然来了兴致:“不,朕要出去走走。”
偏殿当中,烛火跳跃。
顾青城身形一动,这就坐了她的身侧。
徐椀身上还披着斗篷,回手拿下来仔细一看,这不是自己的么,她在宫里的衣服有一些是自己带的,有一些是淑娴帮她置的,她从来也没太注意。
却不知道,他连她的一件斗篷也能认得出来,蓦然抬眸,手里的斗篷都抖了一抖:“顾青城,不是吧,一件衣服而已,你特意去要回来了?你也太小气了!”
他不为所动:“确切的说,是小气了点,但这般冷的天,他难道不知道如何保暖?无非是刻意到你眼前,博取点同情罢了。”
徐椀语塞,起来将斗篷挂了床边。
才挂好,一回头,他已经脱了鞋袜合衣躺了软枕上,她忙是弯腰,蹲了他的身边来拉他,不过才一碰到他手腕,直接被他拽倒。
直接摔落他的身边,徐椀爬起来又被他按了怀里,她拍着他的手,嗔道:“让我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他放手,任她坐起来。
背着烛火,徐椀低头看着他的眉眼:“说来听听,你是怎么要回来的?去要人就给你了?”
长发披落在肩头,一低头,也垂落一些,顾青城伸手卷着她的发梢,轻轻地卷着,闭上眼睛漫不经心的:“嗯。”
徐椀见他神色,扯回了他手里的发梢:“你这么这般小气,我突然想起来,你似乎还和我说过,前世霍征什么的,我怎么不记得有他这么个人,难不成还和你有什么渊源?”
见她又问及霍征,顾青城蓦然抬眸。
一把抓了她手腕,直接将人拉到臂弯之处揽住了,这回可不让她动了:“宫里好玩么?眼看你就及笄了,可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徐椀枕着他臂弯,挣扎也挣扎不起:“谁跟你说我在玩了?”
一急了,还推了他两下,恼的坐了起来,往后蹭了蹭,离得他远了些。他也不与她分辩,半阖着眼:“一旦安平与卫衡的婚事定下来了,那就由不得你了。”
徐椀瞪着他:“卫衡能那么容易妥协就怪了。”
完全还是一副不相信他的口气,顾青城知道她的脾气,直接换了个话题:“昨日去看了珍珠,越长越像你,大了也必定是翩翩公子,好看得紧。”
她曲起双膝,环住了双膝:“我才不信,他长得那么丑,这么快变好看了?”
他嗯了声,似在轻笑:“小孩子都是这样的,一天一个样儿,等你回去时就知道了,很像你的。”
说着,他又闭上了眼睛。
她警惕地看着他,刚才还说什么等不及了,可不敢靠他太近,生怕他一时控制不住,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烛火跳跃,徐椀盯着他,心就软了。
伸手揉了自己脸,总算才清醒一点。
窗外北风呼啸,徐椀不肯靠近,又不远去,就那么坐了好一会儿,时间长了,又忍不住催促着:“太晚了,你走吧!”
顾青城呼吸浅浅,却是不动。
她又低声唤了他:“喂,别装睡,我还小呢,你等不及也得等,知道的吧!”
他还是没有半分动静,徐椀忍不住跪爬了两步,到他面前,男人眼帘微动,她凑近了些,到他耳边吹风:“顾……”
才说一字出口,男人蓦地睁开眼睛,抓了她翻身将她压制住了。
徐椀诶呀一声,唇便被他噙住了,她就知道他来时说等不及就是真的,捶着他肩头,再一动作,颈子一疼,滑落下来,他唇又到了肩胛。
徐椀腿上也是用力,胳膊也拐着他,低斥出声:“顾青城!我生气了!”
腰带已经扯开了,她半个肩头都袒露在外,顾青城重重的呼吸就在她耳边,他几乎是咬着牙地,恨恨吮了下她的颈子。
呼吸交错,他也是平息了片刻:“安平婚事一定,我就迎你入府,不能再迟了。”
正要起身,院落当中却传来了脚步声。
洪珠和洪福都在门口,扬声叫了皇上,徐椀慌得一把将他推开,慌忙拢起衣领,赶紧下地。顾青城却是动也不动,滚落一旁后,索性就躺在那了。
徐椀穿了鞋袜,急的直看着他咬牙:“你快起来,让别人瞧见了,我还有什么脸面,这像什么话!”
顾青城偏过脸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他瞧见也好。”
她拢好衣裙,忙拉下了床帏,将他遮住了:“我可告诉你,你不许出半点动静,否则,以后我再不见你。”
说着,还不忘把他的鞋踢到了床下。
再转身时,房门已开,李显一身常服,快步走了进来。
徐椀迎了出去,站了桌边:“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李显牵强笑笑,坐了桌边,来时的欣喜消散个干干净净,洪珠和洪福还在门口不敢进来,他也留了淑娴在外面。
屋里并没有别人的样子,徐椀也坐了过来。
她不自在地别开眼睛,手在腰带上轻捋了捋:“我都睡下了,可是吓了我一跳。”
侧过身子,少女的颈边一点红,虽有衣领遮掩,但是在那雪白雪白的颈子上还露出一点来,也是显得尤为扎眼。
床榻上幔帐遮得严严实实,李显握掌成拳,却是仿若未见。他脸上带了些许笑意,定定地看着徐椀,还对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我本来也睡下了,但是又被皇后吵醒了,我之前跟你说过她的吧,今天她给我读书,不管我怎么难为她,甚至还想让她回去劝服王家为我所用,她傻傻的,真是全心全意待我,你说,她怎么这么可爱?”
就像从小,有什么事急于过来分享一下,徐椀低眸就笑:“全心全意为你才好,皇后也才不大,你们少年夫妻,相互扶持是好的,你日后要好好待她才是。”
李显薄唇微动,余光当中瞥着别处,也是点头。
浅浅笑意染眉尖,少年笑眼中全是她的笑脸:“怎么办,我好像,有点喜欢她了呢!”
第120章 去去就回
马车慢慢停下了; 徐椀伸手掀着窗帘; 从缝隙当中看着郡王府那三个字。
牌匾换得真是快; 提前三年封王,正是人生得意; 那天晚上被李显撞上之后; 她恼怒之余将顾青城赶出房门; 他也真是拂袖而去,再未见过。
啪地摔下窗帘; 抱臂。
年关之际; 宫里忙着节省用度; 各宫变着法的往出挤银钱; 等过了年之后,又过了一个多月; 总算安生下来; 还是李显有良心,应了她出宫; 还特意让人送她和洪珠回来,说是她爹特意托了人通了口信,有事。
拿了自己收拾的东西,立即下车; 家里也不知她回来; 门前一个人没有,洪珠跟着她的后面,抱着她的兔毛斗篷; 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宫里事多,回来也只能偷偷住那么一两日,上前敲门,当当当的,里面就传出了洪运洪亮的嗓门。
“谁呀!”
大门一开,立即又叫嚷起来:“小姐回来啦,小姐回来啦!”
徐椀快步走进,不等到了前院,她爹就迎了出来:“诶呦,阿蛮回来了,我就说这两日也该回了,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给人盼回来了!”
虽然略显夸张,但是眼底笑意不假,徐椀被她爹逗笑,撇下了心头烦躁。
到了她娘房里,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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