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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休夫:绝色七郡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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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间,她微微回神再度眸子聚焦的朝怀中杳沉香一望,见他面色苍白如白纸,双眸紧合,她更是悲从心来,视线也更是模糊不清。
刹那,身子宛若突然抽空了力一样软了下去,一双坚毅的手臂应时接住了她,她一怔,在视线和神智彻底模糊之前,望见了一张俊美妖异,但却露着几抹沉重的脸。
她顿时笑了,原来,他,竟真的再来找她了……——
第二卷:一朝休夫,情意断 (108)怒涛遗恨,哗然起8
岚山护国寺,一日之间全数毁尽。
待乌江太守领着官兵行至山上,见着的是一片狼藉,满地尸首。靖王三世子云斐倾扶着满身是血,嘴里还不听念叨的男子吓了闫保才一跳,待得知那浑身是血的男子是大楚英勇神武的瑞王时,他差点一个哆嗦昏倒在地。
如今瑞王不声不响在他的地盘出了问题,他闫保才怕是有两个脑袋都不够砍。
幸得靖王府三世子未咎责于他,仅是拆他去那林中深处抬一个四肢断尽之人,他一震,自脚底蔓延上一股凉气,以为林中深处之人乃瑞王妃云初染或是他那宝贝儿子。想来今早他也得知消息,称瑞王妃与他那宝贝儿子去岚山护国寺上香了。
可靖王府三世子的后一句话,却令他身子更是发抖。他说:“那人乃瑞国十四皇子,你差人抬时,小心点,别让他一命呜呼了。”
他额头霎时涌出一抹冷汗,倒是不知今儿这岚山,怎来了这么多大人物,而且还均出了事。他心生颤抖,急忙朝面前的靖王府三世子点头称是,后,那三世子倒是扶着那浑身是血,虽昏迷但却口中念道有词的瑞王转身往下山的路走。
可就在他二人转身的刹那,他闫保才却终于听清瑞王口中无神智般念着的竟然是‘初染’二字。刹那,他心头一抖,眸色,也有些不稳。
看这瑞王即便是浑身是血,且处在昏迷中都念叨着瑞王妃的名字,他这般失意,难道瑞王妃……死了?
一想到这儿,闫保才身形顿时不稳。
“大人!”他身旁的师爷顿时扶住他,略带几抹担忧的唤了声。
闫保才颤抖着眸色,而后努力回神,哆哆嗦嗦的吩咐身后的官兵,道:“速速跟本官来。”
说着,他便干脆的推开扶着他的师爷,踉跄的朝林中深处跑去。
清冷的月色,皎洁如华。那一缕缕明亮的清辉落下,在那弯镜湖中映出粼粼的斑白。
淡淡的风,略带了几分冷意,淡缓微微的拂来,倒是惹得院中的桂树枝摇影斜,颇有几分幽密沉寂。
桂树下,此刻正立着一抹负手而立的颀长身影,皎月清辉落在他大紫的衣衫上,彰显了几分清雅。
“少主。”这时,一位黑发盈然,身子高挑的女子走至他身后,恭敬道了一声。她嗓音刻板,似是带有几分与生俱来的严谨。
这话一出,那抹紫衣身影倒是浑然不动,仅是头也不回的启着略带沉然的嗓音道:“她身上的伤口,如何了?”
“回主子,那位姑娘后背的伤口极深,双臂也有扭伤。如今我已经替那位姑娘的伤口及双臂包扎好,若是那位姑娘能好生用药物调养,倒是十日便能恢复。”女子嗓音依旧刻板严谨。
“嗯。”那抹紫影淡然的应了一声,又道:“此事不得外传,知晓了?”
“是。”女子恭敬颔首。
随后,那抹紫影倒是缓缓转身,并极为干脆的伸手挥走了她,便踏着略带几分沉然的步子,朝不远处那道灯火通明的屋子行去。
月影横斜,淡风微冷。此刻的他,面色却有些凝重阴沉。
他只身进了屋子,而后彻底掩上了那道雕花木门,待他缓步走到床边,却见床上的女子仍然苍白着脸紧闭着双眸平躺在床上。
他微微一怔,面色一冷,倒是咎怪方才出去那女人竟然让她平躺,也不怕压住她后背的伤。
他立即坐在床沿,伸手便微微揭开她身上的薄被,正欲伸手握上她的胳膊让她侧躺,却不料就在此刻,他却见她那双苍白的眼皮顿时掀开了。
霎时间,他伸出来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错愕片刻才颇为不自在的咳嗽一声,而后故作淡然的替她盖上被子,道:“仅是想替你掖被子而已,郡主无须多想。”
许是心头涌着一抹错愕,竟连这出口应付的话都显得有些仓促。
而此刻的云初染,视线一清明,则是瞧见了一张略带不自在的俊脸。她完全无视他的话,仅是直直的望着他,良久,待他有些坐不住时,她才缓缓出声:“慕长歌。”
慕长歌一愣,修长的桃花眼里漫出一抹微光。
“嗯,在。”薄薄的唇瓣微微一启,道出一句柔得似水的话来。
云初染微微闭眸,深深叹了口气:“杳沉香呢?”
一提到这个名字,她便止不住心痛。被眼皮覆盖着的眼睛,也再度恢复了那般熟悉的酸涩。
她记得,她一直都未哭过,更不屑哭泣之人,认为哭泣乃是一种懦弱的表现,可如今她自己,却压抑不住这种懦弱,也彻底让自己鄙夷了一回。
这话一出,她倒是不知慕长歌面上的柔和冷了一分。
“他,被暗阁之人带走了。”说到这儿,他见云初染缓缓睁开了眸子,且眸中略带一抹期望,他眸色再度一沉,不由加了一句:“他们要带他回暗阁安葬。”
霎时,云初染脸色更是白了几分,就连她那双精致的眸子,也带了几分僵硬。
刚才本以为暗阁之人带走杳沉香,也许能说明杳沉香并未死,她当时见他合上眸子,也许仅能说明他只是晕了过去,可如今慕长歌这后话一出,去彻底击散了她心底的侥幸。让她心底深处压抑着的悲伤,再度如洪水决堤般漫了出来。
她急忙再度合上眸子,不敢让眸中的泪喷薄而出。可她身子微微的抽动,却暴露了她哭泣的软弱。
慕长歌眸色再度动了动,俊逸的面上有了一分不忍。
“郡主?”他柔和着嗓音,轻轻唤了一句。可云初染却未睁开眸子,更未回答。
正待他面露几分复杂的起身,欲缓步离去时,却不料身后传来一道细和且略带几分软弱的嗓音:“慕长歌,可否陪着我。”
浅浅的一句话,却令慕长歌顿时满心发软。他急忙再度坐在了床沿,平日里那副妖娆魅惑的模样倒是全数散尽,剩余的,仅是几分小心翼翼:“好。”
闻得这话,云初染闭着眸子微微点头,又道:“可否躺我身边?”
慕长歌一怔,措手不及的差点将眼睛瞪掉。可即便如此,他面上却挂着一抹喜色,他略微挣扎片刻,倒是缓缓倾身,侧躺在了云初染的身旁。
感觉到旁边的床一低,云初染自是知晓慕长歌已然躺了上来。刹那,她顿时朝慕长歌靠拢,完全未顾着什么就立即钻入慕长歌怀里,并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将他抱了个彻底。
“郡主?”慕长歌一震,浑身不由僵硬起来。怀中的一团温和,迫得他平日里的从容与平静完全溃不成军,除了僵硬的喊她,便是伸手急忙用薄被将她与他皆裹在一起,生怕此刻虚弱的她着凉。
此刻的云初染,则是完全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她能触及到他失了平衡的心跳,可她却没兴致调侃,仅得死死的抱住他,将眼皮那包不住的泪全数浸在慕长歌胸前的衣物上。
慕长歌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可突然,他却发觉胸前温热一片,霎时,他微微一怔,心头骇然,幸得他今日穿了带领的紫衣,要不然,她的泪,岂不是要全数落在他的肉上?
他暗自抽动着眼角,唇瓣也微微有些僵硬。可不得不说,此番云初染哭泣,倒是令他心生一抹低怒,原因,只为她在他怀里,竟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哭泣。
如此,他慕长歌,又算什么?
暗叹一口气,慕长歌终究是敛了敛神,伸着手臂将怀中的人也抱了个彻底。既然她愿意在他慕长歌面前露出柔弱的一面,想来,他慕长歌与她之间,也算是进了一步。
夜风,凉。
缕缕风自那窗户缝隙窜了进来,荡起一抹波动,却未能掠出一丝冷气。
今夜,倒是极沉。
日次,天色极好。晓风浅拂。
乌江郊外那个极为雅致的别院,此番却上演这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那偌大的后厨,几名厨房老妈子排排站在厨房一侧,瞪眼为难但却无奈的瞧着面前那抹蹲在地上的紫衣身影努力的执着蒲扇扇着炉子里的火,道道浓烟自那炉子窜出,大有让人窒息的感觉。
霎时,道道咳嗽声响起。就连那道紫衣身影,也是捂着嘴咳了起来。
片刻,见那紫衣身影捡了一根柴又要往火炉里扔,其中一个老妈子终究是极为胆怯的出声:“主子,那柴火未干透,不可烧。”
若是烧了,这一屋子的人,怕是都得被浓烟熏死了。
说来也怪,他们这主子,一年难得来一趟乌江别院,可他昨晚夜半来,带了一名女子不说,还在那女子的厢房内过了夜。别院中的人无一不惊,自家主子虽艳名广播,风流韵事那是一天一夜也讲不完,只不过这乌江别院因太过特别,倒是未见自家主子随便带女子过来,可昨晚…
另外,更为诡异的是,自家主子今儿倒是红光满面,似连走路都放了几分响动,遇见府中下人皆是颔首致笑,就连院中扫地的刘老头,他也主动出声打了招呼,吓得刘老头一个感动,差点受宠若惊得老泪纵横。
她们本以为自家主子的诡异行为会在打招呼一事后停止,奈何诡异远远没有结束。这不,这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子方才竟拎着一药包进来,还吩咐她们退于一旁,掳起他奢华的紫袖竟开始……自行生火,名曰熬药。
如今,自家这主子费了半天功夫,火倒是生起来了,可他却不停的往火炉里塞大根的木柴,她们暗自擦汗,那些大根的木材皆未木柴,想必最后不仅是火得被他弄灭了,连带还要生出一屋子浓烟来。
那名老妈子壮着胆子道出来的话倒是引起了那紫衣男子的注意,他转眸朝那老妈子望来,霎时,众老妈子这才瞧清自家主子的脸,只见自家主子本来那张桃花妖异的俊脸,此番已微微被熏了一层黑色。
她们倒吸一口气,正欲提醒,却不料他道:“原来未干,既然这般,尔等就速速去找些干了的木柴来。”
她们微微一怔,倒是未料到自家精贵的主子正与这熬药较上劲儿了。
“主子,那些小块的木柴,就是干的,能烧。”这时,另外一名老妈子抽着眼睛道——
第二卷:一朝休夫,情意断 (109)怒波遗恨,哗然起9
慕长歌皱眉瞥那老妈子一眼,老妈子脸上的心虚之色更甚,不由急忙低下头来。
而此刻的慕长歌,却是当真用那白皙修长且从来不沾阳春水的手指捡柴堆里那些细小的木柴,小心翼翼的往火炉里塞着。众老妈子更是眼抽,此番烧火煮药的主子,怎么看,都像是得了失心疯。
不久,浓浓的药香飘出,味涩略苦,慕长歌终究是满意的知会一旁的老妈子熄火,自己则是端着火炉上的药罐倒了一碗药来,端着碗便云淡风轻的踏出了后厨。
他前脚一走,中老妈子们顿时放松下来,想来这主子在屋子里做着做那,而她们站于一旁观着,当真是心生压力。就在方才,见自家主子将那炉火烧得窜得老高,她们真怕这主子将这后厨都烧了起来。
而此刻的慕长歌,一袭紫衣上沾了不少柴屑,一张妖异如华的脸也布了一层黑色,惟独他那双修长的桃花眼,正闪着微亮的光。他是一路在别庄下人的震惊眼里飘入云初染所在的屋内的,而此刻的云初染,已然醒来,并侧躺在床上,未有要动一丝一毫的意愿。
随着那道木门的一开一合,慕长歌只身进来,修长的身影微微逆着光,让云初染瞧不清他的面容。但鼻子却闻道一股苦涩药味,她不由蹙眉。
这时,慕长歌也走了过来,并随意掀袍坐在她的床边,刹那,她仰头瞥见了他紫衣上的柴屑,还有他面上的…乌黑。
云初染微微一怔,慕长歌却将手中的药碗递近:“快尝尝这药。”
尝?云初染大方甩他一个白眼。
这药也是用来尝的?寻常之人若是无病,谁愿尝药?
见云初染不伸手来接,慕长歌盯了一番碗中的药汁,倒是不由猜测莫不是这云初染嫌弃这药汁太苦。他伸手用紫袖胡乱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可他额头经这么一擦拭,倒是现出了几分原来的白皙。
“你若怕苦,本少这就差人拿点甜品过来。”他朝云初染笑笑,嗓音平然,说着,他便要起身,可云初染却眸色一动,伸手欲拉慕长歌的紫衣,却不料这一动,倒是手臂巨疼,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慕长歌眸色一沉,急忙伸着一只手将她的放入被褥,嗓音掠带几分不赞成:“你手臂扭伤,不易动。”
说着,他似乎突然反应过来,暗恼自己方才竟然让手臂受伤的她来接药碗。
云初染微微敛神,深黑的眸光再度落在他的面上打量一番,最后随意的问:“这药,是你熬的?”
慕长歌倒是腾然一笑,完全未有一丝一毫的尴尬,仅是大方承认:“这可是本少第一次熬药。”
闻得这话,云初染眸色微微一深,沉寂的心,似有道难以挥去的复杂。
亲自熬的!慕长歌这厮寻常与她调侃惯了,即便说要送她衣物都未动真格,而此番,他如此对她,是为何?怜悯她么?怜悯她云初染,也有这般狼狈之时?
正想着,却不料慕长歌已经腾出一只手来扶在了她的肩头,并一把将她带起,让她顺势落在了他的怀里。刹那,如此亲昵的接触倒是让二人都是一震。
慕长歌的眸色有些晃动,妖异但却略带一层黑油的脸,也稍稍盈出一道波动,而云初染也未挣扎,鼻腔窜入的是慕长歌身上那独特的龙涎香,安宁定神。
耳畔传来的是他胸膛内的有力心跳,似乎又有些失衡,她不由再度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龙涎香,随意道了句:“慕长歌,难怪那么多女人愿投入你怀,仅因你这身上的香,的确引人。”
她如是说着,嗓音缓得如一缕薄烟,难以抓住捕捉。可慕长歌却微微回神,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道:“若郡主真投入本少怀里,那么这个怀,将永远都是郡主的。”
闻得这话,云初染一震,顿觉自己出词不当,竟惹来慕长歌调侃。但她定力也尚佳,淡道:“如此,本姑娘倒真不敢要!”
说来,一个风流之人的怀抱,以前藏过无数女人,她云初染,又何须再来凑热闹,徒惹不畅。
再者,她云初染要的一向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能给她云初染幸福的人,必定是守身如法,忠贞不二的强势温润男子,如若不然,她云初染倒是愿继续畅游古代,流连红尘,成为红尘俗世中肆意沾染桃花,但也是最为茕茕孑立之人。
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只不过日后,又再可遇上如杳沉香那般的男子,那般的知己?
脑海中再度浮现出杳沉香的一切,云初染暗自压抑,仅是叹了叹,昨日里的怅惘悲伤早已消却,杳沉香三字,想必仅会在她心底永远的刻下,而后尘封,而后……消散。
“先将药喝了吧。”头顶传来慕长歌的嗓音,似乎比方才低沉了些。
云初染倒是未有心思顾忌,在他将药碗朝她嘴边凑来之际,她便极为温顺的张口,最后一口气饮完。
“本少差人去给你找些甜品来。”慕长歌缓缓将云初染放下,力道莫名的轻柔。
云初染蹙了蹙眉,仅道:“不用了!慕长歌,这儿,是何处?”
其实这问题,她早就想问了,只是未来得及问出口。说来,昨日岚山遇袭,她倒是不知自家哥哥与楚亦风如何。
这话一出,慕长歌沉默片刻,朝她笑了笑:“这里仍是乌江镇,而此处,则是我娘亲生前最喜欢的一个别庄。”说着,他那深黑的眸中凝出一道不符合他的深色:“待你身子好点,本少便带你出屋子瞧瞧,这别庄,倒是景致怡然呢。”
云初染微微一怔,倒是未料到慕长歌的娘亲已然逝去。以前也仅是知晓他乃慕家出了名的风流公子,也知他的手段有几分阴烈,但却不知他在慕家如何,不知他身边的人如何。
一想到这儿,云初染不由心生一抹莫名的暗叹,看来,她对这慕长歌,似乎了解甚少,即便是他两次救她,她却依然未将他真正当成朋友。如此,她云初染是否太过绝情了?
本就是被人敬她三尺,她也能让别人三尺,可这慕长歌连她的命都救了两次,她却仍站于原地,无动于衷。
刹那,云初染眸中倒是微微盈出一分波动,抬眸望着他问:“听说你成了元国的安阳候了?”
慕长歌微微一怔,似乎未料到云初染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微微垂眸一番,再抬起眸来时,面上却如变戏法似的突然涌出了几分常日里的媚笑,“是啊!下月中旬,还会与元国三公主成亲。”
他的嗓音极为温润,柔和适度,可若是细听,不难察觉里面的一抹兴致。说完,他便将深黑的眸光全部凝在云初染脸上,似乎要将她的所有反应都收于眼底。
云初染也不惊,说来,这消息她早就自凤家之人口中闻得,但不得不说,即便这样,如今亲耳闻得慕长歌这般说,她面色却微微一沉,心生一抹浅浅的不畅。
“既然下月便要成亲,你昨日怎又来乌江了?”云初染微微蹙眉,而后敛去心头的一抹不畅,淡然出声。
慕长歌眸色一动,修长的桃花眼中盈出几分略带深沉的笑意:“郡主似乎对本少成亲一事不悦?”
云初染微微一怔,毫不客气朝他抛去一记白眼,嗤笑一声:“你在答非所问。”说着,她嗓音微微一顿,朝他笑着,继续道:“何来不畅?好歹你与本姑娘也相识一场,你若是成亲,本姑娘那日定会奉上厚礼。”
云初染的嗓音极缓,缓得带着几分昭然若揭的无谓,慕长歌沉了脸色,妖异如华的面上也凝出一道常人难以察觉的波动:“郡主对本少倒是漠不关心,也不问问本少对那三公主是何感觉!”
云初染面色不变,仅是随意瞥他一眼,待见他妖异面上的一层黝黑时,她出口的话,却微微带了几分偏离:“那你对那三公主是何感觉?”
这话一出,云初染微微一怔,倒是未料到自己真这般问出来了,但既然说出来了,她也没有要尴尬做作之意,仅是淡然无风的望着慕长歌,面色一派从容淡漠,似乎方才那句话,仅是她不清不淡随意问出,丝毫未带特别之意。
可慕长歌却媚笑出声,他那修长的狐狸眼里微光盈盈,云初染岿然不动,淡漠的瞧着。
慕长歌却慢腾腾的倾下身子来,一张黝黑的脸缓缓朝云初染靠来。云初染仅觉光影压下,周围空气似乎也微微稀薄了些。
她蹙了眉,以为慕长歌真玩心大起,欲趁她不备随意戏弄她,正待她欲出声警告,却不料慕长歌的脸微微停在了离她半尺之距,道:“郡主,本少对本少的未来夫人,倒是甚为满意。”
嗓音柔和,嘶哑中带着几抹引人欲动的磁性。面上拂来他的口风,云初染蹙眉,因他的轻佻,也因他这浓郁得化不开柔情的话。
本是一句软呢亲近之语,只可惜,这慕长歌倒是对错人了,他这句话,若是对这那三公主说,效果应该极佳。
“慕长歌,你这话,倒是应该对着那三公主说!”云初染定力也佳,心头虽略带几分恼怒,但话语却温文尔雅,平缓中竟无一丝的波动。
慕长歌倒是缓缓坐直身来,垂眸瞧她,一双修长的眸子似乎又亮了些。
“只是如今她不在,先这郡主说,也当练练口风。”他道。
云初染当即朝他递去一记冷眼。不得不说,这慕长歌倒是嚣张,“你当真以为本姑娘受伤,就容得你放肆?”
见云初染话语不善,慕长歌眼角倒是微微一僵,瞥着云初染道:“仅是玩笑之语,没想到郡主还真气了。你身子不好,还是切勿动气,好生休息吧。”
说着,他便干脆的起身来,又道:“本少先出去了。”
话落,他便端着碗转身而去。待那道雕花木门再度被一开一合后,屋内气氛静默了下来。
云初染暗自敛神,心下蔓延出几抹莫名的复杂。她沉着神思量片刻,终究是舒展眉来,而后忍痛撑着胳膊坐起来,随手努力的盘腿坐好,凝神运气。
想来,后背上的剑伤虽重,若是仅用药物调养,想必康复之日持久,所以,此番还不如忍痛运功,既能让伤口快速愈合,也能让手臂筋脉通畅,不至于一动便痛。
经过一日的药膳与不时的内力调养,次日,云初染气色大好,已然不用继续卧床。
这日天色极好,门外清风阵阵。颇有几分三月的柔和。
今日的云初染,倒是着了一身纯白的雪缎衣裙,裙角有展开的碎花,衣领则是带有几抹海棠花的锈迹。云初染对这身衣服倒是满意,想那伺候她换衣的侍女,还说这件衣服是慕长歌那厮昨日出院子亲自替她挑选回来的。
如此,她倒是心生满意,光是看这衣服的质地,便知晓它价值不菲。
晨间待她在侍女的伺候下梳洗完毕,那慕长歌倒是摇进门来了。待他刚自然而然的坐在那圆桌旁,便有几名清秀的侍女端来了早膳。
云初染瞥他一眼,缓步过去坐在他身边。却闻慕长歌颇为随意的笑道:“没想这破了一个洞而被衣铺老板廉价卖的衣服着在郡主身上,还有几分入得眼。”
云初染当即一怔,心头霎时蔓延出一抹低怒。
低头垂眸将身上的衣服四下打量一番,却并未瞧见慕长歌口中所谓的洞,这时,慕长歌却道:“还是本少帮郡主找吧!”
说着,慕长歌倾身过来翻动着云初染的衣裙,云初染当即蹙眉,正欲伸手拂开他,却不料他捏着她的裙角,双眼发光:“这儿呢,在这儿!”
云初染不由垂眸一瞧,差点气得一掌拍死面前的慕长歌。
她那碎花的裙角,竟赫然有几个小洞,这洞虽然手指般大,乍然一瞧,倒是瞧不出异常,可如今她定睛望去,却觉那几个大洞极为刺眼了!
刹那,她心头极为不畅!她就说慕长歌这二世祖定不会对她撒银子,如今一瞧,还真是那么回事!
即便给她买一件衣物,也是破的!
心头不畅,连带面色也有些阴郁,慕长歌却瞥她一眼,宛若没事人似的拉回身子坐直,修长的桃花眼弯得极细,瞧得云初染面色一沉,更觉气不打一处来。
“郡主这般看着本少做何?本少昨个儿出去忘带银子,你身上这件衣服,还是本少的那把扇子换来的呢!”他笑意柔和的道,嗓音宛若三月桃花,堪堪增了几分令人咋舌的春水。
云初染自然不信他的鬼话,仅是挑眉朝他笑笑,精致的眸中带着几抹威胁:“哦,这般说,本姑娘还得谢你了?”
慕长歌笑笑,“郡主是得谢本少!昨日郡主昏迷,也是本少不辞辛苦的将郡主一路抱下岚山的,若论起谢来,郡主欠本少的太多,已然谢不尽了。”
闻得这话,云初染敛神朝慕长歌微微一笑,面容收起了几分怒气,增了几分清雅决绝。她朝慕长歌望去,眸光淡缓微微的落在慕长歌那领口大开的紫衣上,漫不经心的道:“慕长歌,在本姑娘面前,你倒是看不懂脸色。”
慕长歌被云初染盯着略微不适,不由伸着修长的手指拢了拢领口,挡了点春光:“郡主这话,怕是不妥!既然相识一场,何来看脸色一说?这岂不是见外了。”
说着,他见云初染面上的笑意更深,他那修长的眸子一动,妖异如华的面上涌出一抹心虚来。
可正待他打算做到旁边那根凳子也好离远云初染,却不料云初染突然起身倾来,伸手便毫不留情的朝他的衣服抓来。
他腾然一惊,以为云初染此番被他激怒了,要对他霸王硬上弓,他急忙捏紧衣服领口往后仰去,却不料措手不及合着凳子一起摔在了地上。
圆凳倒地的声音拔地而起,屋外的侍女顿时一震,待她们急忙跑近屋子时,瞧着面前的情形,差点傻眼。
只见昨日还在床上躺了一天的病弱女子,自家主子还冒着烧掉整个厨房的危险用从来不沾阳春水的手替她熬药,而如今,这女人竟骑坐在了自家主子身上,而自家主子那表情,俨然一副受欺凌的模样。
霎时,众侍女呆住,她们家意气风华,风流不羁的公子,何时这般软弱了?如今沦落到替女人熬药的份上不说,此刻还要被欺凌?
“滚出去!”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吼声横空而来。
众侍女顿时一个哆嗦,急忙干脆的转身就窜出了屋子。
此刻的慕长歌,倒是心生怒气,云初染则是完全不顾他面上的不畅和僵硬,仅是伸手将他身上的紫衣撕烂了几块,最后,她但是云淡风轻的自慕长歌身上爬起来端坐在自己的圆凳上,见他仍是躺在地上不动,仅是扬着一张怒气盈盈担忧僵硬抽眼的脸望着她,似是气得不轻。
云初染笑笑,大方弯身,伸手到他面前,温婉如风的道:“本姑娘手也不知轻重,竟撕烂了些慕大公子的衣服,想必慕大公子心胸宽阔,定不会与本姑娘计较吧?地上凉,来,让本姑娘拉你起来。”
既然他说她欠他的已然还不清了,既然他此番竟以破衣羞辱她,那她倒是不介意再多欠他一件衣服,更不介意毁了他的衣服羞辱他!
说来,她云初染虽一向吃软不吃硬,但也仍是有几分忍耐心,此番这般对慕长歌,仅因他实在太过嚣张,已然触到她的底线了。
慕长歌抽着眼角,僵着神色,良久,待云初染欲耐性耗尽收回手时,他才敛神抓住她的手,而后起身来再度坐在了自己那根圆凳上。
云初染笑笑,云淡风轻将手自他柔和的大掌里挣脱出来,而后略微兴致的转着眸光将他身上破了几大块的紫衣打量一番,只觉以前这妖娆紫衣仅是遮不住胸膛,而如今这紫衣,倒是连胳膊都露了几块,胸膛更是春光大泄。
“郡主此番撕了本少的衣,该如何?”此刻,慕长歌面上的怒气倒是减了不少,嗓音僵硬,但却带着几分令云初染诧异的无奈。
云初染笑笑,细细斟酌着他的用词,随意道:“能如何?慕大公子那么多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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