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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总攻王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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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么?”
“喜欢,最喜欢。”云雅偎入他怀,顺便也将大肚的分量全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君宜揽着她的腰,坦然接受她把一条腿也给挂了上来,“我也最喜欢,你笑起来像个孩子。”
云雅笑得粲然,“以后你要养两个孩子,怕不怕?”
君宜轻抚她的脸颊,“两百个都不怕,两个怕什么?”
云雅啐了他一口,娇嗔道:“谁同你……两百个?又胡说!”
“两百个没有,二十个好不好?”
“二十个也没有。”
“十个?”
看他讨价还价的模样,云雅禁不住一笑出声,“你当我是什么?一说就说两个手的,我最多……最多,”她伸出一手。
君宜一把捉住,“好吧,五个就五个,再加个你正好凑成个双。”
云雅急忙想要抽手,“不好不好,谁同你凑成个双?我是说五个以内。”
“我都从两百个降到五个了,你多饶我一两个也不成么?”
君宜一脸委屈,惹得云雅忍俊不禁,“说我像个孩子,你才像个孩子呢!小心教我们的孩子看见,以为你不是他的爹,是他的哥哥。”
君宜大笑,低头亲了亲云雅的大肚,“这多好,又有爹又有哥哥,能教他也能陪他玩。”
“还能说些没正经的话给他听,是不是?”云雅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满是安逸,“枉我从前还以为你很正经呢。”
“知道我不是,是不是很后悔?”
“是啊,后悔没有早些识破你。”她的笑眸灿灿,好像落日余晖下湖面上的粼粼波光,又好像洒落银河的星子,教人移不开目光。
君宜沉醉,直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我也后悔没有早些让你对着我笑。”
云雅又是一笑,娇柔无限,“以后我一直对着你笑,笑到你厌烦了为止。”
君宜哪里会厌烦她的笑?非但不厌烦,还时常拿出来回想,因此脸上一直挂着微笑,惹得步进来的仲衡和吟风还以为他已经事先知道了消息。“王爷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
仲衡看一眼颇为不好意思的吟风,笑微微道:“我爹说只要吟风能在两年内建功立业,在军中至少谋得个参将一职,他便会应允小妹的婚事。”
君宜喜悦,“这便达成了一半,还有一半我想对你来说也并非难事。”
吟风下跪,诚心诚意地向他磕了三个响头,“属下能有今日,全赖王爷悉心扶持,属下……”
他低头还想再叩首,君宜已扶了他起来,“你有今天,是你自己的诚心与毅力,我只不过是推波助澜而已。”
仲衡亦道:“爹也说是看重你的胆量与骨气,还有一份对小妹的真心。”
吟风被他们两个夸得脸上更红,君宜爽朗笑道:“这时候倒像个大姑娘了。来,去拿酒,我们先喝上几杯。”吟风答应着去了。仲衡望着他背影,眉目舒展,“这次这样顺利,倒真是意想不到,只小妹跪了这几天受了风寒,娘正按着大夫开的方子吩咐人煎药调治呢。”君宜点了点头,“我不方便过府,你就替我传话回去,说按吟风的本事,两年后必定能够娶她,让她放心。”
仲衡颔首,微微一笑,“我知道王爷一直把吟风当做自家兄弟,如今小妹未嫁成王爷,却做了王爷的弟媳,世事真是颇为有趣。”
“有趣是有趣,只是难免不称人的心,像侯爷,答应是答应了,心里不知怎样把我骂了个遍呢。”
仲衡笑容一滞,“等我回去说明吟风与王爷的交情,爹心里一明白,也就不会多想了。”
君宜知道他始终书生意气,也不便多说,一笑也就略过不提,“如今语娆的大事已定,你出门游历更是了无心事。”
“不错,或许我一高兴,游历个两三年,等回来喝他们的喜酒正好。”
“你打算的倒好,不过我听说你二哥那里已经有了,等生下之后满百,你这个做伯父的不回来庆贺庆贺?”
提起仲宁,仲衡有些不齿,“他哪里像是要做父亲的人?成天在外喝酒赌钱,眠花宿柳,近来又兴着找人练箭骑射,其实还不是借着名头去玩?每天三更半夜的回来,还美其名曰是‘夜射’。”
熙斐趁着夜色摸回了王府,蹑手蹑脚地穿到了自己的屋子,悄悄打开门,摸着黑进屋点灯。蓦然,手上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还带着热气。“谁?谁在这里?”他惊了一跳,几乎向后弹开有半尺远。火光一动,有人点上了灯,半明半暗下脸色也显得阴沉吓人,“你去了哪儿?”
熙斐愣了半天,“你坐在我屋子里做什么?”
“等你。”
“等我做什么?”
“我看往后光白天练功还不够,晚上也得加练。”君宜眉尖一扬,看向他道,“你今晚上自个练箭练得如何?”
熙斐想不透他如何会知道自己的动向,恼羞成怒道:“你让人跟着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何必要人跟着你?只需知道醉香楼的玉嬛姑娘今晚上去了哪儿,不就知道了?”
“你……我晚上跟着人练箭,你管不着。”君宜起身,熙斐顿觉自己矮了半截,“大……大姐只说让你教着我练武,没……没说我不能同别人学。”
“你同谁学我是管不着,不过你真是在学人武功么?还是在借着学武功的名头在学人喝酒宿娼?”
“我……我没有,”熙斐答得结结巴巴,目光也是躲闪,“我这几晚学到的功夫比你几天教我的还多。”
“是么?”君宜忽然拉住他往外走,“那我们试试。”
第87章 分手
“试什么?怎么试?”在熙斐的不断叫嚷挣扎中,君宜一直拖着他来到了小书房的后面。那里已经收拾出来一大片空地,四周点着火把,亮如白昼。“去射给我看看,究竟你学到了些什么。”熙斐看一看那墙下的箭靶,再看看小厮递上的弓箭,“我才学了几次,哪里能射的中?”
“这样都射不中?”君宜向那些小厮一挥手,“去把那靶子移过来些。”小厮听命移靶,箭程缩短了一半。“这样该行了吧?”熙斐咬咬牙,在他的目视下拿起了弓箭,沉腰劈腿摆开一个架势。君宜轻嗤了一声,“花架子功夫学得不错,快射了我看看。”熙斐的手在发抖,额上也在冒汗,“催什么,总要瞄……”他手上无力,一说话更加泄气,箭矢飞出,堪堪过半已掉落在地。小厮们双肩耸动。君宜毫不客气地大笑,“你姐姐来射也会比这好些,再来!”
熙斐又搭上一支箭,这次卯足了劲射了出去,“腾”地一声,箭矢晃动,定在了离箭靶两步远的树上。小厮们捂着嘴低下头。君宜负手道:“你眼睛长歪了么?再来!”第三支也不比前面几支好,落在了草丛堆中,半天才被找到。看着忍笑到身子不断晃动的几个小厮,熙斐扔了弓,负气道:“才刚射了这么多箭,这会儿手都快断了,哪里射得好?”
君宜冷冷看着他,“你射了几支箭?三十支还是五十支?”看他不答话,君宜捡起了地上的弓,向小厮道:“拿箭来。”一支连着一支,支支都正中靶心。射过五十支后,他又对准被寒风吹落的树叶,一支一片叶,直至将箭用尽。熙斐目瞪口呆,说不出一句话。君宜收了弓,不累不喘,“唐仲宁有没有这样的本事?”得不到回答,他又道:“既然没有,你又何必舍近求远?”熙斐攥紧了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嘎达一声。“你比他好有什么用?我就喜欢同他学。”
“愚不可及。”君宜瞪着他,“他是真心为你好还是有意摆布你,你看不出来么?”“我看不出来,我只知道他是我姐夫,你是什么?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人人都要侍奉你,听你的话,由你摆布,连大姐都不例外,何况于我?”熙斐直视君宜,毫不相让,“我又不是你养的狗,才不会听你的话。明早我就走,不用你再来教我什么!”说罢他气冲冲的走了。君宜也没拦他,也没说话,只让小厮们收拾着,自己则抱臂步了出去。
月冷星稀。转过那片被风吹得哗啦啦作响的竹林,门口的争执声已清晰传来。“熙斐,你要练武,我便让君宜教你练武,你说的话我听,我说的话,你能否也听一听呢?”
“我哪里不听了?只不过不想再住下去,不想再让他教我而已。”
云雅撑着腰,寒风中似有些不禁,“你要真心想学到些本事,只有君宜一人能够教你,别人,都教了你点什么?”
“教我的东西多了,不像人,存心作弄我,”熙斐回来前喝了几杯酒,这时酒气发散,说话也就没了把门,“成天要我蹲什么马步,举什么水桶,有屁用?大姐你也是,什么都听他的,知道他踢我踹我,还送药酒给我,存心想让我被他踹死是么?”
“踹死你,我们能有什么好处?”云雅气到口中发苦,腹中也有一丝丝的痛意漫上来,“谁害你,谁疼你,你就一点也分不出么?”
熙斐瞥眼见君宜从竹林中走出,抬脚就走,“我就是分清楚了才要走的,再留着,真是要被你们疼死了!”
云雅伸手欲拦,君宜从后拉住了她,“让他去吧,这会子你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
窦弯儿追着熙斐的身影,“王妃,要不让我去看看吧?”
云雅点了点头,无力地倒在君宜怀中,“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或许是我逼得太凶,让他以为唐仲宁那边给他的都是蜜糖。”
云雅抬首,“这不怪你,凡事都是一步步稳扎稳打来的,你要他练马步,也是想练好他的底子。不像唐仲宁,分明是要引他上歧路。”
“酒色之诱的确不是人人都能抵得了的,我如今只担心我们越想把他拉回来,他就越是要走得更远。”
云雅眼皮一跳,“难道不拉他,任他而去?”
“或许弯弯的话他会听进去一些,要不然,只有等他自己想明白了。”
云雅抿着唇不作声。君宜拢了拢她的斗篷,扶着她慢慢往回走道:“我不是让你别出来么?”
“等着心烦,而且你这么久都没回来,我想总是他难以说服。”
君宜唇角一动,“你弟弟同你一样,别扭得很,让他往东偏要往西,我看是要撞了南墙才会回头。”
云雅双眉一扬,片刻,又化为无奈一笑,“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看着他去撞南墙呢?总得想些法子,但愿……但愿他能听弯弯的吧。”
熙斐一路回去,翻箱倒柜的将不多的衣物搬弄出来,窦弯儿进去时,就见他一股脑儿的将衣物往包袱里塞,抬头见她进来,哼一声道:“又是大姐让你来的?”
“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
熙斐便不作声。
窦弯儿走近他,闻着他一身酒气,皱了皱眉,“你才刚说的话也太伤人了,王妃怎么会想要害你?就是王爷,也绝不会存心戏耍你。王爷是个好人,虽说不太说话,看着也有些凶,可他都是真心待人好的,府里面无人不服,就算出去,也从没听人说他一句欺横霸市,更不会……”
“哼哼……哼哼……”
窦弯儿说不下去,看着连声冷哼的熙斐,“你哼什么?”
“我还当你是回心转意,却原来是为他说好话来的?是是是,他谨王不止模样好、本事大、而且心肠好、会做人、无人不服无人不爱的,你跟着他去就是了,何必再拿他来奚落我?”
窦弯儿双眉倒竖,“我哪儿拿王爷来奚落你了?我只是想让你跟着王爷学,不要跟着唐仲宁这样的大恶人!”
“我看不出来他有什么恶?他唯一恶的地方也就是没与你那好王爷同道而已。”
“你忘了他轻薄王妃的事么?他这样下流,要不是王爷来得巧……”
熙斐一摆手,“这事本来就是个误会,何况他也已经道过歉了,你那个好王爷也剥了他两块皮,还要他怎样?”
听说得这样轻描淡写,窦弯儿愤然道:“就因为他请你喝酒,带你认识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他就成了个好人了?燕熙斐,你真是是非不分!”
“我是是非不分,也总比人水性杨花,贪慕富贵的好。”
“你……你说谁贪慕富贵,水性杨花?”
熙斐抱臂站起,神情轻蔑,“谁成天在那儿提什么王爷好,谁就是喽。”
“啪”地一声,窦弯儿挥掌重重打在他的脸上,“我错认你了!”
“我也错认了你!”熙斐大声嚷着,捂着脸追着窦弯儿的背影道,“你就专心伺候你那王爷去吧,也省得你说什么离不开大姐了!”
窦弯儿嘤嘤哭着,直到转入云雅的院内才勉强自己止了声,摸索着理一理发辫,又用帕子小心拭了泪痕,轻悄悄地推开门。里面云雅立即问道:“弯弯,怎么样了?”窦弯儿的脚步有些沉重,低着头像是有千斤之重,“他……他不听。”长久的沉默由君宜打破,“他说了些什么,弯弯?”“他说……说……”想到那些钻心的话语,窦弯儿退后一步,恨不得躲到纱帐后痛快地哭上一场,“就说唐仲宁是个好人,他不想再跟着王爷学,想……”君宜掀起蜜合色的床帐,露出脸来,“抬起头说话。”
窦弯儿的头垂得更低,“王爷,真的就是这些了。”云雅紧一紧君宜的手,“弯弯,说不通就明天再想办法吧。快回去睡了,别再想了。”窦弯儿答应一声,默默退去。君宜摇一摇头,道:“这小丫头一定是听了什么刺心的话,又怕你知道了难受,所以才这么吞吞吐吐的。”
云雅轻轻叹息,“我宁愿她还像从前一样,大大咧咧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比如今这样细致好得多。”
“为什么?”
“她越细致,开心的时候好像也就越少,近来又添上熙斐的事,我已经很久没见她笑过了。”云雅说着,又往君宜怀里钻了钻,“君宜,我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把这匹野马给拉回来?怎么样才能让弯弯重又开心起来?”
君宜轻抚着她的发丝,“我还是那个主意,由他去。等他知道悔了,一切也就好办了。”
云雅蹙眉,“要是跟着唐仲宁,我怕他连后悔的机会也没有。不行,我不能由着他去,明天……明天我让人守着门,看他还能不能出去找那群狐朋狗友!”
第二天一早,云雅果然下令不让放熙斐出门。即使他在门口吵闹半日,即使他冲进房内气势汹汹地质问,她都没有松口。“不行,我不会让你出门,你要不就好好跟着君宜学,要不就在这儿静心想一想,这些天来究竟做了多少荒唐事。”
“我才没做什么荒唐事,是你荒唐,以为这里是牢房,我是你的囚犯。”
云雅不予理睬,“我真要囚禁你,还能容你在这里大呼小叫?”
“你有本事就真把我锁起来,不然,我就成天在这里大呼小叫,谁也别想安生!”
“好,”云雅拂袖转身往里走去。
熙斐跟着还想进去,君宜一横身,目光冷冽。想到他那箭无虚发的本事,还有剥人皮的狠劲,熙斐退后了一步,“别以为关着我我就会怕,咱们走着瞧。”
他不再闹,转而把自己关在了屋里,不吃不喝,也不嫌冷,窗户大开,被子也不盖,就这样直挺挺的躺了三天。到第四天,窦弯儿捧着食盒子进来,一碗碗地拿出来放在他面前。“这都是王妃亲手做的,知道你爱吃鱼,还特地托人送了条鲥鱼来蒸上,你快尝尝。”熙斐看也不看,口里喃喃的只有四个字,“放我出去”。
窦弯儿将大开的窗户关上,又拉过被褥替她盖上,“王妃说吃不吃随你,不过她是不会放你出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熙斐翻身向里,“那我就死在这儿,看你们同爹娘、还有祖母怎样交代!”窦弯儿咬了咬唇,“你死了,我就让王妃说是我害死你的,一命抵一命就是。”
熙斐身子一震,但是仍旧不肯回头,“你舍得死?大好的荣华富贵等着你呢,死了岂不可惜?”
“那么你呢?你就真肯死,舍了你的狐朋狗友,还有……还有那个玉嬛?”
“你怎么知道?”熙斐一激灵,回转过身,“你从哪里知道的玉嬛?”
窦弯儿看着他,目光中有几分讥诮,“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是醉香楼的花魁,我只是王府里的小丫头,自然比不上她。你喜欢她,想要娶她便去娶,犯不着说我什么见异思迁!”
“我没有。”
“没有你为何把我们的事东拉西扯的搭上王爷?可见你生了二心,又怕落人口舌,所以尽往我身上推。”
“我……”要真辩论起来,熙斐哪里是窦弯儿的对手?这时笨嘴拙腮的又说不出话来,“我……她……”
“也别你和她了,今天我窦弯儿就成全你们,吃过饭菜,我就送你出去。以后你娶我嫁,一刀两断!”
熙斐心里并非忘情,说出狠话也只是因为心底愧疚又无法面对,外加被人挑起的嫉恨才堵着一口气,这时听窦弯儿如此说话便有些发怔。他不是不知道云雅对他的好,可是想到那两只盛满了水的木桶;想到那无休无止的马步;再想到君宜轻而易举的射中落叶;心里泛出的全是无休无止的苦涩。他永远也做不到像君宜那样好,又何必吃苦受累,看人脸色呢?名师未必出高徒,到时候令云雅失望,窦弯儿失落,而君宜就更加会以为自己是个废物!
窦弯儿看他神色变幻,还以为自己已经说动了他,正在心内暗服君宜的激将法时,熙斐却一把抓过床头的包袱,“走,你带我出去!”窦弯儿全没想到他真的不顾情分坚持要走,如遭雷击,身子晃了晃后,好一会儿才道:“你真的要走?”熙斐以手做筷,捞着碗里的饭菜,“你都要同我一刀两断了,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看着你嫁人做小妾么?”窦弯儿咬得牙根生疼。熙斐大口吞咽着东西,临了又吮了吮手上淋漓的汁水,对着那条一动未动的鲥鱼道:“这鱼刺太多,我不吃,走吧。”
窦弯儿不再说话,领着他往最近的南角门走。一路上两人都是沉默,只有地上的枯黄的树叶因着脚步发出沙沙声响。到了门口,侍卫并没有得到云雅的命令,自然不肯放行。正僵持,君宜负手而来,脸上一片凝重,“你可想好了?出了这扇门,以后万事都与王府无关,绝没有人会出手替你收拾烂摊子。”
熙斐高高扬起下颚,“谁要同你有关系?我还怕被你带累呢。”“好,”君宜冷笑了一声,“开门!”侍卫听他的命令,不敢再拦。熙斐扬着头出去,跨过门槛后又回头瞥了眼窦弯儿,眸色含冰,“这事情大姐不知道吧?你同他合起伙来要我走,哼,一刀两断,我算认清你了!”
第88章 寻衅
窦弯儿呆呆站着,半晌才算回过神来,无助地看了眼君宜。君宜的眸色却是深沉如海,不见一丝波澜,“弯弯,回去吧。”
窦弯儿垂首,慢慢地跟在他的身后。“王爷,王妃一定会恼的。”
“不怕,她知道我的心。”
窦弯儿抿了抿唇。
君宜顿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要心是好的,她会明白的。”
“可是我的心、王爷的心、还有王妃的心都是好的呀,他……他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呢?”窦弯儿沮丧,无意识地踢着地上蹁跹的落叶,“真是狗……狗咬吕洞宾!”
君宜清浅一笑,回转身看着她,“弯弯,你为什么会喜欢这条狗?”窦弯儿圆脸通红,“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没有少爷的架子,一直带着我玩,帮着我做事。冬天洗菜水冷,他会偷偷地帮我洗;夏天热,二夫人整天让我去帮他扇扇子,其实……”她抿嘴一笑,颊边红霞更添一抹俏色,“她看不见的时候,都是他在替我扇。”
君宜莞尔,“这样说来,他对你真的很好。”
“是啊,从前我有什么话都可以对他说,可是如今……”窦弯儿惆怅地望着光秃秃一片的枝头,心里愈发萧瑟,“说什么他都不会再听了。”
“或许还会听的,只是要等上一等。”君宜望着她,目光温和,“你等得了么?”
窦弯儿用力点头,“只要他变得和从前一样,等多久都没有关系。”
“不止是一样,也许能比从前更好。”
君宜显得信心十足,窦弯儿却不敢同他一样乐观,“我只要他变回从前就好,再好,怕也当不起。”
“我说你当得起,你就当得起。”
窦弯儿抬眸,君宜还是负手向前,只留给她一个背影。那几个月的折磨仍在他身上刻着鲜明印记,依然还是瘦,仿佛是那几杆竹,纵使狂风呼啸也不会被压弯折倒,只是挺直着背脊继续向上,向上……
就这样回了房,云雅正歪在榻上,才刚的炒菜煮饭已让她筋疲力尽,这会儿见窦弯儿空着手进来,眸中蕴起一点光芒,“弯弯……”窦弯儿绞着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偶尔抬起眼,云雅眸中星辉早已隐去,脸色也比先前更差。“就这样让他走了?”
君宜向窦弯儿做了个手势让她退下,“是的,是我的主意。”
“可我说过,我不想让他再去见唐仲宁,不想让他撞得头破血流。”
君宜侧身坐在榻边,拢住她的手,“可他也不是孩子了,你不能一直关着他。”
“我就能,我是他的姐姐,知道什么对他好。”
“那么我也是他的姐夫,而且知道按着他的脾气,是关不住的。”
云雅气呼呼地抽回了手,“要不是你,我就关得住。”
“关住了又如何?你一眼错不见,他还是会去找那些人,到时候,他只会更讨厌这儿,也会更讨厌你我。”
“就让他讨厌去好了,到最后,他总会知道谁是对的。”
“那得要多少时候?你等得,弯弯等不等得?”
云雅咬了咬唇角,“难道按你的主意,熙斐就能一时变好了?”
“一时不会,或许是大半年,又或许是一年。总之,他跟着唐仲宁不会长久。”
“为什么?”云雅疑惑。
“熙斐与王府无干,与你也无干,唐仲宁就会失了对他的兴致,不再供他吃喝,更不会替他养一个青楼女子。”
“可是到时候熙斐一文不名,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得,按他的脾气,也是不会回来的。”
“不回来,我就找个地方让他去,只要他有心,在哪里都能学到一身的本事。”
云雅默然,半天还是迸出一句,“就算你说得对,也不该先斩后奏。”
君宜灿然一笑,“那么你罚我,打板子还是跪瓦片?随你。”
“你以为我这么容易就会饶你?”云雅冲他皱了皱鼻,“这些对你都是小菜一碟,我知道你最怕什么。”
君宜笑,俯身挨着她,“我最怕什么,嗯?”
“怕……”云雅在他耳边说了,嫣然笑道,“以后你每天都给我做,直到熙斐变好为止。”
熙斐没有回家,而是直接上了醉香楼。果然仲宁一行人都在,见了他来纷纷问道:“这几天去哪儿了?人影子也没有。”熙斐摆了摆手,“一言难尽。”玉嬛适时地为他奉上一杯酒,“言难尽,酒可是要尽的。”熙斐一笑,仰首喝干。仲宁看他道:“你手里拿着包袱做什么?敢是要住在这儿?”熙斐叹了一声,“我同展君宜说开了,一刀两断,与他王府还有我大姐都再无干系!”
众人正忙着要与他推杯换盏,听见如此便都滞了手,面面相觑。仲宁抬眉道:“这是什么话?你毕竟是他的小舅子,难道说一声无干就能无干了?”“反正我不会再回去,以后是好是歹也不用他们来管。”熙斐将包袱往玉嬛怀里一塞,“这几天我想住在这里,玉嬛,你替我收拾收拾吧。”玉嬛看了仲宁一眼,捧着包袱笑靥如花,“我替你收拾是可以,不过这里毕竟是妈妈的地方,你得同她老人家说一声。”“好,我过会儿就去说。”熙斐一扬手,又向仲宁道,“姐夫,我想找个差事做做,你能不能帮我留意着?”
仲宁点了点杯,熙斐立刻为他斟上美酒,看他一口喝干,又道:“什么活都行。”仲宁这才向他一笑,“急什么?我看你气色不好,先歇个几天,让玉嬛把你伺候好了再说。”玉嬛迤逦出来,听说如此,即刻像蝴蝶见了花蜜一样翩翩过去,“放心,我别的不会,伺候人最擅长。”
熙斐就这样住了下来,白天酣睡,晚上不是与仲宁一伙人喝酒,就是与玉嬛缠绵,神仙样的日子令他乐不思蜀,有家不想回,有事也不想做,偶尔想起窦弯儿与云雅,也是一翻身就忘。直到这天仲宁来提起家中事,他才恍然想起,自己已在醉香楼中整整待了八天。
“……听说岳母大人将王府闹了个个底朝天,连太贵妃都给惊动了。”仲宁说话时,不见惊动只见惊喜,“还说要是再不见你,她就要去报官呢。”熙斐拍了拍脑袋,“我都忘了回去说一声。姐夫,你没告诉二姐,让她知会娘一声么?”仲宁一笑,“傻小子,我要是说你在这儿,你姐姐非要让我把你带回去不可,到时候有得烦了。所以她问我的时候,我都说没见过你。”熙斐点头,“这倒是,被她们知道了别想清净。算了,我过会还是回去说一声,就说住在朋友家。”
“嗳,”仲宁阻止道,“你在这儿能有几个朋友?,到时候一问不都知道了?顺藤摸瓜出来,你姐姐不说我骗她,也会说我有意替你瞒着,必会闹上一场。”
熙斐自然不想带累他,听说后便道:“那该怎么办?”
“照我说你就再等几天回去,就说去了附近散心,松散松散才回来的。”
“也好,”熙斐答应着又问玉嬛要纸笔。
仲宁抬了抬眉,“要写信告诉她们一声?”
“是,免得再过去闹。”熙斐执笔写信。
仲宁抿着酒,闲闲道:“你写完了给我,我回去时正好让人带回去。”
熙斐感激,“好,多谢姐夫。”
这封信并没有送到燕家,所以在过了三天后,二夫人重整旗鼓,再次冲进王府。消息送到里面,云雅烦恼不已,“王爷进宫去了,你带着她来这儿吧。”“带她去哀家那里。”不知何时,顺太贵妃已跨入门槛,看云雅要起来,摆一摆手示意道,“哀家听说这几天小娃娃闹得凶,所以过来看看。”说着又向报信的冬雪道:“先带她过去,哀家随后就到。”冬雪听命出去。顺太贵妃挨着云雅坐下,捏一捏她细瘦的手腕,摇摇头道:“还是这样瘦,要多吃点才好。”
云雅点头,顿一顿向她道:“母妃,二娘她……”“哀家知道她是什么人,哀家会对付。”顺太贵妃凤眸一凝,唇边现出两道深深的法令,“哀家只要你同君宜的孩子平安落地。”云雅垂眸,“妾身知道。”“你不知道。”顺太贵妃眸光一转,显出些许慈和之意,“别以为哀家只想着孩子,有了上回那件事,哀家对你也很是看重。”
云雅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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