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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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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拉海一见对方逃得那么快,简直快得象只兔子,冷笑一声,将身体转了个圈,两条被捆绑的健壮长腿,横扫了过去。

李红袖被扫得扑到在地上,随即赶紧的往旁边象个皮球一般滚,接连翻身了好几下,撞到了席上的矮桌才停下。

“哎呦!”她捂着被撞疼的肩膀,龇牙咧嘴地扭头看着身后的胡拉海。

胡拉海已经挣扎着起身,正双脚并拢地往她这里跳,试图拦住她,那毛象也一跳一跳的,勾人心魄。

不管了,为了保命只能对不起了!虽然这招属于下作,但李红袖无奈之下,抬起一脚,正对着毛象狠狠地来了下。

“嗯!”胡拉海吃痛,但还是硬挺着、站在那里,英挺的眉毛纠结在一起。

那该多疼呀,说什么也应该倒在地上呈死虾状。

“够爷们!”李红袖无比佩服地举了下大拇指,见矮桌上有切水果的小刀,拿起搁在桌边:“老兄,你就自己搞定吧。不用送了,后会无期!”说完一溜烟的撂担子逃了。

看着那个说话奇怪的家人子逃跑了,门被关上。胡拉海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真是又羞又恼,他堂堂的王子,被一个家人子如此戏弄,此仇不报枉为人。

看到矮桌上的那把小刀,也只能用绑着的双脚往那里跳去。

就听到门外随从在用匈奴语喊:“王子殿下,没事吧?我们见有人从你屋里出来。王子殿下?”

他加快的跳跃,边跳边往用匈奴语回话:“没事,你们走吧!”

跳到桌边,他身材太高,矮桌只到膝盖,只能侧身蹲下用绑缚在身边的手去摸刀。

门外传来随从的话语:“没事,我们走吧。”听到后,他松了口气。

“大单于!”随从恭敬地请安。

传来了父王的声音:“胡拉海呢?”

“在里面!”“噢,本单于去看看。”

门吱呀被推开了,心脏从狂跳变为停滞,胡拉海简直绝望,这下彻底完了!

(幽幽言:敬请收藏关注,如不足,请留言指正。在此作揖!)

第35章 面对

门被推开!只见呼韩邪大单于和三名随从看清楚后,脸上笑容凝结,目瞪口呆地看着屋里全身光着,还被绳子绑着的胡拉海,正在矮桌旁蹲着,如同如厕。

胡拉海气一泄、心一晃,脚下一个趔趄,倒在地上。桌上摆放的水果、碗壶随着矮桌被打翻。。。这下脸丢大了,他想死的心都快有了。

在桌面上的东西纷纷落在直接暴露在空气的身上,躺在地上的胡拉海,暴怒腾然而起:该死的女人,哪怕翻汉宫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

李红袖甩着手又恼又气地往永巷大步走,搞了半天,计划没有成功,还把大单于的儿子给扒光了。汉宫还没弄熟悉,又树一敌,希望那小子不要把她给出卖了。

快走到王昭君的房间,就见若瑶跪坐在她的小屋里,侧头看着路过的她,眸中带着警惕和少许已经努力隐藏的毒恨。

她想了想后,没有躲避,反而大步走了进去。在屋门口,按规矩是脱掉木屐或布履,脱掉后鞋就已经整齐在放在门外。随后优雅端庄地挪移到房间内,微微用手压在裳边跪下就坐。

李红袖却是两脚甩掉了鞋子,青丝布履就左一个右一个、一个还底朝天。她走了进去,大马金刀的就地蹲坐下。

不躲,反而面对,若瑶有点惊诧。

李红袖开门见山,这该死的朝代、该死的**,她烦透了,只想回去吃着快餐。所以装出一副明明白白地说清楚的样子:“你想应征就去吧,我不会拦你,也拦不住你。”

若瑶嘴角露出一丝蔑笑,好似表明“这还用说吗,你哪点能拦住我?”

“既然你不在乎嫁给糟老头子,真是大汉之幸呀!”李红袖嘴角也挂起了笑容,加大了嘲笑的份额:“刚才我去看了看,没想到大单于的儿子比我还大,最大的孙子大约都有你这样的年纪了。儿子二十多个,连他的儿子都记不清目前到底有几个兄弟。”

若瑶的单眼皮小眼睛睁大了,嘴角的蔑笑渐渐消失,惊讶的神色替代了脸上的表情。当大姐大时,正经八百的历史书大约不怎么看、也不去考究。历史应该和她一样,不是看电视剧,就是看穿越之类的闲书,根本没想到这层。

“嫁给大单于生了个儿子,二年后大单于死,有嫁给大儿子。儿子十四五岁时被第一任老公的一个儿子杀死,连个孙子都没留下。第二任丈夫活了十年,有些人说王昭君在第二任丈夫死后的第二年,三十三岁就死了;而有些说是在匈奴,独自活到了老死。无论是怎么死的,都是红颜薄命!”李红袖好似自言自语,微微叹息。随后用手扣起脚趾缝来,换了种语气:“这些都无所谓,但搞笑的是,嫁过去就可以当奶奶,最大的儿子比你都大上十岁有余。第二个丈夫死了,总不能再嫁给孙子。生了三个孩子,不知道后面两个匈奴公主怎么称呼自己的哥哥和老妈,自己的哥哥也是叔叔,是老妈也是奶奶。。。”

说道这里忍不住直乐,喈喈笑了起来。她将手指从脚缝里拿开,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满意得很:“但也往好的地方想想,你一出塞,历史就会改变。说不定大单于得到了你,越活越年轻,能再多活个二三四十年,寿比康熙、活过乾隆,天天一把老骨头的抱着你睡。等到你的儿子够大、能即位了,那么就不用嫁给大单于的儿子,这辈子也终于熬到了头。”

该说的说完了,她站起,拍了拍衣服:“等你弄明白以后生下三个孩子的称谓后,尽管去报名,我拦着你,我就是小狗!”

她大摇大摆地又走出去,去套鞋子,身后的屋里非常安静。

李红袖暗笑了起来,这还吓不退你?大单于既然是老头,第一计划不成,那么就改变策略,第二计划紧跟而上,反正非要打消了如瑶替代王昭君想法,让历史按照原有的轨迹继续下去。

就听到屋里如瑶冷笑一声:“这样就想吓退我吗?”

什么意思?只穿了一只鞋的李红袖,站在了门口,转过身去。

如瑶跪坐在里面,优雅地端起桌面上的一碗水,悠悠地喝了口,用碗微遮脸:“既然历史要改变,那么就简单多了,让老不死的尽快的去死。”

倒吸一口凉气,还是想替代王昭君呀。并且已有意图将大单于谋害死后,嫁给他儿子,不就是地位也有了,又可以得到好郎君?据说大单于的儿子娶了王昭君后,因为年龄相仿,痛爱有加,宠爱异常,让王昭君迎来了第二个春天,而且更美好的春天。

革命尚未成功,还需继续努力!

李红袖拿起另一只鞋,往门框上拍了拍,也冷笑了一声,穿上鞋子也不管鞋底是不是脏,就走了进去,对着若瑶轻语:“别以为是大姐大就能掌控一切,大单于打了一辈子的仗,搞了一辈子的阶级斗争,灭了十几个匈奴分部,才混到了现在,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你是小街区混混头子,他就是大土匪头子。有本事尽管去,别这里没当成凤尾,在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没当成鸡头,反而搭上一条小命。”

看着若瑶柳叶眉倒竖,即将爆发,李红袖转身就走。

回到王昭君的屋里,王昭君正跪坐在矮桌前,她气鼓鼓地跪坐在了矮桌的对面。

见她回来了,王昭君赶紧的用袖子拭去脸上的泪。强颜欢笑地将桌面上的一盘子饼饵推给了她:“红袖姐,吾又做了盘,喜食就多用些。”

看着王昭君双眼通红,脸上泪迹未干的模样,李红袖心都软了。多好的一个女人呀,却要嫁给一个糟老头子,要不是任务,真不应该她嫁出去受苦。以后还要改嫁给自己的儿子,这种习俗,身为汉代的女人,是很难接受得了的。

心中突然象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堵得慌。她毕竟只是个平民百姓,虽然有着吊丝神经质,但也有着吊丝的仁慈,她还是善良滴。王昭君将来的可悲可泣命运,刺痛了她内心柔软的部分。

抓起了一只饼,侧身狠狠地咬了一口,低着头嚼着,嘴里却一点味道都没有。

不一会儿,晚膳送来了。王昭君问了声食盒,她才想起食盒没拿回来,再胡拉海那里,到最后食盒还是没有弄回来。

王昭君微微叹气,也没说什么。到一旁翻了许久,又找了个竹篮,将赵衡的饭菜装进去,用块布盖在篮口,给了她。

“嗯,嗯。。。”赵衡大口大口扒着饭菜,边听着她将事情前后大致说了说。当然她只说了见到了大单于的儿子,怎么见的,把对方扒了个干净没说;还有的是跟如瑶的一番对话。

李红袖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桌子:“该死的如瑶,她为什么非要去,不如真让她去了算了!”

第36章 画像

赵衡嘴里嚼着饭菜,用冰冷带着少许奇怪地看着她,等将碗里的粟米全部扒完了,放下了碗,才冷哼一声:“王昭君不去,我们就回不了现代。你没有匡扶历史的觉悟,至少要想想自己吧?劝你下药杀了如瑶,我们立即就算完成任务,这次任务算比较大的,所以前面一个小任务给我们练手,回去后至少可以休息半个月。”

还是要杀人!李红袖苦笑起来,可不是嘛,这个职业就是杀手,杀人就是杀人了,无论是在哪个时代杀,都属于见不得光的杀手。

这事是很无奈滴,如果如瑶还是如此执着地想替代王昭君,也只能。。。她看着赵衡:“还有没有蒙汗药?”

“中午给你的药用了?”赵衡好似有点意外。

李红袖挠了挠头,好似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其实是想到用于迷倒那个壮实得象牛的王子,就觉得有点好笑:“不好意思,弄洒了。”

“没有了!”赵衡慢慢地躺在木板床上,舒了口气:“总共就一包,你想其他办法吧。找个机会将她推到井里、河里就是了。”

没了!这叫她怎么杀人?李红袖差点没抓头发:“赵大哥呀,她没把我推进河里已经不错了。不是她不能推,而是她觉得我太没用、懒得推。”

“终于找到一个优点了,那就是有自知之明。”赵衡闭上眼睛养神,打发她走:“你自己想办法吧,反正只要如瑶无论死活呆在汉宫,昭君顺利出塞就行!”

想办法,想办法,以为她是职业杀手呀?李红袖挎着个篮子回去,羞恼地一路想着办法,想破头都没想出来一个。

回到了屋子里,王昭君更是给了她一个噩耗。

王昭君微微叹息:“此次有十五人自请和亲,不料如瑶妹也应征,她如花之龄也应征。。。”

接下去王昭君为如瑶惋惜的话,李红袖一句也没听进去,心里只有汹汹的怒火:cao她十八辈子祖宗呀,好说歹说结果还是去申请,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第二日午,大宦官过来传话,汉元帝命十五个应征者,去宫廷画师毛延寿那里。如有画像,则润色,无画像的则画了,以供皇帝初选合适的,在适时的时候赠予大单于挑选。

十五个应征者,穿戴整齐,在屋里静候消息。会有小宦官过来请去,逐一去毛延寿那里。

王昭君忧心忡忡地跪坐在房间内,她也无人可以诉说,于是对着斜躺在桌对面的李红袖将内心忧虑说出:“吾已得罪,前像面容被污毁,难以被帝宠幸,今前去,必定越发不堪。”

“也罢,选不中也好。”王昭君还有更担心的事,想了想恳求:“红袖姐,可否陪吾同去?”

最好,王昭君未出塞前一定要好好保护,否则这千古美人被小小一个画师给糟蹋了,那岂不是可惜了?

李红袖点了点头,拍了拍没有多少起伏的胸膛,意思有她在,尽管放心!

王昭君一见,立即转颜而笑:“红袖姐作陪,吾安心甚多。”

看着微笑中的王昭君,李红袖长长叹气,长得还真是红唇白齿、玉面娥眉,越看越舒服。只可惜红颜薄命,现在就连嫁给糟老头子都还有人阻碍。

好吧,她李红袖开始努力当好护花使者,目标是让四大美人之中的王昭君出塞,谁敢阻挠,见鬼杀鬼、见神弑神;大姐大真敢冒头,就上去插上两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李红袖豪气万丈,信心满满,结果等了一天。。。没有轮到王昭君。

还见到如瑶身穿一身鲜艳华服,宽大的袖子里沉甸甸的,一定揣着不少金银。不光是如瑶,有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应征者,也是手拿臂抱,什么布料绸缎,也明的捧过去。

听说元帝虽然是拿着画像选择合适的人选,但毕竟是皇帝过目,说不定画像画得漂亮,就留下自己用了,所以有点私房钱的,就立即拿去孝敬画师,试图画得漂亮些,也是一次千载难逢、博得圣恩的机会。还有就是,既然报名了,当然不能输了。

躺在席上,王昭君在被窝里翻来覆去,许久未睡,不时暗暗叹息。

不要说被打晕过的毛延寿,一定很难用受贿来打通了;就算他肯收钱,王昭君也没钱了。所有的好东西,都拿去私下打点,让她和赵衡能安全住下,有吃喝。

其实这个美人够朋友、够意思,如果她成为阏氏,真的是西汉和匈奴的福气呀!让如瑶当上阏氏。。。切,一定会出来一个匈奴赵飞燕。

第二天也不敢乱走,呆在屋里继续乖乖地等,就算去给赵衡送饭,也是快去快回。赵衡这个家伙,吃完就躺在木板床养伤,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简直快要气死人了。

等到前十四个全都去了后,最后一个轮到了王昭君。

王昭君整理好素衣,带着李红袖往毛延寿那里去了。

走到穿越时落下的地方,属于故地重游呀!只见屋子旁边堆放着许多东西,都是那些试图让毛延寿画得漂亮些的应征者送来的贿赂,或者叫做“润笔费”。

而毛延寿正在书案后面提笔作画者,头上戴着顶黑色丝帽,但是再高的帽子也遮不住他头包着的厚厚绷带布。

看来赵衡那一下,砸得够狠的,想想连那么大那么厚的陶笔洗、都能给砸坏了,他脑壳总不会是铜头铁额,没成脑震荡,已经算他后脑勺够硬了。

看看这家伙五缕长须飘飘、长得有点仙风道骨,正装模作样地作画,根本没正眼搭理她们。

王昭君等了会儿,见没有任何接应,微带羞恼地道:“既画师正忙,应也有昭君旧画,那昭君不扰离去,告辞。”转身就走,还真是有点骨气。

白跑了一次,王昭君回到屋里,所有武装收起,呆坐在矮桌前许久,终于伏案嘤嘤哭出:“难道昭君真要在永巷孤老终身?”

悲悲切切、梨花带雨,看得李红袖也觉得心很酸。

王昭君哭累了,李红袖将被褥摊开,让她躺下歇息。等她昏昏沉沉睡过去后,李红袖出了门。

去哪里?当然去毛延寿那里,他丫的太不厚道了,说什么也要黑他一回。

入了这行,哪怕是冒名顶替的临时工,也要做出点像样点的事情来。否则她李红袖算什么职业听上去就渗人的杀手。

第37章 看画

一路象贼一般的过去,李红袖摸进了画室,左右看看一乐。哈哈,真是天助呀,毛延寿居然不在,房间一边的各种贿赂品也不翼而飞,看来去放礼物去了。

画桌上摆放着已经卷起的画卷,并且整齐地堆放在一个黑漆盘子上,象是随时可以端着走,呈给皇帝老儿去挑选。

李红袖走了过去,随手拿起一卷打开,上面的美人画得是粉脸、娥眉;柳腰微拧、扶袖微遮下颚,含羞而笑,笑容如同含苞待放的荷花。画得那么好,一定是给足了钱。

低头细细看来,见画轴上写着每个应选人的名字,画中下方也写着名字。正好看到了如瑶的名字,抽出打开看,也是美人一个,腮似桃花、眸如明月,双八佳人、采正当时。

再拿出王昭君的画像看,顿时气得半死!没有有些杜撰说的眼角下一粒黑痣,但画得很简陋,神采就象二三分,毫无生气;身体草草几笔画成,哪象那些给了贿赂的女子,身体画得极为精细,简直是工笔画。

汉宫有的是美女,除了嫔妃,还不停地在汉地寻找美女充斥宫闱。象这种平庸之色,当然就束之高阁了。该死的毛延寿,把一个好好的美女给耽误了!

正在生气着,一个人走进屋内,见到她正在翻画轴,不由叫:“何人?”

原来是毛延寿回来了,他扑了过来,紧张地打开几张画像,见无碍才松了口气。用身体猛地顶开了她,边将画像整理起来,边骂:“为何胡乱翻动,此乃呈于陛下观阅,如有差池,岂是汝能能承担?”

“原来在你手!”毛延寿见李红袖手中王昭君画像,一把夺了过来,小心卷起,塞进了盘子里的画卷中。转身看着她冷笑一声:“汝为王嫱之婢,为何来画室,是何居心?”

翻脸了,李红袖眼珠子转了转,跪下后口吻放软:“昭君姐三年未得圣面,心想孝敬毛画师,但手头拮据,实在难以拿出什么。身为奴婢,看在眼里痛在心,小女只得过来求画师。”

这一跪,让毛延寿好似放松的警惕,而且连头都昂起来了,带上了几分得意。

小小一支画笔,居然能掌握住这些家人子和待诏的命运,一个个送来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真是画笔欺君王,未蒙召幸作凤凰,冷落宫中受凄凉。

毛延寿双手背后咳嗽了两声:“深宫寂寞,本画师也难以出宫,曾有意于昭君,只耐她性子孤高,不懂变通。”

切~,那天真是色狼意图不轨,如果不是她掉在王昭君的身上,赵衡将毛延寿打晕了,说不定历史的本来是另外的样子。

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次,让你出出丑,你就不知道得罪女人的后果。。。李红袖站起,整理下衣服,随后学着画像里的美人羞涩样子,举袖微遮脸颊、眉目传情。

压着嗓子,努力学成个‘缓启珠喉’,柔声而言:“昭君姐可能想到今后侍奉陛下,万一给陛下察觉,岂不是欺君大罪?小女年岁已大,看来见君无缘,又是奴婢。。。要不,由我来与毛画师‘私下’商议一番?”

毛延寿一下来了精神,上下打量着李红袖。其实不是没见过面,想想当时刚穿越,浑身刺痛,脸部一定扭曲得连自己老妈都不认识。

果然,毛延寿没认出来,咽了下口水,露出些很色的笑容:“那么如何‘私下’商议?”

李红袖提起了裙子,露出了小腿,毛延寿的眼睛一下就直了。在汉代,虽然民风还算开放,但在宫中女子露出小腿来,如同在屋里穿着比基尼了。

她慢悠悠地走到门口,将门给插上了。此时毛延寿已经从身后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身,喘着粗气:“美人如此心诚,本画师怎能辜负?事后定将你的画像呈于陛下,指不准仍可。。。”

“多谢画师美意!”李红袖双手护胸,故意喈喈地笑着,随后一个嗯声:“但画师如此,叫小女如何更衣,让画师看个明白。看清楚了,才能画出入骨神似的仪态来呀!”

“好好。。。”毛延寿的鼻息简直象刚跑完十里地的马,声调都变了,他放开了手。

李红袖故意慢悠悠地解开腰带,见毛延寿脸红脖子粗的瞪着眼珠子看着,含羞娇嗔起来:“画师转过身嘛,小女好羞。”

“好,好!”毛延寿色欲熏心、言听计从地转过了身,激动得浑身都颤抖起来。

以后有机会告诉皇帝老儿,画师也阉了当太监,否则白养了其他男人的儿子,说不定汉高祖打来的天下傻乎乎地让给了其他人的儿子。

“咣!”说时迟,那时快,李红袖在旁边操起一个仙鹤长铜灯,对准了毛延寿的后脑勺狠狠地来了么一下。毛延寿立即扑到在地,身体没在挣扎一下,就晕厥过去了。

不敢杀人,但还是敢砸人的。就当是跨入职业生涯,拿着这个混蛋当练习。李红袖扔下铜灯,对着毛延寿吐了下口水:好好的继续晕吧!想玩老娘,再等二千年。

这样还不够,左右看看,目光锁定堆放好的画卷上。她走过去,抓起画桌上的笔。

墨已干,她朝毛笔上吐了两口口水,就动手在画上画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杰作,李红袖直乐呵,她美术图画课都是勉强及格,没想到今天的手法比得上梵高、胜过毕加索。

最后看着王昭君的画像,微微叹气,想想王昭君必须出塞,这可不是意气用事的事,于是赶快地将画像全部照样堆放整齐。

此时一个小宦官在屋外喊:“画师,画师可在?”

呀,有人来了,怎么办?李红袖一下慌了神,在屋里转起圈子来。有一扇窗,但是太小了,不可能爬出去。

“画师,小奴来取像,这就进来了!”门外的小宦官喊了几声未果,于是就推门进来了。

在屋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李红袖,反而沉下了心,立即就地跪坐在象死猪一般侧身躺在席上的毛延寿身边,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小宦官见到她后奇怪问:“既然在,为何不言语?”

“嘘~”李红袖用手指点着嘴唇,指了指桌面上装画卷的盘子:“画师劳累,正睡着。”

小宦官虽然对一个家人子呆在屋里有点奇怪,但他任务是来拿画像的,也就踮起脚尖,从桌上端着盘子出去了,还一手轻轻带上了门。

看着身边还晕着的毛延寿,李红袖站起就往外面逃,想想她的杰作被皇帝老儿看到了,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哈哈!

第38章 撞上

走在路上,李红袖时不时捂嘴乐,嘴巴就没合上过。

其实她应该低调地悄悄走,不应该走在大路上,但一高兴将什么事情都给忘了。于是当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才察觉不妙时,已经晚了!

前面的人很高大,高到她需要仰视才能看到对方的下巴。

得手也不能那么嚣张,这下惨了吧?看看胡辣汤那铁青的脸色,以及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五大三粗,大腿比她腰还粗的匈奴人,怎么就撞上了。

胡拉海火气冲天,费了很大功夫才解释清楚,他被陷害了。但是大单于本来就是来和好称臣的,又要迎娶汉室公主,虽然这公主是宫女过继后封为公主,但毕竟还是算公主。所以秘不去报,偃旗息鼓不做声。

这几天正一肚子的火,在屋里看到那只食盒就郁闷,他一个王子居然被如此戏弄,还要闷声不响,叫他如何咽下这口气?带着属下出了屋,随便溜达,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遥遥就见到一家人子走来,细细一看,可不是这该死的女人,于是就冲了过去,准备兴师问罪了。

李红袖暗暗叫苦,此时不能反思错误的时候,而是想着如何逃跑,于是她装作要跪下行礼:“参见匈奴王子殿下!”

话还没说完,一脚抬起,说时迟、那时快,往胡拉海正中位置狠狠地踢上一脚。随后立即转身逃。此时不逃,难道留下来等着对方报仇?不逃才怪。

胡拉海原本见这家人子,脸色苍白,窃笑尽失,还知道怕,怒气消了点。没想到她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当众又使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没个提防,又中招了。

他双手捂着剧痛,微微弯腰,脸部都扭曲成了麻花。身后两个属下一见大惊,赶紧的上前:“胡拉海王子,没事吧?”匈奴语询问着。

胡拉海疼得连话都说不出,眼睁睁地看着那家人子一溜烟的逃进树林子里,半天才缓过神,憋出一个字:“追!”

属下这才扔下他,往林子里追去。胡拉海那个气呀,匈奴人骁勇善战,但是性子直了些。这两个属下是父王给他的,更是忠心耿耿,但脑子傻。看来汉女真是狡诈,比匈奴女人坏水多百倍,父王要娶汉女干什么?

逃,逃,逃,累死她了!扶着树喘了两口气,听到身后有动响,回头一看吓得潜能爆发,赶紧的继续逃。

“站住!站住!”两个匈奴人,就象两头大野猪,从后面边用不利落的汉语喊着,边踏着满地的落叶,气势汹汹地追来。

跑了百来米,快跑出树林了,回首一看,怎么还追着?你们累不累?

李红袖抱着个树杆气喘吁吁,不行了,跑不动了。突然见到如瑶正一路小步而来,好似在随便的闲逛。宫中没电视、没爱疯、几乎没什么娱乐活动,只能每天遛弯消食、看看花草树木,也有利身体健康。

眼珠子转了转,她一计上心头,拎起裙摆,就往如瑶那里逃。

跑到如瑶那里,她口干舌燥,心快得都快跳出来了,捂着内部隐隐作痛的腰肢,冲着如瑶道:“叫你不要替代。。。呼呼,就是不听。。。看,新派来的来追杀了,这次连我都要完蛋!”说完就躲在了如瑶的身后!

“怕什么怕,来一个打一个,全部打回去!”如瑶冷笑面对着追来的新派来“穿越杀手”,自信地慢慢摆出空手道姿势。

两个匈奴大汉追到跟前,见所追的女人躲在另一个女人身后,而罩着她的女人做出的姿势很奇怪,不象是汉人的武功。于是先停下,相互看了眼,大约正想着先礼后兵。

不打,就帮你们一把!

李红袖怎么可能让他们对话,抬起一只脚,对着如瑶的屁股狠狠地踹过去。

如瑶被她一踹,身体上前两步!匈奴人一看,对方先袭击了,打架讲究的是先下手为强,立即拉开架势,大吼一声,冲过来。。。

开打了,这下热闹了,李红袖笑眯眯地看着如瑶用空手道对付着两个匈奴人,如瑶出手对于匈奴人来说是头一次见,而匈奴人力气大,所以打得是不分上下。

不错呀,都是外来武功,比比谁更厉害。撸了下额头上的碎发,哼,你们慢慢打,逼急了就别怪她不仁不义,走了!

在外面绕了个圈子,终于走到了永巷口,刚微微舒了口气,如瑶就怒气冲冲的过来了。

“该死的女人,你竟敢骗我,杀手哪有用蒙古摔跤的?打起来简直象个市井混混,没有一点章法。”如瑶一个大姐大被骗,当然极为不爽。还打得挺惨的,一个眼圈青了;大约被摔翻在地上过,衣服全是尘土、还挂了一个袖子。

李红袖努力忍着笑,故作关切地问:“那你赢了没有?”

一语到中如瑶的软肋,如瑶立即拍了下胸脯,癞气毕现,大拇指指着自己、豪气冲天地自夸着:“我是谁?三条街上的数老娘最能打。当然全被我撂趴下了,没个半天起不了身!”

“敬佩敬佩!”李红袖作揖,装出一副无比敬仰的模样:“小妹以后就跟着大姐混了,大姐一定要罩着小妹。从此以后,小妹一定粉身碎骨、肝脑涂地报答大姐大!今天差不多晚了,小妹腰包里也没带上钱,等来日发达了,请大姐吃鲍鱼燕窝。就此告辞!”

转身要赶紧地溜,就听到如瑶冷哼一声:“站住,就这样走了?”

如瑶越说站住,李红袖逃得越快。还多废话什么,逃回永巷,如瑶就不敢拿她怎么了,否则汉宫待诏居然会武,皇帝还不疑心是藩王派来的细作。

“你找死!”身后的如瑶大吼一声,追赶上来。李红袖没逃几步就被如瑶一个飞身侧踢,踢得腾空飞起,在空中还飞了一会儿,才重重地摔倒在小道旁的草地上。

“就那么算了,没那么简单。看我把你打得五颜六色,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灿烂!”如瑶撩着袖子,从五步开外,顶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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