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妇重生向善记-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家小姐可等着救命呢!”言毕抱着她就冲进了内室。
只惊得善堂正厅一应的闲杂人等个个惊掉了下巴。
那梁小姐本就无大碍,不过心病罢了,驱了房内众人,一会狠的咬牙切齿,一会又自轻自贱,纠结着毁了清白是否要寻短见,正天人交战,只听得外头吵闹异常。
她探了头睁了眼往外一瞅,就见贴身女婢杏儿将花大夫从外头拦腰抱了进来。
梁小姐惊吓过度一时忘记了反应,只不错眼的看着傻掉了。
花吟是医者,虽然一片杂乱,可是她一眼看去,第一反应就是观察梁小姐的气色,虽匆匆一瞥,却已然肯定无甚大病,于是扬脸一笑打了个招呼,“梁小姐好啊!”
梁飞若这才反应过来,心病还未去掉,一时见了心上人接受不了,一撩被子就盖住了脸,嗡嗡的喊道:“谁叫你们进来的?出去!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
花吟不明所以,走上前来,柔声安慰道:“梁小姐,你怎么了?”
梁飞若不说话。
花吟本就是女孩儿,心思自然细腻些,见状隔着被子轻轻的推了推她,“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你告诉我,我替你开解开解。”
梁飞若一听这话,益发羞愧难当,只盖着被子咬住唇默默流泪。
花吟见人好好的,不似杏儿说的那般严重,也放了心,于是站在边上,慢慢的劝。
却说朱大小姐此刻也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站在外头瞧了会,忍不住捂着嘴扑哧一笑,又招招手将里头的丫鬟招了出去,小声道:“你们在门口守着就行了,细心留意着里头,若有什么事再进去,若没事就别进去打搅花大夫给你们家小姐看病了。”看病两个字也不知是她有意还是无意咬的有些重。
话说花吟虽然不知道梁飞若因何缘故闹脾气,但她好说歹说,梁飞若总算是心境开阔了些。
梁飞若迟迟疑疑的说:“三郎,我以前老是嫌你和窑子里的女人走的近,我心里厌弃她们总怕你跟她们处的久了也学坏了,可是细想想,她们那些人也有她们的苦楚,有的是因为家里贫穷被父母亲戚卖的,也有是好人家的女孩儿被拐进去的,更有那逼良为娼的,她们也有她们的辛酸和无奈,我以后也要学你对她们好点儿。”
花吟听梁飞若有这番开明的言辞心里还挺高兴的,于是也跟着她的话头说了一番活着不易,人要互相帮助、彼此体谅等语。
梁飞若越听越和心意,犹犹豫豫的说:“三郎,若是那窑姐儿中有品行端正,心底善良的,只是因为男人的过错,导致她的身子不洁净了,你还会喜欢她吗?”
“我看人向来只看品行,若是她心肠恶毒,就算是美若天仙又如何?”花吟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挺感慨的,又道:“天下间的女子都有她可爱的一面,我爱的是她们的美好,不是皮相,更何况一个女子洁净不洁净看的是她的心而不是是否有过男人,那要是这般,这天底下除了那还是处子就出了家的姑子,就没有洁净的女子了,就连那皇后妃子都不是洁净的了。”
“哎,”梁飞若忙用手捂住她的嘴。此等大逆不道的话自然是不能信口胡说的。
花吟一愣。
梁飞若反应过来,羞红了脸,早起那股郁闷之气旋即荡然无存了,胸臆间只弥漫着层层叠叠的暖意。
气氛有些尴尬,而梁飞若也有些不适应,她臊的面上发热,没话找话道:“哎呀,也没咱们聊的那么严重,就是不小心被男人看到了身子而已……”刚说完这话,梁飞若恨不得咬断舌头。
但花吟何等聪明,梁小姐这么一点,她就会意了,并且心中也有了案犯不二人选。只不过她憨憨一笑装作完全没明白的样子,就蒙混过去了。
梁飞若只当花吟根本没听出什么,放了心,又躺着说了会话。直到花吟说不早了,她要回去了,梁飞若才不情不愿的与她道了别,又说自己已经没事了只等三郎要去乡里做善事,她就一起跟过去帮忙。
花吟出了梁飞若闺房的门就被朱大小姐给拦住了,朱大小姐取笑了几句,花吟素来知道她嘴皮子厉害,上一世花吟也不是吃素的,还能跟她争个面红耳赤,辩个半斤八两,可这一世她一心学好,况朱小姐十有八九还会成为自己二嫂呢,既然是家里人,更不能得罪了。
朱大小姐却只当花大夫面皮子薄,也就没再说了,又请了她到议事厅说话喝茶。
花吟心知朱小姐无事不登三宝殿,只得跟了过去。
朱小姐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了。
花吟听了朱小姐找她只是为了要和她谈生意,心里不自觉的吁了一口气。南宫瑾已经将做善事这是全权交给她了,这点事她还能做的了主的,因此也没讨教还价,直接就应下了,倒是又把朱小姐吓住了。
朱小姐还当他哄自己,又要解说自己的药如何的好,如何的物美价廉,如何的送货到家。
花吟忙说;“朱记商行我是信得过的,而且我们这是做善事,我相信朱老板的人品绝对不会漫天要价挣这不义之财,要不,回去我就先让人将定金送来,再开了货单,等义诊结束再结算尾款可好?”
“行啊!跟痛快人做生意就是痛快!”朱小姐高兴的很,脸上都笑开了花。
花吟上一世就没见朱小姐对自己这般笑过,俩人回回见面,不是横眉冷对,就是相看俩生厌。
花吟见事情已经谈妥,便起身告了辞。朱小姐一路送了出来,又说了,“不愧是我表妹相中的人,果然是个好男儿,”花吟只当听不懂。
出了善堂,朱小姐还要送,花吟转身朝她拱了拱手,让她就此止步。两人还在互相客气,突然听人高声喊道:“三郎!”
花吟直起身子,尚未转过头,就见对面朱大小姐的脸色陡然变了。
☆、第98章
花吟心头一跳,就听身后之人又阴阳怪气的高声说道:“哟,这不是朱,朱,朱大小姐么!”几个“朱”字被他刻意咬的又重又慢,加上朱小姐原本就长的丰盈圆润,因此就有些骂人的意思在里头了。
朱小姐是生意人,素来见人都带三分笑,可是也不知为何她一见到花二郎心头的火气就蹭蹭蹭的往上蹿,即便她想留几分脸,日后大家好相见,可她就是做不到。倒是花二郎笑呵呵的走上前,一把勾住花吟的肩,道:“三郎,我正好有事找你,可巧碰上了。”
花吟回头,“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朱小姐原本怒目圆睁,一听到花吟叫花二郎“二哥”当即就变成了一脸错愕,再一想二人都姓“花”,旋即心中明了,顿觉滋味复杂。
花二郎拉着花吟就要走,朱小姐也准备掉头走人,可脑子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什么来,扬声喊住花吟。
花吟顿住步子,花二郎也随着她站住,斜着眼瞅着朱小姐。
朱小姐面上带笑,道:“花大夫,我们刚才说的事可一言为定啰,你可不许反悔哦。”
花吟笑,“朱小姐放心,其他事我做不得主,这桩事我还能说话算话的。”
朱小姐扬唇朝花二郎挑衅一笑,转身进入善堂,花二郎一愣,当即反应过来,面上表情微变,拉住花吟道:“等等,你们在说什么?”
“我在和朱小姐说草药的事。”花吟漫不经心的回道。
花二郎夸张的喊了声,“呀!我正要和你谈这事呢?我认识个卖草药的大老板,价格可以给的很低,我做中间人给你牵个线,你是我亲兄弟我不会坑你的……”
“不用了,朱小姐已经和我谈妥了,我回去还要回一声南宫大人,商量着付定金的事。”花吟抬腿就走。
花二郎站了站,恼的搓了搓脸,“是不是亲兄弟!是不是亲兄弟啊!有生意你不照顾你亲哥哥怎么胳膊肘尽往外拐啊,你傻呀!她做生意比蜘蛛精还精你知道吗?吃人都不吐骨头!哎,你别走,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们方才只是口头约定还没签下契约是吧?她给你开的什么价?你别走,价格好商量嘛……”
花二郎一直追了花吟几条大街,又强拉硬拽的将她拖到了一处酒楼包厢内,先从感情上软化她,再从道义上劝解她,又从物美价廉上打动她,最后祭出杀手锏——兄长的身份威逼她。直把个花吟吵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不得不做出了退让,答应了从二哥和朱小姐那共同拿货,花二郎这才作罢。
二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各自离开,二郎又叮嘱她没事多回家看看,自然更重要的是如果有生意门路千万不要忘记照顾他这个二哥。花吟走一路叹一路,难怪二哥后来能成为富商巨贾,就这不要脸死缠烂打的本事,不富他富谁啊!
只是她怎么不记得,上一世二哥与朱小姐是一对冤家啊?
是了,是了,那一世的她眼中只有自己,何曾关心过家里人?若不是她那般的自私自我又心狠毒辣,父母兄弟怎会被她拖累的个个都不得善终!
她,终究是欠了他们太多了。
**
到了相府,花吟脚步匆匆,突见拐角处几个护院趴在墙边,弯着腰一个压着一个,嘀嘀咕咕,不时传来压抑的笑声。花吟心知这些人虽然打扮普通,藏巧弄拙,却个个身手不凡,平日里也不常在前院露脸,只到了夜里会听到些许不正常的动静。
花吟曾试图和他们搭话,但是他们一个个都跟哑巴似的,绷着脸,行动间一丝不苟,花吟讨了几回没趣,又兼南宫瑾和她说过,叫她没事别去招惹护院,花吟将这话当成了警告,自此后便放弃了“内部瓦解”的打算,只坚定了“擒贼先擒王”的想法。
花吟往前走了几步,却见众人目光所及处,乌丸猛站在一处郁郁葱葱的矮树丛中,双手背在身后,仰面朝天,眉头拧成疙瘩,表情冷硬,看样子像是在生闷气。花吟不明所以,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正准备走人,却见乌丸猛突然重重的哼了声,然后他……动了。
对,的确是他动了。
之所以称之为动,是因为他不是用走的,而是他直挺挺的从矮树丛中蹦了出来,就跟僵尸一般。
花吟这才看清乌丸猛的双腿从脚踝到腿根处都被两块夹板夹住了,用绳子绑了个结结实实。
花吟曾听院内的小厮丫鬟们说起过,这个叫“僵尸跳”,是宰相大人发明出来专门用来罚那些翻墙上屋顶的护院的。
只是,猛大人……
花吟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憋也憋不住,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指着乌丸猛的方向哈哈大笑。
边上被她连累的护院们惊的表情一凛,转瞬间就做了鸟兽散。
就在这一刻,乌丸猛冲动的做了个决定。
他要将侄女铃花许配给眼前这个碍眼的臭小子!
他要做他叔叔!然后好好教训他!
**
入夜,花吟去了南宫瑾那将采买草药的事跟他说了,南宫大人公务繁忙,也没时间跟她多叙,只回了一句,“你自己看着办。”
花吟试探着问,“那我要是一不小心支多了?”
“……”
“你看啊,”花吟试图跟他讲道理,“反正你的小金库也不少的嘛,咱既然做善事能多帮些人就多帮些,好吧?”
南宫瑾抽空看了她一眼,语调平缓,“你是想毁了宰相大人两袖清风的清誉?还是说你想告诉全大周人他的儿子是个贪官?”
花吟张了张嘴,她只想着南宫瑾从古墓里盗取了倾国的财力,却一时忘记了这些钱财毕竟是见不得光的。况,南宫瑾虽然在全国各地都开了各样的铺子,但这些铺子都是暗处的,一是为了窃取信息,二来则是为将来招兵买马积攒军费,虽然现在起兵的军费不用愁了,但官与民争利,说出去不仅会叫人笑话,且会影响他将来的仕途。
花吟又说:“那钱少出点,你多出点力吧,那段时间你尽量多抽点时间来帮忙,不管怎么说,你才是夫人的亲儿子,替夫人积福你总该冲在最前头。”
南宫瑾顿了顿,突然抬手揪住她的耳朵,一把拉到自己面前,花吟哇哇乱叫,南宫瑾仍旧是冷冷清清的语调,“要做善事的是你,提议你出力我出钱的也是你,现在叫我冲在前头多出力的仍是你,你明白这叫得寸进尺吗?”
花吟护着耳朵,大眼珠子睁的贼圆,咧嘴一笑,一口白牙,满脸无辜。
南宫瑾无奈,放了手,不耐烦的冲她挥手,“快走,快走,知道了。”
花吟抬步都准备走了,忽又想起一事,转过身道:“大哥,猛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突然那样罚他?”
南宫瑾也没抬头,嘴角安静的一扯,道:“不关你事,你早点睡吧。”
花吟应了声,颠颠的回了自己的屋子,梳洗过后也睡不着,索性将那对帝王蛊又小心翼翼的捧了出来,趴在桌子上不错眼的盯着它们看,同时又翻出师父的笔记细细研读。
昨晚她看了一会,却被里头记载的内容深深的震撼到了,大叹蛊毒这东西真是个奇物。
蛊毒这种东西,要么是为了诅咒、毒害人的性命,要么就是为了控制人的心智,身体,使其沦落为自己的傀儡。
蛊又分为毒虫蛊、动物蛊、植物蛊、物品蛊。
而花吟手里的帝王雌雄蛊则就是毒虫蛊。
说起这个,真真让花吟感到新鲜又兴奋,这雌雄蛊又称夫妻蛊,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情蛊。
这情蛊一般种在一男一女身上,若是男女都身体康健平安顺遂,那蛊毒也无任何问题,但若是那女子早死了,那附在她身上的雌虫就会苏醒,即使是隔着千山万水,这二虫之间都会有感应,到时候雄虫也会醒来,雄虫一醒必然要寻找雌虫,到时候就会咬破男子的脏壁,破胸而出,男子必死无疑。反之亦然。
所以情蛊这名字虽然听着好,却真真是个可怕的蛊。
而情蛊中的帝王情蛊不仅具备了普通情蛊的特性,更有诸多绝妙的地方。《老邪笔记》内虽有记录,但仍有许多地方有待日后考证探究。
且不说这帝王蛊还有哪些妙处,单说自从昨晚花吟看过那些记载后,心里就涌出了一个大胆而荒诞的想法。只不过白日的时候她太忙,抛在了脑后,现在静下心来,那想法又翻江倒海般的涌上了心头。
如果……
☆、第99章
如果……
如果她把这蛊毒种在自己和南宫瑾身上,即使最终她不能引得南宫瑾向善,但至少可以阻止他涂炭生灵危害天下苍生。
但是这情蛊不似一般的蛊毒,一旦种下绝无再取出的可能,从此后她和南宫瑾的性命便是彻底的生死相连,不管谁将来出了意外,另一个都只有陪死这一条路。
想到这儿,花吟不禁心中一紧,她不怕死,怕只怕南宫瑾发现了这个秘密,若是他狠辣的性子不变,只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无门。况,他身边能人异士何其多,种蛊之事还得从长计议,除非有完全把握不被发现,否则她身死是小,一旦牵连起来恐怕又要血流成河了。
花吟心事忡忡的将帝王蛊藏好,或许是优思过滤,夜里竟做起了各种怪梦,一会南宫瑾对她要打要杀,一会他俩都变成了小虫子,一雄一雌,还有更离谱的,她出家当了尼姑,南宫瑾落发为僧了。
乃至天明,花吟朦胧转醒,忆起梦中情形,哭笑不得。
这之后她又马不停蹄的忙了三日,将义诊的有关事宜事无巨细的安排妥当,无论是人员安排,药草供应,义诊的路线,落脚点,事前的宣传,后勤的保障都做的分毫不差、有条不紊。原本梁老板负责掌控全局,后来见花吟颇有见地,思虑周密,一应事宜都会和她商议,不知不觉间竟花吟为主梁老板为辅了。几番接触下来,私底下梁老板在妻女跟前对花吟是赞赏有加,一提起她就竖起大拇指,道:“我原本只当他是个医呆子,又因他长的瘦弱,漂亮的跟个姑娘似的,心里多少有些看轻他。但这次的事一应办下来,才知道那小子是个有大能耐的。”
梁太太笑,“这才多大点事,看你把他夸的。我大哥家的朱珠不也是个有能耐的,却没见你这般夸过她。”
“事情虽不大,却足够繁琐,以他现在的年纪心智,能将这事安排的这般细致妥当,人尽其用,上下俱无怨言,可知其心胸能耐不小。我看这小子虽然平时憨憨的不露才,却是个成竹在胸的,人也谦和,虽事情办的漂亮,却也不居功,面子里子都全了其他人,真是难得的好孩子。朱珠虽好,有时未免太要强了些,凡事都爱争个输赢,男人这般尚且会吃亏,何况她还是个女孩子。我说你得空也该时常的劝劝大哥,大哥这两年来越发不像话了,但凡生意上的事只要朱珠想插手的悉数由着她的性子来,且不说朱珠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和一干男人谈生意终究有损闺誉。更何况她毕竟年少,虽长了一颗玲珑心,但终究心性不定,容易年少气盛,我眼瞧着她几桩大买卖谈下来都快眼高于顶了。要是她只是个生意人也就罢了,可姑娘大了终究是要嫁人的,女儿家的本分就是要贤淑稳重,隐忍谦和,就她那般的精明聪慧又心高气傲,怕只怕将来公婆不喜,夫妻不睦,反而害了姑娘一辈子……”梁老板忧虑深重的说了许多话。
梁太太没吭声,丈夫说的又何尝不是她心里担忧的呢,可是嫂子去的早,大哥又只有她这么一个闺女,不宠着她宠谁?现在只希望将来大哥能给朱珠物色到一个合心意的女婿,女婿不求才学家世,只要品貌端正,性子老实敦厚,心胸宽阔最最要紧……想到这儿,梁太太一顿,眉眼都凝上了笑意,冲着梁老爷笑说道:“老爷,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按你说的那花三郎那般的好,无论是人品还是那待人接物的仁厚性子,与朱珠岂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谁知她这话刚说出口,梁老爷尚不及回话,梁飞若突然推门冲了进来,面上不悦,怒气冲冲道:“娘,你乱点什么鸳鸯谱啊,表姐比三郎还大了一岁呢。”却说她在父母门前站了已经有好一会了,起先听父亲夸赞三郎,激动不已,竟比自己被夸还高兴。后来又听父亲忧虑表姐的事,心里颇不以为然,暗道表姐那般出色的人物凭什么非得委屈自己讨公婆丈夫的喜爱?正兀自为表姐打抱不平,岂料她娘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怎不叫梁飞若一世情急,红了眼。
梁太太尚未反应过来,念叨着:“大一岁又怎样?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二金满罐,女大一抱金鸡……”
倒是梁老爷心细,这些日子女儿对三郎的情意他都看在眼里,虽然见三郎对女儿不冷不热的,无甚情意的模样,但梁老爷心里头还是赞赏的,男人么,若是小小年纪就纠缠上儿女私情了,那将来也不会有多大出息的。却说他推了梁太太一把,后者毕竟是当娘的,恍然就意识到了什么,只一时没想到这头,怔怔的半日没有言语。
**
义诊前一夜,花吟先到南宫氏跟前辞了行,因为这一走有半个月时间,南宫金氏并不晓得花吟出去义诊的缘由,少不得叮嘱了许多话,既心疼花吟吃苦受累,又懊恼南宫瑾不管不问,同时又念了声佛说了些平安祈福的话。随后花吟又去了南宫瑾的书房,见他正在看一本小册子,这是今晨花吟递给他的,关于此次义诊的一应事宜调度安排,以及银两开支等。
里头记录的详尽,条理清楚,南宫瑾看完后,心中却另有所想,本来他只将这义诊当成无所谓的事,只不过花吟开了口,他就由着她玩儿。却不料她还有这般的才能,半丝儿都没叫他费心,就将这拉拉杂杂的诸多事项安排周全了,该考虑到的突发状况也考虑到了,甚至还列了处理对策。
花吟说:“我挑的几个地方,虽然偏僻,但是离都城也不远,普通坐骑快马加鞭的话也就两个时辰的路,您的烈风若是疯跑起来,最快半个时辰就能到了。但是这段日子我是不能回城里了,你若是得空就过来,一来可以帮帮忙,二来隔个几天我也要给你诊诊脉,药方我也快配下了,只等着再观察几日。”
“你这是在要求我?”
“不,我是在请求您。”
南宫瑾面上带了笑纹,轻轻浅浅的,“行了,你快走吧,你走了我刚好可以清静几日。”
花吟都准备走了,一听这话反而又重新坐好,一副老气横秋、语重心长的样子,“大哥,您也别嫌我烦,我可是发自肺腑的为了您好,为了咱们相府好。古人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况积善行德……”
南宫瑾一只手按住太阳穴,深吸一口气,花吟不得不止住了话,南宫瑾满脸的无可奈何,“你说你一个小伙子怎么跟个老婆子似的,一说起话来唠唠叨叨,没完没了,你这臭毛病真得改改。”
花吟顿了顿,这次倒是一个字都没多说,一转身走了。
说她唠叨可以忍,说她娘娘腔也没关系,可是……凭什么说她是老婆子啊!
说她老,不能忍!
**
却说第二日一大早,花吟骑着她的小毛驴就悄悄的走了,小毛驴很兴奋,一溜疯跑着,花吟被颠的“哎呦呦”了一路。刚上了正阳大街,却见两人一阵烟似的追上了她,一人飞身上前挡在毛驴正前方,抱住毛驴的脖子,生生让它停住了步子。另一人则在花吟后仰的瞬间,托住她的后腰,待她坐稳,又旋即飞身在一旁垂手站好。整个过程只在眨眼间,其二人功力可见一斑。
花吟仿似在丞相府见过他们,正惊疑不定。却见那二人抱拳,一人道:“无影!”另一人道:“无踪!”紧接着二人齐声道:“我二人奉主子之命从今后追随三爷,贴身保护三爷安全。”
这二人一身的小厮打扮,长的很不起眼,眉眼间有几分相似,若不是刚才看他二人露了那么一手,很难看出是身怀绝技之人,恰是这样的人最合适隐在暗处贴身保护主子。
花吟张了张嘴,忙笑着摇手道:“不用,不用,不劳二位大驾,我性格好,人又善良,没人会盯着我要害我性命的。”
无影无踪对视一眼,表情有些许的古怪,无影道:“三爷,我二人是奉命行事,求您不要为难小人们。”
花吟扁扁嘴,回头看了眼回去的路,笑着拱了拱手,“那这次就劳烦两位大哥多费心了。”
“不敢!”
到了善堂与梁老爷汇合后,门前已经候了三辆马车,花吟查看了番,又听梁老爷说已经派人先走一步将落脚点打点好了。
“三郎,”梁飞若一身簇新的裙子,发辫虽然梳的爽利,可一看就知道是精心编过的。
花吟只随便扫了眼,与她打了声招呼后,目光没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却说花吟之前压根就没想过梁飞若会对她生什么心思,后来听朱小姐说什么“不愧是我表妹相中的男人”,心内哐当一声,但因为不确定,只装作听不懂。这之后几番接触下来,她留神细观察,越看越像,心内也惊惶不安起来。若说之前她对梁飞若无条件的好是想弥补上一世的亏欠,可如今造成这种误会却不是她想看到的。女孩儿毕竟面子薄,她不说,花吟也不好道破,况,这种事,也不好拿到台面上谈,为今之计只能暗暗疏远她了。
却说梁飞若见心上人这般态度冷淡,不免有些些的灰心丧气,不过她一想到爹爹昨日说的话“三郎对儿女之情不上心,恰恰说明他胸怀天下,是个能干大事的人”,很快就开朗了起来,也忙前忙后的帮起忙来。
☆、第100章
小李庄是花吟他们此次义诊的第一站,尚未到村口就见到十几个孩子站在村口引颈遥望,大概是看到他们过来了,有几个拔腿朝村子跑去,剩下的一窝蜂全都迎了上去。
不一刻村里的男女老少几乎都出动了,有敲锣打鼓的,有拉条幅的,热热闹闹,哄哄吵吵,夹道相迎。
此刻花吟正靠在装满草药的马车内闭目养神,突然被这吵闹声惊醒,从里头爬了出来,见骑马走在前头的梁老爷正回头朝她看来,也是一脸的错愕。
花吟忙喊马车夫停车,三辆大车相继停下,其他车上坐着的两个大夫也相继下了车,他们一个是善堂原本雇的大夫,另一个则是花吟从其他医馆请来的,自然,这二位都是要付工钱的。
却说他二人一下车旋即被领头的几个长者扶住了,口内连连说着感恩戴德的客气话。
而做为此次义诊主心骨的花吟却被冷落的彻底,她站在马车上,见几块条幅上分别写着,“朱记百草铺”、“攻邪派正宗传人悬壶济世”、“不花钱把病看,不花钱把药吃,有病快来看,有病赶紧治。”
咳咳,最后这一块条幅写的够直白。
从她一眼瞄到那朱记百草铺,花吟就已经猜到是谁干的了,忙唤跟来的人将那几块条幅速速撤下来。
这头正卷条幅呢,突听有人脆生喊道:“卷我条幅干嘛?”
却见朱大小姐一身利落的骑马装打扮从村道上走了过来,她的身后跟了一个小丫鬟两个家丁模样的壮汉。
花吟见状,忙跳下马车迎了上去,道:“朱老板,我们是来做善事的,您这般又是为何?”
朱小姐柳眉一挑,道:“花大夫,我看您是个聪明人,怎么这会儿又糊涂了?我给您的草药想必您也验过货了,若是旁人我也不费这唇舌了,可您是个懂行的,您应该看的出,我们朱记的草药若论品质,绝对是没的说的。跟您交个底吧,我跟您做这买卖实际是赔了本的,您说我白白辛苦一趟,不赚钱不说我还赔了钱进去,您当我为何?自然为的是支持您行善的义举!但是我们朱家的生意当家的还是我爹,我有心助人为乐,可是我爹那里却难交代,于是我就想了个两全的法子,跟我爹说借着这次义诊将朱记百草铺的名声打响。我爹也是听了这话,才勉强同意了。您说,我都这么难了,你还要再为难我吗?”
她就知道朱小姐是个会算计的,这次倒好,名利双收了,也亏得她能想的出来。花吟捂了下额头,定了定神,冲正在卷条幅的小厮道:“那朱记百草铺的条幅就不用卷了。”转而又看向朱小姐,“那其他两个条幅怎么回事?”
朱小姐的语气更理所当然了,“攻邪派名声大,整个大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用攻邪派做宣传自然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过来,就算他们不是来看病,这些人口耳相传,攻邪派传人用的药是来自我们朱家的,无疑大大提升了我朱记百草铺的名声。况,我姑父本就是攻邪派门人,我又没胡编乱造,我这条幅写的有什么不对?”
那梁老爷听了这话,面上既是自豪又有几分尴尬。但是他有几斤几两,他太清楚了,也不敢辱没了祖师爷的名誉,见花吟盯着自己看,倒不好意思的亲自动手将条幅给卷了。
朱小姐面上一恼,却不好发作,那剩下一个条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