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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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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老不死的妖精?!等他们垂垂老矣,你却还是青春靓丽。哈!我倒要看看!除了我,谁能陪你到最后!”
  胡颜一手扶着封云喜,突然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攥住司韶的手腕,用力一捏,沉声道:“司韶,我不准你练那些禁忌之术,你可听懂了?”
  司韶微微皱眉,挣开胡颜的手,道:“我现在不足二十,练那些禁忌之术不是自毁身体吗?人老了,就是爱瞎操心!去忙你自己的吧,别管我。”
  胡颜深知司韶,甚至比他自己都更了解上三分。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就是有心尝试那个禁术。只不过,现在对他而言,时机尚早。胡颜毫不怀疑,一旦时机到了,这个死小子会毫不犹豫地练习禁术,让他像她一样,活成个老不死的。
  哎……
  真是,伤脑筋!
  胡颜没当过娘亲,却养过这样一个时刻和自己叫嚣的小屁孩。一转眼,小屁孩长大了,变成了死小子,玩命地和自己对着干。真不知道,她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竟欠下这么一屁股冤枉债!
  想到屁股,胡颜竟然十分没下限地扭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臀部,心中暗道:男人追女人,定是以为这个女人欠了那个男人一屁股冤枉债,所以……男人才会追着女人,讨要她的屁股!
  咳……男人追女人,无论纯洁到什么份儿上,最后不都是想抱着屁股一逞欢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种原始的冲动,却是情浓时的必然所需?
  思及此,胡颜的老脸有些烧得慌,忙转开头,看向远方,做出高深的样子。结果,她又想到,司韶压根看不到,她如此惺惺作态给谁看?眼角一耷拉,直接横了司韶一眼。
  胡颜不想和司韶置气。她总觉得,生气这种东西,是因为修为不够。她向来自诩为遗世独立的高人,又怎愿落了俗套?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笑得十分柔和,缓声道:“此事现在谈论不是时候,待以后再说。”
  司韶冷冷道:“就算我从未见过你的真容,现在又成了瞎子,但却能想象得出,你又在假笑!”
  胡颜一个巴掌拍在司韶的后脑勺,吼道:“闭嘴!”真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司韶用比胡颜更大的声音吼道:“就不闭嘴!”
  胡颜气极,扔了封云喜,指着司韶的鼻子骂道:“你还敢反天了?!”
  司韶嗤笑道:“你当自己是什么?天?哈!还是……”突然靠近胡颜,咬牙切齿地叫了一声,“娘?!”
  胡颜被气了个倒仰,吼道:“别叫我娘!我生不出你这么混的儿子!”
  司韶突然诡异地平静了下来,他用那双无焦距的眸子望着胡颜,缓缓道:“好,这是你说的,你不是我娘。”转身,勾起唇角,施施然走了。
  胡颜望着司韶的背影,有些目瞪口呆。她……她貌似掉进了司韶挖得圈套。真是……既欣慰又恨得牙痒痒啊。欣慰的是,司韶终于开始学会用脑子思考问题,且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恨得是,自己却成了他的用来练手的目标。且,自己还真就着了道!实在是……心情复杂了。
  胡颜垂眸看向封云喜,轻叹一声,决定先解决了这个麻烦。说得好听点儿,叫布一次局。说得不好听点儿,就是下手逗弄一下封云喜。她堂堂大祭司,收拾不了狼崽子司韶,还欺负不了一个小小的封云喜?这完全没有道理啊!
  胡颜也不觉得以她这把高领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有什么不妥。毕竟,世人都说老小孩、老小孩,她现在的心里年龄,应该不超六岁才对。呵……是了,没错!

☆、第三百二十五章:阴招不断

  按照胡颜与曲南一的约定,曲南一想方设法地拖住潘太守,胡颜则是去寻一个人,来收拾潘太守。待潘太守离开后,再由曲南一审问封云起,对外宣称那钥匙是假,然后放其自由。
  当然,在胡颜的提议下,曲南一同意,若得到那钥匙,便送给她。
  这看似完美的行动方案,却因曲南一的另有打算,以及胡颜对曲南一的不信任而发生一系列的变化。
  “娇红倚绿阁”里,曲南一依照约定,陪着潘太守饮酒作乐。那些烟花女子围着潘太守,一口一个潘郎的叫着,直把潘太守的魂儿叫得乱飞。他抱住这个亲一口、抱住那个摸一把,当真是无比舒爽、眉开眼笑。
  紫苏儿跪坐到曲南一的旁边,柔情款款地为他斟酒。她既不会靠曲南一太近,显得过于亲昵,又不会离曲南一太远,显得有些冷淡。总之,紫苏儿这个度,掌握得非常好,令曲南一觉得十分舒适。当然,他心里却一直防着紫苏儿。他至今记得,他第一宿醉在“娇红倚绿阁”,醒来时是何种光景。若这紫苏儿是个省心的,倒也罢了。若她胆敢有其他心思,他不介意让这间六合县里最大的妓院换个老鸨。
  “娇红倚绿阁”里,在一片萎靡之音中,曲南一与潘太守推杯换盏,醉卧美膝,玩得不亦悦乎。
  潘太守直呼:“南一乃同道中人呐!”
  曲南一感慨道:“能得大人一声赞,南一足矣。”紧接着,他吟了两首艳词,逗得潘太守笑得险些抽过去,直拍着曲南一的肩膀称知己。
  曲南一刻意在胳膊上缠着白布带,谎称被野猪伤到了。他也不多饮,恰到好处的溜着潘太守,捧得他晕乎乎的,差点儿以为他自己是这世间万物的主宰,所有美女与金银财宝都是唾手可得的。
  潘太守飘了,真的飘了。
  六合县外,胡颜头戴幕篱,与被摄了魂的封云喜一起,快马加鞭地赶到潘太守的家附近,一同走进一间客栈,要了一间上房。
  不多时,唯独“封云喜”一人神气活现地走出了客栈。
  客栈掌柜望着“封云喜”的背影,惊得张大了嘴巴。
  那……那个姑娘,走进客栈时,还是个身形苗条的女子,可……可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便得大腹便便,看样子好似身怀六甲,且月份不小了。
  掌柜虽心中好奇,却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好奇心。他见多识广,知道关于别人的阴私之事,最好装作不知,以免惹祸上身。
  “封云喜”顶着每间一点粉红色的血珠,笑吟吟地走到潘太守的府邸门口,然后敛了笑,抚了抚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露出一脸狂傲的表情,砰砰砸门。
  门房招金被吓了一跳,以为潘太守犯事儿了,有官兵要来捉拿内院的女眷。他吓得不轻,趴在门上,磕磕巴巴地颤声问:“谁……谁啊?”
  “封云喜”吼道:“开门!”
  门房招金听出门外是个姑娘的声音,这才将心放回到肚子里,挽起袖管,一边开门,一边横道:“你谁啊?胆敢这样拍潘大人家的大门?不要命了?!”
  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封云喜”一脚踹飞了招金。如此干净利索的一脚,只有胡颜本人才能踹得如此霸气、销魂。
  招金惨叫一声落地,嗷嗷叫着,半晌都没爬起来。
  另一位门房纳银听见招金的嚎叫声,忙跑了过来,搀扶起招金。
  招金一手揉着腹部一手揉着臀部,呲牙咧嘴地瞪向“封云喜”。待他看清楚,踹自己的是一个大肚婆后,一个高蹦起,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去报仇:“老子日你娘!”
  “封云喜”看似轻轻地的一脚,踢在了招金的膝盖骨上。
  招金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抱着膝盖骨不停地哀嚎。
  纳银吓坏了,磕巴道:“小……小姐,您……您有何贵干?”看“封云喜”的梳妆,明明是位姑娘,可偏偏肚子极大,一看就已经快要临盆了。真不知道,如此凶悍的姑娘,挺着大肚子找上门来,所为何事?难道是,自家大人又在外面拈花惹草了?哎呦呦,以往也曾发生过这样的事,那找上门来的女子,不但被夫人灌下了红花,且还被大人手执藤条抽打一番,这才扔了出去。那姑娘本是良家子,一无权、二无银,一口闷气堵在胸口,没两天就香消玉损了。那姑娘的家人也曾来闹过,却被安了个谋害官员的罪名,投进了大牢,至今好像都没放出来。
  纳银见‘封云喜’穿着富贵,一看就不寻常人家的女子,且武功不凡,一出手就如此狠辣,心中升腾起惧意,忙弯下腰,做出恭敬的样子。像他们这种门房,若没个眼力见,被人打死都是活该的。
  “封云喜”捧了捧有些下垂的肚子,狂傲道,“去把你家主子叫出来,就说本姑娘母凭子贵,让她把正妻的位置让出来。若她晨昏定省服侍得我舒坦,我便做主,把她卖到‘娇红倚绿阁’,让大人偶尔去的时候,宠幸她一二。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完这些话,“封云喜”转身便走。
  纳银哆嗦了一下,忍住恐惧之意,问:“不……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封云喜”头也不回道:“让那只母老虎爬来‘娇红倚绿阁’见我。”呵呵怪笑一声,“就找紫苏儿好了。”
  此时“封云喜”的身体,其实是被胡颜控制的。要说胡颜这人,也是够缺德的。曲南一让她想办法引着潘夫人去“娇红倚绿阁”,将潘太守抓回去狠收拾。她在大牢门口看见封云喜的时候,立刻就产生了一股子坏念头,那是按都按不住。在胡颜看来,封云喜应该好好儿地感激自己一番。若没有自己,封云喜的小日子过得真是如同一滩死水般平静无波,甚至还隐隐散发着一股恶臭之气。人嘛,还是要多经历一些才扛得住折腾啊。谁都不能保证,你是天老爷他干闺女不是?!
  “封云喜”走回客栈,昏倒在了地上。

☆、第三百二十六章:娇红倚绿销魂窝

  胡颜睁开眼睛,下了床,带上幕篱,打了个响指,躺在地上的封云喜便直愣愣地站起身,跟在胡颜的身后,走出了客栈。
  二人再次快马加鞭,赶回到六合县。
  此时,离天黑尚早,“娇红倚绿阁”里的姑娘们开始梳妆打扮,准备迎接银子上门。
  曲南一刻意控制着饮酒的速度,让潘太守既能逍遥快活,还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
  潘太守精虫上脑,什么礼义廉耻都被他剖到了脑后,抱着一个烟花女子,扯下她的亵裤,当着曲南一的面,便翻云覆雨起来。口中,还吭哧带喘地招呼着曲南一:“南一,枯坐无味,不如及时行乐,来来来,且让本官看看你的能耐。”
  曲南一眯了眯眼睛,在那纠缠的二人身上淡淡而过,似笑非笑道:“南一怎能在大人面前露怯?万万不敢如此狂妄,与大人一争长短。”
  曲南一这话,听起来就像在夸奖潘太守那物件格外巨大似的,听得潘太守心花怒放,由内而外地沈腾起一股傲然天气的霸气!然后……一泻千里。
  曲南一暗自咂舌,一句话的功夫,潘就泄了?是自己说话的语速太缓慢了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曲南一努力忍笑,差点儿憋成内伤。
  潘太守的脸色骤变,从烟花女子身上爬下来,拢了拢衣衫,饮了口酒,感慨道:“哎,终究不如当年英气勃发、夜驭十女的时候喽。”
  这话,凭地不要脸啊!
  曲南一暗道:阿颜总说我脸皮甚厚,那是她不识潘。哦,错了,是潘小虫。潘小虫那物件儿,亏了烟花女子身经百战,否则都不易找。
  不管曲南一心里如何想,面上却一副深以为是的模样,为潘太守又添了一杯酒水。
  潘太守伸手拍了拍另一名烟花女子的臀部,淫笑道:“本官等会儿在疼你,莫急。”
  那名烟花女子缠上潘太守的身子,一只小手摸上摸下,风骚酥骨地一笑,道:“奴家可就等着大人好好儿疼爱一番喽。”
  潘太守哈哈大笑,显然心情很好。他对曲南一道:“南一啊,本官甚是欣赏你。若本官能登高一步,这太守的位置,呵呵……非你莫属啊。”
  曲南一立刻整理衣摆,对潘太守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格外真诚道:“下官谢大人赏识,定不辜负大人美意。”
  潘太守今天的感觉特别好,先是以官威震慑住封云起,那泼天的富贵唾手可得;后又来到着温柔乡,恨不得埋骨此处。哎哎哎,这么一想,他突然觉得有些心慌。什么叫埋骨此处?不妥,万万不妥?
  潘太守心中不安,想要起身走人。他一边抬起肥硕的臀部,一边皱眉道:“南一啊,本官突然觉得心中不安。此地不宜久留,还是离去算了。”
  曲南一虽诧异潘太守的感知能力竟如此神准,但他正在等胡颜,哪里肯让潘太守离去?于是,曲南一给那些烟花女子使了个颜色。
  都说县官不如现管,他潘太守虽然雄霸一方,但在这小小的六合县里,还是曲南一的天下。那些烟花女子惯会察言观色,见曲南一一个眼神递过来,便心领神会,纷纷扑到潘太守的身上,纠缠着不放,且一个个儿使出浑身解数,在潘太守的耳边勾魂夺魄。
  潘太守一阵恍惚,那抬起的屁股终究又坐了下去。但他总觉得心神不宁,调笑了一会儿后,再也坐不住,站起身,一脚踢开缠在他腿上的烟花女子,喝道:“滚开!”
  烟花女们被潘太守的这一声怒喝吓了一跳,纷纷缩着肩膀躲开,不敢再做纠缠。
  曲南一忙站起身,一脸无措道:“这……这……大人,您这是何故?这些女子服侍得可是不够周全?还是这些烟花女子入不得大人的眼?”转头,看向紫苏儿,喝道,“还不把最好的绝色送过来供大人玩乐?!若伺候得大人不满意,小心本官拆了你这烟花之地!”
  潘太守本想说,他要走,可一听这里竟然还藏着一位人间绝色,身子当即就轻了三分,眯着眼看向紫苏儿,那意思十分明显,你竟然私藏绝色不给本官?!好大的狗胆!
  紫苏儿略一思忖,立刻回道:“是,是奴家的不是。那绝色人儿今天身子不爽利,紫苏儿哪敢让她来献丑?怕污了大人的眼,便是百死,紫苏儿也难辞其咎呀。”实则,哪里有什么绝色人儿,不过不是紫苏儿为了配合曲南一的话,特意说得谎话。若潘太守执意要看绝色美人,她去寻一个生面孔来就好。她倒也不怕潘太守发难。毕竟,各花入各眼,六合县里的绝色人儿,未必就能入得了潘太守的眼。
  潘太守一听那绝色美人身子不爽利,立刻就迈不动步了。他有着一种特殊嗜好,别人不知。女子在癸水来的时候,男子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生怕沾染了晦气。潘太守却不。他偏偏喜欢碧血洗银枪,就好这口。
  潘太守当即坐回到席子上,冲着紫苏儿摆手道:“速去速去,本官就要这绝色人儿了。”
  紫苏儿点头应下,扫了曲南一一眼,起身退了出去。那一眼,当真是柔情百转,饶是一直防备着她的曲南一,都禁不住心神一荡,暗道老鸨眼神了得啊。
  潘太守见此,嘿嘿直笑,捅了捅曲南一的腰,盯着紫苏儿的背影,砸吧着嘴道:“若不是见南一与紫苏儿郎情妾意,本官定不会放过如此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
  曲南一笑得不见眼球,既不否认也不承认,端是那份态度,就令潘太守觉得自己一语中的。实则,曲南一想得是:你潘小虫玩玩其他烟花女子,用不了几块银两,若动了紫苏儿,怕是那白子戚就要长住县衙后院,美其名曰讨债喽。
  一想到上次白子戚讨要银子的事,曲南一就觉得窝火。真真儿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所以,这次,他刻意拉着潘太守故地重游,饮酒作乐。至于等会儿会发生什么事,谁又能预测呢?呵!
  想赚他曲南一的银子,还真得掂量一下自身的斤两,到底有没有命花!

☆、第三百二十七章:胡颜计无双

  按照胡颜与曲南一的约定,胡颜只需要引来潘妇人即可。
  然而,胡颜终究不放心。其一,胡颜不信任曲南一。他费尽心机地挑拨起了是非,却又煞费苦心地营救封云起。就算他口口声声说如此做法是为了博得美人一笑,但胡颜仍旧不信这个笑面虎。其二,封云喜那副见鬼了的模样,令胡颜满心狐疑,禁不住暗自猜测,她到底是做了何等没良心的事儿,才会如此不安?
  其实,胡颜对封云喜终究是手下留情了。
  若她真想知道封云喜到底做了什么恶事,大可以用一道灵符,劈开她的灵识对其进行逼问,不过,待她审问过后,拍拍屁股走人,封云喜就会变成一个傻子。每天流着口水玩着泥巴,饿了还能吃口鼻嘎。当然,若封云喜的意志顽强,也能修补上自己的灵识。傻个几个月,也就好了。若封云喜不够顽强,那就只能捏一辈子的泥巴。胡颜相信,封云喜决计是后者,一辈子玩泥巴的命。
  在“娇红倚绿阁”,白子戚有间屋子,位于二楼,是个闹中取静的好去处。
  胡颜驾车熟路,带着目光呆滞的封云喜直奔二楼。
  龟公想拦,却见胡颜取下幕篱露出真容。白子戚曾吩咐过,这“娇红倚绿阁”任胡颜来去随意。龟公知道紫苏儿在陪伴两位大人,这为人引路的活计,自然就落在了他的身上。龟公为胡颜打开了白子戚的房门,然后乖巧地退了出去,去寻紫苏儿。白子戚是老板,但紫苏儿却是老鸨。紫苏儿曾吩咐过,若胡颜出现,便要告之她一声,方便她好好儿招待。
  龟公询问了烟花女子,得知紫苏儿刚回了房,于是屁颠颠地跑去报告胡颜的行踪。
  紫苏儿得知胡颜来了,眸光沉了沉,赏了龟公一两银子,便打发他出去了。她弯下腰,找出一个准备好的血袋,放进腹部,用腰带系好,这才冲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丝,补了点儿胭脂,缓缓勾唇一笑,那样子当真是妖媚酥骨。
  白子戚的房间里,胡颜打了个响指,封云喜便瘫软在了地上。
  胡颜刚要走出房门,却觉得身体一僵,那该死的僵死血冷之症,竟再次发作。她忙坐下,打坐片刻。
  有敲门声响起,胡颜不予理会。
  不想,那人竟直接推门而入。
  胡颜张开眼睛,眸光一凛,直接挥手用真气将那扇门狠狠地关上。
  紫苏儿什么都没看见,便被拍到了门外。她惨叫一声,好半天过后,才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发酸的腰肢,站在门外,尽量用柔和的语调对胡颜道:“胡姑娘,是我,紫苏儿。”
  胡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退下。”
  “……”退下?你当你是主子呢?!紫苏儿感觉自己被当成了贱婢,一张脸涨得通红。她磨了磨牙,再次在脸上堆满笑容,“东家说,胡姑娘来,定让我好生招待一番,胡姑娘可千万别为难紫苏儿啊。”
  胡颜不耐发搭理她,继续运功疗伤。
  紫苏儿等了半晌,也得不到回应,气得一跺脚,扬声道:“胡姑娘,你可是来寻曲大人的?他今个儿怕是不会回去了。你也知道,上次……呵呵……上次曲大人酒醉,是我服侍的。曲大人食髓知味,点了名让我陪着呢。虽说我是这里的管事,不会陪客,但却仰慕大人风姿,一颗芳心……”
  不待紫苏儿说完,一枚铜板穿透门板,贴着紫苏儿的鬓角,插进她的发丝,咣地一声,陷入到她的发簪上。
  紫苏儿愣了愣,伸出手,颤巍巍地摸向自己的头。那发簪被她触碰,悄然无声地断开,与铜板一起,掉落到地上,发出两声脆响。
  紫苏儿吓得脸都变色了。
  胡颜冷声道:“过夜费给你了,还不滚!”
  紫苏儿隔着门,狠狠地瞪了胡颜一眼,转身离去,心中暗道:等你出来,便一头撞在你身上!曲南一膝下无子,若得知他的孩儿被你撞没了,看你还能嘚瑟到几时?就算曲南一不信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但此举必定会在曲南一与胡颜之间划下一道血淋淋的鸿沟。
  损人不利己的事,许是没人喜欢做,但紫苏儿为了心中痛快,却十分愿意为之。
  胡颜继续调理自己的身体,感觉身上的症状已经有所缓解。
  就在这时,外面处来阵势极大的喧哗声。
  胡颜勾唇一笑,暗道:来了。
  她站起身,走出房门,顺手将门关上,这才绕过回廊,走向大厅的二楼,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热闹。她的心情不错,完全没有被紫苏儿影响。若一只疯狗冲着你犬吠,你却因此而郁闷不已,那还真不如送上脖子,被那疯狗一口咬死。胡颜既不是疯狗,也不是一个窝囊废。在紫苏儿来找她之间,她便已经顺手收拾了她。现在,只等着看热闹喽。
  一楼处,潘夫人如同怒目金刚般出现在大厅里。她身高魁梧,堪比壮汉。左脸上有块横肉,一看就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她的毛发很重,一张擦得惨白的大脸上,清晰可见两撇小胡。此刻,她正绷着国字脸,沉声对龟公道:“叫紫苏儿出来见我!”
  那声音,当真是声如洪钟啊!
  龟公见潘夫人来势汹汹,且身后跟着十二个手持大刀的护卫,各个儿凶神恶煞,一看就不好惹。
  龟公陪着笑脸,哈腰谄媚道:“好好,好咧,您稍等……”转身,给另一名龟公使了个眼色,这才去寻紫苏儿。
  恰好,此时紫苏儿出来寻摸那所谓的人间绝色,一眼便看见了这阵势。她微微皱眉,随即笑着迎了上来,款款道:“这位夫人……”
  潘夫人不等她将话说完,便问道:“你是紫苏儿?”拿眼,在紫苏儿的腰声上一扫,见她腹部并未隆起,便寻思那门房纳银可能在夸大其词。
  紫苏儿微愣,随即点头应道:“奴是紫苏儿……”
  潘夫人一个大耳刮子,狠狠地掴到了紫苏儿的脸上,将她整个人都拍飞了出去!

☆、第三百二十八章:贱人紫苏儿

  原本热闹的大厅,无论是一楼还是二楼,皆是一片死静。有那胆小的,已经开始偷溜;剩下胆大的,躲在一边看热闹。
  胡颜随手抓过一盘瓜子,一般嗑着,一边兴趣盎然地看着楼下的热闹。
  楼下,潘夫人尤不解恨,指着紫苏儿,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四名粗壮婆子道:“给我打!狠狠地打!”
  四名粗壮婆子得令,迈着粗壮的大腿,冲到紫苏儿面前,一把扯起她的长发,轮圆了胳膊,对着她的脸便是几个大耳刮子。婆子们做惯了这样的事,特能明白潘夫人的心意,因此都留了指甲,一巴掌下去,紫苏儿的脸便破了相。
  这时,妓院里养得那些护院才反应过来,自家的老鸨被人给揍了!这……这还了得?!
  护院们轮起了木棍,砸飞了粗壮的婆子,救出了紫苏儿。
  潘夫人虎目圆瞪,挥拳道:“给我砸!”他身后的护卫得令,一拥而上。
  一时间,“娇红倚绿阁”里,护院与护卫斗在一处,女人的惊叫声,男人的痛呼声,以及物件的碎裂声,交织到一起,格外热闹。
  纳银因身份低微,不敢站在潘夫人的身侧,也不敢离那些护卫太近,正孤零零地吊在队尾。此刻,那些护卫扑进了大厅,与妓院的护院们缠斗在一起,便将他露了出来。
  纳银东看看,西看看,也没见到那挺着大肚子的女子。最终,他将视线落在紫苏儿的身上,暗道一声:坏了!打错了人了!
  他生怕潘夫人大嘴巴子掴自己,却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哆嗦道:“夫……夫人,奴才好像没看见那位大肚子的姑娘。”
  潘夫人虎目一瞪,抬手指向紫苏儿:“你睁开狗眼看看,那贱货到底是不是?!”
  紫苏儿本就柔弱,一张面皮更是嫩得能掐出水。她虽不是二八少女,但却正是风情万种、知情识趣的好年华。此刻,她被掴得发簪掉落、发丝凌乱,一张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肿起来。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用手一摸才知道,竟然见血了!
  紫苏儿原本心中惴惴不安,不知为何会遭遇无妄之灾,此刻被毁了容,哪里还顾得了仔细寻思事发的因由,抬起玉手指着潘夫人,喝道:“你个泼妇!潘太守潘大人在此,哪容你放肆?!”按照紫苏儿的想法,曲南一固然厉害,但毕竟不如潘太守官大。她见来人气势汹汹,想必不好惹,若能抬出个大官,镇压一二,将那泼妇知道怕了,才是正理。
  谁知,她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潘夫人岂能轻饶了她?!
  潘夫人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响,一股嗜杀之意用上双眼,一心要弄死这个小妖精!然后,再狠狠教训一下那个软货!
  这些年的夫妻,她早已看清楚潘太守是个什么货色。虽然,她自比男人不差,却并非男子,家里总要有个能撑起门面的男人。只要她活着一天,就不能把自己的位置拱手让人。至于那些惦记着进入潘府享福的小妖精,必须不得好死!
  潘夫人一把推开纳银,大步向着紫苏儿走去。
  紫苏儿只觉得自己眼前一暗,整个人便被潘夫人那伟岸的身影笼罩住。潘夫人一把扯住紫苏儿的衣领,竟其整个人都提溜了起来。
  妓院里的护院毕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平时对付几个逛窑子不给银子的人,那是绰绰有余,但与潘家的护院对上,就好比胳膊与大腿,没几个回合,便都被拍到地上去了。要说这潘家护院,也绝非等闲。潘太守是个软蛋,但年轻那会儿也曾是个偏偏少年郎,不然怎会入了潘夫人的眼?潘夫人的娘家大有来头。她的亲爹曾是位将军,如今虽然不再领兵打仗,却高居刺史之位,是潘太守的上峰。潘夫人的爹,送给她的这些护卫,都是见过血的人。若非他们觉得,这事不过是女人们后院争宠,无需大动干戈,妓院里的那些护院怕是早就身首异处了。
  此时,“娇红倚绿阁”里一片狼藉。紫苏儿被潘夫人提溜着脚不沾地,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放开我!放开我!潘大人……啊!”
  潘夫人一巴掌拍在紫苏儿的脸上,冷笑道:“还敢叫那个怂货?!你以为,你叫他来,他就会救你?我今天,就当着他的面,打死你,他都不敢放一个屁,你信是不信?”
  二楼,胡颜吐出的瓜子皮飘落到潘家护院的头上。两名护院目露凶光,抬头望去,却见二楼处竟还有人在看热闹!那女子一身紫色勾银边的衣裳,懒懒地趴在栏杆处,磕着瓜子,随口吐着瓜子皮。那些皮飘飘洒洒落在众护院的头上。就像,下雪。
  潘家护卫都是久经沙场之人,哪儿容得别人在自己头上吐瓜子皮?但他们见二楼处趴着的胡颜却眉眼不俗、气质非凡,一边暗自猜测她的身份,一边挪动脚步,让开了一些位置,仍由那些瓜子皮一片接着一片地飞落。
  紫苏儿知道今天遇见了硬茬,只希望曲南一和白子戚都快点儿出现,否则她怕是要遭大难。她捂着脸,转头四顾,在一片狼藉中,一眼便看见了胡颜。以及,出现在胡颜身后的曲南一和潘太守。
  紫苏儿眸光一闪,喊道:“胡姑娘,救我!我怀了大人的孩子!”
  紫苏儿的本意是想说,她怀了曲南一的孩子,但她这话一出口,却一下子戳到潘夫人的逆鳞上,令她再次误会了。
  潘夫人抬眸,看向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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