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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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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南一心中好奇,回过头,问绿腰:“在绿腰心里,是我容颜俊美,还是青染更胜一筹?”
花青染没有回头,径直前行。虽然他不喜别人称赞自己如何的举世无双,但事实便是事实,曲南一如此问,不过是逗乐罢了。
不想,绿腰竟为难起来。
曲南一戏谑道:“如此难回答?休要怕得罪人,直说便好。”
绿腰仰天长叹,道:“若你问我谁更丑一些,我还能比较得出。你问谁好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曲南一嘴角抽搐了两下,觉得自己的容貌被严重侮辱了。
唐悠没听出门道,还在那咋呼着:“这也没啥区别啊?你怎么就不知道呢?”扭头,看向曲南一,“明明是花哥哥更好看。是吧,表哥?你承认吧?”
曲南一不搭话,抬手隔空指了指唐悠,道:“你这个丫头啊,自从得了绿腰,便不在围着表哥转喽。看来,我的魅力竟不如一个她?”
听到曲南一的话,唐悠立刻表明立场:“在我心中,表哥还是很重要的。”言罢,拉着绿腰向曲南一走去,有着明确的讨好意思,“表哥啊,我认绿腰做妹子了,她以后就是我们唐家三小姐,你会县衙的时候,别忘了把她的奴级销喽。”
曲南一摇头一笑:“还挺上心的。”转头,喊道,“青染,你且等等!”
众人走在一起,曲南一道:“青染,你说你算不出绿腰的命数,可能算出我的?”
花青染反问:“你可相信命数?”
曲南一略微沉吟片刻,道:“不信吧?”说完,笑吟吟地看着花青染。
可能吧?不信吧?都是些进可攻退可守的回答。
花青染伸出手,在虚空中抓了一把,又展开手掌,示意曲南一去看:“可曾看见什么?”
唐悠忙探头道:“我看看我看看。这个……嗯……啥也没有啊。”
曲南一回道:“手掌。”
花青染将手心送到绿腰眼前,问:“你可看到了什么?”
绿腰伸出手,送到嘴边喝了一口气,然后展开手掌,送到花青染面前,问:“你可看到了什么?”
花青染微微一怔,道:“看到了命运的无常。”
绿腰笑得前仰后合道:“大地就在你脚下,你却盯着我的手掌看到了命运无常?哈哈哈……哈哈哈哈……呃……”绿腰突然不笑了。
唐悠关切地问:“你怎么笑着笑着就不笑了?”
绿腰揉着肚子说:“饿得没力气笑了。”心里暗道:操蛋了!笑得太狠,挣开了右眼皮。幸而脸上带着面具,一时间看不出异样。
唐悠嚷嚷道:“走走走,赶快吃饭去!”
花青染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直到曲南一扯了他一下,他才恍然回神、如梦初醒,举目去寻绿腰。
曲南一戏谑道:“青染,魂兮归来。”
花青染不理曲南一,快步追上绿腰,却又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就那么静静跟在她的身边,心里说不上是何种情绪。
师傅曾说他过于拘泥细节,反而悟不了这道家的缘法。绿腰说得虽然粗糙,但他却似乎悟了些东西。
曲南一玩味一笑,也追了上去。
唐悠问:“妹子,你想吃什么?”
☆、第一百一十九章:金门客栈
金门客栈的大门口,站着四位绝对醒目的男女。两位男子皆头戴幕篱。身穿银蓝色衣袍的男子,给人一种风流倜傥之感;身穿乳白色衣袍的男子,好似谪仙。两位女子并没有戴幕篱。其中珠圆玉润的一位,正是赫赫有名的唐大小姐;另一位女子衣着粗陋如同奴婢,但脸上却戴着纯金面具。这一贫一富十分极端的差异,都在那女子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想不吸引人注意都难。
四个人,正一起仰望着金门客栈那贵气逼人的大牌匾。
掌柜见门口四个人仰头看了半晌,却没有进来的意思,以为自家门脸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便也跑出来仰头去看。周围的人见有热闹可看,便也纷纷驻足,仰头去看。
人越聚越多,顷刻间将金门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
众人纷纷猜测,那客栈的牌匾上一定隐藏着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曲南一问花青染:“青染可是看出了什么?”
花青染回道:“青染惭愧。青染尚未发现异常,还需再看看。”
曲南一问唐悠:“你可看出来什么?”
唐悠挠头道:“我还真没看出什么,不过绿腰盯着牌匾看半天了,估计一定有隐情。要不,咱们再看看?”
曲南一见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便扭头对绿腰说:“你看出了什么,不如说出来听听?”
绿腰伸出手,一边揉捏着自己的脖颈,一边答道:“我就那么随意地一仰头,却不小心抻伤了脖颈。”
众人一阵鄙视,纷纷甩袖离去。
唐悠扭了扭脖子,感慨道:“还别说,是挺抻脖子的。”转头问绿腰:“要在这吃饭吗?”
绿腰首肯:“就这吧,够气派。”
唐悠点头:“成啊,那就在这吃一顿!”转头看向曲南一,曲南一亦点头同意。再小心翼翼地看向花青染,且发现那人还在抬头看牌匾。
曲南一自嘲道:“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转头看向花青染,询问道,“青染,你还在看什么?”
花青染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脖颈,回道:“抻到了。”
唐悠立刻扑了过去,搓着胖手:“我……我给你揉揉?”
花青染松开自己的脖子,淡淡道:“好了。”
唐悠尴尬地笑了笑。
绿腰抬腿迈进客栈,随意一扫,选了一处能将店内所有人都尽收眼底的好位置,坐下。
唐悠屁颠颠地跟了上来,也一屁股坐在了胡凳上。坐下后,才想起身后还跟着表哥县太爷和大仙花青染,忙又站了起来。眼睛一扫,却见绿腰仍坐在那里没有一丁半点客套的意思,便又挪着胖屁股,试探着坐回到胡凳上。
曲南一坐下后,眯起狭长的眼睛,躲在幕篱内,悄然打量起绿腰。
花青染并不喜欢坐在大堂里,却没有提出异议。
虽然绿腰衣着寒酸,但掌柜却不敢怠慢她。毕竟,刚才在门外,他可看得分明,其余三个衣着华美的贵人,是以她为首的。于是,掌柜的使了个眼色给店小二,示意他好生服侍。
店小二从众人围观自家牌匾的大事中回过神,屁颠颠地小跑到绿腰等人面前,爽利道:“各位客官,我们金门客栈有几个响当当的拿手菜,不知贵客想吃些什么?容小的介绍一二?”
唐悠眼睛瓦亮地道:“全部上来、全部上来,把拿手菜全部拿上来。”
店小二响亮地应了一声,便去布菜了。
美味佳肴被一盘盘摆放到几上,花青染和曲南一去掉了幕篱,唐悠甩开膀子吃得不亦悦乎,绿腰的确很久不曾吃过这样的美食,举着筷子,每样都尝了两口。她的动作虽然不粗鲁,但欢快的吃相与尊贵之人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曲南一收回目光,垂下眼睑,夹起一口五花三层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着,试图想要分辨牙齿下咬着的是肥肉还是瘦肉,却越发的将其混为一块肉。曲南一突然笑了。
绿腰亲手为曲南一夹了一块特别肥的肉,感慨道:“看你吃块肉乐的,怪可怜的。”
曲南一将碗往前又凑了凑:“再来一块。”
当花青染和曲南一露出真容,在金门客栈里用餐的众人们皆发出暗叹,不再大声喧哗,生怕亵渎了那绝色谪仙和芝兰玉树。尤其是,在胖乎乎的唐悠和衣着怪异的绿腰的衬托下,那二人的气度已经高华到不能再高的位置。
掌柜认识县令曲南一,见其露出真容,忙从柜台里走出来,冲着曲南一作揖道:“大人贲临小店,小人无限欢喜。”说完,又分别对花青染、唐悠、绿腰作揖。
曲南一回了一礼,道:“掌柜不用多礼。”
掌柜赞道:“大人清廉爱民,实乃六合县之福。”
曲南一笑道:“清廉爱民说不上,但却是六合县之福。”
掌柜微微一怔,不知要如何搭话了。但他好歹也是这六合县里见过世面的人,马上就应对如流道:“大人总是如此自谦。像大人此等芝兰玉树的人物,实属人间龙凤。”
曲南一摆了摆手,众人以为他要说什么谬赞了之类的话,不想,他竟是道:“掌柜真是慧眼如炬啊。”
花青染转开脸,真后悔摘掉幕篱。
绿腰突然开口道:“这六合县里近日来了很多让人眼前一亮的人物,都快把他们俩比下去了。”
唐悠嘴里咬着鸡腿,含含糊糊地点头道:“可不,那天在街上看到的黑衣男子,真叫霸气!”偷偷扫眼花青染,“不过,他与花哥哥可比不了,花哥哥才是当之无愧的绝世美男子。”
绿腰立刻犯浑了,将筷子往几上一拍,直愣愣地吼道:“那二十骑之首,才是绝世美男!”
唐悠发现,绿腰的脑子可能真的有病,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这会儿,显然是又犯浑了。她突然很庆幸,绿腰在救麟儿的那天晚上,是清醒的。
掌柜怕绿腰闹腾起来,影响了客栈的声音,忙道:“姑娘说得那一对人马曾在本店住过,今天一早却已经离开了。”
绿腰拍在几上的手,微微一僵,随即不悦道:“我都没看过,他怎么就走了?!长得好,还不让人看,还不如长得丑一些。”抓起筷子,继续吃饭。
掌柜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绿腰这一出出的都是个什么意思。略一思量,便以为绿腰和唐悠一样都是花痴,因爱慕那人的颜色却没见到,所以才如此气恼。
思及此,掌柜笑道:“小人察言观色,觉得那队人马不会走远,许就在这六合县寻了个地方住下了。”
绿腰看向掌柜,虽没有开口询问,但却是在等着他的下半句话。
掌柜最会看人脸色,也不卖弄玄虚,直接道:“小人看那一行人的样子,应该是在找一个人。”略显神秘地一笑,压低声音补充道,“一名女子。”
绿腰的呼吸一窒,那种从未有过的复杂感情,如同巨浪般涌进她的心房,好似随时会炸开,将她淹没。
他,会不会在找她?
绿腰高高提起的心,又啪叽一声坠入谷底,摔得稀巴烂。因为,她想起了那夜自己夜探小哥哥时发生的闹剧。她丑得那么惊世骇俗,却冲着他吼出那么一句要了老命的话,真是……无脸见人了。
小哥哥啊小哥哥,你可知……可知……可知个毛咧?!绿腰的心情很复杂,已经非语言能形容。
她心如明镜,知道就算小哥哥在找她,十有八九也不是好事,可能是想灭了她这个害人半死的丑八怪出口恶气吧。毕竟,会武的人脾气都不大好。不然,哪里来得那些武林纷争?尽管如此,绿腰还是忍不住心潮澎湃起来。只要小哥哥找到她,她即刻恢复真身,惊艳出场,管他曲南一还是花青染,统统给奶奶靠边站!
绿腰缓缓呼吸着,努力平复着过于激动的情绪。她现在还是绿腰,一言一行就要像绿腰。她可以因为一位美男子而穷追猛打,却不能显得过于激动。曲南一和花青染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而自己却不能立刻脱掉属于绿腰的皮变回自己。有些事,还需要绿腰去做。尽管,绿腰觉得已经没有演戏的必要。看花青染和曲南一的样子,显然已经怀疑了很大一点。此时此刻,只剩下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罢了。
既然小哥哥准备在六合县里长住,那自己十分有必要提前安排一下,让绿腰在行动后,尽快去死。如此看来,曲南一和花青染对自己的怀疑,反而对自己有利。呵,真是一盘奇妙的局。
曲南一和花青染一直默默注视着绿腰的一举一动。见她主动打听那黑骑男子的去处,心下有了主意,等会儿便派人去打探一番,看看那黑骑男子到底是何来历?
六合县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神秘男子是个迷。
花青染是个迷。
绿腰也是个迷。
如今,那二十骑主又是个迷。
这六合县,还真是谜团笼罩,云山雾绕。
曲南一觉得,他可以适当的提高一些税收了。
这热闹非凡的六合县,注定会繁荣昌盛的。
哎呦呦,很令人期待呀。
☆、第一百二十章:呦呵,霸王了!
掌柜见菜都上来了,便道:“众位贵客慢用,这顿粗茶淡饭算小的孝敬曲大人的。”
曲南一眯了眯狭长的眼睛,道:“你刚夸完本官清廉爱民,本官又怎么好意思马上就搜刮民脂民膏呢?”
掌柜慌乱道:“小的……
曲南一摆了摆手,道:“下去吧。本官说笑的。一顿饭而已,本官还是能付得起银两的。除非,你这是家黑店,要坑本官。”说完,自己哈哈大笑了起来。
掌柜忙作揖道:“怎敢、怎敢,大人说笑了。小人这就下去,不打扰贵客了。”
掌柜走回柜台,唐悠立刻又动起了筷子,大快朵颐。
待唐悠吃饱喝足,众人准备离开。
唐悠大方道:“这顿我请了,就当为绿腰妹子摆得酒宴。”扬手,唤道,“小二,结账!”
曲南一戏谑道:“有我这个表哥在,怎能让你破费?”扫眼绿腰,“你说呢,绿腰妹妹?”
绿腰眨了一下眼睛,道:“有点儿冷。”
曲南一哈哈大笑,将手探入怀里摸了摸,脸色微变,转头对花青染说:“这顿,还是青染请吧。”
花青染摸了摸袖袋,又摸了摸里怀,还摸了摸腰带,最后看向了唐悠。
唐悠立刻掏出自己的荷包,往几上一倒……
咣当一声,掉出来一块十分漂亮的石头,却是连一个铜板都没看到。
唐悠皱起包子脸,苦哈哈地道:“走得太匆忙,忘记带银子了。”摸了摸头,没摸到值钱的发簪,只取下来一朵被她压坏的绢花。
三人一同看向绿腰。
这时,小二已经算好了账,小跑着过来。
绿腰十分从容地一笑,站起身,回头瞥了唐悠一眼,示意她跟上,便踱步走出了门外。
曲南一不是一般油滑,见绿腰此举,立刻会意,忙站起身,也迈着优雅地步伐走出了大门。
唐悠看看大门,又看看花青染,有些不明白怎么回事儿,但却知道绿腰让她跟上她,便撒腿追了上去。
店小二来到花青染面前,道:“公子,这些吃食一共是八两银子。”不见花青染有所反应,便将声音提高了两分,重复了一遍上面的话。
花青染转目看向店小二,问:“你们掌柜,可要算上一挂?”
店小二知道花青染是和曲县令一起来的,不敢怠慢,便去寻掌柜。
掌柜赶来,作揖,询问道:“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有何指教?”
花青染轻摆素袖,站起身,道:“在下花青染,是张天师的弟子,想为掌柜卜上一卦。”
掌柜早就听说张天师的关门大弟子花青染来到六合县,不想竟是眼前这个如同谪仙般的人物。当即又行了大礼,按捺住雀跃的心情,恭敬道:“还请道长指点。”
花青染伸出手指掐算一番,道:“掌柜命中注定多子多福,近日刚喜得一子,可对?”
掌柜瞪大了眼睛,连声赞道:“对对对!道长真乃神人也!小人前个儿刚得了一子,不知道道长是如何知晓?哦哦哦,是了,道长能掐会算,是小人问得唐突了。”
花青染又道:“然,福祸相倚,掌柜还需谨慎小心才好。”
掌柜瞬间呆愣住了,眼中慢慢爬上惧意,忙郑重其事地行了个大礼,道:“还请道长指点迷津,破了这劫难才好。”
花青染道:“所谓破财消灾,掌柜自行领悟去吧。”素袖轻荡,戴上幕篱,姿态优雅地向外走去。
店小二凑到掌柜身边,小声嘀咕道:“咋就怎么走了,还没给饭钱呢。展柜的,要小的去追不?”
掌柜一巴掌拍在店小二的脑袋上,呵斥道:“追什么追?没听道长说,破财消灾,那是道长故意不给银两,帮我破灾呢!你敢去追个试试?!打断你狗腿!”
店小二一叠声地求饶道:“错了错了,小的错了。小的一心为掌柜的考量,没啥脑子,不懂这些贵人的手段,险些坏了掌柜的好事。小的该死、该死……”
掌柜不耐烦,挥手赶人。他望向花青染的背影,目露敬仰,摇头感叹道:“果然是张天师的高徒,真乃不世高人也!”
店小二回到柜台,见柜台上放着前天曾挂在大门上的竹片,随手将其收起,放到了柜台下面。那手掌大小的竹片上写着:掌柜喜得一子,停业一天,欢庆。
四人陆续走出金门客栈,站在街道边汇合。谁也没说刚才的事,却又都忍不住咧嘴笑出了声。
曲南一说:“此时酒足饭饱,正好活动一下筋骨。”
唐悠追问道:“去哪儿?”
曲南一似笑非笑地看向绿腰,道:“去苏家的地道里走一遭。”
唐悠想起自己被卡在地道入口处的尴尬,皱起了包子脸,喃喃道:“不知还有没有其他入口?”转而问,“表哥,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曲南一神秘一笑:“到了你便知道。”
唐悠兴奋道:“我就知道,那苏家一准儿藏着很多秘密。这回,必要揭了苏家的老底,让苏贱人不能再害人!”
唐悠忘记要带绿腰去看脸,曲南一却没有忘。他说:“此时不急,还是先去给绿腰看看脸吧。”
花青染道:“岐黄之术,如颜更胜一筹。”
曲南一抚掌道:“此次甚好。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去拜访如颜,我正好跟着蹭杯水酒。”
花青染却道:“如颜此时不在花云渡,应在‘济心堂’里义诊。”
曲南一挑眉:“哦?如此说来,不如一起去‘济心堂’看看?”笑睨了绿腰一眼,“今日,我们就奉陪到底了。”
绿腰也不推拒,和众人一起走去“济心堂”。
“济心堂”门前排着长队,纷纷等着女华佗为自己诊治一二。听说啊,那女华佗不但绝色倾城,且一手医术能令人起死回生,当真是菩萨在世啊。
唐悠看着长长的队伍,道:“表哥,这里人太过了,咱还等吗?要不,等晚上的时候,咱么直接去花云渡得了。”
曲南一暗示唐悠:“咱么与花如颜是故友,路过此地来探望一番,你去打个招呼吧。”
好么,这插队插得太明目张胆了。
唐悠得令,挪着胖乎乎的身子就要往前冲,却被排队等待的百姓拦住,说啥也不让她插队去前面。
唐悠无法,只得喊道:“我是县令的表妹!”
曲南一突然有种掐着唐悠脖子,将她扯回来的冲动!
拦住唐悠的百姓们立刻松了手,却仍旧不肯让出位置。他们将大门口挤得严丝合缝,若想插队,也成,你得化为为苍蝇,会飞。
绿腰有些热,以手当扇,在自己的面前煽了煽,却似一不小心将花青染的幕篱碰掉了。她喊道:“花青染!你的幕篱掉了!露肉了!”露脖子肉了。
很多人都知道花青染来了六合县,却无缘得见,乍一听这声惊呼,知道花青染来历的人都转头去看,不知道花青染来历的,也因为好奇,跟着盲从了一回。
在众人打量的视线里,绿腰又道:“你快带上幕篱,捂好肉,不能让仙气外漏!”
花青染低头看向绿腰,绿腰回以一个十分真诚的笑。
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扑向了花青染,扯着脖子喊道:“请道长赐符,我想让媳妇生个大胖小子!”
有一便有二,几乎是顷刻间,那围在门口的人,瞬间倒转,将花青染围在其中,连只插队的苍蝇都不放过。
曲南一一边颤抖着肩膀笑着,一边迈步走进了“济心堂”,站在有些摸不清状况的花如颜面前,道:“如颜,又见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骇世之吻有两人
花如颜戴着幕篱,仰头看向同样戴着幕篱的男人,从其声音中得以分辨,此人竟是曲南一。花如颜站起身,施礼,笑道:“南一怎如何有雅兴?”
曲南一回手,指了指绿腰:“她脸上有疾,还请如颜妙手回春。”
花如颜没想到曲南一竟带来一个下人让自己看病,虽然心中不悦,但却不好表现出来,毕竟自己现在属于义诊,谁来看病都要一视同仁。于是,花如颜对绿腰道:“此处人多杂乱,你且随我到里面去吧。”言罢,带着白草和竹沥,率先走在了前面。
绿腰紧紧跟着花如颜,看样子对自己若能变美也是颇为上心。曲南一不方便跟进去,一掀衣袍,坐在了花如颜曾坐过的胡凳上。
“济心堂”外面,唐悠在努力发挥自己的特长,拼尽蛮力分开众人,试图救出差点儿被人堆活埋的花青染。
百姓愚昧啊,觉得道家仙子身上的东西,哪怕是块泥巴,那也是能治百病的法宝,于是……群起而扯之。
尽管花青染并非善类,但在众目睽睽之下杀生,他还是有所顾忌的。于是,已经走进屋内的绿腰便听见外面传来长长、长长、长长的龙吟。
屋内,花如颜清清冷冷地道:“把面具摘了。”
绿腰说:“我要去茅房。”
花如颜微微皱眉。
白草道:“速去速回,不要耽误了小姐做义诊。”
绿腰一溜烟跑进了后院,速度极快地在几样草药上各抓了一点,分别将其扔进嘴里快速咀嚼,并随手从木架子取下一只小瓶子,将药膏吐了进去。她寻了个无人的地方,面冲着墙,取下面具,掏了点粘液,将自己的两只眼皮重新粘合到一起,待风干后,又变成两只小倒三角眼,然后重新带上面具。
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她打算将瓶塞进自己的腰带里。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厉喝:“什么人?!”
绿腰正面冲着墙,手一抖,药瓶沿着裙摆掉落下去。绿腰用脚面接住药瓶,将其轻轻地放到地上,然后淡定地回过身,道:“女人。”
那人瘪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迈步上前,挡住了绿腰的去路。那人笑了,有道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很好,绿腰,我们又见了。
绿腰望着同样带着面具的白子戚,顿感无语啊。这得是多大的孽缘,才会走哪儿都碰到一起?
虽然明知道与白子戚实属偶遇,但绿腰还是装模作样地问:“白子戚,你在跟踪我吗?”
白子戚回道:“是啊,跟了你一路。”实在,他是来此处取药的。脸上的淤青太严重,看样子几天之内都恢复不好,他可不想带着金面具到处走,被众人暗地里指指点点。至于,他为什么能到后院,则是因为,他就是从后院进来的。整个六合县可能没有几个人知道,这“济心堂”其实也是他的产业之一。一个开妓院赌馆的人,竟还善心大发地开什么医药馆,实在有些匪夷所思。这其中的猫腻,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当然,就算这事儿广而告之,能信的人只会寥寥无几。
绿腰发现这个白子戚还挺有意思的,于是逗弄道:“那你看没看见我丢失的东西啊?”
白子戚堪称心平气和、和颜悦色地问:“什么东西?”
绿腰用手扯着衣袖,皱着眉,一脸纠结之色:“那个……那个很重要的东西。”
白子戚的语调突然变得阴沉:“什么?是心吗?”
按照一般常理推断,若是女鬼问出这样的话,一准儿会瞬间出手掏出人的心。虽然白子戚很想这么做,但他毕竟不是女鬼,没有那么锋利的指甲,供他作案。
绿腰直视着白子戚的眼睛,刻意营造出紧张的气氛,压低声音道:“不是心,是……屁!”咧嘴一笑,“白子戚,你捡到我的屁了吗?”
白子戚瞬间出手,一手撑墙,一手攥住绿腰的小手用力揉捏,将其困在墙面与自己的怀中。
白子戚有种狠劲儿,是那种看不见也形容不出的狠劲儿。他揉捏着绿腰的手十分用力,就像要捏断她的骨头。
他那散发着油绿光芒的眼眸,如同一匹恶狼般紧紧盯着绿腰的眼睛,慢慢滑向她的唇瓣。
该说不说,绿腰出来时曾画了一个大红嘴巴,不过在吃饭的时候都蹭掉了。此刻,那淡淡的肉色唇瓣,好似一朵刚刚绽放的小花般诱人揉搓。
白子戚的心莫名地跳动一下,喉咙随之滚动,嘴巴亦缓缓张开,对准绿腰的唇,便……咬了下去!
绿腰惊觉不对,这白子戚怎么好像一副要生吃人肉的模样?她刚要伸手防范,却听唐悠那大嗓门喊道:“绿腰、绿腰,你……”
绿腰收手,白子戚收牙,嘴巴贴在了一起,很用力。
唐悠、花青染、曲南一,花如颜、还有白草和竹沥,皆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一幕,感觉着什么叫不可思议、五雷轰顶!
这……这没看错吧?是……是白子戚在强行亲吻绿腰吧?太……太劲爆了!唐悠被吓得不轻,手中捏着的一个药瓶滚落到地上,溜进了绿腰的裙下。这药瓶里装着她刚买的药膏,对伤口有奇效。是她见花青染脸上有伤,特意跑进“济心堂”赊的。她本想送给花青染,结果却赶上白草出来找绿腰,于是众人便一同向后院寻来。唐悠也说不明白,白草都说了,绿腰是要如厕,可曲南一却执意来看看。看吧看吧,果然看出热闹了吧?
唐悠想去捡药瓶,但人家白子戚和绿腰正亲热得如火如荼,自己貌似地跑过去掀开绿腰的裙子,可能会被白子戚踹成肉饼。思及此,唐悠决定先按兵不动。
花如颜扭开头,不忍直视。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花青染、曲南一还有白子戚,这些人中翘楚都迷上了绿腰!是这六合县的风水有问题,个个儿都拎不清,脑子浊?还是当先审美已经偏差到自己不能理解的地步?花如颜很伤心呐。就算她想以身侍神,但还是有颗虚荣心,希望被美男子们追捧的。
花青染的衣衫不整,脸上也被抓了两道子,他本想找绿腰清算一下旧账,却着实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她又强行诱吻别人了!然,事实却是,他亲眼看见白子戚狠狠地吻上了绿腰的唇!花青染又觉得自己的嘴唇疼了。
曲南一没有表情,但眼中却涌起了风暴。他不想知道自己为何生气,但实际上,他确实在生气。
曲南一对绿腰的情感很复杂,复杂到他不知不觉地投入了太多的关注度,可能一不留神,就把自己扔坑里,活埋了。
白子戚一心和绿腰互掐,还真没注意到后院里走来这么多人。此时被人撞破,他也没觉得尴尬。只是……绿腰的嘴唇好似有粘性,自己想要撤离,却动不得唇?
绿腰刚咀嚼了几样草药,唇上还沾有粘液。那粘液粘性不小,遇风即干。若没有东西互连,干了也就干了,倒也无妨。翩翩白子戚一口咬……得,还是算他一口吻下来,结果,悲剧了,两个人唇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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