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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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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青染不愿瞧二人互动,十分淡定地转回身,就要往轿子你钻。
  曲南一忙叫道:“哎哎哎,青染,你这是要做什么去?不是说好陪我办案吗?”
  花青染淡淡道:“青染不才,还以为南一是让青染陪着打情骂俏。”
                              

☆、第八十五章:胆颤的姻缘

  曲南一被花青染奚落,笑容一僵,忙上前两步,拉住花青染的手腕,厚着脸皮道:“误会、误会,这得是多大的误会啊?”压低声音,靠近花青染,“你是方外之人,可能不懂这男欢女爱。南一即使是瞎的,也不可能与那绿腰打情骂俏啊。青染,你这个词儿用得不妙,该罚。就罚你协助我好生破案,戴罪立功。”说完,眨了眨眼睛,那样子就像老朋友之间在打趣,明知道他在坑你做事,但那样子着实让人厌恶不起来。
  说着说着,二人已经走至李大饼家的院里,与众人隔绝开来。
  不想,花青染竟站住,看向曲南一,不再往里走。
  曲南一见花青染站着不懂,纳闷地问:“怎地,可有不对劲的地方?”说着,自己先警觉地四顾一圈。
  花青染眯了眯眼睛,风马牛不相及地说了一句:“你和她有姻缘。”
  曲南一微愣,发出不解的声音:“嗯?”
  花青染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道:“你和那绿腰,有姻缘。”
  曲南一突然觉得腿发软,忙追问道:“青染,此事可不是玩笑,你……你可别逗我。”
  花青染淡淡道:“我辈中人,虽卦象不精,参不透姻缘因果,但却能窥探一二情缘起落何处。青染起初也觉得奇怪,竟看不透那绿腰姻缘和命数,后想起师傅所言,但凡痴傻之人皆是七魂六魄不全者,起不了卦,看不得相,亦摸不到其命数。再者,与自己有关之人,更是无法窥探其命数。然,今日青染好奇,便为其起了一卦,虽卦象模糊,但观她面色,却知此女红鸾星动,且应在了南一身上。”
  曲南一望向花青染,彻底无语了。他的心中翻江倒海。仿若有人扯开他的头皮,强行灌入一茶壶的水银。他感觉自己都快脱掉这层皮囊,裸着骨头逃之夭夭了。
  真是,太!恐!怖!了!
  不带这么玩人的,好吗?
  曲南一觉得自己遭受了一万点伤害,花青染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钝剪戳入自己的心脏,不能一下致命,却接连捅出打量鲜血,生生地吓死个人喽!
  曲南一舔了舔唇瓣,干巴巴地道:“青……青……青染啊,你有没有看错的时候?还是说,你在和我开玩笑?”
  花青染瞥了曲南一一眼,昂首看向门外,道:“青染从不开玩笑。”
  曲南一顺着花青染的目光,看向站在门外的绿腰,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身粗布衣裙,腰间还细了一条明晃晃的绿色腰带。两只眼睛一大一小。大的肿成了核桃,青青紫紫,煞是娇艳水灵。小的是正宗三角眼,哦,错了,是正宗倒三角眼。真不知道,带浮肿消了,绿腰的大眼睛会不会又变成小小的倒三角眼。
  绿腰的脸,一边大一边小。大的那边,浮肿成了一团,就像一只圆鼓鼓的发糕。昨天还能看清楚的手指印,今天却变得浑然一体。时间,果然是个奇怪的东西,总能改变物体的形态,令人……耳目一新。
  哎……真是难为她了,怎么就能长成这样。曲南一忍不住还是怀疑,绿腰的娘是不是因为绿腰长成这样,才忍不住将她扔出家门,任其自生自灭,去危害他人?好么,他竟成了受害者!太没天理了!
  曲南一看向绿腰的时候,她也正看向他。
  院内男子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哦,错了,这是形容花青染的。她刚才眼睛一瞥,看歪了。若要形容曲南一,那绝对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原谅她,就当她脑残、脑抽风吧。实际上,曲南一给她的感觉,就像一只慵懒的大花猫,笑嘻嘻的看似很随和,但你永远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突然亮出爪子,狠狠地拍你一下!这个时候,你才知道,丫不是大花猫,而是一只毛色斑斓的大老虎。尽管如此,这个男人还真是该死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模狗样!
  她瞧着曲南一和花青染嘀嘀咕咕,隐约听见什么开不开玩笑之类的话,实在是太没营养了。
  要断案就快点,别浪费祖奶奶的时间,祖奶奶还要赶着去会会老情人呢。
  哦,该死的祖奶奶!
  绿腰想到昨晚与小哥哥的“初见”,心下一片凄凉,抬手便拍向自己的脑门,恨恨地打了自己一下。
  曲南一的眸光转动,扬声问道:“为何打自己?”他发誓,他绝对不是关心她,而是好奇而已。
  绿腰在心里骂了句窝巢,心情不太美妙,随口顶了句:“打你,你让啊?”
  曲南一在心里骂了声狗日的!转而一想,若花青染所言不虚,那么……他终有一天会变成那只狗。这么一想,他就觉得胯下一疼!那疼,竟真真切切的!
  曲南一十分想将自己毕生所学的骂人话,全部用上,借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好一个酸爽了得。
  他耷拉下肩膀,感觉整片天都阴沉沉的。他不再去看绿腰,强提起精神,对花青染道:“青染,这便是李大饼家。”
  花青染飞快地瞥了曲南一一眼后,收回目光,开始举目环视四周。那一眼中,饱含了太多的东西,曲南一却因心情低落而没注意到,否则,他日后也不会恨花青染恨得要死!顶多,恨个半死不活。
  花青染如仙人般遗世独立,一身淡青色的衣袍飘逸俊雅,一张毫无瑕疵的容颜,若是女子,花如颜给他提鞋子都不配。然,他是男子,此事就不好如此比喻了。
  他沉吟片刻,用一种十分飘渺的声音,对曲南一说:“还请南一将昨晚发生的事重新讲诉一遍。”
  曲南一恢复了几分精神,暗道:这蔫货,果然在我讲诉案发过程的时候睡着了!
  曲南一悄然深吸一口气,扬起笑脸,又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讲诉了一遍。
  花青染听得十分认真,可曲南一一见花青染脸上的睡痕就觉得自己在自说自话。
  待曲南一讲诉完,花青染却并未给出任何意见,反而问曲南一:“你让我来看什么好戏?”
  曲南一噎了一下,突然有种将花青染送回去的冲动。他忍下这种想法,眯眼笑道:“那苏玥影说她有段记忆消失了,你不觉得这种玄之又玄的事儿,很有趣?”
  花青染问:“你怀疑苏玥影?”
  一语中的!
  曲南一点头道:“没有哪个女子被毁容后还能如此镇定,除非另有隐情。眼下,南一却有几点疑问。一,若能确定这墙头上的血和那苏玥影的血一样,那么苏玥影的嫌疑就非常大。其二嘛,我想知道,苏玥影为何要偷小孩?是她要偷,还是她身不由己必须去偷?或者说,她的神智被人控制,所以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看,偷了那些娃儿?”
  花青染淡淡道:“青染不觉得有趣。”言罢,就又要往车厢里钻。
  曲南一见他说走就走,有些哑然,忍着将其拖过来暴打一顿的冲动,缓缓笑了。是啊,他曲南一既然能将花青染找来,又怎么肯轻易放他离开?当下心念急转,道:“听李大壮说,那掐住苏玥影脖子的女子,很可能是那个山魈。”
  花青染动作自然地转回身,风华绝代般一笑,道:“好像有点意思了。”
  曲南一眯了眯狭长的眼睛,在心里骂了声王八蛋!
                              

☆、第八十六章:曲南一索要绿腰

  曲南一发现自己今天的骂人话格外丰富多彩,已然突破了自己毕生所学的那些竖子之类的。
  他勾起唇角,对等着下文的花青染接着道:“虽然李大壮没看清楚那女子的样子,但此县内能轻易跃上房檐的女子,却几乎没有。只是不知道那山魈为何要杀苏玥影,是要灭口,还是其他?哎……可惜南一手段不如人,既不会唤出蛇鼠,也不会引来蝙蝠,若让那山魈跑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花青染微微一下眼睑,心思百转千回,暗道:那哪里是什么山魈?若他估计不错,那形同鬼魅般的女子,正是他要找的女祭司!
  曲南一曾说过,那山魈有些痴傻,被棍棒揍过之后,突然变得聪明异常。曲南一说那是什么天珠起了作用。然,只有自己知道,那女祭司怕是将自己身上的疯魔蛊吸食到了自己身上,所以才变得痴傻。按理说,她救了自己一命,自己不应该那般待她。可是,又有谁知道,他宁愿不让她救,也不想……
  曲南一见花青染失神,忙拍了拍他的手臂,生怕他站着睡过去。
  花青染回过神,问:“南一打算如何入手去查?”不行,他必须找到她!除之而后快!若让她回到长安,此事怕是不能善了。其实,他早就想出来寻她,奈何当时发生了太多事,致使他抽身不得。再者,他也是最近在得到消息,说青苗村惊现河神,且河神嘴里还躺着一具脸带银面具的女尸。他不放心,特意赶过来想要探知一二。不想,果然出事了!
  曲南一刚要回答花青染的问话,却见李大壮气喘吁吁地跑来,似是有话要对自己讲。
  曲南一道:“但说无妨。”
  李大壮回道:“禀大人,属下走访了常给苏老爷看病的大夫。那大夫说,苏老爷一直夜不能寐,最近却是好了很多,不再找他抓药。”
  曲南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对花青染说:“若能确定这墙头上的血和苏玥影的血吻合,倒是可以从她身上下手窥探一二。”
  花青染点了点头,道:“若能得到那苏玥影的血,青染倒是可以略施手段,辨别一二。”
  曲南一抚掌,大乐,忙道:“如此甚好。”转而忧虑道,“那苏玥影养在深闺里,就算我亲自去拜访,也不容易取她的血。
  唐悠走进院内,自报奋勇道:“我去!我唐家和他们苏家合开了一家客栈,有交情。那苏玥影受伤,我正好可以借着探望的名头,去取她几滴血来。”
  曲南一问:“你待如何下手?”
  唐悠眨了眨眼睛:“嗯……嗯……”咧嘴一笑,“还没想好。”她见曲南一摇头,忙一把将绿腰推了出来,“我家绿腰是个有谋略的,她一准儿有办法。”
  花青染和曲南一同时将目光转向绿腰。
  绿腰双手掐腰,挺起胸膛,一副舍我其谁的牛逼模样,道:“不难。”
  曲南一轻挑眉峰,戏谑道:“好大的口气啊。绿腰,你要知道,你此时应了,若做不到,可是要耽误本官破案的。”
  绿腰直接垂下脑袋,放下双手,蔫巴巴地回了两字:“很难。”
  曲南一微微一怔,摇头失笑:“唐悠啊唐悠,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宝贝?不如送给我吧。”说这话时,他却偷偷观察着绿腰的反应。若唐悠同意将绿腰送给自己,那自己立刻转手给她寻个很远很远很远的好姻缘,敲锣打鼓地把她嫁喽!命这种东西,他也算是想明白了。争不过,是命;争得过,是赢!
  再者,花青染那上嘴皮和下嘴皮一碰,就说自己和绿腰有姻缘,到底准不准,谁能说得准?他若真是那么厉害,还出来游历个屁?!
  绿腰一听曲南一要自己,忙不迭地点头,一张脸喜得眉开眼笑。
  唐悠却不干了,忙道:“绿腰可不能给你。”转念一想,自家有求县令曲南一,就算送上千两银子也是使得的,又何况他开口要一个丑丫头呢?只不过,她是真心舍不得啊。于是,她转口道:“绿腰太丑了,我怕表哥半夜起床吓到,不如我选几个解语花送给表哥如何?”
  曲南一淡淡道:“我还缺那几朵解语花不成?”
  唐悠突然有点心慌。她转眼去看绿腰,却见绿腰一个劲儿地往曲南一身上凑,那样子就好像一块热乎乎的粘糕,雀雀欲试地想要拍在了曲南一身上。而曲南一的表情也实在够精彩的。既想甩开粘糕,怕她烫到自己,却还得装出享受的嘴脸,表明自己的喜爱之情。哎呀,用不用这么纠结啊?唐悠有种自戳双目的冲动。这人和人都怎么了,就不能简单点儿?像自己,饿了就要吃包子,渴了就要灌碗水。简单直白,舒坦!
  此时,花青染突然插话道:“绿腰所说的‘很难’,是指南一破案很难吧?”
  呃……
  曲南一求证道:“哦?绿腰有此意?”他还以为,绿腰说的“很难”,是因为他说绿腰不晓得事情的严重性,绿腰便退了一步,不再大包大揽。
  绿腰简单干练地回了一个字:“是。”
  曲南一被气笑了。
  花青染再一次求证道:“你是说取苏玥影的血不难,南一破案很难?”
  曲南一苦笑道:“青染,你这话要问几遍?”
  花青染伸出两根手指,回道:“问两遍就好。”
  曲南一自负博学多才,却有些不会和这个天师弟子沟通。于是,他决定学那世外高人的样子,抖抖衣袖,仰头望天。
  花青染用那双仿佛汇集了万千星子的眼眸,看向绿腰,轻柔道:“你且做给我看。”
  绿腰扬手阔步,挥手道:“且到苏家一走!看我绿腰大展雄风!”
  曲南一看向绿腰,嘴角抽了抽。你有雄风,那还要男子做甚?
  花青染抬头看了看艳阳天,对曲南一说:“天有不测风云,把带血的墙头搬走为好。”
  曲南一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让李大壮将墙体上染了血的位置敲打下来,送回衙门。
  绿腰紧紧贴在曲南一的身旁,就像连体婴似的走着。曲南一左拐,她便左拐;曲南一后退,她便后退。曲南一发疯,她完全可以奉陪到底。毕竟,她本就是个憨傻的,比起发疯,她手到擒来,谁怕谁啊?!
  面对众人的注目礼,曲南一有苦难言,但还要顾忌官威,不得不暂时放弃打绿腰的主意,对唐悠道:“你且先把人叫过去吧。”
  唐悠心中欢喜,问道:“表哥,你不要绿腰啦?”
  曲南一不看绿腰,直接回道:“我还是先要脸吧。”
  “噗嗤……”唐悠忍不住笑了,抬起胖手,招了招,“绿腰,表哥不要你了,你快回来吧。”
  绿腰执拗道:“咋能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呢?他不要我了,还不行我要他么?不走,就要和他在一起。”
  唐悠觉得绿腰说得十分有道理,想笑,却得忍着。她皱着包子脸,望向黑着脸的曲南一,暗道:表哥一直是个笑面虎,此时黑着脸,倒也别有一番风情。不过,家里有事求他,不好太过,还是要想办法将事情解决了。此时,万万不能得罪了县令大人。
  唐悠冥思苦想了半天后,试探着对绿腰道:“绿腰,你回来,我给你买两个包子吃!”想了想,又补充道,“大肉的!”
  绿腰伸出三根手指:“我要五个!”
  唐悠像弥勒佛般笑着点头:“成啊成啊,给你五个,快回来吧,你没看表哥的脸都黑绿黑绿的啦?”
  绿腰扭头看向曲南一,猫着腰,肃起一根手指,表情十分小心,声音却极大地问:“我分你俩大肉包子,你跟着我吧,行不?”
  “嘶……”曲南一倒吸了口冷气,翻身上马,俯视着绿腰那张特别出众的脸,嘴角动了动,最终大喝一声驾,策马狂奔而去。
  唐悠笑不可支,一叠声地哎呦哎呦。
  绿腰一脸的失望之色,毫不掩饰,喃喃道:“为啥不干?那可是俩大肉包子。”
                              

☆、第八十七章:耍猴不如耍人

  花青染坐在车厢里,从绿腰的身边驶过,伸手放下窗口帘子,挡住外面那些热情的视线。他闭上眼睛,小憩。
  绿腰盯着花青染的马车,眸光闪动。
  突然,花青染佩戴在腰间的“三界”发出一阵嗡鸣,花青染如同一只警觉的狼般瞬间睁开眼睛,不等马车停下,飞身蹿出车厢,一掀衣袍,跃上车顶,衣袂飘飘,拔剑四望。
  唐悠等人被突然蹦出来的花青染吓了一跳,红袖更是如惊弓之鸟,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撕心裂肺地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马车正从市集穿过,周围人来人往,热闹非常,咋一听这声喊,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去寻源头。
  集市里有捏糖人的、有卖劣质胭脂的、有做饼的、有吆喝卖菜的、也有形形*的行人,或走或停,看着热闹。
  非常不幸,花青染成了最好看的热闹。
  他最不喜欢别人盯着自己看,这回却被看了个清清楚楚、彻彻底底。就连下巴上那处软软的小肉,也被众人一览无余。
  他举目眺望,却并非发现疑似那女祭司的人。
  虽说他并未见过那女祭司的真容,但那份气度,却非常人可比。尽管自己恨她不死,却也不得不承认,她到底是与众不同的。
  然,周围多为贩夫走卒,哪里有女祭司的身影?
  可是,自己被一叶障目了。
  花青染知道女祭司一定就隐在人群里,偷窥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且伺机而动。只不过,他想不通,凭她只能,为何不马上动手报仇?反倒是畏首畏尾,不敢露面?若非“三界”能感应到她的怒意,自己还真不知道此人就在不远处。
  花青染无法在市井中揪出女祭司,只能作罢。他跳下马车,坐回车厢里,等着那女祭司发难。也许,他不用刻意去寻她,她自会寻来。毕竟,一剑之仇,怎会不报?瞧那嘴贱的女祭司,也不是一个胸怀大度之人。
  唐悠照着红袖的腰踹了一脚,骂道:“起来,尽丢脸!”
  红袖知道自己被吓破了胆,忙抽搭着从地上爬起来,怯生生地站在唐悠的身后,生怕她一个不爽,再给自己一脚。那胖脚踢人,真疼啊。
  花青染警觉异常,闭目听着周围动静。
  车夫知道事情有异,但没得到花青染的吩咐,自然不好加减速度,仍旧如常般缓缓慢行。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谪仙又钻回到车厢里,心中一阵失望,多想再看那仙人一眼啊。
  人们口口相传,都说马车里坐着一位如同谪仙般的美男子,于是整条集市沸腾了,也不知道从哪些大街小巷里涌出来的人,竟纷纷围在马车的周围,随着车厢慢慢移动,期待再有机会得见谪仙美男一眼。
  从古至今,对美人的渴求,从未停止过。
  花青染得知外面有异,却也不好有所动作,只能暗中提高警觉,怕那女祭司突然发难。
  就在马车艰难的缓行中,“三界”突然震动,爆发出一声长吟!那声音气势磅礴,宛若惊涛拍岸。
  花青染怕自己被困在车厢里无法施展,只能任人鱼肉。于是再次飞身而出,一跃跳至车顶,举剑四望,警觉异常。
  风起,吹得他黑发飘然,衣袖翻飞,整个人如同欲乘风归去的谪仙般,令人心神敬畏。
  然,不知是谁爆发了一声喝彩,大叫一声好。与此同时,一枚碎银抛向他的脚下。
  他以为是暗器,身体瞬间腾空而起,躲开那枚碎银后,才又翩然落回到车顶。
  紧接着,数不清的碎银和铜板,悉数向他砸去。
  漫天飞起的都是铜臭味!
  花青染蒙了,从未见过这种阵势。
  看热闹的行人疯了,从未见过演杂耍演得这么好的,人还如此好看的。恩,也就燕家戏班的当家班主燕归,能与之分庭抗衡了。
  哎呀呀,瞧那衣袂飘飘的样子,真是好看呀。快快,前面的让个位置,让大姐我轮圆了膀子,多瞥几个铜板上去!
  在数不清的铜臭雨中,花青染难以淡定了。他着实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演杂耍的?!他那一招一式,可是深得师傅真传,且对着铜镜演练了很久。明明具有降妖伏魔的浩然正气,怎就成了市井杂耍了?!想想都憋屈!
  花青染的心情有点复杂了。他灰溜溜地钻进了车厢,一屁股坐在车板上。结果,也不知道是谁撇的碎银子,竟扔在了坐垫上。花青染没注意到,一屁股坐了上去,痛得他菊花一紧!
  好巧不巧,那枚碎银子带个尖,生生地戳进了他的菊花里——痛痛痛!
  花青染的瞳孔急剧地收缩着,眼底泛起血丝,竟好似魔道里的修罗,有些疯狂屠杀一切生灵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翘起屁股,拔下那枚带尖的碎银,用力掷向窗外。
  窗外某行人发出一声惨叫。
  花青染咬着牙,用脚狠狠地踢了两下车板,示意车夫快走。此地不宜久留。他怕自己心性不稳,化身为魔。师傅曾说过,他必要历劫后,方能悟道。然,到底是怎样的劫难,才能让自己悟道?!
  曲南一坐在马背上,全程观看了这番热闹,忍不住笑弯了眉眼。哎呦喂,这绿腰还挺逗的嘛,竟直接叫了声好,还撇出去了一块碎银,引发了这么一大场热闹。
  笑容尚未在脸上绽放完整,便被他自己硬生生地收了回去。
  不能再想绿腰!不能再想绿腰!不能再想绿腰!
  此话,曲南一决定在心里默念上百遍。
  他是真怕自己想着想着就忽略了绿腰那张脸,美滋滋地与其喜结孽缘喽。他低头,对跟在马侧的李大壮说:“留下两人,去把那些赏银划拉回来。”
  李大壮犹豫道:“大人,我们穿着衙役服呢,此举不太合适吧?”怎么感觉自己在占老百姓的便宜呢?
  曲南一教育道:“你可以号称是本官派去保护花青染的衙役。”眯了眯眼睛,“没错,就这么说。”
  李大壮得令,与身后的两名衙役耳语一番,那二人便屁颠颠地跑去捡钱了。
  唐悠见花青染的马车又继续前行,这才嘘了一口气,对绿腰道:“你说,花哥哥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魔障了?还是他感觉到周围有妖孽?这群人也真是的,就没看出花哥哥那谪仙般的风姿,怎地就用铜臭去侮辱哥哥?咦?对了,第一块赏银好像是从咱们这边撇过去的,你瞧见是谁干的没?”唐悠一颗心都系在花青染身上,还真没注意到绿腰的动作和叫好声。
  绿腰扫了唐悠一眼,十分淡定地不答反问:“你不去安慰一下?”绿腰发现,自己忒坏了,凭借多年的隐忍功夫,一次次地释放出恨意和杀气,诱得花青染出丑娱乐大家。但是,自己就是喜欢这种坏,没办法,人活着,总要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哪怕别人都不喜欢。可是,别人的不喜欢又哪里有自己的喜欢来得重要?
  红袖站在绿腰和唐悠的身后侧,对于唐悠的问题她是可以回答的。但是,她不敢啊。一想到绿腰暴打小茹的样子,她就觉得心惊胆战。唐悠偶尔那几巴掌几脚,和绿腰的拳头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于是,她底下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决定把这事烂在心里头。
  唐悠的那双小眼睛瞬间变得璀璨异常,激动得磕巴道:“我……我……我真的可以去……去安慰他一下?”
  绿腰十分肯定地点头:“我们又没坐马车出来,大小姐总不好一路走去唐家。”
  唐悠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于是,深吸一口气,扬起胖手,冲着花青染的马车喊道:“花哥哥,你等等悠儿啊啊啊啊……”
  花青染正是烦闷,突然听见这样一声吼,竟震得身体一哆嗦!他抬手,抚额头,眼中闪烁着不悦的光。
  要说平时,唐悠行动的速度可以用挪来形容,可今儿要追得可是自己的花哥哥,于是她再次化身为草上飞,身形灵巧地穿过众人,一个起落便拦在了花青染的马车旁,在车夫的目瞪口呆中,利索地爬上马车,道:“花哥哥,悠儿来陪你了。”
  吱嘎一声,马板发出一声悲鸣。
  嗷呜一声,唐悠像一只球般飞出了马车,落在了地上。
  花青染收回脚,单手支头,十分淡定地闭目养神。
  人群惊恐地四散开来,唐悠一脸懵逼地从地上爬起来,对走过来到绿腰道:“我……我是怎么飞出来的?”她是真的没看清,只觉得自己刚探头进车厢,便飞了起来。
  绿腰用手指了指唐悠胸口处的那只脚印。
  唐悠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如丧考妣,颤声道:“怎么办?怎么办?他……他这是不喜欢我吗?”
  绿腰直愣愣地反问:“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才在彼此身上留下信物?”说完这话,她眼波一横,往斜对面的人群里扫了一眼。怎么感觉,有人在窥探着自己?可转眼去瞧,那人又隐藏了行踪。跟你祖奶奶玩捉迷藏呢?孙子,奶奶没空搭理你,你自己玩吧!
  唐悠呆住了。她没想到,这明晃晃的脚印,竟还有如此唯美的解释。绿腰,人才啊!
  唐悠一脸感激地看向绿腰,她决定了,一定要善待绿腰!
  再次低头看向胸口的脚印,唐悠变成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战斗鸡。对,这就是动力!这就是*裸的信物!这就是花哥哥喜欢自己的证明!多么……多么可爱的脚印子啊!她要将这个脚印子留着,直到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第八十八章:独宠你一人

  经过市集的热闹,一行人终于陆陆续续地来到苏家门口。
  因为好奇也好,想要破案也罢;有意为难也好,有心窥探也罢。反正,一个不落,全都来苏家拜访了。当真是好大一批人马。
  苏家位于六合县里最是雅致的地方,左右比邻的非富则贵。例如,唐悠她家,就在苏玥影家的斜对面,大约五百米的样子。
  两家在这六合县里,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户。当然,最大户要属白子戚,那厮手段了得、心狠手辣,谁挡了他的道,那人没过几天就会家遭横祸,或者整个人消失不见。谁敢和白子戚比狠啊,那就是一头嗜血怪兽!
  因此,在这条路上最东边的好位置,有一户人家,白墙黑门,看起来冷冷清清,但却是实打实的高门大院。那就是白子戚的宅院了。白子戚占着紫气东来的好位置,房子建得比旁人也略高了一尺有余,其跋扈可见一斑。
  白子戚平时不回宅子,他就喜欢窝在赌坊里,叫上一两个唱功好的艺妓,给自己咿咿呀呀地哼唱上几首曲子。按理说,他自己开妓院的,到那里听曲岂不是更逍遥快活?但他这个人有些怪癖,偏不那么做。
  绿腰路过白子戚家门口的时候,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她向那黑漆漆地大门扫了一眼,眉毛微皱,继续前行。
  曲南一见扬言说能弄到苏玥影血的唐悠到了,便示意李大壮去敲大门。
  不多时,门被打开,唐悠上前几步,道:“我是唐大小姐,听说你家小姐被人豁了嘴,特意来看看她,你给我速速开门!”
  开门的小厮望向唐悠,都傻眼了。有这么上门看人的吗?知道的,是你来慰问病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看热闹的。然,不管他怎么想,来者是客,还是贵客,作为小厮,他都得开门迎客。不过,今天这事他做不了主,因为老爷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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