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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客劫-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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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随从们抽出了刀剑。
凡尘东家冷笑着狠厉道:“在这深山老林里杀人埋尸,也是神不知鬼不觉。不如一试?!”
封云起一伸手,就攥住了刀把。他虽遗失了十年的记忆,但毕竟是在战场上杀敌千万的大将军,单是那份杀意,就令人不寒而栗。
胡颜见二人之间的气氛越发紧张,恨不得砍死对方才好,便打了个喷嚏开口道:“兔子肉要糊了。”
一句话,令封云起的杀意悉数全退。那争锋相对的气氛瞬间化为虚无,好似从未曾发生过。
☆、第六百五十一章:颜色可爱
封云起一手扯起被子,裹在胡颜身上,一手转动手中的树枝,道:“哪里糊了?”
随从们在心里齐齐地嘘了一声,竟觉得后背隐隐有汗。风一吹,真凉。他们知封云起不会再手动,却不知自家主子什么意思,终究不敢放松,各个儿严阵以待。
胡颜看向凡尘东家,道:“我知你恨我,但既然与我做了这笔生意,就要言而有信,将我们送回六合县去。”
凡尘东家向下压了压手,示意随从们坐下,不用继续戒备。
胡颜将酒壶扔给凡尘东家,道:“打点儿好酒来。”
凡尘东家道:“不卖。”
胡颜呵呵一笑,道:“你难道不觉得,赚我的银子,更解恨?”
凡尘东家道:“看着你如此落魄,我才更开心。”
胡颜隔空虚点了凡尘东家两下,将头一歪,道:“怎么就得罪你这么个鬼东西了?!”
凡尘东家攥着酒壶的手捏得死紧,看样子是想用那酒壶去砸胡颜的脑袋。他忍了忍、忍了又忍,最后直接将酒壶扔给胡须大汉,道:“打一壶‘不醉’来。”
胡须大汉应了声,拎着酒壶,走向装酒是马车。
封云起一听“不醉”,眼睛瞬间一亮。
不多时,胡须大汉回来,将酒壶递给了凡尘东家。
凡尘东家将酒壶砸向胡颜。
是的,砸。
胡颜用了一招漂亮的海底捞鱼,接住酒壶,一仰头,让那细长的银色水龙划入口中,浇灌四肢百骸。
清冽浓醇的味道,好似琼浆玉液,令人爱不释手。
封云起道:“‘不醉’是极品佳酿,后劲绵长,没有人能喝上半壶而不醉。因此,才有了这个名字‘不醉’,不归。”
半壶酒下肚,胡颜停下,看向封云起,挑眉笑道:“你这是馋酒了,让我给你留半壶吧?”
封云起道:“爷倒是想与你同醉,可今个儿不是时候。你悠着点儿,别没吃到爷烤得兔肉就醉倒了。”
胡颜哈哈一笑,道:“胡扯!我的酒量,那可是……嗝……练过的!”
封云起眼波烁烁道:“真想与你畅饮一番。”
胡颜觉得有些热,便换个豪放的坐姿,道:“又不是没喝过。”
在凡尘东家的位置上,恰好能看见胡颜露出的两截光滑小腿。他扫了一眼坐在自己一左一右的三名随从,道:“你们去另一个火堆坐。”
三人听命,起身离开。
封云起随口道:“什么时候?”
胡颜又喝了一口‘不醉’,脸儿红扑扑地道:“在‘娇红倚绿阁啊’。有你,白子戚、曲南一、司韶、花青染……”吸了吸鼻子,“就是没幺玖。”
凡尘东家的手一抖,突然抬眼去看胡颜。
封云起知道,胡颜醉了。只不过,不明显。若是以往,他问她什么,她都不会好好儿回答。如今,却是有问必答。得此机会,他怎能放过?当即追问道:“这几个人里面,你最想和谁……喝酒?”他本想问她想和谁共度一生,但话到嘴边却问不出口了。他觉得,他若问出这句话,得到的答案若不是封云起,简直就是自己和自己找不自在。她已经是他的人,他岂能怀疑她?答案是不能,所以不问。
凡尘东家似乎也很想知道胡颜的回答,竟眼也不眨地望着她。
胡颜垂眸,呵呵一笑,又仰头灌入一口酒,这才对封云起道:“你真当我醉了,什么话都会说?非也……非也……我最想和谁喝酒?呵呵……我最想……最想……呵……我没醉,不会说的,这是个秘密!我唱给你们听!”
封云起和凡尘东家本来都十分失望,但一听胡颜要唱歌,又打起了几分精神。
胡颜一口气喝干了酒壶里的‘不醉’,将酒壶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她直接开口唱道:“啊……色字头上一把刀,刀刀刀刀刀。刀刀催人老,一刀又一刀,切了人心、炒了辣椒,呛得双眼含泪,泪泪泪泪泪。泪不干、情未燃,贴张告示寻良人,百年风过人影模糊,酒之过,过过过过过!过了今天忘了明天,对着铜镜画个谁?谁谁谁谁谁。谁不识君,谁不知姐,六纵情路,一刀独行,不听谁问行不行?!不行,也行!行,行行行行行!”
胡颜喝高了,胡言乱语,高声歌。于是,继《风流》之后,又一首醒脑神曲问世了。此歌被世人命名为《行行行行行》
胡颜是个复杂的人。她活了百余年,心机最是深沉,但没心没肺起来,其程度也令人叹为观止。
封云起举着烤好的兔子肉,看着趴在被子上呼呼大睡的胡颜,也是倍感无语的。
于是,众人就看着封云起一手举着树枝,树枝上穿着一只烤得金黄的兔子,一只手将胡颜卷进被子里,夹在腋下,抱向马车。
胡颜醉酒有个特点,与常人不一样。
他人醉酒,不是醉就是清醒,活着半醉半醒。而胡颜不。她醉酒就像现在这样,突然醉倒,睡上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就好像没事儿人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但实际上,满口谎话,已经是醉得不省人事了。
这不,封云起刚将她夹入腋下,她就醒了。她也不恼人,只是一蹬腿,踢掉一只鞋子,然后睁开眼睛四下里看看,问封云起:“我的兔子呢?”
封云起没想到胡颜醒了这么快,以为她还醉着,咳……实际上,胡颜确实醉了。他答道:“兔子烤熟了,你要吃吗?”
胡颜点了点头。
封云起便道:“到车上吃。”
胡颜乖乖地应了声:“好。”
封云起刚将她放到马车上,她便一把扯过封云起手中的树枝,然后拎着被子,飞身上了马车顶,然后裹着被子坐在车顶上,美滋滋地啃起了兔子肉。
封云起愣了愣,道:“你下来,上面风大,小心肚子痛。”
胡颜微微皱眉,道:“你个妇人,凭地啰嗦!你是让爷车上吃,爷听你的话,坐到车的最上面啃兔肉,你怎又让爷下去?!”
封云起傻了。他敢拍着大腿说,胡颜绝对醉了!醉得将自己当成了男人,将他当成了女子。
众人窃笑。
封云起回头,捡起胡颜的鞋子,抬起手,诱哄道:“你下来,鞋子掉了。”
胡颜撕了口兔肉,含糊不清地骂道:“你个缺心眼的玩应儿!爷下去了,那鞋子就能不掉吗?!”
封云起的脸黑了。他眯了眯黑曜石的眼睛,忍着怒火道:“你给爷下来!”
“啪……”回应他的,是胡颜的另一只鞋,直接拍在了他的脑门上。
众人哄堂大笑。
胡颜将脚缩回到被子里,咧嘴一笑,道:“诺,让这只鞋子去陪那只鞋子吧。爷这个人,就是太过善良。”
封云起这辈子都没被如此羞辱过,他的眼冒凶光,一低头捡起鞋子,冲着胡颜就要开吼。可话到喉咙处,转了个圈,却无论如何都喷不出去。他直愣愣地望着胡颜半晌,竟是将自己给逗笑了。他道:“你慢点儿吃!给爷留个腿。”
胡颜却不干了,瞪着眼睛吼道:“在爷面前,你必须自称贱妾!”手一扬,将兔子的腿骨砸向封云起。
封云起一张嘴,咬住腿骨,将上面所剩不多的肉咀嚼入腹。他发誓,以后绝对不让胡颜喝这么多的酒。
胡颜好像得了趣儿,用扯下一条兔前腿,砸向封云起。
封云起用手借住,就要往自己的嘴里塞。
胡颜不悦道:“为何不用嘴接?!”
封云起的手僵在嘴前。
胡颜道:“用嘴接肉,多好看。”
封云起发誓,他绝对不会再让胡颜喝酒!他抬起手,将兔前腿抛给胡颜,道:“你再扔。爷接了后,你就得乖乖下来睡觉。”
胡颜再次抛出兔前腿,封云起果然一跃而起,用嘴接住。
那动作十分帅气利索,若非高手绝对完成不了,因此……周围响起一阵叫好声。
封云起的脸,瞬间红成了紫色。他真想……捏死胡颜!他堂堂七尺男儿,为了博她欢心,竟开始用嘴叼东西吃,真是……好想杀人!对,他想杀了那些看热闹起哄的人。
封云起沉着脸,对胡颜道:“下来!睡觉!”他再也不陪她玩了!
胡颜裹着被子,冲着封云起憨憨地一笑,道:“不嘛。”话音未落,又扔出一条兔后腿,抛向空中。
封云起直接跃起,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用嘴咬住那条兔后退,然后脚尖点地,又蹦回到车板子上,取下口中兔后腿,指着胡颜道:“你最好快点儿给爷下来!”隐隐又发怒的征兆。
能不怒吗?他自己的下限被一次次刷新,还是那种在眨眼间被接连刷新到不同极限的爆刷。都说不会再接兔腿,结果……胡颜一笑,他脑袋就发热,恨不得陪她一直疯下去,只要她开心就好。封云起不禁开始怀疑,若胡颜抛出一泼屎……咳……不能想。
胡颜伸出嫩白的小脚丫,就要去逗封云起的下巴。
封云起一把扯住胡颜的脚,将她从车顶拉下来,抱入怀中,直接塞进了马车里去。看那样子,是真的发火了。
凡尘东家突然站起身,大步向马车去走。
马车里,传出胡颜和封云起的声音。
胡颜怒道:“滚出去!”
封云起吼道:“不滚!”
胡颜吼道:“爷生气了!不宠幸你了!”
封云起:“……”
胡颜:“滚!”
封云起轻咳一声,不太自扰地道:“爷,息怒。”
胡颜:“不息怒!爷不开心!”
封云起:“爷怎样才能开心?”
胡颜:“你学兔子叫!”
封云起:“这个……不会。”
胡颜:“哼!打入冷宫!”
封云起:“喵”
胡颜:“那是兔子吗?”
封云起:“是!这只兔子说地方方言,一开口就是喵”
胡颜:“嗯,这只兔子倒是挺可爱的。”
封云起:“……”
凡尘东家站在马车旁,倚靠着车板,望着月亮,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六百五十二章:情藏
一行人紧赶慢赶地走了四天,终是在一日清晨到达了六合县的集市上。
以往这个时候,整个集市都会格外热闹,但在经历了两个红莲教相互厮杀的事情之后,所有人都心有戚戚焉,不敢像以往那样混迹市井、大肆喧哗。就连那些出来采买年货的人,都是闷不做声地走着,遇见可心的东西,就低语几句,讨价还价,一点儿也没有往年的热闹可言。
凡尘东家的马车停在了一家店铺的门前,立刻有掌柜迎了出来,热情地上前,恭迎道:“东家。”
车帘打开,封云起从马车走出,直接蹦到地上,抻了个懒腰。
掌柜微愣,再次对着马车弓身道:“恭迎东家。”
车夫掀着车帘,胡颜弯腰走出了马车,站在车板上,扭了扭腰肢,活动了一下肩膀。
封云起回身,用两只大手掐住胡颜的腰肢,将她抱下马车。
掌柜觉得有些头晕,这次直接探头看向车厢,想知道里面到底装了多少人。结果,正好看见一张鬼脸探出头。
掌柜知道,这才是东家,忙作揖。
凡尘东家戴上幕篱,下了马车,看向胡颜。
封云起道:“这天还挺冷。”话音未落,已是抱起胡颜,将她像个孩子似的揽在胸前,撒腿就往封家跑。凡尘东家是个别扭的人,肯让二人搭车,却不肯卖给他俩衣服穿。所幸,这二位都是不拘小节之人,也不在乎自己衣衫褴褛,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同行。
凡尘东家道:“什么时候让我去选珍宝?”
胡颜的声音伴随着寒冷的空气飘来:“随时恭候。”
凡尘东家望着胡颜与封云起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还在望着。
掌柜等了半晌,都不见东家搭理他,心中有些不悦,便抬头看向凡尘东家,开口道:“东家……”
凡尘东家的身子一歪,向地上倒去。
壮汉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凡尘东家,对掌柜道:“里面带路!”
掌柜微愣,忙前面带路,将众人引入后院。
封云起抱着胡颜回到封家,一进门,便惊得众人像炸开了锅的螃蟹,纷纷横冲直撞地奔走相告——消失了快一个月的人,回来了!
封老夫人在封云喜和胡蝶儿的搀扶下,疾步走向封云起,打眼便看见他抱着一个女子,两个人就像乞丐,皆披头散发、衣衫褴褛。
封老夫人捂着心口道:“云起啊,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不和为娘说一声?!”
封云起道:“稍后再和娘说。”抱着胡颜,直奔自己的房间,对尾随自己的无涯道,“打热水、准备吃食和衣袍。”
无涯应道:“诺!”
封云喜和胡蝶儿一同打量着胡颜,前者带着探究之意,后者则是好奇。
封云起将胡颜抱进屋里,本想与她一同沐浴,封老妇人却站在门口,大声道:“云起啊,你这次回来,可还要离开?娘这颗心呐,夜不能寐。”
封云起只好对胡颜道:“你先洗洗,爷一会儿回来。”
胡颜应了声。
封云起大步走到门口,又突然折返回来,一把抱住胡颜的腰肢,在她的唇畔,用力亲了一口,目光灼灼,沙哑道:“等爷回来。”放开胡颜,大步离开,还不忘在回身关门前,冲着胡颜暧昧地一笑。
无涯的动作很快,不多时便带着人抬着浴桶,拎着食盒,捧着衣裙、鞋子,敲响了房门。
胡颜道了声:“进来。”
无涯低垂着眉眼,让人将东西一一摆放好,就要往门外退。
胡颜往饭菜和衣裙上一扫,赞道:“好菜。”她现在眼皮子格外的浅,感觉只要是热乎的饭菜就格外可口,更何况,这菜确实不错。
无涯道:“谢胡姑娘赞。这衣裙是按照胡姑娘的身形做的,应当合身。”
胡颜挑眉:“哦?什么时候做的?”
无涯道:“主子没有失忆前,姑娘曾说,要和主子一同回长安。主子曾发誓,一辈子不会回长安,为了姑娘,主子非但打破了自己的誓言,还命无涯准备姑娘在路上的一应用度。只不过后来……”抬头,看向胡颜,“不知姑娘对主子说了什么,主子高烧不退,昏厥后,再醒来便成了如今的模样,对回长安之事只字不提。属下想,姑娘也应该无意与主子携手同游长安了。”
胡颜勾唇一笑,道:“有话,直说。”
无涯抱拳道:“恕无涯冒昧,说些不当说的话。主子一身戎马,却换来奸佞陷害、君王忌惮,不得不假死脱身。主子不懂男女之情,却对姑娘一往情深。无涯知道,姑娘并非等闲,但请姑娘看在主子痴心一片的份上,不要轻易放弃主子。主子于姑娘而言,不过是选择之一。而姑娘于主子而言,却是万里挑一、始终如一。”
胡颜用眼尾睨着无涯,直到将他看得额间冒汗,这才呵呵一笑,走到无涯身边,道:“无涯啊,你挺有做媒婆的潜力。”伸手,拍了拍无涯的肩膀,转身向浴桶走去。
“噗嗤……”负责抬水的无风并未走远,而是就等待门口,听闻此话,忍不住笑了。
无涯的脸一红,退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扭头瞪了无风一眼。
无风冲着无涯挤眉弄眼,道:“媒婆哈?”
无涯看向无风,认真道:“给你保个媒,如何?”
无风突然就慌乱了,忙向后退去,道:“谁……谁用你保媒?!”撒腿,就跑。
无涯望着无风的背影,勾唇笑了。
屋里,胡颜退去破破烂烂的衣裙,捧着饭碗,踏进浴水中,缓缓坐下,发出舒服地喟叹。她一边泡着澡,一边扒拉着饭菜,感觉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此。
别人沐浴格外香艳,胡颜沐浴只求舒适。
当她将一碗饭菜消灭干净,便开始揉搓起自己的身体,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
取块干布,擦拭净身体时,发现脚底板有些皱巴,估计是在水里泡的太久了,才会这样。胡颜使劲儿揉了揉脚底板,然后接着擦干净身上的水,换上新的衣裙,既厚实保暖,还格外舒服。
胡颜跪坐到席子上,对着铜镜顺了顺自己的长发,竟又发现了几根白发。她微微皱眉,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检查着自己的脸,见无异样,这才微微放下心。若失去祭司资格,只是白几缕头发,倒也不值得她多担心。目前,她唯一担心的是,若遇见那红莲尊主,她要如何一招制敌?是的,一招制敌!若不能一招将其弄死,死得便是她自己。原本就不敌,如今更不敌,还真是……只有傻笑能逗自己开心了。
封云起让胡颜等他,胡颜决定等一会儿,若他再不来,她就挥挥手离开,去寻司韶。
真假大祭司的事儿,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儿。而这根刺之所以能形成,主要是因为司韶。这段时间被困地下,她也曾冷静的想过,大祭司都能有真有假,那司韶会不会也有真有假?
☆、第六百五十三章:操咧!逼娶
在封老夫人的房间里,封云起简单交代了一下这将近一个月的去向。
封老夫人激动地问:“你被困地下,定是为了那个女人,对不对?!”
封云起道:“与她无关,是儿心生好奇,故而跟去看看。”
封老夫人怒道:“好奇?你因好奇,就不言不语地消失了一个月,你让娘这日子怎么过?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生怕你出了意外,不能回来。”
封云起从未被封老夫人如此重视过,面对这久违的亲情,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封老夫人轻叹一声,道:“你已经这把年纪,按理说,应该能独立支撑门庭,结果,屋里却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扫了眼胡蝶儿,“你表妹是个好的,也不嫌弃你一事无成,你就娶了她吧。”
封云起看向胡蝶儿,胡蝶儿羞赧地一笑,显得格外娇俏。
封云喜低垂着眉眼,看不清她的表情。
封云起对封老夫人道:“娘,儿已经有了想娶之人,不能耽误了表妹的终身。”
封老夫人一抬手,指向胡颜所在的方向,厉声道:“就那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子,你竟想着娶她过门,侮辱我封家的门庭!”
封云起眸光一凛,目露不悦之色,道:“娘!云起不是孩童,有自己的想法;胡颜也不是人尽可夫的女人,请娘说话留些颜面,日后方好相见。”
封老夫人脸色一白,捂着胸口倒退两步,跌坐到椅子上,道:“云起啊!你这是要娘的命啊!”
封云起忙去搀扶封老夫人,却被封老夫人推开。
胡蝶儿和封云喜同时喊道:“姑姑!”“娘亲!”人也随之扑到她的一左一右,又是揉着胸口,又是捏着肩膀,让她消气。
封云起稳住情绪,沉声道:“若云起没有回来,一直四海为家,随便娶了个女人浪迹天涯,娘可会寻来,执意让儿娶表妹?若不去,就是要了娘的命?!”
封老夫人没想到封云起会这么说,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胡蝶儿听到这里,也明白了封云起的心思,便低垂着头,小声道:“蝶儿不是小气之人,深知为妇之道。”偷偷抬头,瞥了封云起一眼,又赶快垂下头,继续道,“蝶儿若能嫁个表哥这样的人物,又岂会拦着不让表哥纳两房美妾?”
封老夫人这才缓上一口气,放软了语气,道:“是这个道理。蝶儿最是通情达理,为娘也不是不疼儿子。待你为封家留了后,随你折腾去,娘也懒得管你的房中事。只不过,在此之前,你不能与那女子胡作非为,辱没了封家的脸面。”
封云起嗤笑一声:“呵……”
封老夫人瞪眼道:“你笑什么?”
封云起反问:“娘总说封家如何如何,封家的门庭真就高到别人撼动不得?”
封老夫人脸色一变,对封云起怒目而视:“孽障!你怎能如此嘲讽封家?!”
封云起垂下眼脸,道:“儿,不敢。”话是这么说,但那态度却绝对不是这么回事儿。
封云喜悄然抬头,扫了封老夫人和胡蝶儿一眼,满眼的讽刺之意。然后又底下头,装乖巧。
封老夫人气得不行,当即指着封云起道:“今晚,你就与蝶儿完婚!否则……我……我一头碰死在你面前!”
除了封老夫人,所有人皆大吃一惊。这……这也太仓促了。
封云起心中不悦,却不能对自己的娘说重话,只能尽量拖延,想其它办法。他皱眉道:“娘,你不知胡颜身份……”
封老夫人一把抓起茶碗,摔在封云起的脚下,厉声道:“她那般年纪,竟敢直呼我的姓名,便是大不敬!她又与几名男子有肌肤之亲,便是荡妇!她拐了我儿,陪她以身涉险,便是不安好心!这样的人,就算她的身份再高贵,也别想进我封家的门!你不用多说,只管等着做新郎官吧。”
封云起攥紧拳头,强忍怒火,半晌才道:“娘这是要逼儿喽?”
封老夫人突然垂泪道:“你只当这是娘逼你,却不知道……这也是娘想为你做的一件事啊。”
封云起的怒火被浇灭,心中有些不忍,却还是坚持道:“既然娘是为儿好,为何不听听儿的想法和意愿?”
封老夫人用帕子擦着眼泪,期期艾艾地道:“你若不是混的,能至今不娶?你瞧瞧,你接触得都是一些什么人?除了面皮子不错,都是些游手好闲之辈。娘不逼你,你何时能让娘抱上孙子?”
封云起感觉很无力。
封老夫人见封云起不再说话,便退了一步,道:“这样吧。说今晚就让你迎娶蝶儿,确实有些牵强,也着实委屈了她。待今日准备一番,明晚便让你俩洞房花烛。”
封云起怒道:“娘!”
封老夫人闭上眼,摆了摆手,虚弱道:“不说了、不说了,你若想看着娘一头碰死在你家门口,便逃婚去吧。”
封云起怒不可遏,却又不能冲着自己的娘发火,只能一转身,大步走出房间,到后院去操练一番,顺便想想如何应对。
封云起走后,封老夫人睁开眼,拍了拍胡蝶儿的手,道:“孩子啊,这婚事虽然有些仓促,但封家不会亏待你的。云起虽不务正业,但品貌都算上层,待他知道你的好,便会将你放在心尖尖上。你且放宽心,外人是不敢说三道四的。若有那多嘴的,姑姑就撕了她的嘴!”言罢,眼神若有若无地瞥了封云喜一眼。
封云喜立刻道:“是啊,蝶儿能做云喜的嫂子,云喜可是打心眼里高兴的。”
胡蝶儿羞涩地瞥了二人一眼,对封云喜道:“蝶儿听说,表哥一回到家,可是点名要取云喜表妹的。”
封云喜一脸懵懂:“什么?怎么会?封哥哥是云喜的哥哥呀。”
胡蝶儿见封云喜不像作假,便知她真如传说中那般,失了记忆,还当自己是五六岁的孩童呢。
封老夫人慢悠悠地道:“不过是玩笑罢了。云起担心云喜嫁人后被欺负,护妹心切,才有此一说。当不得真。”
云喜点了点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袖子下的拳头,却攥得死紧,恨不得捏死封老夫人和胡蝶儿。
胡蝶儿点了点头,笑道:“好妹妹。”
封老夫人打发了胡蝶儿和云喜,又得知封云起在后院操练,便独自一个人去见了胡颜。
封老夫人开门见到道:“云起要娶妻生子,你走吧。”
胡颜站起身,走到封老夫人面前,轻蔑地扫了她一眼。
封老夫人突然暴怒,一巴掌掴向胡颜。
胡颜攥住封老夫人的手,顺势一推。
封老夫人跌倒在地,痛得嗷嗷直叫:“哎呦……哎呦……你……你这是要翻了天!想杀人呐!”
胡颜道:“我若想杀人,还容你在这里乱叫?”抬腿,要走。
封老夫人尖声喊道:“你要干什么?!”
胡颜挑眉,随意道:“如你所愿,我走。”
封老夫人目露怀疑之色,问:“真走?”
这时,封云起闻讯而来,看见胡颜就站在封老夫人的面前,而封老夫人则是半躺在地上,发丝凌乱、样子狼狈。
封云起忙搀扶起封老夫人,问:“娘,您没事儿吧?”
封老夫人抬手指着胡颜,颤巍巍地道:“这个女人,她要打死为娘啊!”
胡颜看向封云起。
封云起轻叹一声,道:“娘,她若真想打死你,儿早就见不到你了。”
胡颜扭开头,勾唇一勾,笑了。
封老夫人气得不行,大口喘息着,用不敢置信地目光瞪着封云起,道:“你……你竟然帮着外人来欺负娘?!你不孝啊!不孝!”
封云起蹙眉,不语。
胡颜道:“我先走了。”
封云起的表情瞬间变了,忙道:“我……”
胡颜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说,接着道:“若无意外,晚上回。”
封云起那一脸纠结的表情瞬间又起了变化,嘴角开始向上扬起。他说:“爷让你受委屈了。”
胡颜道:“除了我自己的心,谁能委屈得了我?”莞尔一笑,走出房间,在即将跨出门口时,突然想到什么,道,“你这府里不太平,也应当抓抓妖了。”上次她来时,就被人偷窥了,虽没看清楚是谁,但这样的人,却是留不得的。
封云起明白了胡颜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
封老夫人怒道:“你说谁是妖?啊!我问你,你说谁是妖?你个娼妇!你说……”
胡颜突然回头,盯着封老夫人的眼睛,道:“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没有当妖的资格!别平白辱了妖的名头。”若不是看在封云起的面子上,谁耐烦和这么个拎不清的老太太掰扯?自从失了祭祀的资格,她就在以常速变老。不,也许不是常速,而是超速。只是现在并不明显罢了。她的时间如此金贵,哪有空和不相干的人打口水仗?去他娘个老太太!
都说要尊老,那封云起他娘,就得先到她这个山门拜一拜才行!
不是谁都能让胡颜忍气吞声的。
她嗤笑一声,大步走出了房间。
封云起看向封老夫人。
封老夫人垂泪道:“儿啊,你看看,她对娘是什么态度?竟连孝顺都做不到!这样的儿媳,娘哪里敢要?娘今天也问问你。若那般侮辱娘的人,不是她,而是另一名女子,你还会娶她吗?”
封云起不语。
封老夫人轻叹一声,道:“还是胡蝶儿乖巧懂事啊。”
胡颜走出封家,眯着眼,眺望着热情的阳光,告诉自己别生气,不能和那老刁婆子稚气。
想到老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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