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世妖娆-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你不用担心。”

十凤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现在就是金山银山,也吸引不了你公子的视线。千万别低估了一个小女子的威力,在这种时候,这种情况之下,落落的一句话,足以抵过千军万马,富贵荣华。足以让楼林放弃所有,抛开一切,只为和她长相厮守。”

陈妈妈送她出门:

“凤姐,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

淡淡的扔下三个字,十凤如来时一样,安静的离去。

陈妈妈站在门口,呆呆的看了一会儿街道上的车水马龙,满眼疑惑。

人生短暂如白驹过隙,都只是忽然而已。

天大地大,喧闹繁华,何时到天涯?

何处,才是家?

“唉……”

她哀哀叹气,转身往回走。

“兰儿,叫姑娘们起来梳妆了啊!唉呦呦呦呦!你们这些个鬼丫头,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没个动静,你们都不想过日子啦?”

“知道了,妈妈!”

“来啦!来啦”

“妈妈不要吵嘛,人家昨晚被折腾了整整一夜,还想再睡一会儿呢!”

“人家也是唉……”

如往常一般的喧闹声渐渐响起,凤鸣楼内又开始了每天重复的香艳生活。

房外是一片忙碌吆喝,房内是无限动情春色。

男子的双手扣住纤纤细腰,使得身下女子半分都无法动弹,炽热的身体在她体内时缓时快的抽送,带起一阵阵暧昧的呻吟。

“说,还想走吗?”

楼林哑着声音,低沉的问道:

“你是不是早有预谋?就想着一夜之后,便离开我?”

边说着,湿热的唇还不停歇地在莞落耳垂和颈间用力吸吮,制造出点点痕迹。

“恩……别……”

他用力的挺身,莞落吃痛,紧紧拽着床褥,明亮的眼眸因为过胜的激情而蒙上泪光:

“我只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以后……以后我一定还……会回来……找你的……啊……”

话未说完,唇上一阵红热,紧窒的搂抱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莞落不由自主的挣扎几下,好不容易等楼林放开了自己的唇,拼命呼吸了几口空气。

“一段时间是什么意思?”

楼林好像又不生气了,身体放松了力道,只轻轻抽动:

“三天?五天?三个月?一年?亦或是更久?”

“不,不是……”

莞落刚想开口解释,膝盖却突然被打的更开。

“啊……”

楼林轻车熟路的让自己进入的更深,惹得身下女子忍不住轻叫起来。

“不要……楼林……不要……”

指甲常常陷入他背,莞落被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折磨到失控,身体的某一点被楼林轻而易举的找到,滚烫的摩擦,使她几乎哭叫出来。

“啊,楼林……我,我错了……饶了我……我,我只是……想帮我姐姐……楼林……楼林……”

“只是这样?”

狂乱律动的男人压制着她,吮着她的耳朵,逐渐放缓强烈的抽动:

“你要是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不会的不会的……”

好久才调整了气息,莞落艰难地开口:

“我一定一定不会骗你的……真的……”

下一刻,她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骤然崩紧。

一个毫无预兆的挺进,身体蓦然被涨满的感觉让这个几乎没有任何经验的女子失声哭叫起来,漂亮的脸庞渗出一层又一层细密的汗珠,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欢爱,可是身体又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

“嗯……”

莞落奋力向后仰着脖子,希望能找回一丝理智,一股足以让人失去意识的酥麻感觉却突然在这个时候由一点扩散到全身,将早已薄弱的意志彻底冲垮。

“舒服吗?”

楼林微笑的唇在她嘴角上轻轻游走,频繁的抽动下,只有复杂的喘息在屋中回荡。

一切聪明心思沦陷于疯狂,莞落置身于情欲的惊涛骇浪中,随着波浪越涌越高,将所有从事抛到脑后。

颜如美眷 第189章 回家(一)

“落落,答应我,一定要和我在一起。”

楼林低沉地说。

他自己也正情动,之所以能控制住情绪,靠的都是他这些年对情事方面的经验,说起来虽算不得好事,但对于他这样出身的男人来说,当真没什么不正常。

可他心里亦觉得惭愧。

他一生见过美人无数,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虽来算多,但也非一时间可以数得过来,可是,令他毫无招架之力,瞬间便点燃他心中火焰的,却只有庞莞落一人。

黄豆大的汗珠一滴滴打在莞落赤裸的白皙肌肤上,楼林一边动着腰,一边专注的打量身下的女子的表情。

她似乎总是能够轻易的便叫人心动。

无论是平日里淡漠无情使阴耍诈的时候,还是此刻这份令他几乎疯狂的媚惑风华。

都能深入人心,让人为此迷惑迷醉。

莞落在从未体验过的激情下渐渐迷失神智。

身体深处一处她不知道的地方,正被她心爱的男人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的折磨着。

每一次触碰和撞击,都会带起一串动情的火花,致使的快感直冲进脑里,蔓延到全身,而后四肢酥麻,手脚无力。

今天的楼林和昨晚的楼林好象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昨晚的他,对她极尽温柔,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拿捏不准,就伤害到她初经人事的身体。

温柔的楼林,虽然对她千疼万惜,百般呵护,但毕竟是顾及着她处子之身,有所压抑,未能尽情,完全不同于今日的这种滋味。

“落落……”

湿热的吻再次纠缠上来,楼林紧紧抱着他的落落,两具赤裸的身体毫无缝隙的贴在一起,似乎这是生命最后的狂欢,错过了,就再不能重来。

还没想过就这样拥有她。

自他在澜芳斋突然遇见她,他就经常有再见她一面的念想,对她的感情,并没有多少情欲的成分,最多的,仍是心疼和怜惜。

可此时能够看到这张好似面具刻画成的脸,终于显现出她的真实,呈现一片真情切意,意乱情迷,才发觉自己其实有多么地想要拥有她。

为什么她会主动将自己给他呢?

想着离开?

想着她的姐姐?

想着以后也许会有的变故吗?

楼林盯着她半眯半合的眼眸,欣赏她在他身下的颤抖和**。

也许吧……

他迷迷糊糊的想着,动作越来越快,被他抱着的莞落忽然紧紧闭上氤氲的眼睛,崩紧了全身。

所剩无几的理智终于荡然无存,身体的快感盘旋到了一点,楼林又快又急的几下挺进,莞落只感觉体内深出被火焰掠过,一阵火辣辣的热流击在五脏六腑上。

铺天盖地的快感迎面卷来。

“啊——”

她轻叫一声,登上她从未到过的情欲高峰。

良久,两具紧崩的身体都软软松懈下来,楼林躺回床上,手却没有放开莞落的身体,轻轻一个翻转,他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

莞落顺从地趴在他胸前,轻轻喘息。

四下无声,寂静如斯,残存的快感在身体里到处流窜,眼前似乎不断飘浮着五颜六色的云彩。

两人紧贴着对方赤裸的身体,缓和着紧促的呼吸。

楼林一手环着莞落,一手在稚嫩的娇躯上往返游移,恰倒好处的力度让一直把脸贴在他胸前的人儿发出舒服的喘息。

“落落……好吗?”

低柔的笑语,夹杂着无限欢欣: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你这辈子,也只可能有我一个男人……”

莞落坐起来,双臂环着她的腰,小心翼翼的搂着她。

“落落,我知道你一定会回去的。我不会拦你,因为我明白,即便是我想强留,也不一定能留得住。但你要记住,能帮你做的,我都会无所顾忌的去做,你想做到的事情,帮到的人,我都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为你达成心愿。同样,你想破坏的东西,报复的人,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我都会在你身边,都会一如既往的爱你,不会有任何改变。我本想就这样带着你离开,不再过问任何与朝政有关的纠纷,但是现在看来,这也只能是一种美好的愿望了……”

莞落脑袋轰地一下。

他说……

她想破坏的东西,报复的人?

原来他早已经猜到,她之所以必须回去,根本就是有比帮莞慕更强大的理由。

他猜到她要找赫子际报仇,居然也放她回去……

楼林却没管她的疑惑,轻轻的吻着她耳垂,温柔的说: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在你身后,永远不离开,只要你回头,就能看到我在等你。肯大方的说出一个爱字,不如做到真正的慷慨。你,颜颜,甚至你二姐,都是这世上最难得的真性情女子。邵峥说的对,能遇到你们,是我们的幸运。爱人与被爱之间,能够爱确实比只能索求更幸福。但是落落,无论如何,任何一种幸福,也抵不过我们今日的相爱。”

莞落抿唇一笑,主动偎上身,略显生涩的轻吻在楼林的双唇上。

我们都一样。

都是那么那么地希望,这一记刻,便成永恒。

红尘千丈,望眼欲穿。

白衣渺渺,拈花一笑,众生颠倒。

梦醒处,是谁在谁的身边守候,不曾离开。

苍茫尘世,渺渺众生。

你让我见到光明,如何不爱?

我在你手上写下爱字,每写一笔,就对你说一句,我爱你。

一个爱字,只有十划,却足以让人心甘情愿为这个字永世沦陷。

楼林将这个吻逐渐加深,极至缠绵。

落落,你知道吗?

赵轩说,什么是爱?

世间苍茫,岁月流逝,却怎比得上她走进我生命瞬间,所带来的耀眼光芒。

吟婉说,什么是爱?

爱是一辈子的事,选择了,就不能后悔,放弃了,也不能再拾起。

天下不入我眼,赵轩却在我心。

邵峥说,什么是爱?

有些人,即使是相对一生一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有些人,也许只是看了一眼,便能心甘情愿的为了对方奋不顾身……

那么,落落,此时此刻,你可明白我,明白这个名叫楼林的人……心中的爱?

为何不得不离开?

可否留给我期待?

前生的眷恋,今世的情缘,是谁斩断了红尘万千,克服了千难万险?

匆匆千年,天上人间。

天不入我眼,地不入我眼。

天难遂人愿,地却易变迁。

就算是沧海桑田,就算我们再也回不到昨天 。

谁也阻挡不了我脚步,阻挡不了我对你深入骨髓的爱恋。

不是上穷碧落下黄泉。

不是两处茫茫皆不见。

是你不得不走,而我只能含泪看你越走越远。

究竟有多远?

想要走多远?

美人迟暮,英雄末路。

一场轮回,一世尘缘。

当天晌午,陈妈妈按照十凤临走时的吩咐,想去叫楼林和莞落起床。

走到楼上,紧关了一夜的房门已经被人从里面打开一半,陈妈妈站在门楼犹豫一会儿,听见楼林在里面唤了句:

“是陈妈妈么?进来吧!”

陈妈妈连忙进去。

楼林已经起身,衣衫穿了一半,正在系着外衣的扣子。陈妈妈瞧见,便走过去服侍他穿戴整齐。

“找我有事?”

楼林随意理两下衣襟,转身拿过一件雪貂绒的看见将正要下床的莞落包在里面,有些不高兴的说:

颜如美眷 第190章 回家(二)

“门窗都开了,吹进来的都是凉风,你穿个单衣就想下地,着凉了怎么办?”

陈妈妈看着他们两个笑了几声,随即将方才十凤过来的事大致说了一下,没呆多大一会儿,就又出去打理楼内的事了。

临走之前,忽然又十分体贴的回头问道:

“公子,你和诗儿姑娘需不需要先洗个热水澡啊?”

边说还边丢了个十分暧昧的眼神过来。

莞落满脸尴尬。|

楼林却无比从容的回道:

“也好,去准备浴汤吧!”

“好嘞!”

那会儿,京城的另一处,正在用膳的安然被突然闯来的莞熙从饭桌上强行拽走。

饭也不让吃完,衣服也不让换。

安然直接就被拉着出了门。

两人出了福康王府,便急匆匆的朝凤鸣楼的方向奔去。

莞熙一路不停地加鞭催马。

“哎呀!你着个什么急嘛?落落还能跑了不成?”

安然骑在马背上,一手牵着自己的缰绳,一手牵着莞熙的:

“你赶这么快,再摔倒你……”

本来是关心的一句话,谁知他好心没好报,莞熙不但一点都没领情,反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真啰嗦,让你快走就快走,我得赶快去救落落,要不然,她就被楼林那只大灰狼给卖了!”

落落早就和那只大灰狼情投意合了好不好?

安然无奈,长叹一口气:

“好吧好吧!你总是把楼林想得那么坏!等你见到人了,也许会好一点!”

“不可能!”

莞熙转头看他,断然道:

“他就是一个老色狼,那岁数,都能给落落当爹了,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喜欢落落!!这么一个该死的老不休,能是个什么好人?”

“……”

与此同时,瑞阳王府

正要出门的子际忽然被一名侍卫焦急的唤住:

“主子,主子,高旋密函。”

正要跨出门槛的脚不由自主的收回,子际满眼诧异:

“高旋密函?”

“赫氏暗线查来的最新消息。”

子际脸色立刻转正,脚步一缓,改变了方向:

“去书房。”

大步一迈,朝后院去了。

“公主,驸马怎会和高旋赫氏的人有联系?”

子际刚刚离开,大门后的角落里,闪现出两道纤细身影。

韶华像是没有听到问话,怔怔的望着子际离开的方向,良久,低声吩咐道:

“派人将消息传到镶亲王府,务必要让我二皇兄亲耳听到。”

“是。”

……

子际和那侍卫一前一后进了书房,侍卫刚进屋,立刻转身关上房门,将揣在怀里的信小心翼翼的拿出来。

子际接过,看了看密封在信封上的赫氏徽记,还有几个小字:少主亲启。

不祥之兆从心底油然而生。

赫子际虽可差遣当年赫明哲暗中留下的势力,但这些年来,他从不以书信的形式吩咐他们做事,亦不许他们以这种方式向他禀告消息。

如今若不是遇到十万火急之事,暗线人马绝不会如此冒然与他通信……

子际撕开封口,将书信展开,眼神稍稍一落,脸色骤沉。

因为,这封并不长的信笺上,开头四个字便是:

军中有变。

“少主……”

前来给子际送信的侍卫本就是赫氏暗线中人,堪衬子际心腹,此时见子际脸色越发沉重,不禁开口问道:

“出了什么大事吗?”

“高旋和桥东同时有人在调兵。”

“高旋和桥东?”

侍卫闻言思索片刻,问:“这两地相隔甚远,就算有人能够调的出兵马,以桥东那帮子蛮军哪里有可以统领他们的人啊?”

子际脸色又黯一层,瞥了他一眼,长长叹道:

“除了镶亲王,谁还能调动高旋的人马?而且……统领桥东数十万大军的最佳人选,自然是……”

他慢慢撕碎手上的信纸,似笑非笑的吐出一个名字:

“楼林。”

“楼林?”

侍卫一路为子际效劳,早已知道当年的楼将军并没有死,只是……

“少主,镶亲王那个人一向狡诈如狐,他会相信楼林吗?”

“当然会。”

子际轻声笑道:“落落如果相信楼林,颜颜就会相信。颜颜如果相信,赵邵峥还会不信?”

侍卫貌似懂得的点点头,回想起方才子际出门,不禁疑惑地问:

“少主刚刚不是要去接四小姐吗?”

“恩,对。”

“那少主……”

“庞莞落是我的女人,别说是楼林,就是天要来和我争,我也绝对不让。”

“那可不,落落可是我的亲生妹妹,楼林要是想和我争,我非得把鞋脱了塞他嘴里,牙给他磋掉!”

凤鸣楼,后院。

莞熙和安然已经抵达。

莞熙一路小跑闯入,还未看清眼前状况,耳边已响起熟悉的清亮琴音。

精巧的小亭内,莞落端坐抚琴。

亭外的空地上,楼外随意舞剑。

此时正逢细雪飘飞,漫天晶莹衬托之下,合着这一静一动的身影,彷如一副可遇不可求的绝世美图。

片片雪花坠落而下,刀光剑影挥舞成扇。

一片雪,一道光,琴声缠绵扣动心弦,剑音卓越响彻耳际。

一层层剑影扑簌着白雪,气势如虹。

犹如回到当年沙场征战,横扫千军,锐不可挡,夹杂雷霆之势混合着高亢琴音震撼天际。

仿佛这浩瀚苍穹只剩下一种声音,又似这繁华世间只余留一个画面。

英雄肝胆,紧握着手中宝剑。

纤纤玉手,拨弄着指下琴弦。

果断与柔和,凛然与傲然,无限和谐毫无缝隙的结合在一起。

一切都是那么地顺理成章,再自然不过。

琴声忽然停住,一道惊喜的唤声响起:

“二姐,安哥哥,你们怎么来啦?”

莞落满脸欢喜的站起身,正要朝他们的方向接近,站在院门口的莞熙却瞪大着一双眼,只盯盯朝着楼林猛看。

楼林和安然早见过面,此时相见便只淡笑着相互点了点头,待他转眼去看莞熙时,原本还算正常的场面却忽然出现了十分诡异的变化。

莞熙刚一跟楼林对上视线,居然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楼林不知所以,正想开口,却见她“扑通”一声,双膝一弯,直接朝他跪了下去。

“唉?”

三人同时发出惊呼,楼林更是被她弄得莫名其妙,连忙伸手要扶她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我怎么……”

“你没有怎么!你,你先听我说!”

莞熙表情无比端正,直直的跪着:

“那个,有,有礼了。我叫庞莞熙,家中排名第二,人长得挺漂亮,头脑也特别聪明,而且我非常勤劳,非常愿意吃苦,我未来的夫君总是说我……啊,就是这个人,”说着,指了一下安然,“他总是说我很机灵,特别好教,学什么都比别人快,真的,你要是不信,你可以问落落,当然,你也可以问颜颜,但你千万不要问我母后和大姐,因为她们总是说我又懒又馋,还不学好。其实我这个人特别善良,根本不是她们说的那个样,我只不过是看她们没事的时候,就制造出点事情,有事的时候,就把事情弄大一些……”

她乱七八糟的唠叨了一堆,弄的几人都是一头雾水,楼林尴尬的揉了揉眉心,连忙用询问的目光探向莞落。

“二姐,你到底怎么了?”

莞落也觉得十分奇怪,和安然一起上前去扶她:

“什么大不了的事,也不至于跪着说啊!”

“就是,你这是干什么?”

安然刚把手搭上她手臂,想要强制地把她拉起来,谁知莞熙好像铁了心,谁的面子也不给,双手用力一甩,挣开安然和莞落,而后,一把拉住楼林握剑的手,虔诚的问道:

“你觉得我怎样?”

“什么怎样?”

楼林被她绕和的晕头转向,但见安然和莞落都在拼命给自己使眼色,只得顺从的答道:

“很好,非常好。我觉得你好极了!”

“真哒?”

一听他说好,莞熙二话不说,“咚”“咚”“咚”三个响头磕在地上,再抬头的时候,一本正经的道:

“谢谢师傅收我为徒,师傅若能将您老人家那套出了什么就入了化的剑法全都传授给我,我,啊不,徒儿就感激不尽了,下辈子师傅就是做牛做马,徒儿也肯定不骑不打……”

“呃……”

楼林生平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当真是事发突然,不知如何是好,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做出点什么反应。

“师傅……你不会不答应吧?”

莞熙使劲晃悠着他的胳膊,不知用的何种高超办法,居然还挤出几滴眼泪:

“你要是不答应收我为徒,我就不活拉!哇……哇……落落,我死了你就没有二姐了……呜呜呜呜呜……”

颜如美眷 第191章 回家(三)

我的天呐!

这到底是个什么女人啊?

楼林哭笑不得的看向莞落,委屈不已的挑一下眉毛,莞落却只是无奈的摇两下头,随即提高声调道:

“还不赶快答应我二姐!”

“哦好!”

楼林一听这话,连忙伸手去扶莞熙,“我答应收你为徒,你赶快起来吧!”苦笑不已。

这还差不多!

莞熙像是打了一场打胜仗似的,腾的一下从地上跳起来,冲着莞落就扑过去:

“哇哇,落落,你眼光还真好哇,居然找了个武功这么高强的夫君,我可真是喜欢死了呢!”

“咳咳……”

不悦的咳嗽两声,安然不满地瞥了瞥莞熙:

“你夫君武功也不赖,说话注意点啊!”

楼林点头赞成:

“不错,安世子将门之后,虎父自是无犬子。”

“楼兄过奖。”

安然见莞熙和莞落已经挽着手走到一旁聊起天,便放心地说道:

“楼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楼林不置可否,随意挥出一个请的动作:

“去楼上吧!”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进房之后,楼林径直走到暖榻上:

“安世子这次可是为颜颜进宫的事而来?”

安然目光悠远,英气逼人的脸上透露出些许苦涩:

“你也知道了?”

“当然。”

“有什么想法吗?”

安然坐到他对面,神情异常严肃:

“我和颜颜从小一起长大,最是了解她性情。她能这样做,就是不会顾忌任何后果。她们姐妹几人一向情深,谁都不可能舍下其他几个人不顾而成全自己。子际心里也应该明白,我岳父岳母此番回京,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他当日对瑞王府的种种加害。瑞王府这几个女儿,最重亲情,定然知晓父母心意,所以,才要定决心,要先走一步。”

“恩……”

楼林想了想,赞赏的看他一眼,轻声笑道:

“你说的一点都不错,所以,如果我想和落落长相厮守,就必须先帮瑞阳王府清除所有的障碍是吗?”

“是。”

安然答得肯定:“不只是你。镶亲王,我,都一样。既然我们都不能放弃这份感情,就只能为此不顾一起。”

楼林听了,悠然笑道:

“瑞王爷究竟有没有谋反之心,现在还说不准。赫子际虽然手段阴毒,但终究情有可原。至于皇上……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庞莞慕身上。”

“这我知道。”

安然问:“但是皇上若真心喜欢颜颜,镶亲王会让吗?”

楼林摇头,断定道:“当然不会,要是这样,便只有骨肉相残这一结局。”

“最好不要,没有人愿意看到那一天。”

“这是你父王告诉你的?”

“是……父王说,当年有个和尚给先帝算过命,说起过这件事……”

两人在楼上说的投入,楼下久别重见的两姐妹同样谈得热火朝天。

小熙向莞落说了很多关于韶华和子际的事,莞落听后,当下明白过来:

“这么说,公主现在是在单相思了?果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当日我留下那么句话,费尽心机,差点十指尽废,就是为让他们这对表面鸳鸯同床异梦,貌合神离。若这目的没能达到,岂不是浪费我苦思冥想的一片‘真心’?”

小熙听个半懂,但见她欣喜,自己也觉得高兴:

“子际和韶华两人确实特别的不好,我回家的那天,他们还有吵架,而且,哦,对了,落落,你什么时候回家?母后好像病得很严重……”

“母后怎么了?”

一听这话,莞落立刻紧张起来。

“我也不太知道。”

小熙眨眨眼,含糊的应道:“只听父王说是身体弱,病的太久,还说让我们不要担心,又告诉我,不要告诉别人……”

“那大夫都怎么说?”

“我也没太听懂……”

安然在楼上,向落落说了邵峥的一些计划,两人拿着一副地图简单的商量一番,正好也谈到瑞王妃生病的事情。

“根本不是生病,是中毒。大夫说了,岳母中的是一种慢性毒药,早已服用,只是未被发觉,等到症状能够看得出来,便已是毒入内脏,不可根除。”

他刚刚说完,莞落和小熙就推门进来。

一进去,莞落立刻就问:

“安哥哥,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安然转眼看她,缓缓点了点头:

“确实。岳父已经将京城最好的大夫全都给找遍了,所有的人都说无法根治,说是中了这样的毒,只有强行维持,或者,等死……”

“什么?”

莞落和小熙同时发出惊呼,莞落只是浑身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我还奇怪这都是什么原因呢!原来如此……怪不得大姐一定要当上皇后,父王一定要回京城,怪不得所有的时间都出奇的恰巧……子际……赫子际……”无力地道出他的名,又悲又恨。

楼林走到她身边,双手扶住她肩膀,轻声安慰道:

“别着急,颜颜的医术不是很出神入化吗?等下安然回去,叫颜颜回家一趟,给你母后好好瞧瞧,然后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没有用的。”

安然打断他的话,顿了一会,才道:

“你们真的以为颜颜只是为了帮慕姐姐铮一个后位,就毫不犹豫的抛下镶亲王自己进了宫?”

莞落和楼林听了,蹙眉思索,忽然一个激灵,同时讶道:“她该不会是……”

“是。”

安然这次说得很干脆:

“我一直都没有对别人讲起过,一是因为颜颜交代过我为她保密,二是我觉得,以眼前状况来说,说出来对大家确实没有什么好处。但是,如果我不说,对颜颜,对你们,都不公平。”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续道:

“颜颜进宫那日,先回了瑞阳王府。她本来并不是十分坚定,也没想那么早就去找慕姐姐,但她替岳母把过脉之后,了解了病情,知道了真相,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岳父前些时日,写过一封家书送回来,但却是直接派人送到宫里给了慕姐姐。心中所说内容,便是岳母身中之毒,已无百日之命。慕姐姐将消息瞒下,没有知会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能够放心的走,别再顾及着其他人。岳父无意中对颜颜说起信笺的事,以颜颜的性情,一旦清楚全部,只会提早入宫,想着报仇,怎么还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呢?”

……

好像是过了很久,莞落抬头,和小熙对望一眼。

两人眼中皆有泪光。

……

夜深之后,安然和小熙打算回府。

楼林送他们到门口,安然便道:

“楼兄不必客气,都是自家人,礼数多了到显得见外。落落也要走了,楼兄多回去陪陪落落吧!”

小熙也跟着附和道:

“是啊师傅,回去陪落落吧!我们自己走就行了。”

楼林也不多说,点点头,朝他们笑笑:

“那就回吧!该来的总会来的,我心里早做了准备,你们也不必为我和落落担心。”

说完,状似轻松的耸耸肩,转身回了。

“楼兄!”

安然看着他背影,忍不住叫住他,问道:

“如果我们的计划失败了,你想过是什么后果吗?”

楼林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轻轻的笑了一声:

“大不了,不就是个死么?”

还能有什么了不起?

若是能让落落再无烦忧之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