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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盛宠:天命皇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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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衣服下身体上的伤,绝对不比这会装的混蛋身上的少。
宫景曜在用晚饭后,便起身离开了。
龙远忙放心饭碗拿起剑,追了上去。
月牙儿在见房里只剩她们二人后,她便跑去关了房门,回到座位上,就看着某女贼兮兮的问:“大姐,你和景公子昨晚……战况激烈不?”
“很激烈。”肖云滟回忆他们打架的场景,如果不是姓景的武功太高,她一定打得他鼻青脸肿,无颜见人,看他还怎么给她作妖。
月牙儿一听这战况很激烈,她就压抑不住激动的问:“怎样个激烈法儿?”
“我差点弄死他,如果不是他太厉害的话。”肖云滟低头吃饭,咬牙切齿,那个混蛋不要栽到她手里,不然,她一定要让他知道得罪女人的下场。
月牙儿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俏丽侧脸,心中无比佩服她这位女中豪杰。
肖云滟端着碗吃饭,越吃越觉得有点气闷,索性便不吃了。
月牙儿体贴的奉上一碗汤,笑的诡异道:“大姐辛苦了,补补。”
肖云滟接过汤喝了口,然后,她怎么觉得月牙儿看她的眼神很古怪呢?
月牙儿忙敛去眼底诡异的笑,面无表情的端碗,夹菜,闷头吃饭。
肖云滟抬头看向月牙儿时,就看到月牙儿恍若没事人似的在低头吃饭。
月牙儿低头掩藏眼底笑意,因为她怕她大姐看到她眼中笑意,会挥拳揍她。当初桃下镇一架打的,她可至今都不忘这大姐的拼命狠劲儿呢。
肖云滟吃完饭后,就继续躺在床上休息,因为她是伤患,那怕姓景的给的药非常管用,她背后不疼了,可人还有点虚弱累。
月牙儿收拾了一下碗碟,就端着长长方形托盘走了。
房门是关闭后没多大会儿,又被推开了。
肖云滟见一袭深紫色圆领锦袍的宫景曜到来,她还是觉得他这样穿正常点,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根本不适合他,因为压不住他的妖气。
宫景曜举步走到床边坐下,望着她,眉宇间略有忧色道:“你昨夜说了那番话,他的人回去定然会如实禀报他,一旦他查下去,必然会查到,你是靖西侯府大小姐的事。”
肖云滟躺在床上,不悦的皱眉道:“我早和你说过,我不是什么靖西侯府大小姐,我也不是明月国的人。”
“我知道。”宫景曜面上依旧忧愁凝重,望着她道:“你虽然不是肖云燕,可你却出现的太巧合了。任谁都会把你当成是她,就算是我当初让龙远去查你,得到的结果也是……你是靖西侯府大小姐肖云燕。”
肖云滟觉得这个事儿真是难以解释的清楚,因为她那日穿越太赶巧了,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她是假的,而真的肖云燕已经逃跑了。
宫景曜见她烦恼的眉头紧皱,他便温声安慰她道:“你也不必为此太担心,据我所知,肖云燕右肩上有块红色的胎记,若一朵小小的牡丹花,故而她小字牡丹,乳名丹儿。”
肖云滟微眯眸,怀疑的看着他问:“这么隐秘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你就是让她逃婚的奸夫?”
宫景曜想都不想,抬手敲了她额头一下,瞪她一眼,随之又面色淡然道:“这些事不算隐秘,仔细查下去自能知道,你就莫要胡思乱想了。”
肖云滟笑看他,看了会儿,她突发奇想道:“你说,我是不是也该为自己取个小字?”
古代的女子,都是有小字的,就她没有,似乎有点另类。
宫景曜听她要为自己取个小字,他挑眉来了兴趣,看着她笑问一句:“那我倒好奇了,你的名字,含义为何?”
肖云滟双手枕在头下,看着他,神秘一笑道:“当年我师傅捡到时,就觉得我的眼眸很美,然后她就为我取了云滟这个名字。云雾飘渺,波光潋滟。”
宫景曜以往也觉得她的眼眸很美,此时听她这般一说,再仔细瞧瞧她的眼眸,果真不负“云雾飘渺,波光潋滟”之美。
肖云滟被他看的红了脸,水眸含羞微敛道:“小字的事还是算了,我觉得,一个人,一个名字,也是够用了。”
宫景曜望着她害羞的模样,似是看得痴了。其实安静的她,有种空灵的美,真的很不似凡尘俗世间的女子。
肖云滟等了很久,都听不到他的声音,她不由得抬眸去看,恰巧与他四目相对,顿时她竟觉得有几分羞恼:“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在想给你取什么小字。”宫景曜心情很好的唇边含笑,她吃醋的模样很可爱,所以,他准备认真为她取个小字,一个只有他能唤的小字。
肖云滟黛色的柳眉皱了下,看了他一眼,慵懒眯眸问他:“哎,你想到怎么让你侄子查出我不是肖云燕了没?话说,我可不想昨晚白做那一场戏,更不想一直顶着肖云燕的名字活。”
宫景曜笑看她气呼呼的小模样,他俯身伸手撩她一缕发丝在指尖摩挲,勾唇凤眸露算计之色道:“肖夫人当年可生了一双女儿,长女一出生便被恶人偷走,只留下一个次女养在身边,她便是肖云燕,而你……你便是失踪的靖西侯府,正在的大小姐。”
肖云滟听着他睁着眼说瞎话,她嘴角抽搐一下,伸手从他指间夺回她的发丝,一双水眸含笑盈盈的看着他,倒要瞧瞧他还能如何编下去。
宫景曜伸手刮了她鼻尖一下,低笑了声道:“你呀你,有时太聪明,可真不讨人喜。不过,肖良夫妇已死,当年肖夫人身边伺候的人,也全被周氏一个个的暗中弄死了。所以,当年肖夫人在城外庄园里到底生了几个女儿,谁也不知道。既然是无人知道的事,那编起故事来,可就真实多了。”
肖云滟早知这人脑子挺好使,可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给她一个身份,那怕将来有人怀疑她不是明月国人,或者是诬蔑她是外邦奸细,只要有肖良长女这个身份在,便一切困难都能轻易化解了。
宫景曜有一点没和她说,肖云裳在宫里,她是和肖云燕一起长大的人,自然可以帮宫明羽想清楚一些事,比如此肖云滟非彼肖云燕之事。
肖云滟抬手打个懒哈欠,眸光更是水盈盈的波光潋滟,她红唇微勾一抹笑道:“本尊累了,要睡一会儿。”
“是,我来为尊主您暖床。”宫景曜说着笑着,便真褪了鞋袜,斜卧在她身边,极尽魅惑,风情万种。
肖云滟对于美男陪睡之事,她也只是撇撇嘴,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就是那样闭上眼睛无视他存在。
宫景曜那能容忍她忽视他存在啊?这样伸手把人往怀里一搂,低头含住那娇艳的红唇,不闹得她心肝儿砰砰砰,他就算白长了这一张好皮相。
肖云滟笑眼弯弯的回应着他,对于他青涩中有点霸道的吻,她觉得她应该教他一下,至少要给他上上课,毕竟他这学习能力也忒差了点,她不满意了。
宫景曜被她撩拨的喉咙发痒,大手搭在她膝盖上,一路向上摸去,刚隔着亵裤摸到她大腿上,她就清醒的阻止了他接下来的放肆动作。
肖云滟虽然是嘴上总说要睡他,可要是真睡时,她还真有点退缩。因为,她有点害怕,毕竟女子第一次本就痛,结果她还遇上个生手,后果会如何……想想怎么就这么毛骨悚然呢?
宫景曜不悦的皱眉,盯着她看,眼底的**只增不减,被她小手压制的大手,也有一丝轻微的挣扎,他非要她不可,不要不能安心。
肖云滟感受到他不受控制的**,也看到他眼底的汹涌欲火,她觉得这次她有点阻止不了了,可却又觉得这样轻易交出自己,有点怪怪的感觉。
宫景曜低头轻柔的吻住她的唇,他看清楚了她眼底的不愿意,他不勉强她,可她却必须要帮他一回,以示弥补。
肖云滟如果也没想到,有一日,她竟然会帮一个男人抒解?而且,她还遇上了一个青涩且索求无度的混蛋。
噗!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为什么她卖身为婢还不够,还要这样伺候这位大爷啊?
宫景曜这拉着她一折腾,那就是一个时辰,可是身体的青涩,却让他尝过甜头后,想要的更多,最后越发觉得空虚不够,令他身体舒爽了,心里却烦躁的想吃人。
肖云滟已起身下床去洗手,她的脸很红,都怪那个混蛋,拉着她不撒手,也不怕精尽人亡。
宫景曜面色潮红的掀开帐子,坐在床上的他白色亵衣领口大开,从胸口开到肌理分明的腹部,如果不是有个系带系着,他此时此刻就该是衣衫半脱的妖孽模样。
肖云滟洗好了手,回头瞪着他道:“还不起来回你房间去梳洗?难闻死了。”
宫景曜对于她的嫌弃,他也是蹙眉疑惑道:“这次的气味,怎么比上次浓烈那么多?”
“上次?”肖云滟一挑眉就是怒瞪他,他居然还有上次?上次是那个小妖精帮他抒解的?他不给她说清楚,就等着回头去当东方不败吧!哼!
宫景曜看着她气呼呼红彤彤的脸蛋儿,他莫名的羞红脸,敛眸低不敢看她低声说:“上回你醉酒脱光自己,我误闯了进去……看了你的身子后,我就做了个奇怪的梦,然后……我就梦遗了。”
肖云滟听完他说的那些事,是又羞又怒,脸红的像要滴血一样,眼眸也水盈盈的满是羞色,转过身去,暗握拳咬牙道:“你先走吧,我想静静。”
“我不走。”宫景曜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他才不要出去惹人笑话呢。
肖云滟要被他气死了,她重重跺脚走向房门,打开门喊了声:“龙远,去备水取衣服。”
龙远从隔壁房间出来,应了声,便忙回房取了他家主子的干净衣衫鞋袜,先送给了门满身杀气的肖大小姐手里,然后才脚步急匆匆的向楼下跑去。
肖云滟拿着那叠衣服鞋袜,转身回了房间,看着那个一脸无辜的妖孽,她就好想把这衣服丢他脸上去。
宫景曜坐在床边,身上只穿着白色的亵衣亵裤光着脚,衣领大开着也不拉一拉,就那样袒胸露腹的看着她,因为他发现她脸很红,一直红着,就没褪去红晕过。
肖云滟气呼呼的坐在桌子边,房间里充斥着那种气味,人想不脸红都难。
她真不知道,怎么就一两天的时间,他们就迅速发展成了这个样子了呢?真是见鬼了。
龙远可是下了血本了,他是给了一定黄金,让厨房所有的锅刷干净腾出来,烧水给他家主子沐浴。
客栈老板对此自然是一千个千万个愿意的,忙吩咐所有人,一定要伺候好那位景公子了。
一群人在厨房里忙着烧水,果然没过多久,水就烧好了。
龙远带着一群人,大桶小桶,冷水热水往二楼提,那阵仗相当壮观。
肖云滟坐在桌边,手里端着茶杯,目瞪口呆看龙远指挥人送水进来,等房间屏风后的大浴桶装满七分水后……她就把茶杯咂向了龙远,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养出什么样的下属,尽干些混蛋事。
龙远接住杯子,心虚的看了肖云滟一眼,便低头转身离去了,临走前,还不忘为他们关好门。
主子这下能如愿以偿了,肖大小姐这个婢女,一定会好好伺候他沐浴更衣的。
------题外话------
比起单纯的宫小受,龙大妈猥琐多了。
☆、第一百章:美人在水中
肖云滟一转头,就看到某个无耻之徒在宽衣解带,衣袍滑落掉在地上,她的眼睛却盯着他的后背目不转睛。他背后怎么会有这么长一道伤疤?以往逗弄他的时候,她也没摸到这个伤疤啊?
宫景曜偏头看向她,勾唇一笑:“吓到你了吧?这条疤痕跟随我十年了,当年我也以为我会死掉,可大哥他不肯放弃,守了我整整五天五夜,在他衣不解带的照顾下,我奇迹的活了下来。”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知道了,只要人不认命,天就不能奈人如何。
也是从那时起,他离开了帝都,跑到了风沙漫天的玉门关,一待就是好多年,宁可战场金戈铁马挥洒热血,也不想再回去面对帝都中的血雨腥风。
而他身上曾经留下的无数伤疤,在为帝后,便被宫中太医一起想办法去掉了。
只因帝王之身万金重,怎可留下这遍布交错的恐怖疤痕?
可这背后的疤痕,却怎么也消除不掉,他想这疤痕,他应该是要带一生了吧?
肖云滟望着那道又长又宽的疤痕,那怕是手触摸不出来了,可眼睛看到的淡淡疤痕依旧狰狞恐怖。
当年留下的疤痕,应该是比这更长更宽更狰狞吧?
宫景曜已褪去所有衣衫,他之所以没下水,是要这女人好好欣赏他修长健美的身材,可她那什么眼神?总盯着他背上那条陈年旧伤看什么看?
肖云滟是在心疼他的,特别是听他用云淡风轻的口吻说当年之事,她就是更是心疼他了。
可这抽风忘吃药的,这样的气氛下,他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流氓的事啊?
果然,脑子有病的人,是不值得同情的。
宫景曜是从侧立,改成了正立,相比侧立身材的优美曲线,他更想让她看看他正面,因为他正面也好看,更能正面他是个威武雄壮的男人。
肖云滟抬手捂眼,真是无法直视了,这个抽风变态的臭流氓。
宫景曜见她抬手捂眼,他不悦的拧眉,光着脚迈着大长腿走过去,伸出双手拿开她双手,凤眸含怒看着她危险的问:“我不好看吗?”
肖云滟闻言,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他一番,脸不红气不喘道:“你很好看,鸟也是好鸟,现在,请转身去洗澡,小心冻坏你家兄弟。”
宫景曜的脸红了,他松开她的双手,缓缓转过身去起步走。比起她的道行高深,他还是修为低了点。
肖云滟在后看着他曲线优美的背影,手摸着下巴,皱眉嘀咕了声:“这样好的翘臀,不当小受真是可惜了。”
“你再敢胡说,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宫景曜俊脸很黑,他头也不回说完这番咬牙切齿的话,便踩着木梯子下了水。
肖云滟在原地皱眉又嘀咕声:“狗耳朵啊?这么小声也听得到。”
“过来,帮我擦擦背。”宫景曜嘴角含笑,对于她的小嘀咕,他听着倒是觉得很可爱,好似她是个很受气的小媳妇儿。
肖云滟举步走了过去,眼神如果能杀人,那冒着热气浴桶里的美人儿,早就被她凌迟成千百片了。
宫景曜惬意的背靠着浴桶内壁,双眸闭合着,双臂搭在浴桶沿上,一副等着人伺候的大爷模样。
肖云滟站在他背后,挽起袖子,伸手捞了那丝瓜络,很想大力的搓掉他一层皮,可一想到他背后的疤痕,她又狠不下心去了。
宫景曜享受着她温柔的伺候,心里甜丝丝的。想他以后如果累了回家,也有妻子这样温柔体贴他就好了。
肖云滟低头瞧他一脸舒坦样子,她也没和他去计较,只是丢了丝瓜络,伸手为他捏肩按摩手臂,她也觉得他挺辛苦的,毕竟护一个人,也是很不容易的。
宫景曜倒是很意外她的举动,睁开眼偏头向上看,只见她低眉顺眼的为他按摩着,他抬手搭在她手背上,心疼的望着她道:“你不用这样伺候我,我从不曾想过让你当个伺候我的婢女。”
“我知道。”肖云滟抽出自己的小手,拿过一旁的浴巾,轻柔的为他擦着背,目光每触及到那道狰狞的伤疤,她心就抽疼抽疼的。
宫景曜望着她流露出悲伤之色的小脸,他伸手再次抓住她的小手,望着她,担忧紧张的问:“你是不是又想你的家乡了?”
肖云滟感受着来自于他内心的恐惧,低头看着他骨节泛白的手,她唇角微扬道:“我的家乡无亲无友,我回去也是一个人,倒不如留在这里,至少这里……还有你这个大美人可看啊。”
宫景曜听她说了不会回去她的家乡了,他才真的安下心来。望着她,忽然来了句:“滟儿,你亲亲我吧。”
肖云滟对于顶着一张妖孽脸,却卖萌撒娇要亲亲的他,她抿嘴憋住笑,真的低头在他绯色丰满的唇上亲了亲。他的唇很柔软,带着如兰似桂的香气,她记得这个味道,这是一种茶,很特别的绿茶。
宫景曜仰头回应着她的吻,这不是第一次他在下她在上,可却是他第一次承接她温柔缱绻的缠绵之吻。
肖云滟吻到感觉有点窒息,她才离开他的唇,望着他漂亮的凤眸,忽然低唤了声:“景儿。”
“嗯。”宫景曜很自然而言的应了声,他与她如此之近距离的对望,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在她眼中的倒影。
肖云滟伸手抚摸上他脸庞,唇再次覆盖上他的唇,依旧喜欢这种感觉,因美色而沉沦,那是一种饮鸩止渴的感觉,明知是死,也还是那样贪婪的汲取,只想稍解饥渴。
宫景曜上挑的眼角微微泛红,他紧闭着双眼在水中,任由她如此贪婪的汲取,他也愿意为她稍解饥渴,成为她的玉露琼浆。
肖云滟也只想亲吻他一番,吻罢后,她低头笑看他,嘴角微扬道:“我帮你把头发也洗洗吧?”
“嗯。”宫景曜倒是难得的乖顺听话,他转过头去,望着水中朦胧的身影,他心情很好的的扬起嘴角,伸手去轻点水面,微波在他指尖下荡漾开来,层层圈圈的涟漪,模糊了他们彼此的倒影。
肖云滟摘了他发髻上的玉簪放置一旁高脚几上,一双小手撩水为他湿着发,他的长发很美,乌黑柔亮,光可鉴人。
宫景曜手拿浴巾擦着前身和手臂,与她说道:“你的伤似乎已没大碍了,想来白毓秀真出了大力,才能让你的内伤在一夜间痊愈。”
“白毓秀?”肖云滟微皱下眉头问:“为什么是白毓秀?”
“因为那时我关心则乱,差点走火入魔,是白毓秀及时出现,才救了你我性命。”宫景曜回想当晚情景,依旧心有余悸。
想他一向冷静自持,这回却因为肖云滟受伤,差点心神紊乱的害自己走火入魔。
肖云滟细心温柔的帮他洗好头发,结果探头一看,这人竟然睡着了?
宫景曜头靠在浴桶边缘,双眼紧闭,绯色秀唇被热气熏染的娇艳欲滴,白皙的肌肤被水光映的如白玉美无暇,这样安静的美丽睡颜,让任何人都不忍心打扰。
可肖大小姐就是个不解风情的,伸手拍拍他白里透红的脸颊,就把人拍醒了。
宫景曜迷迷糊糊的醒来,脸上的痛感,令他忍不住皱眉,这女人也太粗鲁了,叫人不能用喊的摇的吗?非用这么暴力的手段打醒他,哼!
“别磨叽了,赶紧起来,再泡下去,你就要发胀了。”肖云滟是也不避讳一下了,她叫醒会享受的景公子,便转身去拿了块柔软的白色棉布,用这个包裹身子,一会儿身上水分就能干,龙大妈果然想的周到。
宫景曜也不知害臊为何物了,他站起身来,便迈着修长白皙的大长腿出了浴桶。
肖云滟双手拿着那块棉布展臂走过去,把某个曝露狂给包裹了起来,没好气等他一眼道:“自己擦,我去给你拿衣服。”
宫景曜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自己擦起身子来,望着那衣服回来的的她,他心情不错的说道:“等明日天气要是好,我们就启程去洛阳,在哪里玩一段日子,便能赶上牡丹花会了。”
“嗯,离开这里去洛阳也好,至少能换换心情。”肖云滟把衣服一件件的递给他,等他一件件的穿好后,她转到他身后去,把他包裹起来的头发放下来,拿着一块干的棉麻布,为他擦这头发,俨然就是个在无微不至照顾主子的小丫环。
宫景曜倒是觉得,她这般伺候他沐浴更衣,更像是一个体贴温柔的妻子。
肖云滟拉他到床边坐着,都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才好不容易把他那头浓密乌黑的长发擦的半干,反正不滴水就好,至于什么时候能干?这就不归她管了。
宫景曜见她起身离开,他皱眉刚想张口问她要去干嘛?就听见她喊了龙远声,然后,她人就背对着他,坐在了外间的桌边凳子上……喝茶。
龙远忙推门进来,挥手让人赶紧收拾干净房间。
肖云滟正喝茶,见龙远让人拿着衣服去丢,她忙放下茶杯皱眉道:“你就不能去洗洗?这么好的新衣服拿去丢了,你到底是有多败家?”
龙远被训的一愣,然后忙抱剑拱手道:“回云姑娘的话,主子的衣服,从来都是穿一次丢一次的。”
因为脏衣服没人洗,所以,以往的那些衣服,都被他当垃圾丢了。
肖云滟刚又端杯喝一口茶水,就因龙远那一番无奈的话,给气的喷出去了。
龙远一见肖大小姐竟然喷茶了,他脸色吓的一白,忙对还没走掉的小二哥说:“你立刻去准备几桶水和木盆来,记住,要一桶热水两桶冷水,快点去!”
“呃?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小二哥虽然不清楚这位龙爷是咋的了,可他看清楚一点,这群人里最不能得罪的不是景公子,而是这位身份奇异的云姑娘。
龙远在小二哥离开后,他就笑的比哭还难看的在一旁解释道:“云姑娘,小人真不会浆洗衣物,不然……也不会这么浪费了。”
对于浆洗衣物,肖云滟自然也不会,可用皂角洗衣服,应该是不难的吧?
龙远心虚、难受、紧张。他回头看一眼他家主子,他家主子一副无辜的样子老实坐在床边,对于他的求救熟视无睹。他忽然,也觉得手痒的想揍人。
宫景曜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招惹肖云滟,毕竟,他真没有那种将祸水东引的伟大精神。
龙远暗暗鄙视他家主子,媳妇儿没娶到手,就怕成这样,以后……以后他们都没好日子过了。
肖云滟是真觉得她很倒霉,伺候那姓景的沐浴更衣且不说,还真当大脚丫头的帮他洗衣服?呸!洗的还是他弄过那事的衣服,想想就是一阵恶寒。
宫景曜和龙远这对主仆,当一向豪放不羁的肖大小姐挽袖洗衣服时,他们一致的保持沉默不出声,因为他们怕挨揍。
肖云滟洗衣服洗的火大,想她那个时代,除了内衣以外,大多数衣服都是用洗衣机洗,有点钱的还送洗衣店,何时这样费劲的洗外套过啊?
而且,古人的衣服又厚又重又大件,洗这样的衣服,都赶上洗床单了好吗?
龙远在一旁一直好牙疼,肖大小姐这副满身杀气怒火的样子,他真的觉得心里老怕了。
宫景曜也一直坐着没敢动一下,因为他觉得这个时候,谁发出一点声音,都能让肖云滟爆发出火山般的怒火。
“大姐,我出门买了柿饼,你要不要吃一个啊?”月牙儿拿着一包东西闯进来,打破这房间里寂静气氛。
龙远用惊悚的眼神看向跑进来的月牙儿,他心里的光亮瞬间熄灭,这下死定了。
宫景曜倒是很淡然,也许是因为他都想到了,如果肖云滟真发火,他就从那边大开窗户处跳出去,逃跑。
肖云滟是洗衣服洗出一肚子火,那还有心情品尝荥阳美食啊?
月牙儿是进去后,才发觉了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炙热的杀气,带着一种火山喷发前的危险感觉,她嘴里咬着一个柿饼,脚下一步步向门口退去。
龙远见月牙儿要逃跑,他秉承着要死大家一起死的同甘共苦想法,他快速出手,把一只脚跨出门槛外的月牙儿,给拽回了房间里,并且关上了房门,堵死所有人的生路。
月牙儿眼神含恨的看着龙远,这人太坏了,竟然死也要拉上她一起?哼!这仇她记下了,早晚报复回来灭丫的。
------题外话------
嗯!我又刷新了下宫小受的的节操。
☆、第一百零一章:离间计
翌日
天气晴朗,风和日丽。
他们一行人坐着马车离开了荥阳,向着洛阳方向而去。
古代马车吧,好马车一天最多走五十里,差点的马车,也就三十多里地。
而他们的马车虽然是双驾并驱的,可因为路上遇上点麻烦,还是倒霉的露宿了荒野。
肖云滟坐在火堆旁,吃着烤鸡腿,皱眉烦恼道:“这帮人怎么总是阴魂不散?难道他们没查到我的真实身份吗?”
“大姐,你还有真实身份啊?那肖大小姐只是你一个掩饰真实身份的幌子吗?”月牙儿啃一口喷香的烤鸡腿,满嘴流油的幸福感啊!
真是难以想象,景公子这样的富贵公子,竟然不止会下厨,还会做这么好吃的烤鸡!大姐真是太走运了,居然碰上这么好的男人。
唔!她是羡慕嫉妒恨皆有吧!
肖云滟眼睛看了月牙儿一眼,见那丫头吭哧吭哧的啃鸡腿,她无奈的摇摇头,转头看向低头沉思的宫景曜,她心疼他的递上鸡腿道:“吃点吧,不然夜里露宿难熬。”
宫景曜没有去接那只鸡腿,而是抬头看向他,嘴微张,一副等着投喂的样子。
肖云滟无语的翻个白眼,从鸡腿是撕下一块肉,送到他嘴边。可他倒好,居然低头都不低头,她紧抿嘴唇瞪他一眼,最终认命的把鸡肉塞到他嘴里去。
宫景曜是不怎么饿的,他就想逗逗她。那鸡肉他是不想吃了,对于她的纤纤玉指,他倒是很感兴趣一尝。
饶是肖云滟再豪放如汉子,也免不得被他人前调戏的哄了脸颊。这个混蛋,哪里来的这么多恶趣味?好好的鸡肉不吃,咬着她手指不松口干嘛?
月牙儿目瞪口呆的在一旁,观瞻此一卷名为“诱惑”的画。
龙远偏过头去,觉得他要做个非礼勿视的好属下。
肖云滟可不是个善茬,他敢惹她,她就敢弄死他。
“嘶!”月牙儿瞪大双眼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她勇猛的大姐太猛了。
肖云滟是猛扑过去,以唇覆上他的唇,在他牙关一松后,她手指得解救了。
宫景曜不是一次被她这样强吻了,可这个姿势倒是很别致。
龙远在月牙儿的惊讶声中,他吓得猛然回了头,结果就看到令他目瞪口呆心狂跳的画面。他家曾经不怒自威的主子,此时竟然被人单手托着后脑勺强吻?
肖云滟也就惩罚性的表面亲吻一下他秀美的绯唇,她可没有深入与他共食的兴致。
宫景曜在肖云滟离开时,他没有加以阻止,而是绯唇勾唇冷笑道:“阁下看了这么久的好戏,也是时候出来露面打个赏了吧?”
肖云滟只见他话音为落,挥袖间已掷出三枚金叶子,她嘴角抽搐下,只能暗骂他是个超级败家子。
飞出去的三枚金叶又回来了,黑夜火光照耀的它们璀璨光华,锋利无比。
宫景曜挥袖收回三枚金叶子,金叶子之上有豁印,不知对方用什么打回的金叶子。
月牙儿一直看着那漆黑中,当有一个红衣妖娆的面具男飞来时,她就吓得忙躲到龙远身后,没本事的人,就要在危险降临时,找到一个能挡下一切危险的……人肉墙。
龙远对于月牙儿的倚靠,他还是觉得挺高兴,这样可以证明他是个很厉害的男人。
可如果他知道月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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