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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惊华:王牌宦妃-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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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吸引之时,有一人换了自己的茶,所以她可以去确信凤胤是在帮自己。
如此这般,她不能要他的王位。
“九皇弟说了这么多便是想要履行诺言,墨爱卿这般,当真是辜负了九皇弟的好意。”凤誉别有深意的说道,目光一直注视着花清茉。他倒是从未见过这般像女子的男子,的确有些出奇。而他更是带领临月大军从落霞谷那般的地狱之地进入逍遥国,着实是令人惊讶。但是,即使此人是百年难遇的将才,他也不会留下。毕竟,鬼谷秘药,这世间有他一人拥有便已足够。
“皇上明鉴,臣只是一介平民,当真是做不了什么王爷。和九王爷的赌,今日既然提出来了,那也就此作罢,以后再不提及。”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笑容之中有着如春风一般的和煦柔肠。她不知道这里多少人想要她的命,但是她想要活着,表面还是不能让人发现一点的不对。
“皇兄,臣弟和墨将军的赌约已定,若真是就此作罢,那倒是显得臣弟贪恋这王爷了。”凤胤微微的一笑,正欲接着开口之时,乾宁宫正殿门前传来冷漠寒锐的声音。
“本王来这么迟,大家竟然还在此处,当真是出乎意料。”
白紫箫的声音,让花清茉不禁一笑,笑容隐藏了些许深意。
“如何何时了?”凤誉听到白紫箫的话,看向一边站着的苏公公询问。
“启禀皇上,已经接近午时了。”苏公公弯腰,卑躬至极的回答。
“已经午时,当真是有些迟了。”凤誉说着,略显苍老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缕的笑容。随即他看着凤胤以及花清茉,道:“好了,赌约之事就此作罢,墨将军不想履行赌约,朕也不能强人所难,如今该是时候去仙乐殿了。”
“是,皇兄(皇上)。”
随后,凤誉便与几位王爷以及花清茉、白紫箫离开,去往举行庆功宴的仙乐殿。
到了仙乐殿中,已经到来的妃嫔,皇子,公主,朝臣以及他人,立刻站了起来,恭敬的行礼。
“见过皇上(父皇),皇上(父皇)万安!见过王爷(皇叔),王爷(皇叔)金安!”
凤誉走到上方的龙椅坐了下来,白紫箫等人也走到了各自的位置坐下。至于花清茉,则是按照前两日宫中传旨那般,走到凤胤身旁的桌子。
此时,凤誉看了看还保持行礼的众人,抬了抬手,道:“平身。”
“谢皇上(父皇)!”
仙乐殿中行礼的众人立刻站了起来,随后慢慢的坐下。在殿中人尚未全部坐下之时,一道极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花清茉,你怎么在这儿?”
如此的声音立刻吸引了殿中大多数人人的注目,他们循声望去,便看到七皇子凤少钦极为诧异的望着九王爷凤胤身侧的秀美少年。惊异之后,凤少钦从位置上出来,快速的走到了花清茉的身侧,目光冷锐的凝视着她,道:“花清茉,我放你一命已经算是大度,你如今再次出现,到底有何阴谋?”
“七皇侄,你怕是认错人了,她不是什么花清茉,她叫墨卿华,是前些日子轩辕塔中胜出的将军。”凤胤看着凤少钦,有些不悦的说道。
“九皇叔,皇侄绝对没有认错人,她就是花清茉,是六皇叔在华朝娶的女人,尧月公主的生母。”
☆、53验明正身
凤少钦的话犹如一颗石子抛入了水中,原本平静缓和的水面瞬间荡起了无法诉说的涟漪,仙乐殿中的人皆都将视线流转在花清茉以及白紫箫的身上,看起来诧异至极。
毕竟,一个在外长大刚回的王爷,一个刚刚封官的将军,两个看起来丝毫没有联系的人,却在此刻被人说成夫妻,任谁怕都是被惊了一下。
而凤胤则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花清茉,手不禁握紧,将心中的不舒服以及怒气压制下去。他知道她嫁了人,但却不知道她嫁的人便是自己的六皇兄。如今,他终于知道这女人为什么会女扮男装当临月的将军,也终于知道她为什么在鬼谷一事上那般的拼命。
原来……
原来都是为了他的六皇兄。
临月的祖训如此,他们这些王爷只能娶五大世家的女子。即使真如他这个皇侄所说,她是尧月公主的生母,但是在临月,她最多只算是一个被他六皇兄碰过的女人而已。
但她倒是聪明的很,并未以女子身份呆在六皇兄的身边,反而入临月朝中为官。这般想法,着实厉害至极。
不过,她既然和这七皇侄认识,为何不改变容颜为官?而是以本颜示人。况且,凤胤自己并不认为,这女人会如此轻易的让别人当面拆穿自己的身份。
所以,他会帮她。或许,这在她看来是无关紧要的。
“是吗?”凤胤轻轻的点了点眼前的青瓷嵌水晶酒杯,唇角的笑意如水纹一般荡漾开来。随后他侧目望着花清茉,道:“墨将军,七皇子说你是女人,你可有何要分辨的?”
“九王爷,臣不懂七皇子再说什么。臣铮铮男儿,难道就因为这张脸要被人误认雌雄吗?”花清茉的唇角的笑意那般的平缓,那般的宁和,完全看不到一丝的不动以及起伏。她站了起来,对着凤少钦拱手做礼,道:“七皇子,臣想你可能认错人了,臣叫墨卿华,不叫花清茉,而且臣与六王爷是在军营中相识,自此之前从未见过。”
“狡辩谁都会,但是我绝对不会认错,你就是六皇叔的女人花清茉。”凤少钦望着这般从容不迫的花清茉,双眸仿佛附了一层寒冰一般冷锐。
其实,他早就知道此次轩辕塔胜出者是花清茉。所以,从她被封将军的那一刻开始,直到刚才在众人面前揭穿她的身份。这一段时间之中,他都在精心算计,为的就是在这一瞬间。
裳凝和四皇叔有肌肤之亲后的第二日,裳凝在自己面前诉说。在还未见到六皇叔时,就被人打晕带走,然后身子便犹如火炉一般燃烧,她整个人都迷迷糊糊,不知发生了何事。等到清醒过来时,她便在四皇叔的榻上,而且已经失了清白。
听完这些话后,凤少钦自己很确定,是有人知道了他们要做的事情,所以先下手为强。本来,他以为此事是孟裳霓所为,为的就是阻止裳凝嫁给六皇叔。但是仔细查过之后,便知此事与孟裳霓无关。
之后,他怕孟裳凝伤心难受,便带着她去轩辕塔观看比武,而那时看得刚好就是花清茉与一男子的比武。
见到花清茉的瞬间,凤少钦便知道孟裳凝此事定是她所为,这女子即便一人也定然能够在守卫森严的皇宫,将裳凝劫走下药,然后送到四皇叔处。如此的真相让凤少钦愤怒无比,虽然他很佩服花清茉的临危不惧,也欣赏她的从容不迫,冷然处世。但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原谅,一个将自己心爱之人送到别人身下承欢的人。所以,他不会放过花清茉,绝对不会。
紧接着,凤少钦便开始策划如何毁掉花清茉。从殊王府最近的动向来看,他可以确定他的六皇叔不知道花清茉已经来了安阳城。而花清茉参加者这比武,必然是想要临月的将军之位,以此身份暂时在临月站得住脚。所以,在花清茉夺得将军之位,完成父皇的旨令后。那庆功宴,便是最好的时刻。
不管花清茉有多大的功劳,欺君之罪都足以让她人头落地。为了这一瞬间,他可是做了两三个月的准备。
“七皇子就是凭这张脸认准臣是花清茉吗?”花清茉对上凤少钦冷寒无情的双眸,樱色的唇上笑容依旧宁雅温和。
“这世间可没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凤少钦冷冷一笑,随后看向坐在一边的凤芷兰,道:“芷兰,你也见过花清茉,来凑近看看,这所谓的墨将军,到底是不是花清茉?”
“嗯,七皇兄。”凤芷兰应了一声,随后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她穿着一身粉白色绣桃花千朵上衣,下身是一件水蓝色银线挑边长裙,梳着百合髻,发上插着一支八宝连珠九星步摇,耳上带着碧玺雕花耳坠。
她走到花清茉的面前,目光看似很认真的凝视打量,随后点了点头道:“七皇兄,的确是清河郡主。”
若只有凤少钦一人这么说,仙乐殿中的人只有三分相信,而这三分很多时候会当做玩笑一般无视。而如今加上了一个凤芷兰,便让人有五分相信。而这五分,足以对花清茉产生一定的威胁。
“听七皇侄和四公主这么说,本王倒也有点相信,毕竟本王还真未曾见过像墨将军这般男生女相的男子,当真是有些不敢相信。”凤冀言右手支撑着下巴,目光望向花清茉这处,唇角之上有着无法诉说的笑意。若一切真如他这皇侄所说,那倒真有好戏看了。毕竟,这墨卿华若真是什么花清茉,其手中的鬼谷秘药必然已经交给了凤紫箫。如此这般,他的皇兄必会更加将凤紫箫当做眼中钉。
随后,凤冀言看向白紫箫,俊秀的脸上笑意连连,略带着一丝的幸灾乐祸:“六皇弟也说说话啊,这墨将军是不是你的女人?”
凤冀言此话一出,仙乐殿中的人皆都看向白紫箫,等待着他的回答。
白紫箫此时只是极为慵懒随意的靠着身后的紫檀镌紫薇花龙纹椅,纯白如雪的手指端着一青瓷嵌水晶酒杯,目光凝视着那酒杯。他的唇角微微扬起,笑容艳丽的犹如常年不败的妖娆花朵,美丽芬芳,动人心魂。身上穿着的绛紫色锦纹长袍,似乎不时流泻着暗暗的光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犹如初生于夜空的明日一般,冉冉高于众人,那般的孤高,那般的不可攀附。
“本王不知,四皇兄自己猜吧!”白紫箫将酒杯抬起,饮下里面的酒。唇角的笑意,更加的妖媚。而他这种随性任意,模棱两可的回答,让人更加的猜不透。
“看六皇弟这样,似乎真的和墨将军没有什么关系。”凤冀言听到白紫箫的话,唇角笑意不减。他的的视线从白紫箫的移开,落到了凤少钦的身上。“七皇侄,四皇叔有些好奇,若墨将军是女子,他怎么会像男子一般喉结突出?或许,墨将军和你说的那花清茉是双生子吧!长相一样,但不是一人。”
“四皇叔真会说笑,六皇叔在华朝娶的女人是郡王府嫡女,有一个年长几岁的哥哥,一个年幼弟弟,并没有什么双生子。而且,只要用药,喉结突出倒也没有什么奇怪。”凤少钦对于凤冀言的话,只是极为平静的说道。说完之后,他转身走到仙乐殿中间,面对着凤誉,拱手行礼道:“父皇,这花清茉欺君罔上,以女子身份扮作男子欺瞒父皇。未免此人狡辩,请父皇下旨,让她在这儿宽衣,验明正身。”
凤少钦此话说的决绝而又坚定,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以及迟疑。如此这般让凤誉更加的偏向于凤少钦,目光望向花清茉。
月白色银丝流云长袍附于其身,看起来当真不像男子那般修长挺立,有着女子特有的柔弱纤瘦。而她的脸庞清逸出众,秀雅细致的眉,漆黑明亮的眸,小巧精致的鼻,樱色柔光的唇,五官那般的柔细,那般的秀丽。就算他那绝艳妖娆的六皇弟,虽然容姿盖世,无以伦比,但是却都不及眼前这人的女气。
“墨将军,朕的七皇儿说你是女子,未免污蔑于你,墨将军可愿意在众人面前验明正身?”凤誉看着花清茉,声音听着很是温和。但是其中,却包含了一丝的威胁以及暗示。毕竟,凤少钦是他的亲子,而这墨卿华若真是什么花清茉,那就是破坏临月祖训的人,自然不能姑息。
况且,若她真是女子,那就可以抓起来,待逼问出鬼谷秘药之后,直接解决,也算是省了思虑杀这人的理由。
“皇上,臣乃皇上亲封的将军,如此这般,当真是对臣的侮辱,即使那人是七皇子,臣也难以忍受。”花清茉此时从座位之上站了起来,走到凤少钦的旁侧,然后单膝跪地,道:“臣斗胆请求皇上,若是七皇子所言虚假,请皇上让臣好好管教管教七皇子,免得七皇子日后重蹈覆辙,那可真是污了皇上英明。”
此话让凤誉有些不语,但是却也只能点头应允:“墨将军所说,朕准了。”
“多谢皇上。”花清茉拱手行了一礼,随后站了起来。面对着凤少钦,她将手放在腰带之上,慢慢的解下了腰间那深蓝色如意纹腰带。
☆、54娶孟裳霓
花清茉这解腰带的动作让凤少钦顿时愣住,目光极为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完全料想不到花清茉此举有何深意。她明明是个女人,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解下腰带,难不成她下一步真的是要宽衣吗?
不仅是凤少钦,就连凤胤都诧异至极的看着花清茉,全然不知眼前这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凤胤很清楚花清茉是女子,所以在凤少钦说验明正身时,他就决定若是花清茉拒绝,他会尽全力帮她。但是他根本想不到,花清茉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接受了这验明正身的提议。
将腰带放在一边的地上,花清茉伸手将外面穿着的月白色银丝流云纹长袍脱了下来,随后又将一件金色丝甲脱了下来。如今,她穿着白色的中衣,前襟之处用深浅度不同的蓝色细线绣出了一朵蓝色的牡丹。牡丹本花色艳丽,雍容华贵,而这蓝色牡丹色彩幽丽,雍容之中带着一份孤高冷漠,当真是应了那‘花中之王’的美誉。
见花清茉这般,凤少钦脸色一沉,随后冷声开口,道:“花清茉,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好歹是个女子,难道真要在所有人面前袒【露】身体吗?你这样做,六皇叔的颜面何在?”
“七皇子,臣要纠正你两件事。”花清茉听到凤少钦的话,停下了动作,目光平缓至极的看着他,道:“一,臣是男人,在众人面前袒【露】身体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二,臣和六王爷并无深交,他的颜面与臣毫无关系。”
说完,花清茉将手放在中衣的带子上,从上至下,极有顺序的解开。
望着这般场景,凤胤的脸色更加幽沉,他抓紧眼前桌子的边角,强忍着自己想要阻止花清茉的冲动。
他很清楚,自己若是出去阻止,以这女人的性子,一定会生自己的气。但是看着这场景,他真的有些沉不住气。一个女人,竟然敢这样做,她莫不是疯了?她再怎么脱,也不可能变成一个男人,到底她存了怎么样的心思接受他那皇侄的提议,以及向皇兄请求那样的事情。
在凤胤出神之间,花清茉已经抓住自己的中衣,慢慢的脱了下来。
中衣里面是一具风骨清秀的身子,肌肤纯白如雪,胜于女子,只不过上面有着几道淡淡的粉色伤痕,平添了一抹妖艳。虽然消瘦至极,但是宽肩窄腰,前胸平坦,完全就是一个男人。
仙乐殿中的女子见到这一场景,立刻拿出手帕遮住了自己的双眸,毕竟她们不已观看男子裸身。
而凤少钦见到这情景时,已经惊讶的说不出来话来了。他盯着花清茉平坦的前胸看了片刻,随后又看了看花清茉秀美如玉的脸庞的。紧接着,他的目光向下,看向某处,顿时睁大了眼睛,唇微微张合:“你……你……你怎么变成男人了?”
“哈哈……”花清茉听到这话,便笑出了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道:“七皇子这话说的真是有趣的很,臣本来就是男人,何来变成男人一说。”
花清茉拿起中衣,慢慢的穿上,目光看向仙乐殿的某处,唇无意之中张合,说出了几个字。若是此时有人仔细看着花清茉的唇,便能看出她说的是,少主好了。
穿上中衣之后,花清茉拿起长袍、丝甲以及腰带,对着凤誉行了行礼,道:“皇上,臣先出去整理一下仪容,望皇上恩准。”
“墨爱卿去吧!此番是朕的七皇儿无理取闹,等到庆功宴后,就劳烦墨爱卿好好管教管教这孩子。”凤誉点了点头,唇角有着一点笑意,但是目光之中却已然有杀意存在。就算这墨卿华不是他七皇儿说的花清茉,但是他依旧要死,只不过要给他的死寻个说法,却也有些浪费精力。
“是,微臣遵旨!”花清茉行礼之后,便走出了仙乐殿,到了一边的偏殿,然后走了进去。进到里面的瞬间,便看到一个身穿月白色银丝流云纹长袍,腰佩深蓝色如意纹腰带,长发用一只羊脂玉簪束起的秀美少年。而这少年,有着和花清茉一模一样的容颜。
“见过少主。”穿着中衣的花清茉跪到了那站着的人面前,声音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恭敬虔尊。
“不必多礼。”清冷的声音响起,少年望着花清茉,道:“钰阳,你这缩骨术、易容术以及声音变化,当真是让我惊叹。此番,真是多谢你了。”
话刚落音,眼前的花清茉猛然发生巨变。纤瘦柔弱的身子慢慢的变得挺白修长,待身体不再有变化之时,便快速的伸手,将脸上的面具拿了,而面具之后,是一张有着清浅温润笑意的俊美容颜。
此人,乃是幽云十六骑之一,钰阳。
“少主过奖了,钰阳这不过是小把戏,能够帮到少主,是钰阳的荣幸。”钰阳温声回答,随后有些担心的道:“少主,不如让钰阳继续扮作少主,免得那七皇子凤少钦又难为少主。”
“放心,他就算再难为我,也不会在我是女子此事上多做文章。毕竟刚才,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宽衣验明正身,如今这墨卿华是男子一事已经毋庸置疑。”花清茉看着钰阳,心中不禁感慨。这幽云十六骑个个武功高强,而且个个都有着极为特殊的长处。
比如,猫儿五感这世间几乎无人能敌。
比如,云邪过目不忘。
比如,钰阳靠着缩骨术,易容术以及声音控制变化,可以装扮世间任何一人。
其实,在回安阳城的那一日开始,花清茉便想到了凤少钦和凤芷兰,然后便开始思虑自己的问题。本来,她也不知道钰阳这特长,只是随意和云邪说了说自己现在所担忧的事情,而云邪听了之后,便直接将钰阳带到自己面前,提议让钰阳代替自己。
当看到钰阳假扮的自己之后,花清茉便知道凤少钦如何都不能以自己的女子身份难为自己。
当然,她也考虑到凤少钦不会说出自己身份的可能。所以在凤冀言询问白紫箫之前,都是她自己。而在凤冀言询问白紫箫时,借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白紫箫身上时,她便和钰阳换了过来,自己在仙乐殿中观察。而凤少钦所说的验明正身的提议,刚好与自己猜测的一模一样,所以钰阳假扮自己之后,自己的女子身份便再也不是威胁。
怎么说墨卿华都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宽衣露体,相信没人会再因为这容颜说自己是女人。而且,因为凤少钦此番这么一闹,临月王爷、朝臣、皇子、公主、妃嫔等等,都知道六王爷凤紫箫有着一个和墨卿华将军长相相同的女人,而自己日后就算出现在白紫箫身边,也不会有人怀疑。
此番她还真是要谢谢凤少钦,让她一举两得。
“钰阳,我出去之后,你便和云邪等人会和,暗中潜伏便可。”花清茉出声吩咐,随后便走向偏殿的大门。
“是,少主。”钰阳听到此命令立刻跪下行礼,在花清茉走出偏殿的瞬间,他的身影消失在偏殿之中。
回到仙乐殿,花清茉对着凤誉行礼之后,走向自己的位置。她刚一坐下,凤胤便看向自己,身子凑了过来,道:“刚才怎么回事?”
“九王爷不要多管闲事,好好的吃你的庆功宴。”花清茉瞟了凤胤一眼,极为随意的说道。凤胤的确是帮自己,但是她不想与他过于接触。毕竟,他不是坏人,也帮过自己,若是过深交流,或许会伤害他。
“不说便不说,本王还不想听呢!”凤胤白了花清茉一眼,对于这嚣张至极的女人,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紧张。他这辈子就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女人,自信张扬,勇敢坚强,而且做事完全不按理出牌。随后,凤胤的目光看向白紫箫,而他刚好往这儿看了过来,两人的目光交汇,一瞬间,凤胤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杀气向自己侵袭而来。
在落霞谷中,被百兽围攻时,他已经是害怕到了极点,那些野兽的杀气,就像是暴风雨一般,完全的将他湮灭。但是此时,他感觉自己仿佛身处无边的黑暗之中,无论怎么逃,都逃不出去。
而这一瞬间,凤胤确定了。墨卿华便是花清茉,他六皇兄的妻子,不是他的女人,是他唯一的妻子。
而此时,他的六皇兄根本不是在警告自己,自己怕是都不够自己让他警告。他只是随意的一眼,随意的将真实的自己露出。但这一眼,便也让凤胤明白了。
能够让花清茉喜欢并且拼命的男人,绝对不是像他这样借着王爷任意而为的男人。是从铁血以及杀戮之中走出的霸者,是连他皇兄这样的皇者都不放在眼中的男人,他当真是比不上。
在凤胤失神之时,凤誉端了杯酒,举了起来,道:“此番,墨爱卿出征逍遥国,完成了朕的旨意,当真是大功一件,众爱卿随朕敬墨爱卿一杯,庆他凯旋而归。”
“恭贺墨将军。”仙乐殿的中人皆都端起酒杯对向花清茉,声音几乎算是重叠到了一起。
“多谢!”花清茉端起酒杯,望着酒杯之中的酒,笑而不语。刚才,她已经查过了,酒杯中的酒有毒,所以便快速的换了。桌子上酒杯的酒并没有毒,看来这下毒之人,只是想要自己慢慢中毒。
喝完酒后,凤誉便出声让所有人自便,而花清茉则是极为小心的吃着桌上的菜,免得又有毒。
笙歌悠扬,曼舞动人,仙乐殿中歌舞升平,和乐融融,有着一派说不出来的安宁祥和之景。在一曲歌舞完毕之后,凤誉的目光看向下方,端起了一杯酒,脸上有着无法诉说的笑意。
“今日,庆墨爱卿凯旋是一喜,贺朕的六皇弟与孟家小姐大婚则是另外一喜,朕已经派钦天监选好了日子,这月二十便是极好的嫁娶之日,六皇弟可得好好准备,迎娶孟小姐。”
☆、55下旨暗杀
凤誉随意至极的话语让花清茉不觉一笑,她放下筷子,手支撑着脸,目光望向白紫箫,等待着他的回答。她当真是有些好奇,面对凤誉的话,他会说些什么。
花清茉这番动作,凤胤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亦是明明白白。只是,心脏之处传来一股说不出来的不适。
而这种不适犹如慢慢搅动变大的漩涡一般,一点一滴侵蚀着他的心脏。虽然他已经确定,花清茉是他六皇兄的妻子,但是总觉得有些不能接受。
不过,接下来他倒是觉得有一场好戏看了。
他的六皇兄必须娶孟裳霓为正妃,不然便是对临月祖训的违背。而花清茉就算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六皇兄身边,也不过是一个侧妃或者妾室的身份。
和花清茉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他很了解这个女人。虽然她不在意那些名义上的东西,但是她要的是绝对纯粹的感情以及名分,她绝对不会让孟裳霓进殊王府的大门。
只是,身为临月皇族,祖训绝不得违背。他很想知道,他这个六皇兄到底怎么处置花清茉和孟裳霓两人?
“皇兄,臣弟三日后便会离开临月回华朝,怕是不能娶那女人。反正臣弟也未接圣旨,就劳烦皇兄将圣旨收回,帮那女人另择佳婿。”白紫箫的声音冷寒至极,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迫力。他望着凤誉,绝艳的脸庞上有着无法诉说的笑容,妖冶而艳丽,仿佛红莲碧水,浮光潋滟。
如此之话一出,凤誉的脸色瞬间僵了下来,唇角的笑容瞬间凝滞,却又瞬间舒展开来。本来他还担心他这个六皇弟会觊觎自己的皇位,但是现在听他如此说话,才放心下来,也知道自己之前是乱想了。走了也好,免得他寝食不安,明明坐在这张龙椅之上,却时刻担心着这皇位会被人夺取。
仙乐殿中的旁人听到这话,也都差异至极,目光很是不解的凝视着白紫箫,完全不懂他为何要这般?毕竟,这六王爷从外面回来不到一年时间,就要离开,当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就像当初的六王爷凤锦瑟一般,似乎,他们的归宿以及家不在临月,而在华朝。
“六皇弟,这圣旨已下,六皇弟让朕收回圣旨,当真是在难为朕。”凤誉脸色微沉的开口,心中却是高兴至极。
听到凤誉的话,白紫箫只是端起桌上的青瓷嵌水晶酒杯,右手轻轻的在酒杯之上摩擦。他的手指纯白如雪,温润如玉。青瓷以及水晶的光泽,一温润,一闪耀,映衬着他的手指,越发的白而透明。
“若是皇兄不想收回圣旨,臣弟娶那女人倒也可以,不过,拜过堂之后臣弟便会休了她。皇兄,大概也不想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吧!”白紫箫望向凤誉,漆黑的双眸中一片沉寂。随后,他的眸中掠过一丝说不出来的笑容,他将酒杯凑近自己的唇边,慢慢饮尽里面的酒,声音如北风寒冷,如冷热无情:“臣弟已经决定离开临月,皇兄可不要做多余的事,让臣弟有了留下来的理由。”
说完之后,白紫箫便站了起来,直接走出了仙乐殿,修长的身影从殿中的阴暗慢慢走向殿外的阳光之下,无数的阴冷以及黑暗仿佛在一瞬间被阳光驱逐,显得无比的艳丽明朗,清风舒畅。
但是,望着这样的白紫箫,花清茉不知道为何,心中突然传来一种说不出来的慌乱。她感觉,白紫箫似乎比自己刚认识他的时候柔和了很多,但是却更加让人难以靠近了。
白紫箫突然离开,这让凤誉心中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怒火以及恨意。他是临月皇帝,临月最高之人,但却被一个王爷威胁,当真是气煞他也。要不是因为怕那道圣旨横出,危及他的地位,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凤誉快速的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下去。
见此,身后的苏公公立刻上前给凤誉酒杯满上,而凤誉则是又端起酒杯。
连着喝了四五杯酒,凤誉感觉胸口一阵火辣,但是思绪却清晰了很多。他的目光凝视着手中酒杯中晃动的酒,目光转而看向花清茉,顿时唇角扬起,笑容之中夹杂着说不出来的深意。
这新封的将军,似乎除了死,还能好好利用一番。
庆功宴过后,凤誉将花清茉留了下来,派人将她带到了腾阳阁。此处乃是凤誉的书房,面南向北,东西共九间。
一进里面,首先看到的便是一幅太虚幻境图,话中暗夜无边,星河璀璨,星光点点之中映衬着夜空之中朦胧可见的云朵,纤云弄巧,一眼望去便是一种安宁的寂静。
太虚幻境图下放着一张罗汉床,床上摆放着一张黑漆描金紫檀桌,桌上放着榧木棋盘,棋盘之上却出奇的放着笔墨纸砚。罗汉床上铺着一层明黄色腾龙图毡垫,上面放着几个明黄色腾龙图的引枕。而凤誉,便坐在罗汉床的东边。
“臣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花清茉单膝跪地行礼,声音清冷,完全听不出来男女,只有一种如水的淡泊。
凤誉看着花清茉,也并未为难她,只是抬了抬手,道:“墨爱卿起来吧!”
“谢皇上!”花清茉站了起来,表面上看不出来一丝的不对。但是,在她那宽大的袖袍之中,双手都拿着几枚流云针,以备不时之需。
“墨爱卿坐到朕对面来。”凤誉面对着那榧木棋盘,直接拿起一边放着的笔开始在纸上写了起来。花清茉又行了一礼谢恩之后,便走到了凤誉旁边,坐在了罗汉床的另一边。
目光划过凤誉在棋盘上所写,花清茉目光一沉,心中有着一丝的不解,思考着凤誉因何如此写?
“墨爱卿,朕要的东西你给朕带来了吗?”凤誉很快停笔,目光望向花清茉,声音听着倒是还算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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