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花清茉应了一声,呼吸因为白紫箫此时的动作,有些急促。
“怪不得你男扮女装没有被人察觉。”白紫箫的手放了下来,目光转而望向眼前波动的黑色湖水,暗黑的双眸仿佛被湖水晕染,染上了一片无限辽远的黑色。他的手环住花清茉纤细的腰身,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雪月湖之事,是谁告诉你的?”
“文景。”花清茉想到文景那人,心中便有些害怕。她侧身靠着白紫箫的胸膛,出声道:“紫箫,你和文景认识多年,知不知晓此人乃是鬼谷之人,更是轩辕塔的主子。”
“幼年从崖底离开之后,本王便遇到了文景,之后便来了轩辕塔一边比武,一边学武。虽说本王将他当做朋友,不过此人,我仅仅只是在一些事情之上相信他。”白紫箫冷冷的一笑,笑容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冷寒漠然。随即他看了看花清茉腰间佩戴着的雪寒剑,又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霜冷剑,接着开口:“以后,若是再遇到文景,不要与他过于接近,免得被他利用暗算。”
“嗯,茉儿知道。”花清茉柔声应道,随后她的手搂住白紫箫的脖颈,试探性的问道:“紫箫,你不生我的气了?”
“本王已经惩罚过你,自然是不生气了。”白紫箫冷冷的回答。
“惩罚过了?”花清茉有些不解白紫箫此话,抬头望着他妖艶完美的侧脸,道:“什么时候?”
“刚才。”白紫箫声音冷漠的说了两个字,随后他低头望着花清茉,道:“怎么?还嫌不够。”
“够了。”花清茉一听这话,连忙摇头。不过她也懂了白紫箫对自己的惩罚,刚才的自己因为白紫箫的行为害怕担忧,而这些日子白紫箫必然也是如此担心自己。虽然此事,白紫箫一如既往随意而行,但是花清茉感觉,身边的这个人,似乎比以前温柔了很多。
没多久后,临月大军便到了此处,开始挖掘渠道,引流雪月湖的水。而这之后,逍遥国大军也到了此处,与临月大军一同动作。如此的情景让花清茉觉得有些好笑,先前还在互打互杀的一群人,如今却同心协力的做一件事。
不过,如此这般倒也是极好,这么多人的共同努力之下,雪月湖的湖水在不停的减少,直到那里面掩埋的东西出现在人的眼前。
在已经将那诡异的黑色湖水引流完毕的雪月湖中,是一片由婴儿尸骨堆积而成的尸山,一具具的婴儿骸骨叠加在一起,堆积的很高很密,虽然婴儿的尸骨很小,但是却依旧能够清楚的看到一切。那些尸骨,有些四肢已经散掉了,有些头已经掉了,有些五指已经都不在了。因为湖水的诡异黑色,那些本来的白骨之上,染上了一片说不出来的黑色,骸骨之上,斑斓不一的黑色,让眼前之景看起来更加的诡异恐怖。
眼前的场景,便是人间地狱。
“怎么会?怎么会?”蓝焱望着眼前那一具一具的婴儿骸骨,整个身体都不禁颤抖了起来。那么小的骸骨,应该都是刚刚出生没有多长时间的婴儿,而那么多的孩子,就这样被夺去了性命,连入土为安都做不到。
望着那些婴儿的骸骨,望着那些空洞的眼眶,蓝焱感觉这些刚刚出生的孩子似乎都在看着自己,似乎都在痛苦的哭泣,都在质问着自己,为什么要效忠如此的皇室?为什么效忠夺走他们性命的皇室?
蓝焱这般的表情还算是好的,周围的那些百姓望着眼前的场景,皆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的、呆呆的望着那一片尸山。
“不,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雪月湖边逍遥国的百姓望着湖中之景,皆都失控的叫喊出来,声音之中满是痛苦以及悲鸣。这个世界上,哪个父母能够忍受的了?自己的从未见过的孩子,就这样以一具尸骨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谁能忍受得了?自己一直以为活着的孩子,就这样死在自己的面前。
“不,不会的,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不会这样,绝对不会这样……”
站立不稳,颤抖着身体的逍遥国人突然开始不断的摇头,不断的退后。即使,他们心中明白,这么多的婴儿骸骨在这儿绝对是事出有因,但是他们突然不想相信。他们宁愿相信自己的孩子被选为鬼谷的侍奉者,一生要在鬼谷之中度过,也不愿意相信他们的孩子在冰凉的湖水之下,化作了一具白骨。
他们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听着周围百姓崩溃而又惊恐的辨别声,花清茉不禁叹了一口气。纵使他们不愿意相信事实,花清茉也觉得这是情理之中,也有点同情这些逍遥国的百姓。但是,事实便是如此,若真的要逃避现实,那么他们这些人又为何要到此处来见自己的孩子?
难道,在他们孩子的尸骨之前,他们要因为不相信而将一切都否定掉吗?
“各位,鬼谷近在眼前,若是你们不相信这里面的骸骨是你们孩子的骸骨,那就去鬼谷里面看看,那里到底有没有你们的孩子?”花清茉面对着逍遥国的百姓,声音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平静。

  ☆、38讨回公道


  如此之话,让本来还在自欺欺人的逍遥国百姓一下子愣住。若他们的孩子真的还活着,鬼谷近在眼前,他们去看不就能够看到了吗?
只要去看,就一定可以看到他们从出生未曾见过的孩子。只要他们去看,便可以看到。
可是,真的可以看到吗?
所有人心中残留的那点希望被瞬间打碎,一种无法诉说的绝望从心底最深处延绵开来,包围住他们的身体。有不少的人都无力的坐到了地上,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仿佛都已经失去了活着的生机。
即使,他们想要自欺欺人,可是事实不允许,完全不允许他们。
“呜呜……”百姓之中的女子发出了悲痛的哭声,声音听起来绝望至极。而那些男子皆都忍着眼泪,望着那些骸骨,心中悲恨交加。
他们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枉死,他们一定要去讨个公道。
“走,我们去四方城,问问皇帝陛下,他们为什么要害我们的孩子?”逍遥国的百姓群中有人发出了怒恨至极的声音,但这也是情理之中。如此的事情,世间怕是没有多少人能够接受。
“对,我们去问问,为什么要做这么做?他们都只是孩子,到底犯了什么罪要如此这般?他们明明刚来到这个世界,这些人怎么忍心让我的孩子就这样死去?”
“此事一定要讨回公道,我的两个孩子都被他们带走,如今在这么多婴儿尸骨之中,连他们的尸骨都找不到,我想让他们入土为安都做不到。”
逍遥国的百姓都愤怒到了极点,恨不得此时就到四方城,向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室询问原因,讨回公道。
听着百姓这般激昂愤怒的声音,蓝焱的心中也对四大皇室有着无法诉说的愤怒。不仅如此,就连逍遥国的士兵也还是愤怒起来。毕竟,这些士兵之中不乏有孩子的人,身子有些士兵的孩子也被带走,也就在眼前的这一片尸山之中。
“各位,本将军一定会助你们讨回公道。”蓝焱面对着逍遥国的百姓,郑重的承诺。随即,他拔出剑,声音之中满是愤怒:“逍遥国的男儿们,见到如此的场景,你们愤怒吗?”
“愤怒。”士兵以及百姓的声音重叠到了一起,声音犹如天空之中响起的巨雷一般,仿佛能够将整个穹宇震碎。但越是这般,越能够看出,如此逍遥国的人到底是多么的愤怒,多么的生气。
“你们生气吗?”蓝焱再次问道。
“生气。”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向四大皇室问问理由,为这些还未长大,就已经死去的孩子,讨回公道。”
“讨回公道。”
此时,蓝焱将剑收回剑,目光转而望向花清茉以及白紫箫,随后她上前一步,猛然的跪在两人的面前。见蓝焱跪下,他麾下的几十万大军也都跪了下来。
“六王爷,这位公子,多谢你们帮我们查到此事的真相,蓝焱谨以此跪谢二位。”蓝焱说完,便猛然的低头。如此的动作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感谢以及恭敬。而那几十万大军也都低下头,出声道:“跪谢二位。”
此番场景让花清茉微微一愣,她望着那些跪谢自己的逍遥国大军以及眼前这正义至极的将军,心中的决意更加坚定。就算她要逍遥国这个帝位,也要帮这些百姓讨回公道。她也是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母亲,这逍遥国所有失去孩子母亲的痛苦,她都明白。
很快,蓝焱站了起来,面对着逍遥国的大军,厉声吩咐:“在讨回公道之前,我们将这些孩子埋葬掉,好让他们入土为安。”
“是,将军。”
听到这话,白紫箫的唇角微微一勾,笑容妖艶之中透着犹如深海一般的无边幽暗。他抬起手,楚向白等人立刻上前,跪在他的面前,恭敬的道:“王爷,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让临月国的士兵帮忙埋葬,早些让他们入土为安。”
白紫箫这话一出,莫说楚向白夜行他们,就连花清茉都着实愣了一下。她望着白紫箫的脸庞,淡金色的阳光仿佛在他的脸上撒上一片柔和至极的光辉,而在这片光辉之中,他一身的杀戮以及戾气,仿佛都尽数消失。
握紧白紫箫的手,花清茉不禁对他一笑,道:“紫箫,谢谢。”
“本王只是看在女儿的份上,她也是个孩子。”白紫箫说完,便拉着花清茉上了马,随即驾马离开。回到军营,白紫箫首先便进了大营。
大营之中,凤冀言坐在上座之上,一派悠闲轻松的模样。其他的几位将士坐在两侧,而凤胤则是坐在右边最前方的位置。
白紫箫的突然出现,让大营之中的人一愣,随即凤冀言的手放在长桌子上,手支撑着下巴,目光极为不善的望着白紫箫,道:“六皇弟终于来了,本王还以为你看上了逍遥国的哪位公主,要在逍遥国当驸马呢?”
“四皇兄除了女人倒真是想不到其他的事情。”白紫箫冷冷的开口,声音之中略带着嘲讽。他的目光环过大营之中的人,目光之中的冷意让人不觉有些后背发凉。
一片沉寂之中,凤胤看到白紫箫身侧站着的花清茉,漆黑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的惊喜。他快速的站了起来,走到花清茉的面前,双手抓住她的双肩,上下打量着她。见花清茉没事,凤胤松了一口气,道:“这几日,你可还好?”
“多谢九王爷,臣很好。”花清茉声音清冷的说道,目光看了看凤胤的双手,花清茉推掉他的手,道:“九王爷,劳你自重,臣不想被人说臣有断袖之好。”
“你……”凤胤听到这话,对于花清茉的担心一下子消失无踪。他当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女人?他关心问她两句又怎么惹到她了?
白紫箫望着凤胤和花清茉两人,幽暗的双眸之中划过一丝的沉深。
凤冀言倒是没有看出白紫箫的不对,但是对于凤胤如此关心的人,他倒是很好奇。目光打量花清茉的面容,凤冀言微微有些诧异。眼前的少年,男生女相,清丽绝伦,精巧的五官落在一张白皙的脸庞上,显得格外的秀丽脱俗,娇俏娴雅。眉宇之间的淡淡冷漠清冷,让其看起来既秀如芝兰,又灿若玫瑰。虽然不是倾城国色之容貌,但却让人一眼便无法忘记。
不过可惜,终究是个男子。
“九皇弟难得对一人如此在意,不知这位公子是何人?”凤冀言注视着花清茉,出声问向凤胤。
凤胤一听凤冀言这话,脸色不禁一沉。对于凤冀言的风【流】,他自然清楚的很。虽然如今这女人看着是个男人,但终究是个女子。若是被他这四皇兄发现此事,必然会盯上这女人,对她出手。
“四皇兄,这便是当初轩辕比武之中胜出的墨卿华,此次皇兄亲封的将军。”凤胤出声回答,目光凝视着凤冀言,注视着他的脸上的表情。
“哦!原来这就是墨将军。”凤冀言倒是有些诧异,毕竟轩辕比武之中出现了那么高手,这最后胜出的竟然是个男生女相的少年,这的确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不过,更让他出乎意料的便是这少年竟然从鬼谷回来了。看来,他那皇兄的安宁,这墨将军十有**已经办到了。
“墨将军,不知道皇兄给你的任务,你可完成了。”凤冀言望着花清茉,出声问道。
“启禀四王爷,臣已经拿到了皇上想要的东西。”花清茉出声回答,目光很是随意的看了凤冀言一眼。
“是吗?墨将军可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凤冀言心中诧异至极,但是表面却是不动声色。与此同时,他心中已然有了决定。既然,这墨卿华已经拿到了鬼谷秘药,那么何不将此人收入府中?如此这般,也就是得到了鬼谷秘药,得到了死亡军团,得到了临月的天下。
随即,凤冀言微微一笑,道:“既然墨将军已经拿到了皇兄所要之物,那么大军明日便启程回临月。”
听到此话,白紫箫冷冷的勾起唇角,笑容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张狂邪魅:“四皇兄莫不是忘了皇兄的圣旨,此次出征由本王全权做主,何时回临月也是本王说的算,轮不到四皇兄说话。”
说完之后,白紫箫便转身离开,修长的声音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孤高。见白紫箫离开,花清茉也行了一礼,道:“四王爷,九王爷,臣在鬼谷多日劳累,如今就先回去休息了。”
“墨将军既然劳累,就先退下吧!”凤冀言如今对待花清茉,倒是友好的很。
“多谢四王爷。”花清茉看了凤冀言一眼,对于他对自己这般的友善,心中大致也能知道这是为何。不过,鬼谷秘药的配方,她不会给任何一人。
走出大营,花清茉一眼便看到站在外面的白紫箫。他身上的青色暗纹泼墨斗篷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芒,而其中的白色锦袍更是映衬着他身形纤长清隽。快速的到他的身侧,花清茉望着他,道:“紫箫,对不起,我此番又要多管闲事,任性妄为了。”
“在你任性妄为之前,先去看看女儿,女儿想你。”

  ☆、39我也想你


  花清茉听到此话,表情微微滞了片刻。想到茉茉那么小便被自己丢下,一股无法诉说的愧疚涌上心头。
白紫箫见她不说话,便知道她心中所想。微微垂首,白紫箫附在她耳侧,道:“墨将军,如今在军中,你不是想本王抱你过去吧!”
“没有。”花清茉一听这话,立刻出声反驳。耳边传来白紫箫微热的呼吸,顿时她的耳侧附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随即,她快速的拉住白紫箫的斗篷,道:“茉茉在哪儿?快告诉我。”
“在你先前休息的营帐。”
白紫箫此话一出,花清茉便松手,快速的走向自己的营帐。到帐门口时,花清茉突然停了下来,目光幽沉的凝视着眼前因风而动的帐门。这么长时间没见,不知道她的茉茉还认识自己这个娘亲吗?
沉默了片刻之后,花清茉抬手掀开帐门走了进去。一进去便看到相思抱着茉茉,青狐在一边逗她。不大的帐篷之中,孩子的笑声单纯而清澈,美好的就像是这世间最为悦耳的歌谣。花清茉的目光完全落在茉茉的脸上,双眸仿佛被烟雾熏染一般,陇上了一片湿意。
虽然她只关注茉茉,不过房间之中的一切都尽览眼底。除了相思和青狐之外,帐篷的一侧站着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女子,穿着简单的粉色长袍,相貌平平。
“少主。”青狐很快发现花清茉,目光转而望向她,略带着一丝的惊喜。
听到青狐的声音,相思也转过头,目光映入花清茉清雅秀丽的脸庞,心中不禁高兴起来:“夫……主子。”相思知道花清茉如今是临月的将军,在要喊错的时候,立刻改过了口。
“青狐,相思。”花清茉对着眼前的二人温和的笑了笑,双眸宁静至极。随后,她的视线落到茉茉的脸上,不禁一步步的走近她。
到茉茉的面前,花清茉望着她,目光柔和的仿佛日光流水一般。大红色的襁褓映衬着茉茉白嫩细腻的肌肤,似乎浮上了一层淡淡的浅红,精致可爱。微胖的小手周围有着一圈银铃,铃铛随着茉茉的动作,发出一阵空灵至极的声音。
“茉茉。”花清茉伸手,握住茉茉的小手,手中的动作温柔到了极点。而茉茉似乎感觉到花清茉,漆黑而又明亮的眸子看着花清茉,唇角似乎有着点点笑意。
“主子,你和小主子很久不见,该是亲近亲近,奴才们先下去了。”相思看了一眼走进来的白紫箫,极为善解人意的开口。她将茉茉交给花清茉后,便与青狐以及那相貌平平的女子从帐篷之中退了出去。
抱着茉茉,花清茉凝视着她精致的脸庞,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温柔。俯首,她轻轻吻了吻茉茉的额头,随后贴着茉茉的脸,柔声道:“茉茉,娘好想你。”
站在花清茉身后的白紫箫听到这话,幽暗沉深的双眸之中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波动。望着眼前温柔宁静的场景,他的唇角不自觉浮现出微带着点点柔意的笑容,一切的阴霾以及黑暗似乎都像是斑驳的苔藓,随着阳光的拂过,一点一滴的脱落下来。
望着花清茉柔美秀丽的侧脸,白紫箫慢慢的上前,伸手从身后抱住她。
如此的动作让花清茉心中一暖,她不觉回头看了白紫箫一眼。两人的目光交汇,平静之中缓缓的流淌着岁月之中闪烁至极的光芒。
时光静好于此刻,一切的不幸以及苦难好像黑暗一般,被光芒一点一点的驱逐,留下的,只有温柔了时光的彼此。
“紫箫。”
“嗯。”
“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
两个人保持这个姿势很久,直到茉茉哭了起来,花清茉才忙推开白紫箫,柔声哄着茉茉。
“该是饿了。”白紫箫照顾了茉茉很久,自然知道她此时为什么会哭。
听到这话,花清茉立刻走到营帐的里面,随后解开自己的衣服,取下裹在胸口的白布,亲自喂茉茉。但奇怪的是,茉茉喝了几口之后,便挥舞着小手推着自己,看起来似乎很抗拒她亲自喂她。
如此的情景,让花清茉很是奇怪。随后,她抬头望着一边站着的白紫箫,道:“这丫头怎么不要我喂?”
“是不是太久未见?有些认生。”白紫箫的目光划向花清茉,半脱半穿的长袍,让她纤细的肩膀,白嫩的肌肤展现无遗。胸前微垂的一缕长发,云发乌黑,映衬着她的肌肤更加的白嫩动人。
如此情景让白紫箫目光微动,虽说他一直都不太热衷男女之事,不过终究还是男人。如今花清茉如此这般在他眼前,他也不是无动于衷。
伸手从花清茉的手中抱过茉茉,白紫箫看了她一眼,道:“云舒的乳母也一起过来了,你不必亲自喂她。”
说完,白紫箫便抱着茉茉出去,花清茉望着他的背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她将白布再次裹在自己的胸口,正欲穿长袍之时,白紫箫已经走了进来。
见花清茉在穿衣,白紫箫直接走了过去。他伸手挑起花清茉垂落的一缕青丝附在唇边,声音冷凉的问道:“你如今身子怎么样?”
“很好,并无何事。”花清茉柔声回答,她抬头望着白紫箫,见他目光并刚才有些不同,便知道他为何会如此问自己。顿时,她的脸不禁一红,道:“茉儿如今可以。”
说完,花清茉的手附在白紫箫身上穿着的斗篷之上,帮他解下斗篷之后,又继续帮他脱长袍以及里面穿着的中衣。这样的动作,花清茉已经做过了很多遍。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倒也没有害怕。
与此同时,白紫箫取下花清茉束发的方巾,修长的五指插入她的发间,以指为梳,帮她梳理着长发。随后白紫箫抱起花清茉,将她放在那简易的榻上,身子压了上去。
“你似乎又消瘦了不少。”白紫箫看着花清茉的身子,冷漠的声音之中透着关怀。他的唇附在花清茉的额头,轻柔而起之后又落在她的眉心、鼻梁、脸颊。温润的吻一路而下,最后吻住花清茉的唇。
或许是许久为何白紫箫如此亲热,他霸道而又强烈的吻让花清茉有些不适应,呼吸都显得有些不畅。不过白紫箫的动作很快温柔了下来,唇霸道而又不乏柔和的在她的脖颈处细细的吻着,然后一路向下。
如此的动作让花清茉的身子渐渐的热了起来,呼吸也比刚才更加的绵长。此时,白紫箫的唇又曲折而回她的耳边,呼吸深重的道:“翻身。”
“啊?”花清茉听到这话时愣了一下,她侧头望着白紫箫绝艶若妖的面容,脸更加的红:“紫箫……”
“听话。”白紫箫的唇落在花清茉的右肩之上,轻轻啃咬着她细腻的肌肤。花清茉感觉到右肩处传来的微微刺痛,整个身子仿佛染了一层桃花的粉色。随即她猛一咬牙,翻了个身,趴在卧榻之上。
“茉儿,你是不是乱想了什么?”白紫箫的亲吻着花清茉的肩膀,声音冷漠之中带着一丝的调谑。他的唇移到她光滑的背上,轻轻的吻着。“我只是要亲你,你想到何处去了。”
“没。”花清茉听到这话,立刻摇了摇头。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刚才想歪了,绝对不会。
虽然白紫箫此时很是温柔,但之后,花清茉还是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疼痛。不过,疼痛过去,她便仿佛掉入了海中,随着海浪不停的漂浮而动,整个人都仿佛失去了自我,只能任海浪的带引,浮浮沉沉。
夜深。
白紫箫侧躺在卧榻之上,支撑着额头,凝视着紧贴自己的花清茉。
她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自己的胸膛,微暖之中有着淡薄的湿意。额前贴着的几缕发丝有些凌乱,稍稍露出的肩膀之上有着仿若红梅一般艳丽的痕迹。
望着花清茉,白紫箫的目光幽沉的仿佛一层一层泼墨上去的黑暗,有着让人完全看不明白的东西。
“王爷,雅文太子和廷芳公主求见。”营帐外传来了声音。
而此时,白紫箫伸手捏了捏花清茉的脸颊,声音微凉微轻:“茉儿,我去看看你的老情【人】。”
说完之后,白紫箫起身,穿上长袍以及斗篷,随即便走了出去。
到了营帐之外,一身宝蓝色岁寒三友团花长袍的云雅文以及一身湖水蓝色碎花长裙的云千梦站在外面,身后跟着不少护卫。见白紫箫出来,云雅文不觉望向他的身后,但见他身后无人,也未曾出言问及花清茉,只是眼眸之中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落寞。
“九千岁,此番能够得到我们想要之物,当真是要多谢清茉的帮忙。”云雅文面向白紫箫出声说道。
“她帮你们不是要你们感谢。”白紫箫冷冷的说了一句,绝艳的容颜在一边火光的照耀下显得越发的妖娆。随即,他的唇角勾起一丝说不出来的笑容,其中深意无边:“雅文太子,廷芳公主,看在你们和茉儿相识一场的份上,本督主便提醒你们,想要扳倒楚玄潇,你们最好和紫璃国合作,不然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40所谓真相1


  白紫箫的话让云雅文有些不解,他正欲开口询问之时,白紫箫再次开口:“雅文太子可以不信,不过比之鬼谷的死亡军团来说,楚玄潇一手创立的铁甲精骑,也不是那么简单可以对付。雅文太子想要靠死亡军团来翻身,也得好好的把握住这机会,不然只是蝼蚁挣扎而已。”
如此的话语让云千梦脸色有些不好,她上前一步,望着白紫箫,倾城的容颜之中有着一丝的说不出来的认真执着:“白紫箫,你听清楚,我和皇兄一定可以将楚玄潇给杀了,到时候我会拿着他的人头去华朝见清茉,多谢她的帮助。”
“哦,是吗?”白紫箫望着云千梦,嫣红的唇角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笑意。随即,他伸手挑起云千梦的下巴,微长的指甲嵌入她的肌肤,幽沉的双眸之中似乎都含着说不出来笑意。
“廷芳公主,本督主不知道茉儿为何会帮你至此?不过天下,有能者居之,廷芳公主好自为之。”说完,白紫箫便转身进了营帐,纤长的声音之上落上了一层阴影,仿佛浓郁化不开的黑暗一般。
望着白紫箫的背影,云千梦双眸暗了下来,手狠狠的握紧,指甲更是狠劲至极的刺入自己的肉中。
她知道楚玄潇会是一个好皇帝,她什么都知道。但是,东圣是云氏的天下,云氏之人对她如此爱护,她绝对不能让东圣落到楚玄潇的手中,绝对不能。
云千梦转身,正准备离开之时,身后传来了花清茉的声音。
“千梦。”
“你来了。”云千梦望着长发披散的花清茉,唇角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笑意。她上前拉住花清茉的手,双眸之中突然氤氲出一圈水雾,看起来似乎要哭出来了。
“清茉,若有如果,我宁愿做最初的自己。”
花清茉自然知道云千梦的意思,她对着云千梦温和的一笑,道:“命已如此,再无如果。与其后悔已经无法改变之事,不如面向前路,你不是有一定要去做的事情吗?”
“是啊,后悔亦是无用。”云千梦无奈至极的笑着,随即她上前抱住花清茉,附在她耳边,柔声道:“此生能够相遇,真的很高兴,能和我真正看一样风景的或许只有你了。”
“或许,如你所说吧!”花清茉也伸手抱住云千梦。
“希望你与九千岁能够白首不相离,偕老共此生。”云千梦说完便松开花清茉,转身离开。消瘦的背影在夜中是那般的刚毅不折,那般的坚定执着。
随即,云雅文走到花清茉面前,目光凝视着她,温柔一笑道:“若此次能够实现我的愿望,日后会登门拜访,若是失败,此次便是永诀,不过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祝你幸福。”
望着云雅文以及云千梦离开的身影,花清茉目光微沉。
她很想日后他们能够登门拜访,真的很想。
三日后,白紫箫便吩咐临月大军准备回逍遥,但是他却与花清茉带着幽云十六骑以及东西厂往逍遥国帝都四方城而去。
四方城离鬼谷不过一百余里,花清茉他们快马加鞭一日也就赶到了。本来,她是只想带着茉茉,将乳母留下,但是茉茉却只要她哺育,如此这般也就只能将那乳母带着。
在到四方城时,逍遥国的皇帝已经驾崩了两日,整个四方城被笼罩在一片说不出来的阴沉雾霾之中。当今皇帝有着七八个子女,而且因为逍遥国男女皆可继承皇位,所以逍遥国的公主也都与那些皇子争夺皇位,而这两日他们便将四方城弄得乌烟瘴气。不过在三日国丧之后,逍遥国皇后拿出遗诏,上面任命二皇子百里辰远继承皇位。
如此的消息落入耳中,花清茉不禁一笑,伸手捻起棋子,吃掉棋盘上白紫箫的棋子。
“那些百姓不日便会到达此处,这四方城到时便会混乱起来。”
“混乱不是更好,以那些百姓以及士兵对你的感谢,这逍遥国帝位,茉儿应该信手而来。”白紫箫看了花清茉一眼,随后,他移动自己的棋子,道:“逍遥国帝位,若是可能,便要着。”
“茉儿只是一个小女子,怕不是为君之才。”花清茉听到白紫箫的话,不禁笑了笑摇头。“况且,我们还是要回华朝,若是我真当了逍遥国皇帝,到时候这逍遥国的国事该如何?”
“堂堂逍遥国,难道寻不到为你处理国事之人?本督主可是听说这二皇子倒是一个极为有才之人,转而为相,摄政逍遥,不也是让他物尽其才吗?”白紫箫说着,拿着自己的马吃了花清茉的将,唇角之中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妖艳笑容:“茉儿,你又输了。”
望着白紫箫手中的棋子,花清茉有些不服的看着他,随后开始重新摆棋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