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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惊华:王牌宦妃-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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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殿门外浓深的夜色,凤誉目光之中浮现出一丝的高深,唇角之中略带着一缕的笑容:“这六皇弟,朕还真得纵容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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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殿偏殿。
白紫箫侧躺在罗汉床上,身子依靠着一块极大的绛紫色绣花开富贵枕头,右手支撑着额头,姿势慵懒邪魅。目光看向跪在一边的楚向白夜行等人,白紫箫挥了挥手,道:“都下去,别让任何人来打扰本王。”
“王爷,要不要属下给您瞧瞧?”楚向白看着白紫箫的脸色,便知道他中了药,立刻出声询问。
“这点药力本王还不放在眼中,都下去吧!”白紫箫再次挥手。
“是,王爷!”楚向白等人行了一礼后站了起来离开,房间之中瞬间只剩下白紫箫一人。
望着罗汉床边微微晃动的紫玉雕花珠帘,白紫箫的唇角微微勾起,或许因为药力,他的唇此时仿佛染上了一层深重的唇脂,红艳异常,也妖娆至极。
花清茉在不远处望着白紫箫,目光之中晕染了一层无法诉说的黑。她让书云笺给她准备清还丹,就是想要给白紫箫服用,但是如今看来自己根本是多此一举。不对,她来此一事,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他身边有楚向白跟着,却不让他给自己解这药性,说明白紫箫根本不见服下的媚【药】当做一回事。而自己却因为怕来此处,看来,她真的有些不信任他。
在暗处隐藏了片刻之后,花清茉便看到盛装打扮而来的孟裳凝。本来,她的脸就秀美绝伦,再略施粉黛,便皎若芙蓉出水,艳似菡萏展瓣,占尽风情。
望着如此美丽的孟裳凝,花清茉唇角微勾,笑容仿佛冬日里拂来的被风一般,冷量无情:“孟小姐,既然你打扮的如此出众,清茉觉得也不能让你浪费心思,必然会助你达成心愿。”
“不过,妄想我的男人是不可能的。”
当孟裳凝穿过月牙门,从走廊的另一边靠近偏殿时,花清茉手中的银针猛然射向她以及身后的婢女。顿时,孟裳凝纤瘦的身子倒向一边,花清茉快速的接住她以及她的婢女。
一靠近孟裳凝,花清茉便不禁皱眉。因为以前时常调香,所以她对于花香十分敏【感】,这孟裳凝身上的花香虽然并不浓重,但是于花清茉来说有些刺鼻。
将那婢女放到一边,花清茉带着孟裳凝离开。本来,她是想将孟裳凝和临月的皇帝凑成一对,好让自己好好的出口气。但是转念一想,她既然最不想嫁四王爷,那么自己就非要让她和四王爷凑成一对。
在白紫箫从永宁殿正殿离开之后,未到一刻钟时间,凤誉便让所有人散了。其他几位王爷都纷纷出宫,而四王爷凤冀言则是继续在永宁殿喝酒,在喝的有些微醉之后,便到了永宁殿不远处的宣玉阁。然后,随意让手下挑了一个长相还算端庄的宫女进去伺候。
在花清茉带着孟裳凝站在后方窗户边时,里面传来了女子娇媚至极的声音以及男子粗重的喘气声。用异能观察了一番房间之中的景象,花清茉将孟裳凝放在一边,静静的等待着。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房间之中的声音停止,凤冀言躺在卧榻之上,而那宫女则是快速的穿好衣服,然后从房间之中离开。
见此,花清茉拿出书云笺给她的药喂孟裳凝。待药性发作,孟裳凝的身子微微热起来之后,她直接推开窗户,将孟裳凝从窗户送进了进去。
凤冀言也是学武之人,自然能够听到声音。批了件长袍,凤冀言走向窗户准备查看一番。
一到窗户旁,望着坐在地上面红如霞的孟裳凝,他微微一愣,随后快速的上前打开窗户望向外面。一片浓深的夜色将所有的一切遮蔽,唯一可以看到的便是天空之中一轮清冷至极的上弦月。
关上窗户,凤冀言的目光转向孟裳凝,一见她的样子,便知道她被人下了药。
“孟小姐,看来有人真是了解本王,就这样将你送给了本王,那本王也无需客气了。”
抱起孟裳凝,走向卧榻边,凤冀言的目光之中隐隐燃烧着火焰,就像是被下了药一般。
暗处的花清茉见此情形不禁一笑,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显得无比的静雅宁和。随后,她快速的回了永宁殿,避开了楚向白安排的所有侍卫,站在偏殿的后方。
偏殿的摆设比较特别,罗汉床的位置刚好摆在后方,如今花清茉和白紫箫便是一墙之隔。
透过墙壁望着躺在上面的白紫箫,此刻的他脸色平静,笑容如旧,看起来药效已经降了下去。看了白紫箫片刻之后,花清茉轻轻伸手附在墙壁之上,似乎穿过了墙壁在抚着白紫箫的面容一般。
这一瞬间,花清茉终于体会到了。
咫尺天涯,难以相见。
这八字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
☆、14诡异巧合
曾几何时,她那么近的触及他,时时刻刻的伴于他的身侧。而如今,却只能用自己天生的异能,隔着这道挡住两人的墙壁看着他。如此的情景,当真是讽刺而又伤悲。
她真的恨不得推开窗户进到偏殿之中,到白紫箫的身边,像以前一样搂住他,让他为自己挡尽一切风霜苦楚。她很想像个孩子一样,将一切做不到的事情都丢给白紫箫,而自己只要任性的活着便好。她真的很想所有的事情都依赖白紫箫,让他帮自己,而自己只要呆在他身边,看着他,陪着他便好。
她真的很想很想,但是却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了。
自己总是说要成长到和白紫箫一样的高度,和他承受一样的重担。但是离开白紫箫之后她才知道,一直以来,她享受着白紫箫给她带来的平和,像个孩子一样只知道靠身边人的力量,却从未真正的让自己努力成长。
她想靠鬼谷的死亡军团,想靠幽云十六骑,想靠白紫箫,但是却没有真正的想要靠自己。如此的她,当真是差劲到了极点。
但是现在不会了,她会一个人光明正大的走到白紫箫的面前。不靠任何人,只靠她自己一人。
所以,在那日到来之前,她都不会见白紫箫。
“紫箫……”花清茉轻声喃道,声音之中压抑着无法诉说的感情。虽然她决意如此,但是此刻见到白紫箫,思念和情感铺天盖地的袭来,犹如北海之上最为剧烈的风浪,瞬间仿佛将她整个人卷入其中。手指微微一动,指甲划过墙壁,沉闷的声音发出,夜中显得无比寥寂。
过了大概一刻,侧躺在罗汉床上的白紫箫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垂首看着身侧。他记得自己躺在这上面的时候,花清茉最喜欢枕着枕头躺在旁边。很多时候都是依偎着自己小憩,偶尔会搂着自己。
但如今,却独剩他一人。
手附在花清茉时常躺着的地方,白紫箫的双眸沉如深海,无限的辽阔之中透着无边的凉薄,深邃未测之中携带着无法诉说的幽光。
“茉儿,为何不回来?”
见白紫箫的唇微微动着,花清茉唇角的笑意一僵,随后犹如不断旋转的漩涡一般沉了下去。她虽然听不见他的声音,不过却能够看到他所说之话。
他问自己为何不回来?自己又何尝不想回他身边?
说了这句话后,白紫箫便没有再说其他,只是一直侧躺在罗汉床上,目光望着前方,唇角的笑意一如往昔,妖媚动人,似春日桃花零落,芳菲飘然;似六月菡萏绽放,清波碧水;似秋日秋菊盛放,高风亮节;似冬日红梅点点,踏雪而来。
而偏殿后边的花清茉则是依靠着墙壁,看着房间之中的白紫箫,目光柔和依旧。
整整一夜,白紫箫未睡,而花清茉也未曾闭眼,只是在外面陪伴着他。从浓郁幽静的深夜到凉风习习的早晨,从清瘦冷凉的上弦月到艳红明灿的朝阳,他们似乎是在一起,近的异常,可是却连站在彼此眼前相见的瞬间都未曾有过。
在白紫箫离开永宁殿偏殿之后,花清茉也回了楚家。虽然茉茉很依赖她,不过呆在书云笺身边时,倒也算乖巧,花清茉倒是不担心。
进了月牙门,花清茉第一眼便看到被书云笺坐在小小的背上,怀中抱着茉茉。一听到声音,书云笺便回过了头,目光上下打量了花清茉一番,笑道:“没去见六王爷吗?”
听到这话,花清茉微微一愣,她走到书云笺的旁侧,伸手抱过茉茉,随后也坐到了小小的背上。望着怀中的女儿,花清茉怕早上风大,便将包裹着她的锦被盖在她的脸上。
“你怎么知道我的相公是六王爷?”花清茉并未看书云笺,只是注视着前方,声音微凉。
“昨日在轩辕塔无意中看到临月的王爷中有一人像茉茉,那时便已猜到。不过,你昨夜为何不去见他?”书云笺的目光划过花清茉用药凸起的喉结,目光之中有着一丝的疑惑。既然她都让自己准备了药,为何又不去见他?即使是担心临月祖训,暗中见一面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云笺,你知道吗?从我与白紫箫第一次相见,他便一直救我助我,或许最初他只是随意,只是兴趣,但是除了他没有人那么在意过我的命。”花清茉回想当初,不禁笑了起来。曾经,白紫箫真的救过她很多次。
“嫁给他之后,便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我,凭他之力便可以帮我挡尽一切风霜苦难,但是,我终究做不到在他的庇护下一辈子。我想站在他的身边,无论他是华朝九千岁白紫箫,还是临月六王爷凤紫箫,我想要光明正大,实至名归。”花清茉说完之后,目光看向书云笺,轻笑一声后问道:“怎么样?我很任性对不对?其实,我并不像外表看起来的那般,一碰到白紫箫的事情,我便像是点了火一番,被浓浓的烟雾遮蔽了眼睛,被烈火将所有的冷静沉着全部燃尽。”
花清茉这话一出,书云笺便笑了起来,精致秀美的脸庞犹如一轮明月,一阵清风一般,舒畅宁雅:“其实我也是,对待任何人都能做到冷静,就连我最恨的人,我都可以压下恨意,一步一步的将我的仇人推向地狱,永不超生。可是一遇到他,我便再也冷静不下来。其实,我们之所以如此,只是因为,心中的他,太重。”
“是啊,太重了。”花清茉点了点头,对于书云笺此话很是认同。随后她望了望两人坐着的小小,不禁一笑道:“小小好歹是百兽之主,如今却被我们当做了马,当真是委屈它了。”
“没事,它习惯了。”书云笺出声回答。
“的确是习惯了。”花清茉摸了摸小小的头,唇角的笑容清雅随意。之后,她不觉望向天空之中的那轮明日,目光微沉。
为了早些到白紫箫的面前,她还需要更加的努力才好。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花清茉赢得极为轻松。本身她的内力就嫌少有人能够匹敌,而一直未曾全部发挥,是因为她实战太少。但是如今,她真的算是越战越勇。
在只剩四人之时,花清茉和书云笺碰到。虽然两人之前有过约定,若是出现此种状况,就让花清茉获胜。但是真到动手的时候,书云笺也动了真格,不过还是敌不过花清茉,败于其手。
两人之战后,花清茉共赢了六场比武,书云笺赢了五场,花清茉总共得到了两百万银票,而书云笺则是拿到了一百五十万。除此之外,两人全部下注买花清茉赢,不过花清茉自赢了颜宗之后,便成了卖一赚一,所以两人虽然赚了不少万两,却也不是爆发。
之后又过了两日,便到了此次的最后一场比武。这日的轩辕塔更是爆满,周围满是下注赌武之人。因为是最后一场比武,进塔中观看的银两也从寻常的一两变成了十两。而这只是一楼,二楼三楼雅间的银两更是翻了几倍。
如往常一样到了轩辕塔中最东边的房间,花清茉报了名字之后,门口的侍卫便开门让她进去。此时里面坐着三人,其中一人穿着青蓝色云气纹长袍,相貌堂堂,气度沉静,一看便知是这第一塔的塔主。其他两人背对着她而坐,从背影上看是一男一女。
见到白紫箫,塔主站了起来,走到了花清茉的面前,极为有礼的一笑:“墨公子,在下是第一塔的塔主,会从中监督你与风公子的比试,你们应该还未见过,与墨公子最后比试的便是风疏用风公子。”
在刚听到这名字的时候,花清茉倒是愣了一下,因为她曾从猫儿的口中听到过风疏用的名字,那是宋帘阁的右护法,不过应该已经死了,所以与她一战的风疏用一定不是那人。
“风公子,这边是墨卿华墨公子。”
塔主的话落音之后,背对着她而坐的两个人站了起来,回过了头。瞬间花清茉的脸色一僵,目光也有了一丝的变化。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面容俊美非凡,身形修长,气度更是出众,一看便知不是寻常男子。他身边站着的少女,长相秀美,目光清寒,腹部微微隆起。而这少女,便是许久未见的猫儿。
顿时,花清茉便可确定眼前的风疏用,应该就是宋帘阁的右护法风疏用,而猫儿应该是失去了记忆,不然她不会用看陌生人的目光望着自己。
“墨公子。”风疏用对着花清茉笑了笑,随后便扶着猫儿坐了下去。“猫儿,你怀着身孕,别随意乱动,伤着孩子怎么办?”
“疏用,我没事的。”猫儿的声音一如往昔,不过脸上却有着曾经未曾有过的笑容。
花清茉微微打量着两人,心中有着很多疑惑。先不管猫儿为何会失忆?但是她和风疏用怎么会在一起?又怎么会不远万里来了临月?而且风疏用曾是杀手,按道理说不会如此光明正大出现在世人眼前,但是他如今却在自己面前,而又刚好参加了此次比武。
如此的事情,如此的巧合,花清茉真的觉得所有的一切仿佛被什么人在暗中算计好了一般。他们这些人,不过是别人早就摆在棋盘之上的棋子,任人计算。
☆、15强制忘记
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眼前的女子只是与猫儿同名同姓,而且长相一样。而风疏用这名字,也只是巧合而已。
但,这世间当真会有这样的巧合吗?
在她看来,这世间没有那么多的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墨公子请坐,在比武前可以稍作休息片刻。”
塔主的声音打断了花清茉的沉思,她抬眸看了塔主一眼,极为有礼的一笑:“多谢塔主。”
坐到一边的乌木鎏金雕凤穿牡丹椅上,花清茉的目光极为随意的划过猫儿凸起的腹部,双眸之中中犹如陇上了一层层深灰色的乌云,渐渐幽暗起来。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离开的这几个月发生过什么,但是她知道猫儿若是清醒,绝对不会如此。她身为幽云十六骑之一,身上肩负着重振幽云十六骑的重任,定不可能像如今这般。
而自己身为幽云十六骑之主,即使如今暂时不率领幽云十六骑,但是也绝对不能见她如此。当然,若是猫儿有着记忆还愿意这般,自己也是不会勉强于她。
花清茉隐藏在袖袍中的右手执起一枚银针,身子却毫无异样的坐在椅子之上,等待着时机出手。
大概过了两刻,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在塔主还未开口之前,花清茉便站了起来,而风疏用也小心的扶着猫儿站了起来。
“风公子,令夫人怀有身孕,不如就留在此处休息吧!这外面有着轩辕塔的侍卫,寻常人等是进不来的。”塔主看着猫儿怀孕多有不便,便出声提议。
风疏用听着这话,微微沉默了片刻,俊美非凡的脸庞之上浮现出一丝的担忧,他微微俯首望着猫儿,柔声道:“猫儿,你一人暂时候于此处可好?等这场比武结束,我便过来接你。”
“如此这般,倒也可行。外面人多,我这般呆在外面,也怕伤着孩子,呆在这儿倒是安全一些。”猫儿点了点头,秀美的脸上有着柔美的笑意。看起来仿佛一朵悄然胜芳的绿萼梅,清然秀丽,于冰雪之中散尽清香,不与桃李共赴芳尘。
望着茉儿笑的如此温和宁静,花清茉微微用力,握紧手中的银针,有些迟疑。
这世间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忘记曾经的过往,忘记身上的重担,忘记应背负的责任,任性随己的活着。而如今,猫儿却有了这种福气,忘记所有,只为自己而活,如此的幸福,她真要要打破吗?
只是,这种虚假欺骗的生活,总有一天会被现实的爪牙撕开,将一切血淋淋的过去摆在猫儿面前。到那时,她必然会痛苦不堪。当然,也有永远幸福虚假活着的可能,那就是,猫儿永远记不起真正的自己是谁,记不起幽云十六骑,记不起她身上的责任以及重担。
但,这世间真的有永远揭露不开的谎言吗?
微微一动,银针从花清茉之间而出,刺入猫儿的腰间。或许,暂时的忘记是幸福,但永远的忘记便是悲哀,若是真正的猫儿,绝对不愿永远生活在忘记一切的此刻之中。
“啊……”银针刺入之后,猫儿瞬间便痛呼出声,手抚着自己的腹部,秀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的异样。
风疏用望着她的样子,目光之中浮现出一丝的担忧,他赶忙扶着猫儿坐了下来,柔声问道:“猫儿,你怎么了?”
“我肚子好疼。”猫儿秀雅的双眉微蹙,腹部传来的疼痛让她的脸色看起来极为不好。她的右手抓住风疏用的胳膊,目光望向他,双眸之中满是急切:“疏用,是不是孩子有什么事?帮我去找大夫。”
听到猫儿这话,风疏用脸上的表情未变,依旧有着无可挑剔的温柔以及关切。他轻轻的将手放在猫儿的腹部,柔声道:“放心,你只是太累了,孩子不会有事的。我先去比武,一会便带你去看大夫。”
如此的话语让花清茉心中冷笑,果然,这风疏用和猫儿在一起不是因为有情,不然怎么可能不在乎两人的孩子?看来,真的如她先前所料,风疏用于猫儿,只是欺骗而已。
“风公子,在下的妻子通晓医理,如今也在这第一塔中。不如让她来给令夫人看看,可好?”花清茉上前一步,俊美秀丽的脸庞上有着极为温和有礼的笑容。她给猫儿下针,只是想要给书云笺寻个机会看看猫儿是因为意外失忆,还是有人有意为之。
此话一出,猫儿立刻抓紧风疏用的手臂,道:“疏用,让墨夫人来给我把脉看看,我如今肚子好疼,我怕孩子有事。”
“嗯,我让墨公子带墨夫人过来,你别担心。”风疏用微微思索了片刻点头,柔声安慰猫儿。随即他看向花清茉,俊美的脸庞上有着无可挑剔的温雅笑意,但却像是附了一层薄冰一般,只见其态,不见其意:“墨公子,那就有劳令夫人了。”
“风公子不必如此,举手之劳而已。”花清茉说完之后,便看向塔主,平静至极的道:“塔主,劳你将比武推后一刻,不然风公子担心他的夫人,怕是不能专心比武,到那时就算在下赢了,总觉得胜之不武。”
听到花清茉的话,塔主面上浮现出一丝的难色,抬起右手放在唇上,似是在考虑花清茉的提议。片刻之后,他对着花清茉温和有礼的笑了笑,应允道:“墨公子说的对,既然是最后一场比赛,只当要毫无顾忌,方才不会遗憾。若是心中挂念,自然不能专心比武,倒也是辜负了今日来此观看的众人。墨公子去寻夫人过来,在下这就去和塔中的人说明情况,推迟一刻比武。”
“多谢塔主。”花清茉双拳和在一起致谢,随后便出了房间,上了二楼,寻到了在雅间之中的书云笺。在走回房间的路上,花清茉简单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述说了一遍,书云笺心中大概了解,说是会好好的帮猫儿检查一番。
回到房间,花清茉看向风疏用,笑容依旧那般的温和谦逊:“风公子,这边是内人,她现在就帮令夫人把脉。”
“有劳墨夫人。”风疏用对着书云笺笑了笑,声音柔和。
书云笺望着眼前的风疏用,目光微动,眼底波动着一丝让人不懂的情绪。她将茉茉交给花清茉后,便到了猫儿的旁边,伸手附在她的手腕之上,书云笺的脸色未有一丝的变化。
随后,她伸手放在猫儿的脑后,微微用力抬起猫儿的头,柔声道:“风夫人,你如今这般靠着会有些晕,稍稍动一下会舒服些。”
“嗯!”猫儿应道,随后头微微一动,偏向一边。
此时,书云笺的手放下,手不做痕迹的划过猫儿的腰间,将花清茉刺入的银针以玄铁吸了出来。她自然不像花清茉那般可以用高深的内力逼出人体之中的银针,不过玄铁的效用倒也一样。
收好银针之后,书云笺从腰间的云白色宛烟罗锦袋之中拿出了一个天青色文心兰瓷瓶,然后从里面倒出了一粒药,正欲喂猫儿吃下的时候。风疏用伸手挡住她,目光极冷的看了书云笺一样,道:“墨夫人应该不会介意在下看一下吧!”
“当然,风公子也是担心夫人,自然是要小心一些。”书云笺柔柔的一笑,将药递给了风疏用。
风疏用闻了闻药后,便知药没有毒,便喂猫儿吃了下去。随后,猫儿感觉好了很多,便对书云笺感激一笑:“多谢墨夫人。”
“风夫人不必谢我,医者父母心而已。”书云笺对着猫儿笑了笑,精致秀雅的脸上有着温和的笑意,随后她的笑容微微落下,出声警惕猫儿:“风夫人的身子虽然极好,但是脉搏有些不稳,需要好好休息调养才可。”
“嗯,我会谨记墨夫人的话。”猫儿听到这话,立刻点头,那般的柔顺有礼,与真正的她有着天壤之别。
随后,书云笺走到花清茉的面前,伸手抱回茉茉,出声道:“相公,送为妻回雅间,再去擂台比武可好?”
“夫人有所求,为夫岂有不应之理。”花清茉知道书云笺如今这么说,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对自己说。
两人快速的出了房间,回到了二楼雅间。一到里面,书云笺便吩咐嫦静和浅歌关上门,拉着花清茉进了雅间里阁,脸色微微凝重:“清茉,猫儿被人用三枚金针封穴于脑后,强制忘记了一切。”
“你刚才碰猫儿,是想确定吗?”花清茉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凝重起来。金针封穴之说她自然看到过,但是此种方法极为威胁。一个差池,被施予此法之人便性命不保,而且就算成功,却还是时刻有生命之危。她当真没有料到,猫儿的记忆竟然是如此失去的。
“嗯,把脉之时,我只有五分确定,便寻了个借口,验证一番,果然如我所想的那般。”书云笺说完之后,目光凝视着花清茉,唇微微一动,随后还是决意告诉她:“清茉,金针封穴乃为医术之禁,当今之世能用金针封穴脑后的,除我之外不会超过三人。看猫儿的样子已经有几个月了,一年之内,她性命不保。”
☆、16利箭相向
书云笺的话让花清茉脸色凝重下来,听到书云笺说猫儿被人用金针封穴之后,她心中便已有了这种想法,只是不愿相信。但如今书云笺都说出来了,也由不得她不信。
沉默片刻,花清茉看着书云笺,认真至极的问道:“云笺,你能帮我救猫儿吗?她是我的手下,我不能让她如此糊涂的死去。”
“有我在,猫儿便不会有事,你如今先去比武,我趁这个时间去帮猫儿拔出金针。”书云笺温和的笑了笑,柔声说道。
“嗯,我这就去会会那个风疏用,你自己小心一些。”花清茉的声音之中透着无边的冷意,目光更是沉如秋水,幽暗的有些诡异。先是用如此狠毒的手段让猫儿失去记忆,后来欺骗猫儿让她委身于他。这男人根本丝毫没有在乎过猫儿,和猫儿在一起大概是因为身后人的命令。但是,两人在一起有了最亲密的关系,更有了孩子。风疏用却对猫儿没有一丝的感情,如此的男人,留之何用?
快速的走向擂台,此时风疏用已经站到擂台之上。他一身青衣磊落,身量修长,俊美的容颜在塔顶照射进来的阳光之下,显得给外俊雅出众,手中长剑泛着冷寒无情的光芒,越发的映衬着他,非同寻常。
在路过第一塔的塔主面前时,他手中拿着一把剑。如此的场景让花清茉微微一愣,不觉停下脚步,望向塔主。
见花清茉已经停下,塔主上前一步,将剑奉于双手指上,递给花清茉,有礼的道:“风公子所用之剑名为霜冷,在天下剑榜之上排名第七,主子知道墨公子无兵器,便将自己另一把佩剑雪寒剑借于公子一用,雪寒与霜冷并列剑榜第七,墨公子此番与风公子对战,想必比与颜宗之战更加有趣。”
“轩辕塔的主子当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不过其好意,墨某接受了。”从塔主的手中接过雪寒剑,握住的瞬间,花清茉便感觉到一股无法言语的凉寒之气袭来。此刻,她深刻的感觉到,自己的手仿佛放在结冰水面一般,掌心传来的寒意清晰而又深刻。
随后,花清茉轻足一点,站在擂台之上。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袍,身高直到风疏用的唇下,显得纤瘦文弱。纯白色的阳光落了下来,附于其身,她整个人犹如从九天之上飘然而至的神仙一般。
轩辕塔中,孤影凉寂,白衣如云,长剑胜雪。
“此番比武,被击到擂台之外算输,投降算输,被杀算输,暗器剧毒皆可使用,除此之外,并无任何要求。”塔主站在擂台的一边开口,随后他看向一边敲锣的人,点了点头。
“嘭……”一阵响亮的锣声传了过来,声音在轩辕塔中传递,显得格外尖锐。蓦然,整个轩辕塔沉寂下来,周围的人全都聚精会神的盯着擂台,等待着接下来的王者之战。
很快,风疏用手臂抬起,霜冷剑指向花清茉,风疏用也望向她,而花清茉这是一只看着风疏用。
两人目光就这么自然而然相视,花清茉的眼底,冷凉薄凉,犹如冬夜之中的一轮上弦月一般,冷残无情,寒漠无心。
风疏用很是平静的看着她,目光平静,眼底却又流泻着欲燃的火焰。
瞬间,风疏用的声音犹如鬼魅一般冲向花清茉,修长的身形延绵出一道迷惑眼睛的身影,看起来好像无数个风疏用一同攻向花清茉一般,霜冷剑光横肆而来,带着一种极致的杀戮。
对此,花清茉快速的用异能看了过去,瞬间便分辨除了眼前的风疏用,即刻用雪寒剑挡住。
长剑交汇,瞬间发出尖锐冷寂的声音。风疏用和花清茉的目光一瞬间交汇,然后随着两人距离的远离分开。
站在擂台另一边,花清茉看了风疏用一眼,决意先和他拖延时间,让书云笺有足够的时间帮猫儿。从刚才的那一招,花清茉可以确定,风疏用内力之强应该与云邪不相上下,不过终究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她的实战经验终究少于一般习武之人,所以此番她也不是有必胜把握,但是要拖住他一段时间,倒也不难。
此时,风疏用再次扬剑向花清茉攻袭而来。刚才第一招的碰撞,两人可谓是不分上下,而转眼之间,一青一白两道身影已经缠斗在一起。
两人的动作极快,犹如电闪雷鸣一般让人应接不暇。轩辕塔中的人只觉得一道道剑风犹如此时冬末的冷风一般迎面而来,冷寒尖锐,让人感觉脸上身上,微微的疼痛。但即使如此,却没有人顾及到此点,皆如之前那般,专注的观看着这场比武,生怕一个眨眼,便错过场中二人之间的精彩对战。
那一青一白两道身影缭乱的犹如不停交汇的海浪一般,在刹那间分开之后,又激战如初。擂台的青石之上有着一道道剑痕,交织纵横,更随着一道道炫目的白光,不断延伸出更新的剑痕,犹如飞梭之中交织而成的布匹,仿佛在青石的每一处都落下了痕迹,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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