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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惊华:王牌宦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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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望向书云笺,花清茉唇角的笑意未变,而书云笺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如当初,两人的目光平静如水的交汇在一起,仿佛完全不受周围一切的波动。
“还有三个时辰,云笺你说我们怎么打发时间才好?”花清茉出声询问书云笺,这才刚过了两个时辰,还差三个时辰才到轩辕塔众人规定的时间,剩下的三个时辰若是浪费了,倒也真是有些可惜。
“这些蛇乃是临月特有的紫月蛇,剧毒无比,蛇胆吃了之后可以加强身体的抗毒能力,如今机会难得,我来取几个蛇胆带回去。”书云笺说完便走到药粉的边缘,目光凝视着周围密密麻麻的蛇群。
那些蛇见到书云笺到来,嘶嘶的声音更甚之前,更有不少蛇身子不停的探向前方,想要攻击书云笺。
此时,书云笺突然抬手,放在周围蛇群的上方,顿时几条蛇猛然的跃起,毒牙咬向书云笺。见此,书云笺快速的抓住了其中的一条蛇,猛一用力,蛇便不再挣扎。随后,书云笺又抓住了好几条蛇,撕了一块布抱住那些蛇走到擂台边。书云笺拿出了一把剪刀,开始取蛇胆。
望着书云笺手中的剪刀,花清茉的目光微微幽沉下来。其实这些日子相处,她便能发现一些,如今见着这剪刀,也就能够确定一事,不过却没有说出来。毕竟,触及不到的过去,多提也是无益。
书云笺极快的取完了蛇胆,然后将那些蛇胆放在一个较大的白色瓷瓶之中,装进了腰间的锦袋之中。随后,她看了看周围围绕的紫月蛇群,唇角一笑,道:“清茉,你都当娘了,还出这么阴损的招,我真的很庆幸你不是我的那些仇敌。”
“我也很庆幸你不是。”花清茉听到书云笺的话也是一笑,书云笺这人看着温润如玉,但实际上心凉如冰。她是大夫会救人,但是也得看救什么。她听嫦静说过,书云笺在为大夫之时,一救忠孝仁义之辈,二救老弱妇孺,三救奇毒怪病之人,而且救这些人一向分文不要。除了这些,就算是朝中大臣患病死在她眼前,她也绝对不眨一下眼睛。
自己当初遇见她,也是因为她特别优待有孕之人才会如此倾力相助。不然,她真的有些怀疑,那夜她能不能自己一人平安生下茉茉。
“云笺,若是我们两人都无法胜出,云苓花之事,你准备如何?”花清茉望着书云笺问道,随后她微抿了一下唇,道:“其实,清茉早就想问你,你不远千里从天垣王朝赶到临月王朝拿这云苓花,到底所为何人?”
听到花清茉的话,书云笺精致的脸庞浮现出一丝的沉色,双眸之中更是有着无法诉说的沉幽深邃,她沉默了片刻,樱色的唇上浮上一点笑意:“有一人,我欠了他太多,辜负了他太多,所以如今,老天爷让我饱受时刻会失去他的痛苦以及害怕。云苓花可以帮他延续一年的寿命,有这一年,我便能尽全力去救他。我失去过太多,他也失去了太多,我们真的不能再错失彼此了。”
“运由天定,命有人定,云笺,你们会相守一生的。若是我们都无法胜出,还有千万的方法得到云苓花。”花清茉对着书云笺笑了笑,心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坚定。原先她只是因为想当临月的将军才会来此比武,但是如今,云苓花也是一个重要的理由。书云笺帮自己不少,此事定要帮她完成才行。
“谢谢你,清茉。”书云笺温柔的勾起了唇角,笑容是她极为难得才有的真实笑容。
三个时辰很快过去,那些围绕在擂台边的紫月蛇群慢慢的离开,嘶嘶的声响伴随着那爬行的声音,无论何时都让人觉得有些头皮发麻。随后,一阵诡异的声响传来,从九楼开始,那些钢柱开始慢慢的向下收回,不过片刻,所有的钢柱仿佛消失无踪,犹如没有出现过一般。
很快,轩辕塔的大门打开,先前的男子也就是二十七塔的塔主走了进来。他望了望擂台边站着的花清茉以及书云笺,又看了看周围躺着的几具尸体,随后出声问道:“其他人呢?”
“都在十楼。”花清茉伸手指了指十楼。
“十楼?”塔主有些不解的看了看花清茉和书云笺,随后,十楼之上跳下来一男一女,便是先前的一男一女。
那男子看着塔主,出声道:“如今只剩我们两人了,胜者便是我们。”
“什么?”塔主听到这话,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花清茉和书云笺,这么两人站在这儿,他们难道看不见吗?
在塔主疑惑之时,十楼之上随之又跳下来很多的人。他们先是向花清茉和书云笺道谢,随后皆都一脸恨意的看着那一男一女,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
“怎么了?塔主,你在看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啊!”那女子见塔主看着他们周围,便随意的望了一眼,见没有什么特别,便不禁出声说道。
听着这话,塔主的脸色更沉,随后他望向花清茉、花清茉以及其他的人,声音微沉:“谁来解释一下,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中了我的毒而已。”书云笺轻笑出声,她走到那一男一女面前,伸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但是两人仿佛看不到一般。随后,她望向塔主,出声道:“我们在塔中齐心协力准备上十楼躲避这些紫月蛇攻击之时,这两人却包藏祸心,想要杀了所有人,以此为胜,不过也因此中了我们的计策,自以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却不知一早便中了我们的计中计。”
☆、8谋算人心
书云笺的话语让塔主大概明白了一些,他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随后出声试探:“那些人都怎么了?”
“全被我们杀了。”女子随意至极的开口,目光看着塔主,浓妆艳抹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妩媚艳色:“塔主大人不是说过吗?五个时辰后还站在轩辕塔的便是胜者,如今只剩我们二人,这胜者便是我们了,不是吗?”
此话让塔主笑了起来,目光之中带着说不出来的意味,随后他看向书云笺,出声道:“这位公子,劳烦你给他们解毒吧!如此的样子当真是滑稽可笑。”
塔主这话让那一男一女微微一愣,完全不懂他所说之话代表何意。此时,站在两个人面前的书云笺快速的掏出两粒药喂入他们的口中。
“刚才是你吗?你让我吃了什么东西?”女子感觉到自己吃了什么东西,目光望向塔主,出声问道。
“你们中毒了,这是解药。”塔主声音凉淡的说道。
“中毒?”女子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塔主,语气之中满是疑惑。随后她的目光望向男子,两人的对视了一眼,目光之中皆是迷惑。片刻之后,两人的脸色猛然一沉,望着眼前那些原本被他们杀死的人,又完好无损的站在他们的面前,两人同时退后了一步。
“你们是人是鬼?”女子伸手指着花清茉等人,双眸之中尽是恐惧之色。明明……明明他们将这些人都杀死了,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又活了?
听到女子的话,那些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怒意,其中几人忍不住心中的杀意拔剑指向那一男一女,刚想动手之时,花清茉走到他们面前,出声道:“各位,这两人也未真正伤到你们,若是你们现在动手,不就是与他们相同了吗?而且,如今我们都站在这儿,最主要的还是挑选出我们这二十七塔的两个人,其他事容后处置即可。”
如此的话语让那几人停了手,目光满是怒意的看着那一男一女,将剑收回。
见此,那女子目光一转,立刻心生一计,她快速的上前,手指对着花清茉的脖颈,目光望向眼前的一群武林人士,道:“小女子的指甲上面涂有剧毒,若是一不小心,这位公子的小命便不保了。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始终都是你们的救命恩人,若是想要他活命,你们可得乖乖听我的话。”
“你个心肠狠毒的女人,快放开公子。”周围的武林人士见这女子突然挟持花清茉,目光之中皆是一阵紧张。武林中人以道义为先,花清茉既然救了他们,便就是他们所有人的恩人。如今自己的恩人被挟持,他们自然心中着急。
见这些武林人士如此神情,女子便知如今他们还有翻身的机会,只要以眼前的少年威胁他们,这二十七塔最后的胜者必然还会是他们二人。
目光略显得意的看着那些武林人士,女子突然蔻丹的手微微的靠近花清茉脖颈处的肌肤,眼神极为妖媚的看着眼前的众人,道:“想让我放开这位公子也可,你们先跪下向我磕三个响头,然后滚出轩辕塔。”
如此的话语让那些武林人士脸色极为不好,但是花清茉在女子手中,他们又不好发作,怕会因为他们而害了花清茉的命。目光极为愤怒的看着女子,但是他们却又无可奈何,站在最前面的一人正欲下跪之时,一阵笑声传了过来。
众人循声望了过去,便看到花清茉站在原地轻笑出声,声音清新疏朗,表情更是轻松随意,仿佛此时被挟持威胁到性命的并不是她。
女子见花清茉突然笑了,立刻用手臂环住她的脖颈,唇附在她的耳侧,恶语威胁:“这位公子,我知道你足智多谋,不同常人,但你如今的命可是在我手上,你还是安分点比较好。”
“姑娘,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可怜吗?”花清茉偏头看着女人近在咫尺的脸庞,唇角的笑容清雅的犹如林间紫竹,淡疏优雅。随后她的身影猛然从女子的面前消失,等到再出现时,已经在女子的身后,手中银针抵着女子的脖颈,银光闪烁。
“让在下告诉姑娘,自不量力的人可怜,垂死挣扎的人也可怜,而姑娘两者皆有。”花清茉话音刚落,手中的银针便快速的刺入女子的脖颈,顿时她整个人犹如失去了力量一般倒了下去。
见此,那男子立刻向花清茉冲来,想要救那女子。不过书云笺的手看起来很是无意的拂过男子的胳膊,紧接着那男子走了几步,便直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如此的状况让塔主不禁笑了起来,他望着书云笺和花清茉,道:“两位公子足智多谋又临危不惧,看来这二十七塔的胜者非你们二人莫属,不知道各位武林朋友觉得如何?”
塔主问向周围的武林人士,也算是询问这些人的意见。不过他倒是认为相比于其他塔中死了那么多人,他的二十七塔倒是少了不少的血腥杀伐。而这两个清秀少年,与一般的人不同,虽然这所谓的计中计像是给这两人设下的,但实际上却是给这塔中,除了他们彼此所有的人设下的。如此的足智多谋,当真是可造之材。
“两位公子救了我们的命,我们自然没有话说,但你们轩辕塔当真是太过分了,竟然放毒蛇围攻我们,难道签了生死状,我们这些人的命就可以随意的处置了吗?”一男人怒气冲冲的问向塔主,此番若不是得那两位公子相助,他们必然会像最初的几人中蛇毒而死。
“是啊,你们轩辕塔做事难道就是如此泯灭人性?不拿人命当回事吗?”
“……”
对于周围人的质问,塔主只是微微的笑了笑,随后道:“各位如今可以出去看看,其他塔中至少有一半人丧命,而这二十七塔不过才死了几人,已经算是老天怜悯了。”
如此的话语让那些武林人士一愣,有几人则是走出了轩辕塔,想要去看看这人说话到底是真是假。但一到外面,他们便知二十七塔的塔主没有骗他们,他们周围的几座塔此时皆都是不停的从中抬出尸体,而是死状凄惨,更有甚至手脚都已经不在。
再次回到二十七塔中,塔主看了那几人的脸色,又是一笑,道:“此番比武,胜者为将,所以朝廷让我们轩辕塔行残酷之法,因为战场自从从未有仁慈二字可言。众位很是幸运与墨公子以及赵公子一起,他们的谋略救了你们一命,如今请各位先行离开,在下还要帮两位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那这两人,我们可以带走报仇吗?”其中一人看着那一男一女,目光之中满是恨意。
塔主低头看了看那一男一女,点头,道:“自然可以,若这是战场,他们已是俘虏,对于俘虏,你们想要做什么都可。”
听到这话,那些武林人士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高兴。他们纷纷和花清茉以及书云笺道谢告别,之后便拖着那一男一女离开了。
待轩辕塔安静下来之后,塔主望向花清茉以及书云笺,出声问道:“如今只剩轩辕塔的人,两位公子可以详细说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吗?”
“其实,也没什么。”花清茉看着塔主,声音极为的随意。她望向书云笺,两人相视一笑后,她继续出声说道:“在蛇群包围之时,我便知晓十楼中未有蛇,那里便是轩辕塔为我们留下的,这五个时辰中的栖身之所,所以我想我们到了那里应该就能平安的度过这五个时辰。不过,这里面的人与我素未相识,所以便仔细的观察了一番。”
“在我提出要相互帮忙离开之时,只有他们二人脸色不对,所以我便让我这兄弟给他们下了药,药效大概有十个时辰,只要他们动了杀意,便会产生幻觉,所见便是所想的一切。他们之所以看不到我们这些人,是因为他们认为我们都死了,所以便无法看到。”
“可是,在那上面的三个时辰,其他的人为何不对他们动手?”塔主对于此事亦是不解,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因为此事很恨这两人,那为什么在上面那么长时间都未曾动手?
“因为我给他们下了迷药,都睡着了,还怎么动手?”书云笺出声回答,随后她望向擂台周围残留的药粉,道:“其实,我的药那些紫月蛇一辈子都进不了,不过若是这样,那些武林朋友怕是不会轻易的放弃这胜者之位,必然是要一番血拼杀戮。我们想要的是这次比武的胜利,不想在比武之前先动手,墨兄便出了这计策。 ”
听到这儿,塔主当真是有些想笑,这两个少年看着不过十四五岁,这谋算人心的计策倒真是高明。以救命之恩让这些人自动退出,放眼这一百座轩辕塔怕是也只有这两人了。不过,他们一人计谋出众,一人善用毒药,两者相辅相成,才能得到如斯收获。
“不过两位公子可曾想过,那两人若是不动手,你们又要如何?”塔主再次询问,毕竟很多时候都是一念之差,若是当时那两人未动杀意,他们的一切算计不就是白费了吗?
☆、9找到为止
“当时,我看到他们紧紧握着武器,所以,他们十有八成都会动手。”花清茉的声音之中有着一丝的肯定,当时她用异能观察了在场所有人,所以才会让书云笺对那两人下药,因为她可以确定那两人会对所有人动杀念。
“不过若是不动手,也无事,终究是我们救了他们,这救命之恩足以让我们成为塔主这二十七塔的胜者。毕竟武林人士义气为先,利用这一点,想要得到他们的认可,不难。”
花清茉的话让塔主微微一愣,他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好像看到了一只凤凰在他面前慢慢舒展开绚烂的羽翼。少年的面容白如雪,透着清凉薄淡的光彩,宛如碧海涌动起来的浩荡潮声,宛如雪山风动而来的万里纯白,宛如早春随雨而来的一抹樱色,宛如黑夜缓缓流淌的静雅月光。
那般的从容,那般的不迫,那般的……尊贵。
“两位公子睿智,在下佩服,如今劳公子随在下去前去做最后的记名,之后便可回去,两日后第一场比试,会直接选出五十人,淘汰五十人。”
“嗯,知道了。”
从轩辕塔回到楚家时已经是深夜,刚过月牙门,花清茉便听到房间之中传来的哭声,赶紧走向房间。
推开门,便看到嫦静一脸苦相抱着茉茉,一边的浅歌也是一脸的疲惫。两人见到花清茉回来,立刻松了一口气,赶紧将茉茉还给了花清茉。
“清茉小姐,奴才还要去伺候郡主,就先告退了。”
嫦静和浅歌很快离开,花清茉则是一边柔声哄着茉茉,一边去关好门。大概是因为到了熟悉的怀抱,茉茉哭了几声后便没有再哭。只是红着眼睛看着花清茉,一副委屈到了极点的样子。
“抱歉,娘不是故意丢下你的。”花清茉俯首吻了吻茉茉的脸,走到卧榻边坐了下来。给她喂过母乳之后,花清茉便柔声的哄她睡觉,目光凝视着她的眉眼,花清茉不觉又想到了白紫箫。
虽然如今,他们同在安阳城,看的是同一片天空,但是终究不能伴在彼此身侧。她若是去寻白紫箫,必然是会按照临月的祖训,留下孩子,杀了母亲。就算白紫箫不同意,临月终究不是华朝,他不可能只手遮天。况且,他如今也算是有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而自己倒是有实无名,再没有可以真正站在他身侧的权利和地位时,她不想再到他的身边,万事全部依靠他,一切的风雨让他帮自己挡住。
“紫箫……”房间之中传来一阵沉重的叹息,声音在浓深的夜中慢慢寂静下来,显得孤凉无比。
殊王府中。
白紫箫执起手中的棋子正欲落下,却在一瞬间止住,抬眸望向眼前。看着空无一人的眼前,白紫箫唇角的笑容未曾落下,犹如一朵盛放的蓝色妖姬,华美妖冶。烛火之下,更是潋滟着邪魅至极的光芒。
落子于盘,白紫箫望着残破的棋局,目光越发的幽深沉寂,仿佛一层一层的乌云慢慢笼罩叠加,渐渐的沉了一片无法诉说的极致黑暗。
“九千岁,云邪求见。”门外传来温雅平静的男子声音。
“进来。”白紫箫并未抬眸,只是依旧注视着眼前的棋局。
门被推开,穿着一身天水碧锦纹长袍的云邪走了进来,他对着白紫箫行了一礼,出声道:“九千岁,我等无能,两万锦衣卫以及所有画南楼的人在迷魅鬼林寻了一个月,都未寻到少主的踪迹。”
此话一出,白紫箫抬眸看了看云邪,唇角笑意未减,声音冷漠如初:“继续找,从迷魅鬼林开始,一路向帝都安阳城搜寻。”
“遵命,九千岁。”云邪立刻出声领命,随后他微抿了一下唇,道:“九千岁,若还是寻不到少主,该如何是好?”
“找不到,便继续找,直至找到为止。”白紫箫冷扫了云邪一样,目光之中沉如深海,幽暗的没有边际。
听到这话,云邪心中一荡,对于刚才自己感觉有些轻视不屑。九千岁还未放弃,他又有什么资格放弃?花清茉是幽云十六骑的主子,也是他们唯一的寄托,再没有见到她的尸体时,他们绝对不能有一丝的放弃。不然,他们对不起先人的期望,对不起百年的传承,也对不起重新拿起幽云令的花清茉。
“是,云邪明白了。”
在云邪离开后不过片刻,楚向白敲门而入,然后跪在地上,恭敬的禀告:“督主,临月皇上派人传来口谕,让督主两日后随着二王爷、三王爷、四王爷、五王爷、七王爷以及九王爷去轩辕塔看第一场比试。”
“轩辕塔。”白紫箫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意味深长,转而看向轩辕塔所在的方向,唇角的笑意微微深了分毫。他有多久没去那个地方,已经记不清了,如今竟然以临月人的身份去那处,当真是可笑。
不过,老天爷既然如此安排,那么他就好好来玩一把。
“去回了来传旨的太监,就说皇叔的安排,本督主一定遵命。”说完之后,白紫箫仿佛突然意识到一事,声音之中略显惆怅:“如今不是东厂督主,不该叫本督主,该是本王了, 不过突然改变,当真是不习惯啊!”
听着白紫箫这话,楚向白心中有着一丝的担忧。他跟了他们督主这么多年,虽然完全猜不透督主心中所想,但是也能明白他有时候说话的语气深意。如今他既然这么说,便是真正要做这临月的六王爷。他们刚才临月不久,根基不稳,他们督主做事更是随性不羁,任谁都无法改变。所以,他有些怕会出事。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督主虽然做事让人猜想不透,但是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之事。作为他的心腹手下,跟着他便可。随后,楚向白想到一事,目光微沉,出声禀告:“督主,属下刚才来时,裳凝小姐候在下面,说是要给督主送参汤,让属下禀告督主。如今天寒地冻,她若是在王府生病,孟家怕是会对督主有所微词。”
“孟家之事和本王无关,她若是喜欢站在外面便站着。”白紫箫对于孟裳凝之事完全不在意,于他来说,孟裳凝只是一个女人,天下千千万万的女人之一。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是,属下遵命。”楚向白自然明白白紫箫懒的关注孟裳凝,所谓的第一美人,在他们督主面前不过是一副长的稍微好看点的人皮而已。以为送送参汤,聊表关心便能让他们督主心软,这孟家嫡女当真是愚笨。若是真这么简单就让他们督主动心,那么这么多年就不会只有一个夫人了。
从房间出出来,楚向白下楼出门,一眼便看到站在外面的孟裳凝。
她穿着一身天水蓝折枝绿萼梅刺绣小袄,下身是一件白色绣凌霄花长裙,身上披着一件绛紫色翻毛斗篷,身量修长,玲珑袅娜。长发随意的完成一个髻,插着一支赤金梅花簪子,娇小优美的双耳上带着一对红玛瑙耳坠,显得她异常的娇艳。
五官生的极美,处处透着一种玉质天成的绝色倾城。屋檐上的灯火落在她的脸上,犹如凝脂的肌肤之上延绵着一层温暖的光晕,看起来格外的美丽动人,秀丽无伦。
见楚向白出来,孟裳凝上前一步开口,声音极其的柔媚:“楚侍卫,王爷怎说的?可愿见裳凝?”
“孟小姐,我们王爷很少晚上进食,孟小姐还是先回去,免得夜晚冷寒,伤了孟小姐的身子。”楚向白极为平淡的说道,声音之中完全听不出波澜,更谈不上恭敬有礼。
如此的语气让孟裳凝目光微深了分毫,随后她柔柔一笑,笑容更是端丽不凡,容光照人:“既然如此,裳凝就先离开。”
说完,孟裳凝便带着身后的两个婢女离开,直至到了房间,她容丽无双的脸庞上才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不悦。她望着桌子上放着的参汤,脸上浮现一丝说不出来的笑意:“凤紫箫,你如今如此轻视于我,我必然铭记于心。但我孟裳凝必能让你对我动心,待到那时,我们看谁掌控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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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便是第一场比武。花清茉本来是想要将茉茉放在楚家,交由嫦静和浅歌照顾。但今日一早醒来,茉茉便有些不舒服,花清茉担心她,便带着她一起。至少,有书云笺这个神医在身侧,她会觉得安心不少。
再次到轩辕塔,这里的人比第一次更多。上一次来的都是比武之人,而这一次则都是来观看比武之人。本来,轩辕塔就是以比武下注为营生手段,这一次虽然有着皇上下令,但不变的终究未有一点变化。
在昨日,便有轩辕塔的人将对战表送到了楚家,花清茉和书云笺两人分得很远。若是她们两一直赢下去,大概是在只剩四人的时候才会碰到。而之前,两人还需要赢几场才行。
“茉茉,好好跟着云姨,娘很快便会去接你。”花清茉亲了亲书云笺怀中抱着的茉茉,声音很是温柔,随后她望向书云笺,道:“云笺,茉茉暂时麻烦你了。”
“无碍,茉茉在我身边,你就放心吧!你在九十九塔,距离有些远,还是快去吧!”书云笺温声说道,她今日在第四塔,离出口当真是近的很。不过,花清茉可就远了。
“嗯,我先走了。”
花清茉走了之后,书云笺便抱着茉茉准备走向第四塔,她如今站在第一塔前,离第四塔虽然很近,但终究还是有些距离。
走了几步,一群临月的士兵突然走了进来,用手中的长矛疏散这周围的人群,书云笺本来是和嫦静浅歌一起,不过却被这些士兵冲散了。
待轩辕塔外的那些人被分为士兵分到两边之后,一阵响亮的男声传来。
“二王爷,三王爷,四王爷,五王爷,六王爷,七王爷,九王爷到!”
☆、10轩辕对战
“参见王爷!”轩辕塔周围的百姓立刻跪了下来,声音倒也丝毫不见任何慌乱,毕竟寻常的时刻,这皇室中人也经常来轩辕塔中下注赌乐,来此赌武的百姓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待几位王爷进入了离轩辕塔大门最近的第一塔后,士兵立刻随后进去,周围跪着的百姓也都陆续的站了起来。
抱着茉茉站在第一塔的不远处,书云笺若有所思的看着第一塔的大门,目光微微沉下。刚才她抬头看了一眼临月的几位王爷,却无意之中发现了一件事。
当日临盆之时,清茉曾说过若是她有事将茉茉送到华朝萧王府,所以之后她派人查了一番。得知华朝萧王乃是宦官,名曰白紫箫,是名副其实的九千岁。而他却跌破所有人的眼睛娶亲,所娶之人便是清茉。
本来,她还以为茉茉是白紫箫让清茉和别的男人生的后嗣。因为他是太监,没有生育的功能,但是萧王府需要继承人,所以才会这般。可此刻她才知晓,茉茉便是白紫箫的孩子,也就是刚刚回来的六王爷凤紫箫。
其实,光靠外表,书云笺也只有三分确定。但是花清茉这些日子极其关注六王爷凤紫箫,名字如此相同,再加上其他的一些迹象,书云笺便有十分肯定。如今的临月六王爷凤紫箫便是华朝九千岁白紫箫,也就是花清茉的相公,茉茉的父亲。
不过,她自然也是知道临月国那老成守旧的祖训,也就明白花清茉为什么到了安阳城也不去找白紫箫?如今的她若是去了王府,怕是会遭到临月皇室的迫害,性命不保。
低头看着怀中睁着眼睛望着自己的茉茉,书云笺越发觉得这丫头和他爹真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书云笺温柔说道:“茉茉,云姨也想让你见见你爹,但如今怕是不行。不过你放心,你娘不是任人欺负的女子,她定会光明正大的站在你爹身边。如今,跟着云姨去比武。”
茉茉自然不知书云笺说的是什么,不过她和书云笺很是熟悉,在她怀中不哭不闹,只是眨着一双亮如星辰的眸子看着书云笺。
与此同时,花清茉还在前往九十九塔的路上,周围到处都是进轩辕塔中下注赌武的人。
轩辕塔总共一百座,每一座塔身之上,大概三楼的位置便会有一块墨玉,四方形状,上面以赤金镶嵌出来的数字便是塔数。因为,每一座塔都修建的极为雄伟壮丽,这第九十九塔已经离第一塔大概十里左右的距离。不过即使这么远的距离,等到花清茉到九十九塔的时候,那里也有着不少的百姓。
走入轩辕塔中,里面一切装饰摆设和她去过的那座轩辕一模一样。按照先前来通知之人的说法,花清茉到了一楼最东边的一间房间。
门口守着几个穿着灰色直裰的侍卫,花清茉报了自己的名字之后,侍卫便给她开门。此时,里面坐着两个男人,一个穿着一身青蓝色云气纹长袍,面容疏朗清俊,气质沉静宁和。而另一人则是穿着灰色袍子,身形看起来极为的强壮,他的两手袖口微微的撸了上去,露出来的肌肉极为结实健壮。
穿着青蓝色云气纹长袍的男子见有人到来,立刻站了起来,走到了花清茉的面前,极为有礼的一笑:“墨卿华墨公子吗?在下是九十九塔的塔主,会从中监督你与颜宗公子的比试。”
“在下便是墨卿华,此番比武有劳塔主了。”花清茉声音清冷的回答,目光看着眼前的男子。这轩辕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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