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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惊华:王牌宦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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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更暗示司徒恒不如一个太监。
这话自然也让西王妃感到不悦,她冷嘲至极的看着花清茉,美丽的脸上略带着一丝的愤怒:“不劳萧王妃担忧姒锦后嗣之事,毕竟恒儿的孩子不需要像九千岁那般假手于人,萧王妃就不用担心西王府的事。”
“是吗?”花清茉极为平静的看了西王妃一眼,然后看向花姒锦,道:“八妹,自古孝义为先。西王妃乃是长辈,说话自然得听着。西王妃让七姐不用担心西王府的事,八妹也不用担心萧王府的事,七姐有没有怀孕更是不劳八妹操心。侧妃刚刚入土为安,八妹如今该是为侧妃守孝才对。当然,八妹想当个不孝之人,七姐自然不会拦着。”
花清茉的话让花姒锦心中极为的不适,她当真想撕下花清茉脸上这层平静不动的面具,看着她惊慌失措,看着她痛苦不堪。尽力平复心中的恨意以及不适,花姒锦正欲说话之时,一群锦衣卫走了过来,为首的便是穿着宝蓝色锦缎长袍的简玉珩。
见到简玉珩来此,众人的脸色微微一变。虽说如今东厂督主不再是白紫箫,但是东厂的行事作风却丝毫没有改变,甚至有些变本加厉。原本简玉珩只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倒也不为众人所俱。但是他如今一跃成为东厂督主,加上他与白紫箫相差无几的狠辣行事之风,朝中畏惧他的人也在不停的增加。而且,皇上对于这位新贵的宠爱,似乎都快要赶上当初的九千岁,连夜相国的奏折都恍若无闻。
看到花清茉的瞬间,简玉珩阴美的脸庞上便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笑意,但是他幽冷阴寒的双眸之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多日不见,萧王妃还是如那夜一般,巾帼不让须眉。”简玉珩说着不禁看了看自己的右臂。
虽然他此时站在这儿,但是离那夜也就十日左右,他手臂上的伤并未痊愈,此时都有些微微发痛。不过比起那夜蚀骨一般的疼痛,如今当真是好了太多。而花清茉的怨恨以及厌恶,却犹如酿酒一般,时间越长,越恨极入骨。
“简公公过奖了。”花清茉目光极冷的看了看简玉珩,声音之中微带着凉意。她此次来元池,最主要的事情便是对付简玉珩。毕竟若是在临安城,简玉珩率领的锦衣卫与她所率领的大内密探,必然会狠狠相斗,两败俱伤。而在元池,能来的锦衣卫数目有限,反而有利于她动手。
“对了,萧王妃,九千岁如今身子如何?可大好了?”简玉珩倒是一脸关切的询问花清茉白紫箫的事情。
而花清茉听到这话,只是微微的笑了笑,道:“紫箫身体很快便会好,不劳简公公费心。”
“那当是极好的,本官还担心若是九千岁身子一直不好,萧王妃是女子,统领西厂终究有些不妥。”简玉珩别有深意的说道,阴美的脸上略带着一丝的笑意。他如今动不了花清茉,但是却也不会让花清茉好过。她既然靠着西厂与自己抗衡,那么就让觊觎西厂的那些人来对付花清茉。而他,等待着东西二厂全部从白紫箫手中脱离的那天。
简玉珩的话果然引起了元池边的一阵轰动,毕竟谁又能想到手握无数人秘密的西厂,如今竟然在花清茉一个女子的手中。不过,这倒是让不少人起了念头。毕竟西厂与东厂不同,西厂乃为白紫箫亲手创立,并未立下像东厂那样非宦官不能为主的规定。而且,谁若是能够得到西厂,便能得到无数人的秘密。如此的诱【惑】,他们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花清茉也未料到简玉珩会突然说出这事,诧异之后便又归于平静,但是她知道之后定会有很多人盯上自己。毕竟,西厂之中藏有的秘密,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极为有利的东西。如今这西厂在自己手中,想要那些秘密的人,必然会想要千方百计从自己手中夺走西厂。不然,若是西厂回到白紫箫手中,他们可就算是失去了这个千载良机。
“九千岁很快就会痊愈的。”花清茉极为平静的说道,随后,她看向已经到元池边上的画舫,并未再有言语,而是直接上了画舫。
坐在外面,花清茉看着元池中游动的各色鱼儿,不禁一笑。虽然已过一年,这元池上的风光似乎还有如最初,迎面而来的微风清澈干净,让人感觉格外的舒畅气清。
到了岸边,花清茉本来是准备即刻去萧阁。但是她刚准备离开之时,突然有人出声叫住了她。
“萧王妃请留步。”
听到声音,花清茉回过了头,便看到站在元池边上的贤妃玉文嫣。她穿着樱紫霓裳桃花纹锦上衣,袖袍做的极大,袖口深紫色的镶边之上绣着一朵朵胜放的淡粉色桃花,显得格外柔媚。下身是一件湖蓝色绣玉兰花的八幅湘裙,玉兰花的轮廓外方以一个个细小的和田玉映衬。和田玉,玉质温润,阳光落在其上,光华轻柔,让人看着觉得格外舒心。梳着灵蛇髻,上面戴着各式的珠花,更配有一支赤金红宝石蝴蝶步摇,娇柔之中略见贵气。
“见过贤妃娘娘。”花清茉微微上前一步,对着玉文嫣行了一礼。随意的看了一眼玉文嫣凸起的腹部,花清茉的目光微沉,有些不解为何司徒宣还留着这个孩子?
“萧王妃不必多礼。”玉文嫣见着花清茉,美丽柔弱的脸上有着一丝的笑意。随后,她上前一步握住花清茉的手,柔声道:“几日不见萧王妃,当真是越发的明媚动人,怪不得惹得本宫那表弟始终对你念念不忘。”
此话让花清茉有些疑惑,完全不懂玉文嫣怎么会突然说这话?不过玉文嫣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这般,看来此番动作之下必有深意。
“贤妃娘娘,清茉已为九千岁妻,娘娘说这话是不是有些不妥?”花清茉微笑着说道,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对于花清茉这动作,玉文嫣只是微微的笑了笑。随后她拿出手帕,轻轻的擦了擦头,身子看起来有些站立不稳。
见她这般,花清茉向后退了一步,不与玉文嫣太过近距离的接触。毕竟这孩子虽然保不住,但始终都是皇嗣,真要是没了,那可就是撞上谁算是谁倒霉了。目光看向玉文嫣身后的宫婢,花清茉立刻出声吩咐:“你家娘娘看着有些不舒服,快些带她去里面休息吧!”
“是,萧王妃。”那宫婢立刻上前扶住玉文嫣,恭敬至极的道:“娘娘,奴婢送娘娘回去歇着吧!”
“本宫的确是要回去歇着了,不过萧王妃能否一同前去?本宫有些事情想和萧王妃细说。”玉文嫣的目光望向花清茉,柔美的脸上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娇怜可人。她走上前,抓住花清茉的手,拉近两个人的距离,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萧王妃,你若是不与本宫前去,本宫就装住被你推到,直接摔在地上。如今这里这么多人,想必你也不想众目睽睽之下担上谋害皇嗣的罪名吧?”

  ☆、135多带几顶


  玉文嫣的话落在花清茉的耳中,但是她依旧脸色不变。只是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目光之中略带着一丝的深意。她看了玉文嫣一眼,出声道:“贤妃娘娘竟然敢拿皇上的子嗣来威胁清茉,看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与清茉说,不知道是何事,可能透露一些。”
“萧王妃跟着本宫去便知道了。”玉文嫣柔媚的脸上拂过一丝微深的笑意,她看了看花清茉身后的猫儿、青狐等人,道:“不许让你的婢女跟着。”
“好,既然贤妃娘娘如此盛情邀请,清茉便去一趟。”花清茉脸上的笑容未曾改变,依旧是那般的平静安然,犹如夜中的月光流水一般宁和柔静。她偏转头,看着身后的猫儿等人,道:“你们都先去萧阁收拾,我去去就回。”
“是,夫人。”华絮和四月立刻出声领命,只是青狐和猫儿却只是行了行礼,没有出声。毕竟她们两说着是婢女丫鬟,但主要是明着里保护花清茉的安全。不过就算她们不暗中跟着也不会出什么事,毕竟花清茉的内力远在她们之上,而且南华和南绝都在暗中,所以也不会有什么事。
跟着玉文嫣离开,刚走到花园时,花清茉便发现自己的身子有些不对,好似有一把火慢慢的撩了起来,身子的各处散发着一种浅薄的热。这种感觉,花清茉极为的熟悉,在她当初情毒发作时便是这般。看来,她被玉文嫣下了药。
微微的笑了笑,花清茉看了看走在自己前面的玉文嫣,唇角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笑意。先是对自己下药,随后又威逼自己跟着她而去。看来是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她走进陷阱里。
不过,流云针法可以解普通的媚药,所以她倒是不担心自己。只是如此下来,她有些好奇玉文嫣对自己下药所为何事。
很快,到了一间院子。花清茉进到里面的时候便发现到,这是她第一次将玉文嫣的院子,也就是玉文嫣和司徒映偷【情】的院子。玉文嫣领着花清茉到了一间房门前,目光望向花清茉因为药微红的脸,唇角微带着一丝的笑意:“萧王妃看着似乎有些不舒服,不如先进房间休息片刻吧!等萧王妃脸色好些之后,本宫再和萧王妃细聊。”
“多谢贤妃娘娘关心。”花清茉推开门,一股极为浓烈的媚【药】味道传来。她慢慢的走了进去,一到里面便被一人紧紧抱住。顿时,花清茉手中流云针银光闪耀,正准备对身后的人动手之时,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清河郡主,是小王。”司徒元澈的呼吸在花清茉的耳边喷洒,声音之中更是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喑哑以及压制。他的呼吸微微急促的在花清茉的耳后回荡,似乎是在拼命压制着身体之中的冲动。如今他抱在怀中的是自己一直爱着的女人,周围更有着如此深重的媚【药】,只要他想,他一定可以好好的爱她。但是他始终记得,她怀着孩子,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伤害她还有她的孩子。尽管,他极致的嫉妒那个占有她的男人,但是他绝对不会因为嫉妒以及冲动伤害花清茉。
听到司徒元澈的声音,花清茉慢慢的举起了手中的流云针。冷凉的开口,道:“小王爷,清茉可以帮你解了药性,你先放开清茉。”
“清河郡主不必为小王费心,就让小王这样抱抱你。小王记得第一次和你说话时,也曾这样抱过你,如今再回到元池,你又在小王怀中,或许是上天要让小王知道,从何处开始,便从何处结束。”说完之后,司徒元澈的手微微的加重,仿佛要将花清茉整个人容纳到自己的身体之中。随后,他松开花清茉,微微一笑道:“以清河郡主的武功,从这儿离开必然是轻而易举,你快些离开。”
“那小王爷准备如何是好?”花清茉转身,目光极为平静的看着司徒元澈。此刻的司徒元澈虽然强制压制着身体之中的药性,但是花清茉知道他已经难受到了极点,急需要女人。但是她很不解,为什么他不让自己给他解了药性?
“此事七妹就不用担心了。”一阵熟悉的女声传了过来,随后便能听到珠帘碰撞的清脆声音。
花清茉诧异至极的转头,便看到花染歌朝她和司徒元澈走了过来。她穿着一件梨花白千瓣菊纹柳叶交领上衣,腰间系着天水青芙蓉腰带,下身是一件莲青色锦簇团花芍药长裙。颜色清雅柔和,而且花清茉一身穿着的颜色完全一样。白皙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看来她也是被这药折磨的不清。
看到花染歌的瞬间,花清茉大致明白了司徒元澈刚才那话的意思。唇角不禁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笑意,她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清茉就先恭贺小王爷和四姐共结连理之喜。”
“多谢清河郡主了。”司徒元澈点了点头,双眸看起来更加的幽深。他清楚的感觉到身体中的火在不断吞噬着他的意识,但是至少,至少在花清茉的面前,他不想失控,只想一如往昔。
“既然小王爷和四姐准备如此对待,清茉也就不留了,只是小王爷能否告知,贤妃娘娘此举有何深意?”花清茉看着司徒元澈的脸色,也知道他如今强忍着冲动与自己说话,所以她也就不想在这儿耽误时间。不过在走之前,她还是得搞清玉文嫣如此做法是为何意?
“表姐是为了以此要挟小王帮助雍亲王爷,具体所为何事,小王不能据实相告。”司徒元澈望着花清茉,目光之中划过一丝深深的眷念。他终究还是准备娶别人,以后对她的情只能长埋心底,随时光流连而去。不过,他自己清楚的很,即使岁月抹去了他们之间曾经所有的联系,即使时光让他们越发的疏远,即使很多年以后他都记不清她年轻时的相貌,但是他仍旧会记得,他爱她。
“清茉明白了,如今清茉便先离开,不打扰二位好事。”花清茉微微一笑,随后便打开窗户离开。
见此,花染歌走到窗户边关上了窗户。她在窗户边站了片刻之后,走到了司徒元澈面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她伸手附在司徒元澈的腰带之上,手微微有些发抖。
虽说她一直期待这般,但是真到如今这状况,她始终有些怕。
望着花染歌这般,司徒元澈的呼吸微微加重。眼前女子身上传来一股说不出来的香气,而这香气仿佛迷烟一般,让他不觉靠近一步。横抱起花染歌,司徒元澈走向房间的里阁,随后将她放在卧榻之上。双手支撑着她的身上,司徒元澈望着她,道:“你如今还有反悔的余地,小王爷可以去随意寻个婢女便可。”
“小王爷,你已经答应了染歌给染歌想要的,染歌有什么反悔的理由?况且,小王爷虽然倾心七妹,但终究需要一个女子伴你身侧,为你生下后嗣,染歌想做这个女人。”花染歌说着,继续解司徒元澈的衣服。
见此,司徒元澈俯身,喑哑的声音之中压抑着无法诉说欲【念】:“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小王会温柔些的。”
男女身上的衣袍很快的解下,身体毫无阻碍的贴在了一起。滚烫的身体仿佛火一般熊熊燃烧起来,两人都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放纵以及疯狂。
这个世上有着很多的擦肩而过,有着很多的爱而不得。留在身边的不一定是最爱的,但却是能陪着你一起到老,看尽似水流年。
萧阁。
花清茉一推开房间,便看到白紫箫平躺在贵妃榻之上,闭目养神。他的长发极为随意的披散在一边,凌乱之中透着一丝说不出来的邪魅。身上穿着的深紫色流云暗纹上衣,蓝紫色的交领上面绣着繁密的花纹,花蕊以及花的边缘之处以金线挑边,看起来极为的光华璀璨。下身穿着一件暗红色下裳,上面绣着一片片浅红色的树叶。
快速的走到贵妃榻边,花清茉坐在一边,上半身即刻趴在白紫箫的身上,呼吸微微有些深重。
白紫箫很快便感觉到她的不对,睁开了双眸,目光打量着花清茉微红的双颊,冷声道:“被谁下药了吗?”
“嗯,不过茉儿已经将药逼了出来,如今只是身子还有些难受而已。”花清茉说着不觉更加紧的靠近白紫箫,此时,白紫箫身上透着的凉意让她感觉极为的舒服。
花清茉如此的靠近,让白紫箫的目光微微沉了下来。他坐了起来,伸手紧搂住她,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动手柔和。
过了大概一刻,花清茉身上的热度才消退下去。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花清茉抬头看了看白紫箫,柔声道:“紫箫,好多人都知道你带绿帽子了。”
“听你这话,倒是觉得挺自豪的。是不是想给本督主多带几顶?”白紫箫垂首看着花清茉,绝艳的脸庞上有着无法诉说的妖冶华丽。他的目光划过花清茉还微带红晕的脸庞,如今的她,早春暂放的第一朵桃花,一片苍茫白色之中的第一抹艳色,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的美。
白紫箫的话让花清茉轻轻一笑,她搂紧他的脖颈,柔声道:“茉儿哪敢?”说完之后,她微微起身,吻了吻白紫箫的唇。
“紫箫,此番乃是贤妃娘娘以及雍亲王爷算计茉儿和小王爷,不过小王爷早有对策,而茉儿只是过去一游而已。”花清茉说完之后,唇角的笑意微微的深了起来,而她的双眸之中却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冷寒和凉意。

  ☆、137请君入瓮


  玉文嫣选择她的理由,花清茉清楚的很。不过是想借着司徒元澈对自己的心意,让他变得比较容易利用。但她怕是没有想到,司徒元澈早就拟好了对策。刚才从司徒元澈的话中,花清茉便可以猜到,司徒映和玉文嫣是想用此事获得司徒元澈的帮忙。
花慕白给她的提示中,北方之锦指的是锦衣卫,南方之将指的是玉将军,而这东方之女,她若是估料不错指的是司徒元琪。不过司徒元琪虽然是德亲王府的郡主,但是终不能代表德亲王府,想要得到德亲王府的支持,司徒元澈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他们便把想法打到了自己和司徒元澈身上。想要让他们发生什么,然后好利用司徒元澈。他们知道以司徒元澈对自己的心,很有可能会因为不想坏了自己名声而听命于他们。
但司徒元澈也不是省油的灯,早已在一切发生之前想好了对策。既不让他们起疑,也不用受他们威胁。花清茉此时已经能够想到,司徒映以及玉文嫣见到司徒元澈和花染歌在一起时的脸色了,那一定是极为的好看。
不过,玉文嫣此举倒是让花清茉想到了一个绝好的办法。
“紫箫,帮茉儿一件事好不好?”花清茉抬头,看着白紫箫,目光之中掠过无法诉说的笑意。
“何事?”白紫箫冷声询问。
“茉儿不是将那两份地图都交给你了吗?你帮茉儿随意的临摹两份假的出来,但是不能太假,只能与真正的地图有丝毫的差别。”花清茉出声回答,声音柔和。随后她的脸埋在白紫箫的胸膛,嗫嗫的道:“茉儿好累,你画好之后告诉茉儿一声,茉儿想先休息了。”
“睡吧!”白紫箫低头看着花清茉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绝艳的脸上,笑容一如既往的华美妖邪,仿佛胜放的血色菡萏一般,潋滟着妖冶至极的光芒。不过在望着花清茉的时候,仿佛有着一层浓重的黑暗以及杀戾慢慢的脱落下来。
在花清茉睡着之后,白紫箫便将她抱到了房间里阁的卧榻之上,拿过里面放置着的绛紫色五蝠捧云团花锦被给她盖上。之后,白紫箫坐在卧榻边,紧紧的凝视着花清茉,双眸犹如无边的深远一般,幽暗的有些吓人。
坐了一会儿之后,白紫箫俯身在花清茉的额头之上轻轻一吻。
“小丫头,快些长大。”
一个多时辰后,花清茉醒了过来。睡眼惺忪的看着上方深紫色绣淡紫色紫薇花的幔帐,缓了片刻之后,她从卧榻上下来,走向房间外阁。
掀开紫玉雕花珠帘,花清茉望着坐在罗汉床上的白紫箫不禁一笑,慢慢的走了过去,她坐在白紫箫的身旁,靠着他的肩膀,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睡后的懒意:“紫箫,茉儿要的图呢?”
“已经让人放到了简玉珩住处。”白紫箫并未看花清茉,只是冷冷的回了花清茉一声,目光注视着手中的奏折。随后他将手中的奏折又丢到了地上,随后拿起了另外一份开始看。
“你知道茉儿想做什么?”花清茉听到白紫箫的话不禁一笑,目光之中略带着笑意。
此时,白紫箫的目光从奏折上移开,目光落在花清茉的脸上,唇角微扬,笑意妖冶而又深远:“你是本督主一手教出来的,本督主自然知道你的想法。此计倒也不错,奏折之事皇上没有处置简玉珩是因为他比本督主好控制。但是有这两份地图,以皇上性子绝不会放过简玉珩。”
“而且,有这两份假的地图在皇上手中,他的心便会安心不少,这倒是方便了本督主。”白紫箫的话语中略带着深意,目光更是幽远的犹如浓郁不见光亮的密林一般,神秘莫测。
花清茉并未在意白紫箫话中深意,只是觉得此番之后能够夺回东厂,她的心也就安定了不少。
夜晚之时,依旧是在清凉殿设宴。不过花清茉觉得一个人前去没有意思,便没有去。况且,她如今用膳折腾的很,去了也必然是惹人嫌恶。
之后的两日,花清茉都没有出萧阁一步,不过外面的一切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司徒元澈在刚到元池的当日便向宁郡王求了亲,要娶花染歌为正室。原先宁郡王大概是怕别人因为花妃语的事情有所微言,所以并未答应。但花染歌已经是司徒元澈的人,宁郡王最终还是应了此事,司徒元澈也向司徒宣请旨赐婚。
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别的重要之事,只不过自知道西厂在她手中之后,萧阁一夜之内便来了五路杀手,不过都是无功而返。如此的情景倒是在花清茉的意料之中,毕竟西厂对于很多人的诱【惑】是极其大的。
到元池的第三日下午,花清茉终于出了萧阁。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她和白紫箫约定的时间就剩两日了,她想要趁着这两日将一切都解决的掉。
花园中,各种各样的花朵竞相开放,姿态妖娆。花朵的颜色各异,艳丽的色彩将整个人春日染成了一种无法诉说的斑斓之色。周围花香四溢,或清幽,或浓烈,或淡雅,香气弥散在周围,整个元池都似乎被花香飘满。
今日天气极好,花园之中有着不少人赏花为乐。花清茉并不想要加入那些人,便靠着一边的太湖石上,姿态极为的慵懒随意。在那儿呆了大概两刻钟时间,青狐和猫儿拿着东西走了过来。
“少主,两只猫儿都上钩了。”青狐望着花清茉,出声禀告。妩媚的容颜在周围繁花的映衬下犹如芙蓉花开,尽显美丽。
听到这话,花清茉不禁笑了笑,随后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声音落下之后,花清茉看向猫儿,出声询问:“猫儿,你抓的那只猫是从皇后娘娘身边带走的吗?”
“嗯,元池中的宫人为方便皇后娘娘赏牡丹,便将元池的牡丹花全部移栽到了皇后娘娘所居之处的前方。今日皇后娘娘兴致极好,便让宫中来此的嫔妃们去赏花,猫儿便是在那儿带走的那只猫的。”猫儿声音冷淡的回答,秀丽的脸上依旧未见到一丝的笑意。
此番话语让花清茉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清丽的脸上有着无法诉说的笑意。如今这时候,花清茉真的觉得武功高强真的是一件极为方便的武器,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自己想做之事。
目光看向另一侧的华絮和四月,花清茉朝她们微微一笑,道:“华絮,四月,一个时辰之后,你们便去给华妃娘娘提个醒,让她告诉皇后娘娘,应该去找那只猫了。”
“是,夫人。”华絮和四月立刻出声应道。
随后,花清茉的目光望向天空,看着上方高高挂着的明日,唇角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深远笑意。虽然此时万里无云,天好气清,但是很快便会乌云密布,暴雨急来。不过,这也是那两人自找的,她可一直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
一个时辰之后。
华絮和四月按照花清茉的命令,到了皇后在元池暂居之处。一道那里,便能看到一片牡丹绚丽开放的牡丹花从。牡丹花色泽艳丽,玉笑珠香,风流潇洒,富丽堂皇,迎春而放的姿态更是雍华到了极点。
牡丹花从的旁侧有着十几个嫔妃,皆都穿着极为艳丽的衣裙。为首的便是夜宸雪,她穿着一身紫金百鸟朝凰凤纹交领长袍,头上带着一顶凤冠,气度雍容沉静,端端大方,尽显母仪天下之态。
在暗处看了片刻,华絮和四月决意让凌晏华的近身侍婢去告知她一声。凌燕听到两人的话后微微一愣,随后便到了凌晏华的耳侧,出声耳语:“娘娘,萧王妃的近身侍婢派人来说,一个时辰之前贤妃娘娘和雍亲王爷两人进了一间房间,至今未曾出来。”
“是吗?”听到这话,凌晏华像是愣了一下,随后那张妩媚动人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笑意。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中,凌厉却又含着一丝的媚态,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着无法诉说的美。
既然是花清茉所说,必然是不会有假。不管她出于何种目的告诉自己,自己都要谢她给了个机会,扳倒与她同怀龙嗣的玉文嫣。
“皇后娘娘,贤妃妹妹说不舒服去回去休息,这未传太医瞧瞧,会不会出什么事啊?”凌晏华看向夜宸雪,脸上略带着一丝的担忧。随后她轻轻的抚了抚自己的腹部,道:“贤妃妹妹现在已经怀胎五个多月了,可是仔细着些才好!”
听到凌晏华的话,夜宸雪倒也觉得玉文嫣是离开太久了。随后,她看了看身边的宫婢,出声吩咐:“去贤妃那儿中看看贤妃怎么样了?”
“是,皇后娘娘!”那宫婢立刻离开,一刻之后便回来了。她跪在夜宸雪的面前,出声禀告:“禀皇后娘娘,贤妃娘娘不在文嫣阁,听她的侍婢说,贤妃娘娘出去了。”
“出去?”凌晏华听到这话便笑了起来,红艳的唇角上有着一丝说不出来妖媚。“这贤妃妹妹当真是有趣,与我们这些姐妹在一起便身子不适,怎么一回去便出去了?”
“皇后娘娘,贤妃姐姐有孕,这都出去一个时辰还未回来,不会是出事了吧?”其中一个嫔妃略显担忧的说道。
“是啊皇后娘娘,不如派人去寻一下贤妃姐姐吧!”
“皇后娘娘,贤妃姐姐怀有龙嗣,不容有闪失的。”
听着周围嫔妃们的话,夜宸雪也觉得有必要派人去寻一下玉文嫣。随后,她吩咐周围的宫婢在元池中寻常玉文嫣,但是却无所获。夜宸雪这才发现有些不对,便将此事告诉了司徒宣。
司徒宣听到这事的瞬间,脸色便沉了下来,随后吩咐周围的侍卫开始搜寻玉文嫣的下落。而他自己则是带了一队侍卫,走向了司徒映的院子。

  ☆、138元池夺位


  司徒映所居的院子名为映天阁,在元池较东的地方,周围种以极多的桐树,桐花纷扰,白者含秀色,灿若白雪含梅,一片绚烂胜放的美丽景象。
映天阁周围巡逻着雍亲王府的侍卫,见到司徒宣突然过来,正欲行礼之时,司徒宣身后的太监总裁摆了摆手,让他们不必行礼。
“皇上来找雍亲王爷有事,你们在外候着便是。”司徒宣身后的太监总管出声吩咐,声音之中略带一丝的紧张。他当然能够看出此时司徒宣极为的不高兴,所以他必须得小心伺候着才对。
走进映天阁,里面倒是不如外面那般守卫严格,只是在各处站着几个侍卫。
目光望向司徒映的房间,司徒宣的脸色微沉,犹如暴风雨来临之前,乌云一层一层叠加起来,阴霾深重。而他的双眸深黑一场,里面夹杂着说不出来的怒火。
他快速的走到了房门前,门口的侍卫立刻跪下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徒宣没有看那侍卫,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房门,他上前一步,正欲让身后侍卫开门之时,里面传来了男女巫山**时的声音。男子沉而有力的声音,与女子妖媚动人的声音,交融在一起。即使不进去,任谁都能猜到房间之中是怎么样迷【乱】景象。
这个贱人。
玉文嫣进宫的日子并不算短,加上她是德亲王府送过来的,他自然不会因为自己的喜好而失宠她。所以,他很清楚,如今房间中的女子声音他很清楚就是玉文嫣。
见司徒宣的脸色从先前的阴沉归于此时的平静,他身后的太监总管,越发觉得紧张。他伺候司徒宣这么多年了,很是清楚他的脾气。如今这样子,当真是让他心惊胆战。
“皇上,您还要找雍亲王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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