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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惊华:王牌宦妃-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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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后,白紫箫一把拉住花清茉,急速的进到院子中。刚落地的瞬间,身后传来一阵巨响,花清茉立刻回过头,那道门已经关上。
见此,花清茉有些疑惑的望向白紫箫,道:“这门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不过是见面礼而已。”白紫箫极为平静的看了看那石门,周围幽蓝色的光芒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无比的妖艳邪魅。随后,他的唇角勾起,原本暗红色的唇此时颜色格外的诡异,仿佛一朵盛开的蓝色妖姬,潋滟着妖邪诡异的光芒。
院子的上空挂着一盏盏暗蓝色的灯笼,光芒照射下来,显得格外的幽暗沉寂。此时,从院子的某一处传来一阵极为空灵的埙声,静若碧水波动,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畅以及清然。
在声音响起之后,花清茉清楚的听到一阵极为诡异脚步声,好像双脚一直拖在地上行走一般,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东西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尖锐而又刺耳。
很快,从两边走廊昏暗的地方,走出了几个人。他们穿着一阵纯白色的长袍,墨发被一块方巾高高竖起,手中握着一把剑,剑刃折射着院子中的幽蓝色光芒,显得格外的幽静。
见着这些人,白紫箫唇角的笑意更深,也越发的诡异妖邪起来。他低头看着花清茉,凉声的道:“听说你在落魂崖,将假扮你那女子的心挖了出来。今夜机会难得,本督主让你看看怎么样挖人心不留一滴血?”
说完,白紫箫慢慢的将他右手之上带着的赤金嵌红宝石护甲拿了下来,递给了花清茉。随后,他慢慢的走到了那些人的中间,右手的五指微微的动着。
突然,埙声变得激烈起来,好像海浪袭来一般,带着一种慑人的气势。与此同时,那几个人的眼神突然满含杀气,快速的扬剑朝白紫箫袭击而来。
即使只是站在一边,花清茉也能感觉到犹如风刃一般凌厉的剑气侵袭过来,而那些人出剑也是快的诡异。
而对于此,白紫箫是淡淡的笑着,未见一丝的慌乱,他慢慢的抬起手,脚下犹如乘风一般,在一瞬间消失不见,等到再次看到身影之时,已经在其中一人的后方,右手之上拿着一个微微跳动的心脏,而那人的白袍未见一丝的鲜血,甚至好似感觉不到痛苦一般回过头,但是却在转身的刹那间倒在了地上。
见此,白紫箫将那颗心脏丢在了那人的旁边,目光淡淡的扫过染了鲜血的右手,眼神有着一丝的厌恶。随后他望着其他的几人,身影再次快速消失出现,眨眼之间,围绕在他周围的几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在最后一人的心脏被挖出之时,围绕在院子周围的埙声瞬间消失。从黑暗之中走出了一人,手中端着一个宝蓝色插丝珐琅百鸟花卉的面盆,他走到白紫箫的面前,单膝跪地,将面盆举了起来。
“九千岁,请!”
白紫箫将手放在水中,洗干净那些血后,拿起一边放着的云锦手帕擦了擦手。随后,他看了看花清茉,冷声道:“过来。”
“嗯!”花清茉温柔的应了一声,避开那些人的尸体,走到白紫箫的身边。目光随意的扫了面前的那人,花清茉没有想太多,只是抬起他的右手,将护甲戴回他的无名指以及小指。随后,她握住白紫箫的右手,丝毫没有在意他刚才一瞬间就夺了那么多人的命。
“九千岁十年未回来了,今夜大驾光临,不知所谓何事?”那人站了起来,面容在幽蓝色的灯火下显得格外的诡异。他的脸上有着两道极重的伤痕,一道划过了他的右眼,直到他的下巴之处,另一道则是从他的鼻梁中间划过,交叉成了一个十字。
“十年了。”白紫箫的声音突然变得感触起来,目光也一瞬间变得幽远至极,仿佛从其中便能看到曾经的过往。
“不过九千岁还和十年前一样,一瞬间就解决了景世子创造出来的人尸,当真是让属下佩服。”那人微微的笑着,声音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恭敬。随后他的目光看向花清茉,漆黑的眼眸在周围暗蓝色的灯火之下,似乎泛着诡异的暗蓝色光芒。
他放下手中的面盆,慢慢的伸手向花清茉,在离花清茉还有一掌之距时,一股尖锐的疼痛从手臂传了过来。男子低头,看了看疼痛传来的地方。只见一根银针刺入了他的手臂,而握银针的则是一双纤白细嫩的女子右手。
“你再靠近分毫,你这只手不要也可以吧?”花清茉看着眼前的男人,极为平静的说道。
男子听到这话,目光再次看向花清茉,凝视了她片刻之后,慢慢的收回了手。随后男子对着白紫箫行了一礼,道:“九千岁回来,属下们自然荣幸之至,只不过主人的规定,不许带外人前来,请九千岁不要让属下们为难。”
“本督主偏偏喜欢让你们为难。”
白紫箫的唇角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笑容,随后他拉着花清茉向院子一边走去。见此,那男人立刻追来,想要阻止白紫箫,但是此时白紫箫随手从一边的树上摘了两边叶子,猛然的射向男子的双膝。
顿时,一股剧烈的疼痛侵袭过来,男子跪到了地上,想要再站起来,却怎么也使不出力。
“算了吧,这位主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他想做的事,主人都拦不了,更别说你一个小小的护卫了。”男子的身边突然传来一阵极为阴柔冷寒的声音。
声音落下之后,男子猛然的看向旁侧,极为冷漠的开口:“但规定就是规定,即使是九千岁也不能例外。”
“那你去拦住九千岁,我等会帮你收拾。你又不是没有感觉到刚才他杀这些人尸时候的杀气,那可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相提并论的。九千岁他,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六岁进轩辕塔,半年便从里面出来,这世上也只有九千岁一人能够做到。只是,他如此的恣睢放任,主人怕是会不高兴。”
“主人要的只是结果,只要九千岁依了他的愿望,他必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只是,九千岁和摄政王不同,没人能够命令他做不想做的事,主人的愿望能不能达成,还要看九千岁想不想做?”
这些人的话传入花清茉的耳中,让她微微有些诧异。他们口中所说的摄政王应该是楚玄潇,照这样看来,楚玄潇以前也在这里呆过,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花清茉心中疑惑,但是更加疑惑的是白紫箫竟然让自己听到他们的谈话,这着实让她不解。
“走吧!”白紫箫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后她拉着花清茉走向了后院一处亮着灯火的地方。
进到里面,首先是一处通往下方的石阶,石阶极为陡峭,而是路程极长,往下望去时,便有一种走向悬崖的感觉,让人胆战心惊。心中微一失神,脚下仿佛踩到了什么东西一般猛然一滑,立刻,花清茉整个人不稳的摔向前方。

  ☆、121有人偷【情】


  因为石阶极陡,更是只能容纳一人同行,所以两人进到里面时,便是一前一后,因此,花清茉连个支撑自己的东西都没有。不过好在她走在白紫箫的身后,整个人直接撞向了白紫箫的背,倒也没有摔着。
“这里点着扰乱人心神的香,你若是有一时的失神便是粉身碎骨。毕竟不是次次都能像刚才那样好运,摔在本督主身上。”白紫箫回头看了看花清茉,唇角之中依旧带着无法诉说的妖娆笑容。随后他向下走了一个台阶,冷声道:“本督主背你。”
“可是,这石阶太陡了。”花清茉往下望了望,这石阶陡的让花清茉感觉自己仿佛断崖边上,而且似乎已经一脚踏了出去,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一个人走已经是很困难,更别说再背着一个人。
花清茉的话刚落音,白紫箫便直接背起了她,一步步的走下石阶。如此的动作让花清茉有些想笑,不过白紫箫就是这样我行我素的人,在他面前,只有同意,永远没有反对。
目光凝视着他的侧脸,花清茉突然意识到这是白紫箫第一次背自己,而且似乎很少有人这么背着自己走路,感觉极为的奇怪。但是这场景让花清茉不禁回想起,她妈妈似乎这么背过自己。不过,那已经是极为久远的事情。
而此时白紫箫的背就和她妈妈一样,宽阔、温暖而又安心,就像是只属于她的家,为她挡尽一切风雪,一切苦难。
走了大概两刻钟时间,才到了地面之上。花清茉因为在白紫箫的背上极其安心,加上她如今怀有身孕极易入睡,所以整个人有些迷糊。视线朦胧之中,她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她双眸睁大,目光之中尽是不可置信。
此时,在她眼前,站了大概有一排排穿着白色长袍,束方巾的男子,他们的手中皆都拿着一把剑。而且,全部都是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一般。
如此的场景惊的花清茉有些说不出话来,默了片刻后,她立刻用异能看了过去,想要看看她眼前到底站了多少这样的人。
他们现在所站的地方大概有两万人左后,之后便是周围的通道,里面皆都站满了这样的人。不过因为花清茉的透视眼有距离限制,所以她也只能看到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但是,只是这么一看,她大概就看到五万人左右。
“这是文景根据古籍制造出来的死亡军团,不过因为差了一味最重要的药引,所以只要挖出心脏便可以死去。”白紫箫放花清茉下来,目光极为幽深的看向站在他们眼前的人,唇角的笑意依旧未曾降落。随后,他转头看向花清茉,声音依旧冷漠到了极点:“因为只是死亡军团的赝品,所以文景叫他们人尸。”
“人尸……”花清茉看着眼前站着的那些人,目光之中落下了一片无法诉说的幽暗。随后,她握住白紫箫的手,目光极为认真的看着他,问道:“紫箫,这些人还活着吗?”
听到花清茉的话,白紫箫突然笑出了声音,声音之中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嘲讽。他的左手伸向花清茉,随后慢慢的挑起她的下巴,目光阴暗至极:“茉儿,红尘残酷,人更无情,我杀了无数的人,才爬到今天的位置,手中沾满鲜血,身负累累血债。你认为,文景制造这些人尸不需要代价吗?”
这般的回答已经让花清茉明白了,站在眼前的这些人虽然看着还活着,但已经算是死了。白紫箫说着是死亡军团的赝品,那么真正的死亡军团也是这样的东西吗?操控着这些像是活死人的人来战争,若真是这样,她宁愿不要死亡军团。
“那北疆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是吃了药之后不受控制吗?所以才让你杀了所有人收拾残局。”花清茉目光平静至极的看着白紫箫,但是心中已经是波动万千。她抓住白紫箫的手,指尖嵌入他的手背,声音之中微微有些颤抖:“他们做了这些事,犯下这些罪孽之后,就让你承担所有的杀戮,背负一切的骂名吗?他们凭什么这样做?”
花清茉的话让白紫箫不禁笑了起来,绝艳的脸庞在周围灯火的照耀下,仿佛一朵红色菡萏在清波之中悄然盛放一般,清波潋滟着那艳丽的红色,延绵而出另一番盛世的妖艶美丽。
“果然还是未长大,这么像孩子。”白紫箫的手移到花清茉的颈后,微微用力,将她搂进怀中。
花清茉闻着白紫箫身上的沉香气味,心中渐渐的平静下来。随后她搂住白紫箫的背,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声音略显沉闷:“紫箫,茉儿不是小孩子,你以后这般行事之前能不能告诉茉儿一声?你说过绝不会负茉儿,说过会宠茉儿一生,那么将一切告诉茉儿又有何不可?我们要在一起,一生相随,你难道真的要将你自己的一切隐瞒茉儿一辈子吗?”
此话一出,白紫箫唇角的笑容染上了一丝仿若月光的温柔,目光微微的柔和了一分。他俯首看着花清茉,手慢慢的抬起,正准备附在她的发上时,却突然垂了下来,唇角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变成了一种仿佛从人间地狱带来的杀戾酷冷。他的双眸望向眼前站着的那群人,眸光阴沉的犹如浓浓雾霭下的深渊,充斥着未知和死亡,透着深重的疏离以及冷寒。
“你现在还小,有些事本督主不想让你知道的太早,若你愿等,待你二十年岁之后,本督主会将一切告诉你,绝不食言。”
听白紫箫这么说,花清茉便觉得安心不少。她从白紫箫的怀中出来,目光凝视着他,道:“好,茉儿等你,在茉儿满二十岁之前,绝不再问你的过去,但是有些事你必须告诉我。首先回答茉儿,北疆之事是你自愿收拾残局,还是你们所说的那个人命令你做的?”
“你这丫头还真是得寸进尺,如今倒是一点都不畏怕本督主了。”白紫箫听着花清茉的话,唇角微带着一丝笑意。声音虽然冷寒如冰,但是却是极为轻柔的。
对于白紫箫这话,花清茉也不禁笑了起来。她挽住白紫箫胳膊,目光温柔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一个时时刻刻护着自己的男人,一个绝不辜负自己的男人,一个承诺宠溺偏护自己一生的男人,即使他杀戮缠身,即使他满上鲜血,她又有何好怕?
见花清茉不说话,白紫箫伸手附在她的脸上,轻抚着她,道:“文景的药无意中被江城所得,而他急于试药,又怕连累士兵,便拿北疆的百姓试药。但是,文景所做出来的药,天下无人能够模仿,加上玄潇从中作梗,整个北疆的百姓都中了毒,而且药石无灵。这毒虽然不会传染,但是中毒者身上的血肉会慢慢萎缩,最后变成一具枯骨。虽然本督主不是好人,天下人的死活也与本督主无关,不过本督主在的地方,不容别人撒野。未免别人利用这药,让华朝变成一个死国,所以只能委屈北疆的百姓了。”
如此的内情让花清茉感觉有些沉重,原来白紫箫这一次杀戮之下,还有着这样的故事。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人,当真是狠,完全不将人命当做一回事,而自己似乎都快成为这样的人了。
微叹了一口气,花清茉再次看向眼前站着的那些人,道:“死亡军团也是这样的吗?若是如此,茉儿不要了,虽然有些任性,但是还是不像让那么多人变成这样的傀儡。”
“据文景说,只要有那味药引,便不会如此,不过那味药引只有鬼谷之中才有。”白紫箫冷声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先去鬼谷看看吧!”花清茉说完,目光看向眼前的那些人尸。静静的沉默了片刻,花清茉看向白紫箫,道:“紫箫,能不能让这些人真正的死去?好入土为安。”
“你不是答应本督主不多管闲事吗?”白紫箫对于花清茉的话,只是冷冷的问她。
听到此话,花清茉没有再说话,只是轻叹了一口气,道:“抱歉,是茉儿食言了,只是茉儿虽然不是好人,但也不想看着这么多人不能入土为安。”
“算了,你若是想要这般,本督主会派人来处理。”白紫箫说完,便直接将花清茉背了起来。侧头微微的看了她一眼,道:“夜已深,你不想睡,也得为孩子想想。”
难得听白紫箫说这话,花清茉不禁一笑,而且他有纵容了自己的胡闹,这让她更加的高兴。伸手搂紧白紫箫的脖颈,花清茉点头:“嗯,我们回去吧!”
话刚落音,花清茉想到一事,随后将文景给她的那个银制雕牡丹花纹拿了出来,目光之中略有深意:“紫箫,反正我们都出来这么久了,不如先去宁郡王府一趟,让茉儿的二叔尝尝什么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可好?”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白紫箫冰冷的声音重复着花清茉刚才所说的话,似乎是在细细的捉摸这八个字。随后他的唇角浮现出一丝妖娆无比的笑容,目光也掠过一丝的残忍无情。“这似乎比折磨人更有趣。”
从那院子中出来,白紫箫便带着花清茉回了宁郡王府。
到了郡王府里面,两人坐在府内的一颗紫桐树上,倒是格外的悠闲自在,仿佛观赏夜色一般。随后,花清茉开始用异能看向花慕白的院子,但是却没有发现人,只有烛火照亮的空房间。
“二叔怎么不在房间?”花清茉有些疑惑喃道。
“或许在别的地方。”白紫箫别有深意的说道,随后他突然抱起花清茉,向宁郡王府的一处院子而去。
两个人停在那院子后方的空地之上,花清茉见这里自己没有来过,便立刻用异能观察一番,在看到一间房间中的情景时,她突然一愣,随后极为平静的道:“有人偷【情】。”

  ☆、122不想要挟


  此时,花清茉和白紫箫身边的房间中,青铜观音送子的烛台之上点着两根蜡烛,烛光明灿,将房间中的一切都照的清清楚楚。房间里外阁垂挂的赤金白银珠帘旁边,摆放着一张红檀制成的高桌,桌上放着的赤金香炉上,正袅袅的散发着柔和的青烟。
黄花木雕回纹的围屏上绣着各式各样盛放的花朵,此时仿佛在轻烟的缭绕下散发着不同的花香。正对着围屏的是一张榉木攒海棠花围拔步床,雕工精细华美,里面半透明的幔帐松松的拢着,幔帐之上绣工精美的百蝶穿花图案随着幔帐的颤抖轻轻摇摆。
幔帐之中,男女裸身相对,热烈缠【绵】,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地上放着男女的长袍长裙,以及肚兜褥裤等,到处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淫【靡】之像。
花清茉大概是太过惊讶眼前之景,一时间忘了停止异能,一直就这么看着。而白紫箫只是微微的推开了窗户,看了一眼,随后便双手环胸靠在一边,目光凝视着花清茉,唇角略带着一抹优雅妖冶的笑容。
两人皆都内力深厚,听觉自然都敏于常人,房间之中的声音可谓是一点不落的传入耳中,无论是女子柔美的低吟声还是男子喑哑的吼声。在一阵略显意乱【情】迷的声音落下去之后,白紫箫凑近花清茉,唇附在她的耳侧,声音冷寒却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邪魅:“好看吗?看的这般仔细作何?”
一听这话,花清茉立刻停止异能,目光略含怒气看向白紫箫。
房间之中虽然明亮至极,但是两人站在外面,却只有微弱的光芒从窗户中透了出来。可是,只有这点光芒就足以让花清茉看清白紫箫的脸庞,她看到那绝艳妖娆的脸庞之上,显露着一丝极为真实的笑容。
那笑在他的唇角开放,仿佛一朵慢慢绽放的蓝色妖姬,略显暗沉的颜色之中透着无比的华丽以及精致,惊世的风情仿佛一瞬间点亮了临安城的星空,璀璨了一片星辰闪耀的银河,落下了一抹盛世不败的风景。
花清茉微微有些诧异,她真的很少见到白紫箫如此的笑容,那般的真实,那般的温和,那般的安心。一时间,其他的心情顿然消失,她只想看着他这样笑,而已。
“好看吗?”白紫箫再次的询问,唇离花清茉的右耳极近,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耳边延绵不下。
顿时,让花清茉感觉道一股奇异的痒意传来,加上刚才看到的场景,让她不自觉脸一红,立刻向后退了一步。轻轻的呼了一口气,花清茉看向白紫箫,目光平静如水,宁和淡然,只是脸上有着一丝还未散去的薄薄红晕。
转而看向烛火通明的房间,她的声音平静冷凉:“今夜茉儿如此痛苦难受,而二叔却在温柔乡中缠【绵】悱恻,当真是羡煞旁人,不过二叔胆子真大,竟然敢和赵舞在宁郡王眼皮子底下这般放肆,他就不怕宁郡王今夜来赵舞的院子吗?”
“这两人的事情乃是宁郡王亲自成全,用以牵制镇国将军。”白紫箫望了一眼房间,随后从地上捡起了两枚石子。推开窗户,白紫箫手指微动,两枚石子急速的袭向幔帐中的两人,点住两人的睡穴。
见此,白紫箫拉着花清茉进到房间。一进里面,漂浮着的香味让花清茉目光一沉。她快速的从随身携带的紫色月华罗锦袋中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然后倒出了两粒药。她先吃了一颗,然后将另一颗放到了白紫箫唇边。
白紫箫看了花清茉一眼,慢慢的张唇含了下去。薄唇碰触到花清茉的指尖,微凉的感觉传来,顿时她心跳快了一拍,表情也变的有些不自然:“茉儿去下蛊。”
花清茉急忙走到那榉木攒海棠花围拔步床边,目光望向里面紧贴的两道身影。周围散发着的男女欢乐气味让花清茉不禁蹙起双眉,她伸手向幔帐里面,然后将花慕白的手拿了出来。
打开那银制雕牡丹花纹盒子,里面的几条白色蛊虫看着仿佛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而此时,花清茉只是将花慕白的手指放在盒子中,顿时那些白色蛊虫仿佛活了一般,快速的从花慕白的指尖钻了进去。
见此,花清茉的唇角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笑意,目光之中更是显露出浓浓的寒意。若他只是对自己下手,她倒不会这么生气,会和他不停的玩下去。但是,她绝对不会原谅想借自己手伤白紫箫的人。
盖好盒子,花清茉走到白紫箫身边,握住他的手,轻柔的一笑:“紫箫,我们回家吧!”
“嗯,是时候回去了。”白紫箫冷声的应道,目光极为随意的瞟过围屏里面,幽沉深邃的眼底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笑意。
————————
翌日。
花清茉醒来之时,白紫箫已经不在卧榻之上。她坐了起来,望着有些陌生的房间,不禁一笑。昨日她一掌将他们房间击的暂时不能就寝,所以她和白紫箫就住到四楼的另一间房间。
那是白紫箫的书房,她也进去过几次。里面除了一张卧榻、一张罗汉床以及一张贵妃榻之外,就全是书架以及书,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摆设。
梳洗穿戴好之后,花清茉便走到书桌边,目光环过桌子上放着的奏折,然后坐在了白紫箫身边。
“这是今日茉儿要看的吗?”花清茉从中拿起了一本,仔细的看着。里面是说简玉珩利用东厂权势,胡乱抓人,这份奏折言辞激进,其中更是言明,当初白紫箫虽然也经常抓人进东厂审问,但若是无罪,便会释放而出。而被简玉珩抓进去的人,无一幸免,全部都是死于非命。
看完奏折之后,花清茉微微的沉默下来,心中思索着如何扳倒简玉珩?
如今她和简玉珩手中,一个东厂,一个西厂,手中势力相当。白紫箫言明让她自己对付简玉珩,所以一定不会插手,一切都要靠她一人。东厂主要是监察百官,为司徒宣排除异己,而西厂则是收集情报,掌握朝中百官以及天下稍有身份者的秘密。两者虽然都为司徒宣特许,可以先斩后奏,不遵司徒宣以外人的命令,但这两者却又有着很大的不同。
思虑了片刻之后,花清茉又拿起了桌子上其他人的奏折。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看了好几份都是弹劾简玉珩的奏折。目光不觉看向白紫箫,随后指着那奏折,道:“紫箫,这些奏折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怕你怀着孩子太累,所以给你铺了一条路,走不走,自己选?”白紫箫的声音冷漠至极,听起来仿佛寒冬之中冷锐无情的冰棱一般。他的目光未看向花清茉,只是注视着手中的奏折。
听到这话,花清茉不禁一笑,望着白紫箫的目光不禁变得柔和起来。虽然白紫箫说不管自己,但还是出手帮了自己。目光转而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些奏折,心中已然有了对付简玉珩的方法。
其实,若是暗杀,幽云十六骑定然可以要了简玉珩的命,但若是如此,就太简单了,也太无趣了。她想要简玉珩知道,想做东厂督主这个位子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般容易。无论东厂还是西厂,都只是白紫箫的。
而且,白紫箫是司礼监掌印太监,这些奏折都需要经他过目,由他挑选之后再呈给皇上。这期间所有对他不利的奏折,他都已经留了下来。而简玉珩,没有白紫箫的势力,却敢学白紫箫那般的恣睢放肆,当真是自己寻死。
奏折大概有二十多份,而花清茉今日不需批阅,只是随意的过目,倒也看的极快。看完之后,花清茉的眸子微微暗了一分,右手轻轻的点着其中的一份奏折。
虽然这些都是弹劾简玉珩的奏折,但是这些官员官职太低,若是呈上去,司徒宣未必会在意。所以,想要靠司徒宣亲自罢免简玉珩,就需要一个朝中重臣的奏折才可。而放眼整个朝堂,最合适的便是夜相国。
只是,怎么让夜相国写这份奏折?难道,她要从西厂中找寻夜相国的秘密,然后以此要挟他吗?
微叹了一口气,花清茉靠在白紫箫的身上,然后抱住他的左臂,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柔声道:“紫箫,你说茉儿该不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听到这话,白紫箫垂首望向她,唇角的笑容妖娆华美,却又带着一丝的冷嘲:“怎么?如今这时候想要做个好人了。”
“不是。”花清茉出声反驳,随后她睁开眼睛,极为认真的道:“夜相国对茉儿也算是有所恩情,所以茉儿不想对他动手。况且,谁都有不想面对的过去,若茉儿真的拿相国的过去威胁他,这会不会有些恩将仇报?”
望着花清茉如此认真的表情,白紫箫的双眸不禁一动,目光幽幽的暗了下来,眼底更是撩起了一丝朦胧至极的光芒:“既然不想恩将仇报,那就让他好好看看东厂如今的盛况,据说可是比本督主当初更加的好看有趣。”

  ☆、123送到地狱


  白紫箫的话让花清茉微微沉默,想了片刻之后,她点了点头,道:“这样也不错,夜相国虽然知道体恤民间疾苦,但终究高高在上久了,双眼有时候也难免被蒙蔽,既然如此,便让他亲自看看,体会一番。”
“如此甚好。”白紫箫微微的一笑,随后伸手握住了花清茉的手,冷声道:“时辰不早了,去用早膳吧!”
“嗯!”花清茉点头,两人从坐着的黄花梨透雕鸾纹玫瑰椅上起来。
用膳时,花清茉让四月给她盛了一碗燕窝粥。虽然早膳没有一丝的油烟,但是花清茉只要一闻到吃食的味道,便有些犯恶心,脸色也渐渐变得不好起来。
早膳又是一番折腾,花清茉吃了吐,吐了吃,看的周围人都心惊胆战,生怕白紫箫因为此事心情不好。不过花清茉吐得太严重,白紫箫根本无暇生气。
折腾了一早上后,花清茉整个人虚脱的躺在贵妃榻的靠背上,呼吸微微的急促起来,脸色看起来也比起身时苍白了不少。微闭着双眸,花清茉伸手抚着自己的腹部,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顿时轻笑起来。
怪不得曾经的世界要施行计划生育,宣传口号都是只剩一个好。如今她怀了孕后才知道,生孩子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之后十几年抚育成人,当真是辛苦至极,果然生一个就够了。
旁侧传来脚步声,随后花清茉感觉到贵妃榻上微微一重,她整个人立刻依偎了过去。靠在白紫箫的怀中,花清茉双手环抱着他,脸埋在他的胸膛,深深的呼吸着他身上的沉香味。
不知道是不是沉香的气味淡而轻薄,沉稳幽静,花清茉每次闻到这香味便觉得舒服了很多,身子的不适似乎也在一瞬间消失了。
见花清茉这般,白紫箫幽沉冷寒的双眸之中,微微的浮现出一丝浅薄的温柔,他伸手轻抚着花清茉的背,冷声道:“该喝药了,喝过药后,去宁郡王府看看你弟弟,顺便看出好戏。”
“好戏?”花清茉从白紫箫的怀中出来,目光凝视着他绝艳妖娆的脸庞,目光之中略带着一丝的期待:“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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