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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惊华:王牌宦妃-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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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茉在这一边看到这场景,非常非常非常自觉的蒙住眼睛。当然,两只小手的指缝间还露出了空,以便她偷看。慢慢的走到小小的面前,茉茉整个人趴在小小的头上,奶声奶气的声音中夹杂着说不出来的甜软:“小小,不能看。”
对此,眼前一片黑暗的小小表示很无奈,它对这没兴趣好不好。
微显暗沉的房间中,幽寂无比,两边垂挂的紫色水晶珠帘随风摇曳,缀在最下方的银色铃铛伶仃作响,声音清然宁静,仿佛一片清泉流淌,飞鸟阵阵的山谷。而这一片悠然闲适之中,花清茉和白紫箫安静的接吻,靠近的身体,靠近的心,都在彼此相依偎着。
不知过了多久,白紫箫松开花清茉,唇附在她的耳边,冷漠的回答:“本督主不想浪费时间,明日便离开,此次或许需要些日子,不能尽快归来。你留在华朝,不需要太过劳累,在攻占那八处关口之后便乱之扰之,莫再与朝廷正面发生冲突,剩下的事情等本督主回来即可。对了,还有一事。”
白紫箫突然停了下来,目光沿着花清茉顺滑乌黑的长发而下,慢慢的,慢慢的落到了自己的手上。随即,白紫箫的唇角仿佛瞬间绽放的血红曼珠沙华。
死亡的妖媚,致命的邪佞,以及决绝的惨艳。
“在东圣进攻华朝时,去见见云千梦,本督主不想你他日后悔。”
——————————
夜里。
芙蓉帐暖。
被白紫箫狠狠疼爱一番的花清茉,此时睡得十分沉。精致无暇的五官仿佛被花朵的娇嫩所笼罩,每一寸每一缕似乎都散发着诱人的芬芳,溢散着,蛊惑着。
紫色的幔帐外,烛影跳动不停,犹如微风一般,不停的亲吻着她的面容,她露在外面的双肩,以及从丝被之中伸出来的纤细手指。昏暗的房间阴沉无比,但是她的肌肤却焕发着细致玉娆的光华。
白紫箫侧躺在花清茉的身侧,此时的他全身上下仿佛都绽放了罂粟一般,透着罪孽的妖邪。他看着花清茉,眼瞳黑的仿佛纯色的墨彩,没有一点的杂质。
过了大概两刻钟,白紫箫从卧榻上起来。他随意换上了一件白色锦袍以及一件玄色斗篷,便走出了房间。
夜凉如水,月光冷寒。
白紫箫踏月而行,在地上落下了一道长到诡异的阴影。而跟在他身后的楚向白等人,周围也有着同样的,长到诡异的阴影。
到了一座较小的院子,白紫箫走到一间房间前。此时,楚向白上前一步敲门,声音冷淡:“风公子,督主来了。”
“九千岁请进,疏用伤重,无法亲迎九千岁,当真是失礼。”风疏用的声音从房间中传了出来。
随即,楚向白推开门,房间中的烛火瞬间而出,落在白紫箫的脸上,华美的张扬。
走进房间之中,白紫箫到了卧榻边,望着倚在黑色软绸靠枕上的俊美男子,唇角的笑容有种说不出来的妖娆。他坐到一边放置的檀香紫檀雕花描金玫瑰椅上,斜倚的姿态看起来慵懒而又邪肆。
“大皇子这几日美人相陪,当真是逍遥自在,快活似神仙。”白紫箫别有深意的开口,唇角的笑容映衬着幽暗的烛火,越发的华美似妖。
对于白紫箫的话,风疏用只是苦笑了一下,声音之中满是无奈:“九千岁就不要调侃疏用了,猫儿如今最多只让我碰碰手,要是碰到其他的地方,她立刻走人,做人相公做到这份上,也算是世间少有了。”
“本督主要是猫儿,估计早把你手剁了。她也算善良,到现在你还四肢齐全。”白紫箫冷冷的说了一句,言语之中略带调侃之意。
“这听九千岁之言,疏用还得庆幸,猫儿不是九千岁这样的人。”风疏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开口,脸庞虽然看起来消瘦了很多,不过依旧俊郎疏逸。随即,他的表情认真起来,双眸也仿佛一块暗暗萦绕着光泽的玉质,冷沉而又睿智:“不管如何,疏用都得谢谢九千岁,要不是九千岁教导疏用以自己的命救萧王妃,疏用到现在怕是都进不了猫儿的身。”
“各取所需而已,大皇子不必介怀。”
☆、162不容背叛
白紫箫微微垂首,墨发凌乱遮掩住他在烛火下过于妖艶的面容,仿佛白云缭绕萦绕中的山峦,疏冷寂远。
“本督主帮大皇子一次,接下来便是大皇子帮本督主。”白紫箫的言语别有深意。
他随意的坐在檀香紫檀雕花描金玫瑰椅上,眉目暗沉的如同残月高挂的夜晚,幽寂的让人心惊。
白紫箫慢慢抬眸,随着烛火慢慢照亮的容颜,风疏用感觉眼前的男子就像是一个妖一般,艳丽,黑暗,邪佞诡异。当对上白紫箫那幽暗无边的眼眸时,风疏用感觉到一股寒意侵袭而来,就像是赤【chi】身裸5【luo】体站在雪地上一般。饶是他,都感觉那么的毛骨悚然。
“自然,疏用绝对不会食言,日后也会好好伴在萧王妃身边,助她谋略,以命护她。”风疏用轻呼了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害怕,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那日,他在朝廷的营地旁看着猫儿,却被突然出现的两个黑衣人打败,并且劫持离开。在离营地不远处,他遇到了白紫箫。
白紫箫和他做了一个交易,条件是他告诉自己如何让猫儿心软,而代价是自己利用那早已丢弃的身份,在必要的时候向东圣出兵。当然还有一个附加的代价,便是只要猫儿还是幽云十六骑,自己便要无条件相助花清茉,更要用命护花清茉周全。
虽说这个代价有点大,但是只要能让猫儿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他根本不在乎其他。
自然,这代价也算是值了。
“大皇子能够说到做到,自然是最好。不过大皇子之前帮助文景做事,本督主自然是无法相信你,若是你有一点的不对,本督主便会杀你以绝后患。”白紫箫望着风疏用,唇角的笑容邪佞妖娆。他抬手,轻轻的捋起唇角的一缕凌乱发丝,细长雪白的手指如同玉造,指尖萦绕着细致焕发的光芒。
手指慢慢的从发间滑落,几根发丝随之而断,落在他的掌心。随后,白紫箫轻轻握了握,手中的几根断发犹如燃烧过后的纸张一般,化为了灰烬。
“所以,大皇子可得注意点,莫要念着以前的旧情,造成天人永隔的结局。猫儿是茉儿的得力下属,她的相公若是换人了,对她一个女子的名声来说,终归算是不好。”
白紫箫的话一字一字的落入风疏用的耳中,冷漠,无情,犹如刀刃一般,一刀一刀的剐在他的身上。
望着眼前风华若妖的男子,风疏用不禁在想。到底花清茉是怎么做到的?她是怎么做到和这个男人同床共枕,情定三生?
他从小便远离皇宫,经历生死,杀的人不算多,但是也不算少。见过的人,皆都是这世上一等一的人,气度自然都是不凡。而自己虽然不算是枭雄,也不算是霸主,但是至少没有畏惧过谁,除了白紫箫。
这个男人,三言两句间便抓住了他最大的弱点,给他上了沉重的枷锁,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背叛。
白紫箫这样做,都是为了花清茉。
“九千岁放心,疏用失去过一次,不想再失去第二次,这尘世间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疏用这样,有重新拥有的机会。”风疏用表情凝重,言语认真。他没有再看白紫箫,只是静看着在烛火照耀下衍生出来的,白紫箫那深幽无际的阴影。
“听大皇子这样说,本督主便放心了,天色不早了,大皇子有伤就早些歇息,本督主不打扰了。”白紫箫从玫瑰椅上站了起来,修长的身影在夜的黑色中更加的孤高冷寂。他走向房间外阁,在穿过青玉珠帘时,风疏用的声音再次传来。
“九千岁,或许是疏用多疑了,您现在似乎是在为萧王妃安排一切,您这样做的动机,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奇怪。”
风疏用的声音一落,青玉碰撞的声音传了过来,清脆空灵的音响在夜中显得格外诡异。
此时,一身玄色斗篷的白紫箫站在卧榻前方,身上的白色锦袍隐于玄色斗篷之下,仿佛被染上了黑暗的纯白一般,诡谲阴暗。
他掐住风疏用的脖颈,修长的手指比寻常时刻更加的惨白邪异。电光火石一般的速度,以及置人于死地的力道,让风疏用完全没有时间反应躲避。
“大皇子,你出身皇族,应该非常清楚,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白紫箫望着风疏用,漆黑的双眸阴沉的让人害怕。那浓重的阴霾就像是海面上暴雨来临前的天空,一层一层的灰暗乌云渐渐叠加,最后成了无法褪色、永恒不变的黑。
随即,白紫箫的唇角浮现出一丝妖邪阴暗的笑,就像是饮血的妖魔一般,夹杂着嗜血的狂邪。“不要因为好奇便去随意猜测本督主的想法,本督主没有给过你资格。好好呆在你该呆的位置,做好你该做的事。应该不需要本督主多提醒吧!这个世间死去好奇的人,可是很多的。”
白紫箫松手,风疏用虚弱的身子立刻摔向一边。脖颈处的疼痛让风疏用回忆起了当日在高台之上所中的那一箭,更让他回想起了白紫箫之前说过的话。
“对茉儿下手那人的箭法极好,你直接帮茉儿挡箭必会丧命,本督主会暗中减轻箭势保你一命。”
一个将一切都算计好的人,绝对不会因为自己而出半点差错。所以,他必须谨记,面对白紫箫,他没有能力好奇。
“疏用逾……逾越了。”风疏用声音略显嘶哑,更多的却是一种沉然死寂。他没有再看白紫箫,只是看着落在地上的阴影。但是光从那阴影之上,风疏用便感觉到一种无情至极的杀意。
“大皇子客气了。”
从风疏用处离开,白紫箫并未立刻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口有许多锦衣卫以及大内密探守卫,不仅如此,周围更是有无数的暗卫守护。
推开门,里面站着十几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人。他们见到白紫箫立刻跪了下来,恭敬的行礼。
“参见主子。”
“参见楼主。”
白紫箫随意的看了这些人一眼,并未开口,只是直接走到一边放置的贵妃榻边坐了下来。
他的手放在贵妃榻边的扶手上,头微微的向右垂下,手被支撑着他侧脸,姿态妖邪慵懒。望着跪在地上的人,白紫箫声音冷漠:“叫你们过来,是有事需要吩咐你们去做。”
“属下必当竭尽全力,死而后已。”跪着的十几人听到白紫箫这话,立刻开口,声音郑重至极。
对于这些人的回答,白紫箫只是邪邪一笑,笑容妖冶华丽,他抬起手,雪白的手背在周围夜明珠的光华下肤白如玉,光泽润白。
似乎是随意,白紫箫指向面前跪着的一人,声音冷寒的道:“西沉,若是要你像遵从本督主的话一般遵从茉儿,你可愿意?”
此话让西沉一愣,他望着白紫箫的脸,正欲说话之时,白紫箫的手指已经指向另外一人:“北旻,你可愿意?”
“回禀楼主,属下自然愿意。”花旻止极为认真的回答。虽然,他不知道白紫箫为何要这么问,但是茉儿的话他自然会好好听的。
花旻止的话落音之后,白紫箫并未再问他人。他只是手指凭空而动,沉默无言的样子并未让人感觉到一丝的放松,有的只是有如滔天巨浪一般的沉重。
突然,白紫箫的手垂了下来,随即他的声音传了过来:“不愿意的人,现在出去,心中迟疑之人,也都出去。”
此话落音之后,大概有五六人行了一礼走了出去。
大概分秒之后,浓重的血腥味随之传来,书房中的人皆都一愣,心中了然这血腥味是从何而来。
望着剩下的那些人,白紫箫只是妖邪的一笑:“既然你们愿意,那可就一辈子都要听从茉儿的话,你们应该都很清楚,本督主最讨厌背叛之人。”
“是,楼主。”
“是,主子。”
“很好,都回各自的位置上去,需要你们的时候,本督主会传你们过来。”白紫箫站了起来,走向外面。身后人传来的声音他仿若无睹,只是继续向前行步。
回到房间的时候,花清茉依旧沉睡未醒。望着这般没有警觉的花清茉,白紫箫不禁一笑,将她抱在怀中。
“看来,在本督主的身边,你是一点警惕之心都没有。”
————————
翌日。
花清茉站在珠帘边,看着罗汉床上堆积的一堆书本,脸色僵住。她呆滞了片刻,转头望向墨淮,出声道:“这是什么?”
“回禀夫人,这是督主让夫人在半个月内记下的东西。督主说,半个月后,便要烧毁这所有的一切。”墨淮恭敬的出声禀告。
“半个月?”花清茉有些诧异。
她走到罗汉床边停了下来,随意的拿起一本打开,上面所写的东西让她一愣。
随即,她又随意的挑了五六本看了看,神情越发的沉寂。
“我知道了。”花清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坐在罗汉床边静静的翻看书本,专注认真。
她不知道白紫箫从哪儿弄来这些东西,但是她有义务记住。
这些,全部都是鬼谷秘术。
☆、163终于开始
百里一族出自逍遥国,鬼谷亦出自逍遥国,她是百里一族后人,自然有这个权利以及义务,来记住这些秘术。而且,白紫箫让她记这个,自然有他的道理,自己乖乖听话便是。
越往后翻,花清茉的表情越发凝重起来,唇也紧紧的抿住,似乎是看到了极为不好的东西。 当翻看完第一本后,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最后一页上仅有的是个大字。
不得善终。
当初在鬼谷的藏书阁,她看到的那些鬼谷秘术书后面也有这四个大字。如今再看到,花清茉却不像当初那样轻松随意,不以为然。
鬼谷的那些书,纸质陈旧,字迹也有些岁月。但是她刚刚翻看的这本,纸质较新,字迹也看不出任何年岁的痕迹,应该是不久前才写下来的。
只是,鬼谷秘术的书怎么可能流传到外面?
四大皇室绝对不允许此事的发生,鬼谷的人应该也不会做这样的事。而除此之外,知道鬼谷秘术的,就只有她、云千梦以及文景三人。
她自不必说,千梦也不会做这么无聊之事,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那个到处算计别人、寻找乐趣看的文景了。
花清茉轻叹了一口气,正欲换一本看的时候,茉茉突然跑向了她,拉住她的袖袍。
“娘,出去玩。”茉茉望着花清茉,娇俏可爱的小脸上泛着犹如桃花一般粉嫩的红晕。
“有这么多人陪你,你还要娘陪吗?”花清茉伸手拍了拍茉茉的头,温和的声音之中满是宠溺。
“白雕,白雕。”茉茉柔柔的开口,声音听起来仿佛桂花糕一般柔软香甜。
花清茉听到这话不禁一愣,自从她被凤少钦带走后,就再也没有看到那两只白雕。之后她询问过白紫箫,得知它们暂时被当做信鸽用来送信,过些时候再回她的身边。
“茉茉,想和白雕玩吗?”花清茉伸手抱起了茉茉。
“想,想玩。”茉茉听到花清茉的话立刻点头,小脑袋像是拨浪鼓一般动个不停。随后,她靠近花清茉,在花清茉的脸上亲了一下。“爹说,陪着娘。”
顿时,花清茉被茉茉这话语的逗笑了。她伸手捏了捏茉茉的脸,宠溺至极的道:“小人精。”
校场之上。
此时,花彧卿正在与小小过招,小小通人性,知道分寸,并没有对花彧卿下重手,只是适当的与他周旋。而校场的上空,两只白雕不停的盘旋、飞翔,疾驰的速度以及响彻天空一般的清嘹声音,仿佛是在宣布,这里的天空由它们占领。
除此之外,流倾、流轩、流璟、南华、南绝、四月、华絮以及相思这几人都站在校场周围,看起来是在指点花彧卿。
花清茉到校场时,花彧卿正与小小处于焦灼之势当中。他的动作虽然不及周围这些武功高强之人,但是在他这个年纪来说,已属难得。他整个人犹如灵巧的狐狸一般,快速的躲避白虎的进攻,并且屏息以待反击的机会。
望着已经懂得算计花彧卿,花清茉只是淡淡的一笑,笑容不算欣慰,也不算难过。毕竟每个人都要长大,都要明白如何能让自己更好的活下去。
对于小小这种不紧不慢的进攻,花清茉看了一会儿之后,便觉得有些无聊。她抬起手,放在唇下吹响了一声嘹亮的口哨。
顿时,盘旋在天空之上的两只白雕发出了冷厉的叫声,声音在天空之中显得格外寥寂响亮。随即,那两只白雕犹如脱弦之箭一般俯冲而下。
在离地面还有五米左右距离之时,两只白雕的速度慢了下来,飞旋在他们的头顶之上。
“娘,下,下来,让白雕,下来。”茉茉一见到白雕飞的这么低,立刻叫嚷着,声音之中满是急切。
她想和白雕玩!
“别闹。”花清茉伸手敲了敲茉茉的头,随即,再次吹向了一声口哨。
瞬间,两只白雕犹如腾风一般,扶摇而上。在到一定高度之时,突然俯冲而下,速度比一年前多以前更甚。犹如电光火石一般,快的极为诡异。
“小小,让开。”花清茉突然开口说了一声。
听到命令之后,小小立刻向一边跃起,矫健的身姿犹如一道美丽的白色虹光,瞬间便已经跳离花彧卿七八米远。
如此的情况让花彧卿微微一愣,他转头看了花清茉一眼,漆黑的眼眸之中尽是疑惑。
花彧卿的松懈让花清茉眉眼一蹙,旁边站着的人见此情形,想要提醒花彧卿,但是却又很清楚花清茉这是花彧卿好,完全不容他们好心多事。
此时,白雕在花彧卿上空大概三米之处,利爪在阳光之下泛着犹如刀刃一般冷锐无情的光芒。白雕丝毫不留情的攻向花彧卿,利爪向他的肩膀处袭去。
感觉到危险的花彧卿猛然回头,只看见两只尖锐的爪子分一左一右向自己袭来。
分秒之后,花彧卿便做出反应,他快速的向后仰去,降低自己的身体的高度,躲避攻击。但是这两只白雕已经习惯了战斗,在花彧卿躲避了自己的攻击后,不过弹指之间,两只白雕已经快速的旋转身子,再次向花彧卿攻击而来。
此时,花彧卿根本来不及反应,白雕已经比刚才更加的降低高度,他若是在意刚才的方式躲避,结果就会摔到地上。若是这样的话,接下来他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当然,花彧卿也极为清楚这点。他没有再次躲避,而是握紧手中的匕首。在白雕利爪攻击而来时,他用匕首挡住一只白雕,左手则是直接对向白雕。
利爪毫不犹豫的刺入他的血肉之中,疼痛瞬间传了过来。对于此,花彧卿只是微微蹙眉,随即,他猛然的跃起,身子向上旋转了一圈,猛然的而下,双腿分别踢向一只白雕。
此种动作,白雕早已习以为常,很简单的向后煽动翅膀避过攻击。在它们准备再次攻向花彧卿时,花清茉的口哨声再次响起,两只白雕立刻腾飞而起,没有再攻击花彧卿。
见危机消除,花彧卿顿时松了一口气,手中的匕首脱落下来,掉到了地上。随即,他伸手捂住伤口,微笑着看向花清茉,声音犹如清泉流水一般柔和悦耳。
“姐姐,彧卿没事,要不要继续?”
花彧卿如此的话语让花清茉一愣,她望着眼前那张温雅俊秀的脸庞,唇角的笑容温柔绵长:“先跟姐姐去包扎伤口。”
“嗯!”
房间中,花清茉坐在花彧卿旁边帮他清洗伤口。茉茉坐在小小身上,目不转睛的望着花彧卿。
“舅舅。”茉茉突然叫了一句。
“嗯!怎么了?”花彧卿听到声音,望向茉茉,声音柔和。
“白雕,厉害,小小,废物。”茉茉说完,立刻开始了她对小小自创的折磨手法。雪白圆润的小手拉着小小的毛发,不停的将它的毛发扯向各个方向,力道毫不留情。
对于此,小小只能沉痛的望着花彧卿,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茉茉,小小很厉害的。”花彧卿看着小小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劝慰茉茉。
“废物。”茉茉有些生气的反驳花彧卿,手中的力道更重。
见着她这般,花彧卿准备再说话,但是却被花清茉的话打断。
“别管她,由着她去。你如今和她说什么道理她都不懂,更别说那些所谓的大道理。孩子只相信眼见之景,不信旁人之言。”花清茉望着茉茉,双眸之中满是宠溺。随后,她的视线转向花彧卿受伤的手臂,目光中浮现出一丝的自责。
她让一个孩子独自面对那样的危机,是不是做的有点太过了?
“姐姐,彧卿没事,明日继续让那两只陪我练武。”花彧卿转身,微微歪头凝视着花清茉,眼神极其柔和。随后,花彧卿抬起未受伤的手附在花清茉的脸上,手指慢慢的挑起鬓角边垂落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姐姐,终有一天,彧卿会长大,到时候就不用姐姐保护我,而是我保护姐姐了。”
“或许等到了那一日,你会有更重要的人需要去保护。”花清茉对于花彧卿的话只是浅浅的笑着,精致的面容仿佛清泉流水一般,宁和淡雅。
“不会的,姐姐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不会有其他人比姐姐更重要。”花彧卿一听花清茉的话,立刻出声反驳,言语之中满是坚定以及强调。
望着花彧卿这般坚毅的神情,花清茉只是淡淡的笑着,言语别有深意:“那可不一定,终会有那么一人,在你心中慢慢成为最重。”
接下来的日子,花清茉一边背记鬼谷秘术,一边在幕后操控那些叛乱的城池。那八处关口,她已经为其中的七处制定了详细周围的攻打计划,至于为何没有制定最后一处的攻打计划,是由于她另有打算。
幽云十六骑不可能永远只当自己的护卫,战场才是他们最终的归宿,毕竟雄鹰只能在天空之中展翅高翔。所以,这最后一处关口,她准备让他们十六人去攻打,并且不派任何人支援。
半个月的时间,捷报一个个的传来,所有的一切都如花清茉所料的一般。双方虽然都有损伤,但是并不算大。只不过那些关口守将皆都自杀谢罪,似乎是想以此挽救在临安城当筹码的亲人。
不过,这些行为并未就得了他们的亲人,那些被攻克关口守将的亲人皆都被秘密处死。
看着手中的八百里加急的折子,花清茉很平静,甚至未有一丝的波动。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自古以来战争不变的结局。
合上折子,花清茉又拿起在刚才看过的一本明黄色折子打开。望着上面所写,花清茉只是一笑,笑容有种说不出来的深远幽寂。
“终于开始了。”
☆、164前往东圣
v 半个月前,临月的八百里急报中提及临月已经开始到处筹备粮草,铸造兵器,预计很快便会向华朝发兵。果不其然,才过去半个月他们便已经开始行动。
与她先前所料未有差别,临月大军此时前进的方向的确是冀州城。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两路,一路是从扶桑、临月以及华朝三国交汇处。另一处则是靠近东圣,极有可能是想利用楚玄潇,以此来减少战争的风险。
不仅如此,临月与华朝边境的防守突然加重,每一处与华朝交邻的关口都增加了一至两倍的士兵。想来是要避免,战争触发之后华朝的反攻。
领军的三人她都算认识,一人是凤少钦,一人是凤胤,另一人是临月大司马凤烨。
“还真是来了三个不好对付的人。”花清茉凝视着手中的明黄色折子,唇角的笑容格外深远幽寂。她将折子随意的丢在矮桌之上,从一大堆书本中将一个赤红色绣紫斑牡丹靠枕扯了出来。
抱紧靠枕,花清茉的目光再次注视着那折子,眼底幽暗至极。
凤少钦此人很聪明,聪明到花清茉觉得生厌。自从他来到华朝,便从未离开过。他这些日子的行动,白紫箫都让人监视,对于他在华朝的所作所为,花清茉当真是要夸奖他一番。
此人很是善用兵法,知道以“取用于国,因粮于敌”的兵法来减轻己方的负担。他在华朝中筹集粮草,购买兵器,既减少了从临月到华朝的运输前两,又节约了时间,真可谓是一举两得。
不过他绝对不会料想得到,他的粮草以及兵器,都是从白紫箫手中买的。
凤胤那人,花清茉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只是她确定,凤胤绝对不会是当初那个任性肆意的王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如今的凤胤必然不好对付。
至于凤烨,她只是听说过一些传闻,在临月的那场宫宴之上也曾有过一面之缘。他是凤誉的养子,十五岁便开始纵横沙场,想来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思考了很久之后,花清茉唇角微扬,精致秀雅的脸庞上笑容温和宁静,仿佛平波不动的清泉一般。她抬头看向守在一边的云邪,声音轻柔:“云邪,临月与华朝的战争与我们无关,我自然不会出手干预。接下来我可能需要去东圣一趟,幽云十六骑是留在华朝,还是随我去往东圣,随你们自己选择。”
听到花清茉的话,云邪单膝跪下,声音恭敬却又透着一丝浅薄的柔和:“少主,幽云十六骑是百里一族的王牌杀手军队,自然跟在百里一族身边。况且少主此番去往东圣,身边不便跟随多人,以免引起注意。但考虑到少主的安危,还是由幽云十六骑随行最好。”
云邪的话刚落音,流轩、流倾、流璟、墨淮以及墨博五人单膝跪下。随即,墨淮出声,声音恭敬:“夫人,云邪所说虽然有理,不过督主吩咐过我们五人,必须守护在夫人身边。”
“我想也是。”花清茉对于墨淮的话,并不意外。在发现白紫箫没有带他们五人随行时,她便猜到是这样。
望着房间中跪着的六人,花清茉陷入沉思。微垂的眼帘遮住她的瞳眸,欣长的睫毛在她的双眸上落下了一层厚重阴暗的黑影。
过了片刻,花清茉再次看向他们,声音不变的温和平静:“既然如此,墨淮你们五人随行,除此之外,云邪、青狐、猫儿、夙画、钰阳、溪风、绵逸七人跟随便可。”
说完之后,花清茉看向站在一边,身着青色襦裙的猫儿,出声道:“猫儿,前几日,梁王有信传来,其中有一封是纤羽公主的信笺,她向我告状,说你送她回去那日拿假药丸骗。”
“她偷袭属下,属下只是吓吓她而已,她有什么资格报仇?”猫儿语气恭敬,声音冷漠。随后,她望向花清茉的眼眸之中浮现出一丝的波动,似乎是有事要说。
不过猫儿并未开口,只是很快的低下头不再言语,看起来似乎是在迟疑不决。
见猫儿这般犹豫,花清茉能够猜到一二。她想了想,随后直接开口:“猫儿,让风疏用跟着。”
“少主?”猫儿听到这话,立刻抬头看着花清茉,眼眸之中满是疑惑以及诧异。
“猫儿,我知道你的顾虑。你和风疏用之间的问题,我们都不能插手,不过风疏用是敌是友尚不能确定,如今这种时刻,让他呆在能够随时监视的地方才是最好的。”花清茉温和的开口,目光清浅的仿佛山涧之间映着竹翠的泉水一般。随即,她的眸中仿佛染上了一层无法磨灭的黑,诡异的让人觉得凉寒。“而且,他曾经为文景所用,我无法信任文景手下的人。”
花清茉的话让猫儿身子一滞,冷漠的表情在瞬间仿佛变得恍惚起来。不过很快,她便恢复如初。
她点头,声音冷漠,却又有一丝的寂然:“猫儿明白,对于他,猫儿都无法信任,何况少主。”
听着猫儿这话,花清茉只是浅浅的笑了笑,表情以及眸光与刚才相比柔和了很多:“虽说我不信任风疏用此人,但是我信他对你的感情,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为了一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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