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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台一起同过窗-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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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乐理比试在陈芝麻和卫童鞋的合奏中开了一个起点颇高的头; 后面的众参试同学虽然也使出十八般武艺尽力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但始终还是让人觉得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只有一位乙班的白之渊公子凭着一只萧曲,将广陵散延伸的意境优美地吹奏出来,算是突出重围让卫女傅点了点头……
看看所有人都表演完毕; 卫女傅优雅的起身宣布比试结束,前三名分别为陈芝麻、卫凛夜和白之渊同学。场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算是公认此三甲表现优异; 才情横溢; 让人心服口服。
浅茗童鞋的步撵被抬到了老王爷身后,行动还颇不方便的某遗猪被毛尖扶着缓缓下了小轿; 蔡嬷嬷有些紧张兮兮地看看周围,想知道那王老丞相会不会在。
老王爷给了蔡嬷嬷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点点头。
蔡嬷嬷意会,淡定下来,想着这老家伙不会又去人家后院放火了吧,王丞相那把老骨头可还经得起这么折腾……
看着浅茗童鞋在自己身后坐好; 老王爷斜她一眼; “你刚才干嘛要配合陈芝麻唱曲?不知道这是你的比武招亲吗?你这样让其他来比试的同学怎么想?你难道想抹黑本王公正廉明的名声?”
浅茗童鞋作兮兮地翘着兰花指; 拿把扇子挡住自己的半张脸; 对着老王爷抛了一个媚眼,抑扬顿挫娇滴滴地说道:“哎呀我的父王,您这是哪里话,您的名声要是这样就被女儿抹黑了,是不是说明这名声本来就不靠谱?女儿只是被芝麻同学的词曲吸引; 情不自禁唱和而已,父王难道不知道高山流水知音难觅吗?您这样亵渎女儿纯洁的欣赏之意,真是太让奴家伤心了~~~~”
老王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低吼道:“你特么给老子好好说话!”
浅茗翻个白眼拿下扇子,面无表情道:“我就是在帮他。”
“什么?!”老王爷一惊,转头瞪着她,“你为什么要帮他?”
浅茗木然转头望着身边的蔡嬷嬷,蔡嬷嬷马上抬眼看向远方,翘起兰花指捋了捋耳发,一副老娘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浅茗:“……”撇嘴咽咽口水,凑到老王爷耳畔低声说道:“……因为我喜欢陈芝麻。”
显然知道陈芝麻真实身份的老王爷很是吃惊,皱眉看着她,“真的?那干嘛不早说!老子一直以为你喜欢李墨语!”
浅茗童鞋两手一摊,抬眼望着擂台,面无表情道:“那是您老眼昏花了。”
老王爷微眯双眼,缓缓点点头,“……希望是我眼花了。”
擂台上的第二轮比试已经开始,这次是人最多的诗词比试。田夫子带着浩浩荡荡的众人已经站在擂台之上。
众人都望着田夫子,等着他出题。
田夫子走到台前,向着对面的观礼台大声说道:“众所周知,李浅茗同学诗词造诣颇深!既然这是她的比武招亲大会,这诗词比试的题目就由她自己来出吧!”
众人颇为赞同的纷纷点头,笑望着老王爷身后的浅茗同学。
浅茗拿着扇子遮住脸,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眨了眨,转头对身旁的毛尖耳语了几句,一副大家闺秀的做派,含蓄内敛……
唉,此事说来话长,我们长话短说吧。这蔡嬷嬷在出门的时候特意讲了一个恐怖故事来威胁她:大意就是如果浅茗在今日没有把自己的胡茬藏好,月老那个糊涂老头就会把她当成男的乱拉红线……虽然浅茗童鞋内心长满胡渣但是还算是个怀春少女,且对自己师父说的话深信不疑,所以今日下定决心要当个淑女……
毛尖童鞋笑着点点头,走到观礼台前大声说道:“我们小姐说了,看着这次比试人多,她先提十个问题,以古诗词答出来的同学才可以回答她出的题目。”
毛尖又凑到了浅茗身边,浅茗又作兮兮地翘着兰花指拿扇子挡着脸对着毛尖耳语几句。毛尖听了题目,走到台前大声说道:“第一个问题:最快的船。”
马上一片哗然,这是什么问题啊?
田夫子显然也没懂浅茗的意思,看看周围都是一片懵逼状态,大声道,“浅茗同学先做个示范,怎么回答这‘最快的船’,大家才好知道该如何答题。”
浅茗兰花指开始发抖,遮脸的扇子也有要扔掉的冲动,想叫毛尖传话又实在是觉得麻烦,一把扔下扇子,粗声粗气道:“用诗词诠释最快的船,自然就是: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淑女形象立马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哦~~~”众人恍然。
田夫子笑着摇摇头,“那就请李姑娘再出题吧!”
浅茗笑道:“众位同学都是饱读诗书之人,既然知道了怎么答题,肯定很多人都会知道题目的答案,可能还有多种答案。大家就抢答吧,每个问题只取第一个答出来的同学。”
众人点头,开始严阵以待。
浅茗大声道:“最长的头发!”
马上一位公子接到:“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浅茗笑着点头,“这位公子答对了。”
公子马上笑嘻嘻地对着浅茗一揖,走到一边站着。
浅茗想想又大声道:“最大的门窗!”
沈林礼马上接到:“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浅茗笑着点头,沈林礼笑看着赵童鞋抬抬眉毛,迈着方步走到了另一边。
赵童鞋眉头一皱,幽怨地瞥了田夫子一眼。田夫子有点尴尬的摸摸鼻子,不动声色地走来赵童鞋身后。
浅茗:“架子最大的人!”
赵童鞋正想开口,马上一位公子抢答道:“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浅茗笑着点头示意,公子高兴地也走到另一边。
赵童鞋有些着急,发现还是得靠自己,不要脸地东拉西拽挤到最前边,皱眉看着对面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浅茗又开口:“最远的朋友!”
赵童鞋还在细想,马上后面又有公子大声抢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浅茗笑着点头。
赵童鞋额头已经开始冒出细汗,怎么这些禽兽平时没看出这么有才华啊,今日倒是一个个都变诗圣了!
浅茗想想又道:“最无才的人!”
这回赵童鞋马上感同身受,灵光划过,抢在众人开口之前幽幽接道:“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念完还假模假样地抹了一把脸上并没有的辛酸泪。
场下有了阵阵笑声。
浅茗笑着点点头,赵童鞋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摇头晃脑地走到另一边。
浅茗接着道:“最害羞的人!”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芭半遮面!”
浅茗:“酒量最大的人!”
“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
浅茗:“最难找的东西!”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
抢答胜出的十位公子进入了浅茗正式的题目,其他公子默默下了擂台。
赵童鞋这回特意站到了田夫子旁边,想着这次可一定不能栽面子了!
浅茗看着刚刚赶来坐到旁边的镇南王和王妃,突然来了灵感,临时改了个题目: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对仙”沈林礼略一沉思,开口吟道:
“一径幽香花满墙,二泉映月彩蝶忙。
三思梦慕云湮涌,四度萦歆跹凤凰。
五味人生情缱绻,六哽逗乐化沧桑。
七情迭沓相思绕,八面春风蕴意锵。
九曲回廊音婉约,十全意愿美鸳鸯。
百年希冀挚情寄,千载佳传万古芳。”
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沈公子微笑对着四面揖礼。
众位公子还在冥思苦想之时,赵童鞋在田夫子的低声指点下已经有了答案。
赵童鞋走到最前面理理衣襟,扬声道:“本公子就着刚才沈兄的数字诗回赋一首,请诸位指教:
千载佳传万古芳,百合擎好意绵长。
十分眷顾情悠远,九九归一抒翊狂。
八月香飘颐玉露,七星娥伴醉吴刚。
六鹇彩鹉唱嚣颂,五色簇旃旖旎蔷。
四艳众绝惊羡慕,三翛独倚巧梳妆。
两情缱绻心歆笃,一处斑斓春熠光!”
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响起,镇南王有些得意地抬眉环顾一下四周,轻咳两声,提醒大家注意台上那是自己儿子,咱也是有文化的人。
赵同学笑的见牙不见眼,摇头晃脑的走到旁边。
接着也有不少公子站出来作诗,一位元浩公子的数字诗也同样博得了满堂彩:
“十里长亭无人走,九重天上现星辰。
八河船只皆收港,七千州县尽关门。
六宫五府回官宰,四海三江罢钓纶。
两座楼头钟声响,一轮明月满乾坤。”
……
在田夫子最后走到台前准备宣布晋级的前三名时,浅茗为了给芝麻童鞋多留些机会,想了想,临时给自己这未婚夫加了一题:“赵公子,奴家突然有个上联,不知公子可否给对个下联?”
赵童鞋不满,皱眉道:“……凭什么给我加题啊?”
浅茗又翘起兰花指,重新拿着扇子遮着脸,娇羞道:“众所周知,你是我的未婚夫,理应比其他人更加有才才是……”
赵童鞋还在继续不满:“……这不公平!”
浅茗一把扔掉扇子,粗声粗气喊道:“你对不对!难道赵公子害怕?”
赵童鞋一抖,看看周围都是看好戏的样子,咬牙一抬头,“来就来!谁怕谁!”
浅茗满意地点点头,开口道:“一叶孤舟,坐二三个骚客,启用四浆五帆,经由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
赵童鞋这回认真思考了半饷,朗声对道:“十年寒窗,进九八家书院,抛却七情六欲,苦读五经四书,考了三番二次,今天一定要中!”
“哈哈哈~~~”老王爷率先鼓起掌来,众人跟着纷纷鼓掌赞叹。
浅茗抖抖眉毛,没想到这货还有两把刷子,无奈点点头。
于是诗词组的三甲也出来了:“赵司琪、沈林礼和元浩。”
接着就到了小田夫子的药理比试。
比试众人到了台上之后,小田夫子拿出蔡婆婆当时给浅茗治病的针灸包,在桌案上打开,长长的一排铺满了整个桌面。
小田夫子看着大家笑道:“今日的题目就是针灸。这是夫子前日见一位神医给李姑娘治病拿出的针灸包,可谓一套活生生难得的教具。今日既然让我出题,夫子就马上想到了这个针灸包,于是找神医借来考考大家。可有同学能说出这些用来针灸的银针之医理?”
亲眼目睹蔡婆婆给浅茗针灸的刘翎同学马上站了出来,对着小田夫子一揖,走到桌案旁,用手指着相应的银针朗声说道:
“此乃世所罕见的全套针灸九针:九针之名,各不同形。一曰閗针,长一寸六分。二曰圆针,长一寸六分。三曰鍉针,长三寸半。四曰锋针,长一寸六分。五曰铍针,长四寸,广二分半。六曰圆利针,长一寸六分。七曰毫针,长三寸六分。八曰长针,长七寸。九曰大针,长四寸。閗针者,头大末锐,去泻阳气。圆针者,针如卵形,揩摩分间,不得伤肌肉,以泻分气。鍉针者,锋如黍粟之锐,主按脉勿陷以致其气。锋针者,刃三隅以发痼疾。铍针者,末如剑锋以取大脓。圆利针者,大如氂,且圆且锐,中身微大,以取暴气。毫针者,尖如蚊虻喙,静以徐往,微以久留之,而养以取痛痹。长针者,锋利身薄,可以取远痹。大针者,尖如梃,其锋微圆,以泻机关之水也。”
场下又响起一片掌声。
浅茗望着蔡嬷嬷感叹:“原来您老不是李十针,是李九针啊!”
蔡嬷嬷轻蔑地瞥她一眼,翘着兰花指缕缕耳发,幽幽说道:“下次不听话的时候,为师会让你见识什么叫李百针。”
浅茗一抖,赶紧坐好目不斜视。
小田夫子笑着点点头,“刘翎同学说的非常好!”然后看着其他同学问道:“不知还有没有人可以来补充?”
沈林书站了出来,仔细观察了自己认识的银针,用手指着相应的银针补充道:“閗针,九针之一。《灵枢·九针论》有言:‘鑱针者,取法于巾针,去末寸半,卒锐之,长一寸六分,主热在头身也。’该针形如箭头。主要用于浅刺出血,治疗头身热病及皮肤疾患等。
鍉针,九针之一。《灵枢·九针论》有言:‘鍉针,取法于黍粟之锐,长三寸半,主按脉取气,令邪出。’ 又称推针,是通过对经络穴位的皮肤表面进行按压以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鍉针长约3~4寸,针头钝圆,不致刺入皮肤,用于穴位表面的推压。在推压时可以用指甲沿上下方向刮动,以增强感觉。
锋针,九针的一种。针体圆,针尖呈三稜状,有刃。主要用于刺破皮下血管,治疗痈肿、热病、急性肠胃病等。”
田夫子点头:“沈林书补充的很好,还有没有同学上来说说?”
同学们大都是从医书上学的知识,没有正儿八经给人治过病,自然更没有见过这么罕见的一整套九针,有些面面相觑。最后只站出了一位乙班的孟喜公子,不是很确定地指着其中两种比较好辨认的银针说道:
“此乃长针,九针之一。针体较长,一般为六至七寸,或,或更长一些。多用于深刺,以治疗慢性风湿病、坐骨神经痛等。此乃大针,针尖形如杖,略圆,似锋针,长4寸。大针主治关节内有水气停留的疾患,用以泻水。这种针也可用以通利九窍,祛除三百六十五节的邪气。此乃圆针,也是九针的一种。针体如圆筒状,针尖呈卵圆形。多用于按摩穴位以治疗肌肉疾病。”说完之后还不是十分确定地抬头看着小田夫子。
小田夫子拍着他的肩,点头笑道:“针灸本就医药学中难以掌握的技法,不同于书本上照本宣科的理论知识,需要有操作经验方可理解银针相应的作用,同学们不知也是情理之中。孟喜同学其实全都说对了,就是对自己太不自信!哈哈哈~~~”
孟喜公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微笑着站到了答题的一方。
由于再也没有同学能更好的解说这一长排银针,自然药理比试的三甲也脱颖而出:刘翎,沈林书和孟喜。
最后到了逸夫子的周易星象奇门遁甲的比试,逸夫子带着参赛人数最少的一组登上了擂台。
不出所料,逸夫子果然出了一道最难的考题:
“金乌飞兮烈日灼,雨露涸兮苍生难。川竭山崩,皆成沙戟。禾木槁悴,枯骨遍。”
逸夫子看着对他一脸求知的众人说道:“眼看今年的大旱又要来了,不知同学们有何方式可求雨?”
此题一出,众人一片静默,连浅茗和老王爷、蔡嬷嬷都想不出什么答案。台下的众童鞋们更是暗自庆幸没有选这周易,这也太难了吧~~~
台上参赛的同学本来以为参加了人数最少的比试,胜出机率更大,哪知碰上这么一道难题。于是台上台下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这书院第一墨语同学,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墨语沉思半饷,走到台前朗声道:“楚国刘向所著《列仙传》有云:赤松子者,神农时雨师也,服水玉以教神农,能入火自烧。往往至昆仑山上,常止西王母石室中,随风雨上下。炎帝少女追之,亦得仙俱去。至高辛时复为雨师,今之雨师本是焉。雨师赤松子前辈在仙界地位是比较高的,于道家第二等神仙里位列第三。眇眇赤松,飘飘少女。接手翻飞,泠然双举。纵身长风,俄翼玄圃。妙达巽坎,作范司雨。”
说完转身对着逸夫子一揖,“逸夫子悲天悯人,心怀苍生,实乃墨语真心钦佩之师。今日墨语就借用赤松子前辈的威力做启雨词一首,希望能天降甘霖,护我大棠百姓。”
墨语虔诚地对着苍天三拜,本来无风的书院居然从南麓山吹来不小的清风。墨语站在擂台上,衣襟墨发随风轻舞,恍然若仙。
墨语朗声念道:
“神农祈兮灵君来,驾龙辀兮翔霄汉,眇眇赤松羽衣飘飘,天门开兮降尘寰!饮烟吐雾身化赤虬,上下风雨洒人间,乱涛翻惊雷闪,驭云兮长瀚!甘霖降兮万物生,霍然云散消炎旱,君回翔兮既降,乘风兮将返。恭迎君兮浴兰汤,披彩衣兮焚香烟,眇眇赤松羽衣飘飘,天门开兮降尘寰!自在遨游四海九州,与日月齐光兮昭昭然,踏风兮凌云霞。山重水复路遥远,餐松啖柏修身昆仑颠,岁月悠长不记年,服玉兮添风华,骖鸾驾鹤广会圣贤。”
一首词还没有念完,天空已经飘起细雨,待到念完,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
众人一边无比惊叹这墨语简直惊为天人呼风唤雨的本事,一边四窜躲雨……
献殷勤异常积极的赵童鞋马上冲到行动不便的浅茗身前,蹲下身子,“茗儿,我背你去躲雨。”
浅茗抖抖眉毛看着周围四散奔走躲雨的众人,包括很有眼水对她视而不见,还把仆人叫走的老王爷和镇南王夫妇,无奈地撇撇嘴,趴到了赵童鞋背上。
赵童鞋一口气背着浅茗跑到了自己的宿舍楼下,轻轻放下她,赶紧转身扶好,“呀,茗儿你衣服都湿了!你看我都还好。”
浅茗翻个白眼:“废话!我在你背上挡雨呢。”
赵童鞋笑着摸摸鼻子,“要不要进我房里换件衣服?”
浅茗皱眉,“这~~不方便吧~~我衣裳还不是很湿,不用了……”
躲在楼上的镇南王夫妇对望一眼,王妃一个眼神,镇南王进屋抬了一盆水出来,果断往楼下一泼……
老两口听着下边的尖叫声快速关上窗户,退回屋子里,深藏功与名……努力吧儿子,爹娘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
由于逸夫子出的题目太难,周易比试只有墨语一位胜出者,于是随着这场大雨,淘汰赛的结果也浮出水面:
陈芝麻、卫凛夜、白之渊、赵司琪、沈林礼、元浩、刘翎、沈林书、孟喜、李墨语。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知识点太多,写的艰难,考据党勿喷~~参考典籍:《灵枢·九针论》、《楚辞》、《山海经》、《离骚》、《列仙传》、《九歌》及五色石南叶歌曲《眇眇赤松》。
☆、第119章 谁的算盘打得响
皇宫; 勤政殿。
正在帮助圣上批阅奏折的李煜有些精神恍惚; 半天都没看完一本折子。
突然一道闷雷响起,惊得他猛地站了起来,扔下朱砂笔有些烦躁地走到窗边看天色。只见本来晴朗舒适的天气突然变得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不一会就下起了瓢泼大雨……一丝不安爬上了他的心。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太监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有些慌乱地跪在地上说道:“禀报秦王~~大事不好!”
李煜一惊; 颤声道:“说!”
太监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圣…圣上刚刚起驾去观赏李姑娘的比武招亲大会; 本…本来已经都出宫门了,结果被这突然而至的大雨给逼的临时打道回宫……撞见~~撞见~~撞见小李子正在偷玉玺~~~圣上勃然大怒; 正把他抓着亲自审问呢!小…小的估计小李子抗不了多久,还请~~还请秦王早作打算啊!~~~”
李煜觉得眼前猛地一黑,一下没有站稳,跌坐在地上!
“天亡我也; 天亡我也!”
看来墨语同学临时求来的这场大雨; 不仅阻断了比武招亲的正常进行; 还妨碍了某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篡位计划……
李煜童鞋打的如意算盘是在圣上参加比武招亲的途中将他暗杀; 这样还可以栽到墨语和文亲王头上。自己就趁这段宫中无主的时间,让收买好的心腹太监偷来玉玺,用于仿造的传位圣旨之上。太子出事以来圣上也一直让他帮忙处理政务,所以圣上驾崩这传位给自己自然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哪里知道居然会被一场莫名其妙的大雨给打乱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那边厢圣上的如意算盘打得更响。最近几次三番单独召见李煜; 就有意试探过他的想法,试探之后圣上疑心更重;接着召见老王爷,发现墨语的势力更是不容小觑;加之太子之事的打击,圣上现在是谁也不相信。而这次比武招亲对于圣上来说无疑是一次绝佳的大好机会:他一方面故意留下空子给李煜,想要坐实这家伙的谋逆之心;另一方面暗中通知了刘翎让国丈府亲兵在途中保护圣驾,如果真有人刺杀自己,让国丈抓到人后第一时间栽到墨语头上!就算没有人来刺杀,也让国丈亲兵装成刺客,反正是怎么都要栽到这小儿子头上……且天子在参加文亲王女儿的比武招亲途中出事,老王爷也脱不了干系,正好趁机削弱他的权力。
一石三鸟,既除掉了两个欲图谋逆的儿子,还打压了文党势力……
可惜还是人算不如天算,这场大雨及时阻止了圣上去书院的脚步……虽然让另外两只鸟暂且躲过一劫,但索性回来还是逮住了一只!这秦王明目张胆偷盗玉玺,这不是要反是什么!
……
这真的是天算么?在早就看破整件事情的文党诸人来说,今日这场雨也算是在计划之中,但能否成功确实也要看天意。
果然,上天是站在他们这边的。逸夫子之所以要最后一场比试,也是一直在等圣上出宫,所有启雨的道符在前一晚全部隐蔽地布置好,就等上台启动了。因为本来所有事情都是猜测,所以启雨能不能成功也全部依赖天意,没想到墨语的本事比他想像的还要大,这呼风唤雨的能力简直让人叹为观止,这如果都还不是上天选定之人还能是什么……
自然,圣上回宫躲雨的时候把偷盗玉玺的太监逮个正着,雷霆大怒之下亲自在宫中审案,不能再来参加比武招亲大会了。于是派来大太监传旨:比武招亲雨后照常举行,圣上因为淋雨身体抱恙就不亲临了,最后的结果上报天听即可。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厢躲在宿舍里像落汤鸡一样站着的浅茗童鞋和赵童鞋,正在尴尬地大眼瞪小眼中。
浅茗瞪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刚才是你爹泼的水……”
赵童鞋一惊,马上摆手,“不可能!我父王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心里早就暗暗抱着自家老头子亲了好几口……
浅茗继续面无表情:“我听见他和你娘的笑声了。笑的那么大声……想听不见都难。”
赵童鞋抖抖眉毛,“……呵呵,呵呵呵,他们……”看看浅茗不善的脸色,马上义正言辞的改口:“可真是为老不尊!我回去定会好好教育他们!”看着浅茗湿漉漉的样子,赶紧关心地说道:
“我先给你找套干净衣服,你先换上啊,本来身上就有伤,别又受凉了!”说着赶紧走去衣橱。
浅茗皱眉,有些不满,“师父让我今日把胡茬藏好,不然月老那老糊涂会牵错线的。现在你给我穿男人衣服,那不是故意告诉月老我是女汉子,让他给我乱牵线?!”
赵童鞋笑嘻嘻地拿出一套衣裙递给她,“怕什么,咱俩的姻缘线是月老上辈子就牵好的,他老人家懒得很,才没那闲功夫再去给你乱牵!”
浅茗撇撇嘴,“万一他闲的无聊呢?”看着手里的衣裙有些愣,“你这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
赵童鞋耳根发红,有些扭捏的说道:“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我一直就觉得你定会来我这儿~~~”
浅茗不解:“为啥?而且我来你这儿还换衣服?!”
赵童鞋脸也红了,越发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不敢看她,“你是我未婚妻~~来我这自然是……要那啥的……”
好奇宝宝浅茗童鞋还是没有明白,保持着一贯打破砂锅的习惯,“……那啥?!”
赵童鞋羞涩地扭起身子,“哎呀!人家害羞啦!不好意思说~~~”
浅茗举起手掌:“你说不说?是不是又想尝尝如来神掌的滋味了?!”
赵童鞋一抖,赶忙说道:“别!不就是…不就是…”眼睛往床上飘了一眼,小声道:“睡觉~~~”
慢半拍的浅茗童鞋终于理解这货猥琐的想法了,果断地将如来神掌呼到他的脸上,怒吼:“你这臭流氓!”
赵童鞋委屈的捂着半张脸,带着哭音嗫嚅道:“我说我不说,你非要我说!说了你又要打我~~~~”
浅茗愤愤转身,“那是你欠揍!”几步跨进里屋,砰的一声重重甩上门!
赵童鞋捂着脸晃晃悠悠晃到里屋门口靠墙站着,美滋滋地想着今日机会难得,还是要多跟浅茗童鞋培养下感情……于是没话找话地对着里屋喊道:“茗儿,需不需要我帮你啊?你伤还没好,一定不方便……”
“滚!~”屋内传来一声吼。
赵童鞋一抖,转着眼珠想想,换个话题,“茗儿,你有没有觉得我房里很干净整洁啊?~~是不是对我又有了新的认识?~~我还是很勤快爱干净的呢~~~~”
屋内传来浅茗幽幽的声音:“……我认为屋里乱七八糟不可怕,动手能力强自然就能收拾得男人给屋里整理得干干净净。”
赵童鞋又一抖:“……”摸摸身上,发现自己的衣服也湿了不少,于是把自己的湿衣裳也脱了,裸着上身在铜镜前自我欣赏着,又想到个话题,对着屋内大声道:
“茗儿,我最近每日都坚持晨练,不仅功夫越来越好这身材也是越来越有看头了,这可都是因为你!你说说你要是嫁给别人了,我这么魅力十足的身子给谁欣赏去?!”
浅茗有些无语,半饷从里屋幽幽的飘出来一句: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赵童鞋:“……”
浅茗换好衣服散着头发打开了里屋的门,裸着上半身的某童鞋立马笑嘻嘻地迎过去。浅茗对那堵白生生的肉墙视而不见,径直走到铜镜前坐着梳头发,幽幽开口:“你居然都不答我话,我说的什么你都没反应……”
赵童鞋抖抖眉毛,暗咐你说的话都让人接不下去,让我怎么说?
浅茗:“看吧,又不搭理我!唉,还说你喜欢我,在乎我的人,不管多忙都会搭理我的,不在乎我的……”
赵童鞋正想插嘴解释,浅茗马上接着说道:“不在乎我的,一定是他坟头的土埋得太厚听不见!”
赵童鞋又一抖,又不知该接什么了……
浅茗似笑非笑的转头看着他,“赵公子,看来你是埋得深了,这草都在坟头长了三尺高了,我跟你这么近说话你都不搭理我。”
赵童鞋又想开口,浅茗一伸手,“好了,你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你就是不想搭理我,我这人识趣的很。”说着站起来看看天色,“雨也停了,我这就出去,不在这招你嫌弃。”说完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赵童鞋一脸懵逼:“……”这,这是什么情况?
一直密切关注着这屋动态的镇南王夫妇,第一时间发现浅茗童鞋换了衣服出门。王妃马上拐拐自家相公,抬抬眉毛,意思让他去打探一下。镇南王于是做贼似的摸进儿子屋子。
看见赵童鞋光着上半身站在门口,镇南王马上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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