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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之风流八少-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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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家子人尽数斩首……”
萧恩霍然一惊,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如果没有萧绰给了他机会,他们一族仍然做着别人的奴才,他更是只能为契丹贵族牵马坠蹬。想到此,萧恩猛地挥手,大声打断了萧绰的话,嘶声道:“太后,你不要说了,萧恩明白应该怎么做了!”说完,拔出腰间的配刀,猛地朝着自己的喉咙抹了过去。
“哧”的一声,一道滚烫的血水洒向城头,萧恩那壮硕的身子摇摇欲坠,他望着城下的萧绰,面带微笑,喃喃道:太后,萧恩……萧恩……,他话还没有说完,身子呯的一声仰面栽倒在了地上,咕咕的鲜血如喷泉般的涌出,将城头上的青砖染得一片鲜红。
文“将军!”陈庭延猛地跪在了萧恩的面前,抚尸痛哭。
人“将军!”周围的数万契丹儿郎直挺挺的跪了下来。
书萧绰凤目含泪,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这支雕翎箭,喃喃道:“萧恩将军,你走好!”
屋杨延融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憾,这个叫萧恩的人虽然以前没有见过,但的的确确算得上是一个汉子。从刚才萧绰所说的话中就能隐隐的听出来事情的大概,萧绰于萧恩有着知遇之恩,也许他真有着说不出的苦衷不得不与萧绰为敌,但是,当萧绰一提起当年的一些事情的时候,萧恩内心的感恩之心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面对着昔日的恩人与最亲密的家人之间,他选择了前者。他也许算不得上是一个好丈夫,好爹爹,但他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好下属,他不忠于他的国家和人民,他只忠于一个人,那就是承天太后萧绰。不知道在诺大的辽国,还有多少个像萧恩这样的人呢!
一言以杀人!这是多么高明的杀人艺术?三国时诸葛亮活活气死周谕已足以证明他的手腕是多么的高明,可是跟今日的萧绰一比,可就差了一些了。
杨延融望着城头的方向,抱拳大声道:“陈伯伯,还记得我么?”
陈挺延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来,盯着城下的杨延融,大声道:“大宋建元皇帝杨延融,你这声伯伯陈某可当不起啊,陈某从末与阁下见过面吧?”
此时的杨延融一身金黄色的明光铠甲,头戴重盔,难怪陈挺延认不出来。杨延融一把摘下头盔,大声的道:“小侄陈浩南,当日在陈伯伯的宴会上可是拜过您老的啊,难道陈伯伯这么快就把小侄给忘记了么?”
陈庭延一呆,傻愣愣的望着城下的杨延融,过了半晌,他才失声叫道:“你是陈浩男?啊不,你怎么当上皇帝了?”
杨延融微微一笑,说道:“说来惭愧,当日小侄来南京只为寻一位亲人,没想到误打误撞之下结识了陈守正与吴梅村两位仁兄。因为小侄身份特殊,不得不化名而来,实在抱歉!”
“这,这,这……”陈庭延一呆,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这丈打的,算个什么事啊?怎么搞到头来尽是熟人打熟人了?先是萧恩与太后有提携之情,自己与大宋建元皇帝又有叔侄之义,这仗还有什么好打的?
第495章 聚首众香阁
陈庭延终究是降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降得这么快,也许,个中原由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在城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刻,城头城下是一片欢腾。
在严密的护卫下,萧绰在众人的簇拥中,一步一步的进入了南京城。陈庭延率众直挺挺的跪在那儿,迎接承天太后萧绰的到来。
杨延融对着跟在他身边的众女使了一个眼色,在桑雨初几女诧异的目光中,悄悄的跟了上来。李菲烟望着越来越近的众香楼,一对美目顿时睁大了,一丝惊喜爬上俏脸。因为就是在那儿,她这个大辽第一名妓是第一次与杨延融见面,想起那天的惊景,李菲烟心里顿时激动不已。
当时在众香阁中,自己以貌取人,误把雅人当俗人。结果被化名陈浩男的杨延融狠狠的摆了一道,几首咏梅诗将自己彻底折服。
杨延融回过头来,看着脸上含羞带笑的李菲烟,便走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一只小手,轻声道:“李姑娘,在下今日便去众香阁争一争花魁,不知道在下能不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呢?”
李菲烟脸上一红,轻轻低下头来,也小声说道:“花魁早就被你得了去,还争个什么?”
杨延融哈哈一笑,大声道:“众香阁,我杨某人又来了!”
早在开城门的时候,杨延融便上前与陈挺延见了礼,让他派人去府中将陈守正叫到众香阁去。陈庭延听了,当即二话不说就打发了人去。
当杨延融再次站在众香阁门口的时候,就见一脸淫笑的陈守正与吴梅村二人站在那儿不住的张望着。杨延融微觉诧异,心说这个姓吴的怎么也来了?虽然当日他们三条色狼因为女人结拜成了兄弟,但杨延融可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儿,权当作一次玩乐罢了。
“三弟呀,可想死我们了!”陈守正、吴梅村二人一见杨延融笑嘻嘻的望着他们,顿时一惊,如今的杨延融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貌都改变了不少,虽然如此,但他们还是一眼就把面前这个同道中人给认了出来。
两人说着,快步的奔了过来,一左一右的拉着杨延融的手臂,吴守正笑道:“刚才我正与二弟在房中饮酒呢,没想到爹爹说三弟你来了。我估摸着,这么长的时间了,都没有见过三弟了,也不知道三弟又跑到哪里去逍遥快活去了。哈哈,原本以为是老爹在骗我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走走走,啥也不说了,咱们去好好的喝一杯,我与二弟已备好了酒席,可就只差三弟你了啊!”
杨延融心中一暖,当时他特意吩咐过陈庭延,让他暂时不要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陈守正,没有想到这两个纨绔子弟还真把我当成自己人了。想到此,他也呵呵的笑道:“大哥,二哥,小弟也想你们啊。喏,你们看,我把什么人带过来了!”说着,将身边的李菲烟拉了过来。
陈守正,吴梅村二人一见李菲烟的样子,顿时怪叫一声,夸张地道:“三弟,你真是太有才了,果然把李姑娘搞上了手啊,厉害,佩服!”
李菲烟俏脸腓红,盈盈下拜,轻声说道:“大哥,二哥,弟妹这厢有礼了!”
“哈哈,快快请起,弟妹勿须客气!!”陈、吴二人忙退后两步,虚手一抬。李菲烟顺势站起身来。
杨延融又指着身后的一众女子,笑着说道:“大哥,二哥,你们看,这些可都是小弟的妻子哟,我这个做小弟的都成了亲了,你们怎么还不加把劲儿呢。”
两人闻言,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陈守正讪讪的笑道:“三弟,你就别提了,如今战事紧急,哪里顾得上个人小事?只要战事平息,到时候我这个做大哥的很快就要成婚了,哎,可怜呀,这么快就成亲了,以后可就不能随便再出来玩了。”
吴梅村切了一声,鄙视地道:“三弟,你可别听他在这里胡说,陈伯父给大哥安排了好几门亲事,都被他给推了,后来我才发现,大哥原来看上了东巷子那个卖茶叶蛋的张寡妇!”
杨延融一听,哈哈大笑。日了,真是没有想到,陈守正这个家伙竟然好人妻这一口啊!奶奶的,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桑雨初一众女子上前去见了礼,众人说说笑笑的进了众香阁。此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显然是被陈,吴二人给包了场子,将客人们都赶出去了。
在靠近当初李菲烟所处的高台下面,拼了一张桌子,上面备好了各色菜肴。
众人围桌而坐,杨延融在李菲烟耳朵边上小声说了几句,李菲烟红着脸点点头,轻轻的走了。
过了一会儿,一阵丝竹之声响声,大家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只见李菲烟怀抱瑶琴,盈盈走到高台上,将手中的瑶琴放在案上,缓声道:“让大家久等了,菲烟为大伙儿献上一曲!”说着,轻轻拔弄着琴弦。
陈守正,吴梅村二人一呆,望着台上的李菲烟,喃喃地道:“这不是那天晚上弟妹弹的那个曲子么?嗯,就连衣服都是一模一样的。”
杨延融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说道:“当日我与菲烟在此相识,全耐大哥二哥引荐之功,说来,小弟最后能与菲烟走到一起,也全靠两位大哥。来来来,小弟先敬二位哥哥一杯!”说着,双手捧起酒杯,对着陈,吴二人扬了扬。
陈守正,吴梅村二人连忙站起来,跟杨延融碰了碰杯子,三人一饮而尽。
这时候李菲烟弹完了曲子,也走了下来,跟二位哥哥喝了一杯,这才靠着杨延融的身边坐了下来。桑雨初一干女子也都知道这里对李菲烟来说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因此,今日也都欣然的让她当起了主角。
这一顿酒,足足喝到天色放暗,月上梢头方止。陈守正、吴梅村二人大着舌头,不时的叙说着当日的情景,尤对杨延融那惊才绝艳的诗才叹服不已。
第496章 以攻对攻
与陈守正、吴梅村二位兄弟分开不久,便有探马来报,说是耶律战统率的五十万大军已经在一百里外安营了,估计最晚在明日中午之前就能抵达南京城下。
听到这个消息,杨延融顿时精神为之一震,急召众将商议。虽然这次杨延融这方的兵力比耶律战多了近二十万,但是耶律战那边将士的战力绝对不可小觑。上百万大军的大规模混战,一个不好,可就是兵败如山倒之局。古往今来,以少胜多的例子举不胜举。因此,杨延融也没有丝毫的大意。
众将团桌而坐,坐在上首的自然是萧绰,杨延融母子了,紧挨着他的便是杨业,杨延平等宋军将领,而在萧绰那边则是萧挞凛,萧思归,王奇,苏古别珂等人。
对杨延融首创的围坐论军情的方式,萧绰感觉到颇为新奇,环视了众人一眼,微笑道:“诸位将军,耶律战气势汹汹而来,麾下五十万兵马,以耶律休哥为先锋大将军,不日即可到达南京。对于此战,大家有什么看法,都说一说吧!”
自小出生在蒙古的契丹将领苏古别珂裂嘴一笑,朝着萧绰拱了拱手,满不在乎的说道:“都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人多,杀他娘的。”一边的王奇呸了一声,笑道:“你个直娘贼,耶律战是辽国第一高手,你去杀他试试。”
苏古别珂摸着脑袋,憨厚的笑了笑,不敢再说话了。
杨延融敲了敲桌子,轻轻地道:“耶律战纵然厉害,但咱们也不是没有人,如果所料不差的话,明早就有人过来收拾他了。”
杨延平等人听到老八如此说,顿时面露喜色,杨延平道:“老八,是不是师父他老人家要过来了?”
杨延融嘿嘿一笑,摇头道:“我可不知道啊。不过,以那老头儿的性子,肯定不会让我这个徒弟吃亏的,到时候说不定还真来了呢。”
杨家一众兄弟齐声鄙视一下,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萧绰失笑摇头,轻声说道:“八郎,耶律战此人很可怕,你可不能掉以轻心。除非与他同级别的高手来,方有资格与他一战。不过,这样的高手世所罕见,出一个耶律战,已然是个异数了。”
杨延融嘻嘻一笑,回过头来,说道:“娘啊,你就放心好了,耶律战是武林四大奇人之一,其中我认识的就有两个,而且与我关系还不错,就说我师父那家伙吧,龙啸,估计娘也不知道他,就可稳稳的压制住耶律战。只要他一来,咱们就稳抄胜券了。”
萧绰一本正经地说道:“八郎,战争不要靠那些不可测的因素,要将手里的一切可利用资源整合起来,做到以不变应万变,方才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中克敌制胜。”
杨延融连忙点头称是!
萧绰微微一笑,看了杨业一眼,说道:“杨将军,你是擅守的将军,你有什么看法呢?”
杨业脸上的表情一僵,没有想到萧绰突然间问起他来,见众人都拿眼睛瞧他,想了想,便说道:“第一,便是守。耶律战手下五十万兵马,每日的粮草供应就是一个很大的数,而我们粮草充足,南京城里面备用的足足可以让我们用上好几年,不过,这样一来,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不找咱们对决,而是绕过南京,直达雁门。所以,我认为如果是要用守字决的话,就得分兵至少二十万回师雁门关。这样一来,战事况日持久,到时候敦胜敦败就难两说了。第二,便是攻。耶律战疲师远来,我们不如以逸待劳,让全军出击,打他个出其不意。当然,这有冒险的成分了。好处就是能尽快的分出胜负来。要怎么取决,我的建议仅供参考,怎么做,还得由太后和八郎说了算。”
众将闻言,均不约而同的点头。杨业擅守之名可谓是当世皆知,却没有想到,他还有这么一份冒险的想法,如果真照他这么做了的话,两方的赢面都是五五开。
萧绰想了想,点头道:“八郎,我觉得还是以攻对攻好了。杨将军说得对,要尽快结速这场战争,只能打一场混战了。百十万大军横铺开来,延绵数百里,这种打法可谓是古今少有啊!”
杨延融心里暗笑,这种打法在后世就有了,英明伟大的毛主席他老人家就用过,打到后来,敌中有我,我中有敌,根本就分不出来谁是敌谁是我了。只要战略得当,赢得机会很大。当即拍板,肯定的说道:“娘,我也赞成这种打法。因为混战一旦展开,到时候军队就不好调遣了,所以,咱们需得吩咐所有以小队为单位的军官如果碰到这种情况,就什么都不要管,也不用听什么将令了,只管狠命的杀去就去。嘿嘿,耶律战一定不会想到,咱们跟他缠斗在一起,他的精骑无法展开,到时候必输无凝呀。”
萧绰“哦”了一声,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这个儿子,看来这家伙心里很有一套想法的嘛,便赶紧说了出来。
杨延融将后世的那套战法一说,顿时引得周围的众将咂舌不已,暗呼高明。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乱中取胜之道吗?
萧绰见众人一致同意杨业的这个打法,又经过杨延融的这一补充,顿时也信心满满起来,微笑道:“那么好,既然已经定下了,就得尽快将命令传达下去,勿必要让每一个大队以上的将领知道,免得到时候乱得一团糟,大家各打各的,将做好的部署都打乱了。”
其实杨延融对这一次的战法有着极大的信心,早在之前就在私下里与老爹杨业通过气。传统的打法根本就无法适应一百多万的大军之间的大战了,只有大家乱起来,搅成一团,才有取胜的希望。而且,他还备了一个后手,当然,这就只能是在战局僵持的时候才会体现出来的了,而且,达到了此战最大的战果。
第497章 战
“咚咚咚”闷雷般的战鼓声响了起来,在这冬日的午后显得十分的悲壮。在这一望无际的旷野里,无数个方阵中骑着战马的骑兵手持弯刀,满脸胀红的盯着前方。在那儿,一道金色的洪流突然出现在了视野里面。人末至,轰隆隆的马蹄声已经远远的传了过来。
金刀卫!杨延融等人站在一道斜坡上面,凝视着那一道金色的洪流:漫山遍野,无边无际。在他的面前,插着三根旗帜,一道为黑色,一道为黄色,另一道为青色。待金刀卫的人马尽数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杨延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移动着右手,往那道黄色的旗帜摸了过去。但他的眼睛,却是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金刀卫驰来的方向。
在他身周的士兵们尽皆目不转睛的盯着杨延融,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奋不顾身的拼杀上去。
终于,在接近杨延融这方军阵约有十里的时候,金色的洪流突然加快了速度,以风驰电掣的速度狂奔而来,生寒的战刀在冬日的映照下远远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杨延融微微一笑,猛地拔出那道青色旗帜,狠狠的甩了出去,同时大喝道:“大宋男儿,出击!”
“杀!”十五万由杨业率领的禁军将士们狂喝一声,纷纷拔动马头,平举着战刀,朝着金刀卫冲了过去。马儿越跑越快,奋力扬蹄,像是一道突然从高山上汹涌而下的疾流般,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气,悍不畏死的迎向那道金色的洪流。
近了,近了!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摒住了呼吸,拳握着双拳,双眼瞪得又大又圆。在这一刻,他们都知道,生死胜负就在眼前了。
这时候,杨延融又将那道黑色的旗帜拔了出来,不过,他这次却没有拔出来。
“轰”两道洪涌突然对撞在了一起,无数的战马的嘶呜声和战士们的惨哼声交汇成一片,顿时,鲜血飞舞,一拔又一拔的人栽了下去,但很快又有更多的人冲过去补上。密集的人流拥挤在一起,穿着金色铠甲的金刀卫和穿着黑色铠甲的禁军将士们顿时搅在了一起,骑兵冲锋突击的优势顿时为之一阻。
在另一方,一匹血红色的战马上,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皱着眉头盯着眼前的这一幕,喃喃道:“宋军?他们怎么敢出来送死?”
站在一边的耶律斜轸微笑道:“大人,这也许正是萧绰那个贱人使出的计呢,想要在这一战中先将宋蛮的实力消耗掉,等两方都打得筋疲力尽的时候再来拣便宜。”
老者摇摇头,沉声道:“你错了!”说着,指向两军交战的方向,说道:“你看到没有,我的金刀卫向来所向披靡,攻必克,战必胜,但是宋军人多,将他们的优势完全的阻碍住了,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如今是单对单的撕杀。嗯,不好!”说到此,老者突然双眼一瞪,凝视着前方,喝道:“我们中计了!这是以下肆对上肆之法!”
耶律歇轸也是一惊,熟悉汉人典故的他自然明白,何为下肆对上肆。田忌赛马的故事不仅在中原大地广为流传,就是在契丹,也为很多人所熟知。
“来人,传我将令,命十万大军出击!”老者突然回头对身后的一个传令兵说道。但是话刚一说完,只见敌营处,又有一支约有两万的人马突然奔了出来,但是他们并不呈方阵之势,而是像汇入大海里的鱼儿一般,很快就消散在了两军交战的地方。
老者大怒,喝道:“全军突击!”说着,一勒马缰,率先冲锋上去。
站在山坡上的杨延融指着远方的尽头,哈哈大笑道:“耶律战,你输了!”说完,大喝道:“全军突击!”
耶律战说得没错,杨延融用的战法确实就是他方才对耶律歇轸所说的下肆对上肆。当金刀卫与宋军搅在一起的时候,他知道机会来了,便令杨延平等人训练的特种大队冲了上去。方才刚一接战,虽然禁军伤亡惨重,但金刀卫也讨不了多少便宜。当这支两万经过无耻训练的特种大队一冲上去的时候,无数的小纸包被丢了过去,凡是穿着金色盔甲的人都成了他们袭击的对象。金刀卫的将士们不知道这个东西为何物,训练有素的他们自然是猛地挥刀劈了过去,然后,很快他们便悲哀的发现,这小东西实在是太可恨了,里面装的全都是石灰。用纸包裹着的石灰被刀劈开,顿时雾茫茫的将眼睛都遮了起来。
趁着这个机会,那些特种大队的将士们迅速冲了上去,还末接近对手的时候,早就备好的微型弩箭已经开始发射了。
在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里,十万金刀卫就已经折损的不足七成了,恨得耶律战咬牙狂呼:“萧绰,老夫必然取你项上人头!”。
百来万大军交战的场面是何等的震憾?任他耶律战武艺通天,在这个混敌不堪的两军中所起的作用实在是太小太小了。杨延融望着两军交战处的方向,只见一身金袍的老者怒吼连连,在乱军中左冲右突,直向着小山坡的这边猛冲过来,凡是挡在他身前的人,无论宋人还是辽人,都难挡他一掌之力。纷纷惨叫着倒飞出去。
杨延融摇摇头,耶律战要想打到他这儿来,至少还得两个时辰。到时候筋疲力尽的武林高手,还能起到什么作用?哎,耶律战啊耶律战,你是一个很合格的武林中人,却不是一个称职的大军统帅啊!
耶律战来的速度比杨延融预料的要快了一些,当他一身杀气的扑过来的时候,在杨延融的身后突然纵起两道人影。
“耶律战,你的对手是我们,想要动大师哥!嘿嘿,休想!”一声怪叫声中,只见两道敏捷的身影猛地冲了过去。
耶律战怒喝一声:“大胆小辈!找死!”话末已,猛烈的罡风如惊涛骇浪般的狂涌而出,一左一右的下在对上了那两只手掌。
“呯”耶律战的铁掌与那两个年青人的手掌接在一起的时候,发出了一阵沉闷之极的爆响声。耶律战大吃一惊,身子猛地飞退几步,不可思异的盯着面前的两人,惊呼道:“九阴绝脉,九阳绝脉,这,怎么可能?”
杨延融哈哈大笑,指着耶律战,大声道:“李山、李林,将这个老小子的衣服给我拔了,再切了他的老鸡鸡给你们下酒。”
“得令!”李山怪笑一声,如大鹏般的跃起,一掌一掌的朝着惊骇不已的耶律战狂击过去。一边的李林自然也不含糊,一起围杀耶律战。
“这两个小子,可真是给老子长了脸啊!”不知何时,须发皆白,一身破衫的龙啸已经站在了杨延融的身侧,微笑着看着两个徒弟,得意的说道。
杨延融嘿嘿一笑,说道:“师父,对你,我可是不得不说一个服字啊,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他们训练出来了。我看你才是天下第一高手嘛!”
龙啸做出一副那是当然的表情,伸手在破衫里面掬了掬,摸出一个小包包来,杨延融一看,顿时大喜,一把就抢了过来,说道:“师父啊,这包烟你怎么还没有抽完呢,我先来一根!”说着,抽出一根烟来,一边的谢晚婷乖巧的递上打火机。
“啪”的一声,燃了起来。杨延融惬意之极的深吸了一口,闭着眼睛喃喃道:“好熟悉的味道,他娘的,真是谗死我了!”
龙啸的一双眼睛瞪圆了,指着杨延融,你你你了半天,心疼得真想骂娘,包里的烟只总只有五根,这下子被这个不孝徒弟硬抢了一根,疼得他的心是一抽一抽的,忙又将那包只剩几根的烟盒子抢了过来,宝贝儿似的藏在怀里。想了想,还是抽出了一根出来叼在嘴上,杨延融忙凑过打火机,替他点燃了烟。
师徒俩在那儿吞云吐雾,看得周围的一众女人偷笑不已。
对下面的战事,杨延融等人已经不再关心了,得了他授意的杨延平等人专找对方的军官下手,五十万叛军就像是没头苍蝇般的被七十万大军围着打,这一战,足足打了三天三夜。虽然如此,两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金刀卫终究是这个时代最强悍的存在,不过,当一支来自黄头回纥的十万大军突然参与进来的时候,战局就已经定了下来。
李山,李林虽然堪堪与耶律战打成了个平手,但要想收拾这个老家伙,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龙啸低头骂了一声,纵身扑了过去。
“耶律战,你这老不休,竟敢欺负我的两个徒弟,我龙啸和你没完!”龙啸大喝一声,在耶律战不可思异的目光中,与两个徒弟一起围殴起他来。
杨延融摇摇头,摆摆手,说道:“走吧,没有什么好看的了。”说完,带着一干女人转下了山坡。
第498章 风雪上京城
漫天的雪花早已将上京城围了个严严实实,狂风席卷着鹅毛般的雪片肆意地掠过。街上的行人一个个都缩着脖子,低着脑袋急匆匆而行。
永定门外格尔木的酒店挂起了打烊的招牌,几个想要来渴酒的行客被小伙计给劝走了。骂骂咧咧声中,无可奈何的行客只得继续寻找下一处能喝喝酒,能暖和暖和身子的地方。
“今年的雪来得真早啊!”格尔木望着窗外漫天飞卷的雪,喃喃自语道。不一会儿,他那壮硕的身上就被雪花给沾满了。
“掌柜的,来壶酒!我要最烈的酒。”一阵爽郎的声音自门外响起,打乱了格尔木的沉思。格尔木暗暗皱了皱眉头,突然,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紧皱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张开,雄壮的身子霍然转了过来,凛凛生威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处。
“客官,小店今天打烊了,还请到另一家去吧!”小伙计拦不住这个浑身黑斗篷的男子,跟在男子的身边,不住的唠叨着:“我们真的打烊了,客官,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去下一家吧。”。但他又怎么能够拦得住呢?这天下又有几人能够拦得住?
“有酒么?”黑衣男子拍拍身上的雪花,浑不在意像跟屁虫似的不住劝解着他的小伙计。
“有酒!”格尔木笑了,张开着宽大的胸膛,缓缓向黑衣男子走去:“你可想死我了,我的兄弟!”
“好兄弟!”黑衣男子也笑了,两个男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小伙计目瞪口呆的望着老板,他实在想不通。既然想不通,就不要去想。这是老板告诉他的。
悄悄的拿过来两大坛子酒,摆放在桌子上,小伙计自觉的退下去,并关好了酒店的门。
“看到那里没有?”格尔木指了指永定门外那宽阔的街道:“一会儿,押解四妹的囚车就会经过那里。不过,沿途都有重兵把手,想要救她出来,无异于难上加难!还好,大哥你来了,我们的机会就多了五成。”
黑衣男子笑了:“兄弟,你以为就我来了么?”
格尔木惊喜得差点跳起来:“你是说,二哥也来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黑衣男子摇摇头:“不止他来了,所有的人都来了!”
正说着,永定门大街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过往的行人纷纷尖叫着四散躲开。数以万骑的大辽铁骑排着长长的队列,很快便将永定门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
“开始了!”格尔木嘿嘿一笑,双眼精光爆涨。狂爆的气势疯涨起来,黑衣男子早有所觉,一把撕开头上的斗篷,露出那张沧桑的脸,眸子沉静如水。
“咻”“嘭”一声急促的响箭从城门外直串上云霄,发出巨烈的声响。
“哈哈哈!”一声长笑响起,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出现在了格尔木的视野中,直身站在永定门最高的门楼上。
“师父,师父也来了!”格尔漠双眼立时就模胡了,恨不得马上就跑到师父身边。
“敌袭!弓箭手准备!”银卫将军厉喝一声,拔转着马头,马刀遥指着头顶上的老人。
“攻!”城门外蓦然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大喝,立时间,黑压压的羽箭如飞蝗虫般的射了进来。
“该咱们动手了!抢城门!”黑衣男子一跃而起,身子如轻鸿般的飘起,电射般的直扑城门口。
格尔木不甘落后,雄壮的身子闯入骑阵内,抢过一把斩马刀,所到之处人仰马翻。
无数的羽箭射进城门来,一拔又一拔的骑士中箭落马,惨嚎声,马叫声此起彼伏。
“师父!我们来了!”城门上又飞上两道年轻的身影。来不及与白发老人说话,便又直扑进了骑阵之内。这两人的加入,立时就像是天地间卷起一阵龙卷风,所过之处,人马不存。
“好小子,李山,李林,你们也来了!”黑衣汉子大笑着,挥刀格开几支城门外射来的利箭,直奔两人而去。
“萧雷大哥,你都来了,我们怎么不能来?”李山手上不停,一记记排山倒海般的掌力横扫而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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