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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庶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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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樱丫头脸上一松,欢喜着退了下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趁机求情
劳动最光荣!尤其是像三娘子这种深闺小姐难得的洗了一下午的围棋子,不说别的收获,至少这晚膳她是比平时多吃了许多;不过这一多吃可就让一旁的靖妈妈生出些不妙的感觉来,深恐这三娘子上学堂是吃了多大的苦,竟然平时吃一碗的人,硬是逼得吃成了二碗。
其实这都是靖妈妈关怀则乱,无论谁这般劳动了一下午,饭也是要多吃一碗的;而且三娘子回来也还没顾得上跟靖妈妈说起这下午的事,还在为填饱肚子而努力;平时总觉得那些饭菜好看不好吃的三娘子,这回却觉得这些菜确实可口,一碗荷叶糯米蒸排骨,也让她吃出些特别的味道来了。
“姑娘,你这一天到底是做了些什么?莫非学堂不让吃午饭的?”在靖妈妈眼里,实在想不通是什么原因能让三娘子这般饿,只惊讶难道学堂里一天到晚的念书却不提供午膳的么?
“没有啊,学堂有午膳的!”三娘子怔了怔,暗道可惜今日午膳的时候并不知道下午会要做体力活,凭她吃了一小碗的东西,哪耐得住几个小时的劳动呢?
“那肯定是学堂的提供的午膳不合姑娘的胃口对不对?唉,我就知道是这样,早知道老身午时就该给姑娘送些吃食去!现在害得姑娘饿了一天,可真是罪过!”靖妈妈一直自责着,恨不得时间回转,她便能弥补这个过失。
“这……”三娘子有些回上不话来,想了想,洗棋子这种事看来还不能跟靖妈妈说,不然她得多难受啊?只怕明天会冲进学堂跟她‘共患难’!
可惜天不遂人愿,纸里从来也是包不住火的,就她平白泡了一下午水的一双手,本就不可能一下恢复正常;当然也是靖妈妈心细。一下注意到烛光下三娘子手指间那苍白的肤色,简直就是大惊失色。她也顾不得三娘子正要喝水,一把抓住三娘子的左手腕,失声问道:“姑娘,你的手这是怎么了?”
三娘子此时才想到,自己竟然望了这么个事,本还想找个借口说一说,却被靖妈妈那目光看得有些心虚起来;“靖妈妈。你别担心!不过是下午的时候玩了一会水,所以手才泡成这个样子的!”
“姑娘你又骗我。老身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难道会看不出来这手是泡了几个时辰的水吗?姑娘你就是再贪玩也决计不可能玩这么长时间的!”靖妈妈一眼看出这手的情况不对,怎么会让三娘子蒙混过关呢?
“靖妈妈你好厉害哦!竟然这也能看得出来?我下午的确是一直将手泡在水里面,可不是我贪玩,是学堂的夫子交待了课业,让我们洗那些棋子呢!”三娘子无法,只好将事情随口挑两句说出来。
“什么?洗棋子?”靖妈妈有些不敢相信。想要再问却听得门口又一个声音传过来,“蕙雅,在说什么呢?这么玩了还要洗什么东西啊?不着急用的就留到白天再洗也行!”
三娘子一听这声音。顿时喜上了眉梢,早已大声唤道:“爹爹,你怎么来了?”说着,她噔噔的跑到门口,正赶上江老爷一脚跨进来;她想也不想的搂住了江老爷的手臂。
“哈哈哈哈!这几天忙得很。一直没抽出时间来看你,今天我是无论如何也得来看看了。蕙雅刚才跟靖妈妈商量要洗什么东西呀?这天气越来越热了。白天洗了东西倒是容易干。”见三娘子如今行走无碍,还巴巴的跑过来搂着他的手臂,这亲密的动作还是第一次,江老爷顿时心生满足。
三娘子不答话。只拉着江老爷坐了下来,靖妈妈却是斟了茶过来道:“老爷,今天姑娘去了学堂呢!也就这天擦黑了姑娘才从学堂回来,可让老身担心了好一会。”
“是吗?”江老爷脸上闪过诧异,“蕙雅如今在府里的学堂里上学了?”
“是啊,母亲前几日派人来通知我的!”三娘子瞟瞟江老爷,发现他脸色有些阴沉,顿时猜测不会太太连这个事都没跟江老爷提过吧?看起来太太不像是那么做的人。“不过,我觉得跟大姐、五妹和三弟一起上学堂也挺好的,今天见了李夫子,我觉得他也很好呢!”
江老爷也点点头,沉声道:“你母亲也是考虑到你眼睛刚刚复原,不宜外出,这才留你在府里的学堂的。蕙雅也不要失望,待过了这个夏日,爹爹就想法子把你送到城里的梧桐书院去,跟二丫头、四丫头一块念书。”
过段时间还有机会!三娘子顿时喜上眉梢,冲着江老爷激动的点着头;这可真是如了她的意,休养一段时间,好歹也得熟悉熟悉情况再说,到时候她去书院应当会轻松些吧!趁着这时候也该多和府里人来往一番,若能揪出那个背后捣鬼的人,那才叫高枕无忧。
“不过你可得好好学些东西,免得去了书院那些夫子讲的你都听不懂,想补救都不知如何是好呢!”江老爷笑语一声,平静下来;本来对钟氏的做法有些厌恶的他,此刻也在想,或许自己夫了也是想到这两点,才会把蕙雅安排到府里的学堂吧!说真的,一下就让蕙雅住到城里去,他也是舍不得的。
“嗯,爹爹放心,那些先生都是极好的!今天来的那个教琴与棋的李夫子,看样子年龄不逾三十,但是气质却是儒雅得很,看起来也博学多才,女儿一定好好学,不给爹爹丢脸的。”就是不知道,若学那书画,自己能不能应付?
“那可说不定啊姑娘!你们这才刚去学堂,你那先生便要让你们洗一下午的棋子,这又算哪门子的儒雅?”靖妈妈突然一旁插话说道。
“洗棋子?”江老爷一脸莫名,“蕙雅你们今天洗了棋子?”
靖妈妈再也忍不住,拉过三娘子的手往江远道面前凑,“老爷您看看,姑娘一双手原来是嫩嫩滑滑的,可现在因为泡了几个时辰的水,所以手指腹都起了摺子,肤色也苍白得很。你说这夫子这是做了什么?”
靖妈妈生气的模样,仿佛李夫子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对三娘子又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一般;可真让三娘子咂舌不已。就是不知道爹爹听了这话,会不会一样这么生气?
江老爷却是并无异色,仿佛靖妈妈埋怨的话都没有听入耳,不过握着三娘子的手更小心了;学堂的两位夫子是他亲自去请来的,所以即便是靖妈妈如此抱怨,他也不想去介入到夫子平时的授学事宜中去。在他心中,夫子教学生自有自己独特的一套,每个夫子都有不同的方法,而他这个主子,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能力去支持。既然夫子让几个孩子洗棋子,想来也有他独特的意思才对。
“瞧你这手白的,这是洗了多少棋子呀?是不是他们偷了懒,你却傻傻的不知道变通?三郎可向来是个跳脱的性子,肯定偷了懒,五丫头也站不住,那棋子难道你一个洗了?”江老爷回头一想,极为肯定的问道。
这回轮到三娘子惊讶了,别看江老爷一天到晚外面跑,对于几个儿女到是清楚的很,“爹爹,你怎么知道是我洗了棋子?不过棋子虽是我洗的,但有一点你可猜错了!今天三弟可没去学堂呢!”正发愁不知道如何跟爹爹提起三弟的事,既然爹爹主动提起了,好倒刚好借了这风。
“你三弟竟然没去?”江老爷明显满脸的惊讶,似乎并不知道这事情,“三郎这是怎么了?竟然不去学堂,那他留在院子里做什么?难道是被四姨娘给惯的不思上进了?”
江老爷这神情到了三娘子眼里,被迅速的分析起来,看来之前自己估计错误了,还想跟爹爹求情,原来这件事情爹爹压根就不知道;若让爹爹知道了,也应当不需要求情才对。
“爹爹,你难道不知道吗?”三娘子扯了扯江老爷的袖角,道:“三弟端阳那天生了病,所以一直在养病呢!”
“夏大夫的药不是说挺管用的吗?怎么几天都不见好,连上学堂的事也给耽搁了?”明明夏大夫的医术很不错,照理服了两天药,应当出行无碍才对。江老爷又仔细想了想,似乎这两天太太也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事,一想到一些不好的可能,江老爷便蹙起了眉头,心里紧张起来。
这样问就是不知情喽!三娘子心中一松,转念又想,三弟被圈禁的事只怕不能由她这般说出来,否则极容易跟太太闹翻,她现在势单力薄,这个结果可不大好。便道:“三弟今天没有来呢!不知道是不是还要养几天,不过我昨天去给祖母请安的,还在临湖居院门口看到三弟,可是好奇怪,那院门被人锁了起来,还有个婆子守在那里不让人接近,所以我也没进去问了!”
江老爷的眼里果然升起了寒意,三娘子弯弯唇角,只想着这回三弟应该很快能解禁了,五妹也不用住在敬怡居了!三弟再怎么说也是江家的子息,爹爹不可能会让他圈养吧!
第一百零五章 看不清的真与假
江老爷走后,靖妈妈嘀咕了几句像是让三娘子不要管四姨娘院里的事,三娘子鸵鸟般没有搭话;她知道靖妈妈是怕她因为这事将太太得罪。其实她也懂靖妈妈的担忧,她本就是个无依的庶女,能让自己过得好就不错了,若还去管别人,只怕这负担重了些。
可她却真的想让五妹开心些,不要因为这些事让那纯真的笑容就这样失去;再说她也觉得这件事情透着疑虑,虽然她与太太着实没什么很深的来往,但也觉得这种事不该是太太做出来的;嫡母对于庶子女的处罚本就引人注意,何况太太也不是不顾忌脸面的主母。
安心睡了一晚,待起床的时候,三娘子仍是觉得两个肩胛骨里有股酸痛感;抬手弯腰都总觉得不方便,这还是她昨晚起来打坐时放松了一番,真不知若是从前她那身子,会不会累得三天起不了床……
靖妈妈这次没送她到学堂,只是送到院门口,不过却往她手里塞了一个颇厚实的锦囊,里面放着好几块糕点,大概是怕她今天再饿了好用来填肚子的;真好,这东西就像是零食了,上学有零食吃,可一直是所有学生的梦想……
她赶到学堂的时候,大娘子已经到了,不过看大娘子庆幸的目光,三娘子就能猜到她肯定刚来不久;大概是因为昨天偷懒又早退,让大娘子心里对于她的心结少了很多,所以也跟她搭起话来。
“你今天可是来得迟了些,难道是昨天那些棋子你洗到半夜?”大娘子脸上带着奚落,丝毫不见有愧疚的模样。
说起这棋子,三娘子就觉得手臂里痛得不行,“大姐姐可猜对了,昨天那棋子可让我洗到天黑。后来我也没力气了。便乱洗一通,也不知道先生检查了知道,会不会让我们返工重洗呢!”
“什么?怎么要重洗?”一想到可能又要洗一下午棋子,大娘子的脸变得有些黑了。“我可不管,就是让我洗我也不可能再洗的。”
“嗯,也是。昨天洗那一会,我现在的手臂还疼到不行呢!”明明昨天压根没洗,说什么再洗呢?不过三娘子也没拆穿。只问道。“不过今天五妹怎么还没有过来呢?”
“哼,五妹身子弱着呢!我早上听吴妈妈过来说。五妹昨儿个不知是怎么受了凉,只怕今天是来不了了呢!”大娘子说起自己知道的事,又疑声道:“昨天五妹一直在院子里,除了下午玩了会水,不会因为玩水太久,所以就着了凉吧?”不过三娘子泡得最久,怎么却一点事也没有呢?
五娘子也着了凉?这可真是个大新闻,明明昨天晚上她回去的时候都毫无异处,怎的一晚上就变了样?若真是因为贪玩凉水。也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夫子的身上?
今天来的教书画的夫子姓袁,是个年纪不小的人,根据那有些花白的头发和山羊须,据三娘子的推测,大概年纪跟祖父差不了多少;老夫子就是老夫子。上课严肃了好多;三娘子看着大娘子皱了好几次眉头,估计是忍耐不了多久的。不过袁夫子的课虽闷了点。但是不用干体力活,三娘子也是颇为喜欢的。
因为顾念着三少爷这个府里的小主子没有来,袁夫子也没有讲多少重要的内容,无非不是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感叹。顺便再讲讲自己对于四书五经的一些看点,就这般扯扯,连下午的学画也变成了袁夫子的个人演讲,这情景大娘子午饭后直接午睡了,三娘子也是撑着眼皮子听完。
袁夫子很不满两个学生的态度,不过也没多说,大概是看两个都是姑娘家,便对她们放松了些要求;见下了学,大娘子二话不说就走了,可让袁夫子又恼了一阵,三娘子见此只好礼礼貌貌的跟袁夫子道别,出了学堂门却也是加快了脚步往回赶,就怕袁夫子突然会来唤人。
这才申时末,靖妈妈大概也没想到三娘子昨儿个天黑才回,今天回来的得却这么早所以院子里静悄悄的;若不是今天是个阴天,只怕院子里要蝉鸣声声才对。三娘子见此,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待踏进院里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院中央桂花树下石桌旁,却是呆坐着一个女子。
丫环双髻,绿色薄裙,手肘支在石桌上,映着女子的侧面带着些忧愁;三娘子脚步一顿,认出这就是碧柳,只是这模样简直就像是个思春的小丫环呀!可是碧柳平时似乎并没有这情形吧!
红樱也看到了,见三娘子脸色阴晴不定,她有些着急的唤道:“碧柳!你这是坐在这里做什么?”
碧柳惊得吓了一大跳,再一看三娘子的脸色,顿时慌着声还说如何是好,“姑娘,姑娘怎么回来了?奴婢,奴婢在这坐了一会,没有听到姑娘的声音……”
碧柳脸上的忧愁变成了惶恐,也没有被抓包的娇羞,三娘子笑笑,软声道:“没事了,我今天下学早呢!靖妈妈呢?你们可曾用过了午膳?”
碧柳头如捣蒜的点着头,“已经用过了,不过靖妈妈后来就出去了,不知道是去哪里!奴婢收拾好了姑娘的房间,一个人无聊所以,所以坐了一会……”说起这个她有些羞愧,丫头哪有休息的时候?晚上睡觉才是她该休息的时间。
这时候靖妈妈出门,自然是在府里走动,说不定是去打探什么消息去了;相比靖妈妈,碧柳这几日也懒散了些,做完事还会无聊,若不是心里有什么心事,哪里会有多的时间。
“如果以后觉得无聊了,就回房间里休息一会,坐在院子里发呆可不好!对了,前儿个交待你要绣的几个荷包,做得怎么样了?”因为她根本不会这绣花的活,所以平时用的香囊、荷包都是让红樱和碧柳完成,红樱整天跟她上学堂,自然不会有碧柳丫头的闲功夫。
“呀,奴婢差点都忘了这事。这就将荷包绣出来!”碧柳脸红了红,姑娘交待事情有两三日了,她那荷包才刚裁了布料没开始绣呢!要是让靖妈妈知道自己在这发呆反而忘了姑娘交待的事,只怕她就要倒霉了。
望着碧柳飞奔离开的背影,三娘子点点头,突然问红樱道:“红樱,碧柳这两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我看她最近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莫非是她家里有什么事?”
红樱想了想,“大概是端阳节也没回家看看。所以有些挂念家里吧!不过姑娘也别替她担心了,过两日就是她的轮休。到时候她自然为回家看一趟的!”
想家了!三娘子恍然,难怪总觉得她有些心情郁郁的,这端阳佳节都没自己家里看一眼,也难怪要心情不好;“红樱,轮休你们要看着办,你要休息了也该回家看看,免得家里人在盼着你们回去呢!”
“谢谢姑娘关心,奴婢家里远,不过也会找时间回去的。”听三娘子这般一说。红樱心里热乎得紧。
“准备一下,我们去姨娘那看看吧!”看到两个丫头都这么想家,三娘子突然有股子想要跟亲人在一块的想法,正好去了学堂后的,也还没去姨娘那里瞧瞧。
三姨娘很惊讶。这个时辰了三娘子竟会过来,这也难怪。三娘子平时要么赶早去请个安,要么就干脆没去,下午基本上都在院子里睡午觉,难得会出门。
三娘子见此。也有些自责,既然她已经占了这副身体,也应当要把三姨娘当个正经的亲人来对待,就因为三姨娘有些小手段就疏远了,似乎有些不厚道。她也扪心自问,若是自己的亲娘有个什么小手段之类的,自己又是不是会这样疏远冷漠,事实证明,她不会。
“姨娘,我昨儿个就开始去学堂了,今天因为五妹和三弟都没去,所以我们下学下得早,我才有时间过来看看姨娘的!”抛掉心里那些情绪,三娘子拣些开心的说道。
今天的三姨娘的脸色不错,也没有再往床上躺着,而是坐到窗边的小榻上,拿着绣绷在绣花。一听三娘子上了学堂,顿时喜上眉梢,“蕙雅也上学堂了!你该早些着人来告诉姨娘一声,姨娘好帮你准备一套漂亮的衣服啊!”
“姨娘还是不要太累了,衣服蕙雅柜子里有好多好多,母亲给我们几姐妹制的八套春衫都没穿完,夏裙又来了十二套,尽是些好料子的。”对于衣服首饰,三娘子一向不上心,何况柜子里的确有不少。
“好孩子,姨娘亲自做了才放心啊!不过不打紧,姨娘得空了就帮你做,不过是迟些穿罢了;对了,你怎么说你五妹和三弟没有上学堂?她们都不去,不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吗?”放下绣一半的绣棚,三姨娘问道。
“大姐姐也在学堂呢!肯定是平日一个人呆院子里太无聊呢!我也是今天早上听大姐姐说五妹昨晚上着了凉,所以今天才来了学堂;三弟也是端阳时候的风寒未愈,学堂里整个就只用我和大姐姐了;夫子见人少,自然不会讲太多的东西,总得等着三弟和五妹才是。”正经学学问的是三弟这个少爷,她和五娘子、大娘子也只是跟着学学罢了。
“你五妹也病了?我看这事难说啊!钱妈妈早上去敬怡居请安可是见过五娘子,可不见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钱妈妈,你来说说,早上五娘子是不是没事啊!”三姨娘冲角落的钱妈妈问道。
钱妈妈上前几步,细声道:“姨娘,早上的时候五娘子确实好好的,脸色红润并没有不好的地方!不过刚才姑娘一提起,我倒想起个事,当时老奴正想给五娘子请个安,却见房妈妈立马唤了五娘子躲进了小院子里;现在看来,实在有些不对劲啊!”
三娘子鄂然,房妈妈是五妹的奶嬷嬷,跟钱妈妈也是相熟的,五妹的风寒难道是假的?
可是有必要么?不想去学堂不去就是,吴妈妈怎么也不会为五妹作这种隐瞒才对!(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风寒危机
三娘子心里隐隐有些不对劲的感觉,实在是五娘子这风寒诡异了;钱妈妈既然说看到了五娘子,那五娘子应当是没事;那为何大娘子会说五娘子是风寒呢?
“姨娘,你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五妹不想上学堂吗?可是昨天她还很高兴的过来呢!”虽然心里有许多疑问,但三娘子却不敢直接跟三姨娘交底,免得她又得疑惑重重了。
三姨娘望望钱妈妈,想了想道:“蕙雅,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你五妹指定是想偷偷懒,你呀也别去她那,免得她觉得丢了面子。对了,那天你大哥跟我说,你送了他一套不错的文房四宝呀!你把好东西送了你大哥,现在自己上学堂了,可还有得东西用?”
“姨娘放心,我给自己留了一套呢!大哥竟也跟姨娘说了这小事吗?”还以为那个大哥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人,自然送了东西也跟丢了一样。不过三姨娘劝她不要去找五娘子,倒是有些道理……
“你呀!一定以为你大哥平时冷面冷语的,从来比不上你二哥对你好是不是?”三姨娘像是有读心术,立马点出三娘子那些小心事来。
三娘子微微有些心慌,被三姨娘盯着,似乎有些事情根本瞒不了,这不是她从前的异能,而是一种了解;其实这也不是特别难猜,不过她从前没有过这样的亲情关怀,所以还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姨娘,我也不是不喜欢大哥,不过大哥平时那么严肃,我怎么敢跟大哥亲近呢?不过二哥也的确是真心对我好,所以我便与他亲近些,但我绝不会因为这个就忌恨大哥的!”
“我知道!”三姨娘柔柔的笑着,拉过三娘子的手拍拍。“蕙雅你其实也很辛苦了!不过姨娘只能告诉你,你不要生你大哥的气,他也有苦衷的;不管他平时嘴上有多可恶,其实心里始终把你当一家人,懂吗?”
三娘子点点头,大哥有苦衷倒是能够相信,庶子嘛,总会有些心机。
三姨娘时不时的问问三娘子关于平时生活的问题。三娘子也愉快的回答着;这一室的和谐像池春水暖暖,三娘子也头次觉得。其实多来跟三姨娘聊聊天也不错,这种放松的感觉比一个人在屋子里闷着强多了。
可这温馨的时刻,在靖妈妈的眼里,却成了最焦急的时刻,怀揣着那么个消息,跌跌撞撞着冲进了月下阁;之前就见到袁夫子,学堂应当已经下学才对,那姑娘应该回了月下阁。可月下阁却是静寂一片,没看到三娘子。也没看到红樱,幸好碧柳还在,问了她才知道姑娘是去了三姨娘的婉瑶居。
怎么这时候会去三姨娘那?靖妈妈也觉得奇怪,不过她可没时间再奇怪了,吩咐了碧柳守好院子。便匆匆的往三姨娘院里赶,到了门口刚好听到两母女在里面你问我答。气氛堪为温暖和谐,此时她不禁有些怯步。可一想事情的紧急以及府里的情况,她又不得不踏进去。
“姑娘,三姨娘。出大事了!”靖妈妈一进门,不由得大声说道。
三娘子正跟三姨娘说着她学做糕点的事,不想靖妈妈的惊呼声突然从门口传了过来,让她的话卡在了嘴边;一转眼,惊呼的靖妈妈已经走到了她们面前,不过她那狼狈的样子让三娘子狠狠一惊。
鬓发凌乱,面色潮红,额头沁汗,平时稳重端庄的靖妈妈这副作派,让三娘子不得不严肃起来,三姨娘也知如此,便十分郑重的问道:“靖妈妈,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是从哪里来,又是出什么大事了?”
靖妈妈也不啰嗦,直接道:“还请三姨娘和姑娘尽快收拾一下,赶到临湖居去吧!太太让老奴过来报个信,说是三少爷的病情十分的不好,如今老爷和老太爷、老夫人都已经在那了,依老身看,两位还是早些赶去为宜。”
“你说什么?”三娘子顾不得什么规矩之类的,腾的站了起来,极的不相信靖妈妈的话,“靖妈妈你弄错了吧!生病的怎么会是三弟?明明前两天他都已经好了!”她亲眼在院门口见过健康的三弟,这才两天,怎么可能病情十分的不好?靖妈妈脸上那黯淡的表情代表着什么?这表情是代表真的很不好了。
“三娘子!”靖妈妈很是着急的唤了一声,“这次事情真的不太妙,老身打听到,三少爷今天一早突然整个抽搐、发高烧,急急的去找大夫,巧了夏大夫被人请下乡了,千金堂就没个能治的!情况……紧急啊!姑娘和三姨娘,还是早些过去探探才好!如若不好,只怕这次也是……”靖妈妈不再说,三娘子却知道她吞下的那句话,如果今天一个不慎,这次见面就是她们与三弟的最后一面?
她哪里敢相信?眼前总闪过隔着栅栏的那一面,三弟微笑的脸庞还这样清晰,怎么可能和危重病人联系在一起的?明明当时并没有一丝虚弱的迹象,甚至昨天她还暗示爹爹三弟已经好了,怎么今天就会出现这样的事?
见着三娘子这个出神的模样,三姨娘微微一叹,镇静的说道:“蕙雅,现在情况还未知,你不要想太多,先跟姨娘去你四姨娘那里看看情况再说。若是能有个帮忙的地方,我们也能及时帮忙。”太太都去了,哪会有什么要帮忙的?在老爷面前,太太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救治,说这个不过是个念想。
待她们几人赶到临湖居的时候,只见原来冷寂的院子里,此时人声喧嚣,许多下人匆忙的走过,一个个都是行色匆匆,也来不及再请安,气氛不由自主的跟着压抑下来。大厅里早已来了不少人,大姨娘、二姨娘凑在一块神色惶恐,老太爷和江老爷正一旁商量着什么,却并不见老夫人、太太和四姨娘,想来都是在内室。
特殊时候,也顾不上请安规矩,三娘子直接走到老太爷身边,担忧的问道:“祖父,蕙雅听说三弟的病不大好,是怎么回事?明明前天我都有见过他的!”
老太爷脸色晦暗,欲言又止,却只对三娘子道:“蕙雅怎么来了?哎,你三弟不会有事的,这会院里乱得很,你不如先回院去吧!待事情忙完了,祖父再去你院子里看你好吗?”
看祖父的神情,三娘子知道这是想要保护她,也是看她年纪小,所以有些事情并不想告诉她!可是她想知道啊!谁来告诉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个个都一副乌云密布的样子,到底三弟的情况怎么样了?
三姨娘也早上前来欠了欠身道:“见过老太爷,见过老爷!不知三少爷现在情形怎么样了?不如妾身进内室去照看一下,太太和四妹说不定也想有个人替替手。”
江老爷眼神里立马闪过惊讶,他朝大姨娘、二姨娘忘了眼,便道:“也好,你便进去瞧一瞧,若是他们让人替手你就帮一下,若是有人啊,你也别管了,小心自己的身子要紧!”一双眼睛眯笑着,只差没有拉过三姨娘的手拍拍,表扬表扬她危难时候不顾忌了。
大姨娘、二姨娘脸色微窘,只好偏过头去;三姨娘脸色微变,嘴角有些柔色,起了身便往内室走去;三娘子见此,只道这好机会可以跟着进去看看,便不作声跟了上去。
眼看着三姨娘指过珠帘进了内室,三娘子快走一步正要进去,不想江老爷焦急的声音唤起来,“蕙雅,你这是干什么?你可不能进去!快回来!”这声音如此激动,丝毫不顾会不会让人吓一跳,客厅里一下静了,朝她望过来。
三娘子哀叹一声,转过身装着无知的问道:“爹爹,我要跟姨娘进去看看三弟,三弟不是生病了么?要是知道我来看他,说不定病就马上好了呢!”看到江老爷脸上一脸严肃,三娘子想,爹爹怎么会这样?
“不行!你不能去!”江老爷一口否决,并对她招手道:“蕙雅你过来,你大姐刚才还在院子里,你去找她玩就好,不许你进内室。知道了吗?”
三娘子只能从内室门口又走了回来,有心想要说点什么反驳,却被江老爷的严肃表情给吓了回去。
大娘子果然出现在院子里角落里,四姨娘这临湖居布置得雅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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