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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俏医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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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君戍开始下逐客令。

    薛氏哼了一声,道:“自然与你不相干,我们夫妻之间要你掺和么?也不知你安的什么心,好端端邀我们来做客,说不定就是你在背后撺掇的,想让我们殿下犯错误,破坏我们夫妻的感情!”

    “你……真是岂有此理!”宋君戍也被薛氏给气到了。

    蘅芷噗嗤笑出来,道:“听见了吧?什么叫狗咬吕洞宾?”

    “呸……你骂谁是谁狗呢?”薛氏气愤地指着蘅芷,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蘅芷默默翻白眼,道:“谁一直在乱吠,谁就是狗!”

    “你这贱人,我今儿非要打死你不可!”

    薛氏疯了一般冲向蘅芷,意欲要打人。

    宋君戍将蘅芷往怀里一带,然后转了个圈儿,就躲过了薛氏,反而让她扑空摔倒了。

    “哎哟……殿下,你就看着他们夫妻联起手来作弄我,欺负我吗?”薛氏可怜兮兮地朝宋君仁求助。

    宋君仁只觉得丢脸极了,嫌恶地道:“还闹什么,还不快起来,回家去!”

    “你……你怎么这样,你瞅瞅人家,还知道护着自己的女人,你呢?就知道欺负我,骂我,你对这个狐媚子到底多喜欢,竟任由她辱骂我作践我!”

    薛氏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觉得全世界都对不住她。

    宋君戍实在看不过去,道:“紫苏,扶大皇子妃起来,将她丢出去,没见过这样的泼妇!”

    “是!”紫苏早就忍无可忍了,接了命令,立刻要去抓薛氏。

    薛氏拼命挣扎,宋君仁见状,终于道:“够了,太子殿下,不牢你费心,她再怎么不堪,也是你的皇嫂,不要太过分了!”

    “到底是孤过分还是你们夫妻二人过分?你们这当兄嫂的可还有脸没脸?孤希望你们能够自重,否则父王面前说话去!”宋君戍冷哼一声。

    宋君仁也发出一声冷哼,道:“不要仗着父王刚刚给你几分脸,你就以为自己多得宠了,咱们来日方长!”

    “送客!”宋君戍冷冷道。

    “不用!”宋君仁一把拉过薛氏,也冷冷地回了一句。

    两个男人的眼神互相交汇,都是锋芒毕露,互不相让,剑拔弩张的态势,若非场合不对,大概就大打出手了。

    宋君仁拉着啼哭不止的薛氏,脸色难看地走了。

    宋君戍在背后发出一声冷笑,道:“他们倒是天作之合,乌龟配王八!”

    “噗嗤……殿下这嘴巴也够毒的!”蘅芷笑出声来。

    宋君戍蛮不高兴地道:“以后遇到宋君仁,就啐他一脸,没脸没皮的东西,竟然敢觊觎你!”

    “殿下不是已经给他教训了么?想来他定会有所收敛的!”蘅芷道。

    “要真的收敛才好,他这个人自大狂妄极了,以为天下都围着他一个人转,什么好的都该是他的才行,不知所谓!”宋君戍气恼地骂道,最气的就是宋君仁竟然敢对蘅芷有非分之想。

第一卷 第274章 教养

    蘅芷见宋君仁仍旧余怒难消,笑着安抚道:“好了好了,何必为这种人生气,你只要不怀疑我对你不忠,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我怎么会怀疑你?我只是生气,他怎么这样没有脸皮,自己弟媳也能生出如此不堪的想法,简直臭不要脸!”宋君戍气愤地骂道。

    蘅芷笑道:“他本就是不要脸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正因为他这样不堪,才衬托的殿下格外优秀,我难得瞎了,会弃珍珠,选鱼目?”

    宋君戍听她这样夸自己,心情才好了,故意问:“这话才像样,孤自然要比他好百倍!”

    “何止百倍,千倍万倍也有的!”蘅芷笑着恭维道。

    宋君戍微微昂起下巴,道:“那是自然!”

    蘅芷被他自得的样子给逗乐了,道:“殿下一点也不谦虚,我看你们宋家的男人都一个样儿,自大得很!”

    宋君戍听蘅芷这样说,立刻把她拉进怀里,挠她痒痒肉,道:“竟然敢笑话我,看我不教训你!”

    “哎……错了错了,我错了,殿下饶命!”蘅芷忙求饶,她是最受不了被挠痒痒的。

    宋君戍抓住了蘅芷的弱点,哪能轻易就饶她,道:“要我放过你也行,你得答应我,以后见着那些混账东西就绕道走,绝不理他们!”

    “好好好,都答应你,都答应了!”蘅芷忙应了,已经被痒得受不住了。

    两人正笑闹着,柳如昔不知从哪儿过来了,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见蘅芷和宋君戍正在闹,眼神有一瞬间的空洞。

    柳如昔偏走过来,高声道:“妾身给殿下和太子妃请安了!”

    宋君戍和蘅芷立刻分开,都有些尴尬。

    宋君戍咳嗽两声,问:“你不是回娘家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柳家已经是一片愁云惨雾,回去了只徒增伤感,倒是听说殿下替了叔叔的职,如今京畿营都交给殿下管了!”柳如昔看着宋君戍,带着哀怨和忧愁,与往日趾高气昂的样子大相径庭。

    宋君戍点头,道:“今儿父王刚刚下的旨意,孤也很意外,还等着和柳大人交接呢!”

    柳如昔道:“也好,是让殿下替了,没有便宜旁人,如昔心中总算有些安慰!”

    话虽如此,可柳如昔脸上并无喜色,她回去被父母和祖母都奚落叱骂了一顿,弄得灰头土脸才回来,自然高兴不起来。

    ”你也节哀吧,你哥哥的事儿,怨不得旁人,怪他自己一贯胡闹!”宋君戍道。

    柳如昔发出一声呜咽,然后道:“怎么能节哀呢?他被活活打死了,早知还不如让他受那一刀,还能少受点儿罪,我们柳家也不知得罪了谁,竟惹来如此大祸!”

    “此话怎讲?”宋君戍故意问。

    柳如昔道:“父亲说了,哥哥虽然爱胡闹,但到底不是无法无天的人,怎么好端端地就能打死人?定是有人在背后暗算,推波助澜,让柳家弥足深陷,最后不仅哥哥死了,还连累父亲和叔叔被贬谪!”

    宋君戍听了柳如昔的话,问:“你们柳家得罪了谁,你父亲心里不清楚么?”

    柳如昔苦笑,道:“柳家在陛下面前得宠,在朝中得势,自然引得不少人嫉妒眼红,谁知道是什么人见不得人好,就使诡计阴谋,祸害我柳家呢?”

    宋君戍听了,心里哪能高兴,只哼了一声,道:“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柳家要是没有不妥之处,即便是阴谋诡计也无处下手,父王既然申斥了你柳家,你就该劝着你父亲好好反省,不该怨天尤人,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柳如昔听了,眼泪扑簌簌地就落下来,伤心道:“殿下怎么能说这种话,虽然妾身不是您的正妃,但柳家也算得上是您的姻亲,如今柳家倒霉了,殿下不仅不安慰,竟说这样落井下石的话来!”

    柳如昔哭哭啼啼的,让宋君戍反而闹得没脸了。

    蘅芷看不过,便道:“柳侧妃,说话要凭良心,殿下何曾落井下石,怕是你柳家听说殿下接管了京畿营,就觉得殿下占了大便宜吧?”

    蘅芷一语道破,柳如昔脸色通红,道:“与你什么相干,你正妃也不像个正妃样子,每日只会与殿下调笑嬉戏,简直像个轻浮的狐媚子!”

    “放肆,柳如昔,你眼里还有孤的存在吗?你也要看清楚自己的身份,竟然对主母如此无礼,当真以为孤不能把你怎样?”宋君戍呵斥道。

    蘅芷劝道:“罢了,殿下,柳侧妃定也是伤心过度,脑子一时不清楚,不必与她计较了!”

    “不用你假好心,我就是看不惯你,就是不服你,就是觉得你轻浮不自重,殿下是被你迷惑了,可我们旁观的清楚着呢,你有什么资格当东宫太子妃?简直笑死人!”

    柳如昔气急了,竟不管不顾地就羞辱起蘅芷来。

    蘅芷忽然发现,自己还真是有点倒霉,每次想息事宁人,或者起了同情心,这些人不仅不领情,反而一通乱咬。

    蘅芷叹了一口气,觉得很没趣,道:“不论你服不服,我就是太子妃,殿下能被我迷惑,那也是我的本事,你若有迷惑他的本事,难道你不去迷惑吗?吃不到葡萄的才说葡萄酸!”

    蘅芷一席话,说的柳如昔又羞又怒,瞪着眼睛,竟不知说什么来反驳。

    “我……我才不像你不要脸,使下流手段勾引男人,我们柳家的家教可不是你一个乡野出身的女人可以比的!”柳如昔竟和蘅芷比起教养了。

    蘅芷觉得好笑,奚落道:“柳家的家教如何我不清楚,单凭柳侧妃你这番话,我就觉得柳家的教养不过尔尔!”

    “你……你凭什么看不起我柳家,我柳家世代簪缨,书香传世,连陛下也对柳家赞不绝口,你竟出言不逊,你简直可恨!”柳如昔愤怒地骂道。

    蘅芷冷笑,道:“世代簪缨,书香传世?那怎么会连嫡出的公子也能为了青楼女子而杀人?闹得一家都跟着没脸,这不是笑话吗?”

    柳如昔如同被切了尾巴一般蹦起来,指着蘅芷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住嘴,我哥哥都已经没了,你竟然还羞辱他,你简直丧了良心,你这个歹毒的女人,我与你没完!”

第一卷 第275章 偏心

    宋君戍听了,觉得十分心烦,便呵斥道:“吵够了没有?如昔,孤念在你丧亲之痛的份儿上不与你计较,但你也不要得寸进尺,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

    “殿下如今是一心向着她,妾身在你眼里还有丝毫地位么?哼,偏心也偏得太过了,她是天仙,别人就如猪狗一样,那你索性将我们都休了吧!”

    柳如昔气急了,撒起泼来。

    宋君戍眯起眼睛,问:“你若想走,孤不会拦你,正好这东宫养的人太多,少几个还少些花费!”

    柳如昔脸色一白,惨痛地看着宋君戍,然后发出一声悲鸣,道:“原来你就是希望我们走,对对对……此前你还要为了这个女人,遣散后院呢,殿下也忒无情了,我们就算再不好,也伴了您好几年了,竟一点情分也没有吗?”

    大约是听到了风声,楚雎儿也在这时候赶来,听到了柳如昔的话,走上前来,先对宋君戍和蘅芷福了福,才劝道:“柳侧妃,何必说这样的话呢,殿下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楚雎儿,你也别高兴地太早,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迟早你也会被他厌弃,被他们赶走的!”柳如昔哭着道。

    楚雎儿皱眉,道:“殿下不会这样做的,他不是那薄情寡义的人!”

    “不是?他不是薄情寡义,可有人容不得我们!”柳如昔把目光投向蘅芷。

    蘅芷叹息一声,道:“容不容得下你们,不在我,我还没有权利从东宫将你们赶走!”

    “你是没权利赶走我们,可你的存在,早已将我们逼得走投无路了!”柳如昔冷笑道。

    蘅芷看了一眼宋君戍,道:“殿下,看来这东宫最容不得的人不是柳侧妃,而是我了,索性殿下就成全了她们,将我休了,如此可天下太平!”

    蘅芷心里也累得很,总是要应付这些姬妾们,哪怕宋君戍对她们并无情意,可天天要和这些人吵闹,她也是疲惫不堪。

    宋君戍听了,忙道:“蘅儿,你就不要再跟着她们为难我了,柳如昔不懂事,你难道也不懂事么?孤怎么会休了你?都别说了,各自散了吧!”

    蘅芷抿嘴,对碧鸢和双燕道:“回去吧!”

    柳如昔恶狠狠地看着蘅芷的背影,道:“好一招以退为进,让我长见识了,还是太子妃厉害,比我们都高明!”

    蘅芷回头,冷冷道:“我自然是比你们厉害的,否则今日这太子妃的位置,早就是你的了,不是么?”

    蘅芷说完扭头就走了,再不肯理会柳如昔在背后的叫嚣。

    宋君戍见到此情此景,忽然有些明白,蘅芷为何总不希望他身边有别的女人了。

    女人一多,是非就多了,难免争风吃醋,吵闹不休,他都觉得烦。

    “如昔,你今日也太放肆了,回去好好反省,没有孤的命令,不许出来!”宋君戍下了禁足令。

    柳如昔呜呜地就哭了,道:“殿下处事不公,凭什么她可以骂我,我就不能骂她了?”

    “她是妻,你是妾,更何况,到底是谁没有理,孤心里有数,若是她如你这般放肆无礼,孤绝不会对她有所偏袒!”宋君戍说完就拂袖而去。

    柳如昔在原地哭得泣不成声,仿佛有万般委屈。

    “他如今是厌了我了,我错也是错,不错也是错!”柳如昔委屈地道。

    楚雎儿安慰道:“柳侧妃,你何必这样和殿下闹呢?他是爷们儿,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你当着面给他和太子妃没脸,他能帮着你么?”

    “我哪儿就给他没脸了,我就是气不过蘅芷那个女人,她凭什么这样得意?凭什么骑在我们头上,你我陪伴殿下五年多了,竟比不得她这初来乍到的,这算什么?”

    柳如昔气愤不已,觉得是宋君戍负心。

    楚雎儿叹息道:“感情这种事,哪有什么先来后到呢?她偏偏就得了殿下的心,我们即便再好,殿下也是看不见的,不如就安分守己,还能有一席之地,否则真就要被弃了!”

    “那你就甘心吗?你我虽然斗了这些年,可有一点,我们是相同的,你我都是真心爱慕殿下,可那蘅芷呢?她却不是我们想的那样简单!”

    柳如昔拉着楚雎儿的手,像是找到了同盟一般。

    “柳侧妃,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回栖霞宫吧,晚些我去看你!”楚雎儿看了一下四周,怕有人听了去。

    柳如昔立即明白过来,点头,道:“好,你得空过来,我们也该好好说说话了!”

    说完柳如昔就抹了眼泪走了。

    楚雎儿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眼神晦暗不明。

    蘅芷回到葳蕤宫,暗自生气,觉得自己太不值了,她到底为什么要和这些女人争吵?就为了宋君戍么?

    为什么好好的两个人的感情,偏要有那么多不相干的人插足?

    感情里哪里容得下第三人,更何况不是第三人,而是这么多呢?

    她自从回到东宫之后,每日就生活在那些女人的怨念之中,好像她占了多大便宜,抢走了她们的东西似的。

    若是她没来之后,宋君戍便与她们谁海誓山盟,情投意合,那就算是她横刀夺爱了。

    可宋君戍却分明没有与东宫后院任何女人有过感情,甚至肌肤之亲都没有,这一点,她已经不怀疑了。

    蘅芷气愤的是,她对这些女人竟毫无办法,赶走也不是,留下却添堵。

    她就知道,一旦和宋君戍生了感情,这些矛盾就难以避免了,她算不算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

    一场感情,却掺杂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怎么能不让人心烦呢?

    蘅芷自己在屋里生闷气,宋君戍却悄悄走进来了,也不让人通报,递了一杯茶到蘅芷面前。

    蘅芷头也没抬,道:“不想喝茶,你放下吧,我一个人静静,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

    “真生气了?”宋君戍问。

    蘅芷听到是宋君戍的声音,才转过身来,看着他,抿嘴不言。

    “是孤不好,不该让你受这些委屈!”宋君戍赔礼道。

    蘅芷叹了一口气,灰心道:“殿下,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之间似乎是错的,我不该对你生出感情,不如像从前一样,只谈利益不谈感情!”

第一卷 第276章 剖开真心

    “说的什么傻话?你我是夫妻,夫妻之间若只有利益,没有感情,那该多可悲?”宋君戍不赞同地道。

    蘅芷道:“天下多的是同床异梦的夫妻,可偏偏我要生出这些非分之想,我的心眼太小了,容不得一粒沙子,可偏偏殿下又不是平常人,我实在是在为难自己也在为难您!”

    “我知道你心里在烦恼什么,可你相信我,这些都是暂时的,总有一天,我会给你想要的!”宋君戍握住蘅芷的手,郑重地承诺道。

    蘅芷看着他,问:“就怕殿下也是身不由己,否则这后院里哪来这么多莺莺燕燕呢?”

    “从前是,以后不会再是了!”宋君戍道。

    蘅芷有些灰心,道:“殿下,我实在是烦了,在淇州的时候,只有你我二人,我还可以欺骗自己,如今回到东宫,又要面对现实!”

    “蘅儿,难道你真的想离我而去吗?”宋君戍不安地问。

    蘅芷看着宋君戍,问:“殿下觉得,你我在一起,当真会幸福吗?”

    “当然,一定,肯定会幸福!”宋君戍毫不犹豫地道,“你我真心相对,为何不会幸福呢?”

    “可有太多人不愿意我们幸福了,仿佛这是一种原罪,夫妻之间就该相敬如宾,而不是情投意合!”蘅芷无奈地道。

    宋君戍抱住她,道:“傻瓜,相敬如宾是做给外人看的,私下里,还不是一切随意吗?就算是别人家夫妻也都是如此,并没有什么相敬如宾的说法!”

    蘅芷仍旧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宋君戍掐着她的鼻子,道:“不许再胡思乱想了,孤的心里有你,你是清楚的,何必要和我说那些伤人心的话?你不喜欢后院这些女人,孤迟早会打发了她们,总之我对她们也没有任何感情!”

    “旁人好说,柳如昔和楚雎儿是在册的侧妃,你如何说打发就打发了?”蘅芷问。

    侧妃和姬妾不同,是不能随便就发卖或者送走的,除非是有什么错处,被休出门去。

    宋君戍道:“孤自会有办法安置她们,你不需要担心,只要相信孤就可以!”

    蘅芷噘着嘴,道:“怕到时候,又有人说我狐媚迷惑殿下,善妒不容人!”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你什么时候在乎过不相干的人说什么了?”宋君戍笑问。

    “听多了难免生气!”蘅芷老实说。

    宋君戍笑道:“那也是孤愿意,我就愿意让你管着,让你迷惑,最好是迷惑一辈子,永远不要让我醒来!”

    蘅芷听了,终于笑出来,道:“不害臊!”

    “害臊什么?自古惧内的男人,又不是我一个!”宋君戍理直气壮地道。

    蘅芷听他说“惧内”二字,笑着问:“你哪儿惧内了?我怎么看不出来?”

    “你一生气,我就慌了手脚,什么也做不了,只想着如何把你哄高兴了,还不算惧内吗?”宋君戍问。

    蘅芷道:“你哄我高兴呢,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可见这哄女人的功夫,殿下是天下第一的好手!”

    “又拿话奚落我,我只想哄你一个人!”宋君戍道。

    蘅芷撇过头,故意道:“你哄别人的时候,我又不是没看见!”

    宋君戍将她的头掰过来,对着自己,然后看着她道:“哄别人是假意,哄你是真心,真心和假意,你都分不清了吗?”

    “真心和假意,谁能分得清?除非你将真心剖开给我看!”蘅芷戳了他的心口一下。

    宋君戍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道:“你等着,我这就剖开!”

    说完,宋君戍就推开蘅芷,拿匕首往自己胸口猛然扎下去。

    蘅芷大惊,一把抓住他的手,喊道:“你做什么?疯了吗?”

    “你不是要看真心么?我拿出来给你看啊!”宋君戍笑着道。

    蘅芷白了他一眼,道:“这玩笑也能乱开的?我不过一说,你还当真了,要是真刺伤了自己,可怎么办?”

    “你是大夫啊,天下最好的大夫,我即便要死了,你也会将我救回来的!”宋君戍有恃无恐地道。

    蘅芷拍打他一下,道:“就会说甜言蜜语,以后不许胡闹,吓死我了!”

    “你高兴了就好,否则我这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乖……不相干的人说什么你都不用在意,我心里清楚着呢,你的好,不用别人知道,我一个人明白就很好!”

    宋君戍低头亲吻了一下蘅芷的唇。

    蘅芷点头,总算把心口那股憋气给疏散了,正好昆仑来喊宋君戍,说有事儿要禀报,蘅芷才打发宋君戍走了。

    宋君戍走后没多久,紫苏就来把柳如昔和楚雎儿在园子里说的话告诉了蘅芷。

    “她们不会有什么阴谋吧?”紫苏担忧地提醒蘅芷。

    蘅芷道:“随她们去,她们若有本事能将我算计了,那也是我本事不如她们,活该倒霉!”

    “太子妃,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觉得您还是应该多留心她们,那两个可不是好相与的,别忘了,此前东宫死的太子妃可不是一个两个!”紫苏善意提醒。

    蘅芷点头,道:“放心,我心里有数,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那就好!”紫苏道。

    “我师兄可有消息了?自从说要来王都,就一直没个音信,别是在路上遇上麻烦了吧?”蘅芷问。

    紫苏道:“麻烦自然不会少,毕竟到处都有人在找他的下落,估摸着为了隐匿行踪,不便与我们常联系,但前几日有消息来,说是还有个把月就到了!”

    “那就好,希望他一路平安无事!”蘅芷道。

    紫苏点头。

    蘅芷又想起柳如昔的话,问:“殿下真的接管了京畿营?”

    “是啊,今儿早朝,王上当面下的旨意,不会错的!”紫苏道。

    蘅芷皱眉,道:“这事儿还真是有些古怪,以王上对殿下的疑心,他怎么放心将事关王都安危的防卫工作交给殿下呢?”

    “所有人都这么想呢,可王上交给殿下了,难道还能不接受吗?”紫苏无奈道。

    蘅芷点头,道:“接是不能不接的,只是……还要弄清楚王上此举背后的深意才行!”

    “太子妃放心,宫里有付昭仪呢,她肯定会替殿下弄清楚的!”紫苏道。

第一卷 第277章 薛氏诉冤屈

    蘅芷点头,道:“付昭仪自从进了宫,殿下是如虎添翼,自此再也不是耳聋眼瞎了!”

    “是啊,袁大人也快到任了,如今就剩李先生还在淇州,想来殿下也会让李先生进王都的!”紫苏笑道。

    “淇州还真是殿下的福地,一举就得了四个人才!”蘅芷笑道。

    紫苏点头,道:“太子妃也功不可没,若没有你,付昭仪早就死在青崖县了,至于袁大人和冯大人,也算是您先发现的呢!”

    “我不发现,殿下也会发现的,其实还是殿下自己的功劳,若非他坚持要去淇州赈灾,一心想着百姓,这些人才不会真心辅佐他呢!”蘅芷道。

    紫苏点头,道:“殿下和太子妃都有功劳,你们夫妻一体,何愁大事不成呢?”

    “你倒是会说话,这些日子闹得不停,我都没心思好好研究医书了,我看会儿书!”蘅芷道。

    紫苏点头,留蘅芷单独在屋子里呆着了。

    且说薛氏和宋君仁大闹一场之后,将府里砸了个稀巴烂,宋君仁心烦不已,离家在外面别院住下。

    薛氏又气又恨,没办法,竟跑到宫里找南夫人诉说委屈。

    “夫人,这话我都不好意思对外说,我娘家又不在王都,只能找你说话解闷了!”薛氏难过地道。

    南夫人问:“又和大殿下闹了?你们俩真是一对冤家,总是吵吵闹闹,倒是怎么也吵不散!”

    “这回怕是真要散了,他都不回家了!”薛氏红着眼睛道。

    南夫人问:“究竟为什么闹起来的?”

    “我说给你听,你可不能告诉别人,我丢不起这个脸!”薛氏道。

    南夫人会意,将人都打发出去,单独和薛氏说话。

    “说说吧,我也好给你评评理,若是大殿下不对,我定替你骂他一顿!”南夫人道。

    薛氏呜咽哭了来,道:“还不都是蘅芷那个女人闹的,那个不要脸的狐媚子,当初背着五皇子勾搭太子已经闹的满城风雨,如今好了伤疤忘了疼,竟又开始狐媚我们殿下了!”

    “什么?”南夫人大惊,“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此前殿下在淇州就已经传出一些不清不白的话来,我还只当是空穴来风,这次可是我亲眼所见,倾耳所听!”薛氏咬牙切齿地道。

    南夫人仍旧难以置信,问:“怎么会呢?我看她不像是那种风流人物啊,况且她和太子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怎么会又和大殿下不清不楚?”

    “那女人惯会做戏,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我们殿下对她掏心掏肺了,对她温言软语,还说根本不爱我,是逼于无奈才娶我,将来必定休了我,把名分给她!”

    薛氏越说越气,越气越哭。

    南夫人用帕子给她擦泪,问:“这话当真?”

    “我又何苦来骗您呢,难道这是什么长脸的话吗?殿下被她迷惑的已经神志不清了,就在东宫里与她对坐而谈,气得我心肝儿都疼了,殿下还白斑维护她,说与她无干,都是他一厢情愿之类的话,您说,一个巴掌能拍得响吗?”

    薛氏边擦眼泪边控诉宋君仁和蘅芷。

    南夫人眼神半眯着,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问:“这事儿太子知道吗?”

    “他就是个糊涂种子,竟相信那女人是无辜的,还偏袒她,相信她呢,可见这个女人手段高明,专门迷惑男人,说不定是山上的狐狸精变得!”薛氏神神叨叨地道。

    南夫人冷笑,道:“狐狸精变得?我倒没瞧出来,她有这样的本事!”

    “夫人,您是不知道,她不仅狐媚,还尖酸刻薄,说话气死人,我此前还听说太子要为她遣散东宫后院的女人,可见对她是服服帖帖!”

    薛氏的话,让南夫人皱了眉头,问:“大殿下真的不回家了?他去哪里了?”

    “住到别院去了,还在和我生气呢,我倒不明白了,我不生他的气就已经很好了,他竟然还和我生气!”薛氏很委屈地道。

    南夫人拍拍薛氏的手,道:“你多担待一些,男人难免有糊涂的时候,我替你劝他!”

    “夫人,你可要帮我好好说说他,他如今就欺负我了,从前可不是这样,对我百般体贴温柔,如今猪油蒙了心,被哪个女人把脑子都搞混了!”薛氏觉得都是蘅芷的责任。

    南夫人点头,道:“你放心就是,我知道如何说他,那蘅芷哪里比得上王妃你呢?”

    “就是,殿下也真是糊涂得很,竟愿意要那么个破鞋,还有太子,这女人也不知道要迷惑多少宋家的男人呢!”薛氏愤愤道。

    南夫人又安抚了几句,才将薛氏打发走了。

    南夫人又在屋子里独自坐了很久,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似的,最终眼神一冷,似有了主意。

    巧的是,薛氏离宫之后,柳如昔也进了宫,自然是去找柳夫人的。

    虽然柳夫人如今因为柳家的事儿被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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