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没钱没权我怎么当皇后-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弈见状心中了然,知道萧景这是还没想好,两边都不想得罪。
随即两步走到其身侧,大手揽过萧景的肩膀后,笑呵呵开口:“有什么问题,问你哥我啊!再不济,你嫂子定当也了解!”
。
华瑜殿,江玥遥收到太监来报,得知陛下还有十四王爷要来,当即连忙让人将书房收拾好,又准备了醒酒汤以及茶水糕点。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江玥遥想要去门口迎接,芝兰两忙眼疾手快为其披上棉毛披风,带上暖炉,这才放她出去。
候在门口,萧弈一行人的轿撵行至门前,江玥遥连忙俯身拜见,娇声言道:“臣妾参见陛下,参见十四王爷。”
萧弈连忙下了轿子,大步走至江玥遥身侧,而后将人揽在怀中蹙眉言道:“爱妃怎在这儿待着看,外头多冷。”
萧景见状,下车的脚步一顿,心下大苦。不但不能回去与房卓想见,还要被迫待在这吃一嘴狗粮,当即想溜。
“还有外人在呢!”江玥遥小开口,有些不好意思,轻推了推萧弈。
萧弈自然不放手,而后大笑回道:“十四弟怎能算是外人?”
“…陛下说的是,臣什么也没瞧见。”萧景适时挡眼开口回应。
江玥遥顿觉无奈,只能拖着萧弈前往书房,索性路上不远。
进到屋子光线亮了些,萧弈这才看清江玥遥冻得红扑扑的小脸,当即想也不想,直接伸手上去捧住,想要捂暖。
“陛下?”江玥遥没反应过来,脸就在别人手上了,当即疑惑。
而因为萧弈有些用力,以至于江玥遥开口说话,嘴巴是嘟出来的,想亲。
舔了舔唇角,萧弈略带责备开口,“真凉。”
虽然心里高兴,但如此见客当真形象不好,江玥遥伸手握住萧弈手腕,轻轻拿下后正色开口:“臣妾觉得陛下与十四王爷定当是有事情要商议的,因此为皇帝将书房收拾好了。”言罢看着萧弈,颇为严肃。
板着一张脸,努力捡起刚已经碎了一地的,华瑜殿主的身份。
萧忍着笑意,后也十分严肃开口:“朕与十四弟的确多年未见,确有好多话想说,只得委屈爱妃多等等朕了。”
江玥遥听出了话尾的意思,眼神警告后,微微俯了俯身子道:“臣妾定当遵循。”
“咳——。”
萧景自从进门后就被晾在一边,如今看着二人眉来眼去当真受不住,便轻咳出声,想要提醒一番。
萧弈闻声回头,满脸茫然。
知道萧弈这幅表情定当是故意的,萧景摸了摸鼻子后,又咳了两声后道:“那个…没事,臣就是嗓子有些不舒服。”
江玥遥识时务,连忙接着道:“那臣妾就先告退了。”说完便要转身。
萧弈连忙伸手拉住江玥遥,捧住她的脸后,飞快的朝着额头亲了一下,朗声对外头吩咐道:“芝兰!房里的暖炉里多放些炭火,朕刚摸着遥遥的手都是冰的!”
芝兰连忙应下,吩咐人去准备炭火。
江玥遥则是娇嗔轻白了萧弈一眼,后便由女婢带着一起回房。
至此,书房便只剩下他们兄弟二人。
…
萧弈笑着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示意萧景坐下后,走至一旁也坐下。
桌上是江玥遥事先放好的醒酒汤,还有热茶。
伸手拿起茶壶,萧弈为二人都斟满一杯后,这才端起面前的醒酒汤,轻抿了一口,后点点头,甚是满意。
只是一口结束,并没有放下说话,反而是又抿了一口…
直至将一碗汤全部喝的干干净净。
萧景一开始,就将那本就不多的醒酒汤喝干净了,却没想到萧弈如此墨迹,半点也不像是要开口的意思。
直至见他终于喝完这,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
就见萧弈将手伸向了茶杯,端起,吹了一下,轻抿一口…
“咳——咳咳。”萧景终于忍不住,伸手掩住嘴轻咳出声,再次提醒。
“十四弟嗓子又不舒服了?”萧弈挑眉,放下茶杯,后问道。
“连日奔波,嗓子干痒,的确有些水土不服。”萧景赔笑言道,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似是要润润嗓子。
萧弈见状顿时大为疑惑开口:“我京城气候的确不比南方湿润,但也要比那北国边疆好上许多,十四弟怎还会如此难受?”
萧景手上一顿,后敷衍开口,似是颇为不在意:“…或许是干习惯了,小毛病,陛下不必介怀。”
“如此,但明日还是应要太医去悄悄才是。”萧弈蹙眉,样子颇为忧心。
“那便劳烦陛下挂念了。”萧景朝着萧弈拱手,十分恭敬客气。
萧弈看着萧景,眼睛微眯,半晌才貌似感慨道:“以前,十四弟可都会叫朕兄长,或是皇兄。”
萧景自然不知道他们以往的事情,但反应也是极快回答:“可如今咱们身份不同,臣应要注意礼节才是。”
“但十四弟却连桂花酿都不记得了?”萧弈开口,还记着宴会之事。
“臣自然记得。”萧景迎着头皮回答,她一出生便被送去了宫外,对于小时候的事情十分模糊,对于萧弈更是只在兄长的叙述里听过。
“真的?”萧弈似是十分惊喜,后特别期待的看着萧景。
“自然,臣弟…那时与陛下贪玩,小小年纪还憧憬着像是侠客一般饮酒。”萧景将房卓在心中骂了千百遍,无奈只能依靠刚才宴会时的只言片语中推断,一边说着一边观察面前萧弈的神色,生怕说错什么话。
“我们还偷偷摘了桂花…”
“非也。”萧弈一直低着头,闻言当即打断。
“不是桂花。”萧景条件反射立马改口,但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对,刚在宴会上,说的明明就是桂花啊…
“不是你!”萧弈抬眼,盯着萧景,仿若要将他看穿一般。
“…皇兄说什么?臣不明白。”萧景咬牙,强自镇定问。
“你应当自称,臣弟。”萧弈再次指正,后开口,语气肯定,“你不是他,朕与十四弟之间,你不知道的太多。”
经历过生死,却还能将以前的事用如此平淡的语气叙述,就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定然不是真正的萧景。
萧景见状便知,自己如今是瞒不住了,可不知为何,却有一种莫名轻松的感觉,舒了口气后道:“我的确不明白?。”
萧弈看着她,后笑了,“你就是他的妹妹吧,那个因为双生子,因此刚出生就被送走的妹妹?”
“陛下怎么知道?!”萧景大惊,她知道兄长与萧弈关系好,但却没想到连这件事情,都会告知。
“当年,他虽然比朕小了两岁,但却是唯一一个在朕被欺时,帮助过朕的兄弟。一次朕重伤卧床,他即使身子不好也要偷偷翻墙而来,带给朕一壶桂花酿。”萧弈说着说着,却先将自己逗笑了,“当时朕一直在南三所,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自然也没喝过酒的味道。十四弟便骗朕说,这就是最烈的酒,是男子应当喝的。”
“还说喝完就要振作起来,不能放弃,继续向前。那也是朕儿时所尝过的,唯一的甜。”
说完,萧弈眸子微黯,后叹了口气道:“可惜了,他没等到看朕登上这九五之尊。”
可惜了…那一壶桂花酿。
第48章
“臣会代替他去看到的。”萧景开口,神情似有些动容。
萧弈没有急着高兴,只关切开口问:“这么些年,你过的可好?”
他从前听萧景说过,妹妹是刚出生时,就被母妃那边的人带离了皇宫的。
本该是一生荣华富贵里长大的公主,却是流落在外,也不知道这些年的变故,以至于她生活的究竟如何。
如今萧景已经不在,那萧弈不论如何也要帮着他继续照顾这个妹妹。
“娘亲家里没落后,臣我便被带到了外祖家抚养,虽然县城定不如京城,但也一直无忧。”萧景回答,后叹了口气道,“可兄长总觉得亏欠我,便一直想竭力给我最好的。但其实,我不喜欢与他见面,只想让他将我放下,放下这些执念,开心的活着罢了。”
只是这些,还都没来得及与他讲明。
“他如若知道你没怨过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萧弈开口,也是颇为遗憾,如若他能早一点想到解决办法,那萧景说不定便不用离开去封地,说不定也不会离开他们。
“想来兄长与陛下交好,也是因为他是在陛下身上,看到了内心中的另一个自己吧。”萧景感慨道。
萧弈微微额首,没有确定回答,后看向对面之人问道,“那朕往后,就唤你萧景了?”
萧景点头,她从前有个名字,单字为情,但她现在不想再用了。
“臣以后便是十四王爷萧景,而兄长从前相信陛下,臣也更倾向于能帮助到陛下。”
“可十四弟在世,定然不希望你如此涉险。”萧弈闻言有些反对。
“那是他作为兄长的执念,可帮他复仇是我作为一个妹妹的愿望。”萧景坚持着回答。
萧弈见状,也不强求。毕竟多一个盟友总是好的,反正他自然会好好保护他们的妹妹。
将茶杯斟满,萧弈率先举起,后正色言道:“那么除夕前夜,清风阁盼,朕便诚邀二位一叙。”
萧景忙跟着举杯,后一饮而下,拍着心口保证:“房将军那边陛下不必担忧!”言罢,起身作揖,萧景有些不好意思道,“臣弟…还有一事相求。”
“怎么?”萧弈挑眉,这刚当上盟友就开始要提要求了?
萧景见他如此模样,更是有些难以启齿,道:“其实,臣弟…现在还住在将军府上,颇有不便。”
在今日之前都还好说,稍微便装也没几个人认识他。
但是如今身份公之于众,他还堂而皇之的留在将军府,难免惹人非议。
萧弈无言,只看着萧景,眼神调侃,若有所思。
萧景见状,顿时明了萧弈在想什么,条件反射的摆手否定:“不是,不是陛下你想的那样!”只是话虽如此,可这脸颊却是红成一片。
“真的?”萧弈自然是不信,刚还说能搞定房卓,如若二人没有关系,又怎能…
“假的。”
萧景撇嘴回答。
闻言,萧弈思绪一断,没想到她能回答的这么痛快,有些莫名反问:“十四弟诚实的很?”
“反正陛下早晚都会知道,届时还需陛下帮助。”萧景回答,毕竟刚刚的否决也是没经过脑子的。
萧弈装模作样表示理解,毕竟女孩儿大了总是要嫁人。
晃晃脑袋轻咳两声,后点头应下:“如此,你明日照常上朝,朕赐个王府于你。” 等到事情了结后,牌子一换便是公主府,多省事儿。
。
此时,康寿宫。
“房将军来到京城,近日过的可好?”太后客套开口。
房卓心中无奈扶额。
他就知道,一开口定然又是这个问题。
现在只要是个人见到,就要问他在京城生活的是否习惯,说的就好像他家在塞外一般。
“是比边境好上很多。”
太后闻言点头,并没有开口回答什么,半晌过去,等得房卓烦躁不已。
也不知道萧景现在在哪等着自己,天气那么冷,可别再冻着了。
“…哀家却是不知,房将军突然回京,是所谓何事?”
终于听见太后开口说话了,房卓连忙开口回答:“臣虽身为将军,一生都在保卫我朝边境领土不备侵犯,可最近总是听闻朝堂内斗不休。如此军心不稳特才回来。”
平乱。
说完,房卓看向太后。
太后却没想要直视房卓,轻轻瞥了一眼后道,“哀家的确也不希望先帝打下来的江山,毁在我这里。”
房卓闻言只觉得心中是一阵怒火。
听听太后说的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怕江山毁在她手里?
真当她可以只手遮天了不成?
房卓当即拱手直言,丝毫不给面子:“现在掌控这江山万里的,应当是陛下。”他的确看不惯萧弈,但是也十分不喜欢这太后。
“将军是觉得萧弈乃是明君?能如同先帝一般?”太后懒洋洋开口问道,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直呼皇帝名讳。
“臣不敢评判陛下,此乃大逆不道之言。”房卓恭敬回答。
“可哀家看你胆子可是大得很啊!”太后突然朗声开口,似是有些发怒,“都已经带着萧景回来了,还能有什么不敢的?”
毕竟刚在宴会已经体验过一次太后的怒火,房卓也是什么大小场面都见过的人,这次又怎么可能吓到他。
接着正色开口,表情丝毫不慌:“臣刚已经说了,只是顺路而已。”
太后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房卓,后突然轻笑言道:“如此,房将军是觉得景儿更合适?”
“臣不知。”房卓继续道。
“你知。”太后言罢一顿,后目光盯着他,轻轻起身,走至房卓身侧,开口,“你瞧不上萧弈,哀家知道。你与太傅走得近,哀家也知道。”
“臣——”房卓抬头,看向自己面前,雍容华贵,朱丹红唇,打扮精致却又忽而疯狂的女人。开口要连忙想要为自己辩驳,却又被她打断。
“哀家知道,你们都将哀家当傻子,都以为哀家糊涂,身处后宫什么事都不了解。”太后挥着手臂,后抬手,一指墨色苍天:“这□□,只能是萧家的!房将军,你又可知道?”
房卓住了嘴,将另一边膝盖也跪了下去,后行礼。
以此,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知道。
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他的一生都要守护这萧氏江山。
。
出了康寿宫。
在正门口房卓老远瞧见了萧景,连忙跑过去,一边还将自己的大衣解开。
等到了身边,将人直接裹在外袍里头,蹙眉言道:“怎么回事,披风呢?”
“出来的急,落在华瑜殿了。”萧景不好意思开口,自己拉住外袍衣襟,不动声色的将房卓向外推了推。
萧景哪里能推得动他,房卓反倒将人搂的更紧了些,后怒道:“干什么?”
萧景干推不动,只得无奈放弃:“有人看着。”
房卓丝毫不惧,只随口道:“这大半夜的…”
话音没落,就见一整队巡逻侍卫朝这边走来…
侍卫见到房卓想要行礼,却被他一记眼神恶狠狠的瞪了回去,只得赶忙绕道离开。
识趣。
萧景自刚刚开始,便只缩在他怀中,不敢露面,惹得房卓颇为不满。
“如今都不能好好在一起走路,若是等到以后你恢复身份,出门在外就更要注意形象了。”房卓不高兴的抱怨道。
“你一个将军,就不需要注意形象了?”在外面等的时间的确有些长,放弃挣扎萧景便直接将自己盖在衣服里,头埋在房卓心口,因此说出来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房卓环抱着萧景,但两人如此走路的确有些慢,便只得手臂用力微微上提抱起,后朗声言道:“我一个莽夫,又不是小娘子,没那么多规矩。”
萧景突然被他抱起,自己鞋子拖地不用走路,腰间手臂环绕有些发痒,当即笑着开口回答:“我不是在京城长大,也没规矩。”
“既然如此,那本将军就当真不客气啦!”房卓一把将人拦腰抱起,外袍盖在萧景身上,将脸遮住。
“你干什么!”萧景大惊。
“这样,走的能快些。”房卓晃了晃怀中的人,身子轻也用不了多少力气。
甚至还摆着转了两圈,吓得萧景咬牙惊呼,手连忙环住房卓的脖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掉在地上。
被如此惊吓,萧景心中越发觉得,房卓这是在给抱着吓她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因为正门已经落锁,开关门的声势浩大,二人只得走偏门离去。
守门值夜的侍卫曾是房卓手下,见到自己将军怀中抱着一人,身上还盖着将军的衣服,实在是忍不住八卦问道,“将军,这是谁啊?”
“管你什么事?”房卓没好气瞪道。
“属下这不是好奇嘛,该不会是将军你拐了哪个宫的宫女吧?!”侍卫大惊,越想越不对劲。
萧景闻言顿时一把紧抓房卓心口一紧,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小子想什么呢!”
房卓挪不出手来,气急狠狠踹了小侍卫一脚,而后没好气开口,“这是老子随从,头一次喝京城的酒,这不喝多了,才带他回府!”
“是是,将军说的是!”小侍卫屁|股结结实实挨了一脚,老实巴交将门打开,可眼睛还是忍不住朝着房卓怀中人撇去。
怎么,现在自家的随从都流行这么抱着带回去了?
一点也不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x将军
爱大家!
第49章
将军府的马车一直等在路口,房卓将人带进了马车上,随之也跟着钻进了车中。
萧景一到车里,便将脑袋上的外袍拿下,用手扇风深吸口气:“可是闷死我了。”
房卓自然而然的接过她手上的衣服,后朗声吩咐车夫回府。
马车里有炭火,因此暖和得很。
“刚才去了华瑜殿?可是皇帝找你。”房卓将萧景的手拿在怀中,放到暖炉边一起烤手,后问道。
“对。”萧景点头回答,犹豫片刻终下定决心,“在你刚和太后离开不久,皇帝便找我去华瑜殿说话。”
“那他可有为难你?!”房卓闻言顿时有些着急,看着萧景十分担忧,而后将手放于腰间短刀之上,仿若萧弈为难,就要杀回去一般。
“急什么!可是傻了?”萧景无奈,伸手轻轻点了下房卓的脑袋,后道,“若他真的为难我,我又怎会好好在这儿与你讲话?”
房卓有些不好意思,收了一身煞气,开口解释,语气有些憨:“我…这不也是关心则乱吗。”
萧景微扬起脑袋,知道他着急,心有些软但依旧嘴硬道:“说的都是借口,你就是笨!”
房卓对于这句话也不辩解,只将身子离得萧景更进了些,后开口调侃:“只有这样才能显得情儿聪明不是?”
萧景却没有接着话说,反而是满面怨气。叹了口气,纠结半晌终于道:“就你知道恭维我,萧弈不还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怎么会如此?”房卓有些不敢相信。
在他们回来之前,明明就已经找了十四王爷身边之人接触学习,也了解了许多有关于十四王爷的各项习惯。
虽然不能说百分百相似,但也至少能做到八成。
毕竟现在连太傅,都还被蒙在鼓里。
“你是将陛下想的太简单了。”萧景无奈开口,拍了拍房卓的肩膀,“陛下与兄长交好,我又怎能轻易骗过他?”
房卓对于十四王爷之前的事一概不知,事到如今技不如人,他也不好在说什么,只得尊求萧景的意见问:“现在外门是按兵不动,还是站到那小皇帝那头去?”
萧景沉思片刻,后道,“陛下说除夕前夜要与我们一聚,届时再做商议。”
房主看得出来萧景的心思,沉声开口,肯定道:“你更倾向于小皇帝。”不只是今日,之前他就看得出来,萧景不喜欢太傅他们。
“对。”萧景点头,没有否认,“相比之下,我的确更相信兄长选择的人。”
“既然如此,我便陪你。”
说完,房卓佯装凶狠开口,还伸手使劲挥了挥道,“可如若让我知道,他并不值得我们信任,那也莫要怪咱们随时反水!”
“知道了~”这一声用的是萧景的本音,轻轻挽过房卓的胳膊,将头靠在肩膀上,道,“你在太后那边呢,老太婆怎么说的?”
房卓闻言没好气揉了揉萧景的脑袋,顺着她的话继续道:“太后的意思是,要我守护好萧氏江山。说只要王位还姓萧,就不算对不起先皇。”
萧景皱了皱鼻子,显然不信,“只怕她是觉得你手上的兵权会对她产生威胁。毕竟你回来后她大势将去,如今是想要竭尽全力保住荣华地位了。”
。
华瑜殿,萧弈送别萧景后,回到寝殿。
殿外无人看守,屋里只见烛光昏暗,床间棉被松软,里头却是无人。
隐约听见屏风后有水声,萧弈脚步放轻靠近。后便见桃花木桶,清水沐浴上有细落花瓣点缀。
肤如雪白凝脂,发如墨色云锦,隐约可见樱桃玫红,动人心魄。
萧弈连忙抬手挡住眼睛,喉咙却忍不住的吞咽。
“啊!陛下?!”
江玥遥本正认真用手舀水,往身上扬。听见声音,立马抬眼偏头一看,就见萧弈站在屏风一侧,忙羞的伸手挡在身前,整个人缩入水下,只露个小脑袋在外头。
“那个,朕…”萧弈依旧用手挡着眼睛慌张言道,却不知如何解释。后终于脑筋一转,假装生气道,“怎么殿外连个守着的人都没有!”
“臣妾洗澡不习惯人侍候,芝兰应当是去取花瓣去了。”江玥遥开口解释,不敢妄动。
“那怎么这么晚才洗澡!”萧弈继续严肃说着。
“今晚臣妾收拾了屋子,所以晚了些。”江玥遥继续解释,但看着萧弈。越想越不对,终于反问,“陛下你进来怎么都没个声音?”
说完,仔细观察之下,却见萧弈本挡住眼睛的手,偷偷漏了个缝。
“陛下!你怎地还偷看臣妾!”江玥遥顿时不干了,又羞又恼的将身子转过去,背对萧弈。
“那个…朕,朕哪有!”萧弈被识破,连忙嘴硬解释,亡羊补牢,“朕想着去给你去多添些炭火,省着一会儿出来着凉。”
“…”
半晌过去,江玥遥擦拭好穿上白袍里衣,出来就见萧弈拿着火钳蹲在暖炉边,一直捅咕着。
“遥遥洗完了?”脚步声近,萧弈扔下火钳回头,满面惊喜。
“嗯。”江玥遥点头,并无太多表情。之后径直走到梳妆镜前坐下,拿起棉布毛巾擦拭头发。
“朕来为你擦!”萧弈自知刚刚自己无礼,惹得江玥遥不高兴了,连忙上前从她手上拿过毛巾想要赔罪。
江玥遥没有拒绝,她其实根本没有生气,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罢了。
良久无言,只是萧弈的手一直在不停地摆弄江玥遥的头发。他的头发以前自己打理,现在有德泉,因此也从来不知道这么长的头发,原来想要擦干如此的费劲儿。
就在江玥遥想着,要不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门被轻叩推开,芝兰捧着一竹篮而来,里头尽是花瓣。
见到江玥遥二人后有些惊讶,连忙行礼后疑惑道,“主子?”
“怎么这么晚。”江玥遥大松口气,连忙问道。
“咱们浴房的花瓣没补,奴婢去库里找的,幸而今日内务府批了些来。”芝兰恭敬回答。
江玥遥煞有介事点头,开口挥退芝兰:“行了,将东西放这,你先下去吧。”
芝兰点头告退,走时将门关严。
有她来说了两句话,屋子里的气氛也没刚才那么尴尬了。
头发和毛巾都在萧弈手上,江玥遥看了看梳妆台,稍微动手收拾了一下后,看到桌边自己今日刚找出来的信封,想了想后开口问,“陛下,你可知这华瑜殿从前可住过哪位妃嫔?”
萧弈手上没停,不知道江玥遥这那么突然想到问这个,随即疑惑开口:“怎么了?”
“臣妾今日收拾屋子,在这床下发现了一封信。看这样子怕是有些年头,不像是贵妃娘娘的。”江玥遥说着,将信拿起后向后,想要递给萧弈。
萧弈伸手接过,后将其随意扔到一旁,继续擦头发。
“陛下?”江玥遥见状,开口轻唤。
“嗯?”
“陛下看看信,臣妾自己来就好了。”江玥遥说着,想要伸手接过毛巾,自己擦头发,却被萧弈拒绝了。
萧弈低头,信誓旦旦:“朕做事,向来有始有终!”说着,还一边观察江玥遥的神情,见她终于不板着脸,这才松了口气。
终于等到将头发擦的差不多,萧弈这才停手,将毛巾搭在一边的架子上,拉着江玥遥行至床边坐下。
打开信封,便见一封纸张泛黄的信,还有一枚和田玉佩。
玉佩之上印有龙纹,中间还刻着‘情’字。
“陛下可认识?”江玥遥开口问道。
萧弈摇头,手指摩挲玉佩中间的字,只觉得字迹的笔迹,以及雕刻手法有些熟悉,但却不记得在哪见过。
将玉佩防止一旁,萧弈抬手将信纸展开。
越看神色越发凝重,直至看完,这才看向江玥遥。伸出手臂将人抱在怀中,狠狠地亲了一口后,萧弈欣喜笑道:“遥遥真乃朕的福星!”
“陛下知道这是谁留下的了?”江玥遥还有些懵,疑惑开口问。
萧弈知道她好奇,将信折好,并将玉佩放回后,这才娓娓道来。
“华瑜殿多年前以前叫做丰宁宫,里面住着丽嫔,后来丽嫔产下一子,才被晋升妃位。”
“陛下是说,这封信使丽嫔写的?”江玥遥接着道,“可臣妾刚找到时也看了,上头字字深情,却是写给女儿的啊。”
“在这世上,没几个人知道,丽嫔生下的实则是一对儿龙凤胎。”萧弈示意她先不要着急,后回道,“在平日里,龙凤胎的确是可以。但那时父皇刚刚有疾,且天象有异实乃大忌。为了不引人话柄在后宫立足,丽嫔只能留下一个。”
“所以为了皇位,丽嫔选择了男孩儿?”
萧弈点头:“没错,这一封信,便是写给她那个,自出生后就没再见过的女儿的信。”言罢,萧弈便将有关于萧景与十四王爷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给了江玥遥。
“如此,这个情字,便是公主的名字了。”江玥遥开口,看着萧弈,有些难过。
萧弈在来之前已经与萧景说过一遍,此时心中倒也不是十分悲痛。见江玥遥如此,低头便想要哄她,却被她给推开。
“陛下快去洗澡!浑身酒味,臭死了。”
“??”
第50章
一晃时间过的极快,没多久便到了约定之日。京城的街道上十分热闹,萧弈之前便命元明熙包下了二楼一个靠窗的雅间,用来谈话。
雅间里靠窗还有个门,出去便是一个露天的台子,有栏杆围着,还可以看到下边街道的风景。
萧弈他们在屋子里说着正事,江玥遥不好参与,而等着也无聊,便就去了这台子上,想看看外头。
虽然如今是冬季,但好在不是很冷。
天上飘着细雪,江玥遥伸手想要接住,却都在半空中融化了。
芝兰随后才从屋子里出来,手上拿着一个暖炉言道:“主子,这是陛,老爷要奴婢给您的。”
江玥遥闻言老实接过来捧着,知道他这是怕自己冻着。
轻倚在栏边,向下看去,江玥遥笑着开口,有些怅然:“事到如今,我竟还觉得像是梦境一般。”
到了京城,站在皇帝身边,甚至如今还能帮助计划着,怎么来绊倒太傅太后…
在以往,这些可都是做梦也不敢想的事情。
芝兰伸手,把江玥遥的披风向上拽了拽,捂得更更严实了些后,接着道:“可不是,咱们去年新年,可还在千里之外的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