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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氏南唐-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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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抬头直视李世民,说了一句,“陛下,有心了!”这句话说得就恶心人了,啥是有心了?有心算计了自己的重臣?有心算计了卢家?有心算计了别人家的房事?反正心挺多,也谋算了挺多!
卢群毫不惭愧的说了出来,反正现在对卢家来讲,双方已经撕破脸皮了,这件事情就是针对卢家的,他家就是那杀来惊猴的鸡,可惜被他家囡囡反败为胜,反而失了皇家的脸面还弄得君臣不合,就算房乔那斯醒来,估计也跟李世民有了芥蒂,以后还不定怎么样呢!
卢群又道“臣告退!”
说完带着卢义跟卢显给皇帝行了礼,然后起身,退出大殿,“张音大人,莫要忘了那三十杖,也莫忘了处置你那母亲!”路过张音身旁的时候,卢显还特意用洪亮的声音说了一句。
而卢义从始至终都没有再去看他的父亲,那个躺在地上的房乔。
张音此刻还是混混厄厄的坐在地上,这时候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了。卢三娘虽然走了,可是临走还说了句让他守约的话,卢家临出金殿的时候也说了让他守约的话,他如今就算丢了颜面受了那三十杖,他也认了,然而卢三娘为了一句牝鸡司晨,放弃了家族,放弃了爵位,自我流放,可是他不能也按照卢三娘的方式这样处置母亲哪!不然自己真就是畜牲都不如了。
他知道他站出来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得罪了卢家上上下下。如果他不守约,卢家的人也不能干,他们都在盯着他呢!此刻,他才真真后悔当时不该随便出言,这满殿的文武百官没人说话因为没人想跟卢家为敌,也不想参和这种人家的破事儿,原来就他一个傻的,明知道皇帝不占理,还出言指责,想替皇帝分忧,借机攀升。如今却把自己搭进去了,他抬头看皇帝,可是皇帝也没有办法维护他,看着殿下得张音,平静的没有任何得眼神,仿佛在说,你说都这个时候了,你就自觉地出去吧!
张音看懂了皇帝的眼神,低头站起身,自觉地请求“陛下,臣先前莽撞,辱骂朝廷一品命妇,臣请赐下三十杖!”
李世民点头同意,略一抬手,就有殿内的侍卫拉着张音下去了。
李世民觉得非常的憋屈,看着曾经拥戴自己上位的老臣蹒跚离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特别是看到其他老臣皆看着卢群的背影,不知所思,心里烦躁不已。他也怕其他人心里有想法,马上安慰诸臣,“各位爱卿,今日朕莽撞了,这内宫贱婢不守宫规,私自见外臣,朕本想处置了她,但是念着房爱卿喜欢,便想着成全了他,却不想竟然弄巧成拙,实在惭愧啊!”
又吩咐周围的太监,“来人,等房爱卿醒来,把这宫婢送去府上,倘若房大人不要,那就按照宫规将她处死!”这几句话说得漂亮,李世民基本上把所有的错儿都归到了房乔的身上,是房乔私自睡了宫婢,皇帝自己还念着旧情想瞒住这些事情,就赐个女人给他就完了,哪想到的是他的夫人宁死也不愿意啊,皇帝也不想出这样的事情啊!
众臣皆俯首弯腰道“陛下英明!”
李世民嘴角抽抽,这句话平时听着挺好,今天怎么听着这么刺耳呢?
“太医,房爱卿如何?”
“启禀陛下,房大人只是心火太盛,极哀极怒所以才会口吐鲜血,如今就是昏了,人倒是无妨,只是需要休息而已!”太医心里道,他现在需要的不仅是休息了,可怜哪!妻子没了,孩子也没了,就算娶了公主又如何?难道还能比他现在的地位还高?权利还大?他上面就是皇帝了,权利再大也不可能大过皇帝了,你说,这都图什么呀?可怜那卢三娘肚子里面的孩子了,估计保不住了,唉,作孽啊!
这就是太医刚才检查卢萦身体的时候发现的却没有说出来的话,他知道这话不能说了,当时不能,不然皇帝逼迫一名孕妇,一杯毒酒人虽然没死,但也弄掉人家的一个孩子,那名声也就别要了,不过现在就更不能说了,不然让房乔知道了,就会跟皇帝有芥蒂了,这都是轻的,估计翻脸都可能呢!杀妻夺子之恨呢!而卢家倘若知道卢三娘的孩子的事情,想想就害怕啊!唉,纷乱要起啊这是!
李世民安排人抬着房乔回府去了,顺便还送去了那个宫婢,然后宣布退朝。
突然长庆公主出声了,这个被人遗忘的女人,经历了刚才的种种,一直沉默以待,她感觉她自己惹祸了,也知道这祸还不小,估计这次她算跟房乔没戏了,因为流言蜚语可怕,将来所有的人都会指责她,要不是她这个搅和精,房家也不会妻离子散,房乔是不会原谅她的,更别说接纳她了,本来她对房乔势在必得,如今她却迟疑了,她用这样的方法得来的人还会对她好吗?还能真心真意的吗?
以前,她就直白的跟房乔透露过她的心意,房乔一直装傻充愣,她一直以为房乔是因为怕他夫人,所以自己才会不顾后果的弄出了今天的一幕,实在是想挫一挫悍妇卢三娘的威风,让她妥协给自己让位子,只是没有想到,卢萦是悍妇却非妒妇,而房乔在外面也早就有了妾室,甚至还有了庶子,她一直以来追求的忠贞完美都是假的,都是传言害人,让她误入了这个完美的陷阱,等她使了千般手段却发现自己想要的那个完美的人根本不存在。
如今骑虎难下,她希望皇兄能给她一个解决的办法“皇兄,我… ”
李世民却拦住她,不让她说话“退朝!”
冰冷的眼神盯着她,她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143.离开
卢萦艰难的一路走出皇宫,她知道自己的身孕,她也感觉到这次的毒酒伤了身子,虽然服了解药,可是孩子…唉,可能保不住了。
卢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虽然自由了,却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如今只剩下自己,没有婢女没有亲人能指望,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面对即将到来的小产。
卢萦知道,她现在不能藏到空间里面去,因为她能感觉到身后还有李世民的人,皇帝从他出宫开始就派人跟着她了,也许是想看看她如何流放,又会跟谁联系,是否会回卢家,若是,皇帝就会再有机会打击卢家的名声了。
一个皇帝怎么会那么无聊的管臣子家里有几个妇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房乔在庄子上有个妾室和庶子,可是偏偏他不提,就是要让人以为卢萦善妒且是悍妇,房乔被弄得只能有她一个妇人,都是卢家教育的不好,毁了卢家的名声为一,指责卢家包庇在二,然后再用卢家不敬上,不服管束,收了兵权为其三,卢家经此接二连三的打击,必会出错,自乱阵脚,各大家族世代联姻,若他们出言维护,便是给了李世民借口征讨,不过以卢萦看来,其它家族自顾不暇,肯定不会有人出面替卢家说话的了。
这一个连环计策,算得深且远,看着不过是几个妇人争夫,然后牵一发而动其身,计策连环,环环相扣。
可惜卢萦不是那喝醋的夫人。而是卢家十几年的精心教养的下任家主,岂会是个蠢妇。卢萦始终记得祖父的教导,任何阴谋都不比阳谋,我卢萦光明正大,事事占理,样样无可遮掩,甚至你说我是牝鸡司晨,我便承认自己是!李世民你还能如何,我已放弃家族,放弃爵位。自我流放。受尽人间苦楚,如今看还有谁人来说我!
走在宫外的土路上,卢萦努力辨别街道,她平时虽然也出门。可是都是有马车接送。所以也不会特意去记忆街道的名字。还有地点,如今她有些后悔,自己当真是错漏百出。虽然知道益身堂,却不知道如何去,看来从新投胎这些年以来,自己果然被养的不知人家疾苦了些,连走路都越发的艰难起来。
身上的疲乏越发严重,小肚子坠的难受,冷汗从卢萦的脸上滑落,可是她咬着牙,她必须继续走下去,她必须尽快找到益身堂,汗水湿透了鬓角的头发,甚至连她的后背都布满了痕迹。
卢萦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似乎听见很多人说话的声音,她走到长安的主街道了?步伐蹒跚,嘴里念叨着益身堂,可是她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似乎有个人在跟自己说话吧?她抬起头,看着面前模糊的面庞,张口“啊”了一声,接着脑中一片模糊,身子不受控制的软倒在地上,眼睛也无力的闭上了。
“主子,醒醒,主子,用力一些,马上就过去了!”一个男音在自己的耳边盘桓不去,卢萦用力的摇头想要辨别方向,可是都没有用,自己的眼睛睁不开,耳边有人不停的跟自己说用力,用什么力?怎么用力?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很疼很疼,她大喊了一声,“啊!”使劲儿的向下使劲想要摆脱那疼痛,接着好似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身体,疼痛减小了,脑中黑黑一片,人又昏迷过去了。
赵连硕满脸大汗的看着眼前这个脆弱的女子,惨白的一张脸,毫无颜色,牙关紧咬,汗水打湿了满头秀发,身下却是一片血肉模糊,木莲正在收拾打理。木莲是卢家的暗卫,被卢萦送到益身堂的伙计之一,因为她是女子之身,专门打理孕妇,产妇,还有流产等事情的。
两人忙活完了,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赵连硕吩咐道,“我给主子把过脉了,人没事了!就是刚才不知道为什么有毒素伤了孩子才小产的,你先看着主子,寸步不离的守住这里,我去安排人不要让人闯进来,另外让那对母子守好口风,把他们稳住别离开。”
转身到门口,想了想,问道,“主子出了事情,你说让谁去打听消息的好?”毕竟主子送来的人都是特殊的,他还是问问的好,自己的小伙计怕是不当事!
木莲抬头面无表情的道,“让木远去吧!”
赵连硕点点头,没说话出去了。
药铺后堂里面,一对母子正坐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那母亲一对眸子闪闪亮亮,想拿茶杯喝茶,可是刚一动,腰就疼得要命,脸色发白。那儿子马上拿起杯子倒了水放到母亲手里,“娘,喝茶!”
母亲点头,“哎,”握住杯子喝了口茶,“那女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男子安抚母亲,“娘,放心吧,我看那医士都进去了好几个,应该没事的,咱们等着就好!”
两人安静的喝茶等待,赵连硕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那男子正对的模样,心里很是惊讶,这男子真是好英武的面相,男子立刻起身抱拳,赵连硕更加诧异了,这么高壮的男人真是少见,这人竟然不是军中之人吗?
“医士,那女子如何了?”男子清朗的声音问道。
赵连硕伸手示意让他坐,自己也坐到了桌旁,“这位夫人,郎君,刚才送来的那位夫人,嗯,小产了,人倒是没事了,只是需要静养着。只是不知道,她是你们的什么人?可有地方养着?”
问题问得很隐晦,对面的母亲一愣,满脸的心疼,“医士,那女子小产了?哎呀,可怜的孩子啊?看着还那么年轻怎么会就小产了呢?”
男子就简单得回答了,“某跟母亲想来益身堂求医,在路上看见这女子步履蹒跚,很是不对劲,上前询问,那女子就晕倒了,我们顺路就给送来了。”
赵连硕点点头,“这样说来,她与你们没有关系?你们可见到她身边有没有别的人?”
男子摇头,“当时,她身边并无任何人!”
赵连硕点点头,又问道,“郎君贵姓?”
男子抱拳道,“某姓杨,名锦益,这是家母,杨氏!”
赵连硕也抱拳回礼,“某是赵连硕,这益身堂的老板!”
杨锦益脸上突然惊讶,进而高兴的凑近,“早闻赵医士的大名,今日锦益就是带着母亲来求医士的,”不等赵连硕回答,他就拉住赵连硕的手,来到母亲身旁,“我娘总是腰疼,我这些年从军去了,一直都没有机会照顾娘亲,这次可要医士给娘亲仔细看看。”
赵连硕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个着急的人,他能理解他的心里的想法,他给那老夫人诊了脉,查看了眼底还有舌苔,敲打了腰部的各个地方,问疼不疼,如何疼之后,点了点头,对杨锦益道,“郎君放心,老夫人就是常年的腰肌劳损,实属疲累所致,这病就是需要养着,不能干重活,逢阴天下雨,天气变化都会更加严重些,不过倒是可以先用针灸调理一段时间,配上些药膳,只是老夫人这些年身体亏的厉害,我建议还是先把身体调理好一些再下针吧!”
杨锦益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高兴,“好,都听医士的,我这就找个客栈,跟娘亲住下来,好好给娘亲调养身体。每几日我都会带母亲来诊诊脉,麻烦医士了!”
赵连硕一笑,“不麻烦,你们尽管来!”
杨锦益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医士,那女子怎么办?她醒了没有,也不知她家里还有些什么人,我们也不好带走她,这样吧,我给她出钱,让她住在医馆可好?”
赵连硕点头,“可以的,你放心,我会让人安排好好照顾这个女子的,也顺便打听一下这女子的家人,如何流落到自己一人在大街上小产的地步,唉,估计也是个可怜的人啊!”
杨锦益跟他母亲也脸上露出同情,世间女子不易,如今流落到独自一个人在街头小产,肯定家里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俩人都同时叹了一口气。
赵连硕说还要出去问诊,两母子也赶紧告辞离开,并约好了三日后再来看诊。
赵连硕送走了两人,招手让小伙计过来,“小九,去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在那里落脚,跟什么人联系过,多等一会儿再回来。”
小九点头,马上尾随而去。
赵连硕又走到木远的身旁,拉住人到后堂,悄悄地说了刚才的事情,让木远赶紧去查,主子出了什么事情,回来大家一起商量之后再决定跟什么人联系。
木远神色凝重,问道,“主子如今如何了?”
赵连硕也没有隐瞒,“已经没事了,不过刚刚小产了,身子很虚,加上身体里面略有残毒,还需要调理。”
木远点点头,“你照顾好主子,我这就去了,如果有人来问,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主子的消息,等我回来!”木远想的深远,主子这样狼狈,定然是出事了,能让卢家的嫡女出事,估计应该跟那位有关系了,可是他不明白姑爷哪里去了?怎么没有出现?卢家的人也都不见,让他有些心焦,所以特意嘱咐赵连硕千万别泄露主子的行踪。
赵连硕点头表示知道,还顺便说起了那对母子的事情,还说了小九也跟去了,木远想了想,“我去安排人,把这对母子看起来吧,免得泄漏了主子的消息!
赵连硕也觉得自己想的过于简单了,却是应该看起来。
木远没有再耽搁,拿了几包药出门打探去了。
144.打探
木远来到卢府附近,想要回去看看老主子的意思,可惜他转悠了两圈,发现卢府附近到处都是生人面孔,一个硕大的兵部尚书的府邸附近,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当街叫卖的人,有些更是直接来回的走着,看着周围路过的行人。
木远皱眉,这是什么人在打探卢家?皇帝?还是有其他的家族?看来卢家不能进去了。木远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奔向房府。只是让木远焦急的是,这边的情况也是一样,看来房家跟卢家都出事了。
不敢耽搁太久,木远提着药去了自己相熟的尉迟府。后门一开,专门等在那里的小四认得木远,“远子,怎么这时候才送药来了?”木远一笑,无奈的道,“别提了,今日医馆人多,大家都忙呢,我赶紧送来药,给煎好了,你们自己慢慢热着就行了,免得我一会儿也腾不出手了!”说着随着小四进了府里。
到了小厨房里面,木远把药包解开,开始洗药煎药,嘴里还念叨着,“这你们老爷都用了好多副药了,也该好了不少了吧?等有空得再请我东家好好诊诊脉,看看用不用换药了什么的!”
小四人好说话,笑眯眯的帮忙,嘴里也说着,“你说的是,我们老爷好了很多了,哎,当年老爷遭了那么大的罪,养了好些年,可算是养过来了。如今啊,上朝也乐呵呵的!”
木远把药煎上,按着样的慢慢往里面加。等所有的药都煎上了,坐到小四身旁,“哎,说说,最近都有啥新鲜事儿!有啥大事儿不?”
小四得意地笑了,就等着这句话呢!嘿嘿一声,“你还真是问着人了,我告诉你哈,今日老爷早朝回来了以后就长吁短叹的,我当时还在伺候老爷喝早上的药。夫人就问老爷是不是今日有烦心事!你也知道我们老爷就是个直爽的人。估计是什么人给老爷憋屈了,不然老爷不能这么闹心!”说完,伸了脑袋四处看看,转回头神神秘秘的道。“我们老爷说。据说房大人昨夜在宫里招了宫女伺候。今日皇上想把宫女赐给房大人,可惜啊,房家的夫人不干。愣是喝了一杯毒酒也不让夫君纳妾啊!老爷还说,这卢家的三娘真是当世奇女子,人品出众,不但长得貌若天仙,而且文采斐然,一张嘴愣是把满朝文武还有皇帝公主都说得哑口无言,听说那谏议大夫张音都被杖责三十了呢!可惜啊,这卢家的娘子宁可选择放弃诰命爵位,还有金银珠宝,也不想忍受委屈给房大人纳妾,最后还跟房大人当殿和离了。哎,可怜的女子啊,为了不给家族抹黑,听说如今人都走得不知道哪里去了!”
木远边听着,双手紧紧握成拳,心里的愤怒已经惊涛骇浪,原来房乔还干了这么多的事情,哼,难怪我家娘子流落到街头小产了,卢家也被人监视起来,看来皇帝跟房乔是想要处理卢家了,娘子没有办法才离开卢家的。幸好自己等人在益身堂,如今想想当初娘子的安排,真真是万幸了!
小四摇头摆脑的继续八卦道,“我家老爷还说,这人真是没良心呢,当初人家卢家的娘子十三岁就嫁给他,还带了倾国倾城的嫁妆,如今才几年,就要纳妾了,再说还纳了个奴婢,哪里能比得上卢家娘子的美貌姿色?更何况,听说她把她的儿子教养的很好,才五六岁的年纪,就可以流利的背诵‘孙子兵法’了。”
突然嘿嘿一笑,“不过我家大人也说了,这卢家娘子也是个硬气的,愣是把儿子改姓成卢了,这下房大人后悔去吧!自己好好的嫡子变成人家卢家的嫡孙。不过,人家可能也不在乎呢?听说他早就有个庶子了,在庄子上面偷偷养着,这孩子叫什么遗爱的,还给上了族谱。远子,你说这房大人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家里那么好的女人不要,出去偷人?还养庶子,给上了族谱,嫡子却没有上?如今啊,媳妇没了,儿子也没了,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哎呦,对了,听说这些事儿还跟什么公主有关系,这房大人真是厉害,竟然还跟公主也有一腿呢!要说今日这事儿啊,还是那公主给搅和到殿上的,要不平白的金殿不议论国事,谁管房大人家里的房事去?反正这公主折腾了一通,最后是啥也没捞着,皇帝就只是把宫婢赐给房大人了。
不过我估计着吧,这公主也太丢人了些,皇帝才没好意思直接提这事儿,你想啊,这还公主呢,竟然在宫中勾勾搭搭的,还勾搭大臣,你说这得多不要脸,难怪和离了呢!肯定是夫家人都受不了了呗!。”
小四八卦出来的信息量很大,让木远听得咬牙切齿,木远想了想,问道,“真是可怜啊,你家大人没说别的吗?”
小四摇摇头,“也没说啥,就是感叹这么好的女子,被猪给拱了!”
木远差点笑出来,这尉迟恭倒是个正直的人,看来这些年的免费饭菜不是白吃的,到养出一个有良心的人来。
木远看药煎的差不多了,把最后一味药加入进去,把药盖好继续煎熬,又问,“那房大人后来如何了?纳妾了?”
小四摇摇头,“不知道,听说他后来在金殿上晕倒了,皇帝倒是把人给他送去了,谁知道他是真晕倒还是假晕倒的!”
木远点点头,放下东西,嘱咐道,“药行了,你注意放好,晚上喝之前热热就行,千万别开盖儿,散了药气啊!”
小四点头保证,“远子,你放心,我不是头一回看药了,不会出错的!”
木远也没有多废话,“那我走了。医馆今日事儿多着呢!”
小四送了木远出去,才转身关上门。
木远带着满身的杀气迅速的回了医馆,赵连硕正在床边诊脉,而木莲端着碗给卢萦喂药,见木远回来了,两人都用眼睛询问,如何?
木远脸色阴郁,“主子醒了吗?”两人都摇头。
木远这才毫不忌讳的说了自己在尉迟府上打探来的消息。
屋子里面的另外两人听了脸色青黑,这也太欺负人了,难怪主子流落到这种地步。如今孩子都没有了。就是那碗毒药造成的了?
三个人一起沉默半晌,木莲问,“主子多长时间才能醒?”
赵连硕答,“晚上吧。最迟明日早晨也能醒来了!”
木莲又问木远。“要不要联系老主子?”
木远摇头。“卢家跟房家外面现在到处都是人,估计在等着我们呢!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既然主子明日就能醒来。明日等主子的决定吧!”
另外两人也觉得只能如此,就都点点头,木莲留下继续照顾卢萦,赵连硕出去做门面,木远继续盯着外面的消息,希望能联系到主子身边的其他暗卫,他不明白为什么主子身边的暗卫都消失了呢?不然主子也不会自己在这里了!他不知道如今卢萦身边的暗卫不能现身,因为身后还有皇帝的人在跟着,而且他们也是确定了那杨锦益母子把主子送到了益身堂,所以才没有现身的,不然他们一定会找个办法,让主子能到达益身堂的。
……
皇宫中,李世民正在甘露殿里面发脾气,地上是一片狼藉,长庆公主跪在一片陶瓷碎片之中,抖动着身子,哭哭啼啼,额头上还有被砸出的血迹,顺着脸往下淌着。
李世民阴戾的双矒看着地上蜷缩的人影,今日的谋划可以说功亏一篑,卢氏虽然跟房乔和离了,但是没有回了卢家,卢群的反应也是出人意料,并没有让自己抓到借口惩治卢家,虽然收回了兵权,可是李世民总觉得今日卢家的反应更让他更加不安,他想起卢家如何在嫁了卢三娘之后,沉寂了六个月根本不提当时的事情,可是在李建成回朝以后,如何在几日的时间里面把李建成从前途似锦的太子打压成一届无耻之徒,还拔除了自己跟李建成还有父皇当时在郑家的钉子,就连郑家也在一个月之后被牵连了进去,如今已经起复无力了。
卢家太过平静的接收了上缴兵权,会不会是有更大的打算?这样的担心啃噬着李世民的心,让他懊恼今日的匆忙,没能控制好场景,这是李世民第一次在金殿之上丢失了主动权,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这个所谓的公主!李世民脸上嗤笑,不过是父皇跟哪个女人生下来的野种,果然不知廉耻,难怪当年母亲早早的过世了,日日看着父皇宠爱那些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女人,还带回来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庶子,庶女,能不糟心吗?
转脸对着殿门口想着,如今该怎么办?李世民自己也不知道?他派了人去盯住卢家还有房家,其实他现在非常怕,卢家造反了。自己如今是否能抗得住?他不想逼反卢家的,可是卢氏,她太过聪明了,想起那一进殿的惊艳!他远远的就看到那末身影从容走进,她长得太美了,颜如桃李,气质出众,在满殿文武当中,竟然毫不怯懦,侃侃而谈,这样的女人就是自己梦中所求之人,当年,为何娶她的不是自己?那股不甘心又再次涌上来了,每次见到卢氏,他都会后悔当初的决定。
这些年,每次见到房乔幸福的脸,他都想打破他,嫉妒已经蚕食了自己的心,利用了房乔他一点都不觉得如何,只要他别在他面前再露出幸福的表情就好了!
思绪飘远了,殿外走进一个人,环佩叮当,来到李世民的身旁,长孙皇后惊讶的问道,“哎呀,这是怎么了?陛下因何生气呢?长庆你怎么在地上跪着呢?”
李世民突然清醒过来,厌恶的看着地上的人,很想现在就打杀了她,可是他这么做会让大家都误以为今日的事情是长庆故意的,虽然确实如此,可是他必须保证皇家的面子,即使做错了,她仍旧是公主,而自己仍旧是皇帝,我们皇家的权利至上。“观音婢,把她带走,让她跟着你好好学习妇规!你们都退下吧!”
长孙氏其实早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知道皇帝此刻的心情非常的不好,遂拉起长庆公主行礼离开了。
李世民根本不看离去的两人,思绪还停留在记忆中的那个女子的身上,似有所陶醉的闭起双眼。
145.小产
房家,房乔被人用软榻抬回来的,整个房家一片混乱,除了澜心院里面,房乔被抬到澜心院大门处的时候,就见木紫手提一根铁棍,带着卢家的侍卫守在大门外。
那太监指领着人要进去,木紫挺身拦住,“尔等何人?我家娘子未归,任何人等不得进入!”
领事太监一愣,这卢家的人?啥意思?她家娘子不回来,连她家老爷也不能回自己的院子?
“大胆,房大人吐血昏迷,连自己的院子都不得进入了?”不懂事的小太监张嘴斥责。
木紫脸色木然的看着软榻上面的房乔,出声问道,“我家娘子呢?”
这领事太监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消息,得意地道,“你家娘子妒忌悍妇,已经被房大人给休了,你们快快收拾行李滚蛋吧,这里可是房家!还不快让道,让杂家跟房大人进去!”
木紫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子,娘子走之前的交待回放脑中,登时怒气冲天,把铁棍一横,“既然如此,那就谁都别进了!”
那太监根本没有把木紫放在眼里,指挥着殿前的侍卫就要闯进去,可惜,几个回合下来,那些侍卫都被打得跟猪头一般,就连那无理的领事太监也被揍得满脸血迹。
领事的太监一看不好,赶紧带人跑了,只留下房家的下人小心翼翼的抬着刚才的软榻,看着木紫杀人的眼神,灰溜溜的抬着房乔去了书房。
太医始终跟在队伍的后面。当然也看见了刚才的一幕,心里感慨,这卢家到底是大家族啊,就连下人都是武艺超群的,这房乔真是自作孽啊,唉,等他醒了,有他好受的了!这卢家一定不会这般轻易的放过房家的呢!摇摇头,跟着房家的下人去了书房给房乔诊治。
……
卢家,卢群带着卢显带着一身的杀气就回了家。立刻召集了全家的人。
观澜院里面全部戒严。所有的侍卫都守在院外,院子里面一个下人也没有,干干净净的连只鸟都没有飞过。
前厅里面,卢群阴沉着脸。坐在上首。身边坐着崔氏。怀里抱坐着哀伤的卢义,卢群给家里人详细说了今日的事情,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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