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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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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你们连根拔起!”她骂着竟然往水里走去。
受了惊吓的柳儿跑到慕怜香的屋子,见到慕怜香正在整理头发,可能是为了待会出门做准备,她跨进门槛,仰着红肿的脸,“舅夫人,你快去瞧瞧吧,我家小姐魔怔了,不但打了奴婢,还把药碗都砸破了,那模样可吓人了。”
“啊,这个灵竹,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慕怜香蹙起眉头把身后的萍儿推开,然后站起身子,“你和老爷说一声今儿晚上我就不去了,让他招呼好雅儿和平小姐就好。”
慕怜香和柳儿来到白灵竹的院子,到屋里瞅瞅没有见到人,就慌了神,“柳儿,你不是说你家小姐在屋里吗?咋没见人呢?”
她赶紧吩咐柳儿去叫人在后院里四处找找。
等到大家找到园子里发现,白灵竹手里抓了一大把的荷叶,再次晕倒在荷塘边上,只好七手八脚的把她抬到屋子里。
把湿透的衣裳换了,又用热水给她擦洗了身子,才把她放到床上。
慕怜香亲自守着她,又让柳儿给昏迷中的白灵竹灌一碗药。
范正明从华天酒楼回来得知外甥女病了,还闹出那么多的动静,心里越发的不喜欢她,就起了要把她送回白府的心思。
在外甥女的房里,见夫人亲自守着她,“夫人,多打发个婢女守着就行,你还是回房歇息吧。”
“老爷,你别管我了,这丫头的心眼小,自幼缺少亲人的关心,脾气有些怪异,如今她生了病,我们是她的亲人还是要多上些心才好。”慕怜香温和的笑笑,和自家老爷说着话,“你也忙碌一日了,就回去歇着吧。”
范正明诚恳的给夫人行礼,“那就让夫人多受累了,你不要坐在这里,那边不是还有个软榻吗你就在那里睡下,有事让婢女叫你就可。”
“好了,知道了,真是啰嗦。”慕怜香嗔怪着把自家老爷推出门外,“你赶紧走吧,整日的板着脸,让灵竹醒了,瞧见又得吓一跳。”
次日清晨。
白灵竹睁开眼,就瞥见自家舅母把头伏在她的床前睡着,嘴角抽抽,哼,还用上苦肉计了。
瞧这戏演的真是入骨三分啊,要是自个以前瞧见这一幕,肯定得感激涕零的,可如今,自个已经醒悟了,才不会上当呢。
她把眼睛闭上佯装还没睡醒。
柳儿在自家小姐的床踏板上睡醒,她揉着还有些迷瞪的眼睛,好一会子,才想起舅夫人也在床前守了自家小姐一眼,心里就有些复杂,也弄不清舅夫人是真心好假意了。
她摸摸索索的站起身子,去外面洗漱。
慕怜香也醒了过来,她伸出手又来试探白灵竹的额头,想着她昨儿夜里下了荷塘,怕外甥女再起了高热。
已经清醒的白灵竹,逼着自个不去想慕怜香的好处,她绷紧了全身的皮肉,想无声的抗拒慕怜香的关心。
摸了白灵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热,慕怜香放下心,她见柳儿已经从外面进来,就站起身子,“柳儿,府里有客人我还要去应酬,你多操心看好你家小姐,有事及时来和我说。”
“是,舅夫人。”柳儿唯唯诺诺的应着,想到小姐昨夜里的疯狂,她还有些后怕,她现在都不敢瞧自家小姐的眼睛。
白灵竹的脑子里因昨儿柳儿的话,受到了严重的刺激,已经有些偏执,她把自个受的种种委屈和伤害在心里无限放大,她在等待机会对这些伤害过她的人进行反击报复。
吃过早饭,大家都坐在范家的正厅叙话。
聂清源又想起叶婉馨那个丫头,没有找到曲神医,不知他二叔的伤势咋样了,就想着要到花溪去瞧瞧。
“慕伯伯,平大人,我今儿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们了。”聂清源望着范家正厅里的慕家尘和平敦善几人,又向坐在慕怜香身旁的平嫣儿瞧了一眼,他站起身温和的说着。
慕佩雅就跑过来,凑到聂清源的面前,“清源哥哥,你要去哪儿?我也去!”
见这丫头又要缠上他,聂清源头皮就有些发麻,“雅儿乖,我要去办些正经事情,等不忙了,再陪你们玩耍。”
“雅儿,不准缠你清源哥哥,正好我也该走了,雅儿咱也走吧。”慕家尘也站了起来。
“不要,爹,我不想走,我要和嫣儿姐姐多玩几日!”没有缠上聂清源的慕佩雅,见爹要走就慌了神,一脸的不情愿。
见侄女委屈的撅着嘴,慕怜香就心软了,“大哥,雅儿在这里你还不放心啊?就让她在这里和平小姐玩几日吧。”
“怜香,你不知道她有多调皮,就怕惹了祸事,给你们添麻烦。”慕家尘又横了女儿一眼担心的说着。
“没事的,慕伯伯,我会看好雅儿妹妹的。”平嫣儿笑意盈盈的站起说着。
“那就麻烦嫣儿小姐多费心了,雅儿,你要听话,不然下次就别想再出府门一步!”谢过平嫣儿的慕家尘又把女儿小小的威胁了一番。
“知道了,爹。”慕佩雅蔫头蔫脑的应了爹的话,转过身就是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她过去扯着平嫣儿的手,使劲的往外拉,“嫣儿姐姐,听他们说话,好没意思,咱去园子里玩去!”
这表情和动作让平嫣儿的眼都有点应接不暇,她险些被慕佩雅扯的摔到,只好点头应下,“雅儿妹妹,别急呀?你放开手,我自个走。”
慕家尘一脸黑线的盯着自家女儿的背影,他无奈的摇头长叹口气,“哎,这丫头的性子啥时候能稳妥些,就好了。”
“大哥,你就别操闲心了,小丫头,灵动些也好,瞧叶家的姑娘,不也是这个样子,不是挺好的,连大荒山都敢买下,那可是你我都没有的胆识啊。”范正明提起叶婉馨,是打心眼里佩服。
“是呀,那样的好女子,还真是世间少有的。”慕家尘也是感慨。
☆、第一百八十七章 恶人放恶狗
只有平敦善是一头雾水弄不明白是咋回事,他站起身,“范大人,我就把小女先放你府上了,让你多费心了。”
“你家的嫣儿多乖巧,我们才不用费心呢,能多陪我说几日的话,我还求之不得呢。”慕怜香笑吟吟的说着。
“嫣儿姐姐,等你到了园子里就知道了,里边有好多的花,还有不少的果子树,每年我和哥哥都要在这里住上好些日子。”幕佩雅紧拉着平嫣儿的手,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自家姑母家的好东西。
听着这丫头的小嘴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平嫣儿只是微微笑着,也不接她的话。
可能是感觉自个一直在唱独家戏,幕佩雅不好意思的笑了,“嫣儿姐姐,你不信我的话吗?”
见小丫头停住了脚步盯着她追问,平嫣儿一脸正色的说着,“雅儿,信,当然信了,我可没吃过啥好东西,就等着你给我弄些稀罕的东西尝尝呢。”
花园里。
她俩携手来到园子里,慕佩雅瞅着园子里的那颗黄梨树,急忙把平嫣儿的手放开,她俩眼瞪着,“哇,今年的梨子好大呀,嫣儿姐姐,你瞧好多的梨子!”她说着口水就想往下流,用衣袖抹了一下嘴巴,就开始脱鞋袜,“嫣儿姐姐,你等着,马上咱就能吃上又脆又甜的梨子了。”
见这丫头又是脱鞋又脱袜子的,平嫣儿就惊讶的问着,“雅儿,你要做啥?”
已经麻利的把鞋袜脱掉的幕佩雅,先把身上的裙子塞到腰上,然后紧紧的抱着那颗比她的腰还要粗些的大梨树,回头望眼平嫣儿,笑嘻嘻的说着,“嫣儿姐姐,你真是笨,连这都瞧不出来,想吃梨子当然要爬树了。”
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丫头的举动,平嫣儿也没了淑女的矜持,大惊失色的叫着,“雅儿,你不能爬树,会摔下来的。”
“嫣儿姐姐,没事,我和哥哥经常爬树的,我们幕家村的树上凡是有能吃的东西,我都爬过,不碍事的,你呀,就等着吃梨子吧。”幕佩雅说着话不耽搁爬树,她果然是爬树的高手,嗖嗖没几下就爬到那颗树的树分杈的地方。
她俩腿骑在树杈上,嘴里还发着牢骚,“嫣儿姐姐,才怕一会,咋都浑身都是汗水,哎呀,我先休息一会。”
平嫣儿在树下伸着脖子盯着她,满脸的忧虑,“雅儿,你可要抓好书杈,当心一些,掉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事,我这功夫可不是一日两日连出来的,你就安心的等着吃梨子吧!”幕佩雅得意洋洋的说着。
等呼吸匀了,幕佩雅就用手开始摘梨子,没拿东西不要紧,她冲地上的平嫣儿喊着,“嫣儿姐姐,咱没带盛梨的东西,我把梨树枝桠也摘下来,你在下面接着,要不然梨子落地该摔碎了。”
“这丫头转捡树枝上结梨子多的摘,不一会,地上就摘了好大一堆。
”够了,雅儿,不要了,再多,咱就拿不回去了。“平嫣儿在树下喊着。
”嗯,知道了,那边有俩长在一块的,我把它们摘了送给姑母。“幕佩雅瞅见有俩是并蒂想生的,稀罕的很。
在屋子里坐的闷了,白灵竹已经和舅母有了嫌隙,自然不会再去找她说话,就吩咐柳儿,”柳儿,我闷了,要出去透透气,我的朵朵呢?你把朵朵给我抱过来,然后把软椅搬到园子外面的黄梨树下吧,我想和朵朵出去玩耍,等累了,我们就在外面睡一会。“
柳儿面有难色的呆立着,她刚才在院子里就瞅见外面树上的幕佩雅,在摘梨子。
幕家丫头也是个刁蛮的性子,昨儿自家小姐受了刺激,做事说话和平素大不相同,如果和幕家小姐撞上可怎生是好,她也不敢再多嘴,就想着能躲就躲会。
哪里能想到,这祖宗竟然要出去,这可咋办?
见柳儿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白灵竹就恼了,”你个贱蹄子,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是等着把你发卖了不是?“
”小姐,不是,奴婢想着你身子不好,怕你出去再受了风着凉。“柳儿的脸红着小声说着。
”呸!你个没脑子的贱婢!这啥时节了,外面的日头能把人晒的流油,你还怕我受风寒?“白灵竹嘴里骂着,又用手指狠狠的点着柳儿的额头,”你的脑袋让驴踢了不是?快去把朵朵找来!“
她骂吧,就自个倒了一盏茶,仰头喝完,”把茶盏往桌子上一顿,“你们都想让我屈服,我偏要活出个人样来!”
柳儿见自家小姐执意要出去,只好去找那条卷着黄毛的小狗。
见柳儿把朵朵抱来,白灵竹阴郁的脸上才有了一丝喜色,“来朵朵让我抱抱。”
她抱着朵朵来到院子里,就瞅见院墙外面的黄梨树有个人在摘黄梨,白灵竹的眼里冒出一股阴毒的邪火,心也气的砰砰条。
心想,自个每日的瞪眼瞅着梨树,还没吃个鲜呢,你们这些贱人倒把胳膊先伸了过来。
她把脸贴到怀里的朵朵毛茸茸的头上,嘴里恨恨的说着,“朵朵,出去咬死哪些贱人们!”说罢,就送开了手。
那狗也听话,撒开小短腿,就冲出门外。
正在树下捡黄梨的平嫣儿,她只感觉眼前有个黄球飞过来,还没瞧清是啥东西,猝不及防的她就被小狗咬住了腿,紧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痛从腿上传遍全身。
平嫣儿忙把手里的梨树枝丢开,她惊叫着,“啊,好疼!”
那该死的狗还以为平嫣儿要拿树枝打它,就又汪汪叫着,凶狠的扑了上来。
“走开!快走开!”平嫣儿惊恐的望着又扑过来的小狗,往后退着。
正在摘那个并蒂梨子的幕佩雅,听见树下平嫣儿的惊叫和小狗的凶狠叫声。
她赶紧把头低下往树下瞅,见是白灵竹养的小狗,在撕咬平嫣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嫣儿姐姐,你别躲,赶快那梨树枝打它,这畜生,你越躲它就越猖狂!”
吓傻了的平嫣儿哪里还有招架还手之力,只是四下蹦跶着躲闪着小狗的撕咬。
幕佩雅也=顾不上摘那最好的梨子了,抱着树杆从树上快速的滑了下来。
抄起地上带着黄梨的大树枝,追着那个小狗猛打,“我打死你,你这不开眼的畜生!”
瞅见平嫣儿的裙摆上已经染上了殷殷的红色,幕佩雅恨不得一棍把这恶狗敲死,她的穷追猛打终于有了效果,
“汪汪!”那小狗凄厉的叫着,瘸着腿往白灵竹的院子里逃去。
☆、第一百八十八章 白灵竹发狂
躲在门后的白灵竹见朵朵咬住了那个京城里来的姑娘,她心里兴奋不已,俩手死死的握在一起,还暗暗的给朵朵鼓劲,嘴里还低声嘟囔着,“使劲咬,咬死她们这些贱人!”
“柳儿快来瞧,那个贱丫头被朵朵咬住腿了,连裙子都撕扯烂了,吓得满地乱跑,哼!不亏!咬死你们才好呢!”
柳儿在她身后局促不安的瞅着自家小姐,心里暗自怪着自个昨日的多嘴,才让小姐变成这个样子。
后来见幕佩雅从树上下来,手里拿着梨树枝追着朵朵猛打,白灵竹心疼的瞧着朵朵,“啊呀,幕佩雅那个贱丫头太可恶了,我要出去救朵朵!”
见自家小姐急的要冲出去,柳儿死死拉着,“小姐,这会子你可不能过去,让人知道是你故意放狗,舅老爷和舅夫人不会饶你的!肯定会把咱们赶走的!”
“柳儿,你别拉我!赶走就赶走!反正我不能眼瞅着朵朵被那贱丫头打死啊!”白灵竹黑着脸恶声恶气的说着,“我干嘛要怕!朵朵咬她们是她们自个找的!一个个都是不安分的贱货!”
正在骂着就瞅见朵朵夹着尾巴逃了回来,白灵竹歪腰抱起小狗,见狗身上都是伤口,她恨的眼珠子都成了红色,“该死的幕佩雅!你等着,我总有一日要为朵朵报仇!”
幕佩雅见把小恶狗赶走,就急忙跑到瘫坐在地上的平嫣儿身旁,“嫣儿姐姐,快让我瞅瞅你的伤口?”
平嫣儿惊慌失措的时候也不感觉疼,这会子见恶狗被幕佩雅赶跑,她松了口气,才感觉小腿上疼的霍霍的。
见幕佩雅一脸焦急,平嫣儿吸了口气,“没事,雅儿,你扶我起来,咱去找你姑母要些药抹抹就好了。”
“都成这样了,还没事呀?嫣儿姐姐,你的手背上也有抓痕,还有你的腿一直在流血,我先用布条缠一下吧。”幕佩雅掀开平嫣儿的长裙,见她小腿一直往外渗血,心里就是一阵抽搐。
她自个见到鲜血就怕的要命,可如今嫣儿姐姐这样,她也只好蹙起眉头,把自个的裙子撕下一条布,要给平嫣儿包伤口。
平嫣儿咬牙把裤子卷起来,瞅着小腿上的几个深深的狗牙咬的印子,心里疼的一哆嗦。
见幕佩雅笨手笨脚的给她包扎,知道这丫头也不是做惯活计的人,平嫣儿就忍着疼,“雅儿,还是我来吧,要是缠不结实,待会还要费事。”
见平嫣儿灵活的打了个结,幕佩雅就从地上站起。
她想到平素白灵竹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没想到今儿竟然这样恶毒,竟然放狗出来伤人,要是哥哥在这里,一脚就能把那该死的狗给踹死。
幕佩雅越想越愤恨,“嫣儿姐姐,你等着,我去找白灵竹说事去!”
“雅儿,算了吧,咱在人家府里就不要再惹麻烦了。”平嫣儿劝这怒气腾腾的幕佩雅。
“怎能算了!白灵竹这个丑丫头平素就诡计多端,哄的姑母偏疼着她,不行!不能就这样便宜了她!”幕佩雅的小脸气的有些涨红,“嫣儿姐姐,我这就去找她!”
见幕佩雅要去惹事,平嫣儿急忙去拉她,怎奈她的腿上有伤,幕佩雅又急于去找白灵竹算账,就没能拦住这莽撞的丫头。
幕佩雅气呼呼的冲到白灵竹的院子,见大门虚掩着,她狠狠的就是一脚,把门踹开,“白灵竹,你快些滚出来!做了恶事就当起缩头乌龟了?没那么便宜的事!”
才把朵朵身上的血迹清洗好,柳儿端着一盆脏水从屋子里出来,被幕佩雅的动静惊得手中的木盆落了地。
扫眼幕佩雅狠厉的目光,柳儿的脸色一片灰白,她哆嗦着身子去捞地上的木盆,摸了几次才把木盆抓在手里,结结巴巴的说着,“表……小姐……你”
“你个贱婢滚一边去,让你家主子滚出来说话!”幕佩雅鄙夷的瞅眼慌乱不已的柳儿,不屑的说着,“寄人篱下的可怜虫!还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想蹬鼻子上脸,也不瞅瞅自个有几斤几两!”
正为朵朵伤心难过的白灵竹,怎会想到,这个幕佩雅敢冲上门来找事,还恶言相向,她愤愤的把怀里的朵朵放下。
几步就冲到院子里,瞟眼气咻咻的幕佩雅,白灵竹嘴角微微上翘,不屑的望着她,“幕家大小姐,你好大的威风啊!”
“你这么大的火气,想要干嘛?”
“干嘛?白灵竹,你别装蒜了,自个做了啥恶心人的事,还用本小姐说!”幕佩雅也不甘示弱的盯着她。
“我做啥了?你也是个堂堂的大家千金可别血口喷人!”白灵竹早被幕佩雅的话气的想吐血,她强忍着心里的哀痛和气愤质问着。
“呸!就你那龌龊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哥一辈子也不会稀罕你的,你就别白日做梦了!”幕佩雅斜了她一眼,继续嘲讽着,“白灵竹,我原本以为你就是个没有长人心的可怜虫!谁知你今日竟然做了如此愚蠢的事,看来你是在姑母家里住腻了,想换个地方了!”
“你!幕佩雅你个贱丫头!我打死你!”恼羞成怒的白灵竹撇见院子里的扫把,就操了起来。
“住手,白灵竹!你好大的胆子!”幕怜香见这俩丫头进了园子迟迟没出来,怕雅儿这个丫头闯祸,就赶来过来,先是在园子里碰到平嫣儿瘸着腿,听她简单说了一边事情的经过。
她就急匆匆的进了白灵竹的院子,没想到却撞见这一幕,她沉下脸冷声呵斥着,“白灵竹,我虽然是你的舅母,自认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此等恶事,谁还能容你!”
听到舅母呵斥,白灵竹举起的扫把疯狂的冲她姑侄二人身上打着,嘴里竭斯底里的喊着,“你们都是恶人!骗子!我恨你们!我要与你们同归与尽!”
幕佩雅见姑母也没制止住白灵竹,她岂会坐等挨打,就朝已经癫狂的白灵竹冲过去,“啊呀,你个臭丫头,胆子还真是大,连姑母你也敢打!”
幕怜香也没想到白灵竹敢操着扫把打向自个,就想把白灵竹手里的扫把夺下来。
柳儿见小姐又开始发疯,想上前拉开,却被乱成一团的三人裹在中间。
一时间,这个平素很少人来的小院子里,热闹非凡。
幕怜香的丫头萍儿见自家夫人也被搅在一起,就飞快的往园子里跑,嘴里喊着,“不好了,表小姐又发疯了,连夫人都打了!”
萍儿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花厅,见老爷正和平大人说事,她喘着粗气高声叫着,“老爷不好了,表小姐放狗咬了平小姐,还把夫人和表小姐打了!”
范正明黑着脸,“萍儿,瞧你说的都是啥东西?你慢些说!”
“哎呀,是咱家的白小姐,先是放狗把平小姐的腿咬伤,夫人赶过去时她又那扫把打,还打了幕家的表小姐!”萍儿一向不喜欢这个人前人后两副面孔的表小姐,就一字一顿的把事说了清楚。
听说自家闺女让狗咬了,平敦善的脸色变了,他站起身就想往外走,又顾忌范正明的面子。
范正明一听立即站起,“萍儿,在哪闹的,快带我过去!”
等到他们赶到,就见幕怜香正扶着自个的腰,哎呦的叫着,平嫣儿陪在她身旁,用手轻轻的替她揉着,“夫人,你闪了腰,先别动。”
白灵竹披头散发的蹲在地上,呵呵笑着,“呵,呵,你们都是坏人!”
幕佩雅一脸怒气的瞪着她,“你个坏胚子!姑母白养了你这些年!”
范正明疾步走上前,“夫人,你咋样了?”
幕怜香的腰都感觉要断了,她没好气的剜了自家老爷一眼,“咋样?你不是瞧见了,死不了人!”说着话又疼的她直抽气。
见自家闺女没多少事,平敦善才放了心,这范大人的家务事,他也不好在这里看笑话,瞧了自家闺女一眼,就默默的退出院子。
范正明狠狠的瞅着外甥女,见柳儿去拉她,还在地上发疯,他一股怒火冲出胸口,厉声喝道,“来人!先把这孽障关进柴房
两个小斯应声而出,拖起地上的白灵竹就走,白灵竹跳着脚嘶哑着嗓子喊着,“你们都是恶人,统统不得好死!”
范正明想把夫人扶起,被幕怜香的目光瞪的讪讪的,他苦笑着,“夫人此事怎能怪我啊,我昨夜就起了心思要把她送走,那里想到今儿就出了这事。”
幕佩雅乖巧的扶着自家姑母,笑嘻嘻的瞧着姑丈郁闷的脸,“姑丈,你可别气,我们受了委屈倒是无碍那白灵竹好歹是你的亲戚,咋滴也不能亏待了她。”
“雅儿,你住嘴!扶我走!”幕怜香见小侄女把话说的尖刻,怕自家老爷下不来台,就催促着。
“啊呀,我可是几处不得人啊,还要向平大人赔不是呢,咋好好的又惹出乱子呢。”见自家夫人不搭理他,范正明捶胸顿足的说着。
叶婉馨带着曹玉儿回到家。
杨氏就笑呵呵的迎上来,“姑娘,你每次去安顺就有收获,这次还带回恁俊俏的丫头,你这会又准备给谁说媳妇呢?”
“杨婶婶,你可别瞎说,人家可不是我买回来的,她是我请来给咱做工的!瞧你把玉儿的脸都说红了。”叶婉馨望着玉儿笑眯眯都说着。
“杨婶婶,今儿我忙碌一整日连饭都没吃好,你赶紧给我做些好吃的,也来慰劳我一下!”叶婉馨摸着空空的肚子说着,“舅舅还没回来,等吃好饭,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宣布,我先去洗洗澡。”
“嗯,知道了。”杨氏应声朝厨房走去。
曹玉儿望着叶家的房子,心里直羡慕,这比城里的屋子收拾的还要好,瞧着就舒服。
“走吧,玉儿,天热。一天净出汗了,你也去洗洗吧,晚上就和大妮睡一个屋。”叶婉馨见曹玉儿傻傻的盯着自家的屋子出神,就拉着她进了洗浴间。
见俩人都脱的赤条条的,曹玉儿的脸羞得通红,把眼紧紧闭上。
叶婉馨见她的窘样,就哈哈笑着,“玉儿,我又不是男人,你羞个啥?你闭上眼咋洗澡啊?”
听到叶婉馨的打趣,曹玉儿越发的不敢睁眼,把身子缩进木桶地下。
“啊呀,你可不能钻进水里,别淹死在木桶里,那可就亏大了!”叶婉馨见她比大妮有灵性老是想逗弄她。
曹玉儿在水里憋着,听叶婉馨说能淹死人,就嗖的从木桶里站起,一本正经的说着,“憋不死的,我会凫水!”
“哈哈,你可真是好玩,好了不逗你了,赶快洗吧!”
吃罢饭。
“舅舅,我今儿在安顺买了一间铺子,就是屋子破的不行,还要修缮后才能用,你明儿就不用上山了,带几个人去修缮屋子,我留着在村里瞧瞧,想把腾出的辣椒田里种些蔬菜,再不种那些种子就该坏掉了。”叶婉馨把打算和舅舅说了。
“嗯,馨儿,你说咋办,我听你的。”敏强笑呵呵的望着外甥女。
“嗯,舅舅,你真好,就是外婆和舅母已经回林家弯好几日了,我有些想她们了,哪日把她们接来。”叶婉馨瞧着舅舅皱起眉头,她就笑着说,“我知道,舅舅心疼舅母,回来不干活,陪我娘说话也行,这白日里人都出外做活了,家里连个人也没有,我怕我娘孤单。”
听说让自家媳妇来陪姐姐,敏强就点头应下,“馨儿,我抽空去把她们接回来。”
叶婉馨正和舅舅说话,大门外传来吵闹声,她皱起眉头,“舅舅,这是谁又吃饱撑的,闹腾啥呀?”
敏强刚想站起身子。
大门就被砰的一声踹开。
☆、第一百八十九章 吴大赖又做恶
紧接着,杨红英的大粗嗓门就传过来,“馨丫头,你快来瞅瞅吴大赖这怂货!他都干了啥混账事!”
只见杨红英手拎着吴大赖的衣裳领子像拎着一条死狗,她大声骂着把吴大赖丢在院子里,“老娘摔死你个混蛋,你身上的伤才好几日,就出来偷吃!”
“哎呦,摔死人了,我的屁股哟,杨红英你个臭婆娘。”吴大赖正想骂杨红英,见她的拳头握着向他打来,赶紧求饶,“哎呀,杨红英,在外面你已经打了我一顿了,咋没个完呀?”
“婶娘,这到底是咋回事呀?”叶婉馨和舅舅对视一眼,一脸诧异的望着杨红英。
“哼!咋回事你问吴大赖!”杨红英重重哼了一声,鄙夷的瞪着地上的吴大赖,“这混蛋又是想让你给他松松皮子了!”
还没等叶婉馨张嘴说话,就见大小宝抬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兜子,他哥俩把布兜往叶婉馨面前一放。
大宝吸了一下淌出的鼻涕,“馨姐姐,这是吴大赖偷你家的玉米,让我娘逮住了。”
“嗯,田里还有好多的!我们没地方装,就让奎子哥收在大田的木屋里了。”小宝也补充着。
“你说啥?他偷了大田里的玉米?”叶婉馨听说吴大赖偷了玉米差点蹦起来,那些玉米她自个都不舍的吃,是拿来做种子的,还指望这玉米挣些巧钱。
这该死的吴大赖竟然把黑爪子伸到她的大田里,她能坐的住才怪呢。
“馨丫头,今儿是你二叔的三七,我带着大宝他哥俩去给你二叔送吃食,回来的有些晚。”杨红英说到叶修武脸色变的有些灰白。
她顿顿接着往下说,“我们路过大田的时候,听见玉米田里有动静,还以为是野猪,怕被畜生祸害了庄稼,就装着胆子进去瞅瞅,谁知是吴大赖这混蛋在偷玉米!”
“就是他趁夜里没人,这才出来干坏事!馨姐姐,你要狠狠的揍他!”大宝因为爹死了,叶婉馨又送他哥俩上学堂,娘也苦心的教他,知道了不少道理。
“婶娘,大宝、小宝,谢谢你们。”叶婉馨知道杨红英是真的改变了,就诚心的向她娘几个道谢。
“谢啥呀,都是一家人。”杨红英红着脸说着。
敏娘听说杨红英母子来了,就从屋里出来,腼腆的叫着,“她婶娘,你快带俩孩子进屋来,我让人给你们做些吃食。”
“嫂子,别麻烦了,我们吃过饭了。”杨红英轻声说着还怕俩孩子说岔了,赶紧个俩儿子使眼色。
这一幕都被敏娘瞧在眼里,她的心就开始酸痛起来,她嗔怪着,“刚刚还说我们是一家人,咋一会就瞧不起嫂子了?大宝、小宝,你哥俩去隔壁你翠莲大娘家,把宏儿那臭小子叫回来。”
敏娘说罢,不等杨红英搭腔,就亲热的拉着她的手进屋子说话去了。
瞧着娘把杨红英拉进屋子,叶婉馨就盯着地上缩的像死狗的吴大赖说着,冷笑着,“吴大赖,你们俩口子上次欠我的十两银子还没还没还清呢,竟然还有胆量打这玉米的歪主意,我瞧着,你是想吃安顺南大牢的饭了!”
叶婉馨的话让吴大赖吓的瑟瑟发抖,他爬到叶婉馨面前,“叶家丫头,不是我,这都是闫氏那臭婆娘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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