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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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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志凡仔细给他查看一遍,不禁皱起眉头,他轻叹口气,缓慢的说着,“馨丫头,你二叔已经失血过度,人事不省,而且身上多处骨头都断了,小腿上的伤口已经碰到脏东西,才引起高热,这情况很是严重啊。”
瞅着杨红英正在给二叔用热帕子擦脸,叶婉馨心里也是酸涩一片,她听了沈志凡的话,就神情激动起来,“沈伯伯,你一定要救二叔,如今我们有银子,不怕花大钱!”
听了二人的对话,杨红英的脑袋乱哄哄的,她把手里的帕子在自个的肥脸上抹了一把,仰脸瞅着沈志凡,“大夫,你一定要救活他,我还有俩儿子啊,要是他有个好歹,我们可咋过呀?”
“是呀,沈伯伯,我曲爷爷去哪了?咋没见他?快让他来给二叔诊病呀?”叶婉馨的小嘴不停歇的说着。
“哎,馨丫头,这伤势也太重了,就是师傅在也没把握能治好,何况师傅他老人家去了淮安府。”
沈志凡见叶婉馨提起师傅俩眼发光,就摇摇头,“师傅也不是神仙,他是治病而不是治命,我先去开几幅药,先给他用着。”说着他出了屋子。
“沈伯伯,你告诉我曲爷爷去淮安府干啥了?我要去找他!”叶婉馨跟着沈志凡,态度坚决的说着,“我一定要把曲爷爷找回来,当初我娘的病那样严重,曲爷爷扎了几日针就好了,他可是个神医,一定有好法子!”
沈志凡抬起头,不敢置信的望着她,“馨丫头,那淮安府距咱这儿少说也有一二百里地,你个小丫头咋去呀?你娘会放心呀?”
“沈伯伯,不用担心,我前些日子才和舅舅去了淮安府一趟,那路已经走熟了,再说刚才的那个聂公子,你也瞧见了,他是慕伯伯的世侄,他家就在淮安府,正好有他陪伴,我娘也会放心的!”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犹豫和纠结,但见这丫头的倔脾气又犯了,也只好无奈的叹口气,
“好吧,我先给你二叔用药,再仔细的瞧着他,你们要是不显麻烦,就去淮安府城里找师傅吧。”
“馨丫头,淮安府城东好像是有个啥柳条巷,你去那巷子里找徐府,那府里的当家老爷徐敬守,是我的好友,他夫人的旧疾复发,前几日就派人把师傅接了过去。”
“那好,我们待会就走,二叔就拜托个你了,还要麻烦沈伯伯一件事,你让小杰去花溪给我娘说一声,免得她担心。”叶婉馨得了曲修凌的消息,乱纷纷的心才安定下来。
杨红英见侄女亲自去淮安府找神医,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羞愧。
她眼里含着泪珠把叶婉馨送上马车,“馨丫头,婶娘以前错了,等你回来,你就狠狠的骂我一顿,或者打我一顿也成。”
望着杨红英复杂的神情,叶婉馨淡然的说了几句话,“婶娘,我这么做是不想让花溪的人瞧咱叶家的笑话,为了大小宝,往后你也要把日子过好,不管日子穷富,做人要先把心放平正,老天爷是长着眼的,不会亏了心眼良善的人。”
“嗯,馨丫头我懂了,只要你二叔能好,一家人都能平安的过日子,就是让我做牛做马,你婶娘我也甘心情愿,以后再也不听人家的闲言碎语,把家里日子过好。”
杨红英用肥手使劲的擦着眼里不断涌出的泪水,语气也有些哽咽,“馨丫头,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作出畜生不如的事来!”
“好了,婶娘,你快进去瞧着二叔吧,万一沈伯伯找你有事,我们也该走了,找曲爷爷的事可千万耽搁不得。”见杨红英拉着她没完没了的忏悔,叶婉馨就催促她回医馆。
杨红英拍拍脑袋,“嗯,我又犯蠢了,你们走吧,我这就回去。”
由于事情紧急,聂清源一路快马加鞭,他们怕吃饭耽搁功夫,就简单买些吃食在车上解决。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夜宿野外遇狼群
等到天黑时,聂清源瞧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歉疚的望着叶婉馨,“馨儿小姐,咱们恐怕要宿在荒郊野外了,真是委屈你了。”
“哎,聂公子,这话应该我来说才对,要不是我不停催促,咱也不会错过客栈。不过咱们可是因祸得福了,你瞧这天上的一轮明月,把哪儿都照的明晃晃的,现在还是热天,在野外也不冷,还有这么多的花草,闻着空气很是清新呢。”叶婉馨望望漫天晶亮璀璨的星星,笑吟吟的说着,“举头赏明月,低头品香茗,要是能来杯热茶,这意境就更美好了。”
“想喝茶还不是很容易呀,你先上马车上,我赶着马车咱再往前面走十几里路,就有一条小溪,那水也干净,而且小溪里还有不少的鱼儿,就是咱没有盐巴,要不就能吃上鲜美得烤鱼了。”聂清源乐呵呵的说着。
“真的,有鱼吃,还管它是啥味道呢,能填饱肚子就行。”叶婉馨听说有鱼吃,浑身都是力量,一扫疲惫,立即跳上马车。
聂清源赶着马车,心里还想着叶婉馨忽闪忽闪亮晶晶的大眼,这丫头的性子和脾气让人难以捉摸。
到了聂清源说的那个地方,他把马车停下,“馨儿小姐,你待在马车里别动,我去抓几条鱼,然后再捡些干柴,马上就能让你,吃美食,品香茗,赏明月了。”
“啊呀呀,聂公子,这半夜三更的,我才不要一人待着呢,万一出来个长相俊美的男鬼把我捉走,可就麻烦了。”叶婉馨嗖的从马车上蹦下来,笑嘻嘻的说着。
“哎,你这丫头,人家都说是俊美书生会撞见狐妖女鬼,你倒是和人家想法相反,而且这时辰,还把这鬼呀啥的挂在嘴上,我是真真的服了你了。”聂清源苦笑着把话说完。
“怕个啥,那鬼都是人自个心里生出来的,我做事光明磊落,才不会怕呢。”叶婉馨吐吐舌头,调皮的说着,“走吧,咱还不能走太远,别出来个飞贼把咱马车偷走,那才是真的麻烦。”
“哼!那他得有那本事把我的红烈赶走才行!”聂清源得意的哼了一声,“小丫头,我这匹马可是千金难求的!放眼这方圆千里我敢说,没有一匹马能比得上我的红烈!”
“美的你,我瞧着你的马除了个子大一些,皮毛光滑色泽好外,还没发现有啥特别之处。”叶婉馨撇嘴不信他的话。
“小丫头,你别不信,哎!总有一日你就会服气了!”聂清源说着话,他们已经走到河边。
见到俩手空空的聂清源,叶婉馨好奇的问,“聂公子,你啥东西都不带,咋抓鱼呀?”
“我用二指禅神功一点就能抓到鱼,你就放心吧。”聂清源也放松了绷紧的神经,和叶婉馨打趣。
叶婉馨见聂清源胸有成竹,就闭上嘴,默默的蹲下身子,瞅着聂清源拔下身上的长剑。
只见他用剑在水里快速的转动,果然剑花把溪水搅得四溅,在他没停顿的搅动下,还真是有两条鱼在漩涡里,翻转跟着转圈圈。
他用左手在漩涡里一捞,就把那条鱼捞了出来,然后往身后甩去,接着又捞了那一条。
“啊,绝世神功,你教我这功夫吧,太神了,我一定要学会!”叶婉馨清脆甜美的嗓音在静寂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
“真是个傻丫头,这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我从三岁就开始练了!”聂清源用长剑刮着鱼鳞,边和叶婉馨说话。
“没事,能学一点是一点,就是会些皮毛,遇上街头混混也不至于束手就擒!”她想到东陵玄翔仨人能打死三头黑熊,想学武的念头就更加强烈。
“小丫头,你咋不让林大哥教你功夫,他的功夫也不错的!”聂清源不解的问着,“你何须舍近求远呢?”
“哎,聂公子,你不知道,舅舅说我是个丫头,又不需抛头露面出来闯江湖,学功夫没用处,就懒得教我!”刚才还热情洋溢的叶婉馨瞬间心情就开始郁闷起来。
她望着已经把鱼收拾干净的聂清源,沮丧的的回着话,“我外公才可气呢,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整日的舞刀弄枪的,就会嫁不出去的。”
“我就说,像我这样的,干嘛非要嫁人,我就找个脾气好的,样貌差不多的入赘岂不更好,实在没有,我就遁入空门出家做姑子去。”
“谁知,话刚出口,立即就被他们一大帮子人轮番劝说,那场面,哎呀,你是没瞧见,声泪俱下的控诉和苦口婆心的据经引典,所有能拿来劝解人的正语和典故都被他们拿来教育我,好像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一样。”叶婉馨轻轻晃着脑袋把话说完。
聂清源暗自笑笑,这丫头说话好有趣,还真是啥话都敢说,偏偏又让人觉得有道理,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半个时辰,聂清源就把两条鱼烤好了,聂清源把马车上的银质茶具拿下来,烧了一壶热水,让叶婉馨完成心愿。
一条鱼她,吃了半条,就没胃口,“聂公子,这鱼果然好没味道,不吃了!”叶婉馨说着,就捧起茶碗,小口慢慢的喝着茶水。
聂清源低声笑着,“馨儿小姐,你呀,还是不太饿,当初我在山上学艺时,被师父丢在鬼谷中饿了五日,最后连生鸟蛋都喝了,那时肚子空的难受,哪里还顾得上味道,只要是能吃的东西,一律往嘴里塞。”
俩人互相说着各自的趣事和人生感悟,过了一会,叶婉馨困意袭来,她打个哈欠,“聂公子,把马车里的软垫拿出来,我要睡在这里,享受这清新空气。”
望着叶婉馨恬静的睡颜,聂清源又想起在京城紫月山庄见的平嫣儿,心里又泛起一丝酸涩。
这次在安顺,他去慕家村拜访慕伯伯,听说平嫣儿的爹爹也来到淮安府了,还把平嫣儿也带了过来。
可能真的无缘,他那些日子经常到女子喜欢出入的地方去逛游,缺从来就没遇到过。
正睡的香的叶婉馨被马蹄的踢挞和马车剧烈的晃动惊醒。
她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马车顶部,呆愣了好一会子,一阵低低的嚎叫声从外面传来。她这才想起来,刚刚是睡在篝火旁,咋被聂清源弄进马车了。
她轻轻的站起,走到后面,用手掀起车帘一角,发现马车让聂清源赶到篝火旁边了。
眼前的景象惊的叶婉馨差点蹲在马车上,只见聂清源依然坐在篝火旁,把头俯在双腿上睡觉,距篝火不远的地方有好些双绿莹莹得眼睛,盯着他们。
她刚要张开嘴惊呼,想到他们只要俩人,那狼群少说也有十几只,这悬殊可不是一般的大,就立即闭上了嘴,眼瞅着那篝火已经快要熄灭,聂清源可能是极度劳累,在如此危险的境地,还在熟睡。
叶婉馨脑子快速转动着,要尽快想到个法子。
可是车里也没武器和刀剑啥的,唯一有的利器就是她的黑金刚,可是刚把黑金刚从小腿上抽出来,就傻了眼,这宝贝对上一条蛇还行,又望眼那凶猛的恶狼,让她信心顿时降到零度一下。
焦急的叶婉馨不死心的用眼扫视着这区区狭小的空间,忽然她的目光落在聂清源的那管玉箫上,先用箫声把聂清源唤醒也行。
她把匕首放下,开始吹萧,虽然不太精通,但是好歹还勉强可以入耳,一首怪异的‘喜相逢’被她用玉箫演绎出来。
睡眠中的聂清源被箫声惊醒,他抬去头,刚想张嘴说话,也被眼前的狼群惊住了,瞬间就明白了叶婉馨吹萧的含义,不禁佩服这丫头的聪慧。
他把手放在身旁的长剑上,握紧长剑就猛然站了起来,用眼死死盯着那些狼。
用眼睛余光扫眼篝火,心里明白,快要熄灭的篝火已经不能对狼群引起威胁、
要是只有他自个兴许骑上红烈还能冲出狼群,可是叶婉馨还在马车里,而且他的红烈还套着马车,这去卸马车也需要不少功夫。
狼群见聂清源站起,就有些骚动,有几只幼狼开始呜咽低叫,狼群开始向篝火旁靠近。
叶婉馨瞧见聂清源已经站起,她放下玉箫,轻声询问着,“聂公子,现在能赶马车吗?”
聂清源摇摇头,狼的跳跃性极好,他大概还没坐到马车上,要是有两只壮年大狼袭来,他就会很吃力的去招架了,何况这十几只。
忽然一只缺了一个耳朵的老狼,张开大嘴嚎了起来,“呜,呜,呜。”
由于距离太近,聂清源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腥臭味道,他皱起眉头,有些后悔昨晚露宿在这里。
随着那声嚎叫,其它的狼都跟着齐齐嚎叫,这狼嚎声让叶婉馨打个寒颤,她身上瞬间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倒不是害怕,而是望着眼前的这群野兽,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她放下玉萧,重新把黑金刚握在手中,这个宝贝关键时刻还是能救命的。
☆、第一百五十六章 舍命拼杀野狼
缺耳的明显就是头狼,聂清源握紧手中长剑,冷冷笑着,心想你这该死的畜生只要敢往前一步,我就先拿你祭剑,我的剑可是好久都没有尝过鲜血了。
偏偏那只狼不信邪,它把脑袋晃晃,左右瞅瞅,就开始冲聂清源扑过来。
聂清源没有一丝的迟疑,他猛的把身子往一旁闪过,手中的长剑朝老狼咽喉刺去。
原本正在观望的狼群,见头狼开始行动,都凶猛的嚎叫着往聂清源扑来。
被聂清源一剑贯穿了整个脖子的老狼在地上翻滚着,凄厉得惨叫着。
抽出长剑的聂清源,见骚动的狼群因为头狼的倒地,有了瞬间的停顿,他趁着这转瞬即逝的功夫,挥舞着长剑连连刺伤几只狼,又怕狼群发现马车上的叶婉馨,他用长剑刺着野狼,心里还想着要尽快把狼群引开。
浓厚的血腥味刺激的狼群更加疯狂,它们争相往聂清源身旁扑来。
叶婉馨见聂清源一人在死命的拼杀野狼,几次心急如焚的想跳下马车,可是又怕会给他添上后顾之忧。
她望见篝火,就想到了法子,她轻盈的跳下马车,往远的地方跑去,想快速的捡些干柴,继续把篝火点燃。
这是夏季,又是夜里,双手摸到的都是杂草和正茁壮生长的灌木丛,她竟然失算了,这情况让叶婉馨懊悔不已,她只好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护送薛含蕊进京的王三哥和高升他们,因为自家姑娘沿途贪恋山水,错过了时辰,夜里也宿在这条小溪的上游。
服侍薛含蕊睡下的林嬷嬷,坐在马车里想事情,她年纪大了,在府里就时常睡不着觉,更何况如今是在荒郊野外,她还要担心姑娘的安危,就更加难以入眠。
她掀开马车帘子,望望天上的一轮残月,估着已经到了三更天了,又想到自家小姐肯定和她一样,彻夜难眠。
正替自家小姐哀伤的林嬷嬷,忽然听到马车外面有轻快的萧声传来,她用手揉自个的双耳,叹口气,自言自语的说着,“还真是老了,不中用了,手脚不听使唤便罢了,偏这脑子和耳朵也出了毛病,刚想到小姐,就能听见小姐最爱吹的玉箫声音。”
守在马车外面的王三哥,也是有功夫的人,他听力自然胜于常人,听到一阵箫声传过来,不禁也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自家小姐没出阁的时候最爱乐器,这玉箫就是其中之一。
王三哥听了一会,心里暗暗吐槽,这山野之地还真有隐世高人,多好的雅兴半夜里不睡觉,独自吹这玩意,都说洞箫属阴,这时辰吹这玩意也不怕招来冤魂野鬼。
不过这还是有些不对头,这曲子分明和自家小姐吹的不太一样,听着激奋人心。
王三哥想到自个身上的重任,两道黝黑的眉毛拧成疙瘩,还是要把情况探个清楚,心里才能安定下来。
他冲马车里的林嬷嬷说道,“林嬷嬷,“你好生瞧着小姐,从下面飘过来的箫声有些不同寻常,咱万不可大意,我这就往前面瞅瞅那吹箫的到底是哪方神圣。”
“王三,你也听见有箫声了,老婆子刚还以为是脑子出了毛病,你赶紧去吧,别走的太远,多带几个人。”林嬷嬷见王三也听见箫声,心里对自个瞬间又有了信心。
王三带着俩护卫就往箫音的方向走去,还没走多远,箫声就停止了。他只好顺着大致的方向继续往前走。
过了一片野生的山桃林子,就有微风迎面拂来,那缕轻风还带着几种味道。
他使劲的用鼻子嗅嗅,竟然有大型动物的腥臭味道,还有浓烈的血腥味。
难道是野兽们在相互厮杀,不过咋还有人悠闲得吹箫,这就更加奇怪了,他疾步往前跳跃着。
还没瞧到那里的小溪,王三就听见了野狼的吼叫声,还夹杂这马儿的嘶叫声,他回头叮嘱俩护卫,“你俩都惊醒些,前面有狼群!可能是路人遇到了狼群!”
等王三他仨赶到的时候。
聂清源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唯一支撑他的力量就是叶婉馨的安稳。
心里想着就是流干最后一滴血,也要把这些畜生杀光,熬到天亮,叶婉馨就安全了。
聂清源接连斩杀了五六只的野狼,自个身上多处被野狼撕伤,连后背都被野狼的厉爪抓破,衣裳也变成了烂布条。
聂清源的血和狼血交织在一起,他已经变成了血人。
他的红烈瞧着主子有危险,烦躁的嘶叫,死命的晃动着身子,想把它身上的束缚挣脱,好把主子解救出来。
有只野狼想往马车旁边凑,被焦躁的红烈用马蹄蹬伤,悻悻的退了回去。
躲在车里的叶婉馨把俩眼都要瞅瞎,她的心都要揪在一起,用手摸着脸上不断溢出的泪水。
不是她自私怕死,她几次想冲下去,可知道聂清源的良苦用心,也明白自个下去用不了多大功夫,就会被野狼撕碎,还要给聂清源增加心里负担。
王三见孤身一人和野狼拼杀,就拿起手里的大刀,大声喝着,“你俩快些来,咱合力把这群畜生杀光!”
见有人来了,聂清源已经虚弱的身子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他忍着身上的剧痛,冲王三哥说了声,“多谢你了!”
这下人手多了,剩下的几只狼很快就被他们合力杀死。
聂清源见狼都死光了,就疲惫的瘫在地上。
叶婉馨跳下马车,冲聂清源奔过来,泪流满面的在聂清源身旁蹲下,“聂公子,你的伤?”
见这丫头哭了,聂清源无力的说着,“馨儿小姐,我没事,咱要好好谢谢这几个大哥的仗义相助。”
叶婉馨站起身感激的冲面前的三人屈身行礼,“我们多谢几个大哥的救命之恩。”
“姑娘,千万别客气,都是出门在外,应该的,要赶快把这小哥身上的血止住,要不我带你去我们那边吧,我们随行的有大夫。”王三哥爽朗的推辞叶婉馨的谢意,又好心的邀他们去找大夫医治。
☆、第一百五十七章 刁蛮的薛含蕊
“多把身子转向聂清源,哽咽着,”聂公子,你的伤太严重了,咱就随他们去谢了。“叶婉馨心里就是一热,这人还真是好啊,她冲王三哥又道声谢,就吧。”
“嗯,你扶我起来。”聂清源轻微的点下头,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感觉自个的力气已经消失殆尽。
“我来吧。”王三哥歪腰把聂清源抱起,放在马车上。
叶婉馨上了马车,有王三哥赶着,红烈竟然通晓人性,它知道这些人会就主子,就温顺的拉着马车往前敢。
王三哥把大夫叫起,粗略的给聂清源包扎一下,又让听雨给聂清源熬药。
马车外面嘈杂的声音把薛含蕊惊醒,她揉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嘴里嘟囔着,“嬷嬷,你在哪儿?”这马车上的蚊虫也太多了,咬死我了!“
站在马车下面的林嬷嬷听到姑娘醒来,赶紧把头伸向马车,唏嘘着,”小姐啊,你还嫌蚊虫叮咬,你没瞧见,外面有个公子已经被野狼咬的不像样子,浑身都是血淋林的,吓死个人!“
”嬷嬷,他在那呢?我要去瞧瞧!“薛含蕊翻身坐起,就要往下马车。
被林嬷嬷拦住,”哎呀,我的姑娘,你穿成这样咋出去,先把衣裳换了。“
”嬷嬷,你比我娘还要啰嗦,好吧,你要快一些。“薛含蕊撅嘴撒娇,”嬷嬷,你们都去瞧热闹,偏把我自个丢下。
“哎呀,我的小祖宗!那时啥热闹,满身满脸的血,我的魂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拍拍胸口的林嬷嬷上了马车给她换衣裳。
从出了薛府,她就像笼中鸟回归蓝天。
身开双臂任由林嬷嬷给她换着衣裳,嘴里还笑嘻嘻的说着,“嬷嬷,自由自在的日子真好。”紧接着又皱起眉头,哀怨的说着,“我可真是不想从淮安府的铁笼里出来,又进了京城的火坑里。”
瞧着自家姑娘皱巴巴的小脸,还有那些老成的话语,林嬷嬷感觉好笑,嘴里嗔怪着,“你个小毛丫头,懂个啥,不过和你娘还真像。”
想到自家小姐从嫁给姑爷,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特别是有了眼前的这个小人儿后,就一直隐忍着,整日里满心想的都是把这花儿一样的女儿养大。
见林嬷嬷发愣,换好衣裳的薛含蕊咧嘴笑着,偷偷溜下马车,瞧着外面天空已经有些发亮,也没发现听雨在马车下面。
心想,这死丫头,去哪儿了,咋刚出府翅膀就硬了。
薛博虽然庶子女很多,可嫡女只有薛含蕊,又加上王素颖娘家是京中大家族,所以他对这唯一的嫡女很是看中,光是马车就派了四五辆,护送的人有一多半都是王素颖陪嫁的奴仆。
所以薛含蕊的马车夹在中间,她望望草地上的马车,就发现一辆马车和自家不同,她家的都有薛府的标志,她家的车都是直直的停成一条线,横着停在一旁的马车瞧着很是普通。
聂清源包扎好,又喝了一大碗药,叶婉馨见他有些迷糊就让他赶快睡觉,她也目不转睛的在马车上守着他。
听雨把药碗拿到小溪里洗好,想着自家姑娘该醒了,就急匆匆的往马车旁赶。
正好和自家姑娘迎面碰上,“姑娘,你咋起的这样早,咋不多睡会?”
“哼,听雨,你个死丫头,是不是翅膀硬了,要攀高枝,还是嫌待在我身边委屈你了?”薛含蕊气哼哼的说着,“你个死丫头是不是想嫁人,如今出了府,万事有我做主,你说瞧上哪个,我给你自由遂了你的心!”
“姑娘,奴婢哪敢,是王三叔他们夜里救了俩人,那个公子伤的好严重,他让奴婢给那公子熬药。”听雨满脸的委屈。
“哦,原来是瞧上人家公子哥了,只怕人家未必瞧得上你呀?”薛含蕊眼睛定定的望着她,嘴里话语也带着嘲弄的意味。
☆、第一百五十八章 刮目相看的 薛含蕊
“姑娘,奴婢咋会有那样龌龊心思,真的是去给人家熬药了。”听雨见姑娘一直曲解她,还说出那样伤脸皮的话,她眼里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然后跪在地上。
“好了,真没有就算了,起来吧,好端端的你哭啥呀,又没人咋滴你!”见听雨又是哭又是跪的,薛含蕊皱起眉头不耐烦的说着,又想到那个受伤的公子,“听雨,那辆马车是他们的吧?他们人在哪里?”
听雨见姑娘不生气了,就从地上站起,“那就是聂公子的马车,他和叶姑娘就在马车里歇息。”
“那好,我去瞧瞧去。”薛含蕊兴冲冲的掂着长到脚背的裙子,就要往聂清源的马车跑去。
听雨望着自家姑娘的举动,欲言又止,她终究还是怕姑娘怪罪,就垂下头往装着吃喝物品的马车走去。
叶碗馨跪坐在马车上,黯然的望着已经睡熟的聂清源,两条眉毛拧在一起。
她心有余悸的想到夜里的那场厮杀,就悔恨自个的任性,要不是贪图玩乐怎会把聂清源弄成这副样子,还要庆幸遇上了王三哥这样的厚道人,不然她俩定是性命不保。
薛含蕊到了马车前,也不顾及姑娘家的颜面,掀开马车后面的帘子,脑袋就探了进去。
她瞅见车上坐了一个比她稍大一些的姑娘,没有一丝的拘谨,嘿嘿笑着爬上马车,“姐姐,我听说了你们的事,就过来瞧瞧!”
清脆的声音把正在自责的叶婉馨惊醒,她愕然的望着兀自爬进车厢的薛含蕊。
薛含蕊想起听雨说过眼前的,这姑娘好像是姓叶,就亲热的叫着,“叶姐姐,我叫薛含蕊,是从淮安府过来的,要往京城外公家去!”然后又笑嘻嘻的问,“叶姐姐,出门在外的可不容易,咋不多带些人呢?你们去想去哪里?是不是也要去京城,如果那样咱就能做个伴了。”
听了这丫头不问自答的话,还有那乐不可支的神情,叶婉馨的眉头皱的更紧,这丫头两句话就把自个的老底掀了开来,这可不是一般的直爽和单纯。
见叶婉馨没搭腔,薛含蕊也不感到无趣,继续和她攀关系外加打探消息,“叶姐姐,这位公子是你哥哥吗?”
见薛含蕊不依不饶的追问,叶婉馨想到好歹人家也是间接的救命恩人,就把紧绷的脸色放的和缓一些,“薛姑娘,聂公子不是我哥哥,我们不去京城,是去淮安府办事的。”
“哎呀,你们咋是去淮安府那个破地方呢?真没劲!”听说他们要去淮安府,薛含蕊的热情立即消失一大半。
叶婉馨冲她翻个白眼,心里念叨,你个小丫头还真是傻,以为遇到个人就会和你一路。
薛含蕊没有纠结多少时候,就把目光转移到聂清源的身上,她惊讶的瞅着浑身裹满白棉布的聂清源,“叶姐姐,聂大哥,咋恁大胆呢,一个人也敢和野狼斗,太厉害了。”
瞅着薛含蕊的星星眼,叶婉馨苦笑着,“薛姑娘,他也没法子,如果不硬拼,野狼就会把我们咬死。”
“哦,你说的对,我娘也说过,人不能太软弱,如果真那样子就连狗都不会把你放在眼里。”薛含蕊把小下巴点点,一副了然的样子。
“姑娘,你在哪里,该吃饭了。”林嬷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正和叶婉馨说着趣事的薛含蕊,听见林嬷嬷叫她,立即摆着臭脸,“这个老婆子,就不能瞅见我高兴会子,立即就来给我泼冷水。”
“薛姑娘,你去吃饭吧,我们已经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了。”叶婉馨想尽快的把着心无城府的姑娘打发走,她还愁着聂清源受了伤,这马车还没人赶,哪里还有闲心和她东拉西扯的大摆龙门阵。
“不麻烦,叶姐姐,你随我一块去吃饭吧,我们人多乐呵的很。”薛含蕊在府里也不屑和她的庶姐妹们来往,又加上她哥的坏名声,连她爹下属的女儿都没人来和她玩耍,别说知己了,就是玩伴都没有一个。
这次好容易遇到个投缘的,自然不舍得放手。
她死活拉着叶婉馨不松手,“叶姐姐,你不用担心聂大哥,反正他在睡觉,等他啥时候醒过来,我让听雨给他做饭吃。”
叶婉馨无奈的被薛含蕊拉下马车,她回身又瞟眼依然昏睡的聂清源,无声的叹口气,这还真是屋漏偏遇连夜雨,祸不单行,和春堂里二叔生死未卜,如今还让聂清源受了伤。
今儿有了叶婉馨的陪伴,薛含蕊吃饭特别香甜,她笑呵呵的宣布了,让跟着她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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