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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农女之田园帝国-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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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们执意如此,叶婉馨只好带着薛含蕊去睡觉。
  到了天亮,叶婉馨她们起来。
  就瞧到铺子已经恢复了干净整洁,除了少了几扇木门,连熏黑的墙壁也被他们用白色的棉布贴上了。
  叶婉馨惊诧的望着这一切,拉着狄成惊喜的问着,“狄成,这都是你们干的?”
  阿彪推开狄成,仰着肥脸得意的说着,“叶姑娘,这是我们公子的主意,瞧着很漂亮吧!”
  “嗯,陆少卿,真有你的,我谢谢你了,真是出人意料!”叶婉馨瞧着恢复了的铺子,心情很好的说着,“瘦猴再去买些鞭炮,本小姐今儿还要再放一回,热闹一下,把那些恶人的肝肺都气炸!”
  慧能高兴的拍着小手,“馨姐姐,我也去!”
  叶婉馨想到那次烧蛇吃的事情,就调皮的拉着他,“慧能今儿早上馨姐姐煮些肉粥,你还敢喝吗?”
  慧能摇摇头,“馨姐姐,如今师父待我可亲了,我不会再破戒了。”
  瞧着慧能和瘦猴离开,叶婉馨心里轻松起来。虽然等着她的道路还很难走,可是有好多的人帮她,她坚信会走的更好更稳。

  ☆、第四百二十五章 容家的内部争斗

  容家大宅。
  阿生出去一趟回来,就直奔大少爷的院子。
  他得了一个了不得的消息急着要禀告给自家大少爷,心急如焚的垂头走着,刚进后院,就被一堵肉墙挡住了去路。
  还不等他发火。
  “阿生哥,你别走,我有话要给你说。”
  一道甜腻腻的声音就让他没出唇的话又咽了下去,紧接着身上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阿生连眼皮都不想翻,他急忙摆着手,“阿珊,快走开,大少爷有急事找我,等我得了空再听你说话!”
  “别呀,你就听听嘛,一会就好。”阿珊的肥身子扭动着竟然给他撒娇。
  阿生瞧着她腰上的肥肉一阵晃动,差点把早上喝的白粥都要吐出来,快速的闭上眼睛缓了口气,“哎呀,我真有事!”
  阿珊见阿生往后退了两步要从她身旁溜掉,就用蒲扇般的大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阿生哥,你急啥,大少爷这会正在老夫人的屋里,你去了也见不到他的!”
  这轻轻的一排差点把阿生拍坐到地上,他用手摸着生疼的肩头,终于是忍无可忍,苦巴巴的说着,“阿珊,你别再缠着我了,我娘已经给我定好了媳妇,你就放过我吧。”
  阿珊俩手掐着腰极有气势的说着,“阿生哥,定好的媳妇没娶到屋子里都不算的,反正我就是稀罕你!”
  瞧着这肥胖横竖是不放自个,阿生只好改变策略,用上了迂回的方式,“好了,我的姑奶奶,你就让我过去吧,大少爷真的找我有事,要是晚了,他拿皮鞭抽我,你就不心疼啊?”
  瞧着阿生说软话,阿珊揉揉胖胖的脑门,咧着大嘴笑着,“嗯,这还差不多,我可不舍得你挨打!”
  阿生低头哈腰的给她行了礼,然后扭身就往后跑。
  见阿生又往外跑,阿珊急忙喊着,“阿生哥,你往哪跑啊?你不是要去找大少爷的吗?”
  阿生翻眼瞧着她一身的肥肉,郁闷的说着,“嗯,瞧着你太高兴,迷路了。”
  阿珊笑的眼都眯在一起,又用甜的腻死人的腔调说着,“阿生哥,你赶快去吧,等到午后我再去找你啊。”
  瞧着阿珊扭着肥硕的屁股出了后院,阿生用手摸摸脑袋上流出的冷汗,心里想着哪个白痴稀罕你去找啊,我是上辈子做了多大的孽呀,让你个肥婆缠上了。
  他进了大少爷的院子,果然没见大少爷的身影,就焦急的在院子里候着。
  容老夫人瞧着自个唯一的狄嫡亲孙儿,心里庆幸着忽然离世儿子,给她留下这株独苗。
  她和儿媳含着多少血泪才把这苦命的孩子抚育成人。
  虽然孙儿已经长大,身上的本事也不小,可是那些窥视垂涎荣家家业的鬼魅小人的丑恶伎俩就没间断过。
  “疏儿,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青门街的那俩家子又开始不安分,他们竟然把手伸进了惠封和白家庄子,你应当知道那两处庄子可是咱府上的饭碗,绝不能让他们得逞!”容老夫人说完这些话老脸气的铁青。
  容月疏瞧着祖母脸色难看,就笑呵呵的安慰着她,“祖母,你放心,孙儿也不是豆腐做的!你老就别操这份心了,一切有孙儿呢,你没事的时候就和我娘出去逛逛街,要不就在府里转悠转悠。”
  容老夫人摇摇头,长叹口气,“哎,他们这些祸害不除,你祖母连觉都睡不安稳,哪里能有闲心去逛街游园啊。”
  “祖母,二房和三房他们都各有俩大庄子,他们的庄子有水没有山,都是平坦上好的良田,咋会瞧上咱那不起眼的小庄子?”容月疏有些想不明白。
  “疏儿,你才回来两日,我原本也不想和你说这遭心事,我前几日听容昌说了,那俩鼠目寸光的东西把他们的庄子以高出市价的一倍卖给了别人!”
  “卖了?他们咋能把祖产卖了?”容月疏听到祖母的话,着实吃了一惊,那样的好庄子,这俩畜生也舍得卖了。
  “也就是那俩败家的玩意能干出这样的蠢事,他们虽然得了丰厚的银子,可是眼瞅着没了一寸田地,不就把眼睛盯上了咱的那俩小庄子!”容老夫人鄙夷的说着,“这俩利欲熏心的蠢货,既然把你祖太爷分给他们的祖产卖了,我瞧着他们离彻底的败家也不远了!”
  “你祖太爷,当初还是偏心于他们两房,把好的田地都给了他们,咱家就落了那俩小庄子,要不是你爹头脑精明四处经商,用了七八年的时候积攒了这诺大的家业,咱大房还不被他们挤兑死呀!”容老夫人想到当年老公爹分家的事情,心里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祖母,这容一鼎,容曙,你别瞧着他们这会蹦跶的欢,你瞧孙儿的手段,孙儿会让你知道他们这样做事,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容老夫人拉着孙儿的手,脸色缓和不少,“孩子,祖母信你,还有件事,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和你娘可是盼了多少年就等着你长大,如今你也快二十岁了吧,啥时候娶媳妇啊?你祖母可是等着抱重孙子呢!”
  容月疏这次倒是没有推拒祖母的提议,他脑子里回想着薛含蕊的俏脸和那副牙尖嘴利的样子,自个势单力薄,娶妻当娶个强势能独立自主的人。
  “祖母,这回请你老放心,孙儿一定瞧上了一个好姑娘,到年底一定会把她娶回来的!”
  瞧着孙儿脸上起了红晕,这孩子平素瞧着丫头们都是不屑一顾的,今儿这样子,八成是有了心仪的姑娘。
  容老夫人大度的说着,“疏儿,你有意中人,想必你的眼光不会错了,祖母和你娘也不会阻拦你,就盼着你早日成亲,我们的心也安定下来了。”
  容月疏又给祖母说了京城里的趣事,总算是让祖母放下了心里的愁绪,他才出了祖母的院子。
  容月疏去祖母屋里回来,想到祖母和他说过的话,心里有些不舒服。
  自个这些日子去了京城,容家近支这些阴险小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他们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回到自个院子,瞧着阿生在院子里转圈圈,有些纳闷,“阿生,你在干嘛?”
  “大少爷,小的今儿上街听了一件稀罕事,你咋着也想不到。”
  瞧着阿生还在他面前卖关子,容月疏板着脸,“你个臭小子有话快说,我忙着呢,没工夫和你闲扯!”
  阿生就把街上传的闲言碎语和容月疏学了一遍。
  可把容月疏听的呆住了,他惊异的瞧着阿生的脸,阿生,你从哪听来的闲话?”
  “大少爷,这可不是空穴来风,小的专门跑到香满园去瞅了瞅,昨儿早上才挂上的牌匾和木门板都烧没了,不过铺子里的东西倒是好好的不想烧过,大少爷,你说这事玄乎不玄乎?”
  容月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替叶婉馨叹口气,“哎,这淮安府的水深着呢,往后可是够这丫头受的,这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人马,竟然在开张头一日就遭了这倒霉的事情!”
  阿生瞧着大少爷的眉头紧皱着,他饶有兴趣的问着,“大少爷,你今儿去瞧瞧吗?”
  容月疏瞥了眼阿生满是兴奋的脸,没好气的说着,“你个混小子,撺掇着你家少爷去干嘛?瞧人家笑话还是落井下石啊?要不就是幸灾乐祸啊!”
  “小的可没那心思,大少爷是翩翩君子,自然是高风亮节,可小的也不是龌龊小人,还不是想着那薛小姐也在那个铺子里吗,你就不去瞅瞅?昨儿夜里要是真的走水,还不知道里边的人有事没?”阿生瞧着昨儿自家大少爷总是瞟着薛小姐的身影,他就揣摩着自家大少爷八成是喜欢上了人家,这会望着大少爷的脸小心翼翼的把这番话说了出来。
  “嘿,你个臭小子,嘴啥时候学的这么会说话了?”容月疏用手弹了他的脑门一下,“走,既然你小子磨了好一会子嘴皮子,本少爷要是不去,岂不是寒了你的心!”
  阿生用手摸着脑门,心里哀叹,大少爷你真是心口不一啊,为啥受伤的总是我呀。

  ☆、第四百二十六章 容家二兄弟的如意算盘

  淮安府东郊三十里临近惠封镇的地方,有一大片平坦的田地,一条宽阔的河水从这片田地中间穿过,把一块近乎四方的田地一分为二,顺着河湾稍高的北面有一个大村子,这就是荣家的祖居地,荣家庄。
  容家老辈子的人已经死的没几个了,七十九岁的老族长在去年秋日也过世,他推举的是嫡亲侄子容福祥。
  这个刚直不阿一辈子的老头子没想到,他最后竟然瞧上的竟然是个没有原则的窝囊废,被容一鼎蛊惑,同意了出让荣家庄子。做出这样的恶事,把荣家老祖宗的脸都丢光了。
  容一鼎这几日正春风得意,被个有名无实的挂名族长缠的头疼。
  望着一脸不耐烦的容一鼎,容福祥苦着一张南瓜脸,把人家给他的搬迁通牒拿出,“一鼎啊,当初我可是听了你的话把咱庄子卖给了人家,如今人家可是三番五次的逼迫要咱庄子里的人尽快搬出去,这是昨后晌送过来的。”
  容一鼎伸手拿起那张纸,仔细瞅了一遍,轻松的说着,“福祥哥,你别害怕,我和老三已经商议过了,想让你们搬到惠封和白家庄子,那里好歹都是咱容氏一族的人,你们过去了也不会受到排挤!”
  容福祥再没脑子也知道那是容月疏的庄子,他并没把这个二爷和三爷放进眼里过。
  如今他们轻率的把老祖宗留下的家业都卖了,村里的容氏族人可是还有将近两千口子。
  即使容月疏能痛快的接纳他们,那俩小庄子根本就容不下他们这些人,何况那容月疏和他们素来就不和睦。
  “一鼎,你想的是不错,可是你家大房的事情恐怕你也做不了主啊?即使他瞧在和我们同族同宗的份上愿意接纳,那俩小庄子估计也容不下咱庄子上的人啊。”容福祥愁肠百结的说着自个的担忧。
  容一鼎想想他说的也有些道理,他也陷入沉思。
  “福祥哥,二哥,就这点破事瞧把你俩愁的?月疏那死小子的俩庄子已经捏在咱手里,还有一个更好的地方呢,那个庄子要是让咱弄到手,足够咱庄子里的人住!”容曙满脸的鄙夷和嘲讽,这个废物一般的人不知让老族长样中那一样,竟然当上了族长,真是亏了先人。
  容一鼎听到自家老三的话,有些不明白,“老三你把话说清楚,那个好地方在哪?我咋不知道啊?”
  “二哥,你忘了?和月疏相邻有个小庄子,虽然庄子人不多,可是那田地可是有一千多亩呢,而且也是良田!”容曙望着自家二哥,得意的说着,“那是前知府薛博那死鬼的庄子,他倒台了,如今是他夫人带着儿子住在那里,你想啊,她们孤儿寡母的熬日子,咱要是想要他们的庄子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啊!”
  容一鼎听了他老三的话,狡诈阴险的老脸上浮现一丝阴毒笑意,“老三,你这主意好得很,你这会就带人去办这事,要尽快把这事办妥当,可不能让咱容氏族人戳咱脊梁骨!”
  容曙不屑的瞥了一眼容福祥,“那你们说话,我这就去!”
  容福祥虽然不耻容一鼎兄弟二人的作为,可是如今庄子里的族人和买了庄子的那帮子人见天的都逼迫着他,他也是被套了头,没有一点回转的余地。
  容一鼎得意的说着,“老三,你这个如意算盘可是打的好啊!”
  “那还不是跟着二哥你学的,你就等好消息吧!”
  容曙的次子容月峰带着五六个奴才在午时,赶到了惠封王素颖住的小庄子。
  王素颖才和儿子吃罢午饭,想到马上年要过完了,庄子里的田地也该春耕了,她们都不懂,又怕误了钟粮食的时节。就打发王三去找庄子里的管事过来询问一下。
  和林嬷嬷坐在屋子里说着闲话,做着绣活。
  王三刚出去没多大会,就回来了。
  王素颖瞧着王三刚出去又转了回来,就问着,“王三哥,你咋恁快就回来了?不是让你去找人的吗?”
  “夫人,我刚才出了门,发现有件蹊跷的事情,有几个面目生疏的人在咱庄子里转悠,我担心你们,就又转了回来!”王三满脸都是担忧。
  林嬷嬷听了神情有些慌张,拿着绣线的手也直哆嗦,“小姐,这些人来咱庄子是干嘛的呀?自从姑爷出事之后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他们还没商议出个结果,大门就被人捶的砰砰大响。
  “小姐,我扶你去后院躲躲,王三,你赶快去瞅瞅是啥人啊?听着捶门的架势这些人是来者不善,你要当心一些。”林嬷嬷去拉王素颖。
  王三出了堂屋,大步走向大门口。
  门外的容月峰瞧着小厮多大会子也没把人唤出来,就呵斥着,老爷子真是白养了你们这群废物,咋连门都叫不开啊!”
  “都给四爷滚开,让四爷我来!”
  小厮畏惧主子,就从门旁躲闪过去。
  容月峰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脚踹在了大门上。
  王三却恰到好处的拉开了木门,把猝不及防的容月峰诳了进去,一下子摔了个狗吃屎。
  外面的几个小厮瞧着自家四少爷那副狼狈样子,都憋着不敢笑。
  王三瞧着地上没爬起打算的容月峰,讥讽着,“这位少爷,你还没进门就给在下行了如此大的礼,在下可是承受不起的,外面的,赶快把你们主子扶起来吧!”
  有俩小厮急忙去搀扶容月峰,“四少爷,小的扶你起来。”
  容月峰站定身子,用小厮递上的帕子擦擦脸,然后气恼的骂着,“你个狗奴才,敢诳你容四爷,快把你家的老寡妇喊出来,四爷我有事找她!”
  王三听到这混账竟然骂自家小姐是个老寡妇,他一拳头就捶在了这王八羔子扬起的脸上,“老子打死你个满嘴喷粪的畜生!”
  一拳头把容月峰打倒在地,他还是难泄心头的怨气,自家小姐这辈子都没有幸福可言,这些恶人还上门来欺负,想他们王府在京城也是官宦之家,老太爷也是响当当的二品大官,嫡亲女儿竟然让这些阴险小人欺负。
  那几个小厮瞧着自家主子竟然挨了打,就一涌而上。
  王三鄙夷的望着他们,“你们这些无赖,也敢给老子动手,都是活的腻味了!”
  他三拳两脚就把这几个酒囊饭袋打趴下了。
  容月峰瞧着自个带的人身上都带了伤,再待下去也讨不了好,他连滚带爬的出了大门,羞恼的骂着,“好你个瞎眼的蠢货,你以为你那知府老爷还活着啊?竟然敢打容家四爷,算你狠!你给四爷等着!”
  王三把容月峰的一只臭靴子甩到门外的大路上,气势足足的喊着,“呸!你还就听好了,你王三爷就等着你,瞧你还有狗胆敢上门来!”
  王三瞧着他们狼狈的离开庄子,就回到后院把这事给王素颖和林嬷嬷说了。
  王素颖不知道自个来这个庄子里,就怕有啥好歹,平素连大门都没出过,咋能招惹这些人呢。
  “娘,不好了,咱家田地出事了!”薛玉贵一脸惊慌的从前院跑了回来。
  满腹忧虑的王素颖瞧着儿子跑的满头通红,就心疼的说着,“贵儿,你别慌,坐下缓缓气再说。”
  薛玉贵已经懂事不少,他这几个月给着王素颖过日子,胆子大了不少,不再是个腼腆见陌生人都害羞的小孩子,过了年已经十岁的他,也长成了一个小小少年郎。
  他气愤的把偷听到的话给王素颖学了一遍,“娘,我刚刚在外面和章管事家的章立玩耍,听到他爷爷和他爹在屋子里说有容家的人要强买咱的庄子和田地,还说要是咱不愿意,就把你和我都抓去卖了,不但能省下买庄子的银子,还能多换几两银子呢!”
  王三恼怒的说着,“怪不得呢,那荣家不就是和咱相邻的那个荣家庄的人吗,刚刚来的那个混蛋小子也自称是容四爷,这畜生刚刚被我狠揍一顿,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三害怕小姐他们出事,就急切的说着,“小姐,事不宜迟,你赶快收拾东西,我送你和小公子、林嬷嬷去城里吧!”
  林嬷嬷也极力劝着,“小姐,王三说的对,咱如今是让没人,权没权的,可不能和这些畜生硬拼呀?”
  王素颖有些为难的说着,“奶娘,你们劝我走,城里连个住处都没有,咱去城里能咋办?”
  林嬷嬷瞧着小姐是犯愁住的地方,她摇摇头,“小姐,这个你不用担心,咱姑娘如今在叶姑娘的铺子里帮忙,她的铺子后院还有好多见空闲屋子,咱先去她那里住两三日。”
  “还有件事,我一直想和你商议,咱姑娘已经离开京城,咱就要给她打算一番,咱住这庄子了倒也没啥,可是毕竟姑娘大了,老这样也不是唱法,我就寻思着,要不要给姑娘在淮安府里置办一处小宅子,再买几个小铺子,就是姑娘往后出嫁,也算有份体面的嫁妆啊!”林嬷嬷把心里压了好久的话说了出来。
  王素颖听了奶娘的话,心里恍然开朗,蕊儿就是她的命根子,为了这个女儿,她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不再去冒险,让蕊儿替她担忧。
  她忧愁的脸上有了一些笑容,“嗯,奶娘,你说的有道理,咱这就走,王三哥,你快去备马车!”

  ☆、第四百二十七章 叶婉馨的妙计

  申时,香满园。
  薛玉贵下了马车就往铺子里跑,瞧着正在收账的姐姐,他高兴的喊着,“姐姐,我和娘来找你了!”
  “贵儿,你和娘咋这会来了?”瞧着弟弟忽然出现,薛含蕊没有惊喜,她心里有些忐忑,娘一向做事沉稳,要是没出大事根本不可能这会来淮安府。
  “云容,你先忙着,我出去瞧瞧我娘她们!”她交代好崔云容,就离开了柜台。
  刚出铺子就见娘和林嬷嬷、王三走了过来。
  “娘,家里出啥事了?”
  瞧着女儿担心的眼神,见女儿再也不是那个不喑世事的小丫头,王素颖心里有些酸,她不想瞒着,再说这样的事情也瞒不住。
  “蕊儿,家里确实出事了,咱进去说吧。”王素颖拉着女儿进了铺子。
  在铺子后院的小屋子里,王素颖把容家逼迫要买庄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薛含蕊气的脸色涨红,“娘,他们荣家真是欺人太甚,我要报官!”
  听到女儿要报官,王素颖惊呼着,“报官?咱不能啊!”
  “姑娘,小姐说的对,这事不能报官,要是让人家知道你们的身份,可就了不得了!”林嬷嬷听了也大惊失色。
  王三把拳头握的咯吱咯吱响,咬牙说着,“小姐,要不你就带着小公子在这里委屈一些日子,我进京城一趟,让老太爷给咱想个法子,他总不能连你们的生死都不顾!”
  “王三伯,去京城更是不行,我好容易才逃了回来,你想让外公把我再抓回去吗?”薛含蕊寒了脸色。
  叶婉馨不是刻意在外面偷听他们的话,她正好来隔壁的小屋子里取东西,就把他们的话听了个清楚。
  她进了屋子,正义凌然的说着,“王家姨母,蕊儿妹妹,你们别怕,这是我给你们做主,我不管他们荣家有多猖狂,还是多嚣张,这事就交给我吧!”
  “馨姐姐,你有好办法吗?快说来听听!”瞧到叶婉馨出现,薛含蕊激动的站了起来。
  “蕊儿妹妹,你跟着我走,我带你去找徐大人,这事在他手里就不算个事,王家姨母,你们就安心的住在这里,我一定会把那个荣家的混蛋给你们收拾利索!”叶婉馨拉着薛含蕊的手,向着王素颖做了保证。
  王素颖眼含热泪,重重的点点头,“叶姑娘,我知道再说谢谢,都显得很没用,可是我还是想说,谢谢你了!”
  徐府。
  徐滨从西边回来没两日,他知道边境粮食的缺口还是很大,就亲自下去查看淮安府春耕的情况。
  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有股不明的势力正在大肆的购买良田和庄子。
  他回到府里就把这消息报给了自家大人,俩人在书房里揣摩着那些人买良田的险恶用心。
  徐敬守思虑一会,就得出了结论,“徐滨,这让肯定还是君乐坊的那伙人,他们在七凤山里没得到好处,和你们在长安郡抢粮草也失败了,想出了这个主意,就是为了控制咱的粮草来源!”
  “这招釜底抽薪用的可是甚好啊!”
  徐滨想到这种种诡异的迹象,对自家大人说的话,也信了八九分,“大人,你说的对,可是咱该咋办总不能就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啊?”
  徐敬守用手揉着有些发涨的脑袋,“徐滨,你让我静静,这应对的法子还真不是容易想的。”
  “徐大人,你在忙啥呢?我有大事找你!”叶婉馨拉着薛含蕊笑嘻嘻的进了书房。
  “哎呀,这鬼丫头来了,徐滨,快去给她们端两杯好茶来,有馨丫头在,你就不用犯愁了!”瞧着叶婉馨,徐敬守紧皱的眉头瞬间就舒展开了,一脸的笑意。
  见徐敬守眉开眼笑的样子,叶婉馨撅着嘴,“徐大人,你先别开心,我可是来求你给我办件事情!”
  “那好,你说说,你要求我办啥事我这次答应帮你办,作为交换条件,你也要帮我出个主意!”徐敬守摆出老谋深算的样子。
  “徐大人,你啥时候也学会了老奸巨猾这一套了,这样做可有损你徐大人的高风亮节啊!”叶婉馨狡黠的笑笑,说出的话硬是不给他留一丝的脸面。
  徐敬守已经习惯了这丫头的伶牙俐齿,他脸皮厚厚的说着,“臭丫头,怪不得你家里人舍得让你出来,你嘴和脑子是啥时候也吃不得亏,我这老奸巨猾还不都是跟着你学的!”
  端茶过来的徐滨听到自家沉稳谨慎的大人今儿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感觉有些诧异,他脸上的肌肉狠狠的抽搐了几下。
  叶婉馨端着徐滨敬上的茶水喝了口,就利索的说着,“算了,我忙的很,没工夫和你斗嘴,赶快把事说了,咱就各忙各的!”
  她把薛含蕊家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徐敬守手在桌子上一拍,望着一旁的徐滨,“你听到了吧,果然还是这样的事情,这已经到了强买的地步!这些人的胆子叶忒大了!”
  叶婉馨望着他们主仆二人,“徐大人,你说这话,难道你们的田地也被人买了?他们会有这胆子?说破天我也不信!”
  徐滨把自个得来的消息又给叶婉馨仔细的复述一遍。
  徐敬守一脸凝重的说着,“丫头,这才是个大事情,你要赶快帮我出个主意,要不然,这淮安府甚至于更远地方的田地,都成了那些居心叵测的恶人囊中之物啊!”
  “徐大人,这法子容易的很,和蕊儿妹妹的事情很有关联,今儿荣家的啥四少爷在她家庄子上吃了亏,他们必定不会就此罢手,到明儿一定会带着人卷土重来!”叶婉馨说的这里停顿了一下。
  薛含蕊急切的拉着她,“馨姐姐,那该咋办呀?我家庄子上没人,会不会出事?”
  叶婉馨斜她一眼,“你也忒不存气了,你娘和贵儿都在铺子里,就那个破庄子就交给他们了,瞧他们有多大的胃口能把它吞下去!我还怕他们不把事情闹大呢,这窟窿越大对咱们越有好处!”
  “我明白了,你要趁他们去薛小姐的庄子里闹事,咱派人把他们一举拿下,这可是有了做恶的证据!抓了他们好好的惩治一顿,也做到了杀鸡儆猴!”徐敬守了然的说着。
  “徐大人,你只知其一,还有更绝妙的,你这会就让徐滨叔叔去钦差那里讨要一道密令,往后在淮安府所辖之地买卖田产必得知府的官印才能作数,否侧都是是私自买卖,要征收买卖银两的三倍罚银。没收所卖田产。”叶婉馨不疾不徐的把话补充完毕。
  “哎呀,叶姑娘这招数真是绝了,大人,你果真是料事如神啊!”徐滨听到叶婉馨的话,心里佩服的五体投地,也佩服自家大人的眼光。
  “这法子确实毒辣,真不知你这丫头是咋想出来的,太好了!”徐敬守拍案而起。
  “徐大人,你这到底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叶婉馨听到徐敬守的话,有些无语。
  “鬼丫头,我当然诚心的夸你,你这精明的小脑瓜子,我可是不敢和你作对,要不然夜里连觉也不敢睡啊!”徐敬守感慨着。
  “既然这事有了解决的法子,我要回去了,坐等你们的好消息了,我那铺子里还有一大摊子的事呢,也不知得罪了淮安府哪路人马,昨夜竟然把我的铺子给烧了!可怜我花了五两银子的牌匾也被烧毁了!”叶婉馨苦巴巴的说着自个的倒霉事。
  “啊!竟然有这事,那你这丫头早上咋不来找我呢?”徐敬守惊诧的望着叶婉馨。
  “已经烧了,找你有用吗?”叶婉馨翻他一个白眼。
  “哎,徐滨,你回来,这事我亲自去找李煜那家伙,他已经唰了我好几顿饭了,这次我要让他多出一些力气!”徐敬守决定去帮叶婉馨讨个护身符。
  叶婉馨知道徐敬守的意思,她心情很好的拉着薛含蕊回到铺子。
  容月峰鼻青脸肿的回到了青门街的宅子里。
  立即就去找他祖父哭诉。
  容曙瞧着自家的大孙子弄的这副样子,嫌弃的撇着嘴,“风儿,不是祖父说你,恁小的一件事,你也能办成这样,你说你出了吃喝玩乐,会办个啥事啊?”
  “祖父,你没瞧到那老寡妇有个奴才功夫好得很,咱府上养的都是些废物,还没出手,就被人家给大趴下来,孙儿有啥法子!”容月峰委屈的说着。
  “别说了,他再厉害也是一个人,你明儿一早多带些人把他那破宅子给老头子放把火烧了,我倒要瞧瞧这臭婆娘还有啥能耐!”容曙气哼哼的说着。
  得了祖父的话,容月峰阴毒的脸上肌肉抽搐着,咬牙切齿的说着,“祖父,我要亲手把那老寡妇弄回来,让她尝尝咱的厉害!”
  见这小子要把那寡妇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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