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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之皇子难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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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等苏尚书反应,站起身抬脚就往外走。眼里却闪着莫测的光芒。
苏安然谢了他后,也低垂着双眼,三表哥突然要去看自己的母亲?这个尚书爹竟然不派人给他指路?既然三表哥自己没有要求,那她就不多此一举了吧,现在就等着看这个尚书爹爹怎么处理这场闹剧了,周氏也该到了吧……
苏尚书看了冯天磊的背影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出声挽留,发生了这件事,长公主府的人留在这里实在是不妥。
钱嬷嬷看着苏尚书那个做派,眼里不经意的闪过一丝鄙夷,她站起来要朝苏安然行礼,苏安然忙让梅姑扶住了她,不让钱嬷嬷给她行礼,并吩咐梅姑亲自送她出府。
梅姑就笑嘻嘻的拿了个精致的荷包塞到钱嬷嬷的手里,说了句:“嬷嬷辛苦了,咱们大小姐请嬷嬷喝酒的,嬷嬷不要嫌弃。”
钱嬷嬷大方的接了,谢了苏安然的赏,梅姑便携着她把她送出了苏府大门。<
☆、第八十六章 一地鸡毛
海姨娘见那钱嬷嬷是长公主府的人,装了一副吓傻了的样子,哀哀的看着苏尚书:“老爷,贱妾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苏尚书见她那个我见犹怜的表情,心一下子就软了,什么呵斥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他定了定心虚了一口气说:“长公主府那边已经查出来那疯马是中了毒了,迟早也要问到苏府头上,你只是提前说了而已。”
海姨娘见自己在长公主府里的人面前将周氏捅了出来,目的已经达到,便义正言辞的道:“老爷,那老李可是周姐姐身边的那花嬷嬷男人的弟弟。而那天坐了出事的那辆马车的可没有一位小姐是周姐姐生的。周姐姐这是想干什么?连大小姐也搭进去了,要不是几位小姐命大福大,咱们苏府可要一下子折进了四位小姐了!”
海姨娘咬着唇气狠狠的,一副正义秉然的样子。
“哎呀,老爷,你看看,这海姨娘把这么一盆脏水往妾身身上泼啊。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周氏扶着花嬷嬷的手站在门边,正要打帘子进来,正巧听了海姨娘说的那番话,忙喊起冤来。
苏尚书一见到周氏,气不打一处来,他压着怒气沉声说:“那老李是怎么回事?好好的要他去喂什么马?这下子不是咱们的错,也要怀疑上了咱们府上了。”
苏尚书到现在还是不信这事是周氏做下的,周氏一向很怯长姐,怎么会敢做出这样打长姐脸的事?她巴结长姐还来不及呢?况且那置马疯癫的药,她一个后宅妇人哪里在那么快的时间内弄到?依他所见,定是长公主府得罪了人,别人给那匹马下了药本来是要算计某位位高权重的人的。只是苏府倒霉,那匹马被派来苏府了而已。
周氏一阵委屈,:“老爷,这妾身也不知道啊,老爷可派人找那老李来问话。妾身恳请老爷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还妾身一个公道。”
说完又转过身目光猝了毒一般的盯着海姨娘:“海氏,诬陷别人是要讲证据的,你这样诬陷于本夫人,可有什么站得住脚的证据吗?若是没有证据妄想栽在本夫人头上,老爷您可要秉公办理!”
看海姨娘想开口说话,又打断她说:“那老李不是我的人,是这苏府的奴才,与我可没什么关系。再说我的两个女儿没坐在那辆马车,那海姨娘的四小姐不也是没有坐在那辆出事的马车上吗?要是本夫人有嫌疑,那你海姨娘自然也有嫌疑。不该是你仗着老爷的宠爱,想当着苏府的家,故意设下这局要反咬本夫人一口吧?”
海姨娘见周氏字字诛心,将矛头指向她,还明着指出惊马事件是自己一手主导的。
她也不是傻的,忙又噗通跪在苏尚书脚边拉着他的衣袍哭道:“老爷,平夫人这样红口白牙的把这件事算到贱妾头上实在不公。贱妾只因为心急玉容,而说了一些错话。那惊马的事可是不敢认的,那可不是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后宅小小姨娘能做的到的。”
苏安然见周氏和海姨娘互相指责是对方做下的,而苏尚书此刻脸色黑的像煤炭了,心里一阵好笑。她看戏看的不亦乐乎,看了梅姑回来了,正向她使眼色,她心内了然。
继续看戏,再让你们撕扯一会,也让那个不小心中枪的长公主府的三表哥好好的看看这场大戏。省的蒙了不白之冤也不知道。
“哼,那你总该知道玉容下午和玉华争着要坐长公主府的那辆马车,被大小姐呵斥了。两个人这才去和玉莲坐了苏府的马车吧?如今你又来说担心玉容受伤了,心急才说了那番泼到本夫人头上的话,你这又作何解释?这不是欲盖弥彰吗?”周氏冷笑着问。
苏尚书听得周氏这样的话,心里一动,眉儿刚才确实是说玉容坐的长公主府里的马车受伤了的。他冷着一双眼看向了海姨娘,莫不是这眉儿见他独宠,心思就大了起来,连周氏这个平夫人也想算计了吧?
海姨娘对上了苏尚书那双冷眼,心不自觉的就是一抖。老爷这眼神太可怕了,今天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怕是不好脱身的。她眼珠一转,忙指着跟着她一起来品湘轩的金嬷嬷说:“金嬷嬷,你怎么和我说是四小姐坐的长公主府的马车受伤了呢?”
金嬷嬷本来听自家主子和周氏打嘴仗听得正热闹,谁知不妨自己就被自己主子拉下了水。她们主子之间怎么闹,只要不是犯了了不得的大错,老爷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自己这个奴才就没那么好命了。
她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突然间福至心灵,那槐花姑娘走时不是自己叨叨也不知道是四小姐受伤了还是四个小姐都受伤了吗。
她当时还奇怪呢,这槐花姑娘怎么和她说完话又自言自语起来了。金嬷嬷马上就像打了一针鸡血一样,激动起来了,她趴在地上说:“老爷,平夫人,我们家姨娘实在是太担心四小姐了,老奴和她说的是长公主府马车惊马了,四位小姐受伤了。而不是说四小姐受伤了。”
苏安然看着这老奴个滑稽样子,心里也啼笑皆非,这老奴反应还真是快。她又看了一眼低着头站在一边伺候的槐花,眼里闪过一丝赞许。这老奴这么爱财,槐花也一定打点过她了,她倒是不担心这老奴将槐花咬了出来。
“金嬷嬷,说话也不说明白点,害我闹了一场天大的笑话。老爷,贱妾,贱妾错了,请老爷责罚!”海姨娘忙接口,看着苏尚书哀绝的道。
“慢着,金嬷嬷,几位小姐惊马的事,怕孟夫人知道了担心,都是瞒着不许说的,府里也只有老爷和本夫人两个人才知。寒月苑离主院不算近,你一个姨娘身边的老婆子要不是有什么猫腻,又是从哪里得知的?”周氏看了海姨娘看着苏尚书的那纠缠缠绵的眼神一阵反胃。
她眉头一皱,攥着帕子的手暗暗用劲,今天就要咬死这个狐媚子。<
☆、第八十七章 被压着打
金嬷嬷还算镇定,小眼一转,计上心来,趴在地上恭敬的道:“回平夫人,姨娘心念老爷爱吃大厨房做的蜜豆糕,老奴奉姨娘之命要去主院大厨房要些过来。在路上正好听了些零碎,怕是四小姐也受了伤,便急慌慌回了姨娘,所以……是老奴有罪,请老爷,平夫人责罚!”
苏尚书听了金嬷嬷说海姨娘为他的那一番心意,看着海姨娘眼神就柔和了很多。这个老奴又是个忠心的,他不予将这件事在后院撕扯了,便沉声道:“够了,这件事老爷我自会调查,你们这些后宅的妇人就别攀扯来攀扯去了。从今天起再也不要提了。”
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就是牵扯了长公主府而已,不管谁对谁错,只要他去长公主府道个歉就了的事,正好他借了这件事和姐夫成郡王走动走动呢。
而听了苏尚书的表态,周氏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和他做了十几年的夫妻,自然知道,老爷这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只要不再查了就好,至于老爷要给长公主府的交代,无非是带着礼物去道歉罢了,这对老爷说来怕是求之不得呢。不得不说,她还是了解自己的丈夫的。
“大小姐,林伯有事要报。”这时门外的小丫鬟禀报道。
苏尚书舒展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了,他不想又出什么幺蛾子。他眼光越过众人看向苏安然,这个长女在周氏和海姨娘撕扯时,她就那么淡定的看着,就算是周氏挤兑她不爱护妹妹的那番话,她也没皱一下眉头,像是根本就和她无关似得。
“哦,那就让林伯进来回话吧。”苏安然带着倦意的说。
她才不去请示这个尚书爹呢,这可是她的地方,她才是这品湘轩的主人!今日当教她们这些人认识认识她苏安然!
周氏听了苏安然越过了苏尚书径自吩咐奴才行事,眼里一阵得意,用教导的语气说:“大小姐,今日是老爷在这里也就罢了,若是以后大小姐可就不能私见外男了。况且,老爷还没发话,你这个做子女的先发话了,也不妥当吧?”
梅姑,紫衣和小真听了她的话,脸上不由得怒意沉沉,都恨不得撕了她的嘴,苏安然给了她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没有看周氏一眼,却对上了苏尚书看向她的眼神。她清丽一笑,语气幽幽的说:“平夫人莫不是今天气的脑子不清楚了吧?”
周氏立刻炸毛,这个小贱种,竟然敢这样说她?真是好的很!我还真不怕你撒泼骂人,就怕你装傻卖乖!
“大小姐,你这是何意?你的娘亲身体不好,我来代替她教导一下你而已,若是你不高兴……你也犯不着当着这些下人的面来这样骂我这个长辈啊!”她顿了一下,也看向苏尚书委屈的说:“正好老爷在当面,我是再不敢教导大小姐的了。”
苏尚书一阵头疼,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长女一向是乖顺的,这会子怎么强硬了起来,还当着他的面指着周氏骂?
这不像他认识的长女了啊。
苏安然却不理会,自顾自的说:“我娘只是病了,又不是不能教导我了,我一个嫡出大小姐本来就轮不上一个平夫人教导。真要是被平夫人教导了,那说出去爹爹还要被人笑话呢。”她说完后见周氏的脸色紫一阵青一阵的。
又说:“要说私见外男,那平夫人一天也不知道见了多少外男了,拿了林伯来说事,也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要说我越过爹爹发话,那更是笑话了,这可是我的品湘轩,不是爹爹的内外书房,这我这个女儿院子里的事还要父亲这个堂堂尚书发话,平夫人,我且问你,你想让外面那些当官的怎么说爹爹?还想爹爹的后院被那些个御史大人说到圣上的金銮大殿上去吗?”
周氏瞬间脸色发白继而发青,她怯怯的看了苏尚书一眼,老爷最在意的就是有人诟病他的后院了。这小贱种,这是掌握了老爷的七寸啊,存心要老爷反感厌恶她啊!
而苏尚书此时的眼神也雷雨密布,似是要将周氏给活活劈死!他的后院如今这样,还不都是拜周氏这个蠢妇所赐,拜她身后的宁阳侯府所赐!
“金桔,去叫林伯进来回话。”苏安然懒懒的吩咐。
金桔忙应诺,低着头,小跑了出去。大小姐完全将平夫人压着打,听大小姐的准没错!
周氏气的指着苏安然一连说了几个“你”字,硬是再也说不出一个多余的字,像是快要被气晕死的样子。
海姨娘看她在大小姐手上吃瘪,不由得在心里暗乐。而苏尚书也觉得周氏这次真像苏安然说的脑子不清楚了,这不是无事找事吗?真是晦气!
这个周氏……越来越不中用了!
林伯进来了,只给苏安然和苏尚书行了个作揖礼,看都没看周氏和海姨娘一眼。
苏安然朝他点了点头问:“林伯可是有什么事要回?”
林伯用浑厚洪亮的声音回道:“大小姐,公子让我回来好好查查长公主府惊马的事,奴才已经查到了一些。”
接着呈出一个青花白的瓷瓶:“大小姐请看,这是在老李的房里搜出来的装有致马疯狂的“爆裂散”。先前海姨娘说她院子里的洒扫丫鬟的弟弟叫小豆子,小豆子亲眼看见老李将撒有“爆裂散”的的草料强行喂给了长公主府上的那匹马吃。致使那匹马在人多嘈杂的地方发狂,府里几位小姐差点遇难。这人证,物证都在,请大小姐定夺!”
苏安然看了看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的苏尚书,带着困惑的表情问:“爹爹,这件事你怎么看?平夫人说老李是府里的奴才,言外之意和她没有关系。那么老李这样陷害主家小姐的奴才,爹爹你打算怎么处理?还有就是,他不单单害的我们姐妹四人性命不保,他还把长公主府牵连进来了……”<
☆、第八十八章 周氏反咬
见苏尚书阴沉着脸不说话,苏安然又加了一把火:“长公主府这次可是白白受了不白之冤,就算现在事情查清了,长公主府受损的名誉也还不回来了,怕就怕,姑母她也要被长公主和姑父……也不知道这老李是何居心?不过,安然真的很奇怪,他一个小小的苏府车夫,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做成了这样的一件恶毒的大事,爹爹你可要好好查查。也要给长公主府一个交代是吧。”最后一句话,苏安然是一字一顿的说的。
周氏此刻已经摇摇欲坠了,只是死撑着一口气罢了。这个小贱种,怎么没被摔死!现在竟要狠狠的咬她一口了,果然是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苏安然也不看苏尚书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又转头看着林伯吩咐:“这件事先不用告诉三表少爷,等老爷查清楚了,自然会和他说明白,林伯你记得将小豆子保护好,别叫有心人算计了去。你也辛苦了,先在一边歇了吧!”
林伯应诺,退了下去站在一边。
周氏死命的掐了自己的手心,直到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她的脑子才清明了些。
她也学着海姨娘噗通一声跪在苏尚书的脚边,抱着他的大腿,哭天抢地起来:“哎呀,大小姐,你今天就是针对我来的是吧?还有海姨娘,你们联合起来算计我是吧?哎呀,老爷呀,你看看她们一个个是要逼死妾身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苏尚书见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脸上的粉也簌簌而落的,心里一阵恶心,这和海姨娘刚才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周氏自然不知道苏尚书心里在想什么,见他并没出声,心一狠,倒是让她想出来一个毒计来:“大小姐说那个什么“散”有什么证据是在老李房里搜出来的呢?谁又看见了?说不定是那林伯自己带进去的故意栽赃陷害老李的呢。还有那个小豆子,说不定也是大小姐串通海姨娘自导自演的。对,这场惊马的大戏就是大小姐自导自演的来陷害我的。她早就看妾身不顺眼了,老爷!”
周氏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她自己都相信了这场戏是苏安然自导自演的了。
苏安然忍着周氏像跳梁小丑在那里自说自话觉得一阵啼笑皆非。她不再和周氏打嘴仗,示意林伯上来说话。
林伯会意,看着苏尚书的眼睛道:“老爷,老林并不是一个人进的那老李的房,老林可是特意请了苏大管家和苏二管家一起去的,他们二位管家都可以作证。至于那小豆子也不是只他一个看见了,府里的几个贪玩捉知了的小童都看见了老李拿着一把草料进了府里的马房。老爷若是不信,招人来一问便知。”
“老爷,你不要听这个老奴才胡言乱语,他是大小姐从余杭带来的人,他说的话是不可信的!定是大小姐让他收买了府里的人,来污蔑我!老爷!……”周氏哭的震天响,简直就像一个市井粗妇。苏尚书都不带看她一眼的,用力扯出被她攥着的袍角,直接将头撇到了一边。
苏安然讽刺的看着她,懒懒的问:“平夫人,这话好笑的很,我苏安然何德何能连府里的大管家和二管家都能收买了?”
苏尚书闻言死死的盯着周氏,恨不得吃了她!这个蠢妇!这是要气死他啊?
良久,他忍住心中的怒气大声吼道:“周氏,你给我闭嘴!你赶紧给我回房呆着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梧桐苑一步。这事到此为止,老爷我会尽快请老夫人回来主持苏府事务,在老夫人还没到苏府之前,府里的中馈由曹姨娘打理。”
“老爷,妾身没有做,妾身不敢啊,是她们冤枉妾身!”周氏跪在苏尚书脚边不停的喊冤。
花嬷嬷和周氏大丫鬟都跪下来相求。
周氏这下是真的怕了,老爷这次是认真的,自己这次是螳螂捕蝉,被苏安然那小贱种黄雀在后了,这下她真是失了他的心了,要不然不会禁了她的足,还将那个老虔婆也请来压制她来了!
她现在没别的办法可想,只能哭着喊着说自己是冤枉的,哭的涕泪横流,哪里还是以前优雅富贵的大家夫人。
苏尚书看着周氏这样越发的厌烦了,他冲着花嬷嬷和周氏大丫鬟吼道:“还不把你们夫人扶下去!”
花嬷嬷见老爷是铁了心的要夺了夫人的权了,心里一阵愤怒,都是这个邪门的大小姐!
她狠狠的瞪着苏安然问:“大小姐,自你和孟夫人回来后,我们夫人是兢兢业业的照顾你们,更是对你比对夫人自己的两个小姐都好,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夫人的吗?难道真是不从我们夫人的肚皮里出来的,怎么也暖不了你的心肠吗?”
嘿,这老婆子黑白颠倒的本事还是挺大的。真是找死!
梅姑没等苏安然开口便看着这婆子似笑非笑的说:“嬷嬷说这话可要摸着良心再说,也不怕天打雷劈!敢问嬷嬷昨日未时三刻你匆匆忙忙去外院做什么?你敢说你不是去找老李的?”
听了梅姑的话,花嬷嬷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梅姑。她想起了她一路上遇见过的几个向她行礼的丫鬟婆子,是谁?谁是大小姐的眼线?
如果那几个人中有人是大小姐的眼线,或者都是大小姐的眼线呢?
她摇摇头,不敢相信,这内院都在夫人手心里攥着,也在她眼睛里看着。大小姐在苏府内宅毫无根基,根本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她眼皮子底下收买的了人。
那些在苏府在苏府后宅讨生活的人哪个会是傻子?要投靠一个被发配在庄子里十几年又无权无势的大小姐?
花嬷嬷这里脑子乱乱一团麻,不妨苏尚书朝着她的胸口狠踹一脚,神色狠厉的骂道:“你这恶婆子,好好的当家太太都被你引的坏了!来人,把花嬷嬷拖下去乱棍打死!”<
☆、第八十九章 弃车保帅
花嬷嬷被踹的还没回过神来,不想周氏一下扑在花嬷嬷身上哭道:“老爷,不要,花嬷嬷人岁老糊涂了,但她是妾身的奶嬷嬷啊,她陪在妾身身边二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求求你放过花嬷嬷吧!”
苏安然一愣,这夫妻俩演的什么戏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样大的事,一个奴才是不敢做的。难道自己这个尚书爹爹逮到机会给她来个弃车保帅?
周氏这样趴在花嬷嬷身上,看起来是护着她,嘴里却说着推卸责任的话,她对这个奶嬷嬷有几分真心瞎子都能看的出来!
花嬷嬷好像意识到什么,她忙爬到苏尚书的脚边,:“老爷,老爷饶命,老奴说实话,老奴认错,是老奴看大小姐不把老奴放在眼里,心生歹念!老奴只想吓吓大小姐,让大小姐吃吃苦头,没想着其他的啊,求老爷发发慈悲饶了老奴吧!”
哟,这也行?苏安然倒是漏算了这老婆子的忠心了,她看了一眼扑在地上的周氏一眼,出了事就拿陪了她二十几年的身边人顶缸,这样的人这是让人厌恶,这个花婆子比她高尚多了。
虽然感念这花婆子的忠心为主,不过苏安然也没打算为这花婆子说话,这主仆俩可是想置她于死地的,她还没这么圣母白莲花,况且这花婆子也没少帮着周氏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苏尚书却不动声色的看了苏安然一眼,期待她说一句求情的话,这样他也好下台。却发现自己的长女垂着头,一副极是疲倦的模样。
他沉吟半响,还是开了口问苏安然:“安然,你看这事?”
苏安然眼里闪过一丝冷讽,她这个爹爹啊,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他还是不想得罪周氏身后的宁阳侯,想要保住周氏吗?
“爹爹做主就是。”她很干脆的说。
我是想让你自己做主的,就怕长公主府不想让你做主呢!
苏尚书对苏安然的顺从表示满意,他清了清嗓子说:“那这样啊,今日受苦的不是安然一个,还是等三位小姐回府当着吴姨娘和曹姨娘的面再说吧。来人啊,把花嬷嬷先关在柴房,派人看守着,除了送吃食的不许任何人接触!”
说完又转过头看着周氏:“你对自己的身边人放任不查,导致她差点做出伤害几位府里千娇百贵的小姐的恶事。对你的惩处依然不变,你现在就回房反省吧。尽快派人把对牌和账册整理出来送到曹姨娘的枫露苑。”
“慢着,”一声清脆愤怒的女声传来,“苏大老爷,你的眼睛瞎了,连心也瞎了吗?”穿着天青色夏衫的孟氏被冯天磊扶了进来。
“樱儿?你身体不好,怎么来了?”苏尚书见了孟氏和冯天磊一道过来了,心里一阵发虚,也不知道她们两个听到了多少。
“你不要这样叫我!”孟氏眼神如冰的射在苏尚书身上,“哼,我不来,我不来,我的安然就白白的被人算计了!”接着转身看了一脸泥泞的周氏,“怎么,周氏,你十几年算计我不够,现在还要来算计我的女儿?你真的不怕报应?不怕这举头三尺神明吗?”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哪里有那个本事去算计大小姐?大小姐不去算计别人就算不错了!你可不要红口白牙的冤枉我!”周氏见孟氏依然年轻优雅,唇红齿白如二八少女,心里一阵恨意滔天。
孟樱这个贱人,怎么还不去死,早就本该死去的人,怎么还在这里活蹦乱跳的指责她?
“哼,周氏,你还承认?我来问你,花嬷嬷一介奴仆哪里来的这‘爆裂散’?”
孟氏不再看周氏,再次将头转向苏尚书冷冷的道:“苏大老爷,你为官多年也在兵部任职过,对这战马的克‘爆裂散’不会陌生吧?一小瓶‘爆裂散’现在别说百金难求,就是有金那也难求,‘爆裂散’又名叫‘马儿癫’。这可是禁药!”
一个“禁药”一出,苏尚书晃了几晃差点站立不稳,他太大意了,要不是孟氏提醒,都忘了这禁药‘马儿癫’的正名就是‘爆裂散’了。
而周氏这时也血气上涌,这件事就连老爷也不一定知道那药是禁药,这孟氏是怎么知道的?她不禁将眼神移到扶着孟氏的冯天磊身上,难道是这冯家的老三告诉孟氏这贱人的?
苏尚书此时只能以手扶着椅子才能站的稳了,他气的嘴唇都哆嗦了起来。这要是让人知道苏府的人明目张胆的用禁药陷害自家的小姐,那他这个吏部尚书也不用做了。
到现在,他哪里还有回护周氏这蠢妇的心思?恨不得这蠢妇现在就碰死了之。
这禁药,除了宁阳侯府的人脉能得到一星半点,他实在不做他想。
偏偏这事,估计自己这个长公主出身的三外甥从头到尾听了个干净,这事还怎么捂住?
这可不是一个用区区两个奴才能交代得了的!
苏尚书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孟氏道:“说起来,这也是苏府的家事,算我对不起你们母女,我保证会给你和安然一个交代,你就不要生气了。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相信我!”
接着又看向冯天磊,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天磊外甥,都是舅舅的不是,家门不幸,将长公主府牵扯进来了。我会尽快将事情查明,明后天就去长公主府拜见王爷,和他说明事情的原委……”
冯天磊在心里摇了摇头,他现在完全明白了自己的母亲为什么提起这个舅舅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他实在让他很是失望,这样的性格,怕是没有宁阳侯府和长公主府在他后面撑着,怕是不可能爬到吏部尚书这个位置的吧。
“舅舅,天磊会和父亲母亲说明的,只是舅舅,长公主府被牵连其中倒是小事。”冯天磊见这个舅舅听他这样说,面色一喜,他心里更是失望,接着话锋一转,“只是这陷害大表妹和府里另外几位表妹的幕后黑手可要严惩不贷,要是不严惩人人有样学样,这还没有王法规矩了!”<
☆、第九十章 周氏受罚
冯天磊一番话,苏尚书是听明白了,这个三外甥从一开始就是来为自己的长女撑腰来的,这时候,他就算要护着周氏也是有心无力了。
要不是看在玉莲的面子上,他早就不会护着周氏的了。幸好,自己先前一步去信给母亲,将她老人家请了过来苏府主持大局。
“周氏,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苏尚书这时看周氏就像看一个死人。
“老爷,妾身实在不知道什么‘爆裂散’‘什么马儿癫’的,你们不能因为这个药,就要将这件事按在我头上啊。”周氏哭嚎道。
“平夫人,安然听说,宁阳侯府的周世子可是任命过兵部左侍郎的吧?要得到那个禁药应该不费事吧?反而是我们这些人,除了爹爹在兵部任过职外,可就一点接触那禁药的机会都没有了。”苏安然看了一眼苏尚书,见苏尚书气的翻白眼,幽幽一叹:“平夫人你莫不是想说,这事儿是爹爹做的吧?”
“安然,你胡说什么!”苏尚书对苏安然看他的一眼正感到不妙,没想到长女竟当着外人的面将矛头指向他!真是不孝女!“爹爹怎么会做那样的事?你们四个可是我的亲身女儿!”
“舅舅,安然说的也是事实啊,这平夫人又不承认,这个舅舅还真是嫌疑人之一啊。”冯天磊在苏安然说出了那番话后,不禁心里暗乐。这个大表妹可真是个妙人儿,只有她才敢这样淡定自若的指认自己的亲身父亲,说着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吧?
既然她敢眼睛都不眨的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他也大逆不道的帮她一把又如何?
“苏海山,不是你就是她!”孟氏气的发抖,用手指着周氏,眼神嗜血,竟然真敢动她的安然,这次她必定不会饶过她!
苏尚书闭了闭眼睛,静下心,细细想来这也不是坏事!周氏自己作死,他就算处置了她,宁阳侯府也是理亏。这种禁药,定是来自宁阳侯府,正好给了他一个制衡宁阳侯府的机会,又可以给长公主府一个交代,何乐不为?不过,周氏现再还有用处,还是先去家庙躲躲风头吧,长姐那里,把责任推到宁阳侯府也就是了。
至于安然,从来不在他的考虑当中,她不是没事吗?
计较初定他便作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冲着周氏失望的说:“周氏,我把后院交给你,没想到你如此昏聩?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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