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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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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犹豫不决的想着,想自己到底是该继续往前?还是早早的原路退回去……
考虑许久,最终我还是选择了继续向前:“或许只是我多虑了,这两具干尸也许只是修建这甬道的牺牲品,更可能是祭祀品。古时这种拿活人祭祀的事并不少见,是的,一定是这样的!”我自我安慰道。
况且,这两具干尸死了许久,马上就要沤成渣了,难道还能诈尸不成?说到底这干尸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我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渠胖头他们的死活,还有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人影,包括那只诡异的猪身怪羊。
我现在唯一该做的就是把那人影揪出来,包括三番五次的引我进来的那貌似渠胖头的声音。
我必须要把这些查清楚。
否则,在这地下百米之处我们就显的太被动了……
想明白这些,我没再犹豫,唐刀支地慢慢的站起了身子。
我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但心却慢慢的镇定下来。
“来吧,不管是啥玩意儿,老子要不查你个底儿掉,就不姓汪!”我冲黑暗中啐了一口,低声骂道。
握紧手中长刀,我挪步继续向前面的黑暗摸去……
第四十九章 尸林遇袭
刚走出几步,我脚下又踩到了东西,凭脚下感觉我判断那又是一具干尸,我抬脚把脚下干尸踢到一旁,不再理会,继续向前走去。
一路上,又踩到了几具干尸,我都是抬腿踢到一旁。然而我心里却不由的暗自猜测起这黑暗的甬道中到底躺了多少具干尸?
我贴着甬壁慢慢向前挪着,唐刀平举在身前当做探路的工具。
又走出几步,手中的唐刀突然顶在了什么东西上。我以为是甬道出现了转折唐刀捅在了石壁上,我用力的向前又捅了捅,手上传来的感觉不像是捅到了石壁。
唐刀顶着的东西向后晃了晃,又回到了原处。
我心中一动,难道是有具干尸挂在这里挡了去路?
这么想着我小心的上前摸了摸,果然如此,确实是具干尸挂在甬道中。
我口中低声念叨“这位大哥还是大姐,小的路过此地,无意惊扰您老清修,有怪莫怪啊,小的这就绕道!”
说着我向一旁绕去,打算躲开挂着的干尸继续前行。
没成想,这挂着的干尸并不止一具,干尸旁边还挂着具干尸,我瞎迷粗眼的绕走过去,正好撞在了旁边的那具干尸上,尸身上的硬骨差点真的把我眼睛戳瞎了。
我龇牙捂着撞的生疼的眉骨,多了个心眼,没敢再貌然前行。顺着眼前的干尸向旁边摸了一遍,我不由一愣,没想到这两米来宽的甬道中竟然并排挂着五六具干尸……
这并排挂着的几具干尸让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为了印证我的判断,我小心的向干尸身后摸去,果然,后面还挂着一排干尸,再向后摸,还是一样……
而且,这些干尸都有一个同样的特点,没有头颅,每具干尸都是用一个金属钩子穿过背后的肌肉钩住脊椎挂在甬壁顶上。
也不知这些干尸是活着被挂在这里然后砍掉头颅。还是砍掉头颅之后又被挂在这里的。
如果是前者,那就真的太残忍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向前。
我轻轻的把身前的干尸推向旁边,低着头钻了过去。
我没有再研究第二排的干尸,依法又钻了过去,然后是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
挂着的干尸数量远远超过了我的想像,一排一排的似乎永无止尽。
晃动的尸身不时的撞在我身上,开始我还会担心会不会有干尸伸出干枯的手猛的抓住我的肩膀。到后来,这种担心已变成了一种麻木不仁,甚至于干尸身上的碎屑落进嘴里,我都不会猛吐口水了。
我只是机械的穿行在黑暗中的这片尸林里,伸手推开身前一排又一排的干尸,与此同时心里还在默默祈祷着“这是最后一排,这是最后一排,我马上就可以走出去了”可这祈祷始终都没有灵验过……
拨动干尸的时候,我不由得回忆起小时候在二叔工作的肉联厂看到的场景。
“这些挂着的尸体就像是挂着的死猪,没什么好怕的。”我自我安慰的低声念叨。
“连摸着的感觉也一样,冰凉的软软的……”我推开一具干尸继续默念道。
话音一落,我猛的停下了脚步,虽然完全看不见东西,但我这时候却睁大了眼睛,刚刚推开那具干尸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
干尸可以冰冷……但决不会发软……
而身后刚被我推开的那具干尸身体却是软的……
那不是干尸!是刚才躲在甬道里的“人”!
意识到这点,我一咬下嘴唇,反转唐刀狠狠的向身后刺去。
但是不出我所料,唐刀并没有刺中那“人”,而是扎透了具真正的干尸。
这家伙的直觉比我更敏锐,在我出刀前就躲向了一边,我快速的抽出刀向“他”躲避的方向劈去,依然是劈了个空。
那“人”快速的在尸林中穿插着向前跑去。
我可不想再放跑“他”,打定了主意要抓住这家伙。放任着“他”继续躲在身边,我永远都不会安生。
还好,这些挂着的干尸这时候帮了我的忙,那“人”碰撞干尸发出的声响正好为我指明了“他”逃跑的方向。
我抬臂护住脸部,提刀在尸林中横冲直撞的向那“人”追去。干枯的尸体撞在身上的滋味绝对不好受,但此时我完全不管不顾了,几乎又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抓住他或者砍死他!”
我离那“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能感觉到“他”就在我身前几米处了,甚至于我已经能听到了不属于我的脚步和喘气声。
可就在这时,从我身边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幽叹。
“哎”……
听到声音,我下意识的停了脚步,快速退了几步靠在了一旁的甬壁上。
这声叹息我绝对不陌生,从陈虎蛋的描述,到古宅后院,再到此时,我已听到了三遍!
“你是谁?是不是景儿”我干哑的嗓音听起来或许更诡异……
问完以后,我静静的侧耳听着,但仍然和前几次一样,并没有人回答我。
我追着的那个“人”已经在尸林中越跑越远了,但我却不能继续追赶,因为在我身边不远处似乎又出现了一个“人”。
而这个一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女人对我来说似乎更神秘。
“你倒底是谁?”我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依旧没人回答,我心一横,提刀推开身前的干尸,准备向叹息声发出的地方摸去。
就在这时,一阵疾风向我直扑了过来。
因为距离太近,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在了胸前。
我被撞的直向后飞去,撞开了几具干尸后,我的后脑猛烈的撞到了甬壁上。
眼前一黑,我昏了过了。
就在昏迷的一刹那,我只感觉到一股热流喷到了我脸上,像是有张大嘴带着极其恶心的腥臭向我头部咬来……
第五十章 走出尸林
“啊!”
我惊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下的床单早已被冷汗打湿……
“怎么了?”一个剪着短发的小脑袋从卧室门口探进来“做噩梦了?”
看着短发下那张熟悉的笑脸,我不禁长舒了口气又跌倒在床上“是啊,做了一个特别长的噩梦!”
“什么噩梦?我最喜欢听别人讲做过的噩梦了,快讲快讲!”
看着蹦过来爬到床上的那张满带期翼的小脸,我笑着捏捏小脸上的瑶鼻道:“听了可不许吓的哭鼻子啊。”
“恩”小脑袋用力的点了点……
“我梦到了你不知道为了什么,突然的离开了我……我就四处的寻找你,不知怎么就找到了一个土台子下,那土台子里有具可怕的男尸!”
我顿了下,看着眼前的小脸挑了挑眉“裸尸哦。”
小脑袋白了我一眼“然后呢?”
我嘿嘿笑了声,接着说道:“那土台里还有可怕的虫子,背上长人脸的蜘蛛,数不清的干尸,还有只长着猪身的怪羊。”
“哇!好恶心”小脑袋惊叫一声接着撇嘴说道:“有没有什么艳遇啊?”
我一脸的无辜“没有啊!里面就有一个叫景儿的女人,但我连她什么样子也没见着,艳什么遇啊。”
小脑袋听了一怔,随即笑道:“如果有天我消失了……你会不会真的找我啊?”
“当然!”我捏捏那张小脸肯定的回答“如果你真消失了,我就拿个大喇叭满世界的喊着你的名字!我就喊……”我张了张嘴却半天也说不出下面的话……
“等等……你叫什么?”我转头问道。
然而……身边却空无一人……
我猛的坐起身来,脑袋又撞到了什么东西,我大睁着眼,眼睛看到的却是一片黑暗。脑袋后面疼的厉害,我伸手想去摸,才发现手中还握着把刀。
脑后的疼痛如此真实,让我清楚的意识到我现在才是在真实世界里,而刚才的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我依旧在那条伸手不见五指,静可听针落之声的甬道里。
这时我想起了在尸林中追砍那个躲在我身后的“人”,然后被神秘叹息声叫停,之后被什么东西袭击昏了过去。
昏迷刹那我似乎闻到了一股恶臭,那臭味和猪身怪羊口中喷出的恶臭一个样。
看来袭击我的就是那只猪身怪羊!可是配合它袭击我的叹息声又是谁发出的?
还有就是我除了脑后被甬壁磕的生疼之外,并没有受到其它的伤害,猪身怪羊为什么没有在我昏迷过后接着伤害我?
这家伙肯定不挑食,不会因为我瘦的像沙皮就放过我……难道是出于别人的授意而没有对我痛下杀手?这个授意的人又是谁?是那个一直躲在我们身后的“人”?还是那个三番几次发出叹息的“女人”?
很奇怪我在这诡暗挂满干尸的甬道中还能如此冷静的思考。
不过思考过后还是没有最终的答案,但是,我却理出了一点头绪。
甬道中除了我,至少还有三个活物,躲在暗处的人,叹息的女人,还有猪身怪羊。先前我以为躲在暗处的人就是那个叹息的女人,现在看来他俩一前一后的出现,所以并不是我想的那样,不过这三者之间似乎又有着某种联系。
前两者对于我来说都只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唯一正面打过交道的就是那只猪身怪羊,所以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只能是从猪身怪羊身上寻找突破口。
之前,我和渠胖头陈虎蛋就把捕捉这只怪羊作为重点任务,而那也仅仅是为了寻找给养。
而现在,我的目的却不仅仅是给养,我要弄清楚这地下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古宅是何人修建?甬道中这些干尸又从何而来?还有那个招唤我们来的女人到底又是谁?
而要查清这一切的关键一步,就是要抓住那只猪身怪羊。
我使劲的晃晃脑袋,脑中努力的回想着刚才前进的方向是那边,想清楚后,我颤颤巍薇的站起了身子,摸索着推开身前的干尸,慢慢的向前挪去。
甬道中伸手不见五指,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中摸行,我根本没有时间和距离的概念,干尸推开一排又是一排,我估算至少有上千具之多。
缓慢的摸行在这名副其实的尸林中,我不在刻意去压制性格中残忍冷漠的一面,任由它们在此刻被无限的放大,我需要让自己变的冷默,甚至是残忍,因为这样我才能保持足够的冷静,才能镇定的面对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未知的凶险。
我机械的推着身前一具又一具挡路的干尸,大脑却在不停的分析着耳中传来的各种微小异常的声音。由于太过专神,以至于当我已经走出尸林后,手臂却还保持着向前推动干尸的动作……
最后我终于意识到我已经走了那片让人倍感压抑的尸林了。
我深吸口气……随即扶着甬壁俯身剧烈的呕吐着。
虽然,仍然处于黑暗的甬道中,但身边没有干尸的环境让我觉的空气是如此的清新。
在尸林中摸行了不知多长时间,我的嘴里,鼻孔里吸入太多干尸上掉落的碎屑,我觉得我的肺里已经被这些恶心的东西塞满了。
我自己仿佛也变成了具恶心的干尸……
干呕了半天,虽然并没有吐出什么东西,但我心里却好受了许多。
我站直身子,继续向前挪动着脚步,刚走出几步,我突然踩着了一堆粘粘的东西,脚下打滑,身子一踉跄,我差点摔倒。
我用手指从鞋底沾了点踩到的东西低头闻了闻,立刻皱眉转过了脑袋,这味道很熟悉,和在古宅院子里渠胖头踩到的那陀灰白粘软的东西一个味道,陈虎蛋说是死猪脑子,而我认为是那只猪身怪羊的粪便。
我把手指上的东西在甬壁上抹干净,心里暗骂那怪羊不讲究,随地的大小便!真如渠胖头所说的,它娘的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抹干净手指,我继续向前摸行。这段甬道的地面上很多这种粘软的东西,我又踩到了几次差点摔倒,最后只好又背靠甬壁贴墙前行。
“娘的,看样子是走进那畜牲的厕所了!”我低声骂了句。
然而话音一落,我身后突然感觉一空,就像是甬壁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门。还没等我反映过来,从那门里突然伸出只大手紧紧的捂住了我的嘴。
我心头一惊,抬手就想把唐刀朝身后反刺过去,没想到手刚抬起来,就又被只大手紧抓住向上别了起来。
我一愣,心道:“这哪来的练家子?小擒拿使的还挺利索,不过老子也不是白给的!不咬下你块肉来都对不起你!”
就在我正准备狠狠的咬那只手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热气,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别动,是我……渠胖头……”
第五十一章 裸体女人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我差点哭出来,“呜,呜”了两声示意渠胖头赶紧放手。
渠胖头见我听清了他的话,这才松开了捂在我嘴上的手。
我喘了口气,转过身冲着黑暗中说道:“赶紧的上亮子,这黑咕咙咚的,老子快得抑郁症了。”
话音一落,就见渠胖头向上打亮了手电。这货倒也细心,没敢直对着我打手电,怕我在黑处待久了猛然见光受不了。
有了光亮,我一眼就看见渠胖头站在我身前龇着大牙冲着我傻笑,这货身上衣服破烂了许多,似乎还沾着血迹。陈虎蛋在他旁边捂着肩膀靠墙蹲着,像是受了伤。见了我,也咧嘴笑了起来,但那笑的比哭都难看。
我见这两家伙此等怂样,挑眉问道:“你俩怎么回事?咋突然就从房子里撤了呢?也不吹个集结号?老子差点让鬼子咬死!”
渠胖头摇了摇脑袋“哎……一言难尽啊,且听老夫细细道来……”
原来,事情还正如我所料,渠胖头扶着陈虎蛋靠着绘有壁画的墙壁坐下,骂骂咧咧的拔出了插在胳膊上的短刀,从衣服上扯了个布条包扎好伤口后,渠胖头就打算站起来跟我到门口对付门外的东西。
可就这当口,渠胖头无意看见了矮案下的那个鎏金银盒。
这货看这鎏金银盒精致小巧,就准备顺手牵羊拣起来扔到背包里,可他没想到的是,那银盒是开启身后暗门的机关,这顺手一拿,他和陈虎蛋那倒霉蛋双双被裹进了暗门后的石室里。
进了暗门,陈虎蛋跌倒在一旁,闷哼一声,悠悠醒了过来。
渠胖头怕我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凶险,正在那举着双刃大刀使劲的撬那暗门呢,见陈虎蛋醒了过来,连忙招呼陈虎蛋在石室里寻找开启暗门的机关。
这道暗门也真的挺怪,似乎只能从外面开启,里面并没有开门的机关。陈虎蛋在石室里找了好几圈一无所获,走回来站在渠胖头身边使劲的敲打着暗门呼叫。
而此时,我正在屋门口看大厅里的怪虫金蛛狗咬狗呢,牙根就没听见暗门里他俩发出的动静。
陈虎蛋叫了半天,也没见外面的我有什么反应。陈虎蛋心中大急,以为我已经遭遇了不测,忙拦住仍在撬门的渠胖头开口道:“别忙活了!怕是你撬开这门,大白活早让啃的渣儿都没有哩。咱俩赶紧找别的路出去,说不定还赶趟哩!”
渠胖头一听有理,放下大刀让陈虎蛋赶紧寻别的出路。
石室正对着那条向下的石阶,陈虎蛋刚才找暗门机关时就发现了这条石阶,当下,没再废话,领着渠胖头就顺着石阶向下走去。
石室和甬道墙上的铜灯是陈虎蛋点的,他是想我要是万一也进入了暗门里,这些点亮的铜灯可以给我指明他俩前进的方向。
渠胖头和陈虎蛋在甬道中快速的前行寻找出口,并没有注意甬壁上画的那些恶鬼璧画。
两人找了许久也没看见个出口,再加上甬道里本就黑暗密闭,渠胖头心里一时气急,大喊道:“大白活!你狗的在哪呢?”
刚喊了两声,旁边的陈虎蛋就拉住了他“喊甚哩,大白活在外面呢,又听不到,省点力气赶紧找出口是正经事。”
这时候俩人已经走进了那岔路口右边的甬道中,渠胖头心里憋闷,见陈虎蛋不让他喊叫,正准备出口顶两句,突的听见“我”的呼喊声从前面传了过来“胖头……点子硬……赶紧扯呼……”
渠胖头和陈虎蛋听了是面面向觑。
“这……是大白活在喊叫哩……”陈虎蛋皱眉犹豫的向渠胖头讯问。
“是啊。他狗的啥时候跑咱前面去了?”渠胖头瞪着眼反问道。
“俺咋知道哩,莫不是大白活寻了路先跑出去了?”陈虎蛋低声念叨。
渠胖头一拍脑门“肯定是!这孙子鬼精鬼精的,没那么容易就挂了,肯定是先找着路跑了,在前面招呼咱们过去呢。咱也别等着了,赶紧会师去!”说完拎着大刀就向甬道前面跑去。
陈虎蛋皱着眉还想说什么,没等出口,就见渠胖头已经跑出去十几米了,只好把话咽进了肚里,迈腿向渠胖头追去……
“大白活!老子在这儿呢!你狗的在哪呢?”渠胖头边跑边喊,喊了几声后却并没有听到“我”的回答。
陈虎蛋追上来,拉住渠胖头开口道:“别喊了,俺觉的不对劲哩?”
“哪不对劲?”渠胖头皱眉对陈虎蛋说道。
陈虎蛋想了想回答“你说为甚你喊了这半天,大白活也不答应哩?这又没多远哩!”
“嗨,虎蛋啊虎蛋”渠胖头一咧嘴“你狗的跟大白活一个尿性,天生的疑神疑鬼。哪那么多的为甚!找着他不就全明白了?看老子用狮吼功把狗的逼出来!您老往边让让,别给你震着了!”
说完渠胖头也不理陈虎蛋,转头大喊“汪大白活!赶紧给老子出来!要不然……”
渠胖头突然住了嘴,抬手擦擦眼睛,指着前面问陈虎蛋“虎蛋,你瞅瞅那个是不是大白活?这家伙头发啥时候长这么长!”
陈虎蛋正低着头寻思什么呢,听见渠胖头问话,下意识的抬起头向渠胖头所指的地方望去,望了一眼,不由的也睁大了眼睛。
甬道前方十几米处有一个“人”……
那“人”是个“女人”,低着头长发垂下老长,直挺挺的贴着甬壁站着,更为古怪的是这“女人”身上竟然未着寸缕,裸露的皮肤在手电的照射下泛着一阵惨白,说不出的阴冷……
“我操!”渠胖头也看清了站着的是个裸体“女人”大喊道。
“这哪来的光屁股妞儿啊……”这货忘了刚才“我”呼喊他俩的事了。叫了一声后举着大刀就要向前看那光屁股妞儿。
陈虎蛋忙拉住他“胖头,邪乎哩!这地下哪来的光腚娘们儿?”
渠胖头回头看着陈虎蛋,突然郑重其事的开口道:“老子也知道邪乎,问题这光腚娘们拦在前面,不查看清楚能放心吗?”说着转头又往前走去。
走出两步,他又返了回来,从腰上拔出那把短的唐刀塞给陈虎蛋说道。
“万一我出了啥事,你狗的啥也别管,掉头跑!”说完,举着双刃大刀转身向裸体女尸走去。
那把短刀渠胖头一直带在身上,只不过怕陈虎蛋再发魔怔一直没给他。
陈虎蛋接过渠胖头递过的短刀,摇摇头没再说话。
瞅了瞅猫腰向前的渠胖头,陈虎蛋拔出短刀,也跟在渠胖头身后向裸体“女人”摸去……
第五十二章 斩杀裸女
二人离那裸女也就十几米的距离,没几步渠胖头就走到了“女人”近前。
看到身后陈虎蛋也跟了上来,渠胖头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渠胖头摸到“女人”身前一米处站定,清清嗓子,开了口“那啥……妹子,身材不错……什么价啊?”
那“女人”仍旧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立在墙边,并没有任何语言行动。
见那女人没有反应,渠胖头回头看看陈虎蛋,慢慢举起大刀,轻轻的挑开了“女人”垂在脸前的长发……
长发被拨开,“女人”的脸露了出来。
那“女人”的眼睛微睁着,脸上没有丝毫血色,还印着几块淡淡的青斑。
渠胖头看的奇怪,心里直嘀咕“这他娘的活人死人啊?”
想了想,渠胖头伸手向那“女人”鼻下探去,想试试“女人”有没有鼻息。
陈虎蛋站在渠胖头身后,握着短刀紧张的看着渠胖头朝那“女人”伸过去的手。
不知怎地,陈虎蛋心中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而且,随着渠胖头手指离“女人”的脸越来越近,这种不好的预感也越强烈。
陈虎蛋正想出声提醒渠胖头小心,突然身后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陈虎蛋猛的转过身,正对上一张毫无表情,惨白的人脸,人脸上的眼睛中看不到一丝生气。
这张人脸距离陈虎蛋不足十公分,几乎就要贴到了陈虎蛋脸上了。
突然出现的人脸差点把陈虎蛋吓的魂飞魄散了,喉咙里“咯……咯……”几声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渠胖头这时听到了身后有动静,停下手转过身向后看去,只看了一眼,连忙伸手把陈虎蛋拖到了自己身边,陈虎蛋被渠胖头拉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低呼道:“娘咧!吓死俺哩!”
渠胖头把陈虎蛋拉开后,这才细看起突然出现在陈虎蛋身后的“人”来。
这还是个“女人”,身上同样的不着寸缕,皮肤惨白,面无血色。与第一个“女人”不同的是,这个“女人”身上头发都冒着湿气,散发着一顾刺鼻的气味。
“没搞错吧,姐俩儿组团光腚出来拉客?”渠胖头咽了口吐沫开口说道。
这种浑话,搁平时听着挺轻松,放在现在,别说让陈虎蛋放松下来,渠胖头自己说的时候嘴唇子都直哆嗦。
“这姐们儿哪蹦出来的?”渠胖头碰了碰陈虎蛋问道。
陈虎蛋摇着头急道:“俺不知道!要不是俺发现的早,这娘们儿都爬俺背上哩!”
渠胖头还想开口问问这突然出现的“女人”是什么人,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疾风。
他这才想起自己身后还有一个靠墙而立看着不怀好意的“女人”呢!
感觉到身后有异样,渠胖头连忙疾转过身。正看见靠墙而立的长发“女人”向他飞扑过来。
渠胖头反应奇快,横起大刀挡在胸前,想把那“女人”前扑的势头泄掉,怎料那“女人”力气极大,渠胖头一挡之下竟被那“女人”向后撞飞了出去。
陈虎蛋此时也觉察到了渠胖头受了袭击,刚转过身操起短刀准备接应渠胖头,突的感觉肩头传来一阵剧痛。
陈虎蛋咬牙忍痛半转着头看去,原来是刚出现在他身后的那“女人”张着大嘴咬住了他肩膀。
“女人”嘴上的咬合力惊人,眼看着上下牙就要闭合了!
这时,陈虎蛋也顾不上渠胖头了,反握短刀狠狠的刺进了身后“女人”的腹部,短刀锋利异常,刺入“女人”的身体后,尽根而没。
但那“女人”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似的,嘴上继续用力,最后竟然生生的从陈虎蛋肩上咬下手心大的一块肉来!
陈虎蛋被咬下了块肉,惨叫一声朝前扑了出去,肩膀上虽然吃痛,但也算脱离了“女人”的撕咬。看着“女人”嘴里血淋淋的肉块,陈虎蛋杀心更盛,怪叫一声迎着那“女人”扑了上去,到了近前,陈虎蛋伸手死死掐住“女人”脖子,手中短刀不停的朝“女人”胸前腹部猛刺。
“女人”对刺在身上的刀子根本就不在意,张着血红的嘴,眼神呆滞的盯着陈虎蛋,探着惨白的胳膊不住的向前抓挠着。
而另一边,渠胖头已经解决了那个长发“女人”。
那“女人”力气极大,渠胖头没敢正面和她冲突,而是借着手中长刀的优势,退开了几步和那“女人”打起了远距离游击。
就这么左一刀右一刀的,那“女人”没等靠近渠胖头,就被生生的被削成了根人棍,最后躺在地上让渠胖头剁掉了脑袋。
渠胖头解决了长发“女人”,狠狠的朝地上啐了口,一回头,看见陈虎蛋正抱着另一“女人”玩命捅呢。
这家伙大吼一声“虎蛋!让开!”陈虎蛋早已精疲力尽,听见吼声,抽出短刀松开掐着“女人”脖子的手狼狈的闪到了一边。
那“女人”本就不住的前扑,陈虎蛋突然松了手,“女人”借着惯性向前扑去,正对上了举着大刀冲过来的渠胖头,只听“噗”的一声闷响,渠胖头手中的长刀直插进了“女人”的脑袋中。
渠胖头手上继续发力,顶着“女人”直向后退去,一直把“女人”顶在了后面的甬壁上。
直到看见那“女人”一动不动了,渠胖头才抽出了大刀,想想还觉的不妥,又挥刀砍掉了女人的脑袋后,这才彻底的松了口气。
砍掉“女人”脑袋,渠胖头扶起瘫坐在一旁的陈虎蛋,头也不回的快速向甬道前方走去,身后残肢断臂的样子实在惨不忍睹……
狼狈不堪的二人走出没多远,渠胖头在左边甬壁上发现了一道石门。
渠胖头用手电向里照照,发现这石门里并无其它东西,只是连着另外的一条甬道。陈虎蛋这时流血过多,急需包扎,渠胖头想了想,掺着陈虎蛋走进了石门里。
渠胖头撕破衣服刚给陈虎蛋包扎好伤口。
突然,他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从另一边的甬道中传了过来……
第五十三章 看出蹊跷
发出这细微脚步声的不是别人,正是刚跌跌撞撞的走出尸林的我。
之后就是我遭到了渠胖头的“偷袭”被他拉进了石门里,惊慌之下我还差点捅了这货一刀。
听完渠胖头这一番加油添醋的叙述,我拧眉暗想到:我在尸林中被两个人袭击了,而渠胖头和陈虎蛋在另一边的甬道中也遭到了两个“女人”偷袭。
袭击我们的会不会是相同的人?
不过,从时间来看,先遇袭的应该是他们,可渠胖头不是说那两“女人”都被他大卸八块,砍了脑袋了吗?怎么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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