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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女胖娘娘-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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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言以对,乔治的担心我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现如今的情况,我也只能铤而走险,搏上一搏了!
“你放心,回到京城,我除了见该见的人之外,绝对不会到外面乱晃暴露身份。再说了,这两年的舒坦日子过下来,你看看我哪里还有当年离开时那个满身病痛的胖娘娘的影子我讨好的对乔治说道。
乔治看着我,半晌都没开口,最后才又说了一句定要回去了?你,终究还是没有忘记皇帝啊。”
我没想到乔治会突然抛出这么一句,猝不及防之下,讪讪的说了一句:
“我只是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让自己安心。”这次回国,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为了载还是为了大清,我也不想区分的那么清楚。
“好!你为了你的国家,你回去便是,我回英国,留在我的国家。你回去找谭少好了?”乔治带着些愠怒撂下这句话走了。
其实我知道,他不陪我回去,不是因为生气,只是不放心这里的生意,毕竟我此去,所有的经济来源,都是靠着生意上的收入支撑,另外还有实验室什么的也统统都要有人看着。他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回国,而是根本抽不开身,所以他才叫我去找谭少,只是,他俩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第一百零二章 回国
第一百零二章 回国
七月中旬,经过半个月的海上航行,我终于随着PrinceGeorge战艇一起,回到了中国。
进入到大清的海域之后,我开始考虑下一步的计划。此时中日两国的局势是:在陆地上,日本已经完成了在朝鲜的军事部署,直到这么危急的时刻,迟钝的清政府才开始运兵向牙山支援;在海面上,丁汝昌派“济远”、“广乙”、“威远”三艘军舰护送两千北洋防军赴朝,几乎在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日军已经派了两支舰队在牙山附近的海面巡弋,伺机偷袭北洋舰队,可以说是,战事一触即发……
再看清楚眼前的局势后,我做出一个决定…………立刻将军舰开往牙山!
我现在只恨没能跟女王把整支英国舰队给借过来(当然我知道这是不现实的,毕竟现在日本的舰队不仅在数量上超过中国,在航行速度、武器装备等方面也远胜于我方,至于舰艇的吨位、马力、兵员等方面,日舰更是清朝军舰的两倍以上,再加上他们还出动了吨位重、马力大、火力强、速度快的“吉野”舰,所以就算我跑去支援,也只是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而已。
由此看来,这次我们只能智取,不可力敌。我现在要利用的,不是PrineGeorg舰的装备火力,也不是我要求女王派给我的舰长戴维?贝蒂,而是这艘战舰的籍贯…………英国。
我故意悄悄的进入到牙山附近的海域,当然,以日军现在地警戒状态,他们不可能发现不了我。是的。我就是要日军发现我们,我要让原本信心笃定,全力进攻的他们产生疑虑。对于日军来说。清朝这几艘装备落后地军舰不足为惧,但英国人的态度就很值得思量了。日本这小国再猖狂。也不敢得罪大英帝国啊。所以他们在偷袭之前,应该已经和驻华地英国人通过气了。现在突然出现英国本土的一艘皇家舰艇,估计就连那些英国人也猜不透,皇家舰队究竟来了多少?过来究竟又是为了什么目的(这就是资讯不够发达的好处,要是现在。一个电话打过去,我还不什么都穿帮了?
趁着此刻,我赶紧抓住这日本人迟疑犹豫的时间,尽快通知清军地将领方伯谦,这家伙在历史上是有名的贪生怕死,我以为我一说他就要吓得往回跑呢,结果,这家伙一看我是中国人,还是个女的。。。直接就不拿正眼瞧我,还没听我说完就叫人赶我走。
有这样糊涂的将领,大清真的活该被人打得屁滚尿流!我气愤的想到。但骂归骂。事情却不能不管。我无奈的叫舰长贝蒂出马,嗬。果然是不一样。方伯谦那厮一见是洋人,立马就矮了半截。态度恭谨到只差没给人跪下,大呼大英帝国万岁了再听到日本人的确是要偷袭我军的时候,那姓方地顿时没了主意,眼巴巴的望着贝蒂,全然把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我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后,和贝蒂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戴维?贝蒂果然像历史上说地那样敢于冒险,他的建议是我们先去偷袭出来巡弋地日本军舰,先让日军自乱阵脚,等到北洋舰队地主力支援到了以后再迎头痛击。
这个计策听上去虽然不错,但我却不赞同,首先,我比方伯谦这人还贪生怕死,这一打起来,炮弹可不长眼睛,这茫茫大海,我和凡儿想逃只怕都逃不了。
我的计划是,利用日军和驻华英军现在对情况地不明了,不如把他们唬住,至少得破坏这场偷袭才是。
所以,一日后,我叫贝蒂直接把我们的军舰开到日军军舰所在的海域。自恃这艘战舰有维多利亚女王的名号罩着,我就这么大鸣大放得开了过去,当然,我也不敢靠的太近,倘若被日军认为我有意偷袭,这事情就很难说了。所以,在确定日本人发现了咱的存在后,我和贝蒂乘着一艘小艇慢慢靠近日军的“吉野”号。
过去之后,同样是由贝蒂打头阵,我扮成翻译跟在后面(虽然我不会日语……)。一身戎装的贝蒂直接表示要见他们的最高长官。
我果然没猜错,日本联合舰队司令长官伊东亨正是在这艘船上。
“您好,我是英国皇家舰队PrinceGeorge号的舰长戴维?贝蒂。”贝蒂果然不愧是英国后来的海军元帅,年纪轻轻举止却能做到从容不迫,自有一份大国将领的气度。
“我是伊东亨,不知道戴维先生过来有什么指教?”这个伊东明显是属于自视过高型的,以一种很傲慢的态度说着客套话(还真是日本特色。
“指教谈不上,”贝蒂的态度倒也不客气,“不过是听说日军有意突袭中国舰队,想过来代女王对伊东先生说一句,这日本要和什么人打仗我们管不着,但偷袭之事,实在是有违国际公法,我们大英帝国绝不会坐视不理。”
“这……”伊东显然是没料到我们这两个来历不明的人居然知道他们的计划,一下子有些张口无言。
但能做到司令的人,反应自然不慢,只是片刻功夫,他就已经收起吃惊的表情,转头对贝蒂说道:
“此事我们与英国驻华将领早有默契,不知女王陛下怎么会突然派人过来阻止。我还有些奇怪的是,英吉利距离此间甚远,行船再快也要半月之久,这半个月之前我们的计划才刚刚确定,远在英国的女王是如何得知的呢?只怕这些话不过是有人假借女王的名义来吓人的吧。”
这家伙果然是狡猾,一下子就找到了贝蒂话中的疏漏,直指他抬出女王不过是做样子而已。不过贝蒂倒也不是省油的灯,微微哼了声后问道:
“我大英帝国女王陛下对世界局势把握明确,难道你是在怀疑我们她不具备这样的前瞻性?也对,你们身处于那样的小岛国,怎么会看得清整个世界呢?”
那伊东自然不会听不出他话中毫不掩饰的讽刺之意,所以他的拳头一下子握紧了,眼中也浮现出怒火来,有那么一刻,我还真担心他会跳起来打我们一通。
但也许是考虑到着英国总是得罪不起的,伊东怒则怒矣,最后还是心有不甘的向贝蒂道歉,表示自己会慎重考虑女王的话。
离开吉野号的时候,看着伊东明明就在生气却还要故意装得很礼貌的样子送我们离开,我不由得捂住嘴偷笑,结果伊东那恶毒的眼神随后就刺向了我,搞得我不禁浑身一哆嗦,赶紧正色继续向前走,心里却爽快的不行,没想到这些眼高于顶的日本人也有这么憋屈的时候,果然是国富则民强,只是,我大清及时才能有这般风光呢?
登上小艇,我们打算回到百米开外的自家战舰上去,这边厢我还在回想着刚刚伊东那好笑的表情,冷不防被贝蒂一把拉着跳下了船。
虽然是盛夏,但朝鲜附近的海域,海水还是有些寒凉,再加上我完全没准备,一下水就被呛到了。
“咳咳,怎么……”我还没来得及质问贝蒂,就一阵巨大的轰鸣和随之而来挟着热浪的水流冲击,在一下子被冲了个七荤八素后,我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逃命!
这时候的我,早已经顾不上什么仪态了,一个劲的使着狗刨式的游泳方式拼命的向PrinceGeorge号游去,却不曾想那里也已经成为了日本军舰的火力集中点,再往前游只有送命的份,再吞下几口海水后,我感觉到一只手拉住了我…………是贝蒂!
显然作为一个专业的海军将领,他比我有经验不少,拉着我屏住呼吸一个猛子扎下去,再上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游到了日军舰艇的边缘,相对于其他地方来说,这里的确是安全不少,至少没有随时在你身边爆炸的炮弹,而且现在局面这么混乱,估计也没几个人会注意到这边。
浮出海面透了一口气,我这才发现自己处于怎样危险的境地之下,周围的三四艘日本军舰都把炮口对准了ceGeorge号,看情况,日本人是打算毁船灭口了,回头他们只需要不承认见过我们的船就可以讲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是我大意了,我知道日本人很无耻,却没想到他们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
估计我们那船上剩下的人也意识到了形势的严峻,终于决定不管我们俩,开始调头准备冲出重围。我一看,顿时绝望了,这船一走,我和贝蒂两个人还能在这军舰下躲多久?看日本人那架势,倘若我们落到他们手上,那个伊东一定会把我们折磨致死的……
难道我骆新真的要命丧于此,为即将正式开战的甲午战争做祭品?
PS:这章码的相当痛苦,只有三千,大家先凑合看,明天继续说有看过的朋友给你支持(或者意见也好,我咋觉着上架以后扑到不幸捏,信心全无啊……
第一百零三章 战争
第一百零三章 战争
眼见着PrinceGeorge号准备离开,泊在这里军舰也调转方向准备追上去,我和贝蒂一下子失去了遮蔽物,为了避免被日军发现,只能又潜到海水里,凭着感觉向边上游。
在海面下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得到海面上枪炮声大作,心里不由有一丝隐忧:倘若连我们的军舰也被日本人击沉的话,我们今天就算是葬身鱼腹也没个人给我们报仇了。想到这,我不禁对这些杀千刀的日本兵恨得牙痒痒,可惜由于浑身发冷,牙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了;连咬牙切齿的动作都做不起来……
不行,再这样下去,就算不被日本人发现,我们也会由于泡在水里太久寒气入侵而挂掉。怎么办?可惜我的脑袋已经转不动了,完全无法思考(其实就算脑袋还能转,这种情况我也想不到什么对策)。
战火越来越猛烈,贝蒂拉着我尽量远离战舰集中的地方,回过头看,在日本人猛烈的攻势下,PrinceGeorge号上有些地方已经着火了,估计是眼见着突围不了,船上的人纷纷在阵阵烟雾和浓烈的火药味中跳海逃生了。
这一幕我看的心惊肉跳,对于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我来说,战争只是报纸上一张遥不可及的图片,或是历史书上随意翻过的一页,我从来没有真真切切的这么面对战场,面对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
糟了,凡儿他还在船上!
“孩子!我的孩子!”我惊恐的叫起来。
我一急,甩开贝蒂拉着我的手,奋力向那艘战舰游去。贝蒂在我后面大声地骂了一句什么,也无奈的跟了上来。
靠近战火集中的地方,我才感受到人们说战场是人间炼狱真地是一点也没错。炮弹不断在水中炸开,紧接着就可以看到鲜红的血在水中洇染开来。海里面想靠着游泳逃生地人,谁也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是不是就会被击中,粉身碎骨,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而船上的日本兵,在对手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反而加大了攻击力度,甲板上的伊东亨更是好像杀红了眼一般指挥士兵将炮火不断得攻向水中地人们!
我又急又害怕,什么也不顾得往PrinceGeorge舰游,好几次炮弹就在我身边爆炸,海水挟着不知道什么的碎片向我袭来,万幸很快贝蒂追上了我,带着我灵巧的躲避那些大小炮弹,好容易爬上那艘船的时候,我的浑身上下。。。已经是完全由血与水混在了一起。
看到到处着火,看不到一个人影的战舰,平日看上去冷静绅士的贝蒂也忍不住爆了粗口。而我望着被炮火洗礼后千疮百孔的甲板,心也揪紧了。赶紧奔船舱而去。
还没踏进船舱。听到熟悉的哭声,我地心一下子安定了不少。走进去,果然是凡儿。
只见他的脸上沾了不少灰,但浑身上下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伤口,感觉到我的出现,他扑进我怀中,哭得鼻涕眼泪都沾在我湿答答地衣服上,一边嘴里还断断续续得嚷着:
“妈妈不要凡儿了……凡儿怕怕……外面好吵……妈妈不在……”
我听得不由一阵心酸,蹲下抱紧他,安慰道:
“不要怕,宝宝不要怕,妈妈在,妈妈不会再丢下你不顾了。”
我一边说着眼泪也止不住得流了下来,凡儿,对不起,为什么我总是让你处于危险的境地,是不是妈妈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带你到这个世上来受苦,可是妈妈很自私得想要你一直陪着我,如果没有你,妈妈不知道能不能走到今天……这时候贝蒂匆匆得冲了进来,对我说道:
“你们快离开吧,海面上已经没什么活口了,日本人应该很快就会上船来了!”
“没活口?那些人都死了?”我眼睛一酸,泪水又几乎快要落下来,战舰上百来人,一路和我一起从英国过来,半个多月地相处,我已经可以叫出他们每个人地名字了,他们有的是为了理想加入到军队然后被分派到这艘舰船上,有些是为了挣钱被我招募过来地,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都有家人朋友在等着他们回去,可是现在,他们却都要葬身在这异乡的海里……
“是的,一百三十七个人,只剩下我们了。”贝蒂的语气透着说不出的悲伤,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路凭着良好的表现在军队中不断获得提升,但真正的战场,同伴的死亡,他也是第一次经历,也许,这就是一个军事家成长过程中必须要经历的过程吧,只是这过程,无论对于谁来说,都太残酷了点。
“我们快逃吧。”沉默了一会,我抬起满面泪痕的脸对贝蒂说道。
“你们俩走就好了,这是我第一次做舰长,我要与我的战舰共存亡。”贝蒂坚定得说道。
这傻孩子,你难道不知道战舰没了可以再造,人死了就不能复生了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可是转念一想,外面是茫茫大海和围着我们的日本战舰,我不禁也绝望了。日本人摆明了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刚刚在海里的时候我已经发现这周围最近的陆地就是日军的补给点,即便我们有力气游过去也只是送上门让人家砍。
所以,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呢
“好,我陪你!”我干脆在船舱里坐了下来,“既然这艘战舰是我向女王借的,现在眼见着保不住了,我就给它陪葬好了。”
人在全然失去希望后就会产生一种大义凛然的情绪,对于即将要来的死亡。我突然失去了畏惧,也许,对于我来说。死亡也是一种解脱,不用再背负着历史。责任,还有对某人的爱……
只是可怜了凡儿,他还没能真正得看一眼这个世界,就要被迫离开,想到这。我把怀里地凡儿搂得更紧了,想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给他多一点的温暖。
终于,外面地甲板上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叽里咕噜地日语,我闭上了眼睛,突然想到当然日军侵华时的种种恶行,赶紧在房里找了一把水果刀,只待日军一冲进来,就先杀了凡儿然后我再自杀。以免被日本人侮辱……
结果还没等那些日本兵进来,外面又有了动静,我竖起耳朵一听。咦?日本人又开火了,难道是发现了海里还有活着的人?
我和贝蒂茫然的互看了一眼。不明白又出了什么状况。心里虽然有些好奇。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自然不敢出去看。只能在船舱里静静的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渐渐察觉到情况的不正常,外面枪炮声大作,这绝不是发现一两个幸存者会有的反应,难道有人来救我们了?我心里升起些许希望,但随即又落了下来,即便是那个方伯谦有这么好心,凭着他手上那三艘老掉牙的战舰,也没指望赢得了日军,过来援手只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
外面在激烈的战斗,我们的船也在炮弹带来的冲击下摇摇晃晃,不知道过来多久,我渐渐感觉到四肢冰冷,手脚渐渐没了知觉,眼皮也渐渐的耸搭下来,整个人摇摇欲坠。
怀里的凡儿似乎发现了我地不对劲,转过头来用粉嫩的小手摸着我的脸,一个劲得叫着“妈妈,妈妈!”
听到凡儿地呼唤,几乎要昏睡过去的我这才清醒了点,抓过他地手,疲倦地笑了笑说:
“不怕,妈妈在这,妈妈会一直陪着凡儿。”
就在此时,舱门被人推开,我一个激灵,赶紧拿起那把水果刀护在凡儿面前。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进来地却是一个清兵!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从他口中我得知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清军胜了!
原来,方伯谦这人胆小的很,所以他在见过我和贝蒂之后就赶紧派人向李鸿章汇报。这李鸿章一听日军有意偷袭,甚至还有英国军官牵扯其中,自己也吓了一跳,赶紧就派丁汝昌带“定远”和“镇远”舰来支援。结果丁汝昌一赶到牙山,就听说我们已经去找日本人了,心知情况不妙,这才率剩下的舰船一起过来,刚好趁着日军最得意的那阵,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以为必死无疑的我,又侥幸得逃过一劫。不过,代价还是有的,不然我不会在昏睡了三天之后还觉得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
要说这次我还真是伤的不轻,在海里泡了许久不说,后来虽然没被炮弹直接打到,但多少也被一些碎片伤到,再加上没有及时处理伤口,用大夫的话来说就是,非但伤口会留下疤痕,日后到了天寒地冻的时候还难免要夜夜咳嗽想当年我在宫里的时候还装过咳嗽,这下好了,不用装了
等到脑子清楚过来之后我才知道这三天,这场战争的局势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因为贝蒂和他的PrinceGeorge号战舰都是受女王直接指派护送我回国的,所以这次日本人犯下的罪行直接就是对女王的不敬,对大英帝国的挑衅!再加上此战还死了一百多名英国人,其中还包括不少皇家舰队的军官,所以消息一经传出,立马就在驻华英军中兴起了轩然大波,从上到下的人们都一致地强烈要求政府出兵日本……
在这种情况下,小日本哪里还敢在朝鲜继续嚣张,再加上上次那战他们的海军损失严重,也没有实力再去和中国抗衡,只能匆匆收兵,等着他们的内阁总理大臣伊藤博文出面向英国道歉以安抚愤怒的英国人。
PS:我错了,我不写战争了,坚决不,不懂装懂真的是很痛苦啊,泪奔。。。
第一百零四章 失踪
第一百零四章 失踪
就这样阴差阳错的,一场中日两国的血战轻而易举得被扼杀在了苗头之中,北洋舰队的官兵们为了庆祝胜利,在船上大摆宴席,无论是将领还是下面的小兵,每个人的脸上都因为这场胜利而充满了自信的光彩。
可惜我清楚,真正的危机并没有解除。
日本人的狼子野心在这场战争中已经暴露无疑,居于岛国,资源匮乏的他们,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侵略扩张的想法。这样的一个邻居,是足以让我们时刻警惕的。所以,我们的军队如果不能与时俱进的积极改革,趁着日本被迫安分的这段时间强大起来的话,下一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好运了。
但这件事说起来容易,要真正实施却是相当的困难。且莫说那些打算瓜分中国的列强们不乐意见到咱们的强大,就算是在朝廷内部,改革也会遇到不少的反对之声。就好像这北洋水师吧,这军费除了被慈禧挪用掉一部分外,还有一大笔都是被从上到下的官兵用来吃吃喝喝,这样的情况下,有几个将领愿意改革军事优化管理让大家一起做苦行军?
每次深入的了解到大清体质上的弊病,我就会深切的感受到载处在各方势力夹缝之中要管好这个国家是多么的不容易……
想到载,我心里又忍不住一阵悸动。三年不见,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再次踏上这片久违的土地,我却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他,或者,还是不要见好了。扪心自问,我愿意这样悄悄的帮助他。可是要我再走进紫禁城,再去面对那些尔虞我诈,甚至把自己的孩子也搭进去。对不起,我做不到。
在牙山待了七八天。身上的外伤好地差不多了,我也开始思考下一步的去处。在丁汝昌的建议下,满身伤痕地PrinceGeorge号已经被运去天津进行修复了,贝蒂也一并出发同去了。既然只剩下我和凡儿俩人,那就先按乔治当初说的。去上海找谭少好了。又坐了四天地船,我到了上海港。要说我和谭少失去联络已经两三个月了,刚下船那会我还真有点摸不着北,幸好我知道在上海,警务处督察长谭义辉的住所还是很好打听的。。奇书网。
雇来的车夫把我载到了位处郊外的一栋罗马风格洋房前,说实话,这栋房子地建筑风格和这里的主人一样让我感觉到有些压力。话说这警务处督察长在这时候的上海可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和洋人关系密切,背后又有黑道支撑(后来有名的黑帮头子黄金荣也是这个职位出身)。可以说,他们就是上海的地头蛇。
所以,我敲响大门的时候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记者私探黑帮老巢的感觉想想也很有意思,谭少居然是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我不禁又想起当初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人生地际遇真的是很奇妙啊,那时候我大概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和这个面目可憎的恶少姐弟相称吧。
被带到在客厅坐下后。下人送来香茶并叫我稍等。我略略有些失望,本以为听到我来了,谭少一定会飞奔出来给我个熊抱,结果等了一刻钟也没个人影。
百无聊赖地时候我就到处打量这栋房子,和外面建筑一样,这客厅的装潢也是一样地在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压迫感,唯一还让人觉得有些温馨地,大概就是墙上挂着谭少和他父亲的一些照片了。我一张张看过去,有早几年地谭少,有他父亲穿着警服的照片,还有他和父亲的合照。咦?怎么照片上都没有谭少的母亲?
噢,对了,谭少说过,在他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已经死掉了(这点倒是和我一样,而他的父亲总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只知道给他好吃好住,在教育上对他难免疏于关心,这才养成了谭少那纨绔弟子的性子。
我这正把脑袋中关于谭少家里的事情整理着,那边谭义辉已经出来了。
“你好,下人说你是来找犬子的,不知这位夫人您是?”谭义辉客气的问道,由于我之前一直把他定义成黑社会老大那样的感觉,所以一下子还有些不适应。
“伯父您好,我是谭少……爷在英国时的朋友,我叫骆新。”我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
“哦就是那位骆老板啊,少鸿常跟我提起你,说你很是能干,巾帼不让须眉啊。你们在英国的生意还不错吧?”谭义辉边说着又用眼光把我审视了一番,然后开始和我就生意问题闲扯了起来,却绝口不提谭少一句。
“伯父,少鸿,他在家吗?”我忍不住问道。
“哦,少鸿啊……”提到谭少,谭义辉的神色有些异常,“他出去了,怎么,你找他有事?”
这不是明知故问,我来不是找谭少难道是找你这老头子闲话家常“是这样的,少鸿他自从回国以后就没了消息,我们都挺担心他的,所以这次我回国,就顺道过来看看,不知道他几时回来?”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我还是很礼貌的解释了下。
“是这样啊,可惜你来得实在不凑巧,少鸿他月前去了京城,估计暂时不会回来。”谭义辉的样子看上去也有些惋惜。京城?他去京城干什么?”我疑惑道。
“我们家有些亲戚在京城,少鸿他出去那么久,刚刚才回来,自然应该过去看看长辈们。”谭义辉的解释听上去合情合理。
但我的心中却起了疑,莫说我从没听谭少说过他还有什么亲戚在北京,就算有,看亲戚用的着去那么久?更何况谭少还答应过我会尽快回英国,怎么还会去京城走亲访友这么悠闲?
看来,此事有蹊跷。
“不知道少鸿在北京暂居于哪里?我迟些时候也要上京,我想也许我可以和他在那里相见。”我继续问道。
谭义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敷衍得回道:
“这个,我们谭家在京城亲戚众多,所以我现在也不大清楚少鸿他现在究竟在哪,所以,恕我爱莫能助。”很明显,他不想让我和谭少见面,为什么呢?
又寒暄了两句,我识趣得起身告辞,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谭义辉在我背后说了句:
“我们家少鸿是要做大事的人,所以大概是不会随你回英国了,骆老板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我背对着他,牵了牵嘴角,没再说话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看来这谭义辉是出于儿子的前途考虑不愿让他再去英国跟在我后面做生意了,毕竟现在还是封建社会,商人的地位的确不是太高,而从谭义辉的角度来说,他生活无忧,并不缺钱,所以自然希望儿子能出人头地,而不是在外国做些投机倒把的生意
第二天我忍不住私下找谭家的佣人打探了一番,得知谭少的确在一个月前去了京城,不过不像是去走亲戚的,因为是之前来的几个京城人把他硬带走的。
听到这消息,我难免有些为谭少担心,既然是强行带走,那应该不是亲戚所为。究竟是什么人呢?不过想来谭义辉是他父亲,应该不至于加害于他的。不管怎样,反正我也打算去趟京城,到那再从长计议吧。
雇了辆马车,颠簸了好几日才到了京城,进了城以后我直接先去了趟英国大使馆,给乔治寄了封信,说了说最近的情况,以免他担心,顺便把之前海战的情况说了个大概(当然免去了我受伤的事情,让他联系女王看看是不是为战舰的损坏做出些赔偿。
从大使馆我还了解到另一件事,贝蒂昨日已经从天津过来了,准备不日就启程回国。好歹大家相识一场,怎么说我也该去跟他话个别(和未来的将军多打打交道,没有坏处。
贝蒂暂住在使馆区,我过去的时候他刚好不在,我想着左右无事,就在书房等着他。结果一等就等到了黄昏时分,我看着时候不早了,心想还是先回去好了,凡儿虽然请了人在看着,但这孩子认生,每晚要我哄着才能入睡,反正明早再来也是一样的。
结果刚要踏出书房门,我就听到大门口有脚步声传来,看来贝蒂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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